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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歌-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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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两声枪响,接着便是子弹洞穿骨血的声音,那刺耳的撕裂声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看向何叙的方向,一抹娇弱的身影,仿佛陨落的郁金香,斜斜的向后倒去。仓库门口的警察冲进仓库,把震惊的葛文天抓捕。

何叙看着怀中的女子,在枪响的那一刻,她是以怎样的速度冲过来替他当下子弹,他甚至来不及推开她,“止歌,为什么?为什么?”何叙望着止歌苍白的面容,因为疼痛,额头上已经浸出一层汗水,好看的眉毛紧紧地皱着,一只手用力地抓着何叙的衬衫衣角,指节一点点泛白。干净的白色衬衫在胸前开出了一抹妖冶的红花,刺目绽放。

止歌用力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滑过何叙的眉眼,鼻翼,*,“何叙,答应我,好好和安宁订婚。帮我和欧阳说对不起。我——我可能不能陪他回德国了。”失了力气,抬起的手臂重重的垂落,而握在何叙胸口的手指也慢慢松开。

“止歌,止歌,你起来,睁开眼睛,我没有和安宁订婚,你要和欧阳道歉,你自己去和他说。止歌,你起来啊止歌——”

欧阳看着止歌倒在何叙的怀里,身子僵在原地,眼前只有那红色的妖娆,止歌,这就是你的选择,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你是如何爱他吗?早知是这样,我定会拼尽全力再拼尽全力的把你送回到他身边。止歌,在你飞身过去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我输了。只是,输给你,我心甘情愿,你觉得对不起我,就站起来,对我说道歉,你欠我太多,怎么能让何叙代替你偿还。止歌,我求你,我从没求过你什么事,这一次,只这一次我求你,我求你起来安抚我这个失败者。否则,你就太不负责任了。否则,我真的会恨你的。

“何叙,马上送她去医院啊!快点!”安宁痛苦的别过脸,咬着下唇,用尽力气对何叙喊。

刚刚的那一瞬,在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移步的一瞬,你就那样突然出现在何叙身前。那一枪,正中心口,我看着你的身子慢慢的下坠,一点一点失了力气,仅仅一秒钟,却忽然又用力站起,挡住接下来的一枪。止歌,我佩服你,我佩服你的勇气,也或者,那一刻,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那一刻,你飞身过去,是出于本能,那是爱,与勇气,与生命,都无关。而我,能否像你一样为了何叙奋不顾身呢?我总以为,我对何叙的爱与你相差无几,直到这一刻,我呆在原地,看着射去的子弹,却没有动弹的力气,何叙出了事,我会难过,会心碎,会哭到声嘶力竭,只是,没有爱他爱到本能。我终究不及你爱的那样深。或许,从这一刻起,止歌活,何叙活,止歌死,何叙死,永远没有人可以再把你们分开,什么都不可以,永远不会再有何叙的订婚宴,永远不会再有了。而我,此刻的我只希望,你能够活着。

“安宁,她活不下去了,正中心口,我看到她的生命已经在一点点流失,她活不成了。我活着也毫无意义。”淡淡的声音,平静、悲痛、苍凉、绝望,却带着无比的豁然,上碧落,下黄泉,只愿生死相随。

“何叙,你不要再发疯了,止歌会活下来的,再不送去医院就真的晚了。”安宁狠狠一巴掌打在何叙脸上,愤怒的吼着,“你振作点,她还活着!何叙,你必须镇定下来,才能给她力量。快送医院吧。她会活下来,她一直那么坚强——”这些话,连安宁自己都不相信,都说她会活下来,中了两枪,还在那么要害的地方,她能支撑下来吗?滚落的眼泪打在地面上,碎成一片。

众人急急的把止歌抬到救护车上,欧阳在经过葛文天面前时,狠狠地看向葛文天,冷冷的开口:“你会死的很痛苦。”

葛文天不断地转动身子,试图挣扎被警察钳制的双臂,疯了一样的大笑,冲着欧阳走出仓库的背影大喊:“那又怎样,现在痛苦的是你们,哭的那么惨,值了,死之前还有这等好戏,早知道那一枪就该射向那个挡抢的女的,不知道这样,会有怎样更让我愿意看到的场面呢。欧阳,那个女的是叫什么止歌的吧,哈哈哈,你自己的女人为别人挡枪,你还真是窝囊。”

欧阳停步在仓库门口,带着冷冽的目光转身,“葛文天,你没资格叫她的名字。”

********

“先生,请你留在外面,否则会打扰到手术。”

“求求你,让我进去好吗,我求求你。”何叙紧紧抓着止歌的手,哭着哀求。

“对不起,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众人拖着何叙,安宁走过来,狠狠地把何叙的手一个指节一个指节的分开,“何叙,不要再耽误时间了。你冷静点。”心痛瞬间达到极点,何叙,你从来不曾这样沉不住气。

“现在这个时候,你叫我怎么冷静,你教我啊!”何叙在众人的拉扯下,痛苦的蹲*,看着止歌被推进手术室,医生护士都跟着跑了进去,“她为了我才变成现在这样,而我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蹲在这里等。”何叙猛的推开所有人,一拳一拳的打在墙壁上,指节处已经红肿,流血,不停地说着:“我什么都不能为她做,什么都不能。”

“何叙,你这样又能对她有什么帮助?”欧阳一直站在一旁,看着何叙充血的双眼,缓缓地开口,“就算你这双手废掉,又能帮*什么?何叙,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并不想和你动手,如果你不能理智,谈什么你爱她?止歌就是白白为你受伤。”

何叙靠着手术室的门滑坐下来,身上还有斑斑血迹,双手无力的附在地上,眼神空洞,他的心早已随着止歌而行,留在那冰冷的手术台面上。

“手术中”三个字亮了起来,所有人的心也都悬了起来。

跑步声传来,夏浅浅和包子赶了过来,看到了欧阳,浅浅双手抓着欧阳的衣服, 哭着问:“止歌呢,好好的,她怎么会中枪呢,为什么?为什么啊?”

“因为我。她替我挡下的。是因为我。”那样的何叙谁都不曾见过,不再有从容的自信,不再有冷静的思考,不再有坚毅的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只是那样茫然的坐在那,颓废的摊在那,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既然说不爱我,为什么替我当下那一枪,你是内疚还是要我觉得亏欠?”

“不爱你?内疚?亏欠你?何叙,你混蛋。全世界都知道止歌爱你爱的多么痛苦,只有你在一直辱骂她的真心,你是瞎子吗?”浅浅激动地像何叙冲过去,像是发了疯的狮子,狠命的踢着何叙,“何叙,你永远都配不上止歌,止歌也真是傻,为什么要替你死,你这种人为什么活着,只能是在糟蹋止歌的真心。”

“你又凭什么说她爱我,当初那样决绝的离开,如今携着未婚夫归来,她亲口告诉我她不爱我,她亲口说的,她亲口说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断断续续,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包子急忙走过来拉住浅浅,“别这样,止歌醒了,若是看到何叙受伤还会难过的,你想让她再死一次吗?”随即又转头对何叙说,“何叙,浅浅说的对,当初,你一直在责怪止歌的离开,你说她对你不够坚持不够信任,那么你呢,你做了什么?你明知道你妈要止歌离开你,你明知道你的员工有人在非议,你明知道安宁的回来给了她多巨大的压力,你呢,你给过她让她信心吗?你还不是为了安宁,把止歌丢在一边,你告诉她要相信你,止歌要有多勇敢,才能看着你的所作所为告诉自己何叙爱止歌。四年后,你不是依然一样,这头霸占着止歌,那边又和安宁不清不楚,你真是好意思!你说她不爱你时,就不会觉得无耻吗?如今,你竟然还看不明白,什么样的歉疚,需要以命相抵。何叙,止歌一直都爱你。”

何叙抬起头,红着眼睛,无比悲凉的看着前面,喃喃低语:“是这样吗,可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她不爱我。”

“何叙,她爱你,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也包括我。止歌爱你,你爱止歌,只是你们两个都不开口。如果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我放弃她,那就是,她从来都对着我微笑,却惟独向你落泪。” 欧阳努力仰起头,说着这些话,心里却在生生凌迟。

“何叙,说出这些话,你以为我心里会好受吗,我欧阳自负的以为,把她留在我身边,总有一天,她会转身看到我,只是,我在看着她时,她却在看着你。你一直对止歌的离开耿耿于怀,所以才看不到她眼中深藏的爱和不舍。而且,你知道吗?止歌是要和我一起去德国,可是,她告诉我,她想一个人生活,她对我说对不起,她求我不要告诉你。何叙,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夏浅浅已经恢复到比较平静的状态,低头看着地上震惊的何叙。 “何叙,让我来告诉你,她爱的有多辛苦。”

正文 真实(二)

夏浅浅已经恢复到比较平静的状态,低头看着地上震惊的何叙。 “何叙,让我来告诉你,她爱的有多辛苦。”

“有一天,止歌跑过来告诉我说:‘浅浅,我和何叙在一起了,’她的眼神都散发着迷人的光芒,那么开心的搂着我的脖子,好像她得到了全世界最灿烂的阳光。那是自从止歌妈妈去世后,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她本来就是喜静的女子,只是那一天,她真的很高兴,拉着我去唱歌,去坐过山车,去吃她最爱的蛋糕。她说,她自己都感觉像是在云端一样不真实,所以,要把快乐升到顶点,那样,即使是梦,她也最开心的笑过。

从那日起,你的话题就跟随止歌走进我的生活,止歌总会同我说,和你在一起的事,甚至是你的喜好。那些听起来,很平常,很简单的事,却让止歌觉得很满足。

一次,我们一起去逛街,她什么都没有买,却为你买了一件衬衫。那件衬衫几乎花掉了她一个月的薪水,可是她都不在乎,那么开心的笑着,拿着那件衬衫在手里比着,从她眼中,我看到了幸福。后来,一个周末,我去她家的时候,无意中在衣橱中发现在了这件衬衫,静静地挂在那里,它的周围被圈出了一块领土一样,什么衣物饰品都没有。当时我还笑着问她:‘怎么,又舍不得送了,还保存的这么好,放在家里留着以后卖啊!’只听到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我回过头就看见止歌慌慌张张的蹲*拾捡碎裂的杯子,收拾到一半,她突然把头埋在臂弯里狠狠地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哭,以前的她总是坚强乐观的可怕,从来都不在别人面前露出难过的情绪,她那一次哭,真的把我吓到了。其实,到后来,我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止歌遇见你,她的眼泪便多于所有人了。

几天后,她告诉我,她把衬衫送给你时,你不在,她便帮你挂了起来,想给你一个惊喜,衣橱里衣架没那么多,她就取下了其中一件。你回来后,不由分说便把她责骂了一顿,因为她取下的那件衣服是安宁送给你的。你冷言冷语的告诉她,让她把东西拿走,那件衬衫也就回到了她那里,你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冷漠的把她的心拒之门外。我不懂,像你这样子,止歌为什么还要委屈的留在你身边。她只是对我说,遇见你之前,她没有想过会这样迷恋一个人,如今离开你,她会更难熬。”说到这里,浅浅擦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呆坐在地上的何叙,眼睛里尽是苍凉。

“和你在一起,止歌放弃了很多,她喜欢钢琴,而且,弹得也很好,自从与你在一起后,她一次钢琴都没有再弹过,她跟我说,怕你想起安宁会难过。如果说,爱情总需要包容和谅解,那么,为什么止歌总那样付出,难道包容和谅解不是双方向的吗?止歌总是笑着回答我,‘爱情哪能计较盈亏,收支平衡是不可能的,我会努力多走几步,而且他对我也很好啊。’

再后来,安宁回来了,止歌经常失神。渐渐地,我总会看到她凝着神看向某个地方,背影有些瘦削,有些伤感,她也偶尔会约我到某个西点店或者小餐厅,然后努力地吃很多很多东西,再然后,继续微笑。这些,你是不会知道的,她是个伪装高手,总会在你面前笑的天衣无缝。她不想给你压力,更多的是,她怕她若跟你吵架,你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她从来没奢望过和你天长地久,她自己这样说的,多么可悲,那么爱,那么深爱,却不敢要求什么承诺,她说,她理解你,她说,她可以等,她说,她不在乎,可是,哪个在爱情中的女子不希望天长地久?

直到有一天,我出差到S市,刚刚下班,就接到了她的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格外的沙哑,她告诉我她在火车上,她在来S市的路上。

那天,我连夜把文件处理好,所以赶去接她的时候,她已经出站将近一个半个小时。我在出租车里远远地就看见了她,那么大的雨,她没有伞,就那么站在雨里,一动不动。

我撑着伞走过去,她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头上,手上只拿了一个包,其他什么都没有,嗓子已经完全发不了声了。“你傻吗,不会找个避雨的地方吗?”她看到我就扑到我怀里,身体烫的可怕,只一瞬,我的肩膀就被她的眼泪浸湿了。7个多小时的火车,她究竟是怎样坐过来的?

公司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所以,我请了假,立刻把她带到了医院。将近40度的体温,躺在病床上,她的脸颊因为发烧而泛红,显得*更加白的可怕,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即使盖了两床被子,整个身体仍然不停地颤抖,即使那样的她,仍在低低的喊:‘何叙,你怎么可以这样’,反反复复,声音一次比一次无助。

她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憔悴的不得了。她醒来,看到我,第一句话便是问我要手机,我拿给她时手机已经没电而自动关机了,她试着开机,可是试了几次,屏幕都是马上就暗了下去。她放下手机,直接拔下输液的针管,掀开被子就要出去,结果体力不支,重重的摔倒在床下,再次昏迷了。等她再次醒来,已经安静了许多。却更让我担心,不吃不喝不说话,我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像没听见一样,就是那样躺在苍白的病床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直到几个小时之后,我累得趴在她床边睡着了,隐约听到她说,浅浅,对不起。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止歌微笑的看着我,虽然是微笑着,可那笑容却连我的心一同苦涩,她用手支着身体,坐起来,然后告诉我‘浅浅,明天让我回去好吗,我想,到了结束的时候了。’简单至极的一句话,没有原因,没有过程,只是告诉我结果,一个让她绝望的结局。

我陪她回到S市,紧接着,她见了你,然后就飞去了C城,带着一颗完全碎裂的心。之后的四年,她偶尔会给我电话,却再没提起你。我本以为,你让她伤透了心,没想到,她现在和当初一样,宁愿为你死。”

“何叙,如果这些还不够让你相信的话,那么给你这个。”说着,夏浅浅把一张电话卡扔给了何叙,“这是我送她登机时她扔掉的从前的电话卡,我把她捡了起来,收着,这件事,连止歌都不知道。其实也奇怪,四年来,她一直都在不停地往这个卡里发短信,却从来不敢打一个电话。明明忘不了,却不敢承认。何叙,止歌若醒来,请你不要再负她,否则,我宁肯她——至少,让你愧疚一辈子,也好过折磨她一辈子。”

何叙捡起地上的手机卡,紧紧的握在手里,怎会醒不来,止歌,你还要听我对你说对不起,你还要听我对你说我爱你,你怎么可以醒不来,倘若你真的醒不来,我就去陪你。

正文 守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扇门却仍旧紧闭,走廊里静静的,每个人都仿佛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何叙依旧倚在手术室的门边上,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静静的翻看着手机。上下滑动的手指逐一点开那些迟到了四年的思念。

“何叙,我准备了25年,同你说出再见。如今,我来到这个没有你的地方,拖着整整一个箱子的东西行走,依旧觉得空空如也。即将在这个城市生活的我,终究要背弃自己真正的心意。”

“今天,我路过一家西点店,同样是临窗的位置,同样是一对情侣,同样的是一份草莓慕斯和一份水果布丁,都是那样的相似,恰恰好的相似。那个女孩子笑的好甜蜜,我看着看着,突然就哭了。只是,何叙,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刚刚我买了一瓶香水,是你惯用的味道,闻着一屋子熟悉的香味,我抱着枕头一觉睡到了天亮。醒来后,我就开始哭,离开你的时候我都没有怎样,现在反而动不动就会掉眼泪,何叙,如果可以,我多想给你打一个电话,哪怕再听一听你的声音也好。”

“今天,我成为了欧阳的女朋友,离开你整整417天。总要让自己重新开始生活,忘记你才好。最后一次发短信,嗯,孟止歌要开始新的生活。今天,最后一次想念你。何叙,我好想叫着你的名字,可是,我不敢。”

“何叙,我梦到你了,醒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泪,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爱哭。我无比清醒的看着这个屋子,哪里都找不到你的影子。说了要忘记你,可为什么当我发着烧,神志不清躺在这里时,却只想喊你。何叙,你有没有想过我?”

“欧阳今天捧着一个好大的蛋糕过来,祝我生日快乐,浅浅和包子也都邮给我生日礼物,我看着指针到12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大的微笑。何叙,你答应我的,这个生*会陪我一起过的,不会再迟到,当面祝福我,只是,你终究还是缺席了。”

“今天欧阳跟我说季展需要,希望我陪他回到那个城市。原来仔细算算,我已经离开了四年,1400多个*夜夜,我爱你,依然。明知道回去,必然会有机会遇见你,明知道,回去,自己可能会万劫不复,可是,我只想回去看看,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回去。”

“何叙,四年了,我终于又一次看到了你,你的臂弯里挽着她,那么般配。我有多么可笑,竟然还在不停地想你。真没出息!孟止歌是个大笨蛋,笨笨的爱上你,再也无法爱上其他人,何叙,为什么你要重新出现,哪怕让我骗骗自己也好。”

“你要和她订婚了,我也要和欧阳去德国了。”

“何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爱你。”

止歌,你真的很笨,笨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不止如此,你还是最最最最傻的人,还没有勇气,还口是心非,还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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