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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话感到惊怒,他简直无法想象高贵教养的她会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是本性吗?
他那样看着她,就像从来不认识她。那夹杂着鄙夷嘲弄的目光,令她愤怒,更令她哀痛。
可是她却笑起来,“当然你做不出来。堂堂REMEC的继承人,怎能出这种丑闻?你父亲不会允许,他更不会同意你离婚。”
“我决定了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说过很多次了,你我的婚姻和任何人无关,我们之间是个什么情形,你很清楚。早在一年前,我就考虑离婚了。”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血色瞬间在脸上褪尽,可怜她还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他,满腹希望地跑到他面前示好让步,岂知他早就决定不要她了!一口恶气顶在胸口,顶得她喘不过气,顶得她心痛如绞,嘶声,“你一年前为什么不提?为什么等到现在?尹若尘,你耍着我好玩?”她喘息着站起身,逼视着他,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愤怒燃烧了她的理智,她恨恨地一巴掌挥了过去,带着她满腔悲愤的力量。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惊骇地望着她,她脸色苍白,神情狂乱,一双眼睛,由于愤怒显得特别明亮,然后,慢慢地,无声地,凝聚了明晃晃的水光。
他的心里,软软地泛上一层酸楚,认识她这许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她流泪。心里突然产生从未有过的怜悯,如果他娶她是个错误,那么,她嫁他呢,是否也误了她一生?
他缓缓地松开她的手。
她跌坐进沙发,暗自后悔自己的冲动,这样一来,是不是会更糟?
一时间,周遭寂静。
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手指上,六克拉的圆形钻石,灯光下,闪着炫目的光芒。他记得,当时在挑选这枚婚戒的时候,卡地亚专属的珠宝顾问拿着戒指说,镶座如两颗镂空的心,环抱着这颗圆形切割的璀璨美钻,寓意着两颗心借由神圣的婚姻融为一体,再不分开。
他忍不住牵了牵唇角。
像是讽刺。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她心中一紧,手,下意识就瑟缩了一下,他没有忽略掉这个细微的动作,视线缓慢上移,注视着她的眼睛。
探究的、玩味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剑一样向她刺来,她心虚得万鼓起擂,立即起身向门口走去。他盯着她那略显凌乱的步伐,她走路一向优美、轻盈,这样的慌乱,是从未有过的。
门开了,门口站着的果然是他料想的那个人。
没容Dannel开口,陈紫涵抢先道:“Dannel,我丈夫来了。”说着侧了侧身,让他能够看见室内的尹若尘。
Dannel惊住了,视线从陈紫涵脸上掠过,飘向对面那个男人。
尹若尘正静静地看着他。
俩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Dannel顿时心乱如麻,他怎么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没有告诉他?他来是为了什么……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过无数念头,淡蓝色的眼睛在平光镜片后复杂地闪灿,而表情的变化只不过是一瞬,“嗨,Kevin,好久不见!”他微笑着招呼,还耸了耸肩,用这故作随意不羁的动作来掩饰他此刻内心极度的震惊和不安。
出轨的妻子
尹若尘没有说话,面无表情,深幽的黑眸微眯,掏出根烟点燃,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做这些动作时,他的眼睛须臾没有离开Dannel的脸。
是的,他是怀疑陈紫涵偷情,但这只是怀疑,当它作为一项事实摆在他面前,尤其是这个男人还能在他面前表现得如此若无其事、堂而皇之时,他还是愤怒了。尽管他告诉自己他根本不爱她,他也不在意,但是他明白,他被伤害了——关于男人的尊严,脸面和骄傲。
把尹若尘的反应都看在眼里,陈紫涵明白,这个一向温文有礼的男人,洞察了一切,她的婚姻真的要完蛋了。
看着尹若尘阴郁的脸色,Dannel敏锐地察觉到他一定是获知了什么,惊慌不安的情绪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暗的喜悦。他再度耸耸肩,转脸对面色苍白的陈紫涵笑着道:“Christine,看来你丈夫不欢迎我。”稍停了停,“我来是通知你,明天早上九点出发去剧院排演。”
陈紫涵的心乱得像一锅粥,这当然是Dannel随意找的一个借口,她点头说知道了,晚安,然后关上了门。
沉默着在尹若尘的对面坐下,她的目光,因为心虚,始终注视着窗外,但仍能感觉到,烟雾后的黑眸,静静注视她好一会儿,薄唇却紧闭嗥。
她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脑中迅速地思考,他可能会问些什么,她要怎么解释。
一片沉寂中,他的声音响起来,却是平静而淡漠,“我那时不提出离婚,是出于慎重,有很多问题我还没考虑清楚。我要对你负责,也要对自己负责。”
她一怔,他竟一字不提Dannel,好像刚才的事,压根就不存在。
这意味着什么?
他根本不在意?反正他已决定要离婚了,所以也就由着她去了。就像即将要被抛掉的衣服,谁还会追究上面突然多出的一块污渍?想到这里,心虚和恐惧已完全被悲凉和愤怒取代了。
“好个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我负责!”她怒极反笑,那无声的笑容充满悲凉,“你和我离婚就是对我负责?札”
“是的,生命是短暂的,不容浪费。我这么一再的希望你同意,是出于对你的尊重。我们分居已达一年以上,根据法律,即可成为离婚理由。如果你不同意离婚,我愿意打这个官司。”
其实他极不愿意这样做,一番繁复的离婚官司打下来,费钱费力不说,最快也要一年才能宣判。
她呆住了,他竟然要起诉离婚!他是铁了心的不要她了,无论她同意或者不同意,他都会离婚。一种从未有过的憎恨,刻骨铭心的憎恨,像一株小苗,在她心里一寸寸地生长。
“好!尹若尘,你去起诉我,我告诉你,起诉我我也不出庭!”
他静默一刻,然后,站起身说道:“不出庭法院也可以判决。”
“尹若尘,你站住!”她怒吼。
他的脚步停住了,人却没有回头。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高高地昂着头,她的尊严被他的冷酷无情伤得体无完肤时,她又恢复了那傲然的姿态。
“你大概忘了,NCC公司是REMEC在美国唯一的合作人。”她极不愿意拿这个来威胁他,但是,此刻的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我没忘,我从来都没忘。”他看着她,语气非常的平静,表情更是,他早就准备好了,“但是我告诉你,那是以前,现在的REMEC在美国有三个合作伙伴。我有必要提醒你,NCC和REMEC合作,是互惠互利,如果你父亲愿意继续合作下去,我会优先考虑他,毕竟他也是REMEC的股东之一。”
她瞠目结舌,愣愣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终于明白,他城府极深,早就拿定了主意,准备好了一切才来和她离婚。
这个男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她全身犹如坠入冰窖之中,由脚趾到头发一股彻心的寒意,浑身止不住哆嗦。
颤抖的双手,打开了酒瓶。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
眼泪,静静地流淌,下巴倔强地抬起,那双美丽的眸,写满了伤心,愤怒,还有——恨。她要好好想一想,她应该怎么办。
舒浅浅打开许久未用的笔记本,桌面上,斑驳细碎、金黄浓蜜的光影里,他自她身后拥着她,俩人笑得幸福灿烂。胸口隐隐作痛,她迅速转开眼,鼠标一点,打开了我的文档,于是,更多的照片出现在了屏幕上。
她又点了一下鼠标,弹出一个窗口:“确实要把这些照片放入回收站吗?”
箭头指着“确定”,食指在按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的QQ突然响了起来,点上去,是林皓宇。
“浅浅,吃饭了吗?”他问。
“吃过了,我自己做的!”一张笑脸。
“最近住在家里?”
“我没有回家,家里也没人。老爸去度蜜月了,现在大概正在地中海的沙滩上晒太阳呢!”
“可是,快要过年了呀!”吃惊的表情。
“你几岁呀?还巴着过年吗?”浅浅发过去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一个人,寂寞吗?”他又问。
她沉默片刻,缓缓打了含糊的两个字,“还行。”对林皓宇,她再不是像从前那般,没心没肺。
他那边也沉默了片刻,“要不,你来香港玩玩?或者,我过来陪你?”
她对着这一行字,发怔,良久,慢慢一字一字地输入:“皓宇,对你来说,有很多事比陪我更有意义。”
她盯着那小猪的卡通图像,那边,久久地毫无声息。
情不自禁
“叮咚……”门铃响了,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你的花!”门口,一个一脸青春痘的男孩笑着把一束粉玫瑰递给她。
“谢谢!”她微蹙着眉签名,接过花。
这几天,几乎每天这个时间,她都会收到花,固定的朵数:十五嗥。
十五朵的花语是“对不起”,又有什么对不起呢?她尝试着让自己接受他,可是,真的很难,她根本无法爱上他。
或许,该说对不起的,是她。
她伫立在窗前,外面在下雨,那些纷乱的,无头绪的雨丝,就像她现在的心情,她不知道怎样梳理这烦乱的思绪。尹若尘固然是心中永远的痛,但尹若风,纠缠不休的尹若风才是她现在最大的烦恼。
如果说她有什么过错,那就是她不该在她失意的时候,自私地利用他,去排解她的苦闷。
晚上,她靠在床头翻看小说,“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已经很晚了,谁会找她呢,而且此人真令人讨厌,门铃不摁,偏要大声敲门。她皱起眉头,决定不予理睬札。
“咚咚咚”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还大叫着她的名字“浅浅!浅浅!”
是尹若风的声音。
真是讨厌,再这样吵下去,估计整栋楼的人都要出来了。她匆匆忙忙下床套上睡袍。
打了门,她吃了一惊,一向意气风发的他,头发凌乱,满眼红丝,一脸的落寞憔悴,浑身的酒气。
“为什么不理我?你喜欢折磨我是不是?”他逼视着她。
那天他考虑了一晚上,最终,坚强的信心又抬头了——他要去解决问题,缩短距离。本来他以为,等过几天她气消了,自然会好的。哪知道五天过去了,她仍是这样,打电话她不接,发短信她不理。他快要疯了!
她有些不忍,见惯了他玉树临风,器宇轩昂的模样,这个样子的他叫人心疼。
“若风,你不要这个样子。我说过了,我们……”
他立刻伸手掩住她的嘴,止住了她下面的话,脸上一抹被酒精刺激得不正常的红晕,“不要用你的狗屁理由来拒绝我!”他一脚踢上大门,蛮横地拦腰抱起她,就往她卧室里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她一边挣扎一边叫,那浓烈的酒味不断钻入她的鼻腔,熏得她头昏脑胀,“你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他粗鲁地把她扔到床上,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吻,如同狂风过后的暴雨,铺天盖地地落在她脸上。脑子轰地一声,她惊悸慌乱得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拼命挣扎,可是哪里敌得过他的蛮力。
双手被他钳制在头顶,身体被他牢牢地压住,动弹不得。他浓烈的酒气喷到她脸上,肺里的空气似被他抽尽,她喘不过气来,她开始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狠狠地吻她,脸上尽是迷乱,呼吸急促,激动之情已完全不能自已,攻城掠地,辗转吸吮,一种近乎蛮横霸道的掠夺。似乎,怎么都不够,不够,恨不能把她整个揉碎了,整个吞噬了才好……他知道自己喝多了,酒劲一阵阵往上涌,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停下来。他渴望了很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身体就叫嚣着这种渴望。单薄的睡袍经不住他激烈的撕扯,她只着内衣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嘴唇传来强烈的痛意,腥咸在唇齿间弥漫,他恍惚地放开她的唇,吻从她的脖子往下移……
“尹若风,我恨死你!”她终于能爆出一声低吼,羞愤的泪水成串滑落。
那尖锐的叫声,颤抖的哭泣,冰凉的泪水沾在他脸上,令他浑身一震,酒醒了大半,恍惚地停下了一切动作,喘息地望着她,渐渐明白过来,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泪流满面,喘着气从床上爬起,颤抖着系上睡袍,愤怒得不能自已,用尽全身的力气,扬手给他一记耳光。他静静地看着她,没有避让,“啪”的一声,他的左脸红成一片。
“对不起。我喝多了。”他的声音很低。而她浑身都在哆嗦,嘴角却抿紧,愤怒厌憎地瞪视着他,像是看着一条有毒的蛇。他整个心都抽搐起来。
她别过脸去,冷冷道:“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他定定地看着她,印象中,她拒绝过他多次,但是说“我不想再看见你”还是第一次。这表示什么?心,忽然慌得不明所以了,仿佛人生一下失去了目标,再也看不见未来的路。
除了工作,他几乎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不知不觉中,他已陷了进去,完完全全地陷了进去。
她已成为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不准这样说!原谅我,我情不自禁。”
不是没想过放弃她,这一厢情愿的爱情令他无比的累,有时他也恨得咬牙切齿,但又怎么样?他仍然会在片刻的觉醒之后,不死心地追她,继续奉上他卑躬屈膝的爱情,为她对他稍加以的颜色而窃喜。
她之对于他,就犹如大麻,稍微沾染了一下,就上瘾了,欲罢不能了,直至现在,无可救药。
以前的他是多么的狂傲潇洒,“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今,却是爱得如此的没有尊严,他怀疑这世上确有报应。
她用力推开他,声嘶力竭,“走开!”
他不敢再去拉她,“浅浅,我大约是在犯贱,有各式各样的女人送上门,我却偏偏要你。我甚至想尽办法在讨好你,巴结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等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完全陷进去了。但是你骄傲,你对我不屑一顾,甚至,你讨厌我。”他语音凄凉,“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浅浅,我爱你。”
这样的语调,在他,是绝无仅有的。
浅浅一震,脸上切齿痛恨的表情僵在那儿,但,不过一瞬,她一咬牙,“尹若风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影子情人(1)
夜色迷离。
满屋子的烟雾、酒味、香水味,明灭不定的灯光里充斥着暧昧,震耳欲聋的音乐,红男绿女在舞池里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把头甩得像是要掉下来,一个男人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又唱又跳。
散发着糜烂、颓废气息的酒吧,像是世纪末的夜晚。
酒吧侍者端来了满满一托盘的酒,一瓶一瓶摆成一个长排整齐地放在桌上。
淡得发紫的灯光暗暗地照在尹若风的头上,他醉眼迷蒙地点了根烟,心里的痛苦和绝望让他无处躲藏,而他需要疗伤,他要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静静地舔舐自己的伤口。而酒吧,无疑是宣泄痛苦、麻醉自己的最佳场所。
桌上的酒杯空了又满,满了又空,喝吧,如果酒可以忘愁,如果酒可以忘忧,为什么不喝呢?
他不要清醒地去想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他两眼迷离,喝着喝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但那笑容是如此扭曲,那笑意是如此的悲凉嗥。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但是,他失败了。
失败了——这是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阿Q精神似的自欺欺人,像鸵鸟般的蒙蔽自己蒙蔽得太久了。
耳边隐隐飘来一缕歌声,那歌声是那样的凄美,瞬间打动了他心弦。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札。
很多人大概都有过这样惆怅失落的心情吧,所谓伊人,“宛在水中央”,永远存在可望而难以企及的距离,无论如何艰难的追寻,总到不了她的身旁,伊人依然不可及,终究还是镜花水月。
而他,傻瓜似的,一心守望着这份虚无,守望着这飘渺的幻影,期盼着她的偶一回眸……她之对于他,仿佛是一只撒了大麻的蛋糕,每吃一口就中毒越深,悲哀的是,他竟无力自拔。
他恨。
他恨自己老是卑躬屈膝,却又乐此不疲。
他恨自己老是摆脱不开,却又常招致“自取其辱”。
就像曾经也有别的女人遭受如此下场。
那些女人,他是一个都不记得了,唯一令他留下印象的是吴丹莉,那个女人……他冷冷一笑,她用一种特殊的、也是极端的方式令他永远记住了她。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永远得不到爱!”她的话清晰地在耳边响起。
很奇怪,她说过的话他一句不记得,倒是这一句,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冒了出来。
他是遭到报应了。他想。
他的笑容更扭曲了。
距离他不远的一个角落里,始终有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孩在静静地看着他。幽暗迷蒙的灯光下,她并不能瞧清楚他的长相,但是,他的失意,他的落寞,他的痛苦,她感受到了。
同时,这份失意、落寞、痛苦也狠狠地、奇异地抓住了她。
然后,她做了一个自己都难以理解的举动,一声不响地越过人群,笔直地朝他走来。
“你喝了太多的酒。”她轻声说着,在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么近的距离,她发现他有非常漂亮的侧颜,中国人少见的深轮廓令他的脸显得极有个性,也极为与众不同。
“滚!”他头都不抬。对这种在酒吧里和他搭讪的女人,他一向反感,全是些肤浅又做作的女人,画着浓艳的妆,张着血盆大口,穿得露骨又风***,发着自以为娇嗲的声音,叫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得要吐。
她悻悻然,他把她当成什么人了,吧女吗?她罗默寒可是剑桥的高材生,这辈子还没有人和她这么说过话。自尊令她站起身,可当她看到那狼藉的空酒瓶,看到他微颤的手往杯中倒酒时,她犹豫片刻,又慢慢坐了下来,静静地、微带着探究地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与众不同的东西迷惑了她,在这个充斥着暧昧、迷乱气息的酒吧,牢牢地吸引住了她。
痛苦买醉的男人她不是没见过,但是他不同,他有一张漂亮得叫人心疼的脸。
“你不能再喝了。”她拿起他面前的酒杯。
“***!我叫你滚,你听到没有?滚开!”他拿掉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