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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你懂的……”格桑桑也笑嘻嘻地把笔记本塞过来。
萧远最受不了女生不理智的花痴样,不耐烦道:“走不走?”
“恩。走吧。他晚上跟领导吃饭。我守在这儿也说不上话。”应向晚看他一脸阴云,赶紧收拾东西。
柏铭涛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应向晚四个人一起从后门离开,眼里的失落慢慢覆上来,回头却依然是如春风般和煦地对着上来要签名的同学笑。
☆、第三十六章 吃醋
晚上,柏铭涛跟学院的领导在酒桌上推杯换盏,眼看着要九点了饭局还没有结束的迹象。他只好撇开师生情深这种东西,推脱几句匆匆提前离席。
“晚晚。我现在去你学校。大概二十分钟到北门。”柏铭涛边对着电话那头的应向晚说话,边开车窗,初春的阴风吹得他清醒了一些。
“好。我在外面等你。”应向晚瞄了一眼电脑屏幕下的时间,挂了电话后,到走廊给白磊电话,让他把免禁卡拿下来。
估摸着时间,应向晚慢慢踱着步子往外走。柏铭涛的车依然停在他惯常停的位置上。她自觉地开门上车。
淡淡的酒气扑鼻而来,是柏铭涛喷薄在她鼻尖的味道。
“晚晚……”柏铭涛垂着眼帘看应向晚,低哑的声音魅惑人心。
她还没有出声回来,他已经吻上来。
很温柔,像温水划过舌尖般柔软。然后,逐渐带着他爆发的情绪节节前进,是霸道狂野的气息。
应向晚觉得自己被他口腔里迷人的酒气渲染得要醉了一般,脸和耳朵烫得灼人。
半晌,柏铭涛恋恋不舍地推开她,眼眸雾蒙蒙地看着应向晚:“晚晚……”
“恩?”
“我明天要去琼市……”说完,又是无奈的叹气。
应向晚的笑容硬生生卡住,换上了失落郁结的表情。
“一个星期就回来。”柏铭涛伸手把她揽进怀来,低头迷恋地问她柔软的发。
“好。我等你。”应向晚紧紧回拥他,把脸埋在他胸口感受他有力的心跳。
两个人正处在热恋当中,加之之前一个月的煎熬,应向晚和柏铭涛都觉得太难受了,这样长期分别短暂相聚的日子,这样一次都心尖疼得发颤。
柏铭涛假装不知道要门禁这件事情,应向晚也装死不提。两人就在车上絮絮叨叨地聊天,怎么也聊不够。
从你要照顾好自己到你要听话一直聊到你离今天跟我提问那个男生远一点。
应向晚抗议:“为什么?我跟他是哥们。”
“他有侵略性。”柏铭涛的大手包住应向晚的小拳头。
“他那人狂妄狷介,对谁都那样。就我跟他这么好的,都要被他说……下午的事情……”
“晚晚。”柏铭涛认真地看着她:“我不介意下午的事情。上次你跑八百米也是他照顾的你对不对?我不喜欢你跟他这么亲昵。”
“这是吃醋了么?”应向晚挑着眼帘笑嘻嘻地问。
“我这样有容人之度的人不会吃醋。我只是有紧迫感。”
“好吧……”应向晚拖着长音,调笑“一直说自己帅气迷人的柏总也会有紧迫感啊……”
“他到底比我年轻啊,那嚣张劲不就是讨你们这些小女生喜欢么?”
“恩……年纪是有点儿大了……幸好你不是真的大我十岁……”应向晚想到自己看到那段介绍上的数字显示大自己十届,心脏就有点儿受不了。
“我要真大你十岁,你就不要我了是不是?肯定嫌我老。”柏铭涛收紧手臂,低头咬应向晚的耳朵。
“都喜欢上了。怎么嫌弃啊?”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先知道我大你十岁,你就不会喜欢我了?”
“也不是……感觉这东西……”应向晚解释到一半的时候,像是明白了什么,虎着脸凶巴巴道:“你还跟我计较上了是不是!”
“哪里敢!”柏铭涛笑着吻她眉心,“我就怕你嫌我老。”
“还行。也就两个代沟,你脑袋算好使的,沟通起来不太费劲。”应向晚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主要还是我有魅力。”
“不要脸。”
“要脸的话,我现在肯定抱不到你。”柏铭涛说着就低头在应向晚唇上啄了一口,“一般情况下跟我约过一次的单身女士都会有点其他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某人就是偏偏迟钝了好几个月才有感觉。”
“感情你跟每个人约会都是抱着找女朋友的心态的?”应向晚挑着眉毛问。
柏铭涛哭笑不得:“我这又不是收拢所……”
应向晚皱着鼻子用手用力扭着他耳朵,恶狠狠地问:“真的?”
柏铭涛没有回答,他俯下身封住了应向晚的嘴。
应向晚正好可以看到他轻闭的眼帘,又黑又密的睫毛扑扇扑扇的,从她这个角度看下去他的鼻梁还真是高得刚刚好,特别有立体感。恩。他真好看。
“唔。”应向晚皱眉,她被咬了一下。
“接吻怎么可以这么不专心……”柏铭涛边舔着她的嘴唇边抱怨。
“我只是……真的觉得……你特好看。”应向晚气息不稳断断续续地回应。
柏铭涛勾起嘴角,放在她腰上的手更是不自觉将她拉得更近,吻得忘情。
一整个夜晚,两个人依偎在车后座,有时候聊几句,有时候亲吻,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只是听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应向晚看到窗外墨蓝色的天空,银河闪亮,密密麻麻的星子像碎钻一样,美极了。
柏铭涛从未想过,他会谈一次恋爱,会有这样一个女孩儿,只跟他依偎在车里说说话都笑得这样灿烂。
应向晚就像一只向阳花,带着正能量,乐观向上,她凝聚住温暖耀眼的光线照亮了柏铭涛的心。
☆、第三十七章 一无所有
柏铭涛是七点的飞机,到五点的时候,他提议一起去吃早餐,应向晚点点头没有异议。
“吃什么?”
“附近商场有麦当劳。我喜欢喝他们家的豆浆。”
“依你。”柏铭涛前一天奔波一整天还熬一整夜胡渣都出来,却依然不影响他笑得像清晨的阳光那般和煦。
麦当劳里。
柏铭涛喝了一小碗粥后就坐在旁边笑盈盈地看应向晚啃汉堡。
“别总喝酒。你胃那么差。”
“放心。”柏铭涛觉得心里暖暖的。
“满脸胡渣。到飞机上记得剃胡子不然开会被人笑话死。”应向晚腾出一只手捏他的脸。
“怎么会?不是也很有颓废的美感么?”柏铭涛伸手握住她的手在脸上轻轻地蹭,眼睛里的满足感四处外溢。
“自恋!”
“晚晚。你别总是对事实抱着侥幸的态度。”
“……”应向晚瞪着眼睛正要回嘴,柏铭涛的电话响了。
“恩。你们到北门来,我先送她回去。”
他把电话放在桌上,有些不舍地对应向晚说:“差不多时间了。”
“恩。走吧。”
头顶上橙黄色的灯光打在应向晚脸上,她的笑容那么暖那么干净。一点难过和责备都没有。只有撒娇般的体贴。车子停在之前停过的地方。
阮艳和他的助手陆鸣已经站在路边等他们了。
“照顾好自己。不要喝太多酒,保护好胃。”应向晚在柏铭涛还没说话时候,先伸手扶在他脖子上,吻他的唇。
柏铭涛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握了一下似的猛烈地收缩,然后是一种叫幸福的东西从心房里发酵膨胀……他热烈地回应她。
很久,两个人才结束这个热情的法式舌吻,相互抵着额头微微喘气。
“我回去了。”应向晚低声道。
“恩。”柏铭涛用力摸她的脑袋。
陆鸣和阮艳看着从车里出来的应向晚,报以暧昧的笑容。她倒是坦坦荡荡地跟他们说:“goodmorning。”
柏铭涛从后视镜里看着应向晚离开的背影。他的晚晚是个干净利落的性子,再舍不得都不回头看一眼,走路连个停顿犹豫都没有。再想想她这样的气性,他自己忽觉胸中空荡荡的,只怕什么都把握不住。应向晚回宿舍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就闷在床上呼呼大睡。任凭静音的手机在书桌上亮到屏幕爆炸她也一点点反应都没有。舍友都上课去了,她一个人睡得还真是自在。
她是被饿醒的,懒懒地爬起来眯着眼睛泡一杯蜜水就两块lotus。她瞄一眼贴书柜边儿上的课表再扫一眼座钟,这醒的真是时候!太准时了!今天的最后一节课刚刚结束……
应向晚随手拿起手机,十个未接和五条信息不是让她清醒的原因,是看到十个未接里七个是梁音打的,五条信息里三条梁音的信息,她才彻底醒过来,确切地说,是惊醒。
她抖着手把电话拨出去,接通时候说话都是颤的。
“你电话拿在身上到底干什么用的!要有什么事情等你早就完事了!”梁音带着鼻音的声音显得很疲惫,但并没有阻止她愤怒地咆哮。
“我马上回家。”
应向晚没有解释,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油嘴滑舌地跟梁音说甜言蜜语,因为这不是时候。
梁音在电话那头哭出来,“晚晚。你快回来吧……”
应向晚的心就像被撒了密密麻麻的针,径自痉挛。梁音在她的心里总是无所不能,如今,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哭得那样悲伤崩溃……
“别哭。妈你别哭。我现在去机场坐最快的飞机回去。你别哭……”
挂了电话,应向晚拎着包就跑出门。
到楼下时候正碰到回来的格桑桑。
“怎么了你?丢魂了啊。”她一把拉住应向晚。
“别拉我!”应向晚大声吼着甩掉格桑桑的手,一路向北门狂奔而去。
格桑桑一个人愣在当场,好久都没有回过神。
应向晚坐在的士上翻开梁音之前发的短信反反复复地看,现下,恐惧才如奔袭而来的虫群一点点吞噬掉她。
赵子航偷走梁音三张信用卡刷走所有的钱不说,还要透支好几百万。
梁音最后一条短信寥寥数语,应向晚依然可以想象她的世界是怎样一点一点崩塌的。那对梁音真的太残忍,赵子航践踏了梁音花了半辈子建立的尊严和地位。
“我一无所有了。”
这字字千钧之力,砸在应向晚心里。
她紧赶慢赶回到家的时候也已经快十二点。从花园外看整幢别墅黑漆漆的,毫无生气。
应向晚推门而入,摁开墙壁上的开关……
☆、第三十八章 你自己的选择
整个客厅像被洗劫过一样混乱不堪,她踩着地上碎裂的玻璃和陶瓷片往里走。
“晚晚……”
应向晚心惊地回头。
梁音仰靠着沙发靠背,满脸憔悴,昔日的风采神韵似是枯萎了一般。
“吃饭了吗?”应向晚走过去蹲在梁音边上,握着她的手。
梁音眼泪怔怔地流下来,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煮粥给你吃。”应向晚俯身用力抱抱她,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
她在厨房里边忙活边让自己震静。之前几个小时的路途,她已经想了很多很多,最坏的结果最可怕的未来,她都想过。做了这么多心理建设,她自己觉得无论梁音说出多让人震惊的事情,她都能够不震惊。
然而事实是,当梁音喝了两口粥后,用空灵灵的声音告诉应向晚:“除了这栋房子,我们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应向晚不敢置信地顿住,梁音理财有道,她知道家里有多处房产,梁音也参与了一些项目赚了不少外快……
“所有的……都没了……”梁音颤着声音说道。
应向晚整个人发虚,半晌才问出:“投资失败了?”
“赵子航到处投资亏了很多钱,又赌了一部分,就没了。”
应向晚听完这话顿时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又气又恨,想骂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向晚……”梁音停了一会,最终艰难地说:“我跟他离婚了。很多部分不算婚前债务,所有的只能我自己承担……”
应向晚愣了半晌,才问:“什么时候离婚的?”她完全没听到重点,所有的债务她自己承担,只在诧异离婚这件事情。
“你上次打电话给我后没多久……”
应向晚已经有点理出思绪了,都离婚这么久了他还能在这个家进出自如,必然是梁音自己不死心。想说重话,看她那个样子又说不出口,梗得自己满腔怒火。
“向晚……其实……”
“不用解释。”应向晚闭了闭眼,“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干涉。”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是她妈,她一定把筷子摔过去问她,你自己讨来这种后果我回来难道可以扭转现实吗!
梁音深深吸了口气,“是啊……我自己选择的。”她再也不明艳动人,脸上只有空荡荡的低沉。应向晚其实真挺不耐烦的,她没法安慰,因为心里对梁音有怨气。自己不是没有提醒她过,甚至到最后的交流都变得直白。只是,梁音从来不在乎她的担忧,焦虑和痛心。她甚至可以忽略掉应向晚在这个家里格格不入那么多年的事实。
应向晚坐在飘窗台上,冬天阴冷的风灌进来吹得她脑仁突突地疼。夹在指间的烟已经燃了一半,灰黑的烟蒂摔到黑夜里,看不见踪迹。良久,她低头轻笑出声,梁音是爱她啊,给她空旷到比人家店面还大的衣帽间,一水儿名牌,精心教育培养,尤其是她为了赵子航打过自己以后,提的要求就没不答应的,她看上一辆法拉利,梁音二话没说买回来放在车库里。然而,别说自己没驾照,其实是车都不会开的。梁音那时候说,没关系,学好马上能开,先搁在家里。
弥补吗?应向晚无声叹气,额头抵在曲起的膝盖上,任凭眼泪无声无息。
是夜班里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那些碎片般的回忆。稳了稳气息,她接起柏铭涛打来的电话。
“干嘛呢?”他的声音很愉悦。
“柏铭涛。”应向晚把头靠在墙壁上,低低地问:“你看上我什么呢?”
“怎么了?不太开心?”
“你回答我。”
“我不知道。”柏铭涛无奈,他是真的不知道,就是四目相对的刹那,他心动了。
应向晚其实也不知道希望听到什么答案,但她知道这个答案不能取悦自己,所以只彷徨地应了一个恩。
“晚晚……”柏铭涛感觉敏锐,立即解释道:“你很好很好。我觉得你哪里都好。”
“恩。原来我这么好。”应向晚苦笑,“如果,在酒吧相遇的第二天,你没再在我家碰见我,我们还会有现在吗?”
她问得很委婉,委婉到她自信柏铭涛不能知道自己真正的意思。那样伤人现实,但她却真的考虑到的问题,她是真的很想知道。
果然,柏铭涛笑道:“会啊……不过大概得在论坛上再遇见你,然后追你,大概得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能像现在这样了。”
应向晚闭了闭眼,说:“我看过一部电影,女主角说过一段台词,我记得特别深刻。她说,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
柏铭涛听完这段话,整个人不由僵住,心跳渐渐紊乱,他害怕。
☆、第三十九章 我丢不起那个脸
应向晚顿了一顿,又接着说:“我见多了联姻,也见过灰姑娘最终嫁给了王子,但是真正幸福的灰姑娘很少很少。其实,每个像我们这样的人,无论是自己还是迫于家庭都会更倾向于找门当户对的对吧?”
她看起来狂妄嚣张不可一世的样子,但骨子有着对现实深刻的认识,应向晚也从来不否认自己的自私和世俗,若之前的王颢没有那般帅气才气,她不一定那么迷恋。若现在的柏铭涛,没有这般温文尔雅的气度,没有这样卓越的才识只怕自己也看不上。自己家境好了,倒也没刻意找家境好的,但反过来想,若没有良好的家境,怎么能有这般好的修养和气度,没有好家境,怎么送得起一盒马卡龙和一整个绚烂的巴黎?
“向晚……”柏铭涛的声音有点飘。
“如果我不是梁音的女儿,我只是一个灰姑娘。你还会这么不遗余力地追我,还是淡淡的心动过后,就忘了。”应向晚的眼泪无声划过脸颊,窗外的夜景迷蒙成一片。
柏铭涛当然懂。他从最现实到几乎残酷的出生背景里经历诸多不如意才有今天,什么算计都放在肚子里。他的选择,一直都是趋利的,包括应向晚。
如果,应向晚不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那么她的好爽直接又有什么好例外的了?她的狂狷又有什么可爱的?不过自己看多了千金小姐的淑女,虚伪和不自在,应向晚便出挑了,再加上各种机缘巧合,她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然而,他依然很坚定地说:“心动是这么难的事情,怎么能不用心?”
应向晚眨眨眼睛,被濡湿的睫毛不再那么难受,“恩。”
“晚晚……为何这样低落?”
所有的话在心里绕了又绕,应向晚终究是不想说事实,便扯谎:“陈曼和吴熙有点小矛盾。”
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扯谎。陈曼和吴熙真的因为家世悬殊,快被折磨死了,还好吴熙坚定,要不然两个人一定走不到当下。
柏铭涛对这两个人还是很有印象的,虽然只之前在医院见了一面。
“人家一点小矛盾你就成了被波及的池鱼。我刚才真害怕你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恩。什么大逆不道?”
“向晚。”柏铭涛正声道:“我想跟有永远。”
应向晚一时间有点哽咽,觉得今天担心受怕,愤怒,委屈,所有的消极情绪,一下子被这句话消化了大半儿。
“晚晚?”
“恩?”
“你刚才让我紧张害怕,不说点好听的话给我压压惊就算了……我表白一通你竟然也不表态……”柏铭涛有点委屈。
应向晚弯着嘴角,低声道:“快点回来。我想你。”
柏铭涛笑出来,“好。我尽快处理好事情。”
“我想你回来抱抱我……”
“我还想吻你……”
“恩。可以。”
……
应向晚挂完电话后,虽然心里还是空荡荡的,但多少觉得有了些依靠和安慰。第二天早晨,应向晚两母女对桌而坐吃早餐。
餐厅里寂静了很久,应向晚才张口:“你不用上班吗?”
“休年假。”
“噢。”
应向晚搅了搅碗里的粥,犹犹豫豫地问:“总共欠了多少钱?”
“一千多万。”
“急么?”应向晚真的头大,这一千多万对于她家来说,原来顶多就是每个人都少买点东西节约那么两三个月,自然有别的收益来弥补。而现在,这意味着,梁音半辈子的积累,从这一刻开始,全部清零重新开始。
“有的急。最近正好跟朋友投资了项目……你别想太多,我自己会处理。”
“你去把钱拿回来么?”
“怎么拿?就当破财消灾。”
“梁音。”应向晚不自觉提声,“你所有的人脉是做什么用的?我不信你的手机短信没有提示这些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