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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的天堂-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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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呆看着她,她的话仿佛一颗颗子弹,直向自己飞过来,狠狠地射入她的心脏,鲜血从里面汩汩涌出,她痛得打颤,连挣扎都忘了。

“还是你母亲给你做了榜样?”陈紫涵唇边是恶毒的微笑,其实她从尹若风那儿得知她母亲早死了。

“这和我母亲没关系,你不要乱说!”浅浅终于忍无可忍,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也在发抖,愤怒地瞪着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这个女人,侮辱了自己还不够,还要侮辱她最爱的亲人。母亲一直把自己视作她的骄傲,可是自己,却在她去世多年后,给她带来如此的羞辱。

陈紫涵嫣然一笑,仿佛很欣赏她气得发抖的模样,“舒浅浅,我们是不会离婚的!你死了这条心!”

“我想你搞错了,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离婚,你离不离婚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告诉你,我无意于抢你的丈夫,无意于插足你的家庭,信不信由你!”话说完,浅浅扭头就走。

陈紫涵却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气焰万丈,她就是要把她搞臭,让她从此见不得人,最好就此滚出C大!

“你做了丑事还不承认?想撇得一干二净?他和自己兄弟为了你在公司打架,REMEC上下哪个人不知道?这是不是事实?”

是事实。

她无言以对。

陈紫涵的指控,字字如刀,剜得她鲜血淋漓,句句如石,砸得她血肉模糊,痛不欲生。她躲无可躲,也无从解释,只感觉眼睛发黑,头发晕,面对盛气凌人的陈紫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像个木头人似的站在那里。

她以为她可以做鸵鸟,只要把头埋下,就可以避开一切她不想面对的,然而,事实告诉她,逃避和躲藏都只是她不切实际的臆想。

她所有最丑陋最难堪的一切,被裸地曝光了——这是报应,她做了不道德的事情的报应。

她做了这样的事,就要有勇气承受,就要有责任担当。

到现在她才发现,她承受不起,亦担当不了。

她以为她很洒脱,她以为她会不在乎,她以为她够坚强……原来,事到临头,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的自欺欺人。

她远没有想像中那么勇敢。

刹那间,她好恨好恨,恨极了自己,干嘛要爱上他?干嘛要挤身到别人的婚姻中来?

众人惊奇地望着这一切,有人已在窃窃私语。刚刚路过这里的冷心怡起先一愣,听着听着,明艳的脸上继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

远远的,林荫道上,黑色的宾利车内,尹若风沉默地看着那越聚越多,最终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而且,还有人在不断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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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和现实的冲突

驾驶座上的秦天转过脸来,自从尹若风手受伤之后,他就成了他的司机。

他看着他,后者戴着超大的墨镜,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见薄薄的嘴唇紧抿。

他很拾趣地开口了:“又心疼了是不?要不我下去,阻止一下?”

尹若风没有做声。

秦天看着远处的人群,脸上是深思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说:“陈紫涵这么做是有点狠,可是我觉得她捍卫自己的婚姻,也没什么不对,她舒浅浅确确实实是个插一杠的第三者。”

尹若风抽出根烟,“啪”地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一口烟雾。

秦天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道:“话说陈紫涵不这样,她舒浅浅又怎能回头?”

“哎,你发现没有?”秦天恍然大悟般,蓦地转脸看着他,“你哥热爱欣赏的女人除了漂亮之外,全是一个类型的!”

尹若风扫他一眼,终于吐出三个字:“怎么讲?”

秦天笑:“你想想,你祖母是弹钢琴的,陈紫涵是跳舞的,舒浅浅是画画的,说白了,她们都是搞艺术的!呵呵……别看他尹若尘清冷,其实比谁都浪漫。”

尹若风眉头蹙起。

那边,陈紫涵步步紧逼:“看不出你小小年纪,手段倒不少,明里是若风的女朋友,暗中勾搭若尘,让若尘跑到C大教书……”

她是从尹若风那里得知他在C大教书的,她那个气啊,想当初她陈紫涵苦口婆心地劝说他留在MIT,他都置若罔闻,俩人为了这翻脸吵架,甚至差一点分手。

说到这儿,愤怒嫉妒狰狞了她的面孔,她近乎歇斯底里,什么教养,什么面子,什么气质,全成了浮云,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得知自己丈夫有外遇的女人。

浅浅的沉默,让她的气焰更盛,声音越说越大,简直就成了一个人的控诉大会。

“舒浅浅,你死了这条心,你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他,我就是把他杀了剁了也不会把他给你!”

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走到她面前,眼冒怒火瞪着她,打断了她的话,“尹太太,你来这里,你丈夫一定不知道吧?”

“你是谁?”陈紫涵看着咄咄逼人的女孩,直觉告诉她,这女孩不好对付。

“我是舒浅浅的朋友江晓琪。尹太太,有一件事你还没搞清楚,不是浅浅对你的丈夫有爱意,而是你的丈夫对浅浅情有独钟,你何不回家管管你的丈夫?到这里来像只疯狗似的乱咬人,你不觉得丢人?”

陈紫涵冷笑,觉得这个世界简直颠倒了,外面的小三倒理直气壮了,居然质问她这个正牌太太,“我丢什么人?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才丢人!”

“尹太太,如果你觉得浅浅破坏了你的家庭,那么,你更要好好反思一下,”晓琪尖刻地直戳她的痛处,“你那优秀的丈夫,为何厌倦了你?是不是你这做妻子的有什么过错,有什么令他难以忍受的地方,他才会移情别恋的?”

阳光下,她清楚地看到陈紫涵的瞳孔急剧收缩,可是后来,她竟然笑起来,笑得非常从容,“你不愧是她的朋友,果真是一丘之貉。我相信几年之后,一定有一个女人会对你说这句话……”

“这位太太,”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孩从人群中硬挤了进来,“我想你是误会了,舒浅浅是我女朋友。”一只坚实有力的臂膀把浅浅揽进怀中。

浅浅只觉身上一暖,抬眸,呆了下。

“皓宇……”她看着他,诧异又感动——偎依在这熟悉的怀抱中,顿时一股强大的安全感流过心田。

他给她一个抚慰的微笑,心里疼极了,这个小傻瓜,呆呆地站在那里听着,怎么就不知道离开呢?

下课时,他在篮球场打球,还是他的朋友告诉他,他赶紧跑过来,就看到这令他揪心、又难以置信的一幕。

陈紫涵怔了怔,冷笑中带着惊异和鄙夷:“舒浅浅,你真是了得?手中捏着一大把男孩子呢!他排第几号啊?”

话音刚落,铃声响起。

怀中的人儿瑟缩了一下,林皓宇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直视着那张美丽的脸,平静地道:“这位太太,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搞错了,浅浅一直是我女朋友。你回家问问你先生,这里面一定有误会。”说完,他转身拥着她离开。

“舒浅浅,别让我再知道你和他纠缠不清,否则我决不客气!”陈紫涵冷哼一声,转身向远处的宾利走去。

人群散去,冷心怡站在原地,注视着相拥离去的身影,愤然。

黑色的宾利从相拥的俩人身边驶过,咆哮着,驶离C大。

“皓宇,上课了。”浅浅低着沉重的头,看着脚下的路。

“浅浅,今天我陪你。”皓宇的声音低低的,却如和煦的春风拂过冷寂的原野,带来一丝暖意。

她慢慢地抬头,看着那双亲切真挚的眼睛。

很多的回忆在眼前飞掠,受伤了,他背她,给她伤口搽药;做错了,他教她,代她受过;有困难了,他帮她,义无反顾……

这双眼睛,永远都会在她最困难,最无助的时候,默默地出现在她身边



他一直都是在好好呵护她的,而从不曾给过她任何伤害和困扰。

她拒绝,他就离开,甚至不问一个字。

为什么,她爱的人,不是他?

为什么——不是他?

他仔细地看着她,他已经许久不曾这么看着她了,她真的变了好多好多,她不再活蹦乱跳,快乐无忧,整个人苍白又憔悴,尤其那双眼睛,那双慧黠生动的眼睛里再不复青春的光彩。

取而代之的,是枯涩呆滞,是一片清亮的水光。

他不禁黯然,拍拍她的后背,“浅浅……”

她努力地牵动唇角,想对他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她失败了——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蓄积了很久的情绪,终于崩溃了。

低下头,无声地恸哭。

林皓宇轻拥住她,心头又是好一阵酸楚,认识她这么久,这是第二次见到她哭。她是多倔强、多能忍的一个女孩啊,即使再委屈,再难受,她也会吸吸鼻子,眨眨眼睛,就把那眼泪逼回去了……她撇着嘴说,我才不哭,哭泣是无能、懦弱的表现……

“浅浅,要哭就哭出声音。”轻拍着她颤抖的背,他心疼不已。极度痛苦的她,为何还要压抑自己?她是多么率性的一个女孩?

似乎是哭了很久,他能感觉到,他的衣服被她哭湿了一大片,她才慢慢地松开手,但仍低着头。

他掏出手帕纸,轻拭她的泪。

她是快乐的天使,本不该有泪,但是现在的她,怎会有这么多的泪?

她的一切,为何全变了?

他轻轻牵起她的手,啊,这手,竟是如此冰凉一片!而现在……是夏天啊!

“走吧,我们去喝热咖啡,今天不吃冰淇淋了,好不好?”

她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好轻好轻地点头。

正是上午十点多,布置得十分温馨的咖啡馆里,顾客很少,优美轻柔的爵士乐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依旧是坐在临街靠着落地窗的位置上,林皓宇点了两杯卡布奇诺——这是他们都喜爱的咖啡,还有两块巧克力蛋糕——那是她的最爱。

她看着对面的他,一缕阳光穿过梧桐树的枝叶,穿透玻璃,斜照在他的身上,金黄的光,有一种暖意。

“皓宇,谢谢你!”她诚心诚意地道。

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微微一笑,真诚的、宽容的笑意,既不出声询问,也不矫情地回避。

如果她愿意告诉他,她自己会说的,不是吗?

女服务生端来了咖啡和蛋糕。浅浅低头注视着面前浓郁奶香的咖啡,洁白丰盈的奶泡覆盖了满满一层。她抿了一口,香甜酥软的泡沫在轻触唇的一瞬间,隐藏着丝丝甜意和暖意,到了嘴中却即刻破灭,独留下那一点点苦涩。

就像是梦想与现实的冲突。

“浅浅……”

她抬头看他。

“苦吧,你忘了加糖。”他撕开糖包,悉数倒入她的杯中——她是从来不喝苦咖啡的。

她嘴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咖啡杯上,哦……忘了加糖……她怎会忘了加糖?

难怪,如此苦涩。

手,下意识地搅动着银白的小匙。

“皓宇,想听故事吗?”她的声音干涩。

尹若尘,请你放了舒浅浅

他定定地看着她,她垂着眼帘,浓密翘卷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的心里,有一点点喜悦,有一点点期待。

他知道,她一定是会和他说的。

她低低地、简短地述说起一切,从那个飘着雾霭的清晨,那一场车祸开始,虽然用着平静的口气,但是林皓宇知道,这表面的淡漠下,掩藏的是她绝望而热烈的情。

他听了,好久好久都不说话。

尹若尘,他曾不止一次地去蹭过他的课,这个在他心目中非常出色的男人,高大的形象瞬间坍塌,代之而起的,是无法形容的反感和鄙视。

鄙视他的手段和为人,他甚至觉得他是在处心积虑、一步一步地引诱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

是他,让原本活泼可爱、无忧无虑的女孩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是这样,她喜欢的人还不如是尹若风。

“浅浅,他比你大很多,你对他是怎样一种感情,你考虑过没有?是仰望还是爱?”他眼中是深思的表情。

她一愣,看着他,“有区别吗?”

“有区别。仰望是尊敬,是崇拜。”他肯定地。

她轻轻地摇头:“不,对我来说,尊敬、崇拜是我爱一个人的基础,我的爱,包括仰望。”

他心中一痛。

“你还在——爱着他?”他的声音有一丝艰涩。

她捧起咖啡杯,杯子有点烫手,但她仍紧紧地捧着。

“我也不想的……”她痛苦地闭一闭眼。

矛盾过,逃避过,挣扎过,可终究还是甩不开,挣不脱,放不下。

“浅浅,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他眉头紧皱,无奈又心疼。

她深吸一口气,喝一口咖啡,轻声道:“我知道,我会离开。”

林皓宇只觉得心中一沉,“去哪里?”

“意大利。”

“罗马?”他猜她选择的一定是她母亲当年留学的学校。

她点头:“是我爸爸的意思。”

“他——知道吗?”

她抿了下唇,敛下眼睫,她知道皓宇口中的“他”指谁。

“他不知道。”她语调平静,可是那稍纵即逝的一丝痛楚还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整个背倚在沙发后背上,深深地看着她,若有所思。

“浅浅,你这是在逃避,”他叹气,“离开这里,能解决你心里的纠结吗?”

她紧咬着唇,他的问题,一针见血。

她不出声,注视着杯中褐色的液体,忽然想,如果把这杯咖啡搁在一个地方,总也不去触碰它,时间久了,它是会沉淀,还是会变质?

抑或是……她已经忘掉它的存在了?

“浅浅……”

他唤回她神游的思绪。

她抬眼,看着那张脸——那张阳光的脸。

阳光……不是火辣辣的阳光,更不是行将落暮的阳光,是朝气蓬勃的阳光,健康的,向上的,明朗的,焕发着勃勃生机,充满活泼朝气。

阳光的脸上,有温暖开朗的笑容。

他看着那深深、黑黑的圆眸,里面是捉摸不定的忧郁和哀痛,了无生气。

这样的眼神,决不应出现在这张纯真稚气的、二十岁的女孩脸上。

尹若尘……他攥紧了拳。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希望你快乐。”

“皓宇……“她胀痛的眼睛升起了氤氲的雾气。

他说:“你还记得你那天要去海边画夕阳,我对你说过什么?”

“过一天我们去画日出。”她看着那张阳光的脸,脱口而出。他们后来是相约过,但是没能去成,因为第二天不凑巧是阴天。

“你现在还想去吗?”他微笑着。

她的眼中有泪光,唇边,慢慢浮起轻浅的笑意,“嗯。”她点头。

微笑,在林皓宇脸上扩大。

=

浅浅买了一大束白色的兰花。

这是她母亲最爱的花。

北郊,墓园。

她下了车,从后山墓园进口处顺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这是块风水绝佳的地方,东面是连绵不绝的群山,山脚下不远处是蜿蜒而过的陵河。

她缓步走向那个用洁白大理石砌起来的坟茔。阳光洒落在山林里,透过夹道成荫的松树,照射到这死寂的一角。

嵌在石壁上的照片,是母亲温柔的笑脸,似乎正等着她来。

她弯下腰,把花束插在大理石的花瓶中,“妈妈,浅浅来了。”她坐在墓边,手指抚摸冰凉的瓷片,轻声道。

回答她的,是轻拂的柔风,带来兰花幽幽的香气,仿佛母亲温暖馨香的手轻抚过她。

她痴痴地坐着,仰首看那空旷、湛蓝的天空。

白云悠悠地浮荡,宛若在做一个美丽的梦,只是无心地飘着。问世间情为何物?问世间凋落又痴狂的青春。

“妈妈,浅浅知道错了,”她咬了咬唇,眼睛里悄悄充盈上一层水雾,“可是,浅浅不后悔……”《

br/》  轻风吹过枝头,她仿佛听见母亲柔声道:“宝贝,妈妈说过的,有些东西你再喜欢,也不会属于你,你再留恋,也要放弃。你记得吗?”

“妈妈,浅浅记得,浅浅一直都记得。妈妈,浅浅会听话。”她低喃,泪,终于沿颊而落,模糊的泪眼,注视着脚踝上那一根细细的银白链子。

——拴住今生,系住来生。

没有今生,可以相约来生。

良久,她轻声问:“妈妈,人有来生吗?”轻轻停了停,“人是有来生的对不对?妈妈,浅浅不哭了,”她伸手抹去眼泪。

她抬起脸,对着母亲的照片轻轻笑了笑,唇边,一滴晶莹的泪珠在阳光下,闪烁。

寂寂的墓园里,有风吹着,回旋不去,像是一声声沉重的叹息……



办公室内,杨影手拿行事历,汇报着下周的工作安排。

尹若尘疲倦地抚了抚额角,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今天一天都在心神不宁,浅浅那张苍白的脸不停在眼前晃,晃得他心烦意乱,惴惴不安。

他从椅子上站起。

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杨影嚅嗫着不敢再说下去,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最近情绪烦躁。他这几天频频约见他的律师,她暗自思忖他是在准备离婚,而这个婚……显然不好离。

“接着说。”他面对落地窗,淡淡道。

杨影汇报完退了下去,他点了根烟,想着昨天母亲的电话,一个劲地追问他和陈紫涵是怎么回事,听得出来,母亲很生气,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最后说这两天就会过来……

对陈紫涵搬出他父母来向他施加压力,他一点不意外,他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他没想到父母会这么大反应,要亲自前来。

内线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了接听键。

“总裁,有个叫林皓宇的学生想见您,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林皓宇?他非常诧异。

心念一转,他说:“让他上来。”他现在正好有空闲,而且他对这个男孩的印象相当不错。

林皓宇走进电梯,他发现自己有点紧张。他知道来见尹若尘未必妥当,也许,他根本就无力阻止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他总要试一试。

为了浅浅,他要这么做。

到了顶楼,刚迈出电梯,大厅里就有一位中年女人迎向他。

“我是林皓宇。”

“你跟我来。”杨影打量着这个高大英俊的男孩,刚才总台说他是为了舒浅浅来的,不过,她可没敢和尹若尘提舒浅浅这三个字。

“你记住,你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走在长长的走廊上,她又提醒道。

林皓宇点点头;进了办公室。

他扫视了一圈,这里,布置得典雅整洁,没有一丝伧俗的气息,就像尹若尘本人给人的感觉。

他看着坐在紫檀木桌子后面抽烟的那个人。

可是,谁又能想到,此人竟是个斯文败类呢?他在心里冷笑。

“请坐。”尹若尘按灭烟,微笑抬手示意他坐在沙发上。

他打量他,他穿着白色运动鞋,一条旧得发白的牛仔裤,一件白T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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