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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涛向晚-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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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向晚:“这么多钱,都够你投个小项目了……跟你借你肯定就都送我了,跟你要我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柏铭涛无奈:“你怎么主意这么大。说不定我去找银行的人说说,也没要你马上就还。事情有很多解决的办法,你不用自己扛。”

应向晚:“恩。”

她赶紧靠过去窝柏铭涛的怀里,知道他心里又不咋舒坦了。

柏铭涛舒了口气,把她抱床上去,两人窝在被窝里吻了会,便睡了。

第二天大清早,应向晚就起床要去采购,柏铭涛非得一起去。最后两人全身上下全副武装就只露了个眼睛和头发丝儿在乐一里买东西。

“昨儿买了很多零食别再买零食了。”

“恩。”

柏铭涛经常在乐一里逛,人员工都不知道大老板到现场勘查,他一发现什么问题不行就立刻电话给管理层,大家被突击了几次也就怕了,内部管理越来越严格,自身发展也越来越好。

“他们喜欢什么口味的菜啊?”应向晚在生鲜区无从下手,只好问柏铭涛。

柏铭涛:“好吃就行。”

应向晚:“……”

一切食材几乎都是柏铭涛亲自挑选,搭配。烹饪时候,应向晚在边上做助手,都听他吩咐肉怎么切,菜怎么配,调味要哪几样。

下午四点多,人就来齐了。应向晚又是斟茶,又是招呼他们吃茶点。

“棋牌室有麻将桌和台球,你们玩么?”

“人都凑不齐……”叶乔吃了颗樱桃道。

应向晚:“要不你们就斗地主的了,三个人消磨下时间。”

萧奕:“你跟我们一起麻将就有四个人了。”

应向晚笑,“上次被我打得不够惨啊……我今天要帮铭涛啊,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简霖大腿一拍,吼道:“你把你朋友叫过来啊,我们那么好相处的,人多点也热闹啊。”

应向晚:“……”

她就是怕他们几个人想自己联络感情,才没敢再叫人过来,而且这几个也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身怕最后大家玩不来很尴尬。

叶乔:“把你闺蜜叫过来,给简霖介绍女朋友。”

萧奕和简霖顿了顿,点头道:“这个可以有。”

应向晚:“……”

于是,晚上吴熙,陈扬,格桑桑,顾言和陈曼都过来了……家里食材不够,还让他们自带食物,应向晚被他们骂得要死,好在他们最终还是有带了很多吃的过来。

陈扬超级自觉进厨房帮柏铭涛一起搞,两人搭配得十足默契。

其他人都在外边爱麻将就去麻将,爱聊天就聊天,吴熙和萧奕还打起了斯诺克。

“喂……你今年都没跟王颢拜年啊?”顾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到应向晚身边道。

“他都结婚了,我一个EX去拜毛线年啊,柏铭涛大过年又要不高兴。”

“啧。不是说好了分手做朋友的吗。”

“……”

应向晚闭了闭眼,豁出去了:“你就说吧,你想说什么?”

顾言:“王颢约我们到你家拜年啊……我这不懂跟他说什么好……”

应向晚:“他脑残啊。自己不懂路啊要你们带。”

顾言:“……”

应向晚:“你先别发信息!我还是先去跟铭涛说一下,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柏铭涛那吃醋的功力,应向晚也是领教过的,一定要让他有正确的认识看待朋友间的聚会才行。

柏铭涛听完后,只挑了挑眉,无关紧要地说:“噢。好。”

应向晚有点毛,又问了句:“你心态能正确吗?就是哥们。”

柏铭涛:“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小朋友吗?这点肚量都没有?”

应向晚放心地准备去亲自打电话给王颢,结果才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柏铭涛问陈扬:“陈扬,王颢跟他老婆感情好吗?”

应向晚:“……”

王颢还是来了,带着一堆礼物。

应向晚嘿嘿地傻笑,招呼他进来跟大家一起。

气氛意外地融洽,大家都聊得特别来,柏铭涛的哥们也不嫌弃应向晚的朋友年龄小,大家一起玩的不亦乐乎,笑声阵阵。

应向晚到房间掏出了不知道几百年前的DV机,让每个人都对着镜头打个招呼,然后又镜头一一滑过每个人,当然她没忘记了厨房里的陈扬和柏铭涛。

她拍好每个人,便对着镜头摆了个鬼脸傻笑,然后咳了一声:“我不要那么傻了,我要好看点的。”说完就不摆怪表情了,笑得特别灿烂,站在青春的尾巴上,依然张扬着活力和美好。

应向晚对着镜头说:“愿我们青春不散,花开不败。尽管很多年以后,我们要白发苍苍,但我们依然会这样开心地在一起。我爱你们。MUA~”她矫情好后把摄像机架在客厅里自动摄像。然后又趁陈扬不在的时候溜进厨房跟柏铭涛接吻,也不管锅里还煮着东西,就要亲他。

“今天好开心!我的朋友跟你的朋友也玩的很好。”

“恩。所以亲爱的你是不是先放开我一下,香草汁要熬糊了。”

应向晚笑眯眯地站在边上,幸福地说:“柏铭涛。你真的超级帅!”

柏铭涛:“恩。我也觉得。”

应向晚又跟小坦克似的轰隆隆地出去了,这边凑几句话,那边凑着吃点东西。

一切都好极了。

“应向晚。有人找。”格桑桑喊道。

“谁啊?”应向晚一蹦一跳过去看,霎时间,她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他们想干什么!

应志辉和应苑杰已经往客厅这边走了,她整张脸一点血色都没有,立刻快步走过去挡在了他们面前,冷漠地说:“今天不方便。有什么事到别的地方说吧。”

“过年爸爸来看你一下,一杯热茶都喝不到?”应志辉很难过痛心的口气说:“昨天是爸爸做错了,怕你生气,今天特意来跟你道歉。整个过年你都不回家,连压岁钱都不拿……”

这边离客厅近,应向晚怕是里面的人都听到这边的动静了,便立即下了遂客令:“不用道歉。我没放在心上。还有事吗?”

“向晚……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爸爸一直没有联系你吗?”应志辉问道。

应向晚头顶的天空瞬间雷声阵阵,闪电在刹那间照亮了整个苍白的十二年。怨恨的开头,残缺的过程,麻木的结尾。现在再被提起,结了的疤竟然又流血了。

“不是因为我把开学倒在应苑杰手上,您赶的我走吗。”她用为数不多的力气说道。

应苑杰:“姐!”

应向晚:“闭嘴!”

“你再怎么错都是我女儿,后来……”

“时间重来一遍,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倒下去。”应向晚硬邦邦地说完这句话后,问:“还有事吗?今天真的不方便。”

她已经到极限了。

那样黑暗的回忆,带着腥臭和污点。

☆、第一百四十章 你不会觉得我狠吗

因为那时候曹艺对着应向晚说:“你凭什么抢你弟弟的玩具和零食!你爸不要你你还回来做什么?他只爱你弟弟,他永远都不会要你了。”

这种话,搁在今天就完全一特没水平的妒妇说的话,应向晚完全可以自动过滤,并且伶牙俐齿地喷她一脸。但那时候不行,她才11岁。梁音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就把她送回来了。是了,那段时间,赵子航在追她,她也对自己没了心了,成天找着事儿骂自己。

那时候应志辉的家境还特别差,跟外婆家真的一个天一个地,一身怨气没法发泄,便冲着应向晚吼道:“再抢你弟弟的东西就给我滚出去。我本来就不想要你你妈还硬把你送过来。要不听话你就滚。拖油瓶!怎么不去死了算了。当时干嘛生你出来。”

应向晚从小就嚣张,滚就滚,她还怕了不成?明明就是应苑杰来抢自己从家里带来的玩具,她不给,他就哭的。想到自己受这屈辱的导火索是应苑杰,她便把热水整杯泼他身上。还好那时候是深秋了,热水也不太热了,不然应苑杰绝对手上没块皮肤能看。

后来应志辉拿皮带狠狠抽了应向晚一顿,打得身上全是血丝。她上学的时候偷偷跑回外婆家,也就是现在住的房子。外婆一边给她洗澡一边抹泪。为此,梁音还跟外公外婆大吵了一架,应向晚在房间里听得字字清晰。

“我就是嫌这个女儿。”

“你们接她回来做什么。”

“万一人家嫌我有女儿呢!我还这么年轻……”

应向晚睁大眼睛,泪水还是一滴一滴掉下来。满脑子都是应志辉问她你怎么不去死,梁音说她就是嫌弃这个女儿……

后来,她再也没有见过应志辉。跟梁音的相处变成了一种折磨。四年后,梁音结婚了,地狱才真正开启了大门。

那场漫长的噩梦永远不会结束,它梗在应向晚整个青春里,在她最需要有人疼爱的时候。

“向晚……那时候爸爸家里也不好……没办法顾及很多……后来……”

因为没办法顾及很多,所以只能牺牲她应向晚!每个人第一时间选择的都是牺牲她!

我难道真的有这么好讲话吗?应向晚痛心地想。

“我不想听后来!你现在就给我走!”她整个人都要失常,骤然尖叫起来:“走!”

柏铭涛出来就看到这样混乱的场面,立即过去把发着抖的应向晚搂在怀里,然后厉声道:“请你们马上离开。”

“这是我女儿家!”

“滚!”应向晚咆哮,她眼睛猩红,激动得像一头困兽。

客厅里已经一片寂静,气氛凝重得仿佛没有空气在流动,每个人的脸都很沉。没有一个人可以在这种时候走到应向晚身边,但每个人都蓄势待发。

“姐……我们只是……”

应向晚随手将旁边装饰架上的瓷器挥出去,堪堪砸在他们两脚边,她声嘶力竭地吼:“滚啊!”

应志辉只好把东西放下。

“把东西给我拿走!”应向晚喘着气,胸腔像是鼓风一样起起伏伏。

应志辉和应苑杰只好又把东西拿出来离开了。

应向晚像一只受伤的发狂小兽一样,伤口痛得没力气了,便只剩下喘息,还有决堤的眼泪。

柏铭涛把她抱上楼,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应向晚失声痛哭。

她有渴望过的……但是应志辉想要的,和她想要的不一样。

他来找应向晚做什么?不过因为吴熙,因为陈扬,因为王颢。他们最铁的圈子里有应向晚一席地位。不过她是柏铭涛的爱人。

十多年了,早就没力气恨了。现在才知道那一次伤筋动骨后,处处都埋着后遗症的炸弹,随时就要她粉身碎骨。

柏铭涛紧紧搂着她,轻轻拍的背,吻她的额头。

应向晚哭累了就睡着了。

柏铭涛轻轻给她盖上被子,留了一盏灯,才悄悄下楼。

餐桌上一个菜都没上,陈扬也不在厨房,所有人都在客厅。他一下来,所有人听到动静都抬头往这里看。

“不好意思。晚晚状态不太好……”柏铭涛的声音说不出的低沉。

大家没说话。

“要不今天就散了吧。改天我重请大家来。”

没有人动。

“我上去看看她。”顾言说着就要上楼。

柏铭涛伸手揽住她,定定地看着她,不容抗拒道:“你们先回去吧。”

应向晚的朋友一个个都走了,剩下萧奕,叶乔和简霖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要怎么打算。

“我会处理好的。你们也回去吧。”

“任何事情都不会是突然的。一定事出有因。”萧奕经过柏铭涛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婆要保护好。有需要的给我们电话。”

“好。”

柏铭涛把餐厅和厨房都收拾了,做好的菜和半成品都分类装盘,再拿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

四周安静得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能听见,应向晚冲下楼的声音便显得动静特别大了。柏铭涛立刻走出来,站在楼梯口才张口:“慢点晚晚!”

应向晚已经冲下来整个人紧紧抱着他。

柏铭涛收手用力抱住她的腰,声音温柔无边:“饿吗?我煮东西给你吃。”

“他们都走了?”

“恩。”

“……”

“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要……”

“那你等我一下,厨房还有点东西我都放好就陪你。”

“恩。”

应向晚站在厨房里看柏铭涛忙这忙那的,便也帮他。

“他们都没吃吗?”

“恩。”柏铭涛把最后一盘菜放进冰箱里,“明天煮给你吃。”

应向晚瞬间就红了眼睛,带着哭腔道:“对不起……萧奕他们特意过来……被我弄成这样……”

柏铭涛心疼极了,把人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他轻轻吻着她的头发,“宝贝……没事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情绪就失控了……”

情绪失控……柏铭涛听到这四个字,感到害怕,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应向晚。

崩溃。绝望。撕裂。阴暗。

他心里的应向晚那么美好,笑靥如花,狂妄嚣张,勇往直前,那么乐观向上。

“不会有以后了……他们不敢再这样对你了……”

“……”

“宝贝,先松手,等我一下……”

应向晚松开抱着柏铭涛的手,一手依然拉着他的衣服。

柏铭涛倒了一杯牛奶放到微波炉里转,又装了几块糕点在保鲜盒里,“上楼吧。”

“恩。”

柏铭涛把东西放在飘窗的矮几上,“晚晚,来……”

应向晚盘腿坐在羊毛毡子上,背靠窗沿端着牛奶无意识地喝。外面的景致在夜晚只能显出黑暗的轮廓,不远处的路灯,像是坠落的星光,虽少,却点缀、照亮的整个夜晚。

“晚晚。有什么难受的,说出来,我帮你分担。”

应向晚回过头看柏铭涛,眼睛亮得要溢出水来,“我有一句座右铭。哪里有什么感同身受,有的不过是切肤之痛。”

说完,她自顾自地笑了。苍白,虚弱,疲惫。

应向晚缓缓闭了一下眼,又看窗外了。

柏铭涛感觉自己甚至听到她静脉血管里血液缓缓流动的声音,和轻缓呼吸里的每一次无声叹息。应向晚整个人都变得透明起来,血管浮在皮肤上,脆弱不堪,手指稍稍一碰便要死亡消失。

他被自己模糊的幻觉吓了一跳,脱口唤她:“晚晚……”

“恩?”应向晚回头,嘴角淡淡地扬起,眉目清秀,竟这么恬静。

“即使不能感同身受,我也想对症下药让你不要再这么难受。”

应向晚手一抖,杯子里的牛奶被晃出来。

柏铭涛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如波光粼粼的湖面。

应向晚说的很凌乱,没有时间顺序,也没有什么逻辑。她的声音很单薄,没有什么起伏,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故事一样。

她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不会这样对梁音吗?”应向晚笑了笑,“因为她曾经很爱很爱我过,她也叫我宝贝,给我很多爱。虽然紧接着的都是噩梦,但是她意识到自己伤害我了后,尽力拿她所能拿出来的所有物质来弥补我。人都是自私的对吗?”

柏铭涛听完那些零落的片段后,真的心疼极了。应向晚问出这样一句话,他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身怕答不好又伤了她。

“事情过了这么久。我是不会无聊去翻出来自伤自残的。都十多年了……”应向晚摇摇头,很苦涩地说:“他心里没有我这个女儿。从来没有过。”

“还有我们爱你啊……”柏铭涛轻轻拉她的手。

“是啊……”应向晚脸上突然又有了一些光彩,“你们对我很好。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也挺幸运的。”

柏铭涛把身子探过矮几,去亲吻她。

“我跟你说我把热水倒应苑杰身上你不怕我吗?不会觉得我狠吗?”

柏铭涛在她嘴唇点了点,便又坐回去,很不以为然地说:“向晚。你的世界黑白分明,你都不懂灰色地带有多残酷。热水倒下去了不是也没伤到么?”他的眼睛暗了暗,“有的兄弟为争夺自己想要的东西残杀,是要他一辈子都翻不起身的。”

☆、第一百四十一章 陪你赢,也陪你输

应向晚目光灼灼看着他。

柏铭涛不避让地回看着她。

四目相对,全是珍惜。浓浓爱意。和互相扶持的决心。

“铭涛。如果你有那么一天。我陪你赢,也会陪你输。”

柏铭涛心里骇然,那天,应向晚问过他的,他没有说出口的事情,现在,她却先给了自己回应。

新闻里总说全球气候变暖,冬天的气温一年比一年高。而霖城今年依然是寒冬,凛冽的风被南方的湿气化了戾气,渗进皮肤里的时候却毫不客气。森冷的夜晚,唯独这里透出的橘黄色灯光,显得那么温馨温暖。

一个混乱的年就这样过去,应志辉没有再来联系应向晚,听说梁音在过年期间又谈了大单子,应向晚的朋友依然嘻嘻闹闹地挥霍年轻,柏铭涛和萧奕他们准时年初八开工。

柏氏地产一直都专注做城市综合体及其相关产业,也就近几年才开始深耕住宅地产。整个市场一片红火,所有人都只能仰望房价,工资跑不过CPI,更跑不过房价。柏铭涛意气风发也是应该的,他碰上了好时机。

应向晚看新闻,通州但凡沿海靠江的地块拍卖,都少不了柏氏的身影。柏铭涛大手一挥上百亿出去便等着更多的钱进来。

“你不觉得现在房价很畸形么?都被温州炒房客炒的,海南一那么偏远的地方都被炒成什么样子了。你投资这么多钱不担心么?”应向晚问柏铭涛。

柏铭涛:“卖地皮的钱都是来养政府的,你以为我真的赚多少钱?跑腿的。”

应向晚:“……”

柏铭涛:“城市化进程这么快,所有人都往城市里挤。三线的要去二线,二线的想去一线。乡里的要去镇上,镇上的想着去城乡结合部,城乡结合部的又想着到市区。人的*没有头,那么房价也很难看到头。”

应向晚笑道:“绕口令呢。也不过现在供需不平衡而已。”

柏铭涛:“恩?房价没那么好跌。大陆的房地产牵一发动全身,房价一跌,不仅仅地产商惨,整个经济都要慢半拍。”

应向晚顿了顿,问道:“你是不是一直做事情的成足在胸?都不留后路吗?”

柏铭涛看她一眼,淡然地说:“不成足在胸怎么让伙伴相信你?手底下上万名员工怎么办?后路留在心里就够了,不用放在脸上。”

应向晚:“……”

柏铭涛随手把杂志丢在一边,走过去拥住她,“东西要带齐全。渠源那个镇离市区很远,买东西不方便。”

应向晚明天带着整个寰宇杯团队去通州的渠源镇做调查,那里是城乡结合部,又正好在各种征用拆迁,很符合她们做的集体建设用地课题的调查点。她本来觉得也没必要特意去走一趟,反正柏铭涛在那儿平田拆房的,数据全跟他要就行了。

怎知,柏铭涛瞥了她一眼道:“平田拆房是拆迁公司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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