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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力强,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我没有去问沈恪或者他的助理,我担心他若知道我在打听唐思甜,不知道会不会把这女人转移到火星去。更何况我还想给自己留点脸面。
一个女人只要不要脸总可以得到很多东西,但事实上她失去的一定更多——这句话出自伟大的谢太太之口、也就是我家老娘。
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事实上每当我铁了心要做点什么事的时候,总是可以得到成功的,更何况他的公司也并不是铁板一块。
我只是,给林丹妮打了个电话。
她很愉快的告诉我,已经有人在传,说沈恪给了唐姑娘一笔封口费,但很抱歉具体数目不详,不过根据她的推测——参考沈恪的一贯来的出手大方和唐姑娘身为名模的身价胃口,这笔钱应该少不到哪里去。
封口费什么的,都是题中应有之意。
林丹妮爽快无比的提供完小道消息后,又口气充满好奇的问:“你打算怎么做?”
我站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面色苍白的自己眨眨眼,“换了你,你会怎么做?”
林丹妮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不知道,或许……我什么也不会做。”
我知道,这是她的真心话。
高二时有一天我陪我娘逛“恒隆”,逛累了我们就到楼上的越南餐厅喝东西,电梯徐徐往上的时候,我隔着五层楼看见我家老爹搂着一个美女从LV门店走出来,我娘当然也看见了,她面无表情的对我说,这个女人是谁是谁,一切清清楚楚。我问她,你既然什么都知道,那怎么什么都不做呢?我娘说,她只是想知道一下而已,做什么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样的事情,我娘从未试图瞒着我,现在回想来,或许她早已预见到我也会有这一天、所以不妨从小就把心脏锻炼的坚强一些?
我对林丹妮说,我不是你。
她问,你究竟想怎样?你总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说,我怎么会吃醋,但她既然害我进了趟局子,我总得讨要点什么回来吧。
林丹妮大笑起来,说想不到你自己承认进了局子,我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真恨不得亲自去警察局看看你,唔……有没有拍照?
我淡笑,说与其让凌波替我做宣传,还不如我主动承认了,你也算厚道,没有一上来就揭我的短儿。
林丹妮说虽然咱们俩不怎么对付,但遇到凌波这样的,我总会选择你那一边。
这次我是真心的笑了,我说,“那有关唐思甜呢?”
“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Zei8。Com电子书下载:。 '
立场这种东西,我们这些人选择起来,总是毫不犹豫的。
我问她,“你知道她住在哪家医院吗?”
“我一打听到就发消息给你。”
不得不说,林丹妮是个妙人,真不枉我和她互相不顺眼了那么多年。
她也够神通广大,半小时后,她就把医院的地址发到了我的手机上,还买一赠一的告诉了我封口费的数额。
跟着又补上一条:我知道你没那么笨,但还是不得不多嘴,甭管你要怎么收拾那女人,别让沈恪知道这里头还有我。
我回复:放心。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看着手机上那个数字——300万!
数额不大,但我心里很不舒服,突然回想,这段日子以来,我又何尝有一日舒服过?好歹现在明白过来,也不算晚是不是?
我给于慧打电话:“下午有空么?”
“下午考英国文学好不好?我正在复习《哈姆雷特》。”
“哦,我打算去看看唐思甜。”
“我跟你一起去,事实上我等你采取行动都等到快吐血,”于慧连一秒钟都没迟疑,嗓音甜到邪恶,“王子复仇记实在太老套,我要看公主版的!”
30、我觉得你们也许会有代沟 。。。
冷气开得很足,胳膊上的皮肤居然会弹出一颗颗小的鸡皮疙瘩,我随手捋平它们,喝了口热热的爱尔兰咖啡。
“多么有趣的下午……有好戏可看,唔……去TM的英国文学,”于慧趴在深红色桃心木的宽阔圆桌上,打了个哈欠,“她若是不来,我会失望死。”
“她当然会来。”
一个小时前,我给唐思甜打了个电话,用一种强作镇定的语气,以正室的身份请唐小三出来一叙,她迟疑了那么几分钟,问我:“沈总知道吗?”我说:“沈总不知道,是我想见见你,”然后我又幽幽的来了一句,“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这句话,害得于慧手里的玻璃杯直接砸到脚面上。
“你实在太恶心,”于慧捧心嗟叹,“我要吐了。”
“我一直在想,当初为什么要上F大?我应该去念中戏才对,”我侧头,“她来了。”
于慧也看过去,“呃,她这是……从阿富汗刚回来么?”
“眼镜不错,”我抬手,冲那位一袭白袍从头裹到脚的唐小姐打了个招呼,“请坐。”
“你好谢小姐,啊……这位是?好像见过的。”
“我叫于慧,”于慧舔了舔嘴唇,笑得出奇灿烂,“我们应该没见过。”
我知道于慧为什么不承认,她无非是不想把小刀给扯进来,看来这次她陷的很深。等我料理完唐思甜,腾出手来,再给她洗脑。
“这里真不错啊,想不到上海还有这样的好地方,”唐思甜摘下那副遮掉她大半张脸的黑超墨镜,动作夸张的环顾四周,“我居然都不知道呢……啊,那里还有泳池!”
我和于慧对视一眼,于慧抿嘴笑,给了我一个“你果然又猜中”的表情。
一个被打伤到昏迷送医院的女明星,本该低调或者畏惧生人才对,而唐思甜不但对坐在大堂的位子甘之如饴,还这样张扬大声的说话——她的下颌左侧甚至还有一块淤青,而她却连个厚点的粉底都没涂。看来挨打是真的,她想借机搏新闻也是真的。
于慧笑着说:“是啊,那个泳池很漂亮,丝丝刚才还在说,等夏天要开泳池派对,把同学朋友都请过来玩儿。”
这家伙比我还做作,我几时说要开泳池派对了……当然我很配合的说:“是啊,到时候唐小姐要是有空,欢迎赏光。”
“啊,好啊,可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有空呢,”唐思甜面露为难,“有个电视剧要拍。”
我颔首,“唐小姐是个忙人啊,想喝点什么?”
“我就喝点果汁吧,咖啡和茶都不利于伤口愈合,唉!”她说着,抬起胳膊叫侍应生,“这里!”声音很清脆,然而周遭三三两两交谈着的人们却没一个朝这边看,她显的有点失望。
没办法,会员制的私人场所,这里的人全都懂得分寸,即便认出我们也不会傻乎乎的围观,只可惜唐姑娘白白摆了那么妖娆的Pose,但愿她没有自带狗仔——会被保安扔到池塘里喂鱼。
“听说谢小姐还是个学生?”唐思甜主动开口,先下手为强玩的很不错,口吻半不屑半鄙视,“现在应该暑假还没开始吧?”
“还没,这几天在期末考试。”我乖乖作答。
“嗯,今天下午就有一门的,可惜我们要补考了,”于慧继续捧哏,幽怨无限的长叹一声,“唉,丝丝我们真是坏小孩。”
“为了能见唐小姐一面,考试又算什么呢,”我特诚恳的看着唐思甜,“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丫显然被我的深情款款给吓了一跳,“谢小姐,你的意思是……”
“在我的老家,都是包办婚姻,”我用“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的语气给唐姑娘讲故事,“我和沈恪结婚也都是家里的安排,要说感情,真的没有什么。何况我还只是个学生,他却已经经商了那么久……”
“是啊,”唐姑娘眼中露出深深的理解,“我觉得你们也许会有代沟。”
代沟你妹啊!
我点头,“……他有他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人生,所以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会给彼此足够的自由,只要不影响到家庭和事业就可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从未对唐小姐和沈恪之间的交往表示过反对的原因。”
“啊,是这样,”唐姑娘轻轻捂住嘴,“他倒是没提过。”
“我想他是怕你难过,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吧,毕竟他给不了你名分,”我还唱作俱佳的伸出手,握了握唐思甜的,“这个,我也很遗憾,可惜无能为力。”
这次轮到于慧捂嘴了,我知道她也很想吐。
“他其实是真的喜欢你,”我再接再厉,“我跟他相处的跟朋友一样,他会把心事都告诉我。”
“这……”唐姑娘眼中的欣喜已经藏都藏不住,“我……我不知道……”
“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我才特意来告诉你,”TMD我容易么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我话锋一转,“可是这一次,出了点麻烦。”
“啊?”
“你被打的事,”我很严肃的说:“看上去风平浪静,其实已经闹的很大,我们双方的家庭都在施加压力,若不是沈恪一力顶着,你这几天不会过的这么太平。我不知道你对我们这个圈子的人有多了解,他们虽然只是些普通的商人,但你也该知道……大部分时候,钱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我觉得唐姑娘开始糊涂了,她瞪着我,“你……你为什么……”
“其实我倒是希望事情可以闹大,这样我也能解脱了,”我冲着她一笑,“你知道我和沈恪只是订婚,并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婚姻存在,我不想被这样一段莫名其妙的婚姻困住一辈子,不瞒你说……我也有心爱的人。”
唐姑娘显然有点儿懵,“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和沈恪相反,他总是想着慢慢来,成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但我认为眼前其实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契机!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她很警惕。
“我想请你见见我的母亲,把你和沈恪之间的事告诉她,我也可以趁机哭闹一番,这样大家就都解脱了不是吗?”
“啊?”她犹豫,“没这个必要吧?而且万一你母亲……”
“你放心吧,他们老一辈人都是要面子的,绝对不会当面为难你!”
“可是……”
“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我现在完全焦头烂额,我自己已经完全没有说服力了……”
“为什么你没有说服力?”
“因为大家都认为是我对你动的手!”我摊手,一脸无奈,“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妒忌成狂,所以才找人打你的!他们以为我爱沈恪爱的要死。”
“可……”唐姑娘说了一半猛的噎住,眼珠子瞪的滚圆,很有点神经错乱的趋势,“这……”
“其实你我都知道,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我又不喜欢沈恪,我巴不得他另有新欢,可惜我百口莫辩呀,”我看到唐姑娘似乎想反驳,忙飞快的接道:“这样吧,我知道你很为难,要不这样,你去见我母亲,我给你一笔钱,怎么样?”
她果然被这最后一句砸晕,“那……可是……这怎么……”
“你放心,我向来是个大方的人。”
于慧掏出一张支票推给她,“给。”
唐思甜攥着支票……七位数,我不信她不动心……她抬起头,看着我,“那……那好吧。”
“谢谢,”我款款站起身,“车子在外面等。”
香槟色的宾利房车,西装笔挺的司机戴着白色手套弯腰开门,唐思甜一脸的受宠若惊。上车的时候,我还友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对你对沈恪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这人总是太磨叽,不够果断。”
“谢谢你。”唐思甜感激的看着我,又问站在车外的于慧,“你不去?”
于慧笑着摇头,“你们的家务事,我去不方便。”
车速很快,一路往西驰骋,天色渐渐暗了下去,西边落下些火烧云,倒是好看的很。
我和唐思甜在车上时而指点风景,时而笑语殷殷,气氛融洽和谐至极。唐思甜说了点娱乐八卦,我扯了些豪门秘闻,又顺便把自己和那位“心爱之人”的浪漫故事仔仔细细的给她讲了一遍,她倒罢了,把我自己感动的不轻。
“来,我们喝杯酒,”我从储物柜里拿出一瓶香槟和酒杯,“想不到我们这么投缘。”
“干!”
我拿出手机,拉着唐思甜,“好无聊,我们来拍姐妹照吧。”
“你真是小孩子。”她看上去哭笑不得。
“来嘛!”
拍好我又不满意,“怎么那么糊,讨厌!用你的试试!”
唐姑娘一脸无奈的举起手机。
“啊哈哈,摆个亲热点的姿势嘛……”我挥舞着酒瓶子抱住唐姑娘的脖子,很不幸的,动作稍大了一点,害得她手机整个飞到地上,“啊啊啊,对不起,我帮你捡……”
我弯腰捡手机的后果,就是大半瓶香槟全都倒在了那只可怜的手机上。
黑屏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满不在乎的安慰唐姑娘,“要不我这个送给你吧,法拉利镶钻限量版的,跟你的气质很搭哦。”
我把手里这只金光闪闪的手机递给她。
“那你怎么办……”她嘴上这么说,还是毫不犹豫的接过去。
“我还有的。”
唐姑娘换上她的Sim卡,屏幕一亮,她嘟了嘟嘴,“全英文界面啊……”
“你回去刷一下机器就可以,”我拉住她,“这会儿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喝酒呀!”
干杯干杯,那叫一个热闹开心。
“啊,怎么开到郊外了!”唐姑娘一个激灵,猛地抓住我的手。
我用比她更惊诧的语气说,“当然在郊外了,城里空气那么差,怎么住人?”
于是唐姑娘讪讪的住了嘴,我看见她脸上泛起红晕,想必心里很是羞惭。
“对了,到底是谁打的你啊?”我好奇的问:“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去!”
“我也不知道……”唐思甜可怜兮兮的,“那三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醒来之后我就在医院里了。”
NND你一个都不认识就往我头上赖!
她又握住我的手,“我也没想到阿卡会说是你做的,她大概也是急了,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你别计较。”
阿卡就是那个经纪人。
丫嘴倒是挺紧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淡淡笑着,“没事,反正都已经过去。”
十分钟后,在一个前不靠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要求司机停车。
“我得去趟厕所,”我脸红红的告诉她,“喝的有点多。”
“这里有厕所么?”
我挑挑眉,“没厕所有什么关系,最重要是没有人。”
我沿着坡道往下走,走到树丛的深处,那里停着一辆我再熟悉不过的宝马小跑,于慧挪到副驾驶位子上,头从车窗探出来,似笑非笑的抱怨,“你这车我开不惯。”
“我的车,当然只听我一个人的话!”
我舒舒服服坐上车,从裤兜里掏出另一只手机,给宾利司机打电话,让他交给唐思甜,“你帮我送点纸巾来好不好……麻烦你了!”
“哦,好的。”
三十秒后,司机的电话再次打来,“她下车过来了。”
“谢谢,你可以走了,”我微笑,发动车子,“我们也该走了。”
于慧看了看时间,“考试肯定来不及。”
“嗯,这帐也得算在那女人的头上,”我笑,“我说过,补考什么的最讨厌了。”
“好期待后半场啊!”
“还有一会儿,我们要不先去做个SPA?”
“没意见,”于慧舒舒服服的靠在位子上,“开车的都是劳碌命,还是坐车舒服!”
……
我一个急刹车,于慧差点被弹飞到车窗上,“你干嘛,谋杀啊!”
“前面有警察。”
“警察怎么了,”她不失时机的嘲笑我,“你不过进了趟局子,怎么就怂成这样?”
“我……”我沉吟了一下,“我酒后驾车!”
“靠!”
31、毛坯豪宅关美女 。。。
Spa馆内,我和于慧一人一袭质地柔软的浴袍,懒洋洋的半躺在铺着手绣坐垫的东南亚风藤榻上。
于慧拿起手机看了眼,笑着说:“他问我怎么没去考试。”
这个“他”,自然是那位IT奇才小刀同学。
我喝口姜茶,“怎么计算机系跟英语系合用一个考场了么?”
“我也没想到他会去查我们的考程安排表,”于慧用手指拨弄着下巴,嘴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我告诉他,你生病了,我不得不放弃我心爱的英国文学,陪你去看医生。”
“啧啧啧,你这好学生的形象真是可歌可泣!”
于慧笑出声来,“他说会陪我复习补考。”
“他为什么不干脆入侵学校的考试系统、把我们的绩点全都改到3以上呢?那样岂不是更省事?”
我看着眼前的蓝色荧光屏——PSP的大小,上面是很多纵横的线条,旁边标着一条条的路面,和寻常的车载GPS系统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画面上还有一个跳跃着的红色光点,我伸出手去,在旁边的一个标着+号的按钮上按了一下,画面便立刻急速放大,显示出一条窄窄的沥青路,几栋仓库一样的民房,旁边还有六个字“金山区西门镇”。
小刀的确是个天才。
手机GPS定位导航并不是什么高科技,但利用一块小小的芯片将Google Earth和导航系统捆绑在一起,就是极其精彩的设计了。就比如现如今的车载导航,用一根直线告诉你前面是哪条路是一回事,把整条路的实时图片直接放给你看则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我愿意的话,我甚至还能看到那间民房隔壁地里的西瓜。
此时此刻,那块芯片,自然是在那支金光闪闪的法拉利镶钻限量版手机里。
手机是于慧的,外表超级俗艳,但经过小刀同学的妙手改装后,便成为一款绝对“内秀”的超级智能手机,唔……本来不过是情人之间的小把戏,却没想到无意之中派上了大用场。
“唐思甜真够笨的,其实只要语言切换一下就能发现问题所在了,”于慧撑着下颌,对着屏幕品头论足,“这地方好荒僻。”
这款手机的系统基本是仿照Blackberry做的,Blackberry最大的特色就是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我试验了好几次,只要关掉里面的Sim卡自动读取复制功能,就会找不到原先存在那张卡里的电话号码簿。而交给唐思甜之前,我更是把原先的英文菜单改成了德文——事实证明我还是高估了她,对她来说,德文和英文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反正都不认识。
“她耐心真好啊,”于慧感叹,“在这破地儿居然能足足待上接近一小时才开始试图往外走,我服了。”
“人家可是个明星,一举一动都得深思熟虑才对,总不能踩着高跟鞋一身白袍站在马路边拦车吧?你要体谅她。”我笑。
“我怀疑她至少用了半小时的功夫去找电话号码……她居然连自己经纪人的手机号都背不出,这该有多笨啊?”
唐思甜的经纪人阿卡小姐此刻正在“中信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