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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年对此置若罔闻,大笔一挥,在白底黑字的契约书上重重划下一道痕迹,端的是入木三分——
“除了这个条件,其他我都可以答应!”
妈的,老娘豁出去了!
“怎么?”安奚容忽然倾身靠了过来,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像火舌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连一贯戏谑的声腔都染上了隐忍着的薄怒和挑衅,“你是不是打定了主意要跟我抬杠到底?”
艾玛,谁家的小孩这么自恋啊!谁要跟他抬杠啦!这种事情是能用来开玩笑的吗?她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身家清白有木有?!
“我没跟抬杠!真的,只要不上床,其他什么都好商量!”
苏瑾年神情恳切,她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在外头混了那么多年用不着回到家里来装纯洁,只要不超出她的底线,她一概可以奉陪到底。
安奚容挑眉:“真的?”
苏瑾年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两个微弱的字节就被堵在了喉间,随之紧紧贴上来两片温热的唇瓣,苏瑾年吓了一跳,猛的推开他:“你干什么?!”
“是你说的,”安奚容笑得无赖,伸手揽过她的脑袋再度席卷她的唇齿,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只要不上床,做什么都可以。”感觉到苏瑾年作势要屈膝撞开他,安狐狸又随口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现在就推开我,说明你根本就没有诚意……”
闻言,苏瑾年不得不缓缓收回脚,转而愤愤地在他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安奚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是不肯轻易松开手,反而更为霸道地攫住她的双唇,掠过齿间缠上那枚温软的小舌,仿佛要把她整根舌头都吞进肚子里似的,丝毫不给她喘气的空间。
由于缺氧过多,苏瑾年被他吻得发晕,撑在他胸口的手像是欲迎还拒。安奚容只觉得全身上下窜动着一股邪火,控制不住想要得到她更多,但又担心弄疼了她,动作慢慢变得温柔了许多,却愈发地缠绵悱恻,吻到情动之处,他甚至都忘了这只是一场游戏。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教训她,可是现在,好像有点上瘾了呢……
☆、声色犬马 30、快来勾引我!
对着电脑屏幕,在搜索栏一笔一划输入“安奚容”三个字,提指,轻敲回车键,网页上随即出现大片大片关于安三少的介绍与报道。
果不其然,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安三少花天酒地的腐败生活,以及跟各路美女的桃色新闻,该禽兽的口味极为广泛,魔爪伸得老长,祸害范围涉及娱乐圈的明星,T台上的嫩模,社交圈的名媛,更甚者还有在校学生……都是些光鲜亮丽水嫩嫩的女孩儿,真真是禽兽不如!
“啪!”
苏瑾年万分不爽地合上笔记本,抱着小熊公仔坐在阳台上发呆,嘴唇上还隐隐有些刺痛,仿佛那种温软而狂热的质感还残余唇边,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个孽畜暧昧不明的邪妄笑脸,眼尾轻挑的桃花眼就那么戏谑地看着你——
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可以抵挡住如此巨大的杀伤力!
苏瑾年的盾虽然是比寻常人厚了那么些,但要说一点都不受影响那绝对是骗人的。
不对,她都在想些什么……!
她怎么可能会对那个妖孽有好感?像这种作风不检点,私生活极度混乱,见到美女就发情,玩了几个月之后就又腻味的薄情寡性的男人,她最不耻了!哼,别以为色诱她她就会跟其他女人那样轻易沦陷,虽然节操什么的早就被她丢到外太空去了,但好歹贞操还在。
对就是酱紫,本小姐怎么说也是个有贞操的好姑凉嘛!
现在的她只是被安奚容这只死狐狸施了妖法,受到了蛊惑,所以想要摆脱他的气息,最干脆利落的办法就是——
回过头,苏瑾年清了清嗓子,对着千重樱轻咳了一声。
千重樱应声走到面前,面带微笑,微微躬身:“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苏瑾年伸出手对他勾了勾手指头:“我要找解药。”
“什么……解药?”
千重樱不明所以,清亮的黑眸中露出几丝困惑,但还是依言弯腰凑了过去。
本以为苏瑾年是要对他说什么悄悄话,然而对方却只是笑盈盈地抬手挑起他的下巴,满眼戏谑:“你就是我的解药啊——”
要打破安狐狸施加在她身上的魔障,就要找个比他更帅的男人来救场!眼前正好有这么一位免费提供“服务”的执事大人在,要是不往死里利用,她都觉得对不起爷爷往他身上砸的那些佣金啊!
猝不及防被苏瑾年调戏了一道,千重樱不由有些失神,又听苏瑾年对着他轻轻吐气:“勾引我。”
千重樱抬起手,往苏瑾年的额头试了试:“大小姐,你没事吧?”
苏瑾年眼角微微抽搐:“你听不懂人话吗?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好。”
千重樱忽而扬眉浅笑,刹那间万种风情都似凝聚到了那双清透的黑眸里。
其实千重樱并不习惯板着脸,他的脸上时时刻刻都挂着标准的微笑,但是那种格式化的笑容跟眼下的笑意完全不一样,对着这张称得上是百媚横生的笑颜,苏瑾年甚至下意识觉得,如果他想要任何东西,她都毫不犹豫地给他,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果然,男人耍起美人计来,才真正是杀伤力无敌,瞬间秒杀全场啊有没有!
当千重樱倾身靠过来的时候,苏瑾年已经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椅子背部往后靠了——话说这种方法真的有用吗?她怎么觉得即将会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的样子?!
“够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了!”老娘受不鸟了啊啊啊啊啊啊——
千重樱不愧是执事出身,感觉到苏瑾年的紧张炸毛,知道她玩火玩大了刹不住车,便十分温柔体贴地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尔后凑过去在她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蜻蜓点水,浅尝辄止。
却更让人有贪恋的欲望……
再次回过神来,千重樱已经退开两步笔挺地站到了一边,背对着她欣赏着花园里满池子的荷花。
苏瑾年抬手摸了摸脸颊,指腹传来无可遮掩的炙热——尼玛这不对!明明是她在调戏他!凭什么到头来反而是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而她却要在这里面红耳赤脸颊发烫!
她是个有贞操的女人!绝对不会轻易就被男色所蛊惑!哼!(女王大人:哼哼,连节操都碎得连渣渣都米有了的女人,有神马资格谈论贞操,你有考虑过贞操君的感受么亲……?)
街角咖啡店的下午茶时间。
白述冉端起咖啡杯浅浅抿了一口卡布奇诺,听着安奚容絮絮叨叨地讲他那些跟苏家大小姐乱七八糟的琐事,一开始他只当是玩笑,听到后来却是禁不住摇了摇头。他这个好友虽然看起来轻佻放荡,但行事作风都极有分寸,像现在这样胡搅蛮缠还是第一次。
“那苏小姐到底有没有答应做你的……咳,契约情人?”
“那个箱子还在我这里,”安奚容轻抬眉梢得意一笑,翘起二郎腿往后靠着沙发背上,神色间是少有的满足,仿佛精密策划的阴谋得逞了似的,“她不会不答应。”
白述冉轻嗤一声,不置可否:“话说回来,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那么个善妒爱吃醋的女朋友,我记得你身边的那些女孩子一个个都温顺得跟绵羊似的,就算你让她们去死,大概她们都不会犹豫一下。还是说,这是你的苦肉计?”
被好友戳穿,安奚容也不觉得尴尬,只摸了摸鼻子独自发笑:“我还以为她有多聪明,其实也蛮蠢的,我手臂上的伤是找人纹上去的,她竟然没看出来。”
听到这里,苏瑾年忍不住在心底暗暗“靠”了一声,特么谁想得到他会那么变态,居然在手臂上纹伤疤?!谁特么会口味独特到纹那玩意儿?想得到才怪!再说了,那纹身这么逼真,你有种捋出来给大家看看,要是这街上谁能认出那是假的,她就奖励一辆跑车!真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看着好友一幅深陷情场不能自拔的样子,白述冉终于淡定不能,收起看热闹的表情敛了笑意,搅了搅咖啡杯里的泡沫,开口问他:“这么说,你这次是认真的了?”
安奚容还是吊着眉梢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并不怎么在乎:“干嘛这么严肃,不过就是个苏家,平时也不见你这样忌惮。”
“你也说了那是苏家,”身为好友,白述冉觉得有义务提醒一下这个猎奇心奇重的家伙,免得他一不小心玩火自焚,“别的女人你怎么玩都可以,但是苏家的人最好别去招惹,特别是那位苏家大小姐,一旦碰了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苏瑾年在隔壁的雅座上“呸”了一声,这男人到底会不会说话?!他这话什么意思嘛,说得好像她嫁不出去没人要似的,偏要死赖着人家,她就有那么伤不起吗?!
这厢安奚容想的却是,不该碰也早碰了,火苗子早就引到了身上,现在才撒手早就来不及了。
而且,他也不想那么轻易就放手。
只不过碍于男人的颜面,安奚容还是贱兮兮地笑了笑,对好友的劝告不以为意:“你也说了只是玩玩,我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你还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苏瑾年心头的火气腾的就窜上了脑门,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那只沾花惹草的死狐狸拎起来暴打一顿,然后挂在街头曝尸十日以戒万民!
跟这种在花丛中游刃有余的纨绔子弟比起来,她的段数真是太低了!居然为了那么一个无聊的吻千里迢迢跑出来跟踪他,还以为他多多少少对自己余情未了,没想到这混蛋不仅骗了她,还敢说她蠢?!还说什么……“只是玩玩”而已?!
呵呵呵——仰天冷笑三声,玩你妹啊玩!
你要玩是吧?你喜欢玩是吧?!老娘奉陪到底,玩到你想哭都哭不出来!
然后,很久之后——
不,其实过了没多久,当安三少以为成功在即,却转眼间被苏大小姐狠狠甩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他才知道当时苏瑾年坐在他的身后听到了他全部的聊天内容!某“伪渣男”一瞬间后悔得连肠子都打结了。意识到悲剧已经无法挽回,欲哭无泪的安三少终于在残酷的打击下深深地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一失足,成千古恨!”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命运之神拿着鞭子活生生给抽熟了!
在此,谨以安三少烈士血淋淋的灾难史告诫天下广大“贱”男们:
死要面子毁一生啊毁一生,注定没人疼啊没人疼!
☆、声色犬马 31、出发,打狐狸去!
“气死我了!”
苏瑾年一蹬脚跟把整个人弹进了沙发里,在识破安奚容的真面目后她就越发地觉得这个孽障可憎得很,一想到“安奚容”这三个字都能让她不爽很久,在咖啡店的时候要不是千重樱拦着,她很有可能就冲过去泼他一脸的咖啡沫子了!
去他妈的渣男!贱男!
茶几上还平躺着安渣男亲自送上门的成绩单,苏瑾年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想拿起来看看,但又觉得憋屈,但凡是那个衣冠禽兽经手过的东西,她连碰都不想碰!
千重樱见状,知道大小姐的傲娇别扭属性又犯了,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即便十分体贴地拿起成绩单,翻开看了两眼之后才摊开来放回到桌面上。随后,某执事笔挺地站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拿余光偷偷地打量苏瑾年的表情。
果然,一看到成绩单上的内容,苏瑾年果断怒了!
早上看了新闻,校方的消息只说她通过了考试,但拒不透露分数。
苏瑾年想着能进去就已是万幸,就没有考虑太多,可是眼前这张成绩单真的是狗血得让人有骂娘的冲动!特么的那只死狐狸完全是为了气她!百分制的成绩,一共分为十三个科目,只见那张白底黑字的成绩单上,每一栏都赫然在目地写着同一个数字,标准得如同天安门前进行检阅的军队——
金融60!经济学60!化工60!高等数学60!制药60!……
去他大爷的,那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苏瑾年气个半死,拿起成绩单刷刷刷撕成了碎片,末了还是觉得不解气,拿起打火机差点把整个垃圾桶都烧了。
千重樱就在边上看着她胡闹,既不制止也不助纣为虐,保持着良好的职业操守,直到苏瑾年闹腾累了,才微微一笑做了个总结:“这样的成绩很特别,恐怕在整个银耀学院的教学史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安校长这么安排,也许是想向小姐您表达一个意思——您在校长眼里,是特别的存在。”
一番话明着褒奖暗中挑拨,偏偏说得滴水不漏,端的是火上浇油,杀人于无形!
“哼!他想要玩弄本小姐,那也要看看他玩不玩得起!他以为那些哄女孩子的把戏打遍天下无敌手,用在谁身上都能百试不爽吗?!我呸——”苏瑾年眯起眸子,隐隐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本小姐要让那他一见到女人就手脚痉挛心脏抽搐,碰都不敢碰!”
千重樱面带微笑地听着苏瑾年的诅咒,等她骂得差不多了,才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苏瑾年的手机递了过去。
“大小姐,是安校长的电话。”
卧槽!他还真有脸打电话过来?!
一把抓起手机按下通话键,苏瑾年把听筒凑到耳边,激愤的神情转眼换成了淡淡的浅笑,连声音都温柔得不像话:“喂?安少爷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嗯,我有时间……今晚吗?好的。……嗯嗯,我会准时过去的……这件事你千万不要透露出去哦——”
全身激起的一身鸡皮疙瘩最终全军阵亡在了苏瑾年最后的那个“哦——”字上。千重樱承认,他崇拜的人极少,但苏瑾年绝地算一个——这演技绝对不是盖得,去角逐奥斯卡最佳女演员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挂掉电话,苏瑾年的黑眸中瞬间闪过一缕寒光,唇边则是阴测测的冷笑。
自投罗网的臭狐狸,你死定了!
“今晚我要出门,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不要跟着我。”
“对不起小姐,这个要求鄙人不能答应。”千重樱面容严肃,尽心尽职。
苏瑾年剔眉睨向他:“你敢违背本小姐的命令?”
千重樱不屈强权,因为还有更大的靠山在:“这是老爷的意思。”
“喂!”苏瑾年顿时不爽了,“你到底是我爷爷的执事,还是我的执事啊?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千重樱垂下眼睑,但态度依旧强硬,岿然不动,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保护大小姐的安全是鄙人的首要任务,而且,鄙人也不希望大小姐外出游荡……一夜未归。”
“切!”苏瑾年捏起他的下巴,强制他看向自己的眼睛,这家伙简直要爬到她头上来了!“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千重樱眸光潋滟,笔直地射进她的眼中,仿佛能穿透人心:“一旦签订契约,大小姐就是身为执事的,鄙人的全部。”
“啊——受不了你了!”
松开手,苏瑾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果然隔行如隔山,不在同一个世界的完全无法交流啊,对牛弹琴都比他有效!
说到底,苏瑾年还是没能说服千重樱不插手这件事,但苏瑾年显然不可能带上他——有关武器的事已经太多人知道了,她不想因为这个而杀人灭口。
对付安奚容这种纨绔子弟,她有的是办法,但千重樱来历不明,即便是有执事执照,她也不敢百分之百地信任,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无法辨别真伪的,有很多危险是无法察觉和预知的。
见千重不肯退步,苏瑾年也只得作罢,答应带上他出门,只是一傍晚都怏怏不乐的,像是被霜打蔫了的菜叶子,一句话都没再搭理千重樱,搞得千重童鞋好不尴尬。
一直到苏青荇送了一盒亲手做的曲奇饼给她,苏瑾年的心情才微微有了些好转,送走苏青荇,苏瑾年即便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想要尝尝。跟她比起来,苏青荇才算得上是真正的淑女,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做出来的点心又好看又好吃,苏瑾年一直很喜欢。
捏着饼干咬了一口,苏瑾年正准备享受舌尖的美味,转而却突然变了脸色:“啊呸,这饼干味道好奇怪,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
听到苏瑾年这么说,千重樱立刻紧张了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小荇以前做的曲奇都很甜,但是这次的……好像有点酸,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味蕾出了问题还是饼干有问题,你尝尝看——”
接过苏瑾年递过来的曲奇饼,千重樱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口,细细尝了好一阵,才将信将疑:“貌似没有酸的味……”
来不及说完最后一个字,千重樱就侧身倒在了沙发上,药效发挥得奇快,没白白浪费她那么大的剂量,这种迷一药很贵的,要不是迫不得已她才不舍得用!
走过去拍了拍千重樱俊俏的侧脸,苏瑾年得意一笑:“小子,想跟姐姐斗心计啊,你还太、嫩、了!”
掏出他口袋里正在震动的手机,苏瑾年瞄了眼来电显示,是安奚容那只骚狐狸的,墙上的摆钟已经过了约好的时间,那家伙应该是打电话来催的。啧,真是猴急,小学老师没教过他什么叫做放长线钓大鱼吗?
直接挂了电话,苏瑾年开门走了出去——
出发,打狐狸去!
☆、声色犬马 32、三少的裸色魅惑(一)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当初在契约上签条款的时候苏瑾年就提出她跟安狐狸的关系不得公开,像他那种风评差得要死的花花大少,她才不要跟他在公众面前扯上关系,成为他风流艳史上重彩浓墨的一笔供其炫耀!
什么“安三少的红粉遍布天下俯拾皆是,包括XXX,XXX,XXX,苏瑾年,XXX……”我呸!
在车里简单换了个装扮,苏瑾年才匆匆下车。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像是一个有夫之妇去约会情人偷汉子似的,她连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没这么小心翼翼。
安奚容说在酒店等她,开好了房间跟她说了房间号,还让她去自己去前台那门卡,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虽然苏瑾年做事喜欢干脆利落兵不血刃,但无奈现在那个箱子在他手里,而且这厮显然不是个蠢笨的货色,状似不太好对付的模样,苏瑾年只能耐着性子陪他玩。
走到前台报了房间号,那个前台小姐立刻就抬起头来,用一种十分不善的,嫉妒的,羡慕的,审讯似的目光直直盯着她,搞得苏瑾年非常的不舒服。死骚狐狸一看就是经常带女孩子来酒店开房的,丫一连串动作轻车熟路的不说,连前台小姐都认得他,啧啧,说不定这姑娘还是丫以前的旧好呢!哼,花心大萝卜,真想一刀切碎了丫!
从不情不愿的前台小姐手里一把拽过门卡,苏瑾年一边暗骂一边上了楼。
走到房间门口,对了眼门框上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