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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笑容放在诡异的事件之后,就不只是神秘了,更多的是鬼魅。
有几个胆小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脑海中闪过一个恐怖的“鬼!”字。这个字让她们冷汗连连,手脚冰凉,歇斯底里地惨叫道:“鬼啊!快跑快跑……”
带着未落的话音,她们撒开腿就跑,直怪老妈没有多生她们一条腿。
“你们才是鬼!你们什么时候见过大白天也有鬼出没的?”辛甜是非常的不悦,对着她们的背影喊道。
好端端地被人说成“鬼”,这不摆明了咒她死吗?
一句话倒提醒了众人,联想到辛甜是学生,没有哪朝哪代的鬼是会来人间上学的,她既然上学,就应该不是鬼了。
众人刹住脚步,回头观望辛甜,见她有脚有脚趾,又定了几分:“你不是鬼,那你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放火烧她们?”
这可以说是辛甜生来就有的病,也可以说是一种特异功能,她心里的火气会传给周围的易燃品,就像通灵一样。她有多生气,那串起来的火苗就有多大。
这也是她五岁的时候才知道的,那时,她上幼儿园大班,看中了班里某同学穿着的那条裙子,回家索要不成,就躲在房里生闷气,结果床单、书柜自行烧了起来。
等她发觉,惊叫着跑出房,房里的火势已经不小了。
她妈妈闻风遁出厨房,一见这势头,哪还敢救火?抱着她就跑出家门,借有隔壁邻居的电话报了警。
等消防车来到,完全把火扑灭时,她家已是千疮百孔、狼藉一片,处处可见火烧过的痕迹和水浸过的水渍。
她爸爸闻风赶回家,见到家中惨况和惊惶未定的她们,也是恐慌不已。
突逢恶灾,不得已只有借住亲戚家中。在那里死赖了两个月,借了一笔不算小的数目,又是装修又是换家俱,终于又搬了回来。
原先焦头烂额的头痛,东奔西走的劳累,也在这一刻暂时地放下了。
一番细问之下,皆一致认定是辛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玩火发泄,烧光了整个家。
辛甜没有做过,死都不承认,被父母逼急了,也生气了,朝他们大声狂吼:“我说没有做过,就没有做过,你们冤枉我,都不是好人!”
突然间着火的沙发套,打断了还想继续教导辛甜的他们,两秒的惊愕过后,就是紧急地接水扑火。
一见着火了,辛甜的火气也没了,赶紧帮忙灭火。几桶水倒下去,火是扑灭了,却让她父母重新审视起她来了。
经过几次试验,辛甜的父母不得不接受她这个怪异的、不知是病还是特异功能的功能。
也是从那时开始,辛甜矮了半截,不管是在她父母面前,还是在其它同学面前,她都不敢生气、不能发火,除了忍让还是忍让,只因她害怕再闯出什么大祸来。
辛甜本以为忍一忍,事情就会过去了,没想到彩姐她们得寸进尺,令辛甜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
第一卷 结怨 15。巫术
更新时间:2011…12…27 17:24:33 本章字数:2417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会变魔术。”左延惊叫,很为自己灵活的头脑得意。
辛甜看着他,笑着摇头否认。
“什么魔术,我说啊,是妖术。”小颜的声音总是那么的尖锐。
“依我说,是巫术。”那个短发的女生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一出口,就被自己说的话吓了一跳。
巫术——巫婆!
一个披头散发、神神刀刀的巫婆,坐在满屋的骷髅堆里,阴森的脸上是空洞的双眼,脖子上戴着一串仿骷髅头做的项链,血红、干涸的嘴巴咕咕囔囔念着听不懂的咒语,干枯的手指像蛇一样地乱舞,就像索命的毒蛇伸向她们。
“啊……”众人被自己幻想的吓醒,直愣愣地盯住辛甜,颤抖的身体道出了她们是极度的恐惧。
“你不会是巫婆吧?”左延不死心地追问。
“巫婆?”辛甜正愁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个词不仅解了她的围,也免掉她以后不少的麻烦,辛甜是正中下怀,乐意承认。
“现在还不算,等我学会了下蛊之后,你们就可以这样称呼我了。”
啊!有人闻蛊色变,刚要掉头,就听到某人清醒的头脑分析:“你说谎,你要是巫婆,就不会怕我们怕得要死,跑得比鬼还快了。”
此语一出,那些人顿悟,气焰又上涨了不少。
“我忍你们,不是因为怕你们,而是不想伤害你们。”辛甜一本正红地看着她们,表情特严肃:“再者说了,这又不是路边杂耍,随时都可以表演,这么不值钱的东西我才不学呢。”
见那人仍持怀疑态度,辛甜露出诡异的笑容:“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也想来试试啊?”
话一说完,辛甜就装模作样的摊开手,像是要念咒语。
那人一慌,边退后边摆手:“不要不要不要,当我什么都没说,没说……”
辛甜故作姿态地收功,用锐利的目光扫射在场的人,令他们胆寒,见达到她想要的效果,才郑重地给出警告。
“今天火烧你们的衣服只是小惩大戒,若你们还是死性不改,那就不光是你们的衣服了,我会让你们尝一尝被火烧心的感觉。”
“~啊!”那些人惊慌失措,不敢停留半秒,“唰”地一下,掉头就跑。
“站住!”辛甜的大喊声,留不住众人狂跑的脚步,她提高声音大喊道:“我警告你们,谁跑,我就烧谁!”
话音刚落,众人像踩了刹车似的猛然停住了,皆回过头,看着辛甜,手脚不听使呼地哆嗦。
“大姐,你想干、干什么?”左延最为害怕,怕辛甜报复他曾调戏过她。
“不想干什么,你们放心,我只要我想要的东西。你……”辛甜指着阳民,打着让他回来的手势:“我要你……”
“你要我?”阳民错愕,指向自己,不明她要他干什么?难道是喜欢自己?
“你要他?”左延惊叫不已,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示爱的女生。
其它的人也是一脸的错愕,大眼瞪小眼,皆为辛甜的大胆吓了跳。
“想什么呢?”辛甜挥动双手,打断众人歪念,没好气地冲了一句:“我是要他把昨天录下的内容全都删除掉,不准外泄给别人看到。”
众人恍然大悟,很明显地松了口气。
第一卷 结怨 16。秘密曝光
更新时间:2011…12…27 17:24:33 本章字数:2334
“你不想删啊?也行。”阳民的不愿意,辛甜尽收眼底,很是大方地表态:“我会让你成为本市第一个在大街上裸奔的人。若是你还觉得不过瘾,我还可以让你先尝尝被火灼心的滋味。”
此话彻底地瓦解了他还有些犹豫的思想,裸奔虽说是丢脸的事,即使是被人当成疯子、暴露狂也罢,他好歹不会丢了性命;若是被火噬心,那可是会被活活痛死的啊。
阳民知道其中的厉害,虽然暗怒辛甜,却也不得不当着辛甜的面,配合地删掉了昨天拍下来的画面。
“还有电脑里面的,也要删除了。”辛甜追加了一句刚想到的话,跟着郑重地警告道:“我警告你,别再跟我耍花样,要是被我知道你私下传播那些东西,我会让你成为电视、报刊里的头条新闻人物。”
“嗯,知道了,你这么本事,我哪敢不听啊?”话里虽说有不甘心的成份,但阳民还是妥协了。
要是上了报纸的头条,那可不是有面子没面子的事,而是他以后压根就别想在这道上混了。
“还有你们,也是一样,听见了没?”辛甜冷眼扫过众人,冷静的话里有很明显的威胁成份。
众人中,没有敢说“不”字的人,头点得如捣药的棰。
辛甜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停在了彩姐的身上:“那个彩姐啊,你……”
“不敢当不敢当,应该是我叫你大姐才是。”彩姐陪着笑脸,小心地应付道。
“别这么客气,你不敢当,还有谁敢当啊?”辛甜笑着攀上她的肩膀,好像跟她很熟似的:“以后这条道就归我了,要是你的人还敢在这里徘徊不轨,你是知道后果的哦。”
彩姐心怯,瞄了瞄辛甜,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唯有配合:“知道知道,你想要你就拿去吧,我们是不会干涉你的。”
“有你彩姐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辛甜放开了彩姐,笑着对众人说:“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你们既然舍不得走,不如这样吧,我请你们吃饭啊。”
众人连连摆手否定,随便找个了借口开溜了。
飞快逃离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心里有一些东西,好像也随那些圆点渐渐消失不见……
是秘密吧?守了那么多年,还是暴露在人前。就像沉集于海底的石油、埋于山底深处的宝藏,被人狠狠地刨出、挖出,赤裸裸地展现人前一样。
那种落莫与空寂是深深的、浓浓的……
是快乐吧?这事若宣扬开来,自己会是众人口里的怪胎、怪物,以后将不会再有安静的日子过了。
起风了,枝上的树叶被风卷起,有黄色的、有绿色的、有卷曲一团的、有平整如纸的……飘飘洒洒,飘转了几个圈,或坠、或撞、或飘、或打,落在了地上和身上……
一波又一波的落叶,随风飘旋,随风飞落……
辛甜默默地看着,并不说话,心却豁然开朗。
风起的时候,飘落下来的不止是枯萎的叶,就像人生,经历风浪的不止是愁伤的泪……
事情并没有辛甜料想的那么糟糕,几天过去了,她都没有再见过“彩姐”那帮人,也没听到有关于她是巫婆的消息传播,看来她们是真的怕了自己了。
想想可能也不仅仅是害怕她,她们也算是江湖中人了,那件事那么丢脸,若是传扬开了,她们都不能在江湖立足了。
嘻嘻……教她们吃哑巴亏!
第一卷 结怨 17。最坏的男人
更新时间:2011…12…27 17:24:34 本章字数:2116
辛甜遂然放心了,郑重地向仍然处在疑神疑鬼状态下的于珍宣布:“事情已经被我摆平了,我求你不要再疑神疑鬼的好不好?害得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真的摆平了吗?我不信,就凭你一个人?怎么可能?”于珍依然紧张地左右张望,一副不大相信的模样,见辛甜是如此的镇定,便追问道:“我想肯定是有人帮你的,说说那人是谁?”
“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心里就来……”辛甜本想向于珍发发劳骚,只是害怕一不留神把牢骚化成怒气,烧了教室那错可就犯得大了。
“算了,不说了,总之,那天算我倒霉,遇到了我一生之中最最最坏的男生。”辛甜摆摆手,不想再提那天的事情。
“他怎么个坏法?说说看……”见辛甜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于珍兀自猜想:“难道是他非礼你,你……”
“他非礼我倒好了,噢不是不是……”辛甜惊觉说错了话,赶紧改口:“我的意思是,他敢非礼我吗!”
“不是吗?那你又说他坏?”于珍掩着嘴笑,连问话都是笑意浓浓的。
“我说他坏,不是指这个方面,是……”辛甜不想于珍越想越歪,坏了自己的声誉;便给出了一个简单的解释:“怎么说呢,那天我不是被一帮人追吗?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便上了他的汽车,求他快点开车救我。谁想,他竟然……”
“竟然怎么了?”于珍很是紧张,辛甜的脸色告诉她一个不好的讯息:“哦,我知道了,他把车开到偏僻的地方,想意图对你……”
“是就好了,是我就……”辛甜猝然住了口,自觉着这话是怎么听怎么的别扭,她紧急解释:“噢那个,不是的,是……”
“他开车倒好了,问题是,他不但不开车,反而二话不说地把我拖下了车,还说什么他没有义务救我!”理清了头绪,辛甜是一口气倒完,心里不免有丝挫败感,对那人痛恨更是又多了几分。
“你说,他是不是这个世上最最最坏的男人?”
“这世上哪有这种人?下次见面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于珍一拍桌面,很有义气的样子。
“帮我报仇?你的胆子几时变得这么大了?”
“我的胆子一向都很大,是你自己没发觉而已。”于珍不肯示弱,挺直了腰板:“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就不信找不到机会,画花他的汽车,戳爆他的轮胎……”
“什么?”辛甜大跌眼镜,无奈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吃了豹子胆变胆大了,原来是干那些小孩子才干的事。拜托,你成熟一点,做这种事,说出去丢死人了。”
“什么嘛?我好心帮你,你却这样说我。”于珍对辛甜翻了个白眼,生气地扭过头去:“哼!你以后休想让我帮你。”
“那真是谢天谢地了,少了你这个帮倒忙的人,我要杀鸡酬神了。”辛甜双掌相合拜天,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喝,你……”于珍佯怒,用力打开辛甜的手:“你真是没良心,枉费我这样帮你。”
“你那种也算帮忙?算了吧,我可是无福消……”辛甜揉着痛处,无奈地苦笑道。
教室里的骚动声打断了辛甜未完的话,班里的人向着了魔似的往教室外跑,嘴里说着一个熟悉却陌生的名字。
第一卷 结怨 18。鬼迷心窍
更新时间:2011…12…27 17:24:34 本章字数:2192
辛甜来这所学校一年多,除了知道他的名字之外,连一次面都没有见过。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何大家会对他特别的关注?一个连学都不上的人,也值得众人关注?这世道会不会真的变了?
也许是物以稀为贵吧?如果换做是她也是一年来一次学校,想必那些男生也会对她夹道欢迎的。辛甜浮想翩翩,一下子就把思绪给扯远了。
等她拉回思绪,于珍已奔到教室门口了。
辛甜望着于珍欢快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哎,又是一个被鬼迷了心窍的人。”
教室的动乱过后,留下来的是几乎是清一色的男生,像她这般有定力的女生,这教室已经是绝种了。
哦,不是,还有一个,她剪着短发,坐在角落里,让辛甜一下子没认出来。
知音啊知音,辛甜心里窃喜,很有种他乡遇故知的心情。
喧闹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从外面灌进来,外面的走廊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于珍挤不进去,反被别人挤到了走廊边上,紧贴着窗台翘首张望。
这是何苦来着?自找罪受!
辛甜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趴在桌面上睡大觉。
她才懒得理他呢,去年她都没理过,今年说什么也不会丢了自己的骨气的。
突然间,外面一阵骚乱,辛甜猜想是主角上场了,却不知是好戏的开始……
独自走向体育馆的季云溪,无视路上对他相迎的人群,高傲的眼神中满是冷漠,稳健的脚步刚踏上走廊,冷不防窜出一个女生,羞涩且腼腆地塞给他一个包装很漂亮的礼品盒。
他的脸阴沉了下来,露出厌烦之色,拒绝的话还没出口,就瞥见不远处一个火红的身影。
他收起了脸上的厌烦,双手接过礼品,淡淡地笑了笑:“谢谢!”
不可思议啊,真是不可思议啊!
季云溪居然收下了她送的礼物?而且还面带微笑?该不是她们做梦吧?以前冷言拒绝接受礼物的季云溪,今天竟然变了。
那个壮胆送礼物的女生也愣住了,嘴巴大得足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沉浸在幸福状态的她,没有发现远处有一双怨恨的目光盯着她,那灼热眼,恨不得要将她烧死、溶化一样。
刹那间,场面寂静无声,所有等着看她笑话的人都跌了下巴,愣愣地盯住她,想看看她究竟有何魅力,能吸引住高高在上的季云溪。
圆圆的脸蛋有着一抹羞涩的红,淡淡的眉毛下镶着一对略小的眼,不大的嘴巴上方有一个小小的鼻子,齐肩的头发、整齐的流海,怎么看都与漂亮无缘,顶多算是可爱了。
在场的女生中,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她们是死都不愿意相信,季云溪会喜欢一个只能勉强称得上可爱的人。
她既然不是他喜欢的,那说明他今天心情好,她们的表白有望了。
那火红的身影,固执地立在那里,用依然怨恼地瞪着那女生,那种怨恨就好像是她的心爱之物被夺走了一样。
第一卷 结怨 19。犯贱
更新时间:2011…12…27 17:24:34 本章字数:2382
片刻的宁静,像得到某种默契般,一下子又变得喧哗,有上前送礼物的,有飞奔去商场买礼物的,有聚拢上来搭汕的,有回教室拿先前不敢拿出来、或太匆忙遗忘在教室的礼物,有议论纷纷、评足论语的……总之是谁都不愿意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兴奋让那女生呼吸顿止、心跳停拍,直到他离去,都还没有缓过神来。
外面的惊呼声惊扰了辛甜,她有些好奇,这一次好像跟去年的有所不同,难道不是同一个人?也或者他去整容了,她有些动心,很想出去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可是,那样做,就说明她是个没骨气的人。
辛甜的心好乱好乱,想抬头,却又不敢抬头,正自僵持间,被人拽了一下头发,痛死她了。
这一下,辛甜想不抬头都不行了。
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得意的笑脸:“你是猪啊?都快上课了还睡?”
不用脑袋想,就知道田顾是来者不善了。看来,上次那脚她还踩轻了。
“关你什么事?我睡我的,你干什么扯我的头发?想死啊?”辛甜揉了几下头皮,倒也减轻了疼痛,她抓起桌上的文具盒就向田顾身上砸。
田顾躲闪不及,被砸了两下,其中有一下打在了他手肘上的麻筋处,这个地方可不好受,痛就不必说了,竟还有酸酸胀胀、痒痒麻麻的感觉,教他既想哭又想笑,总之非常不是滋味。
那种滋味实在是……
田顾感受不到手背上的痛,倒是辛甜看到了他手背上的青肿。
辛甜顿时觉得有点内疚,对他也少了点恨意,只是心虚地看着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话才是。
“痛死了痛死了,你往哪里打吶?”田顾小心地护着手肘,生气的脸上配上伤了麻筋后特有的痛苦表情,显得特别的滑稽。
“谁让你扯我头发了?你以为扯我的头发不痛啊?”内疚归内疚,责任归责任,这一点辛甜是分得很清楚的。
“我扯你头发,你的头发当然不痛了。”
这句话,差点没把辛甜的火气给气出来,她恨恨地瞪着他,心里已没有了内疚。
“那我打的是你的手,怎么你的手也会觉得痛的啊?”
“废话,手是有知觉的嘛,当然会痛了。头发和手怎么相同?头发又没有知觉,你就算砍它十刀八刀的它也没感觉。”田顾乐抓辛甜话柄,钻起了牛角尖:“要是有,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剪头发了?都说剪头发剪头发的,有剪手的吗?”
“你……你人都已经没知觉了,手还会有知觉?”辛甜暗讽他就是一个没知觉的人,若是有,也不会三番两次地跑来找打了。
“哼,你才没知觉呢。”田顾自知有点理亏,在其他男生的注目下,他也不好再与辛甜继续吵下去,毕竟面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