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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就叫老太婆上鸡窝——奔(笨)蛋!可怜那尹若风,还坐在那儿做春秋大梦呢!
哼哼,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花心大萝卜的魅力
回到宿舍,舒浅浅长长舒了口气,这才感觉自己又累又饿,软软地往沙发上一倒,“累死我了!”
正捧着书在看的江晓琪闻言,诧异地抬眼,望着她,“怎么啦?”
“尹——若——风。”浅浅一字一顿,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晓琪的眼镜差点没从鼻梁上掉下来,“谁?尹若风?不要开玩笑噢!”
浅浅从沙发上昂起头,恨恨地说:“你看我像开玩笑吗?这个疯子今天居然找到了学校,幸亏我机灵,溜掉了。”
“哇,你真的看到他啦!”晓琪大叫,两眼放光,既兴奋又激动,撂下手上的书,“你告诉我,他是不是特帅?特酷?”她真是后悔死了,今天没去上课。
浅浅白她一眼,啧啧啧,瞧她这德性!花心大萝卜的魅力哟!
“不晓得,我没仔细看。”
那个大萝卜,是不是帅她没看出来,酷不酷也和她不相干,她只晓得,她讨厌他,非常非常讨厌,讨厌得不得了!
“我的天!这么个大帅哥你居然没仔细看看,”晓琪微仰起头,差点没晕倒,“我真是败给你了!”
同学这么久,她已经了解了这家伙的性情,但凡她认为和她不相干的人或事,她是绝不会放在心上的。
“哎,他到学校来找你呀?你们怎么认识的?”她终于想起最关键的问题了。
浅浅的脸顿时不自在了,这个……这个掉到人家怀里的丑事还是不要说了吧。
“上周末老爸把他请到家里。”
“上周末?上周末不是你生日吗?”晓琪像是突然间恍然大悟,嘿嘿一笑,“哦,原来他是你老爸为你钦点的贵客啊!”
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浅浅很不高兴,“别胡说啊!我爸请了好多人呢!”
“请了好多人?哦,我知道了,你这么讨厌他,原来是芳心另有所属,说,是谁?”晓琪一脸坏笑地盯着她。
“你毛病啊!”浅浅忍无可忍地拧她一把,“不喜欢他,就一定是因为喜欢上了别人?你什么逻辑啊?”
“没有道理啊?这么个白马王子来追你,你居然避之不及。”晓琪凝视着她,疑惑地,“为什么?”
“什么白马王子?分明是个花花公子,既危险又邪恶,还特别霸道疯狂。”她才不要靠近他,否则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比较欣赏自律稳重的男人。
“我的天!他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啊?你竟然轻易就把他给否定掉了!”晓琪夸张地一拍脑袋;想了想,不由又赞同;“唔……是挺危险,长得太帅,又出名又多金的男人,一向花心。前一阵看报纸,他正和一个叫吴丹莉模特打得火热,现在又来追你,八成是想换换胃口。”
“我管他想干嘛?他想什么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浅浅打个呵欠。
吃在碗里,看在锅里,这样的男人是怎样的男人?
她鄙夷地一撇嘴。
吴丹莉(1)
“你说,他还会不会再到学校来找你?”晓琪问。
“我哪知道?”浅浅嚷起来,脸顿时皱得像苦瓜,她现在烦的就是这个。
“没事,没几天就放暑假了。一个暑假过后,他肯定把你抛到九霄云外了。据我所知,他对任何女人都是三分钟热度。”晓琪一本正经地安慰道,好像她对尹若风了若指掌似的。
“真的吗?”浅浅阴翳的小脸顿时一亮。
“当然是真的,他对哪个女人长久过?”晓琪说着捡起书。
马路上,一辆银灰色的法拉利飞驰而过。
海边的别墅区。
尹若风将车停靠在一座白色的二层小楼前,点了一根烟。香烟尾端的红光,照亮他那双幽暗的眸,以及里面翻涌的怒气。一阵阵潮湿的海风温柔地拂过他的面颊,却吹不灭那熊熊的怒火。
舒浅浅,好,有个性!
居然从他眼皮底下溜了,严重地挑战了他的尊严,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妈的!他会让她知道,他尹若风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随便就被击败的男人!
狠狠地掐灭抽了一半的烟,他下车,摁密码开了别墅的大门。
里面一片漆黑,静悄悄地。他径直上楼,拧开了主卧的门,随手开了地灯,扫了床上的人儿一眼。
吴丹莉慵懒地睡着,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雪白的枕褥上,全身放肆地展开,紫色的丝质睡裙,柔软地贴在那凸凹有致的身体上,玲珑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穿了却比不穿更挑*逗人。
尹若风打开落地窗,点燃一根烟。远处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真的好美,汹涌的海浪不断地拍打着岩石,掀起白沫般的浪花。
或许是突然亮起的灯光,或许是海浪的声音,吴丹莉在床上翻了个身,惺忪的睁开睡眼。
“若风!”娇懒的语调,夹杂着难言的惊喜,狭长的丹凤眼闪着妩媚的光芒。
她没有想到,今夜,他会一声不响地前来。
尹若风慢慢转身,看着她。
“过来。”她翻身趴在床上,酥xiōng半露,红唇微撅,媚眼如丝,臀部浑圆,那柔媚的神情,性感的姿势,充满了诱hu。
他斜靠在那儿,没有动,一根烟懒洋洋地叼在嘴角。
“过来嘛!”她撒娇地勾一下ytǔi。那张隐藏在烟雾后面的俊脸,让她心动。
他依旧没有动,微眯着眼看着她,缓缓吐出口烟雾。
挑*逗,自以为很“女人”的骚劲——他几不可见地牵了牵唇角。
她微怔,光线暗淡,又隔着烟雾,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她起身下床,赤着脚走过去。那件又短又薄的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惹人遐思。她如蛇般地攀上他的肩头,柔软的身体紧贴住他,柔柔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爱不爱我?”
一波又一波的香水味直钻他的鼻孔,几乎是立刻,他想起了那股甜甜的、夹杂着奶香的味道。
怎么又想到她了?他一摔头,恼怒于自己纷乱的思绪,挑眉一笑,只是那冰冷的眼眸里,毫无笑意。
“你说呢?”他不置可否,邪恶地对着她的脸喷出一口烟雾,跟着左手轻佻地捏住她的下巴。
吴丹莉(2)
扑鼻的烟味,夹杂着他那股清新而充满活力的香味,她痴痴地望着他,全世界也找不出几个像他这样性感帅气,又锋芒毕露的男人!
灵巧纤长的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一颗,又一颗。
他注视着她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依旧慢条斯理地吞云吐雾。
褐色的胸膛上,是隆起的,匀称结实的肌肉。她深吸口气,双手很自然地在他身体上游移,温柔缓慢地游移……
她柔滑纤细的手,似魔法师的魔杖,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一股股火焰,激起他无穷的欲望。
他冰冷的眼眸渐渐炽热。
大手,弹掉烟头,抚上她裸露的肩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柔如凝脂,让人不忍释手。
她的娇媚,她的性感,她的野性正对他的胃口,尤其是在床上。
欲望,排山倒海般,一波一波向他袭来。
他渴望征服,渴望被肯定。
手指一挑,柔软的丝质睡裙从光洁诱人的躯体上缓缓滑落。
一切,都陷于本能与疯狂里……
可是,极度的疯狂之后,内心的空洞与失落令他倍觉倦怠,一切变得索然无味。
今天是怎么回事?以前他是不会感觉到无聊的,他一直都认为自己有聊的很——活得潇洒,活得有滋有味。
他皱眉,莫名地一阵烦躁。
她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浅笑盈盈,“若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他看着天花板。
“爱不爱我?”她抬眼注视他,娇嗲地问。
“爱。”
非常淡漠而生硬的一个字,他的视线仍然落在天花板上,明显心不在焉。她脸色微变,转过他的脸,“爱谁?”
他淡漠的目光,终于聚焦在她的身上。她裸卧的肌肤仍然诱人,只是,方才的激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唾手可得的东西有什么味道呢?
他轻牵唇角,拍拍她的脸颊,好像是笑了,“当然是爱你,Honey。”
明明是情话,可是他说得冷冰冰的,毫无感情,仿佛带着一丝不耐、嘲弄和极度的倦怠。
她的脸沉下来。
他已烦躁地推开她,进了浴室。
她的怒气上来了,心在沉落,他的心是什么做的?她对他这样好,几乎是千依百顺,他却毫不动情。高兴了就来,心情不好的时候连电话都不接,消失个十天半月亦算正常。
但他也有他的好处,他慷慨大方,任她索求。她现在是红得发紫的模特儿,是他尹若风一手捧红的,当然,这也有着她自身的努力。她有着美艳绝伦的脸蛋,万中挑一的身材,而且,她还聪明,知道适时地利用一下媒体,会让自己更有知名度。果然,当她处心积虑,让自己和尹若风的照片被媒体曝光,经过记者的生花妙笔,现在的她,更是如日中天。
物质上,她名利双收;肉tǐ上,他的技巧和情调都是一流的。
是以,他是最好的情人。
那么,她又何必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爱情,惹得他不高兴,把他们的关系弄糟。她一向是个聪明人,不会把自己变成一个被遗弃的傻瓜。
雨过天晴般,她转过身,对着镜中明艳鲜亮的自己,若有所悟地一笑。
再遇(1)
很快地,他洗完了澡,穿好衣服,从浴室出来了。
她披上衣服,迎上去,笑容十分迷人,“吃点宵夜再走?”他有个特点,不管多晚,他都要回去,从不在她这儿过夜。
“不用了。”声音冷漠而倦怠,他看都没看她,径直向门口走去。
她看着他,他脸色出奇的阴沉,敏锐地察觉,今天的他情绪似乎有些反常。
跟在他后面送他下楼,她有意和他说话,他却一语不发,她只得闭嘴。走到别墅门口,她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温柔地叮嘱:“开车当心。”
他转身,低头,蜻蜓点水一般地吻在她的脸颊上,“晚安。”但只是象征性地轻轻一触,不带任何温度。
目送汽车远远驶离,她狠狠一摔满头又黑又亮的长发,娇艳如花的脸上,现出幽怨、愤恨的表情。
红色的保时捷跑车行驶在从郊外通向市区的马路上,舒浅浅快乐地哼着歌,无意中瞥了一眼仪表盘,突然发现红色油表指示针停在了红色区域的边缘位置,而且就要跌到零上休息了。心里一惊,这可怎么办?附近好像没有加油站啊!眉头不禁皱起。
这种跑车最费油了,依她的经验,开不到市区车就要罢工。可是,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到哪里去弄汽油啊?
慢慢地降低车速,一双灵动的眼睛四下张望,前面,道路两边是建筑工地,一幢幢高楼巍然竖立,重型起重机伸着巨臂,吊着庞大的混凝土块和钢铁构件在空中不停地移动。
忽然,一辆孤零零地停在工地门口的黑色轿车映入眼帘。再四下扫视,不远处一根废弃的自来水软管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眼睛顿时一亮,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哈哈,有了!
车头冲着那辆轿车斜侧过去,她成功地把车和那辆倒霉的车并排而立,从车上下来,鬼头鬼脑地四下张望,太好了,一个人影也没有。呵呵……运气实在是太好了,连上帝都在眷顾她!
捡起地上的自来水管拖过来,又找了一块铁片,撬开那辆车的油箱盖,忽然觉得这辆车有些面熟——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哪里见过呢?她歪着脑袋,手中的动作停了停……不管它了!把长长的管子一头伸进劳斯莱斯的油箱,另一头放进嘴里,轻轻一吸,汽油顺着管子流淌,在快要流进嘴里的一瞬间,迅速地被插进了红色跑车的油箱——她把这个动作拿捏得分毫不差——少一点油出不来,多一点油会流进嘴里。
哈哈……中学物理课上的虹吸原理,今天居然被她用到了这里,她真是个活学活用的天才吔!
洋洋得意地注视着汽油汩汩流入自己的油箱,她的嘴咧得大大的,心中充满喜悦和自豪。
再遇(2)
尹若尘从建筑工地走出来,老远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己汽车旁忙碌,有贼?睿智而犀利的眸光闪动,悄悄地、不动声色地走进她。
白色衬衣上沾着颜料,一条破洞的牛仔裤,一头褐色的、微卷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头上——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他好看的眉毛蹙起,躺在医院里的那个女孩和眼前的这个身影在脑海中重叠。待看清她在做什么,他先是错愕,而后嘴角微微挑起,好气又好笑。
“嘿嘿!”大功告成!浅浅笑得肆意而张扬,抽出油箱里的软管,扔在一边,手在牛仔裤上擦了擦,转身——一个高大的身形矗立在眼前。
糟了!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的呢?怎么她一点都没发觉呢?
小脸瑟缩了一下,以看得见的速度迅速红成了一片,慢慢地、万分不情愿地抬起头,视线正对上一双幽深的漂亮眼眸。这不是……这不是那个被她敲诈了十万块的家伙吗?
不会吧,这么巧?
还是她眼花了?
使劲眨了眨圆亮的眸,呜呜……不是那个死家伙还是谁呀?
此刻,这张深沉俊雅的脸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正盯着她。
天,有没有地洞啊?如果有,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一头钻进去,或者变成一只小飞虫,立马飞得无影无踪。可是此刻,她逃,逃不掉,躲,躲不掉,只能勇敢地面对现实,做坏事被抓现行啊,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糕的了!
努力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艰难地开口:“我……我车没油了,向你……借……借点油。”
一张本来乐开花的脸一下子变得紧张而无措,颇有几分搞笑的喜剧色彩,通红得像是熟透了的番茄,更像是一个做坏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学生,慌张,窘迫的神态有些可爱。是的——可爱,尹若尘又一次做出如此评价。
不觉间,他忘了生气,颇为好笑地看着她的神情,从来能入得他法眼的都是优雅从容的女人,但是这个女孩似乎……似乎别有一番情趣。
“那你准备如何谢我?”望着她半晌,他问,眼底有一抹觉察不到的促狭,还有——包容。
呃,他什么意思?乌溜溜的眼睛闪动,随即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你说吧,你要多少钱?”她一副大义凛然、准备慷慨就义的沉痛表情,痛下决心,大不了把那十万块还给他。
他一怔,深沉俊雅的脸上,鲜有地现出了大大的、灿烂的笑容,那郁结的眉心舒展开,黑亮的眼眸中有一抹难以捉摸的神韵,整齐洁白的牙齿光亮炫目。看得她不由一呆。
意识到自己失态,她余红未褪的小脸上立刻又飞上两朵红霞。她低下头,丫的,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没事笑这么好看干嘛?害得她差点犯花痴,她愤愤地想。
再遇(3)
“中午了,还没吃午饭吧,一起去吃饭吧!”——脱口而出的话,让他自己都难以理解,以至于在说完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原来是想让她请客。本能的,浅浅排斥和他在一起吃饭,但是,现在的情形又容不得她拒绝。在一瞬间的迟疑之后,她抬起小脸,小手一摊,模样狡猾又认真:“先说好了,请你吃完饭,我们就一笔勾销了哦?”
她一本正经,保持警惕,努力地划清界限的模样,让他心中一动。眸光深沉,如果是别的女人,肯定是想办法靠近他了吧。但是,她纯粹自然的个性则和那些恶俗女人完全不同。一抹久违的自在和快乐的感觉划过心头,“好啊,不过,我只能坐你的车了,油都借给你了,而且这辆车还要进修理厂。”
他说着,有注意到她的车——鲜红的敞篷保时捷跑车。
直觉里,他认为她很怪,明明相当漂亮,却不修边幅,又很矛盾地开着一辆和她的穿着打扮不相称的豪华跑车。
舒浅浅撅着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车门,暗自哀叹自己的衰运。
尹若尘在副驾驶上还没来得及系上保险带,她已一脚油门,汽车转了方向,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忍不住侧头扫视了她一眼,俏丽的发丝在风中飞扬,美而狂野,倔强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气恼的红晕,明亮的眼眸里流淌着肆意——一个被宠坏了的洋娃娃,一个需要被生活的挫折和磨难历练的女孩。
但是她才十九岁,完全具有可塑性的年龄。她需要一个人好好地教育她,引导她,告诉她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
在他的指示下,她怒气冲冲地把汽车停下,车子发出大大的“嘎”的一声。
下车,她定睛一瞧,这是一家法国餐厅。
要死了,居然带她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存心想要敲诈她是不是?看着他走在前面气宇轩昂的背影,她忍不住一阵腹诽。
皱着鼻子,她眼珠一转,有了!
吃完了,溜之大吉。哼!她才不会傻瓜兮兮地付账呢!
一跨进门,就有服务生殷勤地过来:“尹先生,这边请。”他礼节性地点了点头。
他好像是这里的常客啊!
尹先生?他也姓尹?她敏感地起了不良反应,对了,她搔搔自己的脑袋,他和那个色狼长得有些像哎……他们一个姓,不会是亲戚吧……嗯,等会儿一定要记得问问。
这是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整个餐厅四周的墙壁以珠帘、挂毡、表框的名画装饰着,天花板上也绘满了美轮美奂的古画。那张着翅膀的天使,美丽典雅的圣母,翩翩起舞的女神,是那么的令人赏心悦目。
她入神地欣赏着。
那些正在用餐的人们,都对他们投以奇异的一瞥。
穿得像个嬉皮的女孩,和这个风度、仪态都十分高雅的男人站在一起,要多不协调有多不协调。
对周遭异样的目光,浅浅视若无睹,十分老到地拿着菜单点餐,尽挑贵的点。
呵呵!反正是这个家伙付账,不吃白不吃。
“尹先生,您呢?”服务生哈着腰。
“一样,我还要一杯ChateauLafite,‘梦幻天使’不要。”
服务生退下,她一时无聊,托着下巴,隔着桌上的蓝紫色鸢尾花研究对面的男人。和他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他英俊的脸逼真得很。
画者的习惯作崇,她开始天马行空起来,眼神迷离。
兮妍的话:亲们,给点留言啊,让我知道你们有在看啊!告诉我你的想法好不好?咖啡,收藏外加顶都是不收费的哦,只需要动动你的手指就行了!只看不留痕迹的不是好孩纸哦!
再遇(4)
画者的习惯作崇,她开始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