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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最初,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安宁的影子,我承认,我不曾给过你承诺,不曾说过“爱你”这两个字。我承认,安宁的离开给我的影响太过巨大,我没办法这么快就放开身心投入到一段新的恋情。当初的你,让我舍不得,我却不懂那便是爱。
我自以为是的享受着你的好,却越发看不清自己的心思。她回来了,我气她,气她离开我,因为,毕竟那是我曾经的最爱啊。我知道,你忍受着我的时而冷漠有多么辛苦。你和她,总会模糊的重合,然后又是两个独自的个体,我也很混乱啊。止歌,我没有给你信心,那时的我都是茫然的。左摇右摆,犹豫不决,终究还是伤害到你。直到你离开,我才醒悟,你早已经住进我心里,与她无关,你就是你,那个独一无二无可取代的孟止歌。锥心的疼痛袭来,我才知道,这一次,我该放下骄傲,向你道歉。
四年,我一直在等你听我的解释,等着你回来,等你给我机会向你说那句你想听到的“我爱你”。
后来,找了好久,才知道你在C城,你在欧阳的公司,我希望给你足够的时间静一静,然后回来,回到我身边。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欧阳打来电话告诉我,你和他在一起了。我抛下公司的事赶到了C城,却看到了欧阳携着你从欧氏企业走出来,你脸上的微笑那么明媚,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那一刻,我才知道,所有等待都是给自己假设,是我自己不承认你离开的事实,或许你的不坚持只是因为你的爱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深刻,从来只是母亲去世让你想要依赖我,从来安宁都只是你离开的导火索。止歌,是吗?我高估了我在你心里的重要性吗?
白天把自己变得很忙,不停地处理文件,加班,再处理文件,再加班,晚上就像现在这样等在你的楼下,看着那扇闭了好久的窗子,希望有一天可以有人推开她,用我所想念的声音喊出我的名字,何叙。
终于答应了父母要求的与安宁的订婚,可是,你回来了,尽管你的身侧是欧阳,我最好的朋友,只要你说你爱我,我就会毫不犹豫带你走,我做好了放开一切的准备,哪怕是赌上我和欧阳的交情,只是,你那样淡漠的说不认识我,让我怎么不恨你?
却偏偏,如此,放不下你。
爱极,恨极,又爱不得,恨不能。
“止歌,此刻,你在做什么?可有像我一样?”
风,有些冷,从打开的车窗灌进来,吹断了长长一截烟蒂,也吹散了何叙的回忆。
再次看向那扇窗子,从此,即使它的主人已经回来,也再不会像从前一样趴在窗口喊:“何叙,你等一下,我马上下来。”
掐灭手中的烟,启动车子,朝着中央大街开去。
这个城市,本就繁华。看着来往的人群,玲琅的商品,川流的车辆,绚烂的灯光,原来,身在热闹的街市,只会显得自己那么形只影单,尽管功已成名已就,尽管有着令人羡慕的未婚妻,此刻,他的心仍是空的可怕,因为身边的人已不再是她。
今夜,月光虽亮,终是冰凉。
正文 忙碌
第二天起来,脑袋昏沉沉的。止歌抬腕看了一下时间,才四点半,天还蒙蒙亮,打开窗子,新鲜的空气涌进屋子,顿时清爽很多。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酒瓶,为自己昨晚的失控感到不可思议,苦笑着摇摇头。起身,来到客厅,细心地准备早餐。心情欠佳的时候,就要用大餐来喂饱自己。反正时间还很充裕,何必要这么亏待自己。
刚刚到公司,放下手提袋,便被召进了会议室。
“大家好,此次回来不过是为了同大家一起为一个月后的季展做准备,请大家可以全力以赴。当然,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尽管提出来,我们共同商讨解决。”简短的几句开场白,四两拨千斤。这样的欧阳,微笑,却带着威严,温和,却深不可测,止歌有些陌生。
Richael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东张西望,想来终于有欧阳接手,她也乐得清闲,扫视一圈,看到了止歌,Richael忙笑着对她打手势,又对止歌做了个鬼脸,止歌怕自己不小心笑出来,干脆低了头假装看文件。
“大家的提案我会慎重考虑的,这次季展,我从本部带了本部的一些设计作品,孟止歌小姐就是主要参与设计者,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和她做商量。好了,大家如果没什么异议,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
止歌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么正式的会上被隆重推出,猛的抬头,看着欧阳。欧阳像平常一样微笑着看了一眼她,挑了挑眉然后便举步走出了会议室。
******~
“止歌,你帮我看一下这套搭配怎么样?”
“止歌,这里的颜色似乎需要修改一下,你看这样好不好?”
“止歌,李经理让你过去,讨论一下咱们公司的季展主题。”
“止歌,…………………”
多亏了欧阳的一句话,止歌的工作一点也没有轻松,反而整整一天一点空隙都没有。客户的订单加上季展的展show,忙的昏天黑地,看着手头的case和桌子上堆满的卷夹,又想到一整天闲逛的Richael和会议结束就离开现在还没回来的欧阳,不禁诽腹:“资本家终究是与平民不同。”
“喂,你好。”止歌听到手机铃声,忙从一大堆文件中把手机抽出来,看也没看屏幕便接了起来,手上仍旧没停歇的圈圈画画。
“止歌,还在公司?”欧阳有些低哑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些倦怠。
“欧阳?天哪!托你的福,今天一天都很忙。”起身拿起杯子,准备去冲一杯咖啡提提神,“你呢,现在在哪,怎么一整天也没见?”
“想我了?”没有直接回答止歌,欧阳嬉笑着反问。
“你的一句话,让我快忙疯了。 我想,我可以在晚上回家的路上抽空想想你,毕竟地铁上,我没什么事可做。”事实上,有想一个人,可惜不是你,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你真知道怎么打击我。”欧阳自然很失望,声音都连带着低了几格,“我在德国,我父亲最近身体不太好,要我回去帮他照看一下总公司,今天走得急,看你在见客户就没和你说。”
止歌没想到他竟身在德国,算了算时间,若从会议结束到现在,不过也就十一二个小时,应该刚刚下飞机不久,倘若只是小问题,他断然不会这么匆忙,“伯父现在还好吗?严重吗?”
“还好,老毛病了,不用担心。我在这边处理公司的事情,短时间内恐怕不能回去,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紧接着,又简单说了几句工作的事,欧阳便挂断了电话。
一连几天都是毫无例外的忙碌,止歌对这种忙碌并没有太多的抵触,至少这样可以让自己没有空余的时间去胡思乱想。每天离开公司的时候,工作间里都几乎没有其他人了,独自走一段路,坐地铁回家,泡一袋泡面,偶尔看两眼杂志,累极了就直接倒在床上睡觉,有时接到欧阳的电话,大概由于太忙,短短几句也就切断了。一成不变的生活,简单,却反而轻松。
“Richael?你怎么在这?”止歌刚下班,走出欧氏便看到了靠在车身上*着手机的Richael。Richael看到她立刻笑眯眯的跑过来,拉着她进自己车里。
止歌不明所以,问道:“你专程在这等我?要带我去哪啊?”
“孟姐姐,我哥让我带你去吃饭,你让我好等啊,我从5点就在这里等,现在是九点半,免费被路人观光了四个半小时!”Richael抱怨着,嘴里碎碎念着什么也听不是很清楚,总之那样子是可怜巴巴的。
止歌看她一脸委屈的表情,笑着问道:“怎么不打我手机或者干脆进来找我?”
“我哥特意吩咐的,让我帮他看看你到底工作到多晚才肯出来。”看止歌一脸云里雾里的表情,Richael学着欧阳的样子,皱起眉头,来回踱着步子,解释道,“他是这样说的:‘Richael,止歌一画起图来就变身工作狂人,连续十二天吃泡面也不是没有的事,我这边脱不开身,你帮我看着她吃饭。对了,今天你直接到公司楼下,别告诉她,看她到底要熬到什么时候出来。’”
“这是他的原话,我保证没添油加醋。”Richael举起双手发誓,一副监督之事,与我无关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你现在就是在履行欧阳交给你的任务喽?”止歌怎么也没想到欧阳这么了解她,还特别派了妹妹来做反侦察工作。
“恩,也是也不是,你刚过来的时候我不就说带你去吃好吃的嘛,一直忙着公司的事,也没去成,正好现在过去。而且就是哥不说,我也会主动请缨照顾你的。走吧。”
坐在车里,止歌看着Richael轻松的表情,父亲生病难道她就不在意吗?不禁轻声问道:“Richael,伯父的病没什么大碍吧?”
“孟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其实我爸并没有什么问题。他急着把我哥调回德国总公司,是想让我哥尽快了解公司业务,好把公司交给他。几年前我爸就有这个意愿,可是,硕大的欧氏企业,那担子多重啊,所以,哥也就想办法能托几日算几日。这回,说生病了,也是和我哥打游击战呢!你想啊,要是真病了,还能让我在这边安心呆着吗?”
止歌怔怔地望着窗外。
“孟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以自己的出身怎么也是配不上何叙的,如果你尚有一丝理智的话,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趁早离开,对谁都好。当然,我可以答应给你200万,我想这个价码对于你来说,是足够的了。”
“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对你已经很客气了。何叙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何叙迟早要接管公司,你的身份,地位,哪一样能对他有所帮助。”
“伯母,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何叙在一起,我爱他,很爱,很爱,什么都不因为,若是非要我说出一个理由,那就是,他就是他,独一无二。请你允许我在他身边好吗?”
“看在你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我才这样心平气和的和你谈条件,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我也没必要再对你客气。孟小姐,何叙和安宁马上就要订婚了,希望你看清自己的局势,当然,如果你一定要在订婚宴上送上祝福,我也依然可以表示欢迎。”
“孟姐姐,到喽!”Richael推了推止歌的肩膀,止歌把视线收回来,看了一眼眼前的君临酒店,随Richael下了车。
正文 笋尖
“这就是我哥常来的地方,他和他的那几个朋友都很喜欢这里的,经常过来。”
一进门便有穿着酒店制服的点餐小姐走过来引路。豪华的装饰,洁净的大理石地面,只一眼便知价格不菲,“君临”这名字起的还真是很合适,也只有君临天下的人才适合这个地方。
止歌向来并不崇尚大的饭店,她一向觉得一些小吃小店反而味道更为纯正一些,而且,还可以随意一点。所以,以前同何叙在一起时,往往消费并不很高,何叙也因此很鄙夷过她。两人最常光顾的便是一家叫做“缘来”的情侣西点店。
第一次看见“缘来”时,止歌就停步在这家店面前,久久伫立,只因为那个名字。扎着利落的马尾辫,干净的大领子毛衣,复古色的牛仔裤,白色的帆布鞋,止歌扬起头祈求般的看着身旁的何叙,见何叙勉为其难的点了头,便跑着冲进店门,没有看见一身灰色西装的他走进这小店面是多么的滑稽,当然也没有看见,他脸上宠溺的笑。
店内都是小桌子,上面有精致的花瓶,座位也都是秋千式的,店中间有一个人工的假山喷泉。很显然是为年轻的男女设计的。店面看起来并不很大,但是却装饰的很细心,客人似乎也很多。止歌当时只有23岁,正是向往浪漫的年纪,坐在秋千上不亦乐乎,前后摇晃着,年轻的容颜散发着迷人的色彩,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如何喜欢这里。何叙虽然没怎么开口,却也没有阻止她唧唧喳喳的兴奋。
那时,何叙总会笑着问止歌,她怎么会这样精力充沛。止歌只是回答他:“因为和你在一起啊!”就埋头对着餐桌上的食物作战,何叙虽然一向不喜甜食,尤其是甜的很腻的糕点类食品,不过看着止歌兴致高昂的样子,尝了几口,似乎也并没有印象中那么坏。
孟止歌,为什么会精力充沛,那是因为孟止歌对面坐着的是他,何叙,在别人面前,她从来都是安静温和的,只有在他面前,她希望做自己原来的样子。这也就是为何,四年后,何叙再次看到她时,她越是平静疏离,他越是冰冷愤怒。
“缘来”止歌低头看着手边的茶杯,浓浓的茶香,可是却怎么也闻不到当年的香味。“缘来”,四年没有再回去过了,为了某人,把相关的嗅觉也一并搁浅,曾经以为一切习惯可以重新培养,只是,再怎么品尝,都淡的没了滋味,所有的精美甜点都抵不过一份小小的草莓慕斯。
“程东,你怎么在这?”Richael向门口处挥手,止歌也转了头,程东?那个不就是那晚来的东子吗,他在这,那么——紧接着走进来的这个人便证实了止歌的猜测。依旧是银灰色的西服,修长的身形,优雅的线条,刀刻般的侧脸,从容的气质,正是何叙。何叙转过头,视线在止歌脸上停留了一会,便同程东一起走过来。
“何叙哥,你们怎么也过来了?看,孟止歌,这可是我的准嫂嫂哦。”Richael兴奋地对着何叙介绍止歌,“跟我们一起吧,正好,有人付账了。”止歌本以为何叙会立刻拒绝,没想到下一秒,就听到何叙低沉的声音传来:“好。”然后,便坐到了她的对面。一切,发展的出乎意料,却又看起来那么顺其自然。
“孟姐姐,这是何叙,这是程东,都是我哥的好朋友,我们一起,不介意吧。”
静默了好久,止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介意。”不介意才怪。
像这样面对面吃饭,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止歌已经不愿回想,早在Richael说欧阳和几个朋友经常来这里的时候就该想到说的是何叙。不过,好在是之前已经见过面,而且话题多是围绕着Richael,自己说话的机会也并不多,此刻也就不会那么尴尬。一顿饭而已,这样想着,止歌也就不那么紧张了。
“孟姐姐,你说我们吃什么好呢,何叙哥请客,我们得好好宰他一顿。”Richael盯着餐单,不停地翻着,还不忘征求止歌的意见。
“我无所谓。”
“这个吧,看起来挺好的,还很清淡,以前没吃过。”Richael指着餐单,眼神在何叙,止歌和程东身上走了一圈。
“她吃笋尖会过敏。”清冷的声音开口,Richael诧异的看着何叙,止歌身子一僵,桌下的手都有了薄汗,紧紧地盯着他,他记得,他竟然还记得。那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人一起吃饭,其中有一道菜是带有笋尖的,她当时只顾着和何叙说话,没有注意,夹了一片笋尖就吃了下去,吃完后开始微微皱眉,不过只是一小片,止歌也没有太过在意。结果晚上回去身上就起满了小疙瘩,还发起烧来。止歌害怕,打电话给何叙,然后便呜呜的哭着。十分钟后,何叙就开车到了她家,把她送去医院输液,一直阴着脸,好像一副马上要发怒的样子,止歌只好楚楚可怜的看着何叙,一再保证不是有意要给他添麻烦。止歌并不知道,何叙当时是气她为什么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后来,两人一起吃饭,餐桌上在没有出现过笋尖。
现在,这么久了,没想到他还会记得这么清楚,何叙,是你记忆太好还是只是恰巧想起。
“小姐,您——”点餐小姐也不知到底记不记下这餐品,只好小声询问。
Richael尚没有反过神来。何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伸手拿过餐单,说了几个餐点,便把餐单交还给点餐小姐,面对着Richael的震惊和程东的好奇,仍旧没有要说明为何会知道的意思。
程东没有出声,眼神在止歌和何叙中间徘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难道是她?”
Richael终于神游回来,“哼,老哥告诉何叙哥了都没告诉我,还说什么让我照顾孟姐姐,分明想耍我嘛。何叙哥,是哥跟你说的吧。”何叙不置可否。Richael便开始数落起自己哥哥的不是。止歌也终于把提着的心放下了。
很快,点的餐品便上全了,看着一桌子的餐点,都是自己最爱的口味,是巧合吗,还是什么?抬头看着对面的男子优雅的喝着汤,听着Richael一直不断地言语,偶尔还有程东好奇的眼神。止歌便食之无味了。
“喂,我是何叙。”何叙拿起电话接听,丝毫不避讳同桌的其他人。
“我在外面…………………………恩,好的,一会就回去………………………………………你早点睡,你今天也很累了………………………………恩,晚安。”温柔的口吻,是安宁吧,止歌为自己刚刚的自作多情有些难过。
“安宁姐吗,何叙哥,你好幸福哦,什么时候把安宁姐娶过来啊?哎呀,我得想想送什么礼物才是啊,何叙哥,送你们一套情侣睡衣怎么样?”Richael看着何叙一脸顽皮的说。
“管那么多。”放下电话,便回到了没有温度的口吻,安宁,对他而言总是最柔软的吧。止歌有些无力。
原来变得不只是两个人,还有所有的感觉。
正文 酒吧
吃完饭,何叙开车送止歌回家,程东则送Richael回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什么,直到车子停在止歌家楼下。止歌下了车,一句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车子便驶了出去,没了踪影。
何叙本想直接回家,路上接到程东的电话,约在pub见面。收起手机,隐约猜到了什么。
“ 我记得我爱过
哭着 要不会那些快乐
怕情绪失控着
怕我泪流成河
怕你所有些是勉强不得
我记得我爱过 也懂了
你感情上的转折
泪湿透了纸鹤
爱斑白了颜色
而我的心被撕裂般拉扯
已经难以愈合
你说只是朋友
我配合的很难过
你眼神在闪躲
在这个时刻
还有什么你 没说”
pub里沙哑的男声久久回荡,动情的唱着歌,迷人低沉的嗓音打动了观众的心,台下一片喝彩。
程东看了一眼刚刚走进门的何叙,心里感叹,真是伤心人聚集地,不过,这歌似乎还真应景。
刚刚,程东和何叙本来谈洽完一笔生意要返回公司,谁知何叙突然把车停在君临,程东一心以为老板大人体恤下属,准备犒劳有功之臣,乐呵呵的走下车,直到见到了孟止歌,程东才恍若有所察觉。原来是只为伊人。
“东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何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