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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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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妥当的后事,他却自己惹是生非,那么我也不用客气了。东子,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当然,你放心,明天,他就会一无所有了。”

这时,一名护士推门而入,手上持着一个病例本簿和一只体温计,“哪位是刚刚那位小姐的亲属,她刚刚醒了过来,大吵大闹,不肯配合我们工作,希望你们可以过去劝劝她。”说罢,转身走出去,还不忘不时回头看看屋内的两枚帅哥。

程东一脸疑惑,小姐?一大早的,哪位小姐,什么性质啊?“何叙啊,她刚说什么?小姐是吧?小姐?还是这么早,你。。。”说着,程东瞪圆了眼睛,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道,“那个,何叙啊,我说——”

何叙推开挡在面前絮絮叨叨的程东,下了床穿上拖鞋出去,也不多做解释,任某人大脑不断飞速的消耗着脑细胞,想着不纯洁的东西。

“喂喂喂,说说啊,还在想你要这么守身如玉到什么时候,难得你忍不住了啊,哈哈,你给我站住!”程东哪肯善罢甘休,拦住何叙非要问个明白。

“东子,我欠安宁的该如何偿还?她应该伤到了右手手肘;或许……”

安宁?程东的脑细胞有一瞬间的坏死,眼睛向上看着,一脸的疑惑。怎么扯到安宁身上了?安宁演出回来了?不对,何叙刚才说了什么,右手手肘?霎时惊得缄了言语。谁都知道钢琴是她的生命,手肘受伤的意味不言自明,倘若不能复原,倘若——天哪,他不敢想象。

“滚,你们都走开,走开——滚出去,留在这干什么?我的手怎么了,我的手怎么了?把这些都统统拆掉啊,拆掉!!”

门口处就听到安宁断断续续的喊声,何叙的脸色更是一变再变。医生护士围了整个病房,安宁坐在病床中央,满脸都是泪渍,额头还有明显的红肿,显得狼狈不堪。她不停地挥动着手,并试图解去绑在手臂上的石膏,哭喊的撕心裂肺,床边的输液支架也歪歪的斜倒着,输液瓶里还装着大半的液体,不断从针头处向下滴着。

“不要这个,不要,我不要,我要弹琴,我要弹琴……”

程东张大眼睛看着里面凌乱的一切,安宁,那个骄傲冷静的公主,那个万人之上受人敬仰的骄子,竟会有这么脆弱张皇的表情?钢琴,钢琴,附在右手的那层层绷带竟像是夺走她梦想和生活的刽子手,生生斩杀了她曾经现在拥有的一切。如果——如果,她不能再弹琴,她还能否活下去?他不敢再想下去,那结果,连他都不忍。

爱了何叙那么多年,强留在他身边那么久,她故作坚强的那些岁月,至少钢琴还可以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寄托,如今,这唯一也开始离去,她,还剩下什么?形单影只,吊影自怜,除了那残破不堪的经年疲惫,除却那一颗千疮百孔的将死之心,她什么都没有了。她想过,只要不剥夺她的钢琴,她至少可以坦然的离开,可是现在——她没办法再坦然下去,撕破了伪装,她所剩下的全是脆弱。

她扯下盖在腿上的被子,跌跌撞撞,作势要下床,护士和医生都拦住她,她叫喊着,扯动了许久,累了,呆呆的坐着,抽吸着,混着浓厚的鼻音小声呢喃:“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吧,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们还抓着我做什么?我好想弹钢琴,怎么办,怎么办,我的手……”她变得越来越安静,眼神也越来越木讷,眼泪不住的涌出来,一滴滴砸进床单,渗了进去,湿了大片。

何叙走过去,轻轻揽起安宁的肩膀,顺了顺她的头发,“安宁,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你放心,你的手一定还可以弹出最好听的音乐,我会在台下看你弹琴,每一场你的演奏会我都出席,你现在不要那么激动,好好休息才能好的快一点,知道吗?”

安宁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他,竟带着期盼,带着兴奋,“何叙,何叙,是你吗?你保证好不好,你对我保证,我的手还可以弹琴,你保证好不好?”她看向他,求着他。

“嗯,我保证。”他郑重的点头,眼里流露出自责,愧疚,懊悔,所有复杂的情绪让他不知如何安放。

安宁凝视他的脸,神情瞬息万变,突然再一次大声叫嚷起来,“你骗我,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不会好的。你的表情,你的眼睛都在告诉我你骗我!怎么会好,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何叙,我不信,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狠狠地打着他的胸口,突然猛地推开他,何叙没有防备,一下子向后仰去,安宁光着脚踩在地上,摇晃着身子向门口跑,宽大的病号服累赘的拖沓在地面上,她险些滑倒。何叙连忙站起身,搂住还在拼命想要出去的安宁,扳过他的身子,让她正对自己,内疚不已。“安宁,相信我,会好的,都会好的,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他不断的劝慰。

她不断的摇头。

她知道他内疚、他自责、他埋怨自己千百次。但是他不会知道此刻的她有多痛。

“安宁,你冷静点听我说。”

她立着不动,大声的哭出来,“你要我怎么冷静?你告诉我,这样的我,该如何冷静?”

他轻轻的帮她梳理头发,像是多年前安慰她演出失利一样,“安宁,听我说,你会好起来的,你一定可以好起来。我答应你,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我真的真的对你保证,你一定可以好起来。”

安宁用力抱住何叙,踮脚忘情的吻上了他的*。

“止歌?”程东震惊得看着站在门口气喘吁吁、一脸苍白的止歌。意识回笼的第一秒迅速转头看向何叙。

正文 不成言,意难止,废话连篇

亲们,本章与止歌无关。对不起,格子又在胡乱发言。请见谅。

现在是一点半,突然好多话想说。

从小到大,我不理解的东西都有好多,譬如说为什么明明一个平平的东西,会被叫做是立方体,为什么一条看似正常的道路踩下去会有高低之分,为什么可以近处是大的远处是小的,想象不出为什么会这样,可是,既然没有造成什么巨大的问题,既然已经习惯,就没有什么改变的必要了吧。

所以最喜欢的话就是顺其自然,最为奉行的生活准则就是活在当下。总觉得一切事情是理所当然的发展,然后尽努力去做就算是完成了本分之内的事情。可是,生活不是剧本,不会排演好,等着我等俗烂的演员去做戏。'Zei8。Com电子书下载:。 '所以,总有偏差。而我所想象的也不过是肤浅的。

之前看过很多言情剧目也好小说也罢,大多是一个人万分苦恼加之亿万分懊悔的说,“我错了,你原谅我,你听我解释”,而另一个人会不停地摇头,然后说什么“我不听我不听,你放我走。”那个时候感慨,太不潇洒,不能来个痛快的,真是费心费神,不得善果。如今想来,自己有些太过无情。有些事,很努力还是说不清楚,有些人很努力,还是不能将记忆切除。

后来,我突然发现,既然无法忘记,又何必强迫自己做那些没有结果的事情,就记得吧,而且还要狠狠地铭记,当作是一种彻头彻尾的自我折磨,算是对过去的一个交代。你说,“我就是想他,没有办法”,我说,“那就去见他,凭什么总是为别人着想,适当的时候做个坏人也无妨”。哈哈,所以说,我应该不会去天堂吧。总要对自己好一点。记忆如果被埋葬了,其实过去就没有了,那么我们还活过吗?所以干脆记得吧,放不下,难道还能连自己一起丢出去不成?

拥有的人没有资格说失去,因为正在幸福着,而失去的人,也没有资格说失去,因为痛感已经麻痹了。失去这个词本来就是模棱两可的一种存在。没有人可以清晰的描述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人的感情是最不容易讲清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总是对着电脑发呆而不能成言。我写不出。所以,安慰的话,我也不会说,因为我可能不懂,但是依旧喜欢听你说,因为有些话憋着会不好的。既然失去了一样东西,总不要让自己失去的越来越多。努力过的更好那是开玩笑,但是总要努力过下去,好不好,自然会在回头检视的时候给自己一个交代。

有些事如果看的重了会伤心,看的轻了又不容易,那么就试着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功课,每天拿出来一点温习,当看的次数多了,自然就可以承受了,总可以趋于平淡。

我知道这些话漏洞很多,作为一个有着某种职业病的你大概会对我说:亲爱的对方辩友存在诸多偏颇之处,请允许我一一指出。本来我看到的世界就有那么多不同,所以如果不能接受灌输,也是正常的。但是我可不可以说,把用来归谬的时间放弃,用力的笑一次,哪怕笑起来可能会很难看。只是希望,能够好好的,因为每个人的世界都很大,我们周围还有很多人。

当然,也把这篇胡言乱语,不成逻辑的变态文字送给自己,希望雨过天晴。

正文 梦断(二 )

“止歌?”程东震惊得看着站在门口气喘吁吁、一脸苍白的止歌。意识回笼的第一秒迅速转头看向何叙。

何叙也睁大眼睛看着门边处,不能动弹。

止歌摇着头,红着眼睛,脸上浮起笑靥,双手紧紧地握着拳,极力想要控制住不停抖动的身体,最后拨开人群冲了出去。

他清晰的看到止歌眼里蓄满的眼泪即将下落,他清晰的听到欧阳叫着她的名字跟随她而去,他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心跳失了节奏钝钝的疼着,他推开安宁,起步要追出去,安宁抓住他的手,诺诺的哀求道:“何叙,我求求你,陪一下我可以吗?”

“安宁,我——”

程东走过来,低声对何叙说:“何叙,现在葛文天的人应该还在跟踪你呢,你此刻出去,也许只会带给止歌麻烦。更何况,安宁现在的情况——就算是要解释什么你也要等一等,晚上,我安排车送你过去。”他用力握紧何叙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鲁莽行事。

何叙扭头看看程东,再看着自己面前憔悴的安宁,只好勉强的点了点头。

医生为安宁注射了镇定剂,她终于不再哭闹,沉沉的睡着了。何叙坐在床边,魂不守舍,心急如焚,不停地看着时钟,一圈一圈的指针走动,太阳从最盛的顶端逐渐西沉,最后消失在天界。整个屋子都沉浸在落日的余晖之中,透着寡淡的昏黄,静静的仿佛只有他自己的心跳。他越发的按捺不下去,脑中不停地回放着止歌哭着跑出去时的场景,明亮干净的眼睛,水意朦胧,倔强的下巴蹙动着强忍呜咽。她哭了,是啊,她哭了,她在伤心,她还喜欢自己对吗?傻丫头,我也爱着你啊,你现在在哪呢?何叙焦急不安的不停拨打着她的电话,每次都是不在服务区,请留言。

暮色都已殆尽,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世界仿佛一眨眼间就阴沉了下来。他一瞬不瞬的期盼着看向门口,等着程东到来带给他哪怕一丝消息。

“哈哈哈,何总!”乖张的笑声自远而近,何叙看着门外的人,仿佛不知自己讨恶般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消息真快啊?他心想,脸上却无限欢迎的表现出万般的惊喜和感激:“葛总,有劳您屈驾来看望在下的伤势,何某真是荣幸备至。”

葛文天不请自来,验收属下的办事成果,不过很显然,他失望透顶。眼前的何叙,除了头上的白色纱带,其他地方均完好无损,无比遗憾,“听说何总出了车祸,我自当来看望一下,生意场上承蒙您‘照顾’,这点礼数是少不得的。”说着,毫不避讳的走进来,打量着尚沉睡着的安宁,“没想到堂堂何总也是痴情种子,守得红颜啊?”

何叙嘴角上钩,眉一挑,拜你所赐,改日自当加倍“偿还”。

“葛总,若论照顾,我这点小伤还有劳您牵念,何某何德何能,真是愧疚。他日自当‘登门’道谢,回敬您的一番‘好意’。”

“何总过谦了,谁不出点事呢,理应相互问候一下的况且您的健康我可是一向都很关心的。这人吧,尤其在生意场上混的,要知道什么人惹得,什么人惹不得。当然,我这可不是说您,哎呀,你看我这都说什么呢。哈哈,老了老了,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别见怪啊。”

何叙倒也不怒,任由葛文天自话自说,反正他也没有几天可以逞口舌之快了,暂且让他见到棺材前得意一下。

“葛总说笑了,怎会见怪呢。的确有些人是惹不得,不过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惹了惹不得的主,算是蠢到无可救药了吧。”不怒,不代表完全不反驳。

何叙淡笑着接着话,葛文天也从头到尾眉头都没皱一下。两个人表面上淡若泰山,从容应答,实则是一语多关,各怀心思。话外弦音路人皆知,气氛诡异怪诞,到底是混着商场,自然知道如何绵里藏针,笑脸以对,所以尽管心知肚明,双方都不曾逾越界限,算起来,也是出奇的和谐。谈了十几分钟,葛文天终于确定何叙还是原来那个凌厉强势,与自己针锋相对的何叙。当然,何叙显然已经知道车祸一事与葛文天干系重大,以他的行事作风,表面越是不动声色,越是准备加紧防范。

“何总,但愿您早日康复,我就先告辞了。”说着,葛文天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安宁,转身走出病房。

葛文天刚刚离开,程东就推开门走进来。

“何叙,这个老狐狸消息可真快啊!”

何叙的表情却是没什么变化,轻点着手指,“暂且让他得意一时,很快他就会知道这么做的代价了。”

“恩,我会尽快处理这些事。对了,刚刚我让邢经理把他的车开过来了,一会你从医院后面的门出去,直接去找他,他带你过去。正好外面现在下雨,阴沉沉的也看不清楚什么,李副总会跟随你们,有什么情况直接打电话给他。葛文天心狠手辣,他一计不成,难保不变本加厉,你——”

“好了好了,东子,我会小心,你帮我照看一下安宁。”尾音未落,何叙已经走出去了。

程东看着边跑边整理衣服的何叙不禁耸了耸肩,哀叹一声。忙了一个下午,还不是为了这个顶头上司,现在他竟然还不耐烦,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程东郁郁不平的想着。而床上躺着的安宁,呼吸虽未变,但紧闭着的眼角却湿润了。

正文 强吻(一)

“欧阳,其实我什么事都没有,就是有点闷,你回去吧。”止歌努力笑着看向对面的欧阳。

欧阳看向止歌的眼睛,没事?止歌,为什么你就不能把你真正的感情曝光在我面前,终究不能依赖吗?难道只有何叙吗?

止歌被他看的有些心虚,低下头佯装喝咖啡。可是胃里却像是翻江倒海一样,阵阵作呕,捂着嘴跑到了洗手间。经过一阵折腾,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再一次狂乱的跳着,一张脸完全没了血色,惨白不堪。

早上,她本想去和欧阳说声抱歉的,打通电话后发现欧阳语气有异,她才知道何叙出了事。完全失了思考的能力,随手抓起钥匙就朝医院奔去。她没试过自己竟然能跑出那样的速度,她也没想到,一切场景竟能和四年前如此雷同。真的是命中注定,注定不能圆满,差点又一次傻傻的继续曾经的一厢情愿。她忍着,强忍着,努力的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硬是憋了回去。

低着头缓步走出洗手间,一整天没吃东西,方才又吐的天昏地暗,头阵阵的眩晕。没有看路,撞上了人,她依旧没抬头,只是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就侧过身准备继续向前走。,面前的人再一次挡在她前面,她左,他也左,她右,他亦然,如此反复,不依不饶。她没了耐心抬起头,才发现面前站定的人是欧阳,狭长的眼睛注满了心疼。

“止歌,别这样折磨自己好吗?我陪着你呢,你别这样行吗?”他的声音很大,引来围观的人阵阵侧目。他浑然不觉,只是撑着她羸弱的双肩。明明是她的事,他却难掩酸楚。何叙是怎么一回事,这之中到底又是怎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无论如何,怎样都好,他只是不希望看到止歌这样子。

“嗯,欧阳,我没事,就是累了。送我回去吧,明天还上班呢,不是吗?”

欧阳半扶着她走出咖啡店。

“你回去吧,我自己过去就好,开进去还要倒车出来,还挺麻烦的,你放心,我没事。”止歌矮身出了车门,站在小区门口,对着欧阳挥手。欧阳仍旧不放心,不过让她静一静也好,嘱咐再三,开车离开了。

止歌撑着伞,步子沉得没有办法,这么晚,小区里鲜少有人走动,感觉有些冷清。她没来由的心头发紧,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于是加快了些步子。不远处,一只路灯好像坏了,一明一灭的扑朔不定。楼门口仿佛站着一个人,像是没有打伞,灯光闪烁变幻,看不清楚。待走近了,才认清那人。

这么大的雨,他已经站在这等了两个多小时,衣服全都湿透了,紧紧贴着皮肤很不舒服,脸色也有些难看,只是那双眼睛仍旧冷冽。

他注视着她。

她的心慌张的无所适从。

“何叙,你来干什么?”

淅沥的雨帘,沉沉的夜色,昏黄的灯光,转明的心思。匆匆赶来,她却不在。那一刻,他害怕,怕她远走,怕她出事,怕她不再回来,怕不能再见她哪怕一面。没错,刚刚他看到了,他看到是欧阳送她回来的,不过那又如何。现在,此刻,怎样都好,因为她就站在他对面,尽管她的语气冰冷,尽管她停在了和他相距几米的距离外,尽管她的言辞她的眼神她的表情都写满了不耐,但是他却没办法忍住心底涌起的小小满足。任雨水浇下来,唇角的那弯弧线却越来越柔和。

“止歌,下午你在吃醋,对不对?你还在乎我,你真的还喜欢着我,对不对?”

“喜欢?若是说曾经还有那些感情,如今,早已全都冷却了。”

“止歌,我想——”

“你想?你想什么?不论你在想什么,你都肯定想错了,我下午有怎样?何叙,人不要太自以为是好吗?或许我还是该叫你何总,才能让你更清楚这一点,我们现在连朋友都不该是,方才暖玉环抱,温存厮磨,你现在又来招惹我吗?您真是精力无限,戏里戏外都敬业逼真的很。”她的声音有些激动,胸口微微起伏,目光清冷。

“止歌,什么叫暖玉环抱,什么又是温存厮磨。下午在医院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安宁——”

“够了,何叙,我没心情,也没精力听你说什么了,我很累,要上去了,你请便吧,恕不奉陪。”说罢,止歌就要上楼。

雨开始下的急促了起来,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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