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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的天堂-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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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撞到我了吗?你为什么不道歉?”他冷冷地看着她。

许是被问住了,女孩小脸涨红了,恨恨骂道:“是你不长眼睛,是你先碰到我的!”

他很生气,这个长得美丽,说话却粗鲁无理的女孩,他真想动手揍她。可是祖母说过,男孩子不要和女孩子一般见识,应该让着女孩子呐。

“我不要和你说话!”他说着,欲从她身边走过。

她“哼”了一声,像是存心挑衅般,拦在他面前,“我偏不让你走,我要见见你父母,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你的?为什么这么没教养?”

他盯着她,清澈的眸子里逐渐凝聚怒火,紧握拳头,忍着把她掀翻在地的冲动,低吼:“你敢?没教养的人是你!”

大概是被他愤怒的样子吓住了,她以极快的速度转身就跑,扑向从不远处走来的一个女人的怀里。

“妈妈,这个人撞到我了,还凶我!”她颇委屈地嘟嘴。

他错愕,这个蛮横的女孩竟是母亲的好友——宋阿姨的女儿。听过母亲多次提起过她,今天第一次见面,却是这样一个女孩,和母亲口中那甜美可爱的女孩大相径庭。

宋阿姨抚着女儿的肩,满脸怜爱,笑眯眯地望着不远处的他,“Chris,他就是林阿姨的儿子,快叫哥哥。”

女孩傲然地抬起下巴,漂亮的眼睛斜睨他一眼,冷哼一声,“原来他就是Kevin!这么没礼貌,我才不叫他哥哥!”

他板着脸走过去,叫了一声宋阿姨好,扭头就走。

这时母亲走来了,把他拉了回来。陈紫涵叽叽咕咕对着母亲说了一大堆他的坏话,宋阿姨只是笑,而他倔强地站在一边,一声不吭,不屑和她吵。

母亲笑着牵起她的手,说:“紫涵,别生气了!以后可是要给我们若尘做老婆的哦!”

母亲说的是中文,老婆——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心一紧,下意识地认识到这似乎是个很严重的词,母亲这句话从此重重地刻在了他心上。

第二次见面,是父母带着他去纽约她的家中,俩人不知为了什么事,又吵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他很生气,他相信他这辈子都会讨厌这个女孩子。事实上,不仅是他讨厌,连祖母都不喜欢陈紫涵。有一次,祖母无意中提到她,拉着他的手说若尘,以后不要和那女孩来往,从小就这么娇纵蛮横,长大了谁能受得了!

“嗯,”他点点头,然后用中文问祖母,“什么叫老婆?”

“老婆?”祖母笑了,“老婆就是太太啊,比如我是你爷爷的老婆,你妈妈是你爸爸的老婆。”

他惊住了。

祖母笑着问:“这个词是你妈妈教你的?”

他把母亲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们不要她!”祖母有点不高兴,“别听你妈妈的。乖孩子,你如果真让她做了你老婆,你会后悔的,记住我说的话没有?”

“记住了。”他似懂非懂地用力点头。

儿时的他确实是记住了。

后来不管是陈紫涵一家来Aix度假,或是父母带着他去纽约她家,他再不理睬她。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感觉得到母亲,包括她的母亲,在竭力撮合他们,这令他非常反感。所以长大了之后,但凡有她在的场合,他一律拒绝出现。后来他去美国上学,也只是礼节性地去拜访过她父母一次。

令他真正注意到她,是他上大三的时候,她的母亲特地到他学校来,送了他几张票,说紫涵今晚在波士顿的剧院演出,叫他和同学去看她的芭蕾舞。他那天正好空闲,想想不过是看个演出,也就和几个同学一起去了。

哪知这一看,竟叫他如痴如醉,舞台上的奥杰塔公主是这般柔美动人,再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刁蛮无理的女孩。突然想起,他已经有四五年没见到她了,没想到她整个人脱胎换骨,出落得竟是这般美丽娇艳。演出结束后,他去了后台。然后,他们有了第一次约会,他彻底忘掉了祖母的话。因在他到美国上大学的第一年,祖母就病逝了。

双方的母亲看到他们终于谈起了恋爱,非常兴奋。母亲在他一毕业就催促他们结婚,母亲对他说:“你们从小就认识了,又谈了四年恋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没错他们好像是谈了四年恋爱,但那时他课业繁重,连睡眠时间都不足,哪还有时间去约会?而她更是满世界飞,忙着演出。他们彼此都能挤出时间去约会一次的日子,这一天大约都可以算得上是节日了。

那时的他,年少轻狂,迷恋的成分居多,他日思夜想的全是她倾国倾城的容貌,与众不同的气质,他不了解她性格如何,她在想什么,她需要什么,他更不知道自己需要怎样一个妻子。

他分不清舞台和现实的距离,他把舞台上的她和现实中的她混为一谈。他以为她是善良可爱的玛丽亚,是柔美动人的奥罗拉,是忠贞不渝的奥杰塔。

随着俩人真正生活在一起,对她进一步的了解,矛盾随之开始出现。他狂热的心渐渐冷却,迷乱逐渐清醒。他才意识到,爱情不应该这么容易就产生,美貌不是爱情的理由,婚姻更不应该为此轻易缔结。

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当真是无知得可笑。

儿时,有一次,在他们不知为什么又起争执之时,母亲曾玩笑着对她的母亲说:“瞧瞧他们俩个,像不像一对冤家?”可不正是一对冤家?

无休止的争吵,冷战,和好,然后又是争吵,冷战……周而复始,他渐生倦怠,直至一年前,他完全放弃。

他不胜唏嘘:“Locas,你是对的,你提醒过我,她不适合我,所以我今天是活该在坟墓中悔恨。”

“你上一次回美国是什么时候?”

“去年吧。”

“你打算就这样过下去?”Locas直摇头,他是个有着幸福婚姻的人,对这样夫妻无法理解。

“不,我会离婚。”声音轻淡,但透着不可质疑的坚定,从那天撞到那一幕,他就下了这个决心。他决定了,他不能背负着这痛苦的婚姻,一路走到坟墓里去。

尽管他很清楚,这婚,不好离,不仅仅是母亲的关系,还有经济利益上的纠葛。

“她同意了?”

“我还没提,我打算抽点时间,近期到美国去一趟。”

“离了好,早就该离了。”Locas耸耸肩,“我早说过,你和她的气质太过相似,缺乏一种互补。而很多时候,人们往往向往自己所欠缺的东西,并为之吸引。”稍停了停,微笑道,“就像你和那天使。”

尹若尘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问题是,她不知道我已结了婚。”

Locas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一次的沉默更久。

Locas望着他,过了许久,才说:“可是她终究会知道的。”

“我会在我离婚之后告诉她一切。”纠结矛盾了很久,这一刻,他坚定了自己的心。明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但他仍自私得不愿放手,不愿看到她属于其他男人,这个女孩应该是他的!

“你能保证你会顺利离婚?你能保证她在这段时间内不会知道?你以为你这是在生意场上,你自由掌控一切?”Locas摇头,“Kevin,不要太理想化了,你一向的理性都跑到哪里去了?”

尹若尘压下心头的种种思绪与纷乱,声音低沉轻微,透着无法抑制的哀凉,“你说得都对,可是我总得试一试不是?”

最后Locas倒叹了一声,“好了,我不再劝你了,也许是我多虑,无论如何,我会祝福你!”

******

这一章的回忆,我原本是打算放在后面的。关于他的婚姻,这仅仅是个皮毛。很快,第二女主陈紫涵就会出现,我会重点写。

你长大了

这一天晚餐后,杨影送Locas兄妹去机场,尹若尘载着舒浅浅从S市返回。

车停在家门口,尹若尘不放心地又叮嘱她:“回去后要好好的,和你爸爸道歉,真诚地说祝福的话,好吗?”

“知道了,你好烦人吔!都说了一路了,啰啰嗦嗦的。”她皱起那漂亮的小鼻子。

他笑了,英俊的脸上充满了温情,捏了捏那俏鼻子。

她微微一怔,他也捏她鼻子,好像周围的人都喜欢捏她,江晓琪,林皓宇,尹若风,小时候妈妈也捏她脸颊……这个动作,她谈不上讨厌,可也不喜欢。然今天他捏她,却给了她完全不一样的感受。她粲然一笑,“再见!”

他看着她,似乎是停了几秒钟,然后微微倾身,在她额头印下轻轻的一吻,“再见!”

她一蹦一跳地往大门内走,心中丝丝甜蜜,阵阵喜悦,和她昨天的心情何止是天壤之别!

“浅浅!”张妈正在花园浇水,看见舒浅浅进门,又惊又喜,立刻迎上去茳。

“张妈,我爸在家吗?”她笑意盈盈。

“在,在卧室。”

上了楼,站在父亲的卧室门口,她不由又犹豫了,想起尹若尘的话,又鼓起勇气敲门。

“爸,是我。”

“浅浅?”舒咏涛的语气听起来意外极了,“进来吧。”

她推开卧室的门,舒咏涛正半靠在床上看报纸,“浅浅,找爸爸有事?”他满面笑容,放下报纸,拍拍床边,示意女儿坐过来谋。

她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说:“爸爸,那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舒咏涛呆住了,凝视着她,心中有千万个疑问,他太了解这个女儿了,她竟会来向他道歉?因为什么?

“你是我女儿,爸爸怎么会怪你呢?”他若有所思地拍拍女儿的肩膀,清了清喉咙,“老实说,爸爸那天脾气太暴躁了,不该动手打你,你已经长大了,又是个女孩子。爸爸也要向你道歉。”

“爸爸——”浅浅意外了,一向专断的老爸会向她道歉?她抬起头注视着父亲。

舒咏涛接着说:“浅浅,你可以反对,可是,你那样的态度,让爸爸很难过,知道吗?”

浅浅点了点头。

“琴阿姨也很难过,知道吗?”他继续说。

“我也很难过。不过,我再也不反对你和琴姨结婚了,我已经想通了,”她吸吸鼻子,眼圈儿却红了,“我祝福你们!”

舒咏涛怔怔地看着她,有震惊,有感动,更多的却是喜悦,他的女儿仿佛突然长大了,懂事了,他知道她从斩钉截铁的反对到现在真诚的祝福,一定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但是,是什么让她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他原本都打算放弃了啊!

浅浅说:“不过,你和她结婚以后,我还是叫她阿姨。”

“那是自然,”舒咏涛笑得愉悦,他当然能理解女儿和前妻之间那种不可替代的亲情,“爸爸之所以拖到现在才结婚,就是觉得你已经长大了,能独立自主了,你小的时候,爸爸是不会结婚的。”

浅浅一怔,心中首次浮上对父亲的歉疚。

“小时候,你事事依赖爸爸,总是爸爸长,爸爸短,但慢慢地你长大了,有了你自己的生活,和爸爸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爸爸老了,也寂寞。而且,琴姨跟了爸爸很多年,爸爸总要给她一个交代,你说是不是?”舒咏涛锐利地发现她的感动,温言解释。

代沟是存在的,但沟通交流能最大限度地缩小这道沟壑。他决定,不管以后多忙,都要经常和女儿说说话。

“是的,爸爸。”她点头。如果刚才那番话多少是出于尹若尘的压力的话,那么现在,她则是完全理解了父亲。

“浅浅,爸爸发现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似乎有点改变,不过,这个改变是好的,爸爸很高兴。”舒咏涛拍拍她的肩,“你长大了,懂得了宽容、谅解。”

这番称赞,令她不好意思了,从小到大,一直被说顽皮任性,今天,却被爸爸赞誉有嘉,这个转变快得令她措手不及,一时间,怔愣得不知如何接受,只觉得惭愧。

“爸爸猜一猜是什么使你改变的,好不好?”舒咏涛微笑,“嗯,你喜欢上一个男孩子了,甚至于,你已经开始谈恋爱了,爸爸猜对了没有?”

小脸迅速红成一片,脑袋不自觉低了下去,盯着自己的鞋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女儿的羞涩,舒咏涛看在眼里,笑,“既然不否认,爸爸就认为是了!”

“爸——”她满脸通红地站起来,不依地跺跺脚,“不和你说了!”看着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舒咏涛嘴角的笑容更深。

尹若风。

呵呵……

=

浅浅奔回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想着想着,不觉又难过起来。

拿起床头柜上的照片,手指轻轻抚摸母亲温柔的笑靥,道理归道理,她的母亲是那么美那么有才气的一个女人啊,却要被另一个女人取代了,以后这个家的女主人,就是另一个女人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放下照片,走进浴室洗澡。洗完澡,觉得舒服多了,给尹若尘发了个短信,告诉他她已和爸爸谈过了,然后趴在床上看书。

她看得很专心,有人进了卧室,悄悄走近她,她也不知道。

尹若风低头,静静地注视着她。她长而密的睫毛半阖着,雪白的后颈上,几缕深褐色的发丝湿湿地贴在上面,说不出的性感诱人。穿着一套粉色睡衣,两条小腿竖在那儿,小巧雪白的脚趾玲珑剔透,仿佛夏日静潭盛开的白莲,竟似隐隐有幽香袭来。

冰块放在心上就会融化

小巧雪白的脚趾玲珑剔透,仿佛夏日静潭盛开的白莲,竟似隐隐有暗香袭来。

很想,很想去抚摸一下,终究强自忍住。

他正心猿意马,她却突然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禁莞尔,恶作剧地一把拿起放在床上的书。

浅浅吓得几乎跳起来,抬头,只见尹若风一脸顽意,翻看着封面,“看什么书这么入神?《凡•;高自传》,这个疯子写的东西你也信?”

她很不高兴,“你才是疯子!他只是在当时没有被人理解,没有被人认同。”

“好像看得还蛮感动的,”他挑眉,把那张魅惑的脸晃到她面前,很夸张地,“啧啧啧,掉泪了吗?茳”

“关你什么事!”她没好气地别过脸,不看他,“你来干嘛?”

“我不能来吗?”他把书扔还给她,耸耸肩膀,抓了把椅子,很潇洒地反坐着,“我下午去了你的宿舍,你同学说你不在……”他聪明地不提昨晚的事。

“于是你就到这儿来了?”她烦躁地从床上跳起来,“你不要浪费时间好不好?我不会喜欢你的,永远不会!”

他沉默了几秒钟,过了一会儿笑道:“那么我用凡高的话来回答你:‘我把‘不,永远不,永远不’看成一块冰块,我要把它放在我的心上,使它融化¬;——不是把它看得很严重,而是幽默地对待它。我的愿望是:爱她直到永远,最终她会爱我。”

浅浅目瞪口呆,他居然把凡•;高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下来,那么,他一定看过这本书,而且可以肯定,他还看过不止一遍。

她困惑地看着他,她发现她其实并不了解他。在他桀骜不驯,狂傲自大的表象下隐藏着一颗怎样的心谋?

她呐呐地:“你不说他是疯子吗?”

凭良心说,他借着凡高的话向她表白,她不是不感动的。

“别这样看着我!大智也会被你瞧成若愚的!”尹若风似笑非笑地摊摊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面前,半眯着眼打量她,一身淡粉色的睡衣,领口和袖口缀着白色蕾丝,看上去很温柔,很乖巧,那锐气没有了,少女的妩媚油然而生。

而这稚气保守的卡通睡衣,在现在的他看来,却比什么袒胸露背的裙子来得性感,来得动人。

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小脸一扬,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你看什么?”

他又不正经了,不是吗?

“小东西,你长得确实漂亮,”尹若风吹了一声口哨,赞叹,“很性感,看得我眼睛发直。”

瞧瞧这个混蛋在说什么,居然说她……性感。

“你这个大流氓,龌龊鬼,”她一张小脸红得不像话,讪讪地,“你总不正经。”

“再正经没有了,为什么你总不信我?”他神情出奇的认真,“我说的性感和穿多少衣服没有关系,性感在我眼里,是一种韵致,是一种风情,是一种令人心动的感受,你别想歪了!”

她微觉惊讶地看着他,他对性感的理解,竞和她差不多,不过,嘴上却强硬:“哼,狡辩!”

“狡辩?难道你不这么认为?”他笑着耸耸肩,犀利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她。

她不答他的话,突然问:“如果我最终还是不爱你呢?”

“我会死,”他闭起眼,很夸张地做了一个“我死了”的表情,“我会伤心至死。”

“胡说八道!”看着他的怪模样,她扑哧一笑。

笑着笑着,她忽然觉得一点也不有趣了,心中升起莫名的恐惧,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她瞪着那双纯真极了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他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常令她窘迫,常令她羞恼,真难对付。

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双重人格,一会儿阴沉得像是要下雨,一会儿又开朗得像是全世界都是阳光。她真是搞不懂他。

他却不笑,只是看着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明天就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什么?”她还在思考着他刚才的话,一时没听清。

“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他微俯下身,把他那张俊脸凑到她面前。

“你少臭美,我才不会想你!”她头一扭,不屑地撇嘴。“哎,你要去哪里?”问完了,又恨不能给自己一巴掌,关她什么事?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好奇啊?

“我去日本,”他望着她,唇角的笑意在扩大,开始把不花钱的金纸,一张张往脸上贴,“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其实,你心里有我。”

“胡扯,你最好永远别回来,我看见你就烦。”她转身就走。

他猛地拽住她手臂,把她扯回头,“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又来了!

“你放手!”

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箍住了她的腰,俯下脸去。

他是那么单纯,那么渴望地想拥有她。她软软的身体,馨香的气息,甜美的嘴唇……无一不让他魂牵梦绕。

望着那张逐渐接近的脸,她忽然尖锐地感觉到尹若尘就在身边,惊惶地别开脸,他的唇轻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了她的耳侧。

“尹若风,你放开我!”她挣扎。

“我说过不许连名带姓地叫我!”他恨恨地在她耳边低语,举起大巴掌,轻拍了她一下瘦却瘦得十分好看的臀部。

“你除了会吃我豆腐你还会干嘛?你可不可以学会尊重我?”她羞恼得满脸通红,愤怒的卷发似乎根根竖起,挥舞着拳头没头没脑地向他抡去。

******

注:凡•;高曾向表姊凯求爱,凯用“不,永远不,永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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