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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她的唇,眸色暗沉,嗓音沙哑:“半月,为我生个孩子……”
他想要一个孩子,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喜欢孩子,而是想要一个真正属于他们两人的孩子。她既然那么喜欢孩子,那么孩子便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牵绊,有了孩子她就不会想着她会离开他,他就是这样天真扭曲的想着。
苏半月一怔,思绪瞬间清晰了几分。
提起孩子,她心中又是一痛,伸手正欲推开他,他却已经硬生生的冲进她的身体。
苏半月皱眉,硬生生的压住那声破喉而出的shen吟。
待他餍足后,她静静的看着他溢满汗滴的俊脸,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冰冷。
“我不会为你生孩子,因为你已经杀了我一个孩子。”
凌轩脸色瞬间一沉,眸中的情yu之色瞬间褪去,只余一片冷厉。
面前的女人脸色绯红,烟波如水,看起来既柔弱又性gan,可她说出的话语却冰冷得他想杀人。
他沉沉的看着她,森冷出声:“你就真的那么在乎那个孩子,那么在乎别的男人的种?”
苏半月一震,原来他一直都以为那个孩子是别人的。呵,她怎么就忘记了,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过那个孩子,不然又怎么会狠心的杀了那个孩子。
此时,她居然觉得连解释都显得多余了,他既然那么不信她,她又何须解释自找羞辱。
她还记得新婚夜,他唇边的冷笑与嘲讽。
或许,在他的心里,她根本就不配给他生孩子,可刚刚他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她懒得去深究那么多,她只知道,他不屑于承认那个孩子,更加狠心的伤害了他们的孩子。
眸色再一次恢复冰冷,她看着他淡淡的笑道:“是,我很在乎那个孩子,在我的心里,那个孩子比一切都重要。”
凌轩脸色阴沉无比,眸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她说的是在乎那个孩子,可是听在他的耳朵里自然就会认为,她之所以在乎那个孩子,是因为那个孩子是她和他所爱的男人的结晶,她爱那个男人胜过一切。
也不怪他会有那样的想法,毕竟他也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极其的爱钻牛角尖。
“苏半月……”他森森的喊着她的名字,语气沁满寒意,“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你该为我生孩子,而不是别的男人。”
“我知道……”苏半月轻声笑道,“但是我不想为你生孩子。”
她再一次说不想为他生孩子,她那么喜欢孩子的一个人却不想为他生孩子,她就那么讨厌与他有所牵绊么。
心底某一处又疼又痛,他狠狠的甩开她:“苏半月,即便你不想为我生孩子,你也别想逃离我,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身边。”
苏半月淡然的看着他盛怒却无比孤寂的背影,半响,唇边骤然牵起一抹苦笑。
孩子么……她还真的很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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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泽和叶琳的婚礼在众人或是祝福,或是看戏,或是嫉妒的眼光中盛大举行。
婚礼在露天的草原上举行,那是凌氏旗下最大的一处度假村,绿草茵茵,河水清澈,风光秀美。
婚礼的场面奢华极致,比凌轩和苏半月的那场有过之而无不及,前来参加的人很多,也不乏那些新闻媒体。
凌轩牵着苏半月在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虽然他很不想参加这个婚礼,但是这个婚礼毕竟是他弟弟的,他最终还是来了,只是念着那虚伪飘渺的亲情。
自那日在厨房吵过架后,苏半月便一直都没有和他说过话,一天中两人唯一争吵的时刻便是做饭的点。
苏半月每次都争不过他,每次都乖乖的去厨房做饭,饭做好后,两人又是相对而坐,沉默的吃着,不曾说过半句话。
今日她本不想来的,她害怕看到叶琳哀怨悲伤的眼神。
但是这是他弟弟的婚礼,她这个做妻子的不跟来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远远的走来一袭挺白清俊的身影,苏半月定睛一看,竟是凌浩。
几个月不见,他似乎又瘦了些,眸中也多了一层化不开的忧伤。
他坐到苏半月的身旁,淡笑着问:“半月,嫁给我大哥幸福么?”
他第一句就是问这样的问题,开门见山,可是眸中却藏着深深的忧伤。
苏半月怔了怔,幸福么?她似乎与这个词无缘。
但是她不想让他忧心,即便自己过得很不如意,她也会在他面前笑着回答:“凌浩,我过得很好。”
她没有说幸福两个字,只说了一句很好。
凌浩心下了然,看向一旁脸色晦暗的凌轩,忧伤的眸色瞬间噙满寒意。
“哥,不要伤害半月。”一句请求的话语却满含冷意,反而无半点请求的意思。
凌轩眉眼一挑,冷冷的笑道:“我怎么对我的女人应该是我自己的事情,三弟你管不着吧。”
他不知道苏半月之前怀的那个孩子是谁的种,有可能是叶陌的,也有可能是凌轩的,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敌视着叶陌和凌浩,即便凌浩是他的弟弟。
凌浩的脸色瞬间一沉,站起身作势就要与他干起来。
苏半月心中一慌,急忙伸手死死的拉住他,今天是凌泽和叶琳的婚礼,现场又有那么的记者媒体,若是他与凌轩打起架来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又免不了一场风波。
“凌浩,你先冷静下来,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凌轩眉头骤然一凝,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好啊,苏半月,你TM的当你男人是什么,居然这样说他?他真有那么差劲么。
眼尖的看到凌轩也要发怒了,苏半月心中一急,推着凌浩一边往偏僻的地方走,一边故作轻松的笑道:“凌浩,我最近真的过得很好呢,你呢?”
凌浩眸色幽深的看着他,半响,抬起手抚着她瘦削的脸颊,苦笑道:“真的过得很好么?为什么你还瘦了?”
凌轩冷冷的看着树下亲密的男女,一张脸黑得如阎罗。
“嗨,凌大少……”
正待凌轩怒气要发作的时候,身侧骤然响起了一阵温润淡雅的声音。
他侧过头一看,面前的男人身材修长挺拔,五官精致到完美,俊美的脸部线条犹如最完美的刀刻,温润却不失半点邪魅。
他认识这个男人,莫如枫,莫氏集团的总裁,年轻有为。
听说他十几岁的时候父母双亡,他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接管了整个莫氏,一开始董事会都不服他,但没过一段时日,他便以优异的成绩取信了整个董事会,那种在商场上的铁血手腕,果断锐利更是令人刮目相看,毕竟当时他才十五岁左右。
然而,他却是极其的憎恶莫家的,若是没有莫家,那么他的母亲就不会……
眸色冷了冷,他面色平静的笑道:“没想到莫总裁也有时间来参加舍弟的婚宴。”
“呵呵,凌大少真是说笑了,这莫家与凌家是什么关系?”他顿了顿,眉眼荡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不定哪天我们就成为一家人了呢。”
凌轩嗤之以鼻,他就算没有家人,也不会和莫家有半点关系。
况且,所有的检测都已证实,他的的确确是凌瀚予的儿子,与莫家那位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见他嘲讽,莫如枫也不生气,只是坐在他对面,笑容邪魅而无害:“对了,凌大少也是刚刚才结婚,怎么样,mi月还愉快吧?”
说完,深邃的眼眸瞥向树下那袭纤瘦的身影,视线最后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优雅的笑道:“我还记得那女人是奉子结婚吧,这前三个月可最是危险,凌大少可别为了一时欢愉伤了孩子。”
99。我们离婚
呵,肚子还是平坦的,没有半点隆起的痕迹。孩子是掉了么,他是这样恶毒的想着。
因为在他的心里,凌轩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不配拥有孩子,他应该代替他母亲赎罪。
凌轩神色骤然一冷,语气也似染了森寒之意:“莫总裁也真爱开玩笑,我既知道她怀了孩子,为了孩子着想,我自然是不会碰她。”
“哦……”莫如枫将这声尾音拖得老长,半响,状似疑惑的问道,“那过了这么久,孩子也该有三个月了,为何还不见苏小姐的肚子隆起来,难不成……”
“够了。”凌轩冷冷的低喝一声,眸色森冷的看着他,“我女人的事情似乎与你无关,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吧。”
“呵呵……”莫如枫低笑一声,看着眼前盛怒的男人,优雅的笑道,“凌大少何须动怒,我也只不过是好奇那个孩子而已,真想知道那个孩子出生后是像你还是像……”
凌轩脸色阴沉无比,冷喝道:“你什么意思?”
“呵呵,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说这孩子若是像你,一定会长得很好看。”顿了顿,看着他森寒的眸色意味深长的笑道,“凌大少刚刚以为我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以为我会说这孩子不是你的?”
凌轩骤然拍案而起,冷冷的看着他:“莫总裁的玩笑似乎开过了,我女人怀的孩子自然是我的。”
“呵!”莫如枫轻笑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不远处的苏半月,但笑不语。
凌轩脸色阴沉得吓人,快步走到苏半月的面前,拽住她的手臂冷声道:“跟我走……”
苏半月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他到底发什么疯,人就已经被他拖着朝度假别墅走去。
凌浩眸色一寒,伸手拉住苏半月的另一只手,冷眼看向凌轩:“你要带半月去哪里?”
凌轩讽笑:“我带自己的老婆去哪里,三弟应该无权过问吧?”
“你……”
“放手。”
苏半月看了看两人阴沉的脸色,心里有些慌乱,她真的很怕他们打起来啊。瞧这阵势,貌似很有可能会开架。
看向凌浩,苏半月诧诧的笑道:“三少爷,那个,你还是放手吧,我们之间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毕竟我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凌浩仿佛受了伤,眸中瞬间划过一抹伤痛,看得苏半月有些愧疚和心疼。
凌轩冷冷的哼了一声,再次拉过苏半月往别墅里走。
此时,婚礼正开始,而他们两人却是往寂静的别墅里走,莫如枫看着那个男人愤怒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
一踏进别墅的大门,凌轩就将她往最里面的一间房里带,刚走出房间正要去观看婚礼的叶陌见状,眉头不禁一皱,静静的跟了上去。
“凌轩,你到底要干什么,婚礼都开始了。”苏半月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忍不住出声怒吼。
凌轩阴沉着一张脸默不作声,一把将她推进房间压在墙壁上,随手关上门。
苏半月看着他阴沉得仿佛要杀人的脸色,心下不禁有些慌张,她不明白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一般他是这种表情的话,她就知道自己有危险了。
凌轩粗重的喘息,什么话都没说,垂首就狠狠的咬住她的唇,疯了一般的xi允噬咬,仿佛要将她吃进肚子一般。
苏半月来不及惊叫,所有的呜咽全部被他吞噬。
他粗暴的撕碎她身上的蓝色礼服,衣服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其的突兀。
凌轩的唇舌一路向下,苏半月重得呼吸,羞愤的吼道:“凌轩,你个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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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森森的盯着她哭泣的小脸,低吼:“你只能为我生孩子,听见没有,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不要,疯子……我不要为你生孩子,我不要,呜……”
“不要?”凌轩冷冷一笑,“那就做到你愿意为我生孩子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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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叶陌静静的站着,平静的脸色看不出息怒。
半响,他低笑:“苏半月,这就是你嫁的男人,这就是你选择的婚姻,你幸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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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异常的热闹,接近凌晨的时候才结束。
豪华的新房里铺满了红色的玫瑰,洋溢着浪漫的色彩。
叶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印着的颀长背影,淡淡的笑道:“泽哥哥,你好像不怎么高兴,难道是娶了我叶琳还委屈了你不成?”
凌泽靠在窗台边近乎痴迷的看着月色下的朦胧景致,不是因为那景致有多么美丽,只是因为景致中有一抹纤瘦的身影,让他有些迷恋。
听到身后传来叶琳的声音,他转过身看着她,唇角忽然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意。
“你跟我结婚的目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又何必来揣测我的情绪?”
“呵!难道泽哥哥答应这场婚事就没有自己的目的么?”叶琳也笑,美丽的脸上已无半点良善,反而多了几抹心计。
“那你说说我的目的是什么?”凌泽靠在窗台边环抱着胸,脸上的笑容温润如三月春风。
叶琳放下梳子也转过身,精致的脸庞明艳动人,她笑道:“泽哥哥跟我结婚难道不是想借叶家的财势吞掉整个凌氏企业?”
她哥哥的分析一向很准,他也曾劝她不要一意孤行嫁给凌泽,想要报复凌轩的方式很多,不一定非要嫁给凌泽,更何况即便嫁给了凌泽也未必会报复得了凌轩和苏半月。
但是她哥哥不知道,她就是想要凌泽吞掉整个凌氏企业,让凌轩一无所有,在凌家毫无地位。
被说中心思,凌泽也不慌,只是淡淡的笑道:“难道你就不希望我吞掉整个凌氏企业么?难道你就不想让那个男人一无所有么?”
叶琳心底一震,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如此透彻的猜中她的目的,看来他的城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人们都说凌家二少爷温润如玉,是一个难得的绅士,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然而他的睿智和深沉又有几人知。
凌泽看着她微微有些惊讶的脸色,不禁笑了笑,半响,起身往门外走。
叶琳心中一急,脱口而出:“你要去哪里?”顿了顿,尴尬的开口,“你……不留在房间么?”
凌泽看着她尴尬的样子笑意深沉:“你先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不管各自心中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不会碰她,他只碰自己感兴趣的女人,对她,他没有半点兴趣乃至温情。
他不怕叶氏不帮他,毕竟她的目的和他是一样的。
叶琳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艳丽的脸上瞬间浮起一抹阴狠与仇恨。
不管她嫁给他是什么目的,然而新婚夜就留守空房,这种羞辱哪个女人又受得了。
夜色凉如水。
莫思琪坐在草地上看着溪水中倒映的昏黄灯光,脸上一片忧伤。
也唯有在这寂静无人的夜里,她才会如此放纵自己的情绪。
凌泽静静的看着那袭蹲坐在地上的娇小身影,心中隐隐浮起一抹抽痛。
她的周围仿佛萦绕着一抹化不开的忧伤,夜风起,扬起她的长发,显得她整个人越发的孤寂悲凉。
轻声走上前去,他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不曾开口说话,只是安静的感受着这一抹难得的宁静。
看到他,莫思琪明显的愣了愣,半响,淡淡的笑道:“今天不是你的新婚夜么,丢下娇美的新娘,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凌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流淌的小溪,顿了好久,他才侧过头看着她。
朦胧的灯光下,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唯独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他的眸色幽深得看不见底,仿佛能吸进人的灵魂,让人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稳住呼吸,她看着他,淡淡的开口:“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凌泽依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沉沉的看着她,顿了良久,他忽然逼近她眼前,沉声笑道:“你很希望我回去陪新娘?”
莫思琪一愣,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微凉的脸颊上,让她的脸颊不禁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愣了半响,她推开他,笑道:“二少爷真是问多余了,这新婚夜,新郎自然是要陪着新娘的。”
“如果我说……”凌泽再一次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他笑得有些邪魅,“今夜我想陪着你呢?”
“你……”
莫思琪心中一惊,话还没有说出来,唇上就已经覆上一抹柔软。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微凉的夜风中夹杂着ai昧的气息。
莫思琪瞪大眼睛看着放大在眼前的俊脸,思绪一瞬间全部抽离,所有的感觉都汇集在两片温软的唇瓣上。
不知过了多久,凌泽终于放开她,借着昏黄的灯光细细的打量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和欣喜。
她的反应很生疏,害羞的娇态与紊乱的呼吸都在告诉着他一个讯息——她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这是她的初wen。
“思琪……”他第一次如此温柔的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很是沙哑,却极其的动听。
莫思琪的心莫名的一颤,冰冷的心防一瞬间被他的柔情所瓦解。
他沉沉的看着她,低声you哄:“喜欢我wen你么?”
莫思琪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看到他邪魅的坏笑时,她方才回过神来,急促的摇头,起身就要逃。
该死的,丢脸丢到家了,居然会被美色所迷住。莫思琪懊恼的暗骂着,却不料脚下一个滑坡,惊叫一声,整个身子瞬间朝前栽去。
见状,凌泽一急,伸手就去拉她,连带着自己也滚下了草坡。
几个翻转,莫思琪趴在凌泽的身上重重的喘着气,真是吓死她了,脚下踩空还真不是一般的骇人。
感觉到自己正伏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莫思琪神色一囧,急忙起身。
凌泽坏坏一笑,用力的按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莫思琪气得咬牙,死命的挣扎,就是想起来,这种姿势让她羞得无法见人了都。
忽然小腹触碰到一抹坚硬,莫思琪神色一僵,一动也不敢动。只听身下的男人声音沙哑的低吼:“再动啊,你不是挺能动的么?”
莫思琪拼命的摇头,宛如一个拨浪鼓。
见她如此可爱的模样,凌泽心神一动,一把按下她的后脑勺,攫住她的唇舌用力的xi吮起来。
莫思琪被他的举动惊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能无力的抓着他的衣襟。
凌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坚硬顶着她的小腹,声音沙哑:“思琪,我想要你……”
莫思琪此时脑袋浑浑噩噩,哪里还有什么思绪,哪里还听得进他在说什么,整一副迷茫的样子,任他为所欲为。
“啊……”
骤然而来的疼痛让她惊呼一声,凌泽急忙含住她的唇舌,吞下她的shenyin。心中却是无比的激动。
她竟然还是完璧。
在感觉到她生疏的反应时,他就猜到她是干净的,只不过那种心情依然没有亲自进入她紧致的身子来的激动和兴奋。
有时候他会后悔将她送到凌瀚予的身边,每一次后悔的时候,他就用小时候的恨意来淡化那抹悔意。
可是越是那样,那抹悔意就越明显,他都不清楚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视这个女人的。
温柔的要着她,他不知道自己和她会走到什么地步,但至少此刻她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的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