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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晖头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地这样不耐烦,挂了电话后整个人还在生气,我一时不知如何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林晖放软了语气说:“抱歉,我太过激了。”
我笑笑,走上前抱住他,拍了拍他的后背,说:“没事。”
☆、023家里的危机
林晖忽然用好大的力气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肩窝里,然后我听到他一声长长的叹息。
林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尽管他没有说,我能从他最近的表现看出来他很累,可是我却不能做些什么。
如同一个困在牢里的人看隔岸熊熊大火,想帮忙却使不上劲。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火车晚点,到了车站后又等了好久才等到回县城的班车,回到家后我才惊讶地发现林晖父母也在我家,林晖先送我回家,看到客厅里的自家父母也是一惊。
“爸,妈,你们怎么在这儿?”
林晖父亲像是一幅有话要说的样子,却被林晖的母亲按住了,然后转头朝我们笑道:“刚回来累吧?吃点东西先休息吧。”
我爸坐在沙发上也是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我进家门后我妈也只抬头匆匆看了我一眼。
家里这样的气氛,给谁都猜得出来是有事了。
但是这个时候确实不适合,我和林晖一路舟车劳顿,确实很累。
我和林晖进了我的房间,把东西放下后,林晖拉着我的手坐到我的床上,目光柔柔地看着我。
我忽然想起来我和林晖已经很久没有过有这样单独的时间在一起了,毕业后各自忙自己的工作,加班成为家常便饭,我和他都难得有时间出去走走。
可是我实在太累了,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林晖等我睡着后就回去了。
第二天起床后就看见林晖一家人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依旧是昨晚那样愁云惨淡的样子,林晖的表情也很沉重,我猜他是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林晖的妈妈不会无缘无故地把我们俩叫回来。
这个时候,我爸朝我招了招手,说:“筱筱,过来坐这。”
我妈拍了一下我爸,说:“老简,等孩子吃完再说。”
说着朝我看了一眼,我爸别过头,像是忍着什么。
客厅里忽然沉默下来。
我走到沙发旁坐下,说:“没事,爸,你有什么事,说吧。”
我爸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是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林晖的爸看得急了,说:“老简你不说就换我来说吧,其实这件事也怨我,要不是我信了那臭小子的话也不会被他骗走所有钱,还拉了你爸下水,你要骂就骂我吧!”
林晖的父亲说话又急又快,我听了一头雾水,林晖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说:“过来,我告诉你吧。”
然后我和他就回到了我的房间,原来林晖的爸在小区花园里散步的时候碰上一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跟他爸介绍了一种基金,其实那个年轻人是个骗子,拿到林晖父亲的钱后就立马杳无音信了。林晖的爸拿钱也着急,没来得及跟家里人商量,还拉上了我爸。
不过好在我爸没有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我爸是退休公务员,每个月有几千块退休金,我爸只给了一个月的退休金,但是林晖的爸却把这几年的积蓄都给了出去。
林晖的父亲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家庭情况不算多宽裕,也许那积蓄是他们一家这辈子来的所有。
☆、024车祸
原来这么急匆匆把我们叫回来是因为这件事。我安慰林晖说:“没事,现在报警应该还来得及,一个人只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凭空消失的,总会找到的。”
林晖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却没有告诉我真正原因。
我和林晖带着他爸去警察局立了案,林晖的爸对这件事很抱有愧疚感,整日精神恍惚,都不来我家找我爸打牌了。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解决了,于是打算和林晖早点回去,请假三天都已经用了两天了,林晖那边也催得很紧,电话一个个地追过来,难得回家一趟,连单独相处的时间都一度被打断。
我心里有一瞬失落。
原本打算回原来的高中玩一圈,却因为林晖那边穷追不舍的电话而放弃。林晖挂掉又一个电话后,我问他工作那边是不是很急。
林晖的眼底蕴着怒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没什么。”我却隐约感受到了什么。
就在我和林晖回程的路上,林晖的手机再次响起来,连我都要被惹烦了,林晖不耐接起,说:“还有什么事?”
我转头看车外风景,没在意林晖那边说什么,忽然我听到林晖大声说了一句:“什么?!你说我爸出车祸了?”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却听林晖焦急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那头的人说了医院地址,我和林晖急忙叫司机转头去医院。
那边是医院的护士,林晖的爸在城东出了车祸,被发现的时候肇事司机已经逃离,目前没有找到目击人。
我却满肚疑问,林晖家在城西郊区,林晖的父亲怎么会去城东?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和林晖急忙赶到了医院。
林晖的父亲正在抢救室里抢救。抢救室外,在我们之前到的林晖的母亲坐在医院里的长椅上掩面哭泣,我妈在一旁安慰她,不远处我爸在抽烟,背影看着很焦虑。
林晖的妈抽抽搭搭地说了事情原委,原来林晖的爸在被那人骗了钱后一直觉得很内疚,又埋怨公安办事效率不高,所以就自己出来找,沿着路从城东一直找到了城西,就在城西的一个小花园里他看到了一个和那个年轻人背影很像的青年男子。
那个时候林晖的爸打了个电话给林晖的妈,但是只说了一句:“终于找到那狗娘养的了。”遂挂了电话,林晖母亲连一句劝他不要冲动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林晖的母亲急忙赶到了城西,打电话也没有人接,林晖的母亲焦急万分,可是等找到林晖的父亲时,他已经躺在马路中间,浑身是血。
林晖的母亲说这些的时候浑身发抖,泪流不止,我妈在旁边扶着,才没让她跌倒。
忽然林晖的母亲大声骂起来:“老林这个老不死的,一句招呼没打就把存折拿给那骗子了,那可是我们一辈子的积蓄啊,晖儿结婚还指望着用那钱啊,现在躺在医院里还不知道是死是活,要是死了那还干净,不然又是医药费又是什么费用的,我一个老婆子哪拿得出来……”
我妈急忙捂住了林晖妈的嘴,责备道:“不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现在人生死还不知道。”
林晖的妈满眼泪花地望着我妈,大声地哭了出来。
☆、025不信任
我在旁边看着有点不是滋味,于是安慰她道:“伯母你别担心,医药费什么的我们先出……”
可是我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我妈一个狠厉的眼光制止。我卡在喉咙里的一句“反正都是一家人”都没有敢说得出口。
这时候林晖办好入院手续回来,我忙上去问情况,具体花了多少钱林晖没有跟我说,原本我和林晖的工资只够我们俩人自己用,这次回来也没有想到会需要这么多钱,带回来的钱也不多。
我忽然有点明白我妈眼神的意思了。
半个小时后,抢救结束,林晖的父亲勉强捡回一条命,可是当医生说可能会成植物人的时候林晖的母亲一下子瘫软在地,大声哭喊:“你这个老不死的,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妈在旁边用力拉都没有拉得住她,只好放弃,医院的过道里只听到林晖母亲哭天抢地的哭声,林晖皱着眉,没有动。
医生在旁边看着有点尴尬,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们谁跟我来一下。”
林晖跟上医生的脚步,我作势要跟上,却被我妈一把拉住。
后来林晖的母亲哭累了,被安排到林晖父亲隔壁床休息,她苍老的睡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妈在病房外轻声叫我出去,我忙走出病房,我妈拉住我的手说:“筱筱累了吧,我们先回去吧。”
忙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半夜,我和林晖连晚饭都没有来得及吃。林晖轻手轻脚出了病房,小心关上房门,站在我身边,我对我妈说:“我留下来陪林晖,你们先回去吧。”
林晖抓住我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我妈看了我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我爸妈回去后,我和林晖到医院对面的快餐店吃了点东西,林晖没吃多少,看得出来胃口不好。我不知如何安慰他,只能抓着他的手不放。
林晖回去拿了点换洗的衣服还有日用品,照林晖爸现在这个情况,在医院还得住上一段时间。我问林晖要不要再请几天假,林晖抿着嘴没有说话。
回去后我给向晴发了短信,请她帮忙再跟老板再请几天假。那天实在太累,发完短信后我就睡着了,后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我被吵醒心情不大好,接起电话语气也很差:“喂,谁啊?”
那头却笑意晏晏:“请假怎么不自己打个电话来呢?”
我惊得立马坐起,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方祈洺,我瞬间清醒,忙软了语气说:“对不起,刚刚才醒,语气不大好。”
“没事,”方祈洺却比想象中宽容许多,“怎么到现在才醒,都快十点了。”
我抓了抓如同鸡窝一样的头发,家里的事情自然不方便说,只好说:“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情……”
方祈洺没有多问究竟是什么事情,直截了当地说:“还要几天假。”
我没想到老板会这么爽快,高兴地直道谢,最后我又跟方祈洺要了三天假。
向晴打了个电话给我,问我为什么又要假,我就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她说了,还有我妈奇怪的态度告诉了她,向晴在手机那头直啧嘴,“看来你跟林晖命途多舛啊……”
我笑骂:“去你的乌鸦嘴。”
☆、026赌气
跟向晴斗了会儿嘴,我的心情终于晴朗起来,拉开窗帘,阳光扑满室,我伸了个懒腰,却意外打了个喷嚏,我悲哀地发现,昨晚睡觉没盖被子,今天感冒了。
还好感冒不算严重,只是流鼻涕,我吃了感冒药后打了个电话给林晖,却被告知占线。
我没有想太多,换了衣服后出门,看到餐桌上正在吃早饭的父母。
昨晚的事情确实累人,连我爸妈都起迟了。
坐上餐桌后,我妈给我盛了一碗稀饭,问:“什么时候回去?”
我说:“再等两天吧,我又请了几天假。”
我爸“哗啦”把报纸掀开一页,说:“不工作就知道请假,怪不得你工作一直不好。”
我妈忙拍了我爸一下,小声责怪道:“说什么呢!”
我却一下子明白我爸的意思了。
我从小念书就不好,贪玩爱闹,从来没有把学习放在心上,成绩也一直是吊车尾,还好对门林晖一直成绩不错,很多大型考试之前林晖都要给我补很久的课。
考上大学也是林晖的功劳,填报志愿的时候我爸就想叫我报师范,将来做个小学老师,我却一意孤行,硬是要报林晖考上的那所大学,我高考分数不高,最后尽管进了那所大学,专业也是很冷门的,这也是我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的原因之一。
工作的事情我不敢对家里人说,我爸对我的事一直是大事要管,小事随便的态度,我和林晖的事情他一直没管过,支持我的也只有我妈一个人。
而从昨天我妈的态度来看,我妈也要倒向我爸了。
我把碗放下,说:“爸,你什么意思。”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我妈笑着打圆场,说:“一大清早的,你们爷俩是要干什么,还吃饭呢!”
然后笑着给我爸添了一碗粥,我爸却扔下报纸说:“不吃了,我出去散步,我回来的时候最好别让我看见你!”
我很不争气地湿了眼眶,我妈瞧见了,忙抱住我,哄道:“闺女儿,哭啥,不哭不哭啊……”
我泪水却更加汹涌。
我收拾了东西来到了林晖家。
林晖看到带着行李箱的我,很惊讶,忙给我拿了东西,关切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满肚子气,不想多说什么,林晖把我的行李拿进他房间,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温柔地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最终抑制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林晖忙抱住我,拍着我的背哄我。
我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跟林晖说了,林晖黯下神情,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再在家呆几天,这几天我妈情绪不稳定,我不能回去。”
我摇头:“不,我就待在这儿,我要陪你,伯母我来照顾,你去照顾伯父,我就不回去,气死我爸!”我眼睛里带着泪花,哼哼道,林晖点了一下我的鼻头,说:“就知道任性。”
我再哼哼,我任性咋了,你不照样无可奈何。
林晖看着我,忽然软了目光,他凑近,吻上我的唇,小声说谢谢。
☆、027我的决定
晚上林晖去医院照顾伯父,接伯母的班,伯母情绪依旧不稳定,我让她早点休息,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眼睛紧紧地盯着我,问我:“你不会离开晖儿吧!”
我点点头,说:“不会,伯母你放心睡吧。”
林晖的母亲如释重负,深深吐出一口气后,沉沉睡去。
伯母睡了后,我拿出保温瓶把熬了一个下午的鸡汤盛好,送去医院。
林晖的父亲还没有苏醒,但是药物却用得如流水,林晖家里全部的积蓄已经被那骗子骗走,林晖自己也没有带钱回来,我不知道他是哪儿来的钱付的医药费。
到了医院后,病房里没有林晖的人影,我把东西放下后,打了个电话给林晖,跟早上一样占线,我走出病房,沿着走廊找他,终于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林晖,他的背影疲惫而落寞,我看了一阵心疼。
林晖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我走近,听到他说:“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利息按银行利率算,一年!一年之后肯定还你,二叔,你就帮帮忙吧!”
林晖的语气里满是祈求,我心疼地流下泪。
头一次,我直接感受到原来钱真的能逼人到绝境。连一向骄傲的林晖都不得不低下头来恳求他们家薄情的亲戚。
而作为他的女友,我却无能为力。
我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哪儿来那么多钱?
林晖大多时间在医院里,他叫我在家照顾伯母,偶尔我去医院送饭的时候都会看见他躲在医院走廊的拐角阴暗处打电话,也许是怕被伯母知道,林晖都在医院里打电话。
我试着和之前的同学朋友打电话,可是刚一接通,我目的还没有说出口,那头就困扰地说:“你是来借钱的吧?林晖之前已经打过电话给我了,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就一公司打杂的,那一点点薪水只够自己吃饭啊。”
我无奈挂了电话,这个时候谁都不好过。
或许是我爸那天散步回来没有看到我,就自然而然地以为我已经回去了,那天之后便没有再打电话给我,而林晖父亲出事这么久,我家都没有一点表示。
一天晚上伯母休息后,我在客厅收拾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藏在坐垫底下的药费清单。
除了药费,还有住院费,护工费等等,加起来要三万多,我没有想到伯父就住院几天的时间,钱就花掉了这么多。怪不得林晖最近一直留在医院。
我赶忙收拾了东西直奔医院。在医院昏暗的走廊拐角,我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林晖。林晖最近瘦了很多,一件旧的夹克衫看起来很显肥,我没有敢走近,其实我想跟他说,有困难我们一起解决。
忽然林晖对着电话大吼一声:“那你给我钱啊!你什么都做不了就不要老来烦我!”
然后愤怒地挂掉了电话,整个人沿着墙壁跌坐在地,林晖抱头痛哭,我站在不远处泪流满面。
我最终还是下了决定。
☆、028他的冷漠
早上七点多的时候我爸都会出去散步,时间大概是半个小时,而我妈会在家收拾好碗筷后出门买菜,大概在我爸出去散步后的半刻钟,也就是说,家里没人的时间大概是15分钟。
第二天我掐好了点用钥匙开门,果然房子里没有人,我迅速换了鞋,走到我妈的卧室。
我妈习惯把存折藏在柜子底下,这我小时候就知道了,我把我妈准备给我做嫁妆的那张存折拿了出来,这张存折是我妈跟我一起去银行办的,我妈从我20岁开始给我存嫁妆钱,说等我结婚了就把这张存折给我。我把那张存折找出来,翻到最后一页看了一眼,总共有三万六千块,我想这应该足够了吧,然后锁上柜子,迅速离开了家。
我去银行把钱都打进自己的银行卡里,看着存折的余额变成零,我在心里说,妈就当是女儿先出嫁了吧,反正这钱迟早要给我。
一回去我就把银行卡拿给林晖了,林晖惊讶地看着我说:“你哪儿来的钱?”我自然不敢把真相告诉他,于是就说是跟同学借的。
林晖自然不会相信,他的同学就是我的同学,他都没有借到我怎么会借到?林晖的脸色当即就沉下来了,语气也变得很严肃:“筱筱,你老实跟我说,这钱是哪里来的?”
我一心想着要把钱给林晖,竟忘了编一个可信的理由,跟同学借的,这句话想也不想地就冒出去了,我简直笨到无药可救了,我没有办法,只好跟林晖耍无赖,“哎呀,你别问了,有钱不就行了,伯父还在医院里等着你呢!”
林晖却更加生气了,他把银行卡扔到茶几上,厉声说:“简筱你跟我说清楚,你不说清楚,就算我去借高利贷也不会用这笔钱的。”
我一时语塞,这个时候忽然门铃响,伯母去开门,门一开就听到我爸生气地吼:“简筱你给我出来!”
我头皮一麻,心想我爸怎么会找上门来?
而这个时候我爸已经进来了,我妈跟在我爸身后,一进门就抓着我问:“筱筱你跟妈说你是不是拿了家里的钱?”
我脑袋一片空白,我爸刚好看到茶几上的银行卡,拿起来说:“简筱你能耐啊,家里的钱也敢偷!”
我不知道说什么,林晖在我背后,就算我不回头我都能猜出他现在的表情是多么难看。
我妈抓着我就哭出来了,“筱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为什么要偷钱?你要是缺钱你跟妈说啊!”
我用力甩开我妈的手,说:“说了你们会给吗?!伯父出事到现在你们有出钱吗?”
我爸指着我骂:“丫头长大了能耐了啊,今天老子不打死你!”说着就要撸了袖子来打我,我抱头逃窜,伯母忙上来拉住我爸,劝道:“老简,别冲动!有话好好跟孩子说。”
我吓得躲到沙发后面,却听林晖极其冷静的声音:“妈,你放手。”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晖。我爸也被林晖这一句惊得放下了手。
客厅里骤然安静了,我看着林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