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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了,但对于人的感情,她仍然无能为力,心理学,越是学得深就越会感到无奈,会是明白,人的心,是多么地不受自己控制,陷进去了,就算勉强拔出/来,但已经……伤痕累累。她能为文菁催眠,但她无法让文菁忘记那些伤心的事……
于晓冉穿着浅色套装,简洁,干练,却又不失医者的沉静温柔,眸光柔和地注视着文菁:“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于晓冉说着,指指文菁的肚子。她是看文菁太过紧张,不宜此刻就进行催眠,只好先把话题扯开,让文菁的注意力先从“催眠”这事儿上转移开。
文菁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子,点点头说:“害喜的症状现在还不是很严重,只是我……”
“你还没告诉他吧。”于晓冉心疼地望着文菁,凭她对文菁的了解,多半这事儿还被瞒着。
果然,文菁笑得有点勉强,情绪低落:“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再说,他现在都结婚了,我就算告诉他,也没什么意义。”
这话题起到了反作用,不但没让文菁的心情放松,反而让她更烦恼了。于晓冉意识到这点,赶紧笑着转移了话题,讲了一些平时遇到的小趣事,借此来缓解文菁的郁结。
小元宝聪明又乖巧,配合着于晓冉,总算是将文菁给逗乐了,三个人的笑声传到了门外,悦耳动听,感染着门口那个刚来的男人。
小元宝第一个见到那身影,先是一惊,随即兴奋地大喊一声:“干爹!”
“宝宝……”
小小的身子朝乾廷奔来,被他一把抱起,几天不见,好像是过了几年那么久。
“吧唧……吧唧……吧唧……”小元宝连续在乾廷脸上亲了三下,亲昵地抱着他,看得出来这小家伙开心极了。
乾廷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在这一霎陡然落地,踏实了,有了温度,这种感觉仿佛是远方的游子归家,见到亲人,见到阳光,瞬间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
“乾廷,你……这么快?”文菁惊喜地望着乾廷,粉嫩的脸蛋上露出明媚的笑容,她没想到乾廷会回来得这么快,还以为他要过几天才回。
“是啊,我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幸好来得及。”
乾廷这货就是个绝世妖孽,邪魅的嘴角轻勾,灿亮的桃花眼冲着文菁眨一眨,抛个媚眼过来,迷死人不偿命。
于晓冉礼貌地向乾廷点头打招呼,实际上心里在暗想……今天这日子,该不会成了情敌面对面的状况吧?
这人呐,有时还真不能想,怕啥就硬是要来啥。
冷不防门口窜进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双男人的手迅速伸向乾廷怀里的孩子……
“小元宝,来让梁叔叔抱抱!”梁宇琛活像是抢一样将小元宝从乾廷手里夺过去了。
随着梁宇琛的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他身后……是翁岳天。
他还是来了!文菁心里咯噔一下,好不容易放松的情绪又紧张起来。
“爹地……”小元宝的眼睛亮了,连番的惊喜使得这小家伙笑得合不拢嘴……
翁岳天尊贵的气势依然,优雅沉稳,他就像一幅意境深远的水墨画,让人无法一眼窥尽……只是他俊美绝伦的面孔略显苍白,眼睛里有点血丝,这无损于他的容貌,却平添了一丝成熟,沧桑的美。如此完美的男人,从未在人前流露过软弱的一面,可今天,文菁从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感受到一抹无法言喻的脆弱和心疼……
小元宝从梁宇琛怀里到了翁岳天怀里,望着爹地的脸色,这小人儿皱起了眉头,小声嘀咕:“爹地有没有好一些啊?”
孩子的关怀,让翁岳天心里一暖,微笑着点头,摸摸孩子的小脑袋,目光却落在乾廷身上。
正好乾廷也在看他,四目相接,奇怪的是这一次,火药味少了,双方冷静得出奇,不再像前几次那么硬碰硬了,更像是一对久别的好友一样,互相凝望着,两人眼神交流些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
这种玄妙的气氛,由一阵舒缓的音乐声响起而结束。
“咳咳……”梁宇琛几声轻咳,俊脸上扬起阳光的笑容:“文菁,不介意我来观摩一下吧……我没带警队的人来,这次我把门,你们放心地催眠吧!”
“。。。。。。”
梁宇琛的好意,让文菁颇有点感动,人家堂堂一个警司甘愿来当把风的,这也是友情的一种体现,梁宇琛是她心目中最佳的警察象形。
于晓冉头大了,一下子多出了三个男人,其中两个是情敌,这场面可怎么收拾呢。但话又说回来,这一刻,于晓冉忽然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文菁很幸福,有人爱着,有人关心着,有人紧张着,这些都是十分珍贵的情感。
于晓冉放音乐是她在提醒各位,催眠一会儿就要开始了。只是这几个男人的气场都很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于晓冉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你们,如果要留下来守着文菁,就把你们的手机和身上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器材都关掉,在催眠的过程里,除了我,谁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明白吗?”
三个男人同时点头,他们也清楚,催眠是具有一定风险的,过程中不能受到干/扰。尽管心里憋着一肚子的话也只能暂时搁下。
小元宝点头如捣蒜,依偎在大人身边,紧张地望着妈咪。
文菁坐立不安地垂头,手指绞着衣角,她蹙眉的模样使得翁岳天和乾廷都不禁想要冲上来,但碍于今天这样特殊的场合……忍了!
于晓冉让文菁在一张椅子上半躺着,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文菁放松。这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有翁岳天和乾廷在场。
轻柔舒缓的音乐在耳边萦绕,优美的旋律,如情人的低语,如秋日的雨丝,一点一点钻进人的耳膜,于晓冉低声跟文菁说话,她的语调也配合着这旋律,很轻,很慢,就好比是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慰着你,为你赶走寒冷,赶走忧伤,赶走一切纷纷扰扰……
梁宇琛站在门口,眼睛仔细盯着这边,注意力还要警惕这门外,防止有异常的响动。这次他的行动是没有向警局报备的,属于私自行动,如果有什么差池,文菁的身份立刻就会曝光,再也瞒不了“上头”。
除了梁宇琛,诊所楼下还有亚森带人守着,另外还有一批乾帮的人将这楼道和附近都把守好了……他们不知道在防谁,因为要防的人太多……
“文菁,你要无视他们的存在,只需要听我在说什么就可以了。”于晓冉清丽的容颜神情恬静,说的话让那三个大男人同时僵了僵。
于晓冉说得没错,文菁不能分心,脑子太混乱的话,不利于催眠的进行。
慢慢的,音乐声没有了,于晓冉坐在文菁身前,掌心放着一只浅蓝色的玻璃球,散发出梦幻般迷离的色彩,这是吸引人注意力的东西,目的是为了给人的视觉造成一种疲劳,从而使人更快地进入催眠的状态。
在旁边观望的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全都不由自主地摒住了呼吸,因为他们看见了文菁的眼睛正缓缓闭上,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了淡然的微笑,仿佛正在回忆一些美好的东西……(明天12号周日,万更以上,宝库现形,坏人现形,亲们记得来看文哦。)
第248章 揭开谜底
由于先前有了于晓冉的引导,文菁此刻闭上眼睛之后,脑海里回想起的是一副熟悉的画面,小时候有一次她和父亲一起玩“寻宝”游戏,无意中捡到了那一把鎏金凤凰刀鞘……
偌大的别墅里,空旷的后院,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小女孩,身子瘦小,五官却是极为清秀,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不带一丝杂质,像水晶一样纯净闪亮。言萋'她正欢喜地拿着自己捡到的宝贝,笑着跑向屋子里。
一位身材修长,温文儒雅的英俊男子,熠熠生辉的双眼尽是宠溺和慈爱,望着越来越近的小身影,他的目光越发柔和……
“爸爸,您看,我找到宝贝啦!好漂亮啊……”小女孩开心地举着刀鞘,仰起小脸,显得很兴奋。
文启华脸上的笑容不减,但却蹲下来,轻声安抚着文菁:“小元宝,这个刀鞘不是今天我们寻宝游戏要找的东西,所以,暂时还不能给你。”
刚满十岁的文菁,单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听见父亲这么说,她的兴奋劲儿立刻就鄢儿了下去,垮着脸,撅起小嘴,不开心了……她只是觉得这刀鞘很漂亮,想留着当玩具,平时每一次的“寻宝”游戏里找到的宝贝,父亲从来都不会收回去的,可这一次却说不能给她……
文启华心生不忍,爱怜地抚摸着女儿的脑袋,说话的声音更加温柔了:“小元宝,你不要着急,爸爸的宝库里,所有的宝贝都是属于你的,刀鞘当然也是,只不过爸爸暂时要用刀鞘来装另外一件东西……小元宝啊,你最乖了,不要生爸爸的气,好吗?”
文菁不是刁蛮任性的孩子,父亲一番解释后,她也再嚷着要刀鞘了,只是目光还是在追随着。
文菁的小名就是“小元宝”,那时的她,一心被凤凰鎏金刀鞘吸引了,尽管父亲说了要用刀鞘来装东西,但她还是很舍不得,眼看着父亲将一把黑乎乎的短剑往刀鞘里放,似乎是在试探到底剑和刀鞘合不合适。
文菁闷闷不乐地坐在文启华身边,伸出小手去摸刀鞘上的宝石,嘴里还在低喃:“这个好好看哦……”
这句话,于晓冉等人都听见了,包括站在门背后的梁宇琛。这时的文菁已经被催眠了,她的意识在跟着记忆走,身临其境,就像时光倒流一样,她在这个过程里是无法自主分辨自己的处境,更不会知道自己处于催眠状态,也就是说,现在她所回想起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就是正在发生的事!她会不由自主地重复当时那些话,说话的神情,语气,都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也是催眠所含的风险所在。如果她现在受到干/扰或者回忆到了一件极为刺激的事情,很有可能会陷入意识的深渊,令大脑受损。所幸的事这屋子里的人,除了于晓冉在低声做着引导之外,没有人发出声音,连呼吸都是很小心翼翼的。至于门外,楼下,有翁岳天和乾廷的人在守着,门内又有三个强悍的男人坐镇,诊所的安全系数是没有问题的,于晓冉可以安心地为文菁催眠。
“真可惜,这么漂亮的宝贝,却要装一把破破烂烂的剑……”文菁小声嘀咕,可爱的样子,让屋子里某两个男人心头一紧,他们仿佛看见了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天真烂漫,惹人疼惜。
于晓冉全神贯注在文菁身上,她比谁都更紧张,语气低缓,轻声唤着文菁:“小元宝,乖乖地,别太贪玩啊……留意听着爸爸在说什么,告诉我……你爸爸在说什么……告诉我……”
于晓冉说话的速度和音调都是跟平时大有不同,别看这只是简单的说话,其中的奥妙颇深,稍不注意就会惊醒了催眠的人,从而导致催眠的失败。
文菁紧闭着双眼,皱起了眉头,嘴里在念着:“爸爸……爸爸在说什么……说什么……”
这是于晓冉所做的引导起了作用,原本文菁就是每一次回想到这里就会断层,总觉得什么东西被屏蔽了,但她又能很确定就是在着某个时刻,父亲是提到了关于宝库的地点。于晓冉是事先听过文菁讲述,她才能知道要引导些什么,文菁现在就是一个盲人,于晓冉怎么引导她,最为关键。
文菁脑海里的画面呈现出来的是,文启华将黑黑的短剑往刀鞘里戳了戳,好像有点不满意,又将刀鞘拿起来……
“嗯……这剑要是能再短一点就好了……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刀鞘,这个就暂时用着,以后再说。”文启华自言自语,坐在他旁边的小文菁还在盯着刀鞘。凰小和由。
催眠中的文菁重复了文启华的这句话,于晓冉脸上浮现出振奋的神色,看来催眠进行得很成功,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小元宝,你父亲还说了什么?”于晓冉很小心地问,生怕惊了文菁。13717810
文菁回忆起这一段往事,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轻松享受的状态,很容易就接受了于晓冉的引导指令。只见她很乖地在接道:“唔……父亲在说……父亲在说……”
于晓冉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可文菁还没继续往下说,其余三个大男人和宝宝也都是前所未有的紧张,真是急死人了,怎么还不提到宝库呢?
此时此刻,文菁回忆中/出现的那一幕,文启华正将刀鞘放到桌子上,而文菁立刻跑过去,小手把刀鞘抱在怀里,她实在是太舍不得这件闪闪发光的玩具了。文启华见状,莞尔一笑,柔声说:“宝贝乖女儿,过段时间爸爸就要将宝库搬去新的地方,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以后你长大了,想把哪些宝物拿出来都行,剩下的就留在那里,陪着我和你妈妈……”文启华在当时已经知晓自己患上了绝症,不久于人世,但他没有告诉文菁,只是他打算好了自己死后要与文菁的母亲合葬。
文菁一声声低低喃着,重复着文启华所说的话,于晓冉和翁岳天等人都听到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盘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时,于晓冉看见文菁皱起了眉头,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似是很艰难地说了一句:“爸爸说……爸爸说……宝库要搬去……搬去……去跟我妈妈埋在一起!”
最后几个字刚一落,每个人心里都像被什么狠狠捶了一下,脸色齐齐一变!宝库的地点就是文菁母亲的坟墓!
还没等大家缓过气来,文菁的情况出现了异常。只见她浑身哆嗦,神情充满了痛苦和极度的恐惧,闭着眼睛但是眼泪不停地流出来……
这可吓坏了于晓冉,急忙轻声呼唤着文菁的名字,想要引导着她清醒过来。
三个男人和宝宝都慌了,围了过来,但想起于晓冉再三叮嘱,在文菁催眠的过程里不可以发出声音,因此他们只好忍着,心里却是万分担心。
文菁开始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声音,依稀可以听见她在说:“爸爸……不要死……不要死……”
糟糕!她回忆起什么了?难道是文启华临死的那一幕?那是文菁最不堪承受的伤痛,是她最为深刻的黑色记忆,血腥,残暴,邪恶,她亲眼目睹了父亲的死,而催眠就是让人如同再经历一次相同的事情,这一刻,对于文菁来说,就是回到了父亲遇害那一天,她正在经历了第二次那样的精神炼狱!
所有人都惊骇了,如果文菁在催眠的过程中有闪失,那就意味着她的大脑会受损,就算治好了恐怕也难以跟以前一样的正常,最坏会是什么结果,没人敢往下想!
小元宝知道妈咪遇到了危险,见于晓冉唤不醒文菁,小元宝顾不上干妈先前说的那些……不可以发出声音……
“妈咪……妈咪……我是宝宝啊……妈咪快醒来……”小元宝很小声地在呼唤文菁,但他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对母亲的爱,传进文菁的耳朵里,使得她疯狂混乱的意识有了那么一霎的清晰。
“文菁,醒来!”
“文菁你不是在十岁那一年,你快醒来啊!”
“。。。。。。”
翁岳天和乾廷和忍不住出声了,两个大男人身上早就惊出一身冷汗。文人
“啊——!!”文菁一声惨叫,睁开了眼睛,于晓冉一把抱住她,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爸爸……好多血……枪……魏榛……姐姐……杀人了……杀了爸爸……”文菁在于晓冉怀里一个劲地抽搐,战栗,惊恐地睁着眸子,嘴里不停在重复着这些字眼。
“怎么会这样?她为什么会……”翁岳天心痛地望着文菁,她又再一次体会了亲眼看见父亲死的痛苦,这次,她的伤需要多久才能愈合?
于晓冉眼泪汪汪地摇头,哽咽道:“文菁这是……是意外,她的记忆忽然间跳跃了,而我对她那一段记忆只是知道大概,并不知道详情,加上她……她的情绪太激动,不受控制……幸好她醒过来了,不然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小元宝抱着文菁的胳膊,三个人哭成一团,文菁久久未能从刚才那一幕中抽离出来,这是怎样的残忍啊,亲眼见到父亲如何被逼死,一次就足以留下永远的伤痛,更何况现在又加了一次!这个小女人,上天能否多一点眷顾,为何总是让一个善良的人承受太多的磨折!(先更一章,白天还有大量更新!)
第249章 策划挖宝
文菁虽然通过催眠想起了宝库在哪里,但她因为在醒来之前回忆起了父亲的死,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精神状态很差,从诊所回到住处,于晓冉一直都陪伴着她。言萋'
文菁神情恍惚地躺在床上,眼睛红肿,目光涣散,缩在被子里还瑟瑟发抖,脸色更是苍白得吓人,她一直不说话了,满脑子都充斥着父亲临死前的画面,任凭谁唤她都不起作用。
乾廷刚下飞机就直接过去诊所见文菁了,现在他将人送回家,看着她入睡,他才又出门去了。乾帮的变动,他需要向手下的兄弟们知会一声。
马不停蹄地赶到帮里,停留一个小时之后,匆匆又赶去别的地方。
医院里,飞刀百无聊奈地躺在床上,两个负责照顾他的兄弟刚走,他只好一个人看电视了。由于枪伤的原因,飞刀住院这几天,人瘦了一点,精神也挺颓废。天天闷在医院里,虽说有时能调戏调戏美女护士,但他天生就是坐不住的,憋得难受,他想念小元宝,更想念老大,恨不得能立刻出院。
“现在的电视节目真难看,总是在广告里插播电视剧。”飞刀在自言自语,浑然未觉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乾廷听见飞刀说的这句话,不禁笑了……
“你小子,还知道陶侃,说明你没事,早知道我就不来了。”乾廷站在门口,一副要走的架势。
“老大!真的是老大!”飞刀惊喜地叫出声,急得从床上起身,老大出现,他立刻精神百倍。
“哎哟……好痛!”
“你看看,都受伤了还毛毛躁躁的。”乾廷嘴上是这么说,可语气里却是透着难得的关切。飞刀跟着他的时间十年有余,两人之间更像是亲人。
飞刀哭丧着连说:“老大,我是激动啊,看见老大回来,我太开心了!”
飞刀刚一说完,突然又想起了某件事,脸色顿时更惨了,拉住乾廷的袖子,只差没掉下泪来……
“老大,我没保护好少爷,被魏榛那个老混球有机可趁,是我办事不力,老大您罚我吧,我……我心里难受!”飞刀鼻子都红了,这些天他都在自责,虽然小元宝没事,但他不能原谅自己的过失,想起就感觉后怕。
乾廷俊脸一沉,飞刀说得没错,这件事确实有他的责任。幸亏是小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