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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尧听着孙文的话,心里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心里开始担心,现在的花霖还是不是他的花霖?正在想时,孙文丢过来一个药瓶,“这是还情丹,希望这个能帮到你。”
“为什么帮我?”
“不是帮你,只是想杀了夏晓柔而已。”孙文望着沉思的方尧,想着自己死而复生的事要不要对他说,想着现在的花霖,还真的可以让世人喜欢吗?但是转念一想,这事不是他想的,他想的要比这个大得多。“顺便告诉你,他们朝江南那边方向走了。屋内有密室,可以直达江南,希望你早日找到花霖。”
“这不劳烦你费心,管好你的黑齿,还有你的手下,如果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期待那日。”说完,孙文转身离开。
------题外话------
很久没有写了,又回来了,很快就要结束了,终于不用再烦神了
☆、放弃
方尧一步一步朝着密室深处走去,发现越来越熟悉,这真的是药王谷吗?为什么感觉和红剑山庄的密室这么像?还没有走到尽头看到倒在路上一人。赶紧上前查看。发现竟是红剑山庄的管家,孟春。
方尧点住他的穴道,刺激到他醒来,孟春望着方尧,激动地咳嗽,“方少爷。”
“这是怎么回事?”
“五毒教把红剑山庄灭门了,庄主被他们带走,现在还生死不明,我是从密室拼死逃出来的。”
“密室?当初藏剑阁的密室?”
“是的,不过经过上次你们闯入,里面已经没有瘴气了,我才能从那里逃出来,方少爷,求你为我们红剑山庄报仇,救出我们庄主。”孟春情真意切地哀求着,不时地咳嗽。
“先治好你的伤再说。”方尧准备给孟春疗伤,孟春拦住他,“不用了,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只求方少爷救出庄主。”说完,孟春望着方尧点头,安心地去了。方尧在旁用自己的剑帮孟春简单挖了坑,立了碑,重新上路,现在他身上还背负着清除五毒教的重任,这条路他应该怎么走下去?
仅一天的时间,方尧就到达红剑山庄,所到之处皆满目疮痍,尸体横七横八的倒在地上,还伴随着尸体的恶臭,真的没有一个人存活。可是为什么五毒教这么嚣张,竟然敢让尸体就这样,难道觉得神不知鬼不觉?天下第一大的山庄,一夜之间被灭门,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这说出去都很滑稽,可是这就是事实,看尸体的腐坏程度起码应该有五天左右的时间。方尧虽然不能理解,可是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下手可以帮助到红剑山庄,还是先为死者入土为安吧,之后的事再说。可是就在方尧准备下葬死者时候,出现了一批江湖人士,望着方尧在搬运尸体,一个个的谨慎围住方尧,有几个在下面窃窃私语。
“果然,魔头生的孩子改不了魔性。”声音不大不小,好像故意让方尧听到,方尧放下尸体,望着面前的人,感觉自己掉进一个巨大的陷阱,逃不了,躲不开。
方尧望着面前的人,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躲藏。
“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丧心病狂。”说话的人是自己的弟弟——方佳佳。在旁默不作声的方之华听到方佳佳竟然这样出口不逊,开口让他住口。
“你母亲的丧礼你怎么没来?”方之华现在看起来那么的颓废。
方尧听着方之华的问话,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面前这个父亲。在旁的方佳佳忍不住了,开口说“像他这种狼心狗肺的,整天沉迷男色,怎么会在乎娘?现在还杀了红剑山庄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方佳佳义愤填膺的说着,方之华打断他,“他是你大哥。”方之华阻止方佳佳的无礼,开口问方尧“红剑山庄的人是你杀的吗?”
“我说不是我杀的,你会相信吗?”方尧问话,然后对其他人说,“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我没有杀人。”方尧准备转身离开。
“站住。”方佳佳拦住他,“杀了人,还想跑。”出手准备擒拿方尧,方尧简单地一侧,下腰躲过方佳佳,回身对方佳佳说,“忘了这些多年你的武功都在我之下。”
方尧的话,让方佳佳怒火中烧,招招要命,方尧处处躲让,一个躲闪不及,被方佳佳偷袭成功,击中胸口,鲜血从嘴角溢出,笑着对方佳佳说,“这段时间进步不小。”回头对其他的武林人士说话,“难道你们就要看着家斗吗?也不知道要帮我弟弟一下。”方尧血淋淋的挑衅,在场的武林人士都按捺不住了,朝方尧攻击,方尧趁着这个时候,躲开方佳佳,然后众目睽睽之下宛如游鱼在水,穿行于人群之中,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众人已经全部被点上穴道,方之华望着这如行云流水间的步伐,想起当年的大哥,到底是大哥的孩子,即使简单接触一下人剑合一,就掌握得通彻。
方尧这一离开,彻底变得众矢之的,变成和他的亲生父亲的人人喊打的魔头,他的武功在场懂的人,明白这就是失传的人剑合一,当年方生侠就是练了这个才走火入魔的。现在绝对不能让这样的恶魔再现。现在追杀方尧的人比要声讨五毒教的人还要多。这其中还包括想要得到人剑合一的宵小。
而在另一边,林平听到方尧被当做杀害红剑山庄的凶手,虽有高兴可是更多的是迷惑。开口问长老“之前没有收拾好红剑山庄那些人吗?”
“后来又来了一批黑衣人,我们就着急离开,免得被人发现,之后的事也不清楚。”
“这样说没有收拾那些尸体?”
“是的。”其中的长老回答。
林平听着回答,会是谁和红剑山庄有仇?还是也是觊觎红剑?这问题估计只有问那些黑衣人了。“既然现在矛盾对准方尧,再加把劲帮助那些人一下。”
“是。”
“花霖找到了吗?”
“还没有,不过听说在江南一带有他的身影。”
“给我继续找。”林平发下话,紧握住拳头,花霖,你快点让我找到你吧,我怕我会忘记对你的感觉,他现在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越发狠毒,越发阴冷,可是唯独对花霖的情感能唤醒他点点良知,他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但是明白他正在失去重要的东西。
欧阳童站在屋外,望着屋内的一举一动,为什么自己每次都来自讨苦吃?自己的报仇可能真的只是借口。那么在他的世界里,得不到就毁掉。
方尧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到河边清理伤口,望到对面,那是朝思暮想的人,他站在柳树下,面色迷茫地望着远处,微风拂过,柳枝摇曳,衣角袂袂,好似天仙。方尧想喊他,可是河岸相隔甚远,这时从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叫住花霖,然后两人携手离开,留下方尧在对岸,也不顾伤口的流血,感觉心也在流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想到会是夏晓柔,她喜欢花霖他知道,可是却不曾想她竟然为了得到花霖做出这样的事。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来了,怎么样?看到花霖现在的样子吗?他现在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轻松很多。”夏晓柔倒是不惊讶面前的人,下午在河边就看到他了,可是不想这么早就让他们相遇。
“是吗?我怎么感觉他过得不好?”方尧坐下,望着面前淡定的女子,淡雅是他对她的第一印象,淡泊高雅。可是就是这样的人用情蛊来控制一个人的情感。
“现在你应该还不想惊动他。”夏晓柔开口说,“你应该明白现在的他爱的是谁?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和我发生矛盾,不然我不保证他不会对付你。”
“你。”方尧气的却不知道说什么。
“你不要这么激动,你应该也明白如果花霖真的和你在一起,他会有多大的压力,还要接受多少白眼和世俗的唾弃。可是和我在一起却是截然不同的待遇,世人只会觉得我们是郎才女貌的才子佳人。只会羡慕和祝福。”
夏晓柔的话让方尧无言以对,这是事实,可是他不甘心,可是却无可奈何。
“一定要对他很好。”方尧转身离开,寻寻觅觅这么久,终于找到,可是只能放弃,他抵不过现实,也不想花霖痛苦。“他性子淡,你要多说笑话,其实他很孤单。”话音残留,人已远去,夏晓柔望着空空的房间,她以为会是很大的争夺,可没想到方尧竟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就是这样反而让夏晓柔心里空荡荡的。
花霖来到夏晓柔的房间,“今天我们去找那说书先生如何?”
“好。”夏晓柔回过神,笑着对花霖说。突然有些明白了,方尧的放弃,不是不够深爱,而是因为深爱,不想伤害。
☆、传说
“今天来说雨神落英。”说书先生此话一落,全场静坐,“大家应该还记得十一年前的大旱雨吧?那个被当作是雨瘟的倾朝大殿下倾天,其实他应该是雨神身边的童子,沾了一点雨神的神气,在转世为人有雨神的威力。”
“童子?”在场的人问道。
“不然能是皇家?不过只是雨神童子,不然平时的下雨谁来掌管?不过今天说的不是雨神童子,是雨神。”
花霖在旁听着说书先生的胡诌,竟然把头脑都动到活人身上,拿他开玩笑,他都不清楚自己的前世今生,倒是一个小小的说书先生,了解他。准备拉夏晓柔离开。还指望着这个说书先生告诉他一些这一年发生的事,如今看来不过是满口胡言。
“反正闲来无事,听听吧。”夏晓柔拉着花霖坐下。
说书先生,轻摇羽扇,开始他这满口胡言的说书中,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得真真的,除了花霖。
“雨神落英,是和玉帝同期的上古上仙,掌管着天山人间的天象之事。但是大家知道吗?在数百年前,雨神做一件让天庭震怒的事。”
“什么事?”
说书先生见大家这么捧场,高兴地合不拢嘴,继续说,“多下一厘米的雨水。因为这一厘米让人间水灾成患,人间民不聊生,玉帝大怒,调查清楚,才知道竟是雨神身边的童子所为,也就是现在的大殿下。”
“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诬蔑皇子是大罪。”终于有人站出来问这句话了。
说书先生笑而不答,继续之前的话题,“童子犯罪,被贬下凡尘,受十世之苦。而雨神被罚面壁千年。”
“可是你刚刚你又说天气是雨神控制,他都面壁,怎么施云布雨?”
场下的人对今天的说书很不满意,频频问责,只是说书先生倒是不在意,继续说,“问道关键点了,这就是雨神的厉害之处了,我说雨神被罚面壁千年,可知他早就离开天界,留在天界的只是天责的分身而已。”
“好了,别胡说八道了,今天不知道听到什么?说大殿下是童子这话还行,竟然是受罚下界,现在连雨神都亵渎,现在的是分身,那另一半跑去哪了?又为什么离开天界?”众人纷纷要离席。说书先生见这架势也不着急,望着某处,笑着,淡淡地吐语,声音小到微乎其微。“可能是为了天庭不懂的东西。”落话间,看到说书先生稍微低头一下,好像回神过来,望着众人离开的模样,开口问“大家这是怎么了?”
“听不下去你的胡说八道。”说书先生听到回答,着急死了,可是却无可奈何。
“雨神童子,雨神。这个故事确实编的有些烂。”夏晓柔问花霖。花霖倒是没怎么听,所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因为一开始就觉得在胡说八道。夏晓柔朝花霖这边望的时候,发现坐在远处喝酒的一个人影,整个心情都跌入谷底,他真的就这样放弃了吗?为什么她那么不放心?心里暗暗对方尧说,“就三年时间,三年,让花霖陪我三年就够了。我已经为了他放弃剩下的生命,只求这三年只属于我和他两个人。”
夏晓柔准备和花霖离开,官差竟然来了,一个头头开口问,“刚刚是谁在诋毁我朝殿下?”说书先生准备悄悄地离开,官差拦住他,问“是不是你在信口雌黄?”
“大人明鉴,借小人十个胆也不敢诋毁殿下,我说的是殿下是雨神转世,百姓之福。正在和广大人民解释十一年前的事。小人对倾朝忠心可见,怎么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说书先生越说越委屈的样子,让官差都有所动容,简单说教一下说书先生就离开了。官差离开之后,说书先生才放松下来,吓得一身虚汗,嘴里喃喃自语“刚刚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也知道是乱七八糟的啊。
经过这事,在场的人已经基本离开了,方尧抬眼望到那个人,摇摇晃晃地朝花霖和夏晓柔走去。花霖望着面前的人,怎么这么熟悉?
方尧朝花霖和夏晓柔走来,问话“不知我能否有幸和你们一起饮酒?”
夏晓柔想拒绝,可是花霖一口答应,方尧晃着身子走到花霖和夏晓柔之前坐的地方,回身叫他们,“过来喝酒啊。”
就这样,三人有些尴尬的相坐着。方尧开口说,“公子和她真的很相配。真的很相配,我都不禁嫉妒。”说完饮完碗中酒,继续说,“我也有一个喜欢的人,可是我和他相差甚远,遭世人嫌弃,唯有放他幸福。”又饮一碗。这样喝肯定会醉的,花霖想,事实是他早就醉了,不然也不可能过来找他们的。
“你一定要幸福,不然我不会放过她的。”方尧准备再饮一碗,可惜已经醉倒了。花霖和夏晓柔面面相觑,一个陌生人突然找他们喝酒,突然对他们诉说衷肠,最后还醉倒了。这让花霖很是无语,是放任他呢?还是放任他?结果就是放任他。花霖和夏晓柔离开了,留下方尧喃喃自语,“阿花,你现在真的幸福的吗?”
方尧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一所密室里。被绑着铁链,面前坐着的人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人,他的弟弟,方佳佳。
“醒了?没想到你醉得这么沉,竟然任由我摆布。”方佳佳脸色突变,“好了,不说废话,剑谱在哪?”
“什么剑谱?”
“你少跟我装蒜,人剑合一的剑谱。娘不是给了你?”
方尧这才明白,“我没有。”可是他没有,显然落在方佳佳眼中是不想给他。
“好,没有是吧,来人,打到他说为止。”方佳佳准备离开的时候,方尧叫住他,“佳佳,我真的没有,娘什么都没有给我,如果你想学人剑合一,我可以教你。”
“真的?”方佳佳回身问道。
“当然。你是我弟弟。”方尧说得理所当然,可是在方佳佳这里,味道都变了,觉得是嘲讽,是看不起。这辈子一直活在他下面,什么,佳佳,和你哥多学学,什么,你是方大侠的儿子,方公子的弟弟吧,为什么他都是以别人的代名词而活。再说,这哥,是魔头的儿子,是那个抢了娘的变态的儿子,是处处压榨自己的人。方佳佳走到方尧的面前,“可是我却耻于做你弟。拿笔墨,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方尧倒是淡然,身上被解开之后,准备站起来,被方佳佳的手下按下了,不一会,面前摆好桌子和文房用具。
“你就留在这里专心写剑谱吧。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方佳佳带人离开了。留下方尧留在这铁屋子里,望着面前的笔墨,笑着,也许这里是最好去处,不用担心江湖打扰,也不用害怕自己情不自禁找花霖。于是拿起笔,认真写下人剑合一。如果这真能改变他两兄弟关系就好了。
一周后,方尧终于全部写完,交给方佳佳。“这是我自己领悟的,不知道有没有遗漏?”
“自己领悟?”
“小时候看到过父亲耍过几次,凭记忆练成的,所以和父亲的武功相差甚远。”
“父亲?”方佳佳很不满地说着,“看来你对那个魔头很有感情。这么多年过去了都不忘啊。”话中讥讽肆无忌惮地攻击着方尧。让方尧无话可说。他的父亲是什么人?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相信,不相信,兄弟之间怎么会抢夺弟妻?怎么会亲手屠门?怎么会是他的父亲?方佳佳笑着朝方尧后颈扎了一针,“既然忘不掉,就下去陪他吧。”
是息绝。方尧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以为施之桃李,报之桃李。却不想还是这个结果。
“佳佳,我真的很想当个好哥哥。”这是方尧晕迷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方佳佳望着面前的人在自己眼前倒下,突然感觉心里空了,争了这么久,恨了这么久,不就是因为在乎,在乎因为是他的哥哥,可是因为是他的哥哥,方尧才处处相让,上次命垂一线,没有怪他,恨他,一如既往地信任他,方佳佳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还错得很离谱,让他失去一直保护他的人。急忙之下,叫人来医治方尧。
“我都知道配方,为什么不能解?”方佳佳真想把这个庸医暴揍一顿。
“大公子上次身中剧毒,靠梦圆维持,现在再次中毒,即使解药对他也无力回天。”大夫边说边把脉,突然叫住,“等一下,不对,好像还有东西,在慢慢化解他的毒素,可是是什么啊。”
“那现在我大哥有救吗?”方佳佳说大哥的时候,竟然没有迟顿。
“好像有,但好像又没有。先服下息绝的解药再说吧。”大夫只好叹息离去,留下方佳佳一个人在屋内,望着桌上的剑谱,这是他费尽心思得来,可是在方尧看来这是应该的。弟弟想要的,自己应当给的。
方佳佳准备喂方尧解药的时候,方之华走进来,说“你不是一直恨他吗?怎么突然想通了?”
“爹。我之前是不是错了,他把剑谱给我了。”方佳佳望着桌上的剑谱。方之华听到这话,赶紧拿起桌上的剑谱,认真地端详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方之华大笑着拿着剑谱,几近疯狂。他想要的,原来是垂手可得,可是现在要的,已经离他而去,现在追求的是什么?是一直渴望的名利吗?方佳佳有些吃惊现在的父亲,他是怎么了?
方之华冷静下来,对方佳佳说,“也许死对他是解脱。也许他根本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方佳佳吃惊方之华的说法,更是吃惊方之华现在的模样。更多的是不想,不想方尧死,虽然罪魁祸首是他。
“你终于回来了。”方尧迷茫中听到谁在说话。
“谁?谁在说话?”
“你回来了,已经一千年了。”声音还在继续。
“谁?什么一千年?回哪里啊?”方尧大声问话,可是声音就是自说自话。
“回来还是以为他也会回来?玉帝已经安排让他去西天了。”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