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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倜正色道:“我没有笑话你,你的内力的确很好,欠缺的只是身法与经验,还有内力运用的方式,这样,你每日下午来这里,我教你吐呐的方法和武功身法可好。”
“我会吐呐方法,也会拳法,也会剑法。”朱玉说。
“是啊,主子还教我呢!”长歌道。
朱玉道:“长歌别插嘴,你会什么。”
“当然会,你不是说我拳打得好?”长歌叫。
“长歌!”朱玉板着脸,长歌看她真似生气的样子,吓得不敢再说。低着头靠墙站。
允倜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递给朱玉:“这是我师父写的一本册子,从入门心法到天龙拳谱,天龙剑诀都有,你得空看看,明天这个时候,来这里,我与你切磋切磋,武功这东西,就是要多练习,有个人对练,是最好的。”
朱玉不接:“我学这些有什么用?”
“一个月后,我要去岭南平乱。”允倜道,朱玉一怔,笑容勉强:“你的意思是让我练好武功,能够自己保护自己。”
允倜笑:“区区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是练得再好,也不会是南宫世家的对手。”
朱玉淡淡道:“那就不必费心去练了。”
“你若是现在这样的身手,我如何放心带你去岭南。”允倜笑着看她,眼波如水。
朱玉猛地抬头:“你是说。。。。。。”
允倜点头:“是,我不会放你一人在这里,你那位师兄说除非我把你装进口袋里,所以,我准备把你装进口袋里,到哪都带着,你的武功若不能恢复三成,对我来说,可是很大的麻烦。”
笑容在朱玉的脸上飞漾开来,越来越灿烂,嘴里却道:“既是麻烦,丢了就是。”
“丢不了,不想丢,也不能丢。”允倜一语双关,朱玉一张平凡的脸染上喜悦,平添了几分丽色。
伸手接过允倜手上的册子,朱玉飞快地翻了几页,笑道:“我学东西可是过目不忘,我不喜欢拳法,还是剑法吧,我比较熟。”
“啊,说到剑法,”允倜走到武器架边,取了一只银制的长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条银色的腰带样的东西,他拿出来:“你试试这把剑。”
“软棉棉的,这是什么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软剑。”朱玉迷惑。
允倜呵呵一笑:“是软剑。”手一抖,长剑出鞘,只听见嗡地一声清鸣,眼前清辉闪动,剑气如泓,朱玉只觉得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再不识货,也知这是把好剑。
“此剑名飞凤,没有一定的内力,是用不了的,我先教你用法。”允倜详细地解说,又纠正了朱玉几次,那把一到朱玉手上就软倒下来的剑,终于在朱玉手上笔直地竖立。
允倜让她把剑鞘围在腰上做腰带,又教她拔剑、收剑,练了片刻,朱玉勉强收放自如。她笑道:“我说平日从不见你佩剑,可关键时候总有剑拿出来用,原来,你用的也是软剑。”
允倜哑然失笑:“原来你从不知道我的剑是从哪里来的。”
“要知道干什么?反正你有剑就是了。”朱玉拔剑、收剑练得不亦乐乎,允倜看着她,眼中流露出宠溺的光。
“飞龙出涧。”朱玉突然袭击,允倜哈哈一笑,飘身退后,朱玉节节进逼,出手全是天龙剑法。
一套剑法使完,连允倜的衣角都没碰到,朱玉满脸失望,允倜却是大喜:“你这套剑法倒是熟练得很。”朱玉嘟嘴:“这算什么,连你的衣角都碰不到,你都不用拔剑。”
允倜笑:“这样已是不错,我再教你运气的方法,剑招夹上内力,假以时日,你若能逼得我出剑,就能真正挤身武林高手了,现下,不要心急。”
“一个月时间够不够?”朱玉听言兴奋起来,允倜咳了一声:“看你悟性吧。”
“切。”朱玉白他一眼:“说了等于没说。”允倜就笑,很开心很爽朗地笑,朱玉看着他的笑容,微微失神。
第十六章
长歌怯怯地过来:“主子,长歌饿了。”
朱玉“啊”了一声:“对不住,一时兴起忘了时间,仙兰该等急了。”还剑入鞘,笑嘻嘻对允倜:“今日多谢王爷了。”把剑递还给允倜。
允倜不接:“送你防身的。”
“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的,收你这样名贵的剑可不成。”
“你送了我那些个子马桶,就当是回礼吧。”
朱玉噗嗤笑了:“哈,这下我可是赚了,一堆石头换了把宝剑。”收回剑,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一双晶亮的眼神采飞扬。
长歌嘟着嘴:“主子,走了,长歌饿得站不动了。”
朱玉这才喜滋滋地道:“行了,走吧。”
走到厅外,回过头来,允倜静静立在堂上,衣裾轻飘,目光温润如玉,她犹豫了下,问:“你喜不喜欢川菜?”
“川菜?”允倜不解。
朱玉拍拍脑袋:“啊,忘了,你们没有这个菜系,我问你爱不爱吃辣的菜。”
“试一试也无妨。”
“与我们一起吃饭可不比你府上,是不讲规矩的。”朱玉还是有点担心。
允倜笑着走到她身边:“还不快走?你想饿死我呀。”
朱玉一笑,与他并肩而行。
出得厅外,主管丛公公候在外面,一见允倜忙上来行礼:“主子,可以传午膳了罢?”
允倜道:“挑几个精细点的,送到莲香院,今日我在那里用餐。”
“主子,刚才青萝来说,原姑娘院里的小莲今日回相府给她取东西回来晚了,午膳来不及做,原姑娘在静语厅等您一起吃饭呢。”丛公公轻声道,静语厅是允倜向来用膳的地方。
朱玉停下脚步,允倜看了朱玉一眼,朱玉撇过头去不理会。
长歌道:“叫梦儿姑娘一齐来就是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与我们一起吃饭,梦儿姑娘可喜欢吃我们这里的菜了。”
允倜问朱玉:“你说可好?”
朱玉冷笑:“我若说不好,你是回去,还是与我一起走?”
允倜正色道:“我会回去,不过,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朱玉丢下一句:“那么,今天就算朱玉多嘴,王爷请自便吧。长歌,我们走。”
“朱玉,”允倜声音里有丝无奈:“你讲点理好不好,梦蝶是我的客人,是我最好朋友的妹妹,还是我的小师妹,于情于理,我也不能抛下她不理会吧,你多请一个人有什么关系?”
朱玉的背影一僵,头也不回,冷硬地说:“对不起,朱玉只是粗俗草民,不懂道理,实在不配与王爷相交。”脚步加快,带着长歌匆匆离开。
允倜怔忡了片刻,方转身往静语厅走。
“允倜。”梦蝶远远地迎了出来,笑颜如花。“今日这样晚,青萝说你在西花厅练功,你以往不是这个时候练功的。”
“饿了吧,丛公公,快传膳吧。”允倜微笑,不着声色地避开梦蝶拉他的手。
“嗯,你再不回来,我就饿死了。”梦蝶笑道。
午膳很快就摆上来,梦蝶埋头就吃,允倜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轻笑:“慢点,当心噎着。”
“不会,你怎么不吃?今天有你最爱吃的小鸡炖蘑菇。”梦蝶边吃边问。
“我不太饿,你吃吧。”允倜接过青萝递过来的鸡汤,喝了一口说。
梦蝶吃下一小碗饭后,抚抚肚子:“饱了。”
允倜淡笑道:“吃完了?以后,你想吃什么,直接吩咐膳房做了送你院子去。我吃饭总不定时,就不要过来等我了。”
梦蝶抹了抹嘴,“好啊,小莲做菜在我家算是好的,比起你家厨子就差太远,不过,你的厨子虽说是宫里出来的,做的菜与朱玉的厨子比起来,又差了些,她的厨子花样可多了。就象今天,她那边做的是川菜,就是全是辣油的那种,我怕辣,不过,真的很好吃,我只是不敢多吃。否则,我今天就在她那里蹭饭了。”
允倜推碗起身:“我送你回去吧。”
“你什么都没吃呢。”梦蝶道。
“走吧。”允倜已经走出大厅。
不一会,两人便到了莲香院,莲香院分东西两个院子,中间用个小小的荷池分隔,梦蝶住在东面。
“小莲。”梦蝶进门就叫小莲,却不见有人回应,她笑道:“这丫头,得空就往西边跑,怕是在那边呢,走,去看看。”
允倜摇头:“我这就走了。”
“别,坐一会再走不迟,你喝不喝茶,我给你沏去。”
允倜一笑:“你会沏什么茶,算了,我有些累,先回去歇息一下。”
“那好。”梦蝶话音未落,一阵琴声传来,如玉如珠,叮咚悦耳,她歪着头一听便笑了,“是胡仙兰,她的曲子多半是来自未来,所以让人着迷,对了,一大早,宁师兄便过来听曲了,这会想必还没走呢,你我过去看看?”
允倜沉吟一下:“也好,去看看。”
两人到西院时,胡仙兰正好一曲终了,朱玉笑着道:“好,宁兄,仙兰的曲可是弹完了,你的酒还没喝完呢。”
看过去,朱玉坐上首,左首是宁云河,右首位置空着,想必是胡仙兰的座,下首,长歌与小莲笑嘻嘻坐着,见到允倜与梦蝶进来,小莲忙站了起来:“王爷,小姐。”
空气中飘着股奇异的香辛味道,满桌的菜式果然如梦蝶所说,大半都是红红的辣油包裹着的东西。
“靖王爷,原姑娘,吃过饭没有?要不嫌弃,我们这里刚开始,一起吃吧。”胡仙兰笑着迎上来。
允倜与宁云河打了个招呼,梦蝶说:“我吃饱了,川菜虽然好吃,我可受不了辣,允倜,你刚才没吃什么,要不要在这里吃些?我怕你也是不惯吃辣。”
“也有不辣的菜式,红儿,快加两付碗筷,原姑娘吃过了,就喝点酒吧,这是我去年酿的桂花酒,可好喝了。”
允倜看了看朱玉,后者从他们进来就垂着眼,他温声道:“我倒是想叨扰主人,就不知主人是否愿意请我入席。”
“我们都是客,您才是主人啊,快请上坐吧。”胡仙兰把侍女送上来的碗筷一付放朱玉旁边,一付放在自己旁边。拉着梦蝶在自己身边坐下,允倜笑道:“那么,允倜便不客气了。”在朱玉身边坐下。
小莲见他们坐下,忙侍立在梦蝶身后。朱玉道:“小莲,这里不是东院,不讲规矩,你坐下来吃饭。”
小莲道:“小莲已经吃饱了。”
允倜道:“小莲,你坐下罢,否则,我与梦蝶就只能走了。”小莲这才坐下,但已不如刚才自在。
仙兰给允倜与梦蝶满上酒,举杯道:“这一杯,仙兰先敬靖王爷,多谢您收留我们。”
允倜刚要接口,朱玉冷声道:“兰儿你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收留?我们无家可归了吗?”
仙兰笑:“我原是不会说话么,管他怎么说,总之,我先敬主人一杯不错。”
朱玉瞪她一眼:“你刚才一直在弹琴,空腹喝什么酒?吃点菜再说。”仙兰这才恍悟过来,“啊,是是,吃菜,吃菜,王爷,您也请,这是碧玉丸子,是用菠菜汁和着虾仁做的,可好吃了,空腹也是不能先吃辣的,您先来点这个垫垫底。”
允倜笑道:“多谢。”
朱玉别过头去,只与宁云河道:“宁兄,可别打岔子,你的酒还没喝呢!”
“朱玉,我酒量不行,你就饶了我吧。”宁云河道:“都输了你五杯酒了。”
“少来,这酒你起码能喝两斤,五杯酒最多八两,快喝,愿赌服输,你可别赖。”朱玉笑骂。
宁云河一怔:“你怎知我酒量?”
“我是神仙,掐指一算就知道。”
宁云河不信:“好,你既能掐会算,你说,梨花白我能喝多少?”
梨花白是当时最烈的一种酒,不过,比起现代的白酒,差很远。酒精度最多20度,当时没有蒸馏技术,白酒的烈度都得不高,梨花白算提醇度很高的了。朱玉笑吟吟:“我说对了,你喝三杯。”
“行,若你错了,你得罚六杯。”宁云河很爽快地说。
“我怎么会错。”朱玉狡猾地一笑:“至少三斤。”
胡仙兰提醒她:“玉啊,你说错了,桂花甜酿他只能喝两斤,梨花白能喝三斤?”宁云河却闻言色变。
朱玉笑道:“我给你倒酒可好?”
宁云河一声不吭,连喝三杯,胡仙兰讶然:“你猜对了?”拍手笑道:“我还不知你有这项本事。”眼珠一转,兴致勃勃地说:“那好,我们的酒量你是太熟了,你猜一下原姑娘和靖王爷的酒量。”
宁云河点头:“也对,说对了他们的,我就真服了你。”
朱玉撇嘴:“我要你服我作什么,又没好处。”一句话把宁云河堵了回去,宁云河道:“那就证明你刚才纯粹是蒙的,得罚你酒。”
原梦蝶听得有趣,也道:“是啊,你就掐算一下,能掐算出来酒量的,我还从没见过呢。”
朱玉笑:“不好玩,换个玩法。”
众人不依,朱玉只得说:“原姑娘桂花酒这么大杯子,喝个三杯就差不多了,梨花白不行,一杯就醉。”
梦蝶惊叫:“真准啊!”她也来了兴致:“那,你说允倜的酒量多少?”
朱玉犹豫了一下,说:“王爷贵人,草民怎敢妄自菲薄。”
允倜似笑非笑:“我恕你无罪,你倒是菲薄一下让我听听。”
朱玉沉吟着不语,允倜眼中渐浮出怅然,轻叹口气:“你们慢慢喝着,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众人忙起身相送,朱玉侧头,正对上允倜的眼,允倜眼中的淡淡的忧伤让她微微一震,允倜对她浅浅一笑,起身缓步出门,背影竟是透着寂寥。
第十七章
朱玉踟蹰了很久,还是来到西花厅,跨入厅里的刹那,她就后悔了,厅里没有人,允倜今日没有来。
咬了咬唇,她转身欲走,迎面遇上匆匆赶来的丛公公。
“朱姑娘,,主子这会子正在回府的路上,请您稍等片刻。”
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她轻嗯了一声,回身细细打量厅里的摆设,丛公公偷看她一眼,心里倒是有些奇怪,这个女子,除了皮肤白点,眼睛大点,长得很一般,又喜欢做男子打扮,不过,她就是穿上女装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主子怎么会对这样的人上了心?前些年为了个原梦蝶命都可以不要了,这会子遇上这个奇怪的女子,居然最近与原梦蝶疏远了许多。
朱玉知道这个丛公公在打量她,而且是不友好的打量,不过,以她的性情,懒得理会太监类的人,身体残缺的人,思维总是有点变态的。不过,她可想不到那个太监在心里直说她丑陋。
“朱玉,你果然在这里。”原梦蝶一阵风似地刮进来,朱玉浮出丝尴尬,很快便被微笑掩饰了:“你找我?”
原梦蝶对丛公公道:“丛公公,我有话与朱玉说,你出去。”丛公公两边看看,心道:“难道是争风吃醋来了,虽然很想看,却也不敢违逆梦蝶的意思,只好不甘地出去。
朱玉心里也有些忐忑不安,梦蝶上来拉住她手:“朱玉,进来这些日子,我看得很清楚了,你一定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对吧?”
朱玉盯着她许久,抽出手来:“是的,你想怎样?”
“太好了!”梦蝶兴奋:“你知道如何回去吗?”
“若知道,我还会在这里?”
梦蝶失望地皱眉:“我也是这样想,所以忍到现在才问你,就是不想太早失望。”沮丧地垂下头,无精打采。叹了口气道:“算了,等了这么些年,我也是不指望了,不过,能见到你我很高兴,在这里不至于那么孤独了,我说的东西,他们都听不懂。哎,你来自哪里?”
“上海。”
“上海?”梦蝶惊呼:“我也是。”
朱玉嘴角含着一丝讽刺的冷笑,反问:“你也是?”
“是啊,”兴奋中的梦蝶没有注意到朱玉的神色,继续道:“我家住在徐家汇。”
“我也是。”
“是吗,真是太好了。你在那边有没有男朋友?对了,你在那里是多大年纪?”
“36。结婚了。”朱玉淡漠地看着原梦蝶。
“这么巧,我也是,到了这里,你再也见不到他了,你想不想念他?”
“不。”朱玉冷硬地说。
“为什么,你们关系不好吗?”原梦蝶好奇地问。
朱玉的手紧紧握成拳,忍耐着说:“原本是,不过,他后来爱上了别人。”
“啊,”原梦蝶同情地看着她,却又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一红:“你恨他么?有没有想挽回?”
“不恨,感情这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如果改变了,就永远不会再是你的了。”朱玉凄然一笑:“不过,现在,他是两个都没有了。”
“哦,另一个女人也离开他了?活该,谁让他变心!”
“是啊,活该。”朱玉喃喃地说。
原梦蝶叹了口气道:“你不要不高兴了,幸亏你俩感情不好,所以你不能回去也不会伤心,我就不一样了,我先生对我很好,我真是很想念他。”
朱玉别过头,极力掩饰眼中的恨意,却正对上站在入口处的允倜。允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中却是隐忍的波涛。“什么时候来的?”朱玉问,梦蝶闻声回头,脸上一下子闪过慌乱,只叫了声:“允倜。”
“刚到。”允倜说,梦蝶松了口气:“你们是要练功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也不等允倜开口,就匆匆跑了。
朱玉与允倜两人对峙着,暗流汹涌,终于,朱玉投降,率先开口:“好了,你是有话说,还是直接教我武功?”
允倜静静道:“你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没有。”朱玉咬咬唇,避开他烁烁的眼光。
“那好,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说吧。今天,我教你天龙拳入门九式。”允倜淡淡道。
朱玉点头,允倜先演示了全套九式,然后说:“我一式一式地教你。”
朱玉揉揉鼻子,讪讪笑道:“王爷,朱玉说过是过目不忘的,要不演练一下给你看?”
一套拳打下来,朱玉熟练得如行云流水,收势回身,却见允倜脸色不渝,“怎么?我打得不对?”她疑惑。
允倜缓缓道:“你的剑法和拳法都是宁师兄教的吧。”
“没有,都是从你给我的书上学来的。”朱玉说。
允倜眯起眼,淡淡地笑,声音轻缓:“朱玉,我与宁师兄虽然是一个师父,但是,天龙门的武功也是我丁氏家传武功,这入门九式,当年师父学时,嫌弃第三式龙腾虎跃起手姿势不好看,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