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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陆颖星跟郝丝莉说好,等他中午下班了就过来接她去陆家小院。
郝丝莉穿了一件飘飘欲仙地白色长裙,百无聊赖地提着水壶站在阳台上浇花。刚从英国回来的时候,陆毅送她的那一盆曼陀罗,已经长到了最茂盛的时刻。大朵大朵的娇艳欲滴的山茶花,有的甚至有郝丝莉的手掌那么大。闻着清新淡雅的丝丝花香,郝丝莉的心情无比恬静愉悦。
高中之前,她是个被宠溺坏了的千金小姐,每日过着不知所谓的虚度光阴的日子。大学以后,她是个为了自己的明天而努力打拼的青年,每日过的孜孜不倦繁琐忙碌。自英国回来之后,她的生活从未有过的悠闲,却又从未有过的充实跟满足。
明媚的小脸上满是发自内心的笑颜,她深知,这一切都源自于一个人,一个痴心不悔全心全意只宠溺她一个女人的男人。
周杰伦的《听妈妈的话》不经意间将这一份小小的心旷神怡的画面给打破了。
“喂,妈妈啊,怎么这个时间打过来了?”郝丝莉清甜的语音夹杂着阵阵雀跃。
“莉莉,你在家吗?妈妈十一点的火车,十二点十分会到杭州,妈妈去找你。”周雅兰虽是竭尽全力掩盖自己的悲伤,但是郝丝莉依然能够听出她情绪的低落。
“好,我去火车站接你吧。”
那一头的周雅兰匆忙地挂断了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郝丝莉盯着手机自顾自地呢喃了起来。自从周雅兰跟郝润生去了南京之后,俩人的关系便迅速回温,甚至郝润生还有提到过,等到郝丝莉忙完了考试的事情,他就会跟周雅兰复婚。
百思不得其解的郝丝莉缓缓站起身子,来回地在阳台上踱着步子,有俯下身拿回手机看了看时间是上午九点整。忽然,她想起了今天是陆毅的生日。
微微蹙了蹙眉,她给陆颖星打了个电话。
陆颖星给她的建议是,如果真的是夫妻吵架,那么即使她是女儿也不要参与太多。而且在他们看来,郝丝莉已经失忆,周雅兰既然在电话里都没有提及的话,她就按兵不动,还是让陆颖星给郝润生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郝丝莉有些焦急地等待着陆颖星的回电,可是整整20分钟过去了,她的手机却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
心烦意乱之下,郝丝莉回到了卧室,打开了电视机。遥控器在她的指尖反复被蹂躏着,九点半,郝丝莉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
末了,郝丝莉的一双桃花大眼充斥着满满的怒气,将手机丢在床上的一瞬间,两手握拳甚至关节处微微发白,紧抿的双唇没有了从前的微启诱惑,沉郁的小脸满是阴狠之色!
原来,周玉玉的丈夫再次欺负周雅兰,被郝润生派人捉进了拘留所。周玉玉再次故技重施哭着跪求周雅兰放过自己的丈夫。
周雅兰软弱而善良的毛病又犯了,郝润生却坚决不同意,还让周雅兰不要再管这件事情,他自己会看着办。郝润生还趁着周雅兰不注意,翻出她藏在柜子里的戒指,直接寄回还给了付建斌。
对于戒指的事情,郝丝莉还不至于动怒,而对于周玉玉的丈夫再三对周雅兰动手的事情,郝丝莉却是无法饶恕的。
难怪他们从英国回来的时候,周雅兰一直避而不见。她这个母亲,一向最疼的就是她这个女儿了,就算是关心她的病情恢复的情况,也应该第一时间赶去接机才对。
郝丝莉心疼周雅兰的善良,也对周雅兰的懦弱而恨得牙痒痒的。
陆颖星还告诉了郝丝莉,周雅兰昨夜彻夜未归,手机也一直处在关闭状态。郝润生找了她整整一夜,郝润生还交代陆颖星,说是他已经在赶来杭州的路上,本来今天就是要带着她给陆毅庆生的,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周雅兰已经发现戒指不见了,还闹到了离家出走的境地。
既是如此,那么还是等着接到了周雅兰本人再说吧。
郝丝莉的红色甲壳虫,安静地躺在那里已经很久了。一直以来有陆颖星的呵护,这辆爱车对郝丝莉而言,甚至已经成了摆设了。
从后备箱里拿出车掸,细细地将车上的灰尘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之后,郝丝莉启动车子,摁下CD,听着雅尼的纯音乐,前往火车站。
本来她也在担心,陆毅的性格怪异,送什么礼物比较好呢。可是她有一个体贴的不得了的公公陆宏远,已经再次替她解决了难题,所以以她跟陆颖星的名义送给陆毅的生日礼物,早已经躺在了陆颖星的A4后备箱里。
在郝丝莉的心里,这个公公真的是好的没话说。甚至于她有一种感觉,一种被自己的父亲宠爱跟保护的感觉。
熙熙攘攘的出站口人群里,郝丝莉始终没有发现周雅兰的踪影,直到周雅兰站在了她的眼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恍然大悟:“哦,妈妈!”
郝丝莉一直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如今见她一身gucci的最新秋装,还有新烫的棕色大波浪,加上脸上比从前更加白皙嫩滑的肌肤,郝丝莉甚至觉得周雅兰整个人已经至少年轻了十五岁。
看来,郝润生真的把她照顾的很好。
“妈妈,你越来越美了,我们站在一起就快成姐妹了!”郝丝莉讨好地撒起娇,挽着周雅兰的胳膊就往火车站外的社会车辆停车场而去。
尽管周雅兰的脸上白皙粉嫩,却遮不住发黑的眼圈,还有微红的双眼。
周雅兰坐在车里一言不发,只是看向车外,心里一片空荡荡。
“妈妈,你怎么自己回来了?爸爸呢?”郝丝莉乖巧地试探了一句,却发现周雅兰的五官渐渐紧凑在了一起,然后一手捂着自己的胃,一手捂着自己的口道:“莉莉,妈妈晕车了!快停一下。”
郝丝莉的车刚刚驶入高架桥,根本无法停下,她赶紧掏出一只塑料袋跟一包纸巾递给周雅兰,然后将窗户微微打开。
“妈妈,这里不能停车的,过了这里,我们在前面停吧。”郝丝莉担忧地看着周雅兰越发扭曲的小脸,还不时抽出一只手来轻轻拍打她的背。
不多久,车里便散发出阵阵的酸腐气味。周雅兰直接吐的黄疸,吓坏了一旁的郝丝莉。
“妈妈,你今天没吃早饭吗?怎么胃里都是空的?”郝丝莉终于将车停到了一边,然后将车上的四面玻璃连同天窗全部打开。
秋风掠过,带走了酸腐味,留下一片清爽。
郝丝莉下车接过周雅兰手里的垃圾,转身丢进了最近的垃圾桶,然后又给周雅兰买了一瓶热热的豆浆,想让她暖暖胃。
谁知,等她再次回到车里的时候,却发现周雅兰双目紧闭,面色惨白!
“妈妈,妈妈?”郝丝莉微微拍了拍周雅兰的手臂,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
郝丝莉的心终于有些慌了,将手里的豆浆放到一边,两只小爪直接抓住了周雅兰的双肩微微用力摇了起来,结果周雅兰身¨。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子一歪,直接栽进了她的怀里!
郝丝莉赶紧关上车窗,系上安全带,然后一边开车陆颖星打电话。
“星,妈妈忽然晕倒了!我现在要送她去最近的医院……不,我已经上了高架了,你的医院太远,我怕来不及……。不用,你赶紧去爷爷那里,午饭就要开始了吧,帮我跟爷爷说我晚点去给他贺寿……好……我真的没关系,你去爷爷家,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就这样。”
郝丝莉一打方向盘,红色甲壳虫已经驶向一家私立医院的停车场。
她吃力地将周雅兰从车上弄下来,然后背着她直奔医院大堂,刚走到门口她就大声呼叫起来:“来人啊,医生,护士,我妈妈晕倒了!”
值班的护士匆忙地推来担架床,一连串挂号,付押金等等繁琐的步骤,好一番折腾之后,郝丝莉已经筋疲力竭了。
她如泄气的皮球一般焦急地坐在急诊室的门口。
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缺乏体育锻炼了。原本削尖的小下巴,被陆颖星一顿顿的营养安心餐已经滋补的变成了婴儿肥般圆润了起来。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陆颖星。
“喂莉莉吗?”那边的声音显得很急切。
“是,妈妈还在里面,还没有出来。”郝丝莉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她承认,她害怕了。
“莉莉,进去多久了?”听着郝丝莉慌张的声音,陆颖星忽然镇定了起来。
“有,有半个小时了。”郝丝莉的心一下子慌乱起来,是啊,真的够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呢?
“莉莉,爷爷的生日宴改在晚上了。我跟你爸爸马上就赶过来,你呆在那里不要动。”
“晚上,为什么?”郝丝莉的大脑有些乱了,语无伦次地胡言乱语起来:“晚上我妈妈就能醒吗?怎么这么久?”
“辅仁医院吗?”陆颖星听出了她的失常,于是不予回答,直奔主题。
“恩。你快点,我好怕。”郝丝莉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对于这个母亲,郝丝莉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她的实在太多太多了。曾经那样艰难的时光,周雅兰都不曾放弃她。周雅兰还有一点心脏方面的疾病,那是因为郝润生的事情而急出来的。
以周雅兰的个性,她是绝对不会告诉郝润生的,而此时的郝丝莉在她眼里失忆的,所以基本上这个问题就基本上被隐匿了。
四十多分钟过去了,急诊室的门还没有打开。
郝丝莉急的眼泪一直掉。曾经自己遭受别人的白眼,受尽委屈时,她也没有掉过眼泪。她只希望上天可以让周雅兰快一点醒过来,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莉莉!”
陆颖星健步如飞地冲了上来,一把将梨花带雨的郝丝莉纳入怀中。
郝润生跟陆宏远也紧随其后,个个都面色凝重。
不等众人问话,郝丝莉的眼神已经飘向了急诊室。
陆宏远将大掌搭上了郝润生的肩膀,安慰着:“不要担心,应该快出来了。”
安静的长廊上,众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了急诊室的关闭的大门。又过了五六分钟,大门终于被推开了。
郝润生第一个扑了上去,郝丝莉第二个,他们父女一左一右紧紧抓着周雅兰病床两侧的围栏,望着周雅兰依旧金币的双眼,心急如焚。
陆颖星果断开口:“医生,我们都是病人家属,请问她怎么样了,怎么还不醒?”
胖子医生微微顿步道:“病人体质太弱,长时期的营养不良,心脏也不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孕在身,所以,我们还有征求你们家属意见,要不要这个孩子。”
“什么?你说,我妈妈她,怀孕了?”陆颖星睁大了美目,不敢置信。
郝润生忽然一把松开了紧握窗栏的双手,一下扑到医生面前道:“医生,我太太她,真的怀孕了吗?”
医生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我已经说了两遍了,还要我说第三遍吗?确实是怀孕了。”
一行人匆匆进入了加护病房,医生也渐渐迈开步子跟着手推床,边走边说着:“你们家属考虑好,要不要这个孩子,然后尽快回复我。我好针对她的身体状况制定出适合她的治疗方案。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们,病人的体质偏弱,心脏也不好,而且年纪也大了,怀孕生产对病人的身体来说,应该是超负荷的。”
医生说完,看着护士们给周雅兰扎针输液后,就转身离去了。
郝丝莉面无表情地紧紧握着周雅兰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没有再流泪,却是双眼依旧红肿。陆颖星一直安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他不会离她太远,他要她一回头就可以看见他。
陆宏远担忧的眼神并没有投向病床上的周雅兰,也没有投向面临两难选择的郝润生。而是投向了面无表情的郝丝莉。
病房间一时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要提前离开的意思。静静地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周雅兰的药水也换了一个大瓶。
由于她的心脏不是很好,所以医生给她用的是最小号的针头跟最缓慢的滴速。
没有像电视里的那些昏迷而醒的病人一样,先是微微皱眉再缓缓睁开双眼。周雅兰直接将眼睑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头顶的一片雪白色的天花板。
“妈妈!”
“兰兰!”
郝丝莉与郝润生异口同声。
周雅兰看着双眼红肿的女儿,微微露出笑脸:“莉莉,妈妈是不是吓坏你了?”
郝丝莉握紧了周雅兰的手,摇了摇头,然后看向郝润生,又看向周雅兰,面无表情地开口:“妈妈,医生说你怀孕了。”
周雅兰一愣,随即像是真正清醒过来一般:“不,怎么可能?”
“妈妈,是真的,医生说你真的有宝宝了。”郝丝莉勉强地扯出一抹微笑,她知道,这是让周雅兰跟郝润生冰释前嫌的最快的方法。
郝丝莉也由衷地替周雅兰开心,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尽管心里有一丝丝的酸楚。
“怎么会,我得的是不孕症,那么多年都治不好,怎么会有自己的孩子?”
“兰兰!”郝润生忽然对着她轻声吼了一句,随即赶紧看向郝丝莉的面色。
周雅兰一愣,随即终于发现了自己的一时大意。
陆颖星站在郝丝莉的背后,有些于心不忍地将温热地双手覆上她的双肩,想要给她力量,也想要告诉她,他一直都在。
病房的沉默再次蔓延。
大家都没有解释什么,因为此刻再多的解释听起来都像是在欲盖弥彰。
所有人都明白,郝丝莉有她自己的判断力,她已经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了,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陆宏远的眼圈有些微红,他的喉结明显地动了动,却始终欲言又止。
郝丝莉忽然浅浅一笑,缓缓开口:“妈妈,这是好事啊,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应该高兴才对。那么多的苦难都过去了,一定是老天爷心疼你的善良,所以才会赐给你这个孩子。妈妈,不管有多么地困难,把他生下来吧,他才是你跟爸爸的爱情结晶,也是爸爸世上有血缘的,唯一的亲人啊。”
“莉莉,你刚才误会妈妈的意思了,妈妈是在生完你之后,才得的不孕症,妈妈,”周雅兰急于想要解释什么,却被郝丝莉扬手挡在了她的唇间。
“妈妈,我都明白。你跟爸爸那么辛苦地把我养大,我永远都会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永远都不会失去我的。”
郝丝莉漂亮地扬起嘴角,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她缓缓站起身,然后示意郝润生坐到床边去:“爸爸,妈妈就交给你了,我有点累,跟星先回去了。”
“莉莉。”郝润生看着郝丝莉苍白的小脸跟红肿的双眼,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呵呵,我没事,你好好陪妈妈。”拉着陆颖星的手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郝丝莉轻飘飘地丢下了一句:“如果可以,我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都是谁,我不会离开你们,我只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抛弃我。”
陆宏远将自己的车钥匙留给了郝润生,然后转身也匆忙离去。
郝丝莉被陆颖星一路揽着,陆宏远不近不远地跟着。到了停车场,陆宏远吩咐陆颖星,如果郝丝莉情绪不好的话,晚上可以不用去爷爷那儿,然后就要打车离去。
“爸爸。”郝丝莉甜甜一声唤住了陆宏远:“一起吧,你是要去爷爷那里吗?我没有问题,我们一起去吧。”
周雅兰自郝丝莉走后,眼泪一直不停地流着。
“兰兰,别哭了。”郝润生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帮她拿纸巾擦泪了。
“我真没用,莉莉明明就在我旁边,我居然还能说漏了嘴。”周雅兰执意地自责中。
她担心的并不是会失去这个女儿,而是怕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在周雅兰看来,郝丝莉才刚刚失忆,对于从前的一切都没有了印象,也对这个世界没有一点安全感。有个疼爱她的父母,居然也不是亲生的,这要她如何受得了?
“兰兰,莉莉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她失忆之后温和了很多,比从前更善良更懂事了。我们应该相信她。”郝润生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周雅兰,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正如郝丝莉所料,他们之间的间隙好像忽然间就不复存在了一样。周雅兰已经无暇再生郝润生的气了,而郝润生也将周雅兰还在生气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我,我就是因为她失忆了,所以才更担心她啊!”周雅兰继续哽咽,泪水像开了闸的水库,止不住地流淌。
郝润生将双手从周雅兰的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提得坐起来,然后身子贴近她,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柔声哄着:“兰兰,不要哭了,你想想,你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生命呢。”
周雅兰一怔,她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呢?
“可是,我已经四十八岁了,这个孩子,可以要吗?”周雅兰一脸无辜地看着郝润生,双眸里透出的尽数都是茫然与无措。
“我们乐意问问医生,如果我们决定生这个孩子的话,会冒什么样的风险,然后再决定。”郝润生依旧温柔如水。
周雅兰听出来了,郝润生还是想要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的。
曾几何时,这对相爱的夫妻为了要一个爱情的结晶,跑遍了全国各地的颇有名气的大医院求医,均是无果。如今,真正有了自己的孩子了,却又有了各种的纠结于牵绊。
人生如戏,时光荏苒。很多事情,真的不是只要靠自己的双手去努力就可以自己掌控的。天时地利人和,缺哪一样都不行。
周雅兰依偎在郝润生的怀里,渐渐止住了哭泣。郝润生叫来了医生,细细地跟他讨论起他们想要生下这个孩子所要面对的一切可能性的困难。
医生听见他们的想法,很是讶异。年过半百的夫妻,居然还要想生孩子。当得知了他们至今没有自己的孩子的时候,医生又对他们给予了同情与理解。
根据医生所说的步骤,调理是第一步,周雅兰长期不定时地用餐,有时甚至还凑乎地应付一顿,导致了营养不良,血糖偏低,这对孩子的胎儿非常不好。所以,医生提出,她必须开始合理膳食,增强营养,还要注意休息。
第二步是保持心情愉快。介于她的心脏有一些小毛病,如果决定生产就必须停止用药。所以一定要保持心情舒畅,不能受到任何刺激。这一点,郝润生替她打了包票。
第三步,定期体检。因为她的年龄确实很大了,属于高危产妇,定期体检就非常必要了。一来可以随时观察胎儿的发育状态,二来可以随时监测大人的身体状况。
中午的时候,周雅兰所表现出来的孕吐跟晕倒,都是初孕的正常妊娠反应,只是她自身身体条件的原因,所以昏迷时间长了一点。输液补充一下营养体液,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
在郝润生的咨询下,输营养液对身体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