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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向晚在后面,看着那么多人气势汹汹鱼贯而入,暴力的声音,玻璃被砸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响起。她心里还在念着:白磊你坚持住……汹涌的眼泪已经把她整张脸都淹没了。她根本不敢跟进去看一眼,根本不敢。有师兄扶住她,她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全身都在瑟瑟发抖。
白磊被扛出来了。
包厢的门被重新关上。走廊又恢复了平静。
应向晚立刻挣开扶着她的人,快步走到白磊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白色的TSHIRT印着鞋印和血迹,额头还流着血。
白磊鼻青脸肿地看着她,笑得特别滑稽,“宝贝儿,我没事……”
应向晚眼泪汹涌地摇头。两个师兄架着他往电梯去,她跟在边上寸步不离。
他咧着嘴有气无力地说:“我真没事……”
应向晚撑了撑眼眶,努力把眼泪停下来。她这遇事爱哭的毛病天生的,真不能控制。
“你别说话……省着力气……马上就到医院了……”
还没走到电梯口,柏铭涛迎面走来,后面跟着尹倩。
柏铭涛看这阵势大步走过来,二话没问,直接跟他们说:“你们送白磊去医院。我们一会过去。晚晚你留下。”
应向晚送白磊进电梯,跟他说:“我一会就去医院陪你。”
白磊实在是没力气了,应了一个嗯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
电梯门关上,应向晚看到门里倒影出自己
她咆哮,口气里全是责备:“你去哪里了!电话干什么不接!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
尹倩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唯唯诺诺地说:“我迷路了……”
应向晚红着眼睛,情绪破了临界点,盛怒:“大家都在楼下你临时去什么洗手间!你知不知道我和白磊……”突然,她声音弱下去,再也说不出话了。
怪她,事情就可以重来吗?白磊就可以好过来了吗?
柏铭涛站在旁边,任凭她宣泄着情绪。看到她这样乱糟糟的,痛苦愤怒的样子,自己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她缓和下来。
尹倩眼眶里渐渐蓄满泪水,她大概也猜想到出了什么事情,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应向晚用力撑着眼睛,微张着嘴深深呼吸,每一下都阵痛胸腔。
尹倩看着隐忍又愤怒的应向晚,哭着说:“对不起……”
应向晚抿着嘴,喉头微动,她侧在边上的手缓缓收在一起,过了一会,她用如罗刹般冰冷的声音说:“站在这里。不要进来。”
柏铭涛拉住她的手腕,“晚晚……”
应向晚甩开他,“再拦着,我们两也可以不用再在一起了。”
柏铭涛根本没想拦她,就是有些担心,有点害怕她这样冰冷的样子。
应向晚猛地推开包厢,那群人全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在地板上被捆成一堆。茶几上摊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还有针筒。
她沉声跟所有人说:“麻烦各位师兄出去一下。”
有人出来拦着她,让她别冲动。
应向晚冷着脸说:“出去。”
柏铭涛冲着一行人使眼色,大家纷纷出门。他把人都散在一边,包厢门虚掩着,自己看着里边一有不对劲就冲进去。
应向晚厉声吼道:“关门!”
柏铭涛关上门,手握着手把,全身的精神都极度紧张地关注着里面的动静。
应向晚随手掂起桌面上的一罐啤酒用力磕在桌角上,啤酒飞溅出来,瓶身留下锐利崎岖的峰口。
柏铭涛听到声音立刻冲进来,应向晚头也没回爆喝:“出去!”他看到她手里的啤酒瓶,喝出声:“晚晚!”
应向晚没有理他,看死人一样扫一眼所有人,沉声问:“谁拿玻璃砸的他?”
所有人都紧张得瑟瑟发抖,这一下子挥过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应向晚笑笑,道:“我数三下。”
这样残酷嗜血的应向晚,是柏铭涛没见过的。她冰冷的脸像是没有表情的大理石雕刻,冰冷的表情让人发憷。
“三。”
没有人回答。
“二。”
没有人回答。
应向晚眯了眯眼,短促一笑,像是深夜里飞檐走壁的吸血鬼般露出狰狞的獠牙,“你们会后悔哦……”
“晚晚!”柏铭涛握住她的手臂,不能让她这样一直向阳的女孩子留下这般阴暗的自己。出了事情她会后悔会恨自己的。
应向晚抬起眼睑,锐利的眼神掠过他,坚定沉缓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晚晚……”柏铭涛皱着眉,看着这么陌生她,轻唤。
应向晚依然是那两个字:“出去。”
柏铭涛缓缓松开手,他不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知道她若不发泄出来,一定会受不了。他只能相信她还有残存的理智。
如果你是主犯,那我就当帮凶。
大家看着他们两个这样拉扯一时间有些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心里侥幸能逃过一劫。谁也没有想到,应向晚缓缓唤出一时,他们甚至来不及做辩护,她已经用力把啤酒瓶扎在那个莫名其妙踢她一脚还想摔她巴掌的女孩子脚上。
凉鞋前的绑带被扎个透彻,脚背上的血像喷泉一样喷出来,看着就渗人。
她的尖叫声被应向晚用手捂住,“别叫。我刚刚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呢。”应向晚偏头看看边上的人,问:“怎么样?每个人都要试试吗?”
马上有人指出了一个头发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应向晚最烦这种没品位的二百五。成天拽了吧唧地惹事儿,不顾后果,不懂是非。她也懒得多说,眼睛眨也不眨,拿着啤酒瓶就往他脑袋上挥。
这一下是真的头破血流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砸得真的是特有水平,没有一点儿碎片粘着挂着,就是特惨的皮外伤,不缝针能失血死亡。
没有人能把这个残暴的女孩子跟刚才那个推门进包厢时跌跌撞撞一脸慌张,看起来全是学生淑女气质的女孩联想起来。有人害怕得已经失禁了。
应向晚发泄够了,也没想再动手,她厉然地看他们一眼。他们的心全部提到嗓子眼。
她嫣然一笑,“扯平了。”
应向晚到洗手间把自己握过酒瓶的地方都拿纸巾擦干净,然后随便塞在一个人手上。起身时,她随手把长发拨拢到脖颈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出包厢,宝蓝色的裙摆(文*冇*人-冇…书-屋-W-Γ-S-H-U)在她脚边绽放出一朵朵妖异鬼魅的花。
而门外的人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巧笑倩兮的应向晚。
她一脸平静地跟所有人说:“各位师兄抱歉了。”
薛凯和林语嫣不知什么时候赶上来的,他们看着面孔平静却冰冷的应向晚,连问都不敢问了。
应向晚淡淡地说:“你们都先回去吧。”
众人:“……”
她径自走在前面,那些血腥的画面如从头顶上用力铺展下来,眼前是喷薄而出的鲜血。应向晚右手紧紧握着,温热浓稠的触感和浓厚的生腥味从掌心里爆发。
柏铭涛交代别人送林语嫣他们三个回去。
一行人同下电梯,他想走过去拥住应向晚,却都不能。只能看着她苍白的脸和低垂颤抖的眼睑。
要上车时,尹倩突然走过来说:“我也去看白磊吧。”
应向晚口气生硬地说:“不用。你回去吧。”
尹倩站在车边一时有些无措,她低低道:“向晚……”
应向晚:“别添乱了行吗!”
尹倩看着坐进车里的应向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柏铭涛看看她,她还是坐上了另外一辆车。
柏铭涛也不顾师兄在,把应向晚搂在怀里,才发现她抖得厉害。他用力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没事了……刚才他们打电话来说白磊都是皮外伤,没大碍。”
应向晚整个人都飘忽着,靠在柏铭涛臂弯里,脑袋枕在他肩膀上,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开车的陈杰开口道:“向晚。你有没有受伤?”
应向晚声音干涩地说:“没有。”
柏铭涛摸着她的头发,现下他想来也后怕。只是听了他们说应向晚来求救后的事情,之前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但也猜了大半。
师门里大家也都是在社会上正经的各路精英,旁门左道也不是没有。整个师门里一直全是男的,难免大家就义气些,年轻气盛的时候也不是没打架过。要说现在,不敢说全部人,就那最大的几个师兄身份地位搁在那儿,发生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不能忍。
陈杰:“这后面的事情我们会料理好,你从医院回去后好好缓缓。”
应向晚:“谢谢师兄。”
医院病房里,白磊僵直地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上不时红药水就是纱布绷带。几个师兄在边上陪着他。
应向晚低低道:“谢谢你……”
如果不是白磊,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她想到那些可怕的情形就忍不住发抖。如果那样的事情真的发生了,她一定会活不下去。
“傻……”白磊眼睛肿的只能睁开一小条缝儿,脸上也不能自如地摆出表情,声音里有因为疼痛的颤抖还有笑意。
应向晚看他都这样儿了,还一点不走心,泪腺又自动打开自如往外倾泻泪水。
“别哭啊……烦……”白磊费劲地抬手轻轻拉她的裙子。
应向晚点点头,满是哭腔,“恩……”
旁边的人自觉退出病房,柏铭涛最尴尬,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自暴自弃地跟到病房外待着。陈杰和许奕跟他是同一届的,关系铁的跟三角似的,知道他跟应向晚怎么回事儿,拍拍他的肩膀,意思是别多想。
柏铭涛低着头抽烟,他不是多想吃醋。而是自责和担心。就一下子的时间……
自己在事情全部结束了才匆匆赶到。看应向晚冰冷的样子,疯狂的状态。他以为过年时候应向晚对应志辉歇斯底里已经是她最不能自控的状态,他好像又不了解应向晚了……
应向晚问白磊:“你睡觉吧。睡起来就好了。”
白磊迷迷糊糊地应道:“恩……”
他确实是想睡觉,疼痛耗尽了他的体力,但又折磨得他不能安稳地睡过去。
应向晚坐在一边安静地陪着他,过了很久,他的呼吸平稳了,她才轻轻走出病房。
大家都已经走了,只有柏铭涛坐在家属休息区走廊的长凳上。
他脑袋往后仰靠着墙壁,双手交替放在小腹上,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
应向晚走过去,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她双手合十样的姿势鼻梁抵着拇指,沉沉地闭眼,再睁开,声音空洞洞的,“我不用你懂我。但我希望活在你心里的永远是那个美好的应向晚。”
柏铭涛豁然转身,皱着眉头眼里全是责备,沉声低低斥责她:“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晚晚。你怎么能这样?”
应向晚眼睛不能控制地一直眨,她用手用力搓眼睛,不看柏铭涛也不说话。
柏铭涛拿开她的手,低头仔细看她眼睛,应向晚别过头。
他不勉强她,自顾看着她低声说道:“他们伤害你了吗……”
应向晚缓缓回头看柏铭涛,心里不确定他问这些是处于关心自己,还是介意。尽管柏铭涛真的爱她,宠她,但她还是害怕。怕失望。怕痛。
柏铭涛看到她眼里升起的疑云和迷惑,把她拥住,责备都像呢喃一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让我说什么好!我从没见过你这样,我很担心你。”
心里的杂音一下子消失下去,世界无比清净。
她自说自话,心里想法翻滚。原来也只是自己复杂。
应向晚简单地说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柏铭涛至始至终把她环在臂弯里。
“我就是被碰了几下,白磊完全护住了我。”应向晚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又深深吸气,她诚实地说:“晚上我没有情绪失控。我是故意的……”
柏铭涛打断她:“晚晚……”
应向晚向上看的眼睛眨了眨,没有让他说下去,“铭涛。我没有你看到的那么好。我一直是个残暴的人。”她低头看自己张开的五指,它们还有些微微发抖,似乎轻轻一印就会出一个血糊子,“他们触到了我的底线。我忍不了。”
柏铭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抚慰一样说:“晚晚。人有时候一时没忍住便会做出让自己后怕后悔的事情。你这么好,这样血腥的残暴的事情不适合你。”
他心里的晚晚只适合活在阳光里。
应向晚低低说:“我不后悔的。”
她这么好?不。她一点也不好。她不完美。而他不知道。
柏铭涛:“晚晚。处理事情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巧妙一些。不用让自己这样极端。”
应向晚眼睛轻眨,没有说话。她觉得全身都被抽掉了力气,累极了。
柏铭涛用力抚着她的手臂,像是要给她一些勇气和力量,“晚晚。以后不要这样了。”
这样的你让我很担心。像是内心深处藏着不可告人的黑暗秘密,它们像怪兽一样啃噬你美好向阳的心灵。
应向晚回头看他,微张着嘴,想发声却发不出来。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却又一下子齐齐消失了。她骤然弯起嘴角,脸上却是成河的泪水。
他介意了。
柏铭涛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每一句话都带着心痛和不允许:“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让我来处理。我不愿意你这样。我可以用别的方法宣泄你被触及底线的愤怒。”
应向晚的下唇被牙齿咬的发白,她摇头。她做不到。她不想自己在柏铭涛眼里是这个样子。
柏铭涛用力抱住她,“回去休息吧。好吗?一会天亮他们就会过来照顾白磊。”
应向晚推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柏铭涛。每个人心里都有最肮脏阴暗的一面,因为每个人都会有*。当你渴望的东西被撕碎的时候,这些阴暗就会出来作祟。如果重来一遍,我依然会扎下去,兴许还会更用力一点。因为我不能容忍我爱的每个人出任何事情,一点点都忍不了。”
因为,真正爱我的人这么少。每个人都会有一个最坚强的后盾无私地给他们所有的爱,他们的父母无时不刻都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们所有的爱,我没有。所以我不允许。
她粲然一笑,带着些许悲伤和怅然若失,还有一些无畏,她的声音轻的像是跟命运的叩首:“你走吧。”
应向晚感觉到呼吸时候胸口颤动的疼痛,她起身,就这样吧。
柏铭涛骤然紧紧拉住她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应向晚没有回头,“放手。”
柏铭涛站起来,猛地扳过她的肩膀,直直看着她,“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在试图让事情变得更好一些……”
应向晚苍凉地笑道:“你过得了你自己心里那关吗?我无所谓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她轻轻挣开手,一步一步朝病房走去。
至始至终,她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总是那样逞强倔强。看似随意的口吻,自己心痛得呼吸都要致命。
柏铭涛最烦她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决绝超脱的样子惹得人全身恼火。他大步走上前去,狠狠拉住应向晚的手,一把将她推到墙上,一手用力捏着她的下巴,用力咬上去。应向晚也不客气地用力咬他,挣扎。一个人手舞足蹈地推搡,一个人不遗余力地压制。
血腥的味道一丝丝蔓延开来,应向晚皱眉挣扎。柏铭涛把她禁锢在自己和墙面之间,啃噬她的唇。
渐渐的,两个人的呼吸和气息就变了。
应向晚不挣扎了,手垂在两边,柏铭涛握着她的腰舔她的伤口,吸允掉所有的血腥味,舌尖轻轻顶着她的上颚,然后又去交缠她柔软的舌头。
他的手不觉收得更紧。
怎么会有这样让人又气又舍不得的人呢。柏铭涛揉着她柔软的腰,嘴唇还未离开她的唇,“晚晚……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你怎么能这样……”
低低的声音像恳求一样的,还有一些委屈的指责。
应向晚垂着眼睑,睫毛不停颤着。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用力回应。多好,有你这么好。但我讨厌你对我那么失望的感觉,那么诧异,那么介意。
柏铭涛偏过脸低头,温热的舌头舔过应向晚的脖子,像撩起一根弦,轻颤着发出轻响。
“这里是医院……”应向晚推他。
柏铭涛不动,他闷声说:“收回你之前说的话。”
应向晚:“我什么也没说。”
柏铭涛:“你是那个意思。”
应向晚哂笑:“你呢?你什么意思?”
柏铭涛:“总之不是你想的意思。你收回你的话。”
应向晚手扶着柏铭涛的脸,看着他,说:“那聊完再说。”
柏铭涛:“聊不聊你都记住。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接受。”
我不接受分开。无论有多大的矛盾,无论这个矛盾怎么折磨我们,总会有办法去缓和。
应向晚笑,那样无畏苍凉的表情仿佛从来没有来过,风和日丽。
柏铭涛松口气。女人啊。都是情绪化。
那个应向晚又回来了。
应向晚:“可以放开我了吗?我进去看看白磊。”
柏铭涛:“收回你的话。”
应向晚:“好。”
五一说好的旅行就这样泡汤了。应向晚五一一整天都在病床边上陪着白磊,万幸的是他全是皮外伤,除了行动稍微不利索点儿也没大事儿。第二天就出院了。
柏铭涛从家里拿来从香港带回来的破痛油,让他每天睡觉前涂在伤口处。
应向晚心里过意不去,硬是跟着白磊回萧远家里,晚上才去柏铭涛那儿住。每天早晨去超市买一堆食材到那儿煮,伺候着白磊。
今天煮的是筒骨玉米汤,干蒸鸡,淮山木耳和荔枝肉。
白磊知道不让她每天这样忙碌,她心里那坎过不去。说了几句她不听就拉倒了,自己悠哉悠哉地顶着个半猪头脸在客厅里玩游戏。
玩了一会萧远打电话来,说要视频。他又开始找借口。这两天找着各种理由拒绝视频,奇奇怪怪的自己都心虚了。
萧远听到白磊那心虚的口气,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的姿势瞬间改成了用手拎着手机。他阴森森地说:“白磊,你在我家里搞女人吗?有什么不能看的!”
白磊:“……”
萧远爆喝:“我不管你!立刻开视频给我看!不然我立刻去找NB。”
白磊:“什么是NB……”
萧远伸手扶着额头,闭了闭眼,深缓地呼吸好几次后,压抑着怒火说:“乖。开视频。我想你了。”
白磊无奈,只好先行缓兵之计:“我在泡澡……等我十分钟。很快。就十分钟。”
萧远二话没说挂掉电话。
白磊把电话丢在沙发上冲到厨房,鬼鬼叫:“向晚向晚。快救救我!”
应向晚:“干嘛……”
白磊:“萧远要视频。估计他觉着什么不对了……”
“嘭”地一声,应向晚手里的盘子摔在琉璃台上,还好它坚固没啥大碍。
“快点快点!我给你化妆!”应向晚冲到房间里掏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