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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颓然顺墙坐下。
她儿子,真的有儿子,一个活生生能说会闹的小子。伪君子,假女人,世上竟然有这种女人。啊。我真的要死了。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这是什么地方,偷偷住在这儿,是和哪个下贱男人生的孩子。难不成是这里帮忙的,或者是哪个穷小子。
她男人呢,对啊,她男人是谁,是干什么的。
屋里没有一点儿动静。
丁宇忍不住又趴在窗台上看。客厅是一间房子分开的,小得可怜,里边是舒玉的工作室?也这么小?
那小子专心地用木板拼凑着,有模有样的,车道,铁轨,大火车,长长的车厢,快摆到门口了。
要解开疑问,也许这是个好机会。
丁宇悄悄来到门口,用一根小树枝搔了搔他撅着的小屁股。他挠挠,他再搔。他终于忍不住从屁股下面往外看。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小家伙——嘟嘟
丁宇正对着他倒栽的脸,灿烂地笑。
“你是谁?”他问。
“天使叔叔!”丁宇笑得更灿烂。
“哦,”他直起身子,扭过头,仔细端详他的脸,“真的是天使啊。”
“天使不骗人。”丁宇暗自惭愧,小孩子也以貌取人。
“天使叔叔,你给我送礼物来了吗?”小家伙一脸认真。
礼物?这个丁宇没想到,摸摸口袋,也没什么东西。
“是吗?”他追问。
“对啊 ,不过接受礼物前要回答一个问题,答对了有礼物,答错了就没礼物了。你一定要老实回答,不能说谎。”
“嘟嘟是不说谎的。”他回答,“天使的问题嘟嘟一定答对,嘟嘟想礼物。”
“你的爸爸呢?”丁宇问。
小家伙疑惑地看丁宇的嘴,眨巴眼睛思考。
“说呀!”丁宇着急了。
“你不是天使叔叔!”他很肯定地说,“天使叔叔知道我要的礼物就是爸爸。”
啊?丁宇实在没想到。
“那,那,天使也要知道你的爸爸在哪儿,才能给你送来呀,你知道你爸爸在哪儿吗?”丁宇回答得很心虚。
“妈妈说爸爸出差了。可人家爸爸出差都回来了。嘟嘟爸爸就不回来,嘟嘟想见一次爸爸。哪怕一次,就一次也行!”小家伙认真极了。
什么状况,被男人甩掉的女人和孩子?嗬,到底什么啊!
可怜的孩子!丁宇很心虚。我这做的是什么事啊。
“那好吧。天使叔叔给你找爸爸去!”丁宇想赶快脱身。
“一定哦,一定要把爸爸给嘟嘟送回来。”他伸出小指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是坏蛋。”
他突然坏坏地笑了,“天使叔叔一定不愿做坏蛋。”
丁宇被动地被他拉了勾,心里直叫苦。
“嘟嘟,你在和谁说话呀?”舒玉在里面叫。
“天使叔叔!”
丁宇想捂他的嘴已来不及。
“别胡说了。快睡觉去!”舒玉以为他在胡思乱想。
丁宇做着手势不让他再说。
“我走了,啊。”丁宇慌慌张张向梯子那儿跑。
“天使叔叔,再见,要再来哦!”嘟嘟在门口不停地摆手。
丁宇狼狈地翻墙回来,高胖子和矮胖子争着扛梯子。
“别闹了!哪儿不成事哪儿有你们!”丁宇怪着,“别总阴魂不散地跟着我。”
“公子,我们不多事也不多嘴,你就让我们跟着吧。不然上哪儿找好玩儿的好吃的。”高胖子忧虑重重。
“嗯?”丁宇拉长了声音。
“不是,离开了公子我们什么也不会,我们担心公子离开了会死掉的。”矮胖子到底机灵些。
“谁死?”
“我死,我们死。”
参加晚宴的人正陆续离开。冷雪和她的家人在和丁凡夫妇告别,丁宇溜着墙角偷偷潜回卧室。
丁宇很懊恼,不明不白地揽了一桩什么活儿。那小子,怎么三言两语就把我套进去了。我干什么了我,我真的疯了吗,爬墙,和一个小孩儿逃近乎,我这是怎么了。
突然他莫名地笑了。
“儿子,躲在这儿偷乐。”苏敏推门进来,“还以为你跑哪儿去了。”
“妈,进来怎么不敲门?”丁宇很不自在。
“哦,要妈妈敲门吗,这可是第一次啊。”她亲昵地坐到丁宇身边,“在哪个角落里接吻了吗?”
“妈!”丁宇叫起来。
“看看,这么大声。好像以前你没亲过女孩子似的。”苏敏调侃他,“我都数不过来呢!”
“妈,还是不要提过去了好不好?”
“好,当然好。以前都是玩儿,是吧!看来我孩子这次是真的恋爱了。”苏敏打心眼儿感到高兴,“是冷家大小姐吗?”
“不是!”丁宇很吃惊,“妈妈不要这么想,我不喜欢她。”
“行!妈妈不猜,到时候让你自己告诉我。”苏敏转过身偷笑,“不打扰你遐想了。晚安!”
回到卧室,丁凡问:“那小子上哪儿去了?”
“在卧室里偷乐呢!”
“偷乐?不像他会干的事。”
“我更不信,除非亲眼看到。”苏敏问:“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夫人的吩咐,敢不从命吗?”
“怎么样?”
“我接到的信息是,冷豪强户头上只有父亲冷豪强和女儿冷雪两人。”
“是吗?”苏敏吃惊。
“听我说吗。冷豪强在夫人十五年前去世后一直没再取,这只是户口上的显示。他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现在的夫人,据说李梅以前是他家的保姆,丈夫意外死亡后跟了他,之后把老家的女儿,也就是舒玉带来一起生活。”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和冷雪约会
“只是名义上的吗?怪不得他说只有一个女儿。”
“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的协议,我们还是不要过问人家的私事了。我这样做已经很惭愧!”
“都是为了我们的儿子吗。”
“儿子还是儿子,你的担心多余,我相信我丁凡的儿子会像他父亲那样找到挚爱一生的伴侣。你说呢?”
“睡觉吧!”苏敏撒娇地推他。
“哎呀,好累啊,睡觉!”丁凡满足地摊开四肢躺下,“有儿子帮忙,我可以睡会儿懒觉了。”
苏敏满足地看着仍然很英俊的丁凡,丁家的儿子都像父亲,这是婆婆说的。婆婆一生只有丈夫和儿子两个男人,虽然他们一直居住在国外,创业也在国外,但传承的依然是儒家的持家之道。
自己跟婆婆一样,也是围着两个男人转。丁家的男人都有福气,丁家的男人都有挑媳妇的眼光,儿子也一样吧。
不是不喜欢冷雪,只是觉得她太强势,一个从小被父亲惯坏的女孩子不会迁就男人。婚姻,会因为女人不懂迁就而危机四伏。
怎么可以那样,虽然出身偏远地方,但做着妻子的事怎么可以只给虚假的名分呢!还有舒玉,怪不得看着懂事呢!
如果是以前,还可以反对,但如今,如果儿子执意就由着他,得相信儿子。
丁宇睡不着,没见过爸爸,爸爸出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想现在就弄个明白,问谁呢?舒玉那样子绝不会说,只有问冷雪了,作为一起长大的姐妹,她一定知道.
丁宇早早就起来了.沿着冷府北墙跑了一圈,没见到一个人.
真是,男人从小必须锻炼,哪怕长大了不锻炼.有领着儿子睡大觉的母亲吗?
高矮胖子在后面吁吁喘气,丁宇从没觉得他们这么烦,一刻情景的时候都没有。
吃过早饭,丁宇实在忍不住,就拨通了冷雪的电话.
"冷大小姐,吃过早饭了吗?"
冷雪正在睡觉,听到他的声音睡意全无,捂着手机清了清嗓子,清晰地说:"当然吃过了,难不成要请我吃早饭吗?"
"要请也是午餐,怎么会请女士吃早餐呢,太小气了."丁宇的声音充满磁性,真是,连声音都这么好听.
“那是要请我吃午餐了?”冷雪兴奋不已。
“有时间吗?”
“我上午,”冷雪想说做美容,打住了,“当然有时间,下午要见几位客户,中午你能在市里请客吗?”
“当然。我定地方了?”
“好的。”冷雪实在不想放下电话。昨晚第一个共舞,今日一早就打电话,这不是迷上我是什么。谁说丁大少只有女人追他,他也很会追女人吗?
心情像窗外传来的花香一样芬芳,冷雪跳下来,在镜子前反复地照。从小就是一张美玉无瑕的脸,今早更加娇艳欲滴。
李梅送鲜花过来,冷雪撒娇地抱住她。
“妈妈,辛苦你了,我想吃酥奶饼。”
“好,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李梅明白她心情好。
“快点啊,我一会儿就下去!”冷雪又坐回镜子前,深深吸了一口花香,这个夏天是冷雪的,今后的好日子都是冷雪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两个人在干什么呢?丁宇开着车想。什么妈妈和儿子,纯粹姐姐和弟弟。对,不是有这样的事情吗?偶然捡到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女主人太善良不愿送孤儿院,就骗孩子说是自己的儿子,然后再谎称父亲出差或者死亡什么的,什么父亲,根本没有父亲这人,总之是骗人又骗己的把戏,当真不得。
他为自己突然的灵感兴奋不已,是啊,这不是很容易发生的吗?
冷雪如约而至,今天她穿了一件很柔性的连衣裙,玲珑有致的身材夺人眼球,浅红的底色,胸前直到裙摆斜着一支黑色的梅,高贵而文雅。
“冷小姐真是人间尤物!”丁宇由衷地赞叹,“周围的人都被你美傻了。”他开玩笑说。
“让你久等了!”冷雪矜持地说,她来得更早,只不过躲在附近的车里没下来,她必须保持身价,才能长久吊他的胃口。
她不相信什么痴情的男人,像他这样绯闻满天飞的人物更不要谈感情,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要做的就是投其所好,然后吃掉他。
“冷小姐这么美丽的女人,等多长时间男人都愿意。”
“是男人,不是你吗?”冷雪问。
“我也是男人。”丁宇说。
“哈哈,你真幽默。”冷雪真心想笑。
两人各点了一份牛排,丁宇又叫了面包和水果拼盘。他慢慢地吃,寻思着怎么开口。
“周日,你家人都干什么?”他问。
“爸爸以前很忙,周日也忙。现在有我帮忙,会偶尔和朋友们小聚。我吗,就是女人们喜欢的一些事情。”
“还有呢?”
“还有,我想想。我们有时候也去自己喜欢的酒吧。”冷雪咬着叉子,一副天真的模样。
“我是说你家里其他人,比方说你妈妈和妹妹。”他故意说得很清淡。
“哼,”冷雪轻轻地发出鼻音,“会干什么,家里那么大,足够她们活动了。”
“听说你家小侄子很可爱,他爸爸一定非常喜欢他。”丁宇屏住呼吸观察冷雪的反应。
冷雪脸上掠过一丝不耻和轻视。
“不是吗?”
“希望你不要介意她的事。不管你听到什么,都和我们家无关。”她烦躁地扭头,“ 真不想谈论她。”
“我很好奇啊。与其别人告诉我,还是从你这里听比较好。”丁宇真怕她不说。
“好吧,反正早晚你都要知道的。”冷雪勉强地说。
丁宇紧张地听着,如果她说的和自己想的一样会多好。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舒玉的身世
冷雪缓缓地说出了舒玉和她妈妈的身世。
“舒玉不喜欢这里,年放暑假都要回老家陪爷爷奶奶。五年前,她爷爷死了,之后奶奶病重,她放弃刚刚考上的大学学业,执意留在那里照顾奶奶。就是在那段时间,她遇到了嘟嘟的爸爸,不知怎么就喜欢上了。”
“是真的喜欢吗?”丁宇很吃味,真不想听下去,可又不想不听。
“谁知道呢,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知道什么是喜欢。听说她老家在什么偏远的大山里,没几户人家,真不知什么山村野夫勾引了她。那个人好像掉下山崖或者什么的,总之伤得不轻,她还回来央求父亲借她一笔钱给那个男人看病。”
冷雪吃了一块儿牛排,很倒胃口的样子。丁宇忙递过去一杯饮料,她端起喝了一口。见丁宇直直地看着她,很入迷,才继续说。
“男人病好后,她奶奶死了。可能是太孤单的缘故吧,他们自己结合了。然后舒玉怀了孩子,就是嘟嘟,再然后那个男人突然离开了。”
“突然离开?有这样的男人吗?知道妻子怀了孩子。”丁宇大叫,引得周围为数不多的人都朝这里看。
“抱歉。”他对人家致意。
真是丢人,冷雪觉得实在无法再谈下去了。
“我们出去吧!”她站了起来。心里恨得痒痒的,好你个舒玉,净做一些说不出口的事,什么时候都跟着你丢人。
丁宇追了出来:“后来呢?”
“什么后来,想知道问她自己去。”冷雪压抑不住发火。
“我们再找个地方谈吧!”
“我还有事,什么时候你对她的好奇心消失了,我们再谈吧!”她开车离去。
真是个火爆的丫头,丁宇摇头,心里蛮不是滋味。
真的是她的孩子。和一个山村野夫的孩子,她还真没有原则。做了什么事,年纪轻轻怀了人家的孩子,然后被人甩,你就这么不会生活吗。
心情糟糕透了。
真是不可原谅!永远不可原谅。
回家路过初次见到她的地方。那个落寞而孤单,郁郁而坚强的背影,深深吸引着他,仿佛她就是他寻觅了一生的那个人,曾经他的生命在这个地方,在那个落日的黄昏有了归宿。踏实的感觉太短暂,一切都破碎了,如树荫般支离破碎。
突然不想再走这条路,这条几乎是只为自家开设的曾经美的迷幻的路。他调转车头,那一个个久违的号码,此时只想和他们呆着。
多长时间没来酒吧了。陌生而熟悉的地方,陌生而熟悉的昔日朋友。灯红酒绿里,丁宇回来了。
美妞,美酒;迷幻,陶醉。
丁宇希望能深深地陶醉,深深地沉醉。可头脑一直是那么清醒,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走过来了。故作清纯,故意勾引人。
“放下,把你的辫子放下!”他用酒瓶指着小姐的脸。
“干嘛呢!哥哥,你不是喜欢我这个样子吗,刚才你说的。”小姐说着凑过来,想挤进他怀里。
“贱女人!”他突然一记耳光扇过去,众人都懵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取闹酒吧
“你这个贱女人,我想吐,你让我恶心,恶心。”说着他真的呕吐起来。
“啊!”酒吧里乱作一团。
“醉了。醉了。”一个哥们扶住了他。
“哪里醉了?我没有醉,给我找最美的姑娘,身材最火,脸蛋最俏,嘴唇最**。**,**的妹子。”他歪着身子不停地叫。
立马有几个姑娘赶了过来,他**地逐个瞧,掐掐这个的脸蛋,捏捏那个的腰。
“真恶心,真恶心。不知羞耻的女人,没有良心的女人,都去死,都去死吧!”他乱吼乱叫,几个往日的朋友面面相觑。
他怎么了?以前从不骂女人,不管是多么恶劣的女性,他都能包容,都待之以礼。他的绅士风度是出了名的,为此才有那么多高贵女人不惜血本地爱他,追他。不知她们看到他今天的样子会怎么想。
“还有你们,你们这些卑鄙的男人,以玩弄女人为乐,真该杀,该杀!”
“送他回去吧!”几个人搀着他,把他送到外边。可现在他住哪儿,难不成送他回公司?一个人说“给他开个房间吧。他又不怕!”
冷雪离开后,本想丁宇会追她,谁想丁宇也开车离开了。找到几个玩伴儿,突然想起报纸头条的事。
翻遍了所有的娱乐小报,也没见丝毫的报导。
“怎么回事?”她打电话给报社询问。报社答复,是主人家不让对外发表。
这都是哪儿的事。几个人撺掇着到酒吧去玩,市内最大的酒吧。快到门口时,看到几个人搀扶着一个人出去,醉醺醺刺鼻。
酒吧内正在打扫,喷了很多的芳香剂。
“真倒霉,怎么回事呢?”同行的一个人问。
“刚刚复出的丁大少,发过酒疯开房去了。”一个刚刚深受其害的小姐说。
“谁?”玩伴儿们都盯着冷雪。
“丁大少有几个?丁宇丁大少,怎么,不认识?”
“不可能!”冷雪冷冷地说。
“信不信随你!”小姐嗤之以鼻。
冷雪再没心情喝酒玩耍,甩开众人走了出去。她把车直接开到丁府门前,有个人走过来,隔着大门问:“找谁?”
“是我,不认识了吗?”冷雪没办法和颜悦色。
“小姐,您找谁?”那人仍旧礼貌地问。
“我找丁少爷。”
“丁少爷不在家。”
“你确定吗?”
“确定!”
冷雪站着没动。
“您确定要打扰夫人清闲吗?”那人问,“夫人正在静修。”
冷雪气恼地坐回车里,刚才怎么忘了问他去哪儿开房了,现在就是过去恐怕也来不及了。气咻咻回到家,径直上了楼,上楼时,把脚边的一个小凳子踢出老远。
“这孩子。”冷豪强也刚刚回来。
“我去看看怎么了。”李梅说。
“算了吧,又不是第一次。”
“那我拿些果汁给她,舒玉刚刚打好的,雪儿不是最爱喝吗?”
冷豪强不再说什么。
冷雪回到屋,把镜子前的花瓶摔到地上,满屋子的瓷片乱飞。
“小姐!”很多时候,李梅还是习惯性的叫她小姐。李梅放下果汁,赶紧把她扶到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收拾。
“混蛋,大混蛋!”冷雪大叫,“狗改不了吃屎,吃屎的家伙,死了吧,去死了吧。”
“雪,是谁呀,犯得上为他那么生气吗?”
“丁大少,丁宇,你走着瞧!”她牙齿咬得咯嘣响,“看我今后怎么治你!”
“两个人有分歧不要计较,女人要多让着点。”李梅一听放心了。
“你知道什么,出去,出去!”
“我收拾好再出去。不然会扎着你的。”李梅见惯了她发脾气的样子。
“真是气死我了。”冷雪抱住枕头,蒙住头。
李梅下来,冷豪强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和丁少爷有关。”李梅笑着说,“雪这次是真用情了。”
“呵呵,这丫头,就得有人治治她,你都把她宠坏了。”
“只要夫人能安心,我做什么都行。要不是夫人,我一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妇女流浪在街头,还不知会怎么样呢。你和夫人是我和舒玉的恩人,我不会忘的。”李梅看着夫人的画像,动情地说。
“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舒玉这孩子不懂事,给你找了不少麻烦,也让雪儿不自在。”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迷惑宾馆
“都过去了,现在孩子也几岁了。就不说了吧!”冷豪强不想听这些,“倒是让舒玉去公司帮助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