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音推开应向晚,双手扶住她的手臂,痛苦地说:“我爱他。”
应向晚的表情定格,过了很久,她才感觉自己凝在指尖的血液慢慢流回心脏。她自嘲地笑。对不起什么?你爱他,无论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事情你都会原谅他,无论我多么生气愤恨你都要原谅他,所以你觉得对不起我吗?
“不要被一片已经给虫蛀烂的叶子遮住了眼睛。你可以爱他,但不要因此而愚蠢。”
“晚晚……”梁音被应向晚说的话震惊了,她精心呵护的女儿,她以为还没有长大没有懂事的女儿,竟能那么冷静说出这样一阵见血的话。
应向晚睫毛轻颤,半晌才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轻声道:“我知道,你也爱我啊……”
梁音捂着脸泣不成声。
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梁音才离开。
应向晚泡在浴缸里,只觉得脑袋里有个闹钟在嗡嗡嗡地狂响。也不知怎么的,明明没有觉得很难受,却眼泪怔怔地流下来。她随手拧开喷头的开关,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痛哭的声音。把整个人陷在大床里,头昏昏沉沉的,不自不觉也就睡着了。后来,竟然发起高烧。还好梁音进来看她时候,习惯性抚她额头发现了。
梁音立刻叫醒她,把衣服全部丢到面前,把她拉起来。
“恩?”应向晚迷迷糊糊地醒来。
“我们去医院。”梁音给她围好围巾,就把赵子航叫起来。她一个人扛不动应向晚。
应向晚撑开眼睛看到门口的赵子航,一点表情都没有地吐出两个字:“出去。”
“晚晚。让他背你下楼,我背不动你。”
应向晚笑出来,那个笑虚弱又无畏。她感觉全身都烧着火,眼睛也是,热得要蒸出水来。
“放开我的手。”应向晚这一说话才觉得喉咙痛得不行,声音比破铜罗还破。
“晚晚!”
“放开!”应向晚使劲一挣,梁音没在意,竟也被她挣脱开了。她微眯着眼,伸手去摊床头柜上的电话。
应向晚靠在床头上,迷迷糊糊地解锁,屏幕上竟然显示六条短信十三个电话,她打开看,全是柏铭涛。当下也没力气细看,想也没想就按下拨出键。
“喂……”柏铭涛有些惺忪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
“来接我。”应向晚心里其实一点儿底都没有,她跟柏铭涛非亲非故,那关系就跟没关系似的。但她不愿意妥协。
梁音坐在旁边心急如焚,“晚晚。我们这边去医院更快。你朋友过来还要时间……”说罢就招手让赵子航进来。
“怎么了晚晚!”柏铭涛隐约听到旁边说话声,立刻从床上起来拿过椅子上的裤子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
然而,应向晚没有回答他……
此刻,赵子航正听梁音的话,才刚一脚踏进房门,应向晚便抓过床头柜的闹钟砸出去,陶瓷的史迪奇闹钟在赵子航脚边四分五裂,带着应向晚撕裂的愤怒:“你敢!”
这一声不大的怒吼,用尽了应向晚全身的力气。她在心里直骂马勒戈壁。
“晚晚!晚晚?”柏铭涛这回清晰地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动静,心里一紧脱口就喊她。
“过来。快点。”应向晚歪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在家是吗?我马上过来。等我。”
“恩。”
挂了电话后,应向晚窝回被窝里,扯了扯嘴角,有点儿想哭。
☆、第八章 爽约
几乎是听到车子紧急刹车的声音的同时,柏铭涛就已经冲到房间了,梁音看到他又诧异又尴尬。他倒是自然:“梁姐。我送她去医院。你放心。”
梁音点点头,赶紧让开。
柏铭涛直接把卷着被子的应向晚送进了急症室。一路上看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样子,再想到刚才电话里那些只言片语,他也能猜个大概,满心满肺的不舒服。
医生开了几单静脉输液,就走了。
应向晚躺在病床上一点也不老实,皱着眉头脑袋晃来晃去,冷汗淋漓。
梁音不停地拿湿毛巾给她擦脸,柏铭涛则忙着办住院手续。
当一切恢复平静的时候,梁音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客气地对柏铭涛说了一句谢谢,然后就三两句话把人打发走了。
第二天,柏铭涛一大早来守着应向晚,梁音本来倒是希望柏铭涛能跟应向晚有点什么。但经过昨天晚上,她最担心他知道家里的事情看轻应向晚,反而又没那个心思了。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是什么规矩她全门儿清。
梁音暗示柏铭涛好几次,他都没反应,也就不好意思再提了。正赶着应向晚的好闺蜜格桑桑来电话,梁音故意告诉她应向晚住院,直到听到格桑桑那边急迫地说立刻来医院她才满意地挂电话。这下有了正经理由,赶紧扯来用:“铭涛。晚晚的朋友都会过来照顾他,你忙了这么久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柏铭涛看一眼时间,正好跟陈子怡也催他去剧院陪她彩排,便不再装傻:“恩。我回头再来看她。”
——
陈子怡是着名交响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这次来霖城却不是跟乐团来,而是独奏会,这是她人生中难得的机会。柏铭涛早早说好一定来陪她彩排,看她演出。可昨天开始她发出去的短信打出去的电话,全部石沉大海。
终于,拉到《梁祝》的时候,坐在中间后排的柏铭涛,让她嘴角微扬,拉弓的手好像倾注了灵魂,但凡弓触弦之处,皆是动人凄美的乐律,悠扬而感人肺腑。
一曲终了,她匆匆下台,把小提琴递给助手,直直朝柏铭涛走来,旁边的工作人员都好奇地沿着她走的方向看去。陈子怡堪称美女小提琴手,向来自持清高,从未有人见过她这样温婉动人的样子。黑色的晚礼服似乎也愉快地在她脚边旋转出一朵朵高贵冷艳的花。
“拉得很好。”
“这是我听过最好的赞誉。”陈子怡很高兴,能让柏铭涛张口夸人可不是件容易事儿。
“你去排练,我在这边看你。”
“不。我就想跟你坐一会儿。”
柏铭涛温和地笑问:“一点都不担心晚上的演出?”
“不担心。”她辗转世界各地,早有了大将风范和自信。
“好。我陪你休息。”
陈子怡伸手挽着他的手臂,把头靠到他肩上,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晚上的演出毫无悬念地赢得满堂喝彩,陈子怡却笑不起来。她坐在后台的梳妆台前,端看镜子里的自己,姣好的容颜,绝美的气质,却怎么也没办法亲近柏铭涛的心。
外面的观众渐渐散去,陈子怡从后台重新回到舞台,那一束聚光灯还在,她走过去,让自己笼在灯光里。是了,就是在音乐*的时候,聚光灯骤然亮起,她远远看到柏铭涛温柔地看着他,她不自觉闭上眼睛。
而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那个座位却已经空了……等着她的,不是她最期待的他的肯定和夸赞,而是一条冷冰冰的短信:“子怡。抱歉。公司临时有事情。我先走,夏威夷我请当地的朋友带你尽兴。”
——
柏铭涛离开音乐会,特意去打包了一份香菇鸡肉粥。才到病房外就听见里面热闹的声音,以为应向晚醒了。
推门进去,坐在旁边的空床位上打牌的人齐齐看过来。只一秒钟时间,每个人的脸上各有神态,但多半离不开八卦二字。
这群人都是那晚上跟应向晚在酒吧里玩的发小,都认出来柏铭涛了,这不就当天晚上应向晚的游戏搭档,最后还送来芝华士的那位么!
顾言丢下手里的牌,慢悠悠地吸气的同时直起身子,用又懒又媚的姿态露出她阴损的獠牙:“我跟应向晚从小玩到大,第一次知道她有跟游戏搭档继续发展的癖好。”
格桑桑幽幽叹息:“寂寞伤身。思春也是正常的。”
陈曼倒是保持着冷美人的作风,一张冰山脸看着柏铭涛没有任何表示。
柏铭涛依然八风不动地保持着他那淡定从容的姿态,温润平和的笑脸无懈可击,无关痛痒地转掉话题:“她好一些了吗?”
“烧退了一些,就是还没醒。”吴熙作为这里唯一的男性,思考的角度自然理性中肯一些。他思忖着这应向晚跟王颢分个手,也算是元气大伤了,这有春风来,好过她经常抽风似的一阵一阵地难受恶心,利落地甩下牌道:“你看着她。我们去吃点心。”
“好。”柏铭涛的耳朵就跟自动过滤器似的,筛选出有用的话,然后对吴熙报以和煦的笑容。
☆、第九章 两个人的世界
等应向晚昏睡了一天一夜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觉得身子轻便了很多,精神也好了不少。
“向晚。感觉怎么样……”
应向晚慢慢眨眼,终于看到站在边上站着的人的时候诧异了一下。
“渴吗?”柏铭涛看着应向晚逐渐有光的瞳孔,从迷茫到清晰,带着诱人的光芒。
应向晚喉咙疼得厉害,一时间应不出声,缓一会儿,才低低哑哑地应了一声恩。
柏铭涛拿着水杯,把吸管对着她的嘴。
应向晚转动眼珠看柏铭,一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水,一边看他。小鹿一样漆黑的眼睛,湿漉漉的,坦然率真,藏不住心事和想法。
“梁姐回家休息了,你朋友刚出去吃点心,应该很快就回来。”
应向晚喉咙模糊地应了一声就不说话了,她心里正懊恼跟柏铭涛这怎么回事儿,莫名其妙的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他干什么。果然是发高烧的人就是脑子不清楚。
“要不要喝点粥?”柏铭涛伸手把应向晚的头发拨到边上。
应向晚感觉到他指腹的柔软温热,不自觉就把脸往枕头里缩。
“我以为女孩子最在乎自己的形象。”柏铭涛没事般收回手。
“命都快没了,还形象……你住院那会……”应向晚戛然止住,因为她回忆起来的场景跟她想说的话实在不符合。柏铭涛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依然俊逸。
“依然很迷人。”柏铭涛接下她没说完的话。
应向晚啧了一声,翻个白眼,懒得再跟他贫。跟他斗嘴多半捞不到什么好。
总觉得跟柏铭涛的独处有点儿让人心乱如麻。等了半天也不见他说的那群出去吃点心的朋友回来,倒是陈扬当救星来了。但跟在陈扬后面的人才刚出现,就让她还没完全松下的气又倒抽进肺里。
柏铭涛也是神色一顿,两个人气氛微妙地打了个招呼。
“好点了么?”王颢走到应向晚床前,伸手探她的额头。宽大的手掌,手指却是修长,印在她额上冰凉温柔的触感一直刺到心里。
陈扬跟柏铭涛点点头,自己拿了个水果盘把车厘子哗啦啦倒进去,然后就出门了。
“恩。”应向晚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神色复杂,意味却也明显。
“我就来看看你。都病这样了,脑子还转这么快。你就不累么?双核CPU都要冒烟。”王颢一边捏着应向晚的耳垂一边说,眼神却都是心疼和宠溺。很显然,他也听说了汉子一样的应向晚竟然因为发烧昏迷一天一夜……
“信不信我朝你脸吐口水……”应向晚皱着眉头,哑着声音道。她不喜欢王颢这样,确切地说是害怕。
“信。”王颢叹口气,口气有些自嘲,但终究是恋恋不舍拿开手,“我去广福楼给你打包了粤式茶点,就过来看看你怎么样。没事儿我就走了。还有一些事情忙。”
“噢。谢谢。”应向晚勉强地扯着嘴角。
“晚晚。不要这样。”王颢走过来大手覆上她的眼睛,然后俯下身轻轻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是只有你会哭会难受。”最后一句话轻的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他的低落和悲伤隔了半年,也只化作这样一句话,有点控诉的意味但又舍不得说重了。
应向晚闭着眼睛,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她睫毛轻颤,一直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离去,才敢睁开双眼。
“吃么?”柏铭涛眼睛乌沉沉地望着她。
“恩。”
柏铭涛把饭盒一盒一盒拿出来,摆在病床的小桌上,再把病床摇起来。
应向晚伸手拿筷子,柏铭涛却没让她拿,“别动。我喂你。”
“……”她一时尴尬无言。
“不好意思什么?全当你伺候我一次我再把你伺候回来。”
“雪媚娘!”应向晚低吼一声,争取当一只会发威的病猫。
柏铭涛看着她是又无奈又好笑,夹了一个雪媚娘送到她嘴里。
于是,陈扬洗好车厘子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柏铭涛坐在床边,亲昵地喂应向晚吃东西。空旷的病房里,日光灯撒下一片苍茫的白光,没有生命力也没有温情。只有旁观者才可以看得清楚两个人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东西,他们两个人相识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黄色的光,在冰冷的环境里径自发出温暖的光芒,格外引人注目。
☆、第十章 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儿
应向晚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脸上透出淡淡的红。
陈扬走到病床边,把车厘子放床头柜上:“缓半个小时才可以吃。我先走了。”说完,他就大步流星地走开了,风一样的出去,病房的门被重重带上。
柏铭涛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在意。
倒是应向晚解释道:“这个朋友性格比较……恩……”
“噢。”
过了一会儿,护士过来给应向晚做常规检查,量体温。
“没事了。明天出院回家静养就好了。”
“谢谢。”柏铭涛和应向晚异口同声道。
后来,吴熙他们都没有回来,应向晚给他们打电话,一个个推脱有事儿来不了了。
两个人在病房里,时间久了,应向晚就有些不能自处,毕竟这个人还不算特别熟悉,让他伺候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的。更何况,心里似乎还有点不一样的情愫,就更心虚了。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办法了,“问医生还多少瓶,挂完了就送我回家吧。”
“我明天早上十点的飞机。正好可以帮你办完出院手续送你回家后再去机场。不早也不晚。”柏铭涛倒是很自然,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似乎这么做就是理所应当的。
“……”
“早点睡。”
“你去哪儿?”
“巴黎。”
“噢。”
“想要什么礼物吗?”
“马卡龙。”
柏铭涛有些诧异,他以为应向晚会像别的女生一样矜持地假意拒绝一阵子。却忘记应向晚从小生活优渥,有人送点东西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也出手阔绰。况且,要点儿不值钱的小点心,在她眼里本就是无伤大雅的事情。
“好。现在睡觉。”
“你睡哪儿?”虽然应向晚觉得这么问实在是很奇怪,但不问也不行。
“这不是有躺椅么?”柏铭涛帮她掖好被子,温柔地说:“晚安。好梦。”
“恩。”应向晚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她听到啪的一声,周围的光线都灭了,而那一声温柔的好梦却一直萦绕她耳边不能散去。
——
一早,柏铭涛就在医院忙上忙下,又是办手续又是拿药。应向晚觉得除了有点儿绵,其他也没什么了。在浴室里洗漱清楚后,裹得跟熊似的坐上了柏铭涛的车。
“每包药怎么吃袋子上都写着。吃完三天应该也好了。”
“恩。”
“都要过年了。别再乱吃东西乱跑乱玩。”
“哪有?”
“别在酒吧喝酒到半夜吹着冷风回去。”
“柏铭涛。”应向晚认真道:“我的确挺贪玩的。但我其实不是总泡在酒吧里,也玩得不太夸张。你可能对我的印象还是有点儿误解……”
“我对你什么印象?”柏铭涛回过头问她。
“我怎么知道。”应向晚口气不是太耐烦,她心里有点儿喘不来气儿,觉得被柏铭涛误解自己是每天泡夜店玩得没有底线的女生感觉很不好。
“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就这一点,都够了。”柏铭涛的声音温和而肯定。
这句话就像一掬及时的凉水,把应向晚心里焦躁的火灭得一干二净,连个火星都不剩下。她没有想到柏铭涛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修赫得耳朵都红了。
到家门口的时候,柏铭涛没有下车送她,只是回过头再叮嘱她注意身体。
“谢谢你。”应向晚认真又郑重。
柏铭涛轻轻摇头,还是那样温柔的眼神和清浅的笑意,“再生病我可赶不过来接你了。”
应向晚含着下唇笑得眼睛闪烁,关上车门,然后看着他的车沉稳地离开。
梁音正在厨房熬粥,听到声音她立刻走出来。
“怎么回来了。我昨天不是跟格桑桑说我早晨就过去的吗?”梁音过来伸手探应向晚的额头,“恩。是不烫了。”
“医生说可以出院静养我就回来了,又没大事儿。”应向晚抽了抽鼻子,满不在乎地走到沙发边,重重地坐下去。
“你怎么回来的呀?其他人呢?”
“柏铭涛送我的。他赶飞机先走了。”
梁音怔了怔,诧异地看了应向晚一眼,终究没说什么就回了厨房。
应向晚特别听医嘱,还真的在家里静养。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厚,连这安静得感觉没有人气的小区都让物业给装得红火喜庆。
☆、第十一章 来巴黎吗?
年三十晚上,梁音亲自下厨做了一整桌佳肴。
应向晚不想梁音太伤神,抱着合作愉快的态度把一顿年夜饭吃得假戏乱真。
“向晚。”赵子航举杯,“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些意见和误会,今天当着你妈妈的面,我先跟你说声抱歉,希望我们家以后越来越好。”
应向晚微微低头,无谓落拓地笑,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露出闪烁的笑容喷薄着青春迷人的气息。她伸手举杯,“好。”然后,一饮而尽。她低垂的眼帘遮住了眼睛里最真实的情绪。
赵子航还给她夹菜,她没有再冷冷地拒绝,更没有出言不逊,而是礼貌地说:“谢谢。”然后把东西隔在盘子里,直到晚餐结束食物还完好无损。
饭后,梁音跟赵子航坐在客厅等着看春晚。应向晚坐了一会儿,总觉得这样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却哪里都不属于自己。
起身回卧室,正听到外面礼花的声音陆续响起。她走到窗前,看着漆黑的夜空中五彩斑斓的礼花用尽生命绽放刹那芳华,然后跌得粉身碎骨。
不知道大家都在做什么?团圆饭?全家人热热闹闹的放烟火?还是一起看俗气的春晚?
应向晚苦笑。
手机放在床上,任凭它不断闪烁,她也不想去理。除了朋友真心编的信息,其他群发短信,应向晚一般都是看都没看就统一勾到了垃圾箱。
只有柏铭涛别出心裁,说一声新年好都要打国际长途。
“新年好。晚晚。”他低沉的嗓音在震耳欲聋的礼炮声中格外清晰。
“你也是。”应向晚看着窗外,五颜六色的火光映到她的眸里,脸上,一刹那间照亮了没有笑意的清冷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