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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怎么等了十几分钟都还没等到车啊,哎呀,浅浅一定急死了。”止歌站在路边左右踱着步,焦急的看向来回的车流。
一辆黑色迈*突然停在止歌面前,“你在做什么?”清冷的声音传来,止歌看向车里,里面坐着的是何叙,小心翼翼的回答:“我在等出租车。”
“上车。”同样的两个字,简单至极,与当初说话的语气毫无差别,疏离,霸道,却斩钉截铁、不容置喙。当止歌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坐在了车内柔软的副座上了。“有钱人呢,那天还是奔驰,今天就变成了迈*,唉,浪费主义资本家都是喝群众血滋养的。”眼前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真是奢侈浪费到了极致。换车,换房子,却惟独不换惜字如金,总是利落的几个字,越发让人听不出情绪。
何叙饶有兴致的看着止歌坐在那里嘀嘀咕咕,不时偷偷撇着嘴,手里还很有规律地卷着自己的衣角,有些好笑的问:“似乎你还没有说要去哪,或者你又不着急了?”
止歌猛然想起浅浅,忙说:“麻烦去一下街心广场。”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句:“谢谢。”
车子平稳的开了出去,止歌微微侧头偷偷打量着今天的何叙,一身米色休闲服取代了往常的灰色西装,让他整个人越发的清朗俊雅起来。他今天看起来心情好像还不错,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吼出来,这样的他重逢之后似乎还没有过。不过,这也只能说是好像,因为他总有本事在一秒钟之内翻几次脸,然后把所有累积的好印象通通清零。
“我今天心情很好。”何叙像是猜透了止歌的心思,不疾不徐的开口,眼睛仍旧注视着前方的路况,心里却在想着:止歌,和我在一起,那么让你紧张害怕吗?四年前,你也这样不自在吗,看来我的确让你想要离开。看到你站在路口,那样焦急的样子,就突然想要载你一程,明知道你现在是欧阳的女朋友,明知道该远离你,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停下车。止歌,我多希望这条路就这样走下去,这样你就永远在我身边一臂的距离。
“你去街心做什么?”平淡无奇的口气。
止歌见他语气平和,不免也轻松了下来,毕竟,不管怎样,能够以一种更和谐的姿态相处总归是好的,也没有必要老死不相往来。“浅浅刚刚打电话过来,哭的很厉害,貌似失恋。我想去陪陪她。”
过了有一会,听到何叙说:“这样啊。”
止歌,我们分手的时候,你有哭吗?
又一次陷入了安静的氛围中,彼此无言。
车子终于到了街心,止歌找了好久,才看到坐在长椅上发呆的夏浅浅,忙跑过去问:“浅浅,怎么回事啊,陆铮怎么回事啊?”陆铮和浅浅、止歌、包子都是同一个大学的,大四时,陆铮和浅浅就在一起了,毕业后,浅浅留在了本市,陆铮却选择了A市的一间外企,算起来,两个人几乎一直都处于异地,却坚持了将近七年,难道真的是七年之痒吗?止歌有些惋惜。
浅浅一听到陆铮的名字,又哭了起来,一直支支吾吾的,不过好歹也听出了事情的原委。大概是陆铮的父母催着陆铮结婚,只是浅浅在S城的工作又扔不开。陆铮在中间做夹板两处为难,一旁是父母催婚,一旁是两地相隔,所以僵持了大半年还是走向了结束。止歌没再多问,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只是搂着浅浅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何叙依旧坐在车内,轻哼了一声,止歌才突然想起,一直把何叙晾在一旁,忙回过头,对着车里的何叙说:“今天谢谢你了,我陪着浅浅,你先——”
回去两个字还在口中没有说,浅浅就站在止歌前面盯着车里的人,眼神在止歌和何叙面前来回游移不定。何叙倒也并不介意,反是止歌有些郁闷。很显然,浅浅貌似对他们两个一起出现更有兴趣。
正文 想说的话,对朋友
格子始终并不专业,这一章不过是要纪念曾失去的一段友谊,与《止歌》无关,还望亲们见谅。
距离那天已经115天,清楚的记得不是因为有多在意,而是出于某些特别的理由。
其实习惯有时是一种很巧妙的东西,一再回避,却又莫可奈何。向来,我们交集甚少,不过是聊Q,短信,偶尔一起吃饭,加上几次上自习,一切并没有我所以为的那么多,甚至路上碰面或许都没有什么过多的问候,却偏偏在分开后甚是怀念。
我曾经想写一个短篇来作为记录,却在提笔时有些踌躇,东西太少,内容浅薄,寥寥几语,就可概括,终究是笑笑放下了笔。
我们算的上先尝酒肉再做朋友吧,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他陪我打发无聊,我帮他点名交作业,简单透顶,纯洁干净的朋友关系。我常常怀疑,是否他算是天降的飞熊,在我最失意的时候陪着我,却在我走出困境时离开去守护其他的人。
那次逐渐疏远,他曾发过短信问我: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差劲,有了女朋友把什么都忘了。我苦笑,我有什么资格抱怨什么,其实分与合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我也并不算得上太过重要的谁。
曾经和闺蜜大发牢骚,怨天怨地,现在才发现,即使是误会,也是说不清楚的。不如将错就错,潇洒放手。当然我也的确这样做了。后来隐隐有些不甘心,明明无错,明明可以重新开始,可看着QQ上不再亮起的头像,也便失去了可以自欺的勇气。
隔阂已经存在,继续下去总有些伤人伤己。
从来转身就很难回到原点,哪里像雨过天晴般容易顺畅。
前天发了一条评论,最动人的三个字是什么?有人回复说是“我信你”。蓦然有了想哭的*。太多的三字箴言,哪个不是暖透心窝,却有那么多转变成冷彻心扉。这样讲或许太过消极,也可能是我心情不好,才会如此说。
不知何时习惯了很晚入睡,明明很倦很累,却睡不着,想着曾经,想着现在,想着以后,蓦然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否是快乐的。一意孤行,倔强透顶。
朋友说我总有些自以为是。我也总是一笑置之。倘若连自己都不以之为是,那么所做的一切岂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好的也好,坏的也罢,终究是会过去的,失去了终究是因为曾经拥有过。这样想也算是自我宽慰。
今晚,是有些烦躁,说了许多无聊的话。
正文 一起(二)
止歌无聊的喝着果汁,习惯性的戳着杯底的冰块,回想刚刚,那是何叙吗?
就在半个小时前,在街心广场上,浅浅一直盯着她和何叙,足足有五分钟,才伸起食指指着止歌,“你们?”
“他只是碰巧遇到,送我过来。”止歌急忙阻止浅浅的无边想象力,也怕何叙突然翻脸,毕竟眼前这个人的坏脾气是出了名的。
反观何叙,表情都没变一下,好像与自己无关一样,然后看着夏浅浅态度很好的样子,“要不要吃点东西?”止歌差点惊到灵魂出窍。浅浅则顺理成章、天经地义一般拖着止歌很给面子的上了车,接着,就来到了这间必胜客,再接着,就处于现在这种状况。
大概,如同他自己说的,他今天的确心情不错,而且还是很不错。
止歌含着吸管,看着浅浅一个人吞掉一整只精装九寸pizza,有点目瞪口呆,何叙也有些大开眼界,忍俊不禁。浅浅喝掉最后一口果汁,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轻轻抚了抚自己圆鼓鼓的肚子,那样子真看不出来有多痛苦。止歌感慨:这哪是失恋的人啊,分明就是敲诈来的。
“那个,浅浅啊,失恋了也不用这么作践自己、诋毁自己的形象啊?”止歌试探地问浅浅,又马上转过头看着何叙,很认真的澄清着:“其实我们平时都不这样,几个人吃一个pizza的。”说完,[517z小说网·。517z。]才懊悔的发现自己话里欲盖弥彰的成分有多严重。偏偏何叙轻点着头,一副“我知道”的表情,眼里却盛着明显的戏谑。止歌的笑脸顿时垮了下来,无语望天。
浅浅扬起餐巾纸,一边擦着手,一边毫不在意的回道:“哇,结束战斗。止歌,形象的保持也需要有人看啊,你和何叙,一个有夫,一个有妇,从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来讲,都属于人类的第三性,不具备任何自然属性和社会属性,我这个时候在你们面前保持形象就是没有意义。更何况,我也需要发泄一下。”说着,拿起杯子大声喊:“庆祝夏浅浅重新回归单身女贵族,离开陆铮,重新再来。Congratulations!!”
“杯子里没有饮料了,要不要再点一份。”何叙开口,一下子浇灭了夏浅浅的斗志昂扬,只好尴尬的放下杯子,来回的搓着手。
止歌有些出神,耳边一直萦绕着浅浅的声音:一个有妇,一个有夫,一个有妇,一个有夫……
浅浅伸出爪子在止歌面前晃了晃,双眼放光的看着对面的大型游乐场,一脸的憧憬和期待。“回神了!止歌,陪我去游乐场吧,今天好好疯一下,也不枉费我七年一遇的失恋一场。”
“哦,好。”止歌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只是眼底留住他偶尔的动作。
叫来了服务生,夏浅浅打了个响指,十分豪迈的说:“你们是来陪我的,今天我请客,而且,女人嘛,心情不好就想花点钱。”手一扬,把几张百元大钞交到了服务生手上,无比大方的加了一句:“不用找了。”
何叙听着夏浅浅的奇怪失恋论,看着一旁毫无反应的止歌,只好笑笑,缓缓收回手。
正文 心愿(一)
“啊啊啊啊——”浅浅挥着手尖叫着。
止歌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夏浅浅,终于放了心,喊出来,可能就会好很多吧。偏了偏头,熟悉的侧颜撞进自己的眼中,风吹动他的头发,原本的一丝不苟此刻有些凌乱,却让他整个人活泼了许多,嘴角荡起的笑容让原本冷毅的弧度变得阳光温和。
何叙,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真的很好看,让人情不自禁的瞩目,这时的你有多么让我迷恋。
海盗船急速的下落了,当它升到最高处时,就一定会回到。不像我们,上升下落,却回不到最初的。
只是今天,这样的场景,让我不确定,让我感觉回到了四年前。那个时候,我在船上,而你则站在下面为我拍照,我像现在这样看着你,你翻飞着笑脸,携着最明媚的季节闯进我的心里。我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同你一起体验这上升下落的感觉,毫无顾忌的放声呐喊,现在,何叙,就让我自私一点,圆了这个心愿吧。
不去说结局,也不看将来,我终究要谢谢你,至少让曾经的我,那一年半,过的那么充实。
“啊***哈哈哈”,止歌也挥动着双臂,大声的喊着。
“喂,浅浅,你敢撞我。”她努力打着倒车,向浅浅冲去,笑*的大喊着:“看我怎么回敬你。”
她似乎一向年轻,总可以笑的这样真切美好。
何叙看着她疯闹的样子,唇边的弧线柔软的不可思议,耳边不时传来碰碰车相互碰撞的响动和一片欢声笑语。
他从来不喜欢这种幼稚的东西,小时候忙着学习,现在忙着公司,从来都有做不完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有多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是自从止歌离开后,还是更久之前就在渴望着这种简单的快乐。
倾身扶着栏杆,堪堪走进去,向着那一群孩子中间的两个年轻的女子,不觉开始喜欢上这种小孩子的玩意,也或者从来他所适应习惯的只有她。
“孟止歌,车子开的不怎么样,没想到这小孩子的玩意竟然这么上手。”
还是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一天晚上他应酬喝了很多酒,她很大英雄的接过他手中的车钥匙,颇为炫耀的甩了甩,坚定的开口:“我开。”语调却莫名的兴奋,然后就大义凛然的坐在了驾驶位上。而他便顺理成章的坐在了副座上。
他自是知道早在她大学时代就拿到了驾照,此后一直没有太多机会练车,如今有些跃跃欲试,也没多加阻止。笔直的马路上,总算是安全顺畅,加之已经是晚上,路上车不多,遂了她的愿就当是哄小孩子了,也就慢慢放了心,嘱咐了一声:“别开太快。”,索性舒展了眉心,闭目养神。
才微微昏沉,就听见身旁的小女子尖叫着:“何叙,怎么办?怎么办?”他尚处在迷糊的状态,睁开眼,看到转弯处驶出一辆客车,猛的惊醒,忙喊:“快踩刹车。”她手忙脚乱,加之车速快,一时竟停不下来,他侧过身,一转方向盘,和客车险险擦身而过,那辆崭新的大奔侧身处也上了斑驳的彩妆,以控诉刚刚一幕的惊险。
他的手心因为紧张浸出一层汗,刚要训斥身边的人为什么把车速提起来,可看着她越来越低的头和越来越难看的的脸色,责备的话也不忍开口,只是沉着脸,把她揪出来放在副座上。她也似乎真的是吓到了,一路上都没多言语,刚到她家楼下,就灰头土脸的一路跑了上去,连声再见都没说。
“看来,当初的事件没有造成什么心理阴影。”何叙轻笑着,看着她现在技术娴熟无比的开着长相滑稽的车子,不亦乐乎。
“只是,止歌,我呢,当初的我可否在你心里留下些什么?”心急转直下,骤然发紧。
“何叙,别光站着看啊!你也来试试啊!”止歌笑靥很深,摇着手臂,对何叙大喊。
何叙摇了摇头,看着她重新加入战圈,心里有些起伏的难受,走到一个凉亭处坐下,点燃了一棵烟,轻啖。
“喂,你怎么自己跑到这来了,我们找了好久。这都是小孩子呢,别抽烟了。”说着,抢下他手里未抽完的半根烟掐灭,扔进废物箱。看到浅浅惊奇的神色,止歌才意识到刚刚的动作有多暧昧,他们已经不是昔日的情侣,现在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不尴不尬的关系,自己又是在做什么?
“好,不抽了,走吧,我们继续。”何叙理了理衣服,并没在意她的尴尬,便跨出了亭子。她随后跟上,步履间多了些踌躇。
接着,过山车,速降,急速飞转…………………止歌没想到何叙会全程陪同,除了亭子中的小事件外,他一丝不满都没表现出来,这样的转变,在重逢后尚假装不相识的他们中间*来,却是显得那样理所当然,或许是自己还很习惯他的存在,只是强迫记忆淡忘。
正文 心愿(二)
接着,过山车,速降,急速飞转…………………止歌没想到何叙会全程陪同,除了亭子中的小事件外,他一丝不满都没表现出来,这样的转变,在重逢后尚假装不相识的他们中间*来,却是显得那样理所当然,或许是自己还很习惯他的存在,只是强迫记忆淡忘。
一直到了天黑,三人才意犹未尽的从游乐场出来,走到附近的一家酒店点餐。
“各位顾客,大家好,今天是本店两周年店庆,为了庆祝,凡在本店用餐的顾客均可得到本店赠送的一瓶啤酒,而且,若是情侣的话,只要留下笑脸,就可以得到一份大礼哦。”台上,主持人拿着麦克慷慨激昂的宣布着。
台下一片喧哗,偶尔夹杂着一两抹口哨声,止歌只是笑笑不予理会。
“这里!这里啊!”夏浅浅挥着手朝服务生喊。
“这里有情侣哦,什么叫留下笑脸?”
服务生闻声走过来,笑着解释:“就是情侣微笑的合照哦!”
只见夏浅浅想也没想就指向了坐在对面的何叙和止歌,止歌愣愣的看着夏浅浅,伸出手指颇为怨念的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人:“我们?”下一刻就恨不得眼里能飞出刀子,她在开什么玩笑?若不是考虑到失恋可能导致的短暂性精神失常,她会立刻掐*的脖子。弯起嘴角刚想要解释,何叙却先开了口:“什么大礼?我和我女朋友刚才还在说很感兴趣呢。”
止歌惊讶的看着他,服务生接下来的话完全没有听进去。大脑一刻不停的飞速运转,“我和我女朋友?”就是四年前,他们也不曾这样言笑晏晏,坦然互称。
走出酒店时,止歌一手拿着照片,一手捧着一个大大的泰迪熊,颇为无奈,转身要把泰迪熊给浅浅,浅浅只说了句:“你照片换来的,又不是我的。”大度的仿佛是在*之美。止歌只好下意识的用力掐了掐手里大熊的脖子,恨不得扭断。
她垂眸看了眼手中的照片,这算是第一张合照吗?而且是在分手之后,而且是为了骗一个奖品?摇摇头,却细心的收好。
从包里拿出手机,17个未接来电,全部显示的是“欧阳”。正犹豫着要不要回电话过去,震动再次响起,止歌看看何叙,在前面走着,仍是习惯性的把手插在兜里,头微微向左偏着,看不到表情。就是这个背影多少次出现在梦里,让自己哭着醒过来,只是,毕竟是背影,现在,虽然看起来关系似乎改善了许多,但毕竟他不再是止歌专属,也许,从来也不是,他的“来过”只是插曲罢了。
“过了今天,一切都仍在既定轨道,回到原有的模式,我和他不会再变成‘我们’。”
止歌有些仓促的按了接通键,电话里欧阳的声音有点焦急,她定了定神,只是告诉欧阳自己有事在外面,晚点回去。
欧阳放心的回答:“止歌,没什么事,很晚了,早点回家。”停顿了一下,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不过没有开口,便挂了电话。
止歌收起手机,看见何叙转身看着自己,忽明忽暗的街灯下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是欧阳?”平常之极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止歌点了下头,就低头继续走着,没有再看何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害怕再看到他的眼神,也不知道对于刚刚的电话,是希望何叙在意还是不在意。和他相处的这一天,自己竟完完全全忘记了欧阳的存在。
何叙开车先把夏浅浅送回了公寓,然后,才把止歌送回去。
站在止歌家楼下,止歌本以为何叙还会像上次一样直接把车开走,可是,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僵持了好久,何叙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好像是在等她说什么一样。
“那个,今天谢谢你,真的很开心。”止歌想了半天才尴尬开口。
他笑的极浅,盯着她的脸,很久,淡淡的说:“止歌,若是为夏浅浅道谢,大可不必,因为,我是为了你。” 说完,回到车里,转动方向盘,离开了。
一夜无眠。
正文 归来(一)
“我只是为了你。”何叙的这句话一直在头脑中挥之不去,止歌烦闷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告诉自己,“那只是他随口说的而已。”
可是,何叙,你究竟什么意思啊!不带这么玩的。
“止歌,又来接水了?”李经理狐疑的看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