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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的天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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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尘低头,注视着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缓缓道:“其实,那时我除了学问,真的好多事情都不懂。”

韦翰超一征,忽然有些异样的感觉,仔细想从他脸上瞧出端倪,但他一径垂着眸。

被聘为C大的教授

韦翰超耸耸肩,暗觉自己有些神经过敏,笑道:“别谦虚了,我都汗颜了!你这不懂的人可比我们懂的人强多了,娶了那么个美若天仙,哪个男人不羡慕?对了,上个月我去维也纳,还碰到紫涵了!他们芭蕾舞团正好在那儿演出,我在歌剧院看了一场。紫涵跳得真是越来越棒,如果C大舞蹈系能有这样的人才就好了……”

“翰超,”尹若尘忽然抬眼,打断了他,“你今天不会就是来和我叙旧的吧。”

韦翰超又是一怔,这一次的感觉格外强烈,他似乎不大愿意听到“紫涵”两个字。为什么?

他沉吟了一下,实话实说,“猜得不错,我今天是找你帮忙来了。”

尹若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是这样的,”韦翰超顿了一下,“我们学校下学期要开设“建筑美学”这门课,但学校缺这方面的教授。我知道你是建筑系的高材生,当年你在学校时就作为助教上过课,所以想聘请你做我校的教授。”

“翰超,你该知道我对教书没有兴趣。”尹若尘皱眉,当年毕业时,学院请求他留校任教,陈紫涵也要他留在学校,为此,闹了一场轩然大波。

他记得,为了他毕业之后的工作问题,尚在恋爱中的他和陈紫涵发生了第一次争执。起先她要他去她父亲在纽约的网络公司,他一口拒绝,他对IT业没有兴趣。于是,她又要求他留校。他仍是不同意,从事建筑行业是他从小的梦想,他一心想去中国,去父亲的公司,大展鸿图。而她极力反对,激烈争吵的结果是俩人分道扬镳。后来还是双方母亲出面,才使得他们和好如初。而最终,他也让步了,在导师的推荐下,进了纽约的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

他忽然想,如果那时分手……默默地啜饮一口绿茶,苦涩的滋味在唇齿间弥漫,他慢慢地吞咽下去。

“若尘,”韦翰超搓搓手,表情有些尴尬,“我知道你兴趣不在此,而且你工作很忙,我这么做有点强人所难,因此一周只给你安排了一节课。”顿了顿,接着说,“我们正积极地在找教授,在没找到之前,请你暂时先代一下。”

尹若尘看着面前这张诚恳的脸,良久终于开口:“这件事容我考虑之后再答复你。”

隔了几天,当韦翰超再次提起这件事,他还是答应了。

熙熙攘攘的马路上,明亮而温暖的阳光照耀着大地。

蓝天白云下,不远处,轰隆声由远及近。一辆崭新的白色摩托车,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飞驰而来,惹得众人纷纷侧目。

戴着安全帽的纤瘦身影,紧握住车把手,一路飞驰过大街小巷,驶进C大艺术学院。

摩托车在油画系大楼下停住,舒浅浅单脚踩在地面上,摘下安全帽,一头褐色的、天然微卷的俏丽短发露了出来。她胡乱地用手指搔了下凌乱的发,帅气地跨过摩托车,朝教室奔去。

糟了,迟到了!

她站在教室后门一侧,犹豫着是进还是不进。鬼鬼祟祟地往教室里面一瞄,只见老夫子正站在讲台上,唾沫星子横飞地讲着“明暗结构”。

想起老夫子最痛恨学生迟到,而她是既迟了到,又旷了数天的课,怕不要被批得狗血喷头。乌黑的眼珠一转,略一思索,决定趁着他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时候从后门溜进去,坐最后一排。主意打定,她站在后门口等。很不耐烦地站了几秒钟,再次偷偷往里面瞄,无巧不巧地,老夫子刚好也往她这边看,大眼和小眼在无意中对上。

运气就是这么衰!

旷课被罚

她一声哀叹,掩耳盗铃似的蒙住脸。

“舒浅浅同学,你又迟到了!”头发花白的老教授一脸严肃,语调有些沉痛,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不仅是迟到,还三天没来上课。”

油画系几百号学生,但他独对她印象深刻。开学之初,一幅《鸢尾花》就此让他记住了“舒浅浅”三个字。毫无疑问,在绘画方面,她有极高的天赋,画出的画总是让他惊艳,但是她的放肆、不守规矩又让他莫可奈何。

她硬着头皮走进教室,一脸无辜的样子,“报告老师,上星期我出车祸了。”

“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强装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一屁股坐在座位上,旁边的江晓琪小声地问:“去哪儿了?”

“海边。”有气无力的声音。

“又去海边?”江晓琪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老夫子让你去他办公室,肯定没什么好事。”

浅浅右手托着下巴,大眼睛眨呀眨,叹息:“唉,晓琪,我发现我最近特别倒霉吔!”

这轻轻的叹息和她的人是如此的不相配。

“是吗?”晓琪瞟了她一眼,促狭地笑:“可能是某人坏事做多了吧。”

浅浅恼了,曲起食指,敲了下她的脑袋。

晓琪吃痛,吃吃地笑着说:“赶紧去烧香啊!”

画室内,舒浅浅站在一幅油画布前,表情认真而专注,她正在画一幅静物写生。

“画得真好!”林皓宇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赞叹,“浅浅,你很有这方面的天分呢!”

“那是当然。”浅浅瞟了他一眼,满脸骄傲。她对艺术的天赋来自于她的母亲——一个很年轻就去世的画家。

“对了,皓宇,你帮我写一份为什么总是旷课迟到的检查,内容要深刻,要深刻反省检讨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从此不再犯。否则啊——”她拖长了语调,学老夫子严肃的口气,“这门课你就休想过了。”

被她惟妙惟肖的语气逗笑了,林皓宇问:“又被批了?”

她一边在调色盘上调色,一边调皮地做了个鬼脸,说道:“是啊,我三天没来上课,来了就迟到。老师很生气,事情很严重。”

他笑,爽快地说:“好吧,写一千字的检查如何?”

“皓宇,谢谢你!”她高兴得放下手中的画笔,抱一抱他,她就知道皓宇一定会帮她。

“要怎么谢我?”他含笑凝视着她,他喜欢她那毫不掩饰的纯真。

“我请你去‘君悦’。”她脱口而出。“君越大酒店”是他们常去的地方,林皓宇非常爱吃那里的海鲜。

俩人相视而笑。

这一天是周末,放学了,舒浅浅穿过人声嘈杂的校园,抱着一堆书本,站在学校门口等待去取车的林皓宇。她那一身到处是破洞、说不清是白色还是灰色的牛仔装,惹得路人纷纷对她行注目礼,她却不以为意。

一辆黑色的林肯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身后。

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车中走出来,站在她身边说道:“浅浅,你父亲让你回家一趟。”

她一愣,转过脸,目光在触及来人的一瞬间,充满了厌恶,“告诉他,我没空!”

回家

“你父亲说了,无论如何都要让你回去,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吧!”来人低声下气地哀求。

“我告诉你陆天明,我说不去就不去,你他妈赶快给我滚蛋!”她狠狠瞪他一眼,背过脸去。讨厌死了!

斩钉截铁、绝无商量的语气,可是陆天明一点没泄气,舒浅浅有多任性妄为,他已经是N次地领教了。他按照早已打好的草稿背诵,语气和缓:“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其实你父亲挺想念你的,只是嘴上不说……”

“想念我?他还有空想念我?”她一声冷笑打断他,“只怕和那女人游山玩水都来不及吧!”

陆天明依旧面不改色:“你误会了,舒总没有游山玩水,他最近身体不好,今天刚从医院回来,你还是回去看看他吧。”在来之前,他就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舒咏涛看到他为难的样子,怒气冲冲地说:“你去告诉她,就说我病入膏肓了,我倒看看她到底回不回来!”

她一呆,老爸的心脏不太好,前几年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不由转身盯着陆天明,小脸上一抹狐疑的神色,问:“生病……真的?”

“当然真的。”陆天明坦然的迎着她澄澈的眸,多年的职场历练,他脸皮早已磨练得如铜墙铁壁。

察言观色,心中暗喜,他开始动用他的如簧巧舌,“其实舒总是想亲自来的,但是又拉不下这个脸,再加上身体不好……”

正在这时,一辆白色的轿车有远及近,缓缓停在舒浅浅身边,林皓宇从车窗中探出头来,“浅浅,上车。”

“皓宇,”她犹豫片刻,“我要——回家一趟,我爸让人来接我了。”

“哦,那改天吧。”林皓宇微觉失望,瞥了一眼一旁的陆天明,后者正直直地看着他。他转脸从后排座位上拿出个包装精美的大盒子,笑着从车窗递给她:“明天是你生日,浅浅,生日快乐!”

“我生日?”她愣住了,睁大了眼睛,“天,我竟然忘了!”

“本来准备明天再送给你的,你既然今天要回家,就现在给你吧。”

“谢谢你,皓宇。”她接过盒子,甜甜一笑,“那明天我给你电话。”

“好!我等你电话。”

陆天明打开车门,舒浅浅坐进去。低下头,满心喜悦地拆那漂亮的粉色包装纸,嗯……是一个很可爱的穿着白裙的Kitty猫。

她笑了。

除了高兴,还有隐隐的感动。

这世上,除了老爸之外,还有一个很真实、很诚恳的人在关心、惦记着他。

呵呵……可爱的皓宇!

汽车在蜿蜒的山路行驶。山林又深又静,漫山遍野的绿逼眼而来,不知名的野花在春风中轻轻摇曳,鸟儿婉转的叫声此起彼落,山谷那幽幽的气息更是让人陶醉。

舒浅浅无心欣赏外面的一切,她侧着头思索着,她有多久没见到老爸了?自那次为了报考C大油画系,和他彻底吵了一架之后,她就对他不理不睬。当然,这只是部分原因,最主要的是她不想看见那个女人。每次看见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她就一肚子怒火。母亲是多好的一个女人呐!

她认为这是一种背叛,是对往日感情的亵渎。

如果她爱的人有一天去了天堂,她绝无法接受另一个人——把已付出的爱收回来,再付给第二个人,她做不到。

冲突(1)

电动雕花大门缓缓开启,汽车驶上一条树木葱茏的林荫道,转过两个弯道后,终于在距离别墅正门前方百米处停了下来。

浅浅抱着书本和Kitty下了车,迎面走来一位管家似的老人,面露惊喜之色,“浅浅,你回来啦!”

“张叔,我爸怎么样?”

“你上去就知道了,老爷在书房。”张叔只是笑。

书房?

隐隐觉得不对,她鼻子皱起,有些疑惑地一路小跑,“蹬蹬蹬”上了楼。

“咣”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人猛地打开。

舒咏涛自一堆文件中抬起头,他有双精明锐利的眼睛,只消一眼就让人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两鬓已灰白,四方脸,鼻梁挺直,天庭饱满,不怒自威。他看着犹如一阵风进来的女儿,皱起了眉头。

“爸爸,你生病了?”浅浅望着红光满面的父亲,喘着气问,心中的疑问在扩大,被愚弄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难道只有我生病了,你才肯回家?”舒咏涛嘴角一沉,乍见女儿的喜悦,即刻被不满取代了不少。

她松了口气,心中立刻把个陆天明诅咒了千遍万遍,亏得她刚才还小小地自责了一下,“爸,我不是这个意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顺带把两条腿也搁在了沙发扶手上。“你每次看见我,不是皱眉,就是叹气,所以呢,你还是看不见我比较好,免得生气。”

“坐都不好好坐?”舒咏涛皱眉,头疼地看着这个宝贝女儿,“你就不能学着淑女一点?你看看你穿的……这叫什么衣服?”

作为商人,舒咏涛无疑是成功的,在商场上,他是有名的老狐狸,精明,狡猾。他白手起家,创立了C城最大的百货零售企业,但是作为父亲,他无疑是失败的。如何管教这个唯一的女儿,在商海里身经百战、精明睿智的他伤透了脑筋。一心想让她出国去读工商管理,将来好继承他的事业,她却偏要学什么画画。在舒咏涛的眼中,学画画和什么都没学没什么两样。

“又来了,老是这一套!”满脸不耐,她最烦“淑女”这两个字,几乎想掩起耳朵,穿着破牛仔裤的两条细长的腿晃呀晃,“这叫风格。风格——你懂不懂?”

“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穿得破破烂烂叫风格?”舒咏涛沉下脸来,瞪着女儿,“你的风格就是这么定义的?”

“爸,我难得回家,你不要这样吹胡子瞪眼睛的叫人心里害怕,好不好?”浅浅撅起嘴。

“你还知道你难得回家!”舒咏涛有股怒气往上升,但他压住了,一声叹息:“唉,也许是我不对,你妈妈去世得早,我又没时间好好管教你。”

听着老爸的自责,她既自得,又有些许的不忍,晃动着的腿停下了,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我一直很乖的!”

“乖?你倒说得理直气壮!”他有些啼笑皆非,前妻刚去世那几年,她多少还能听进他的话,但是最近这几年,她的言行渐渐已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当然,他决不会任她这么下去,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也有了对策。

想到这里,他说:“浅浅,明天是你19岁生日,爸爸买了样礼物送给你。”

她稍稍一愣,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喜滋滋地跑到老爸身后,手臂伏在他肩上,弯下腰,稚气地撒娇:“爸,是什么礼物?”

“是你一直想要的。”舒咏涛微笑着拍拍她的手,充满了父亲温暖的慈爱,“是一辆汽车。”

“哇,太棒了!”她高兴得跳起来,“谢谢爸爸!”

舒咏涛望着她若有所思,19岁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依稀中,他仿佛又看到了她绑着两条辫子的模样……

女儿这张脸,酷似前妻,只是性格脾气差得太多。他叹口气,如果前妻还在世,看到今天的浅浅,不知作何感想?

然而,如果前妻在,浅浅也决不是今天的模样。

冲突(2)

浅浅接过父亲手中的钥匙,兴冲冲地就往门口走。

舒咏涛说:“你的摩托车以后就不要骑了,那东西太危险,我会叫人收走的。”

闻言,她腾地转身,很不高兴地瞪着父亲,“不可以,我不同意!”原来送车给她另有它意,她突然有种上当的感觉。汽车有汽车的好处,但是某些时候,摩托车的自由快捷却是汽车比不上的。再说,她的摩托,千挑万选的,买了还没一周。

舒咏涛犀利的眸定定地望着她,话锋一转,“听说前几天,你出了车祸?”

“没有啊!”她心底一惊,眨眨眼睛,“只是蹭破了点皮。”和老爸说谎再习惯不过,既不紧张,也没有做错事的歉疚,这习惯可能自有记忆以来就存在了。可是——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眼眸一转,勃然大怒,“你又派人调查我?”

“爸爸这是关心你。”他沉声道。

“关心我?”她冷哼一声,做个厌烦的表情,“你省省吧!把你自己关心好就得了!哦,对了,还有那个女人,她也需要你的关心,你和她幸福就好了。”

舒咏涛的脸一下挂不住了,他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出格,中年丧偶的寂寞有谁能理解?“我特意把你找回来,你就说这样的混账话?我成天辛苦来辛苦去不是为了你,难道是为了别人?!”

她扬了扬眉,望着脸色通红的父亲:“鬼才晓得你为了谁?你们这些男人成天就是想发财,想出名,想女人,哼,还要做模范父亲状!”

被她一番赤luoluo的指控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舒咏涛手抚心口,几乎想质问上天,他犯了什么错,养出这么忤逆的女儿?

恨不能一巴掌挥过去,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站起身厉声说:“不管你同不同意,为了你的安全,我必须收掉你的摩托车。”他走到窗口,外面是碧蓝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树海,风一吹便掀起层层绿色的波涛,美极了,也幽静极了。

他点了根雪茄,转身看着女儿,“另外,明晚我准备在家搞个生日派对,替你庆祝庆祝,客人我已经通知下去了。”

她愣住,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敢情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让陆天明把她骗回家?

“生日派对?我才不要什么生日派对!我的生日,干嘛要请上那么多不相干的人?”她愤愤然,圆亮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对老爸的举动愤怒极了,“你喜欢你去派对去,我走了!”青春的脸上写满了叛逆和肆意,她抬脚就要走人。

“站在!”舒咏涛厉声喝道,“这两天你哪儿都不许去,还有,这身破烂立刻脱掉,我不希望再看见你穿得像个叫花子!”

“我偏不!”她握紧拳头,小脸都涨红了,同样愤怒地吼过去。

“不同意也要照办!”他大怒。

父女俩怒目相向,喘息着瞪着对方。

“爸——”浅浅挥舞着双手,气得肩头都抖起来了,感觉自己是个被愚弄的傻瓜,一只被骗进牢笼的小白兔,被欺骗、被压制、被管教的滋味一起涌上心头。她扭过脸去,声音发颤,“你霸道,你ducai,你不尊重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你是我的女儿,你就得听我的!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就是因为我平时对你太娇纵,才养成了你诸多的坏毛病。”

冲突(3)

“如果妈妈在,她一定不会这么对我。”浅浅眸中水光流转,抬头,凝视正中墙壁上一幅巨大的肖像画。

画中的女人,大大的眼睛温情地直视着前方,似乎在沉思,梦幻般的脸温柔而恬静,整个人仿佛散发着带有福祉的温和之光。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拉斐尔笔下的圣母。

“每次只要我一教育到你,你就搬出你妈妈。你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地方像你妈妈?”重重地叹了口气,舒咏涛摔门而去。

楼下大厅内,舒咏涛坐在沙发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雪茄,“陆天明,我交待你的事办得怎么样?”

“一点问题没有,请帖我已经全部发下去了。”陆天明站在一边,毕恭毕敬地回答。

舒咏涛点点头,一周前他就在策划女儿的生日派对,除了邀请亲戚朋友、生意伙伴,还煞费苦心地邀请了几位本市未婚的青年才俊,想通过生日这个契机,希望她能和他们当中的某一位一见钟情。当然,这几个男人都是他千挑万选出来的,除了足够优秀,配得上他这个女儿,还有一个特征,就是足够强硬,能制住她的顽劣。他想当然地认为,女儿一旦恋爱了,行为必定会有所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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