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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慧蓝是抓准了一个关键的节点发难,让钟奕铭措手不及,一旦钟奕铭顶不住压力,他就会输的一败涂地。丁骁说的没错,易守难攻的时候,围在外城消耗对方实力,不失为一种拖延战术,既然跟她提分手提了几次她都当做耳边风,何不将计就计。
钟奕铭怅然,丁骁的办法固然是个办法,对梅朵却不公平,他可以耗着,梅朵却要不明不白的背负骂名,这让他觉得很对不起她。还有不到一星期,梅朵就回来了,怎么跟她当前解释乱七八糟的局面,钟奕铭觉得头痛无比。
丁骁见他闷闷不乐,岔开话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小诚要回来了,到时候我们几个聚聚。”他所说的小诚,是他们一起长大的哥们儿陆诚睿,一直在海军陆战队服役。
“真的,他这回可有一两年没回来了,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呀?”钟奕铭听说小诚要回来,也是挺高兴。
“他要躲着顾藻,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你那个司徒慧蓝跟顾藻是表姐妹,他不得不防。”丁骁道。钟奕铭哼一声:“我现在才发现,那两姐妹是我跟小诚的克星,都那么讨厌。”“不如你俩从了吧。”丁骁哈哈一笑。钟奕铭没有说话。
自从那时知道司徒慧蓝一直从玫瑰那里打听他行踪,钟奕铭便想着,要跟玫瑰说说这件事,正好这天玫瑰到他办公室里送文件,他让她坐下。
玫瑰有些忐忑,不知道老板要跟她说什么,一双眼睛无所适从的瞟了瞟,最后落在办公桌上。钟奕铭道:“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玫瑰用力点了点头,抬起眼睛看钟奕铭。钟奕铭道:“我去西藏的事只有你和仲禹知道,怎么我父亲那么快就得到消息了?”
玫瑰一听就明白了,司徒慧蓝出卖了她,她千叮咛万嘱咐对方,千万不要把小钟的行踪透露给老钟,没想到她还是给泄了出去,暗自懊恼,知道自己此时只能表明立场,道歉:“对不起,钟总,是我一时嘴快,告诉了司徒小姐,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钟奕铭满意的嗯了一声,玫瑰到底聪明,他稍微一点拨,她就明白了,也就不再深说,告诉她:“不管我跟司徒小姐是什么关系,你的老板只有一个,我的行踪必须严格保密,这是你入职那天我就跟你说过的,希望你遵守作为秘书的职责。”
玫瑰连连点头,见钟奕铭脸色并不太严肃,心里倒也轻松下来。谁知道,钟奕铭话锋一转:“仲禹和薄荷的事,你怎么没早告诉我?”玫瑰讪笑:“我以为你知道。”
钟奕铭摇摇头,浅笑:“行了,去吧,以后公司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把重点的汇报给我。”“包括员工的私事?”玫瑰故意看着钟奕铭,别人也就罢了,仲禹可是他心腹,说与不说、说轻说重都可能得罪人。
钟奕铭道:“和公司利益有关的私事,必须汇报,办公室恋情公司虽然没有明文规定要制止,但是我必须心里有数。”“明白了。”玫瑰说完这话以后推门离开。
人算不如天算,梅朵回雁京的前一天,钟奕铭接到他妈妈程珊珊的电话,程珊珊在电话里告诉儿子,他姥姥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医院,院方已经给下属下了病危通知。
“奕铭,妈这就要动身去瑞士,你爸爸的意思是,你先陪我去,他等过两天董事会开过了再去。”程珊珊道。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钟奕铭自然是义不容辞,当即答应了:“好的,妈,我这就让秘书订机票。”“不用了,我们坐你舅舅家的飞机去。”程珊珊跟自己两个哥哥和弟弟联系过了,兄妹四人携子女一起前往瑞士看望病危的老太太。
梅朵回到雁京以后,接到钟奕铭电话,他告诉她,他姥姥快不行了,正在瑞士的医院里抢救。她想跟他多说几句,他却好像没什么时间,匆匆就挂断了电话,于是她只能每天等,等他有空的时候再打给她。
几天后,钟奕铭深夜打电话给梅朵,在电话里告诉她,他姥姥刚刚去世了,他很快就要护送老太太的骨灰回国下葬。
“朵朵,我这几天很忙,恐怕没时间见你,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等我家里这事过去了,我再找你。”自从姥姥病危,钟奕铭好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此时很是疲倦。
丧礼的一切事项虽有舅舅们身边的工作人员处理,可作为家属,自家人不可能什么都不管,舅舅们公务缠身,而且都上了岁数,晚一辈里属他年纪最大,自然是义不容辞。
梅朵听他的声音颇有几分疲惫,关切道:“你忙吧,不用担心我,奕铭,你要多休息啊,别把身体累垮了。”钟奕铭听到她温柔软语,心情和精神都为之一振:“亲亲我。”梅朵抿嘴一笑,对着手机亲了亲。
“宝贝,大使馆的人来了,我还有事,有空再联系。”钟奕铭匆匆把电话挂了,办自己的事去了。
瑞士方面安排好之后,钟奕铭和程家人一起护送程老太太骨灰回国,老太太在战争年代曾是部队女干部,已逝的丈夫又是共和国著名将星,军方为此替老太太准备了隆重的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地点定在革命公墓。
第 34 章
梅朵得知追悼会的消息是在某个傍晚;寝室的电视里播放新闻联播;播音员用沉重的声音宣布:“中国j□j的优秀党员、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杰出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事家;党、国家和军队的卓越领导人……”
“这谁又死了呀;听这语气肯定是个大官儿;呦;还是个女的。”季采薇好奇的瞅了一眼电视;记录短片里正在播放这位老太太的一生事迹。
梅朵知道这就是钟奕铭的姥姥;他那时说过,他姥姥在新四军战地服务团工作过;跟某位领导人的夫人是手帕交;建国以后也长期担任妇联主要领导,军方这样老资历的女干部本就不多;她的追悼会隆重也不奇怪。
看来钟奕铭已经回国了,可他怎么一个电话也不打给她?梅朵知道他忙,可忙到连打一个电话给她的时间都没有?她无法替他找到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梅朵一看是钟奕铭的号码,赶紧抓起来听。
“朵朵,我在楼下,你下来一下。”
“好。”
梅朵飞快的跑出宿舍,跑下楼,看到钟奕铭的车,飞奔过去,他在车里没下来,她就自己打开车门上车。
两人热吻片刻,钟奕铭搂着梅朵,轻抚她头发告诉她:“今晚老干部局办了一个座谈会,很多领导出席,我们全家都要去,后天是追悼会和遗体告别仪式,追悼会一过,也就差不多了。”
他这么忙,还抽时间来看自己,这让梅朵很感动,打量着他,见他眼睛下方一圈青色,一看也是没休息好,心疼的抚摸他脸:“晚上回家好好睡一觉。”
“我没事!时间差不多了,你先去吧。”钟奕铭看着梅朵下车之后吩咐司机开车。梅朵望着他的车远去,直到消失了,才肯离开。
革命公墓,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指挥车辆进出,一辆辆挂着军方牌照的高轿不断驶入,让现场气氛看起来庄严肃穆。为确保参加追悼会的各位领导安全,除了通行证车辆,其余人等一律不放行。
大厅里,钟奕铭正跟着舅舅们一起接待来宾,程珊珊过来告诉他:“司徒一家来了,你跟我过去迎人家一下。”
钟奕铭不愿意去,程珊珊硬拉着他,实在没办法,只得跟着她走到礼宾告别厅门口,看着司徒慧蓝和她父母走过来。
寒暄过后,钟奕铭把手里的白花给司徒慧蓝,司徒慧蓝眼神复杂的瞅了他一眼,并没有跟他说话,两人正在冷战,彼此心照不宣,有什么可说的,只是别扭归别扭,追悼会这样严肃的场合,还是不要闹出什么最好。
两家长辈却以为他们这是当着长辈的面不好意思,很快走开了,司徒慧蓝没有理钟奕铭,跟上司徒太太,挽着她胳膊。
钟奕铭本也懒得应酬她,见她走开,不禁松了口气,一回头看到他妈妈审视看着自己,尴尬一笑。
程珊珊自然知道儿子的心思,也不拆穿他:“奕铭,我的手机没电了,你的借我用一下。”钟奕铭把手机给她,看到不断有吊唁的宾客进来,趁机走开了。
程珊珊打了电话之后,寻找儿子身影,想把手机还给他,谁知道手机又响了,看到来电显示是朵小乖,纳闷,这奇怪又肉麻的名字是谁,看着应该像个女孩儿的昵称,难道是儿子在外面找的那个丫头?
明知道擅自接儿子电话不好,可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按下接听。梅朵听到是个陌生的女音,迟疑片刻才道:“请问这是不是钟奕铭手机?他在不在?”
程珊珊听她的声音怯生生的,心中立刻确定了一大半,这肯定是儿子在外找的那个女孩儿,不由得有些生气:“我是钟奕铭的妈,你找他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梅朵听她语气不善,心中一惊:“阿姨,我……我找钟奕铭有点事情,要是他没时间,我改天再打。”
程珊珊道:“今天是奕铭他姥姥的追悼会,他现在要忙着接待贵宾,很忙,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他,你们的事我跟他爸爸永远不会同意。”
说罢,程珊珊挂断了电话,年迈的亲人刚刚去世,她正处于悲痛之中,哪有心思理会儿子这些破事,语气自然也不会好。
梅朵此时正提着行李站在校园里,本想告诉钟奕铭说一声,自己刚刚接到系里的通知,要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跟随学生记者团去山西的希望小学做一期活动,一个星期后才能返回雁京,谁知道他妈妈上来就是一番冷言冷语,这让她心里既生气又难过。
“梅朵,上车啦,就等你一个了。”柯荔荔站在大客车上探出身子喊梅朵的名字。梅朵没办法,只得提着行李上车,想着找机会再跟钟奕铭说说。
车一路在高速公路上疾驰,梅朵倚着车窗,想起钟奕铭妈妈的话就伤心,早就猜到他的家庭对他俩的事会有阻力,没想到竟这样直接,大概在钟奕铭妈妈的眼里,自己就是个不自量力一心向往上爬的灰姑娘。
很久,才接到钟奕铭电话。
“你在哪儿,怎么电话也不接?”钟奕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梅朵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他。
“这又是什么活动,怎么你们学校那么多事,都毕业了还不安生。”钟奕铭忍不住报怨,本以为葬礼过了,他俩就能好好聚聚,谁知道她又跑出去了。
梅朵听他语气有些不高兴似的,心里积郁的火正没地儿撒,反驳他一句:“干嘛,我们这是正常的学记团活动,每年暑假前都会外出采访的。”
“好吧,那你玩儿去吧,玩累了记得打电话给我。”钟奕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莫名烦躁,大概是多日见不到她,心里想念的紧,她却不当回事,让他感觉自己不受重视了。
梅朵闷闷的哼了一声,把电话给挂了。明明是去参加学校的活动,去条件艰苦的山区,他却说是去玩,这个人,讨厌起来的时候也是真讨厌。
葬礼过后,程珊珊把司徒慧蓝约出来吃饭,想跟她谈谈梅朵的事。
“我早就想找那个女孩谈谈,可惜赶上奕铭他姥姥前段时间身体不好,也就没心思过问他的事,那女孩前几天还打电话来找他,被我给挡了回去,现在的女孩子很多脸皮很厚,不说狠话根本不往心里去。”
程珊珊没见过梅朵,但是认定了是梅朵纠缠她儿子。在她看来,原本那么听话、循规蹈矩的儿子,要不是受了诱惑,怎么会放着门当户对的婚事不要,一门心思要找个条件那么差的女孩儿。
司徒慧蓝听她像是有心要插手此事,心中一阵高兴,却不表现出来:“奕铭现在正在兴头上,我也不想跟他把关系搞得太僵,梅朵的事我不方便跟他说,阿姨,只有您这里想想办法了。”
程珊珊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有主意,可又不想太顺着她,以至于她将来不把自己儿子放在眼里,淡淡一笑:“慧蓝啊,这段时间委屈你了,奕铭那孩子不懂事,背着我们在外面搞出这些花样,你放心,我跟他爸爸不会这么纵容他的,一定会让他悬崖勒马,及时回头。”
斟酌着,司徒慧蓝把梅朵曾在酒吧打工的事告诉程珊珊,并且添油加醋说钟奕铭就是在酒吧里认识她的,程珊珊闻言更怒,本以为梅朵只是家境不好,人很清白,却不料竟然是个酒吧女,儿子真是昏了头了,那种女孩也能要?
考虑再三,程珊珊觉得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割断儿子和梅朵的关系,最好是把他和梅朵分隔两地,时间一久感情难免转淡,到时候不用她说,自然而然也就散了。
“慧蓝,我想了想,你是奕铭的未婚妻,梅朵那里你出面更好,让她断了不切实际的念头,我回去跟奕铭说,让他陪我去英国度假。”
程珊珊思路清晰,很快就想到了拆散儿子和梅朵的大计。司徒慧蓝听她亲口承认是准儿媳,心中得意不已,当即点头,和程珊珊达成一致之后,就开始着手对付梅朵。
梅朵从山西回到雁京的时候,钟奕铭已经陪着他妈妈出国度假去了,两人只能通过电话诉说衷情,期盼着相见之日赶快到来。
某天下午,梅朵正在寝室里画插画,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自称是司徒慧蓝。梅朵很意外,也很忐忑,不知道她这时候找上门来是何用意,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去赴约。
茶馆里,两个女人对面而坐。
梅朵下意识的打量着司徒慧蓝,她长得挺漂亮,气质也好,指甲修剪的很精致,亮晶晶的像水晶,不像自己,从来没花过工夫保养指甲和皮肤,唯一下了点工夫的只有头发,自从那时钟奕铭说她的头发又软又毛躁,她便把有限的零用钱几乎全用在护理头发上。
司徒慧蓝从皮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梅小姐,这是奕铭的妈妈程阿姨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请你务必收下,这是她替奕铭给你的补偿,请你不要再纠缠她儿子。”
又是这一套,除了拿钱砸人,他们没别的招儿了么?梅朵无声的看着司徒慧蓝,不说话。
司徒慧蓝看到她的表情,猜到她想法,又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挺残忍的,奕铭也跟我们坦白了你俩的关系,他的确很喜欢你,但是……他没想过要跟你结婚,你也知道,我跟他的婚事是双方长辈早就认可的。”
梅朵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血色全无,脑袋里嗡嗡的,不用说,这是钟奕铭妈妈想出来的招儿,让司徒慧蓝出面打发自己。她的立场很明确,坚决不同意自己和她儿子来往。
“坦白的说,奕铭背叛我在先,要不是考虑到家族利益,我根本不会搅进这种复杂的关系,寰宇集团下属的房地产公司正在跟我们公司搞共建项目,你随便翻开近期哪一本财经杂志都会看到相关报道。”司徒慧蓝面无表情的看着梅朵,把她苍白无助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
梅朵哽咽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你明知道他喜欢的不是你,还跟他在一起图什么?”
司徒慧蓝莞尔一笑:“小姑娘,你要知道,婚姻跟爱情是两码事,我跟奕铭有共同的成长背景和从业经历,有彼此家庭认可的关系,一旦我俩结婚,就算是为了利益,我们都会把这段婚姻维持下去,更何况,你怎么就能保证他对你忠心不二?”
梅朵摇了摇头:“我不能认同你的观点,把婚姻全部归结为利益,这种婚姻的意义就像签订一份合同,双方要付出的不过是权利和义务。”
司徒慧蓝自然知道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儿还对麻雀变凤凰的故事乐此不彼,男人稍微献点殷勤就芳心暗许、恨不得托付终生,她必须点醒她,这是很不切实际的。
第 35 章
“可事实上;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我;他是个有宏图大志的人;我不仅能在事业上帮助他;也能在生活上照顾他;让他在生意场上长盛不衰。”司徒慧蓝抓住了梅朵的弱点;她的弱点就是对商界的事一窍不通。
梅朵凝睇半晌;才道:“你就一点也不爱他?”她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冷静理智的说出一番大道理,在明知道男人不爱自己的情况下。
“我当然爱他;只是我的爱跟你不同;我会为对方考虑,一段错误的婚姻会毁了男人的前途。你或许能让他一时感觉新鲜;可你想过没有,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也牵扯到两个家庭,如果他的父母坚持不接受你,你觉得自己跟他会有未来吗,你能过上好日子吗?”司徒慧蓝引导梅朵进入她的思路。
原本以为她能吸引住钟奕铭,会是个厉害角色,哪知道见面不如闻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对付她根本用不着什么高招,三言两句就能叫她恢复自知之明,不由得面露得意之色。
“你凭什么认为他跟我在一起就是错误的,你说的话,不过是你强加给他的观点,你觉得合适,他未必也这么认为,我从来不觉得一个人的能力高低,要凭借婚姻关系来体现。”
梅朵渐渐凝住了心神,开始怀疑司徒慧蓝的来意,她说这些话,也不过是想叫自己主动离开钟奕铭。
司徒慧蓝又是一笑:“梅小姐,这么说你对自己介入别人婚姻当个第三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不知道你这样奇葩的三观是来源于自身教养还是学校教育,雁大怎么说也是百年名校……”
言外之意很明显,是在说梅朵没家教,梅朵自然听得出,想不到这些自负教养的千金小姐也喜欢给别人乱扣帽子,回敬她一句:“如果你俩的关系真的已经到了如你所说的瓜熟蒂落、婚约已定,那你更应该在他那里多下工夫,选谁,决定权在他手里。”
“你错了,他根本没有决定权,我们这样的家庭,婚姻讲究门当户对,决定权都在父母那里,不妨告诉你,奕铭跟你在一起的事被他爸爸知道之后,已经暂停他手头的工作,就连美国那个金融并购项目,也已经交由他人负责,钟伯伯说了,若奕铭一意孤行,将解除他所有职务。”司徒慧蓝不动声色就将重磅炸弹抛给梅朵。
梅朵听到这话,才终于有些失控,要是钟奕铭因此被停职、众叛亲离,那么跟她之间的爱情对他来说就是一场劫难,她又怎么忍心让他一无所有。
仔细想想,司徒慧蓝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钟家那样的家庭,最看重门第,难道自己要一辈子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眼见梅朵的情绪出现了波动,司徒慧蓝把信封往她面前推了推,瞥见她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链子,灵机一动:“把钱收下吧,奕铭让我代他谢谢你这段时间让他很开心,他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哦对了,他还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