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兽性狼爹抢妈咪-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强的那个男人,那可不是一般的人物!

不过,她苏大小姐的好事,那也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插手的。

见乘务员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男人又往前逼进了两步,冷笑道:“坐了十几年的飞机,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有乘务员拦着不让乘客进门的。去,把你们的机长叫来,我倒要听听他能给出什么解释?”

“发生了什么?”

闻讯赶来的机长匆匆走近,先是拿目光严厉地瞪了一眼乘务员,继而换上职业的笑容转向那位带着褐色鸭舌帽,面容阴沉,一看就知道不容易对付的男人。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买了头等舱的机票,但是你们的乘务员拦着不让我进去,所以我希望能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不等机长回过头来兴师问罪,乘务员立刻凑过头去,在他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

“这……?!”机长当即脸色一边,顿了顿才又笑着对男人道,“这位先生,您看这样好不好,商务舱还有一些位置,我们可以全额退还机票,免费为你提供——”

男人面露不快,但还是忍着脾气,哂了一声打断他:“我说了,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啊!喂喂喂……你不要那么用力啦!我都被你弄疼了……嗯~好痒啊!咯咯……我要在上面!不嘛不嘛!我就要在上面!”

正当机长在寻思着找什么借口才能送走这座大身,头等舱里即便非常应时而不应景地传出来某女断断续续的笑闹声,蜜色的言语间毫无保留地昭示了一切。

乘务员又是耳根一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机长,却被对方一个眼刀给瞪了回来。

“呵,原来是这样……”

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失笑,又是一声冷哼,便就转身走了开。

可见,还是很识趣的。

乘务员偷偷抹了一把冷汗,心下忍不住感叹,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越开放了啊!

趁着飞机还没有起飞,男人走到一边的角落里,拿出手机播了一个号码。

“喂,嗯,是我。她吃了。现在药效已经发作了……”

阳台上,少女窝着身子躺在秋千做成的圆形小沙发上,一边垫着脚尖轻轻摇着,一边给怀里的波斯猫温柔地理顺毛发。

阳光洒下来,打在那一片瀑布般的金发上,反射着亮丽的光泽。

“对方……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听说是安承楠的三子,叫什么安奚容的。”

“安承楠?哪个安承楠?”

“A市还能又几个安承楠?”

“呵,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好,竟然碰上了市长的三公子。真是瞎猫遇上死耗子,便宜她了。”

“喵呜——!”

被抓疼了的波斯猫忍不住叫了一声,少女的手指才又缓缓松开。

“能不能弄到录像?不行的话,照片也可以。”

“我试试。”

☆、声色犬马 4、你真无耻!

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灼眼的阳光照耀在银白色的建筑物上,明晃晃的机场大楼由小变大,越来越近,一转眼就晃到了脚底下。

飞机贴着地面缓缓降落在轨道上,机舱内响起空姐温柔的提示语:“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已经降落在流虹机场,外面温度25摄氏度,飞机正在滑行,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先不要站起或打开行李架……”

飞机停稳之后,乘客们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机舱,唯独头等舱的门还紧紧关闭着,乘务员守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前去敲门提醒。

“他们……”机长走过来,抬眸瞟了一眼,微蹙眉头,“还没有出来?”

“是的。”乘务员尴尬地点了点头,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情,他却是比当事人要紧张多了,“要不要我去提醒一下他们?”

机长考虑了一会儿,随后摆摆手:“不用了,随他们去吧。”

说着,便带着所有的乘务员一并下了飞机,只留了一人下来打探情况。

头等舱内,春色褪尽。

在烈性春药的驱使下,两人天翻地覆干柴烈火地动山摇大战了三百回合,战到后来早就浑然忘我出神入化不知今夕是何夕。

将近一个晚上的极致缠绵几乎榨干了安奚容所有的体力,就算最后药效褪去恢复了清醒,也没有多余的精神去考虑事情的来龙去脉,而那只突然扑上来的小狐狸早就已经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只有她在背上留下的深深浅浅的抓痕还在火辣辣地疼。

“呵,小野猫~”

温和的光线下,女人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了妖冶的红痕,使得玲珑有致的身段看起来更添妩媚与蛊惑,而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红唇微张,鼻子挺翘,紧闭着的眼睛下能清晰可见地数清那浓密卷长的睫毛。

诚如她先前的自夸,天使面孔,魔鬼身材。

安奚容缓缓低下头,在她眉心温柔地印下一个吻,继而满脸餍足的合上眼,搂紧她的腰睡了过去。

“嘀咯哩咯咙呼啦呼啦!嘀咯哩咯咙哦哦哦!嘀咯哩咯咙呼啦呼啦……”

半个小时后,苏瑾年被包里的手机铃声震醒了过来,扶着酸软的腰爬起来要去找手提包,手一抬似乎摸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由得睁开眼睛去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

“啊啊啊啊啊啊!”

瞎了!

为什么会有个裸男睡在身边?!这里是哪里?!发生什么了?!

安奚容被她超大分贝的尖叫声吵醒,揉了揉眼睛跟着坐起来:“怎么了?”

“你……你……”

苏瑾年伸手笔直地指向他的鼻子,气得指尖发抖,浑身发颤。

“禽兽!流氓!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你竟然强暴本小姐!”

“哈哈……”

听到这话,安奚容却是忍不住笑了,抓住她直指自己的手缓缓按下:“我强暴你?明明是你强吻我在先,绑架我在后,甚而给我喂了烈性春药,百般威胁千般诱惑……”

“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干那种蠢事!”

苏瑾年触电般收回了手,在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下飞快地抓起衣服试图遮盖裸露的身体,然而那身裙裳早就在方才的“激战”中被撕成了七零八落的布条子,哪里还能遮羞蔽体。

秉持着优雅的绅士风度,安奚容体贴地拾起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抬手递给了那个一脸炸毛几欲暴走的小狐狸。

“呐,先穿这个吧。”

两人遮身的衣物本来就少,安奚容浑身上下也就盖着这么一件西装外套,此刻提起来给了苏瑾年之后,身上可谓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苏瑾年一抬眼就看尽了那光裸身躯的满园春色,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恼羞成怒之下一挥手就赏了他一巴掌。

“混蛋!你真无耻!”

不等话音落下,苏瑾年立刻抢过他手里的西装外套,匆匆裹在身上就夺门而去,门一推重重撞上了闻声赶来的乘务员,差点把他的鼻梁骨撞断,可见其惊慌失措。

莫名其妙被煽了一个巴掌,安奚容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望着落荒而逃的女人目瞪口呆,顿时有了种吃了苦瓜却吐不出来的感觉。

(唱)“……我不要半星红血红尘溅,将鲜血俱洒在白练之间;四下里望旗杆人人得见,还要你六月里雪满阶前;这楚州要叫它三年大旱,那时节才知我身负奇冤……”

冤——冤——冤——!

天地可鉴,他是被冤枉的。

如果人生是一场闹剧的话,苏瑾年一点都不介意再往上面多洒一桶狗血!

穿着破烂的连衣裙,裹着银灰色的西装,一身着装不伦不类,更郁闷的是她忘了穿鞋子,就这么光着脚跑了出来!

一下飞机,苏瑾年就后悔得想把自己从楼上扔下去!

几乎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就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有好心的空姐上来询问她是否要帮助,都被死要面子的某人断然拒绝,尔后以一种壮士断腕的气势,一种过街老鼠的姿态,飞快地跑出了甬道,跑离了众人的视野,留下一群风中凌乱的折翼的天使。

缩在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苏瑾年左看右看没多少人注意到她之后,才颤抖着手掏出包里的手机。

好吧,二十三个未接电话。

这下死定了!

“喂,嫣然啊,那个……”

“我靠!你死哪里去了?!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电话打爆了也没人接!还以为你被绑架了正准备去报警……”

高分贝的吼声差点没把她耳膜震破,苏瑾年赶紧把手机拿开半米有余,等河东狮一口气咆哮完了才哭着嗓子内牛满面:“呜呜,嫣然……快来救我……这可比绑架糟糕多了……”

“喂?!发生什么了?!你别哭啊!等等啊等等!快告诉我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

“卧槽!不知道你就赶紧拉个人问问啊!……嫣然姐,把手机给我吧……喂,姐,你先别急。你抬头看一看四周,都有些什么比较具有标示性的东西?”

“唔,我看看……”苏瑾年抬头巡视了一遍,轻轻咬了咬嘴唇,“左边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个KFC餐厅。”

“好,我知道了!姐你先呆在那里别动,我们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苏瑾年把头埋在膝盖间,这下子,丢脸丢大发了……

十分钟后。

“啊!”

惊天动地一声吼,瞬间又把所有人的目光召集了过来。

苏瑾年恨不得一巴掌拍飞那个不长心眼的冒失鬼,这年头流行比嗓门大吗?!

☆、声色犬马 5、我要查清楚

“姐姐!你怎么、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季子湘一个箭步冲到苏瑾年面前,看着她这身落魄的模样,还有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吻痕,瞠目结舌,震惊无比!

“姐,你这是……不会是……”季子陵抽了抽眼角,上上下下把苏瑾年扫了一遍,最后动动唇瓣,艰难晦涩地从嘴中吐出了几个字,“被……强了吧?”

他——说——了!

他竟然说了?!

唐嫣然转头惊悚地瞪了同样缺心眼的季子陵一眼,又忐忑不安地回头望向苏瑾年,小心翼翼地,缓缓地,走过去,蹲下,试图去安慰她:“瑾年,这种事其实也不是……”

“什么都别说了……”苏瑾年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间,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先把我从这鬼地方弄走……对了,这件事,你们一定要帮我瞒着,谁都不能说,小姨,小姨夫都不能说!”

“好、好的。”季子湘还没有回过神来,只木讷地点了点头。

做个飞机也能遇上那档子事,会不会太幻灭了?姐姐的运势还真是down到了十八层地狱啊……

找了个附近的酒店,苏瑾年立刻就把自己关进浴室里,洗了整整一个钟头的澡,恨不得蜕下一层皮,但是那深深浅浅的印痕却像是长在她身上了一样,只要瞄一眼,就能想象出他们当时的“奋战”究竟有多激烈!

对着镜中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躯体,苏瑾年努力回忆,却一点都记不清楚当时发生的事,甚至都想不起来那个男人长得怎么样。

只要一回想,满脑子就只剩下那具光裸的,蜜色的,同样遍布着各种抓痕挠痕的,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是十分性感并且有型的,男人的,身躯。

“嗷——”

苏瑾年趴在墙壁上,拿脑袋撞了两下,满肚子火气却一点也撒不出来。

她的初吻啊!

她的初夜啊!

尼玛啊……

“瑾年,要不这样,你先在这里住上几天,回头我跟叔叔阿姨们说,你有事要迟两天才能回来?不然,你现在这个样子……”

看到苏瑾年半死不活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唐嫣然立刻把季子陵和季子湘推到身后,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生怕在她那颗饱受惊吓的脆弱的小心脏上再捅一刀。

苏瑾年拿毛巾在头上重重的揉搓了几下,继而四仰朝天地躺倒在床上,捂着脸来回滚了两番,最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怨气。

“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

季子陵和季子湘面面相觑,对望了一眼——

嗯,这里面,好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呵呵,不着急……”唐嫣然陪着笑,好生哄着她,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受不了,她家瑾年能够不哭不闹不上吊已经很了不起了,“只要那个男人还在A市,不,就算他逃到了天涯海角,只要能找到他……”丹凤眼微微眯起,凶光乍现,“我就手起刀落,帮你阉掉他!”

闻言,季子陵很不争气地觉得胯下疼了一下。

苏瑾年坐起来,揉了揉半干半湿的头发,那个男人是怎么说的来着?

——“我强暴你?明明是你强吻我在先,绑架我在后,甚而给我喂了烈性春药,百般威胁千般诱惑……”

她强吻?她绑架?!

她喂了他烈性春药?!

放屁!

她虽然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但还不至于饥渴到那个地步!

不对,他说烈性春药?!

“子湘,你去把我的包拿来!”

“哦……”季子湘立刻吧嗒吧嗒跑出去,又吧嗒吧嗒跑过来,把苏瑾年的手拎包双手奉上,“给。”

苏瑾年一把抓过包扯开拉链翻找起来,尔后在其他三人莫名的目光下抖着手拿出一个粉色的药丸盒子,抖着手缓缓打开,抖着手一颗一颗地数着:“一、二、三……三、二、一……”

怎么只有三颗?!

那天大卫明明给了她四颗!

难道说,那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她才是那个无耻下流又卑鄙阴险,还吃干抹尽不认账的罪魁祸首?!

“这是什么东西?”

唐嫣然拾起其中一颗绿色的药丸对着灯光仔细研究了起来,另一边,季子湘慢慢把药丸凑近嘴边轻轻舔了一口:“酸的……”

“喂!那个不能吃!”

苏瑾年见状当即大喊了一声。

季子湘被她吓了一跳,一个不小心就把药丸吞了下去,狠命地咳了两声:“为、为什么?”

苏瑾年掩面:“那个是春药,烈性的……”

“呕!”

季子湘脸色唰的就白了,忙不迭转过身冲到厕所,不停地用食指戳喉咙,发誓就是把喉咙戳破了也要把那鬼玩意儿给吐出来!春药!开什么玩笑!

季子陵迅速把药丸放回到盒子里,唯恐避之不及。

“姐,你哪儿来弄的这玩意?跟你这次被……咳……跟你这次事故有关?”

“没什么关系,我不过是验证一下。”苏瑾年绝望地合上盖子,把药丸盒子扔回到手提包里,看来,那个男人说的,八九不离十是真的了……而且,他好像也没有骗她的必要,“这几颗药丸是我在英国的朋友送我玩的,本来有四颗,现在少了一颗。”

“所以?”

“那个男人说,是我喂他吃了药丸,强的他……”天地可鉴,她是无辜的!

“哼,十个男人里面有十一个是骗子,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

季子陵拉了一下唐嫣然的衣角,唐嫣然拍掉他的手:“没说你,你还不算男人!”

季子陵:“……”你这样说我更不开心!

“嗷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情况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那颗药丸应该不是我吃的,因为就算吃了那种东西,至少记忆还是有的,不会像现在这样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印象……”苏瑾年抱头在床上来来回回打了几个滚,恍惚间想起来什么,“对了,我好像在上飞机前吃了几颗巧克力,味道……有点怪。”

“什么巧克力?还在吗?”

“嗯,还有几颗!”苏瑾年从包里翻出两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到唐嫣然和季子陵的手里,“你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那天晚上除了巧克力和矿泉水,我就没再吃过别的东西了。”

唐嫣然拆开包装,轻轻掰开巧克力,继而白了一眼苏瑾年:“我记得,你从来都不喝酒。”

“这跟喝不喝酒有什么关系?”

“姐姐不喝酒,是因为一碰酒精就会醉,我记得姐姐小时候喝了半杯葡萄酒就到处乱亲人,还要脱我的裤子……唔唔!”

☆、声色犬马 6、暗箭伤人

苏瑾年一把捂住季子陵的嘴巴将他按到在床单上,恶狠狠地威胁他:“你再乱说话我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把你扔到酒店门口去!”

季子陵扭过头,大义凛然地回瞪她,模糊的声音穿过指缝穿了出来:“大、大丈夫……威武、不能屈!”

“好了好了……”唐嫣然头疼地插手分开他们两个,继而转头严肃地看向苏瑾年,一字一顿道,“难道,你不知道这个是酒心巧克力吗?”

“笑话,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苏瑾年不以为然地接过掰成两半的巧克力,拿到鼻子下嗅了嗅,尔后瞪大眼睛指着巧克力中间半凝固的流体,咋舌,“你说这个是酒精?!”

唐嫣然翻了个白眼几乎晕过去。

“靠!你是侏罗纪穿越过来的原始人吗?竟然连酒精的味道都尝不出来?!”

“小时候见过几面的叔叔阿姨,过了十几年在大街上碰到,你还能认出他来吗?”苏瑾年轻哼了一声,捏着巧克力转了两圈。

诚如季子陵所说,自从那次醉酒大闹被人嘲笑了整整一个月之后,她对任何酒类都敬而远之,更何况这酒心巧克力里面的酒精含量也不多,尝不出来没什么可奇怪的。

问题是,单凭那点儿酒精含量——

“这也太夸张了吧?吃几颗酒心巧克力也能醉?!鬼才会相信吧!”

吐得半死不活的季子湘靠在厕所门边,气喘吁吁万分怨念。

“这盒巧克力一定有问题,”苏瑾年凤眼轻扫,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子陵,你拿去化验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别的成分。”

“嗯。”

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苏瑾年笑盈盈地开口。

“喂,是Lina吗?嗯,没别的事,我就想问一下,放在我房间里的那盒巧克力,是谁送来的?呃……好的,呵呵,没事儿,我就随便问问……”

等苏瑾年挂了电话,唐嫣然忙不迭凑上去:“怎么样?是谁送的?”

苏瑾年挑了挑眉毛,笑得有些无奈:“没有署名,Lina以为是我的爱慕者,跟巧克力放在一起的貌似还有一束玫瑰。”

“哟!看来你在英国混得很不错嘛!八成是有人千方百计地想趁机占你的便宜……”

“呵呵,我倒宁愿是这样。”

轻笑两声,苏瑾年抬眸看了眼窗外,夜色深邃,霓虹满城,一如这个城市纸醉金迷的浮华。

人不见,那繁华外衣之下盘根错节的萧杀。

酒吧,鼓乐震耳,人声鼎沸。

金色的大波卷发披在肩头,遮住了半张削瘦的小脸,一副与黑夜格格不入的蛤蟆墨镜更是将那张秀丽的小脸挡掉了大半,然而那妖娆的身段在暴露的衣着之下仍然引人垂涎。

一进门就有男人来搭讪,嫣红的唇瓣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