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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却没有缩回手,斜眼端详着她,“妈的!长得还真漂亮,像个洋娃娃。”他拧她的脸蛋。
她觉得无比的恶心,望着那双淫邪的眼睛,心中恐惧到极点,再次瑟缩着后退,“你别碰我,你要什么,我爸爸都会给你的。”
“你爸爸?我们对你老子没兴趣,”另一个男人突然开口,“我们要的是尹若风的命!”
“那为什么要抓我?”她力持镇定地问。
“你不来,尹若风又怎么会来?抓住你,对付他就容易多了,小傻瓜!”刀疤脸哈哈大笑。
另一个男人走过来,“想要尹若风来救你吗?跟他说话。”他把手机放在她耳侧。可是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拿走了。
蹲在她身边的刀疤脸笑得猥亵极了,肮脏的身体又靠了过来,“你和尹若风是怎么玩的?也陪我玩玩?”
码好这一章,已是凌晨3:20。妍今早铁定睁着一双熊猫眼,一脸憔悴去公司……
疯狂
她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想往后退,却退无可退,身后已是墙角。
她何曾受过这种侮辱,又羞又气又怕,咬牙说:“你如果动了我,尹若风不会放过你的!”
“尹若风?你以为尹若风救得了你?你以为他来了这里,还能走得出去?”刀疤脸再次爆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忽地一只手拉住她的衣服,她整个人宛若被老鹰捉住的小鸡似的,被他拎了起来。
肮脏的臭气扑鼻而来,手脚皆被缚的她根本就无法抵抗,只能徒劳地大叫:“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那人好似非常欣赏她发抖害怕的模样,“我看,你就跟了我吧!”说着手一松,她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上,浑身散了架似的痛,然而比疼痛更令她恐惧的是那人的动作和神情,她抖抖地缩成一团。
他猥琐灼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突然拿起一把刀,割断了绑住她脚的绳索,抬头对那个一直看着不怎么说话的男人道:“老三,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她浑身泛起冰寒,咬破了嘴唇,一股绝望从心底升起。
那个被称为老三的男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瞧着,眉开眼笑地说:“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你先来吧!”
看着那只肮脏的手正向自己的胸口摸来,她情急之下,刚获得自由的脚,本能地踹过去。那人根本没有料到她竟敢反抗,这一脚正踢在他的胸口。
他一怔,恼羞成怒地一把扯起她的头发,“你他妈找死!”这个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悻悻地放下了浅浅,站了起来。
大门被推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衣裤的女人走了进来。
“小姐!”两个男人立刻毕恭毕敬地站好,向她点头。
女人一声不吭,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笔直地朝地上的女孩走去。
“舒浅浅,久违了,还认识我吗?”女人微笑着。
乌黑的长发,妩媚的眉眼,凸凹有致的身材,浅浅看着这个向自己一步步走近的女人,在脑中努力地思索着。慢慢地,慢慢地,她记起了这张脸,混乱的思维一下变得清晰,跟踪……遇袭……绑架……
她轻声说:“你是吴丹莉。”
“很好,你还认识我。”她慢慢蹲下身子,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在浅浅脸上摩挲,“和尹若风在一起很幸福吧。我听说昨晚你们还在海边散步来着,啧啧啧,真是浪漫。”
她的声音很轻柔,可听在浅浅耳里,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上次把我推到海里,尹若风放过了你,你难道一点也不感谢我不追究?”
“哈哈哈……”吴丹莉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事情,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全身震动,笑得似乎神经都错乱了,眼中发出奇异的,锐利的光。然后她站起身,表情倏地整个变了,眼底一片阴森。
“他是放了我,你知道他是怎么放了我的?”她咬牙切齿。
浅浅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她左边的衣袖也在不停地晃动。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见了吧!”她晃晃那只空落落的衣袖,又狂笑起来,那笑声凄厉恐怖得令人心惊,“你说我是不是要感谢你?我当然要感谢你,我天天都在感谢你!”
她是疯了吧。浅浅同情又恐惧地望着她。
“怎么,害怕了?”吴丹莉玩味地看着她,冷冷地一抬手,把浅浅从地上拽了起来。
“你要怎么样?”站起来的浅浅冷静地开口。她要尽量保持平静,不能刺激她,她越刺激她,她越会疯狂。
“你说我要你怎么样?你抢走了我的东西,令我一无所有,变成了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说我要把你怎么样?”她慢条斯理地说,那张美丽的脸有一股令人恐怖的杀气,她逼视浅浅的目光近乎疯狂,仿佛她等这一刻已等了很久。
“我没有!我没有抢走尹若风,是他自己不喜欢你!”浅浅平心静气地。
“小贱人,如果不是你,若风他又怎么会不要我?”吴丹莉怒吼,那张漂亮的、妩媚的脸完全变了形,目光十分怕人,狂乱的、嫉妒的、愤恨的……
她手上寒芒一闪,突然多出一把利刃,薄薄的刀身,闪着森冷的寒光。
“你看这把刀很锋利吧?你以为我会不会用它杀了你?”她忽然一改刚才的暴怒,语气又变得轻柔,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刀锋划过身体是什么感觉吗,你想不想试试?”媚态在她脸上重现,但那不再美丽,反让人感到无比的诡异和恐怖。
她用刀身轻拍舒浅浅的脸颊,脸上泛起恶毒的笑,连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是闪着同样恶毒的光芒,像是一条蛇,一条披着华衣,却露出尖利的毒牙正嘶嘶作响的毒蛇。
吴丹莉看着她惊恐的神情,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宛如猎人在一点点逗弄濒死的猎物。不由兴奋地提高了声调:“不,我才不会这么便宜你,我要你慢慢死!”
她是真的疯了,浅浅看着她眼底的疯狂和狰狞,心情,已经不是害怕两个字所能形容的了。
吴丹莉猛地扔掉刀,出其不意地狠
狠伸手一挥,只听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浅浅白嫩的脸颊多了几条红痕。
她用全身的力气打这一巴掌,打得非常重,浅浅疼痛至极,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旁边的男人即时扶住她,她已经倒下去了。
“我非教训你这个小贱人不可!”吴丹莉咬牙切齿,脸孔扭曲得吓人,她似乎已失去了理性,如一头野兽,再度狂叫着向浅浅扑来。令旁边的两个男人也不寒而栗,面面相觑。
又是两记重重的巴掌打在舒浅浅脸上,打得她眼冒金星,头昏眼花,却又躲无可躲。
血,从她的嘴角缓缓往下流,但她不喊不叫,更没有一滴泪,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如野兽的女人,清澈如水的眼眸,现出一丝悲悯。
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怜。
她在伤害别人的同时,更深的伤害了自己。
嫉妒和仇恨如同熊熊的炼狱之火,焚烧了她的理智,焚烧了她的思想,日日折磨着她,令她的心灵蒙尘。
到这时浅浅才明白,嫉妒会产生多么大的力量,它使这个混乱的世界更混乱,疯狂的人更疯狂。
但是,她痛得几乎麻木的心升起了对自己的了解,那清纯的本性将永远保持着不被污染的圣洁。
吴丹莉凶狠地发泄着,她要把所有的怨气,忿怒,悲痛都化作惊人的力量,手已经打得麻木了,她狠狠一脚踹向舒浅浅的胸口。
穿着高跟鞋的脚又尖又硬,像锋利的锥子,浅浅一声惨叫,整个人颤抖了几下,晕死过去。
吴丹莉气喘吁吁地停下手,恶狠狠地说:“真他妈不禁打,这么几下就晕了。去,给我弄桶凉水来,把她泼醒。”
一阵刺骨的寒冷使浅浅张开了眼,趴在的水泥地上,她吃力地抬头,面前女人艳丽的容颜由模糊而逐渐清明。
盯着她圆亮的眼睛,吴丹莉又是一阵怒火。那纯洁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眸,照出了她的丑陋,她的肮脏,她的狰狞……
她咆哮:“小贱人,装什么清纯?我要你装!”她飞起一脚踢向她,“一会儿尹若风来了,我非叫你原形毕露不可!”
浅浅疼痛至极,在地上翻滚,泪水盈上眼眶,却倔强地忍住。
“你这么……恶毒,难怪尹若风……不喜欢你!”她艰难地开口。
“你以为他就真的喜欢你呀?”吴丹莉冷笑,“他只不过是换换口味,他玩女人是有名的高手,玩一个甩一个……”
“我……告诉你,”浅浅声音低哑,断断续续,“你这样长久的仇恨……我,其实,真正……受到伤害的,是你……自己。”
“什么东西?还敢教训我!”吴丹莉又是一脚踢过去。
这时门开了,一个板寸头,眉宇间带着一股阴狠冷色的男人走了进来,周身的凛冽气势令人望而生畏,正是天龙帮的老大刘天青。
他说:“丹莉,尹若风来了!”
这句话仿佛有魔力一般,突然之间,疯狂着的吴丹莉就静默了,眼中的狰狞和恶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悸动和悲恸。无可否认,乍一听到他来了,仍给予她心中极大的震撼,尽管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她还是在爱着他,这一刻,她无比悲怆地认识到了这一点,不管他怎么对她,她仍在爱。
可是,缘已尽,情已了,不是吗?
一段孽缘,是魔鬼的玩笑
她直着身体,缓缓往外走,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走到门口,她轻声说:“把那小贱人也带下来。”
她沿着木质的楼梯缓缓而下,一步又一步,静静地向着楼下长身而立的那人走去。
他嘴角叼着烟,透过青烟缭绕的烟雾,他在看她。
她也在看他。
他站在大门口,微遮住一些光线。那高大英挺的身形,俊朗不羁的风采,依然使得她意荡神驰,这使得爱更深,但,恨——也更浓。
“丹莉,不能靠近他。”刘天青低声在她耳边提醒。
这一声喝令她如梦初醒,猛然向后退了一大步。
尹若风神色复杂,眼神不定,实在难以理解当初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个毒如蛇蝎的女人。
一段孽缘,是魔鬼的玩笑。
他一字一字沉声道:“你把舒浅浅放了,你我之间的事和她无关。你有什么,尽管冲我来。”
她冷笑,“和她无关?没有她,你会不要我?今天我不抓住她,你会来吗?”
“吴丹莉,你搞清楚,不要以为你要挟得了我,我尹若风不怕你,你不要太过分!”他愤怒的声音夹杂着丝丝寒意,憎恶地别转目光,看见了正被人押着走在楼梯上的舒浅浅。
浅浅浑身湿透,脚步虚浮,脸颊又红又肿,嘴角流血,看见他,微微一笑,他来救她了!
尹若风又惊又怒,顿时脸色铁青,眼睛危险地眯起,闪着骇人的光芒,直直地盯着吴丹莉,“你竟然敢打她?”阴森恐怖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他一字一顿,“吴丹莉,你今天死定了!”
狠狠地踩灭烟头,他刚跨出一步。
立刻,周围十几个蓄势待发的打手杀气腾腾地把他围住,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更是将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怎么?心疼了?”盯着他狠戾的眸,吴绮莉笑得花枝乱颤,却止不住心里的那股哀痛,那哀痛如毒蛇在啃啮着心胸,痛得她想要抚住胸口,痛得她想要大叫,奇怪的是她脸上的笑容却是得意又开心,“我死定了?还不知道今天我俩是谁死定了!尹若风,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这个门?”
尹若风冷冷一笑,右手一抬一扣,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已到了他手中,紧跟着一个凶猛的肘击,正击中身后那人的胸口,那人闷哼一声,倒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
夺刀,肘击,他的动作一气呵成,简明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花架子。
没有人能形容他的速度,更没有人能看清他夺刀的动作,他甚至连身形都未动,仍是那么潇洒地站着。
“是车战,还是一个一个来?”尹若风脱下休闲西服,表情冷静,极端冷静,周身却一股山雨欲来的凌厉气势。盛怒的他,已然完全忘记了尹若尘的嘱咐。
“尹若风,你有种!”刘天青阴森森地一笑,挥了挥手,“兄弟们,一起上,向他讨教讨教!”
话音刚落,八个等待已久的打手蜂拥而上,纷乱的人影,炫目的刀光,团团把他围住。
对方人数众多,形势,要比昨晚凶险很多,浅浅凝望着中间被众多人包围住的身影,心惊胆战,一颗心紧张得好似要跳出胸腔。
不断有人倒下,被人抬走。
不断有人补充上去。
围着他的人群,始终保持在八个。
他虽然身手不凡,但对方人数众多,时间久了,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脚步凌乱,而身体已是伤痕累累,汗水和着血水不断滴落。这样打下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大约已不能支撑到尹若尘的到来。
他自嘲地冷冷一笑。
从来都是,种了什么样的因,便会得到什么样的果。
就让今日的血——洗净我往日的罪过吧!
心神一涣散,腿上又挨了一刀,一个趔趄,他几乎跌倒在地。
“啊——”浅浅忍不住惊呼,嘴唇失尽了颜色,浑身颤抖,咬牙,望着身边脸色铁青的女人,从未求过人的她低声下气地乞求:“吴丹莉,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他了……”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是我不好,是我……一直在缠着他,我求你不要再打他了……”
吴丹莉内心极端矛盾,她既想他死,又不忍心他死,强烈的爱恨交织在一起,她的脑中似有千万只铁锤在敲,敲得她头痛欲裂。
他已满身血痕,仍然巍然屹立。
这个骄傲的男人!叫她如此欣赏!
耳边忽然响起浅浅哀求的声音,她转脸恨恨地盯着她,妈的!都是这个小贱人,没有她,哪里会有今天这一切!满腔的恨意狠狠地再次涌上心头。
“你给我闭嘴!”她甩出一个耳光,“啪”地一声,浅浅身体晃了晃,血,再次从嘴角渗出。
尹若风的余光瞥到,心神俱碎,狂吼:“不准打她!”
因为他,她又挨打了!
她原是如此娇柔、美丽的一个天使,此刻却如破布娃娃般任人欺凌!而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怎么可以!?
一时的错误,他到底要付出多大
的代价?
痛——脑子里清清楚楚地回旋着这个字,由身到心。
奋力堪堪地挡住迎面而来的利器,想要狂奔过去……瞧出他心不在焉,一个打手一记反手,明晃晃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划过他的腹部。他一声闷哼,左手按住伤口,但殷红的血,如泉涌,顷刻沾满手,身体如秋风中的枯叶,摇摇欲坠。
但为了那份男性的尊严,一直狂妄骄慢的他,是决不允许自己倒下的!
宁愿站着死,也不能如一只狗熊似的趴在地上!
他站着的姿势也许不够好,再也谈不上潇洒,但他的双脚到底支撑住了整个摇晃的身体。
“若风——”浅浅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冻结了,哑哑地带着哭音……
他对她,种种的好,如雾中的画卷在眼前急速地回放。
剩下的几个打手精神一振,摩拳擦掌向着尹若风袭去……
“住手!”是吴丹莉微颤着的,似乎是从牙关迸出的声音。
刘天青微蹙眉,神色复杂地凝她一眼。
她,终究是,见不得他倒下。
“大英雄,尝到滋味了吧!”吴丹莉冷冷地,恨着——疯狂地恨着,他抛弃她,伤害她,死到临头还在关心着那个贱人,爱着——强烈地爱着,看着他浑身是血,心疼得恨不能扑上去,恨不能代替……
心,扭绞成一团,疼痛着,愤恨着,嫉妒着,悲哀着,矛盾着……
是爱,还是恨,已经分不清了。
也许,爱恨本就没有明显的界限。
尹若风尽力在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不会感激你!你这个女人,阴险又歹毒!”他轻蔑地。
“尹若风,你给我跪下!”她气得全身发抖,胸口激烈地起伏。
“跪下,怎么跪?你教教我!”他冷汗直流,捂着的伤口仍在不停地流血,痛得扭曲的面庞却现出一丝嘲弄的笑。
“好,你狠!”她的唇边浮现可怕的笑意,疯狂的神情在眉宇间闪烁,狠狠地一把揪过身边的舒浅浅。
浅浅惊恐地注视着这张美丽却狰狞的脸,只觉脖子上一寒,一把利刃已抵住了她的咽喉。
“吴丹莉,你放开她!”尹若风一声怒吼,情不自禁地向前跨出一大步,却被几个打手拦住。
一着急,动作又猛,更多的血沿着手掌滴落。
“尹若风,我们来看看是你狠?还是我狠?”吴丹莉笑得阴测测的,“你不是宝贝她吗?你就忍心看着她死?”
额上青筋迸起,他的一只手,紧握成拳,在身侧微微颤抖,深吸一口气,开口:“你要我做什么?”
唇边的笑意在加深,她缓声说:“跪下来求我!”
她要赌,她赌这个骄傲的男人不会为了这个小贱人下跪!
当然不会!这个男人把尊严看得比命重,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跪求她,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若风,你不要跪,她是在试探你!你跪了只会更加激怒她!”冰冷的刀锋架在脖子上,只差半寸就可以叫她血流五步,可是浅浅反而冷静下来,她镇定得出奇。
死亡的吻痕
“你就这么想死吗?”被她说中心事,吴丹莉恼羞成怒,刀锋一送,一缕血痕自白嫩的肌肤缓缓渗出,妖艳的液体,沿着冷冽的刀锋,缓缓滑落,鲜红地刺痛了他的眼。
他苍白的脸色黯了又黯,黑如墨玉的眼眸冷冷地,定定地看着吴丹莉。
鄙视,厌恶,还有,无法形容的憎恨。
恨不能把她撕成碎片。
那锐利有锋的目光,割裂得吴丹莉的心碎裂成片。然,也许是哀痛到了极致,反而使她的面部肌肉僵硬,显不出任何表情。
他的眼光缓缓移至舒浅浅脸上,他柔情似水地注视着他的天使。
浅浅静静地注视着他,圆圆的眸中,波光潋滟,喃喃地:“若风……”
他竟对她笑了一笑,手一松,刀掉落在地,面对吴丹莉,左腿微曲,单膝跪下,然后,右腿曲起……
他表情平静地做着这个下跪的动作,平静得像深山中的泉水,平静得像是在做最普通的事。
吴丹莉惊呆了,舒浅浅惊呆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这个把自己的尊严看得高于一切,狂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在下跪!怎不叫人震撼!
浅浅怔怔地看着他,浑身颤抖,但她哆嗦的不止是湿透的寒冷,不止是的疼痛。
“不——”她叫。
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