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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一袭透明的轻纱在《w》的强节奏中消失在伸展台的尽头。
音乐戛然而止。全场静谧无声。
*
热气腾腾的花洒下,宋妃妃使劲地撸着头发……
已经用热水冲洗n遍,还有白花花的颜料从头发里源源不断地被冲下来,浴室地板上已经是一片雪白的水渍。
早知道就不该贪便宜!应该买那瓶贵一点的染发剂!
为了走场秀,宋妃妃特地跑去问发型师买了一瓶染发剂,将一头栗色长卷发染成银白色,为了搭配阿曼达设计的那一套薄纱裙,她连内衣都没穿……
一个走秀不穿内衣的模特真是一个尽职尽业的好模特啊……
宋妃妃被自己感动了一把,取下关了水的蓬蓬头,假装是话筒,凑到自己的面前,感激涕零地说:“宋妃妃女神,为了一场秀你这么做也是蛮拼的,我真是为你醉了。”
尽管她并没有获得全场最高分——因为当她走秀时,100位媒体评审已经走光了,光是男嘉宾的票数和女明星互投的票数,她毫无悬念地垫底了……
于是,赤着脚丫站在姜雅的面前,她很遗憾地一摊手:“我要退出娱乐圈了。”
姜雅微微皱眉,冷哼一声:“你倒是遵守诺言。”
然后,宋妃妃很夸张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沉默地盯着姜雅的脸看了三秒,又很夸张地往前跨了一步,旋即得意地扬唇一笑:“但没说我不能再进来呀!”
=_=||脸皮真厚……
姜雅像看白痴一样盯着宋妃妃看,忽然撇撇嘴道:“算了,这次不想和你计较。”
虽然宋妃妃的总分不高,但她的表现无需多言,整场秀,她hold住了全场不说a的《w》更是完全沦为她的配角,使她的秀变得更加霸气性感。
姜雅想,如果是她,应该完全不敢选择这样霸气侧漏的背景音乐吧。
宋妃妃总是比她出彩一些,想必应该就是比她更无畏一些吧。
其实宋妃妃根本没有思考太多,每次走秀,只是想着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姿势和台步去搭配身上那一套衣服,至于背景音乐,其实她是个音痴,当时只是觉得这首歌很霸气,才拍板定下的。
她做事果敢,从不去计算得失,所以才会当机立断地将阿曼达设计的价值百万的长裙撕成短裙,以至于事后阿曼达生气地不停摇晃宋妃妃的肩膀,一口气连说了n遍“我滴祖宗哟!”,也从不考虑后果,才会将一整瓶染发剂往脑袋上喷,以至于冲了三小时的澡,还没洗干净。
浴室的门终于被人不耐烦地敲响。
宋妃妃裹了一条浴巾就跑去开门。
金锐临斜身倚靠在门边,他侧着脸低着头,沉沉地吐出一口郁气,然后抬头盯住宋妃妃:“三小时十分钟零四十秒,宋妃妃小姐,就算是生孩子也该生完了吧?”≮更多好书请访问。 ≯
重点是她占着他的浴室,导致他有厕不能上,他内急好吗!
实在是等得太不耐烦了,他开始怀疑宋妃妃是不是借洗澡之名干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毕竟不久前他亲眼看见宋妃妃的中指是那样的……
“你不会……”金锐临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告诉宋妃妃一声,那种事做太多次也不好,“又那样了吧?”
哪样?
宋妃妃歪着脑袋表示疑惑。
于是,金公子就做了这样一个动作:左手虚握成拳,右手比成数字1,然后……把数字1很猥琐很放荡地穿过左手虚握的圈里……并且还慢悠悠地往返数次……
(??v_v??)
又耍流氓!
宋妃妃抽了抽嘴角,恶狠狠地说:“信不信我射你!”
(??v_v??)
金公子当下一愣,错愕地沉默了n秒,片刻后俯身,凑近宋妃妃被热气蒸的红扑扑的脸蛋,贼兮兮地勾唇一笑:“你怎么射啊?你有东西射吗你!”
话音刚落,宋妃妃便高举起蓬蓬头,毫不犹豫地摁下水阀开关,热情地、奔放地、猛烈地、激情地……四射了……
然后,金公子捂着满脸的洗澡水,吃闭门羹了……
十分钟后,宋妃妃换好睡衣,扭着香喷喷的小屁屁躺倒在床上。
金公子急匆匆冲进洗手间解决内需……
十秒后,从洗手间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宋妃妃!你洗的是牛奶浴吗!”
(??v_v??)劣质的染发剂而已啦。
又一怒吼:“为什么不用清水把地板冲干净?!”
(??v_v??)这都是小赵的活……
又十秒后……
“没有洗发露了吗?!”
(??v_v??)当然都被她用光啦。
“两条浴巾为什么都是湿的!”
(??v_v??)一条擦身体,一条擦头发了……
再十秒后……
终于安静了……
宋妃妃裹着空调被舒适地打盹儿,忽然被人用拎小鸡的方式拎了起来……
面前的金锐临黑着脸,凶神恶煞地恐吓她:“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回到季光则的房间里去!”
宋妃妃脑补了一下那个惊悚的画面,立即浑身一激灵,太可怕了,那张万年不动的扑克脸,绝对会把她吓尿的。
而且,姜雅也很有可能呆在那间房间里,走t台时她都看见他们躲在角落里拉拉扯扯了!
万一把她丢回去,万一姜雅刚好在那间房间里,万一他们刚好又在拉拉扯扯……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为今之计,就是暂且先呆在金锐临的这间房间里,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余光瞄了一眼洗完澡后金公子健硕的身材和健美的肌肉,以宋妃妃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骨,硬碰硬再顺利反客为主把金公子丢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0,于是宋妃妃机智地决定——装死。
(??v_v??)
脑袋一歪,眼睛一闭,浑身瘫软在金公子的怀里……
金公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和自己的硬邦邦截然不同,怀里的女人是软软的,而且刚洗完澡,还带着沐浴露的芬芳。
刚才他只是随口一说,吓唬吓唬她而已,他怎么可能将她塞到季光则那里去?
谁知道,她当真了,还给他装死……
(??v_v??)真机智啊……
金锐临将怀中人小心翼翼地放平在床上,自己侧身倒在一边,用手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盯着宋妃妃装死的脸看。
“死了?”他憋笑。
默……
“洗澡那会儿还活蹦乱跳的,现在突然死了?”
再默……
“我拨120啦?”
还是默……
“拨120之前,先做个人工呼吸吧!”
金公子猛地凑过去,停在宋妃妃脸颊上方3厘米的位置,终于看见那又黑又长的眼睫毛抖了抖。
金公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笑,凑到宋妃妃红通通的耳朵边轻语道:“算了,还是让你自生自灭吧。”
☆、第12章 ⑥
围栏内,一整片金黄的土地上,设置着类似于跨栏用的障碍物。远处的黄沙随风纷飞,被卷起,翻腾着,遮挡住更远处高大威猛的影子。
宋妃妃神清气爽地理了理遮阳帽,心情愉悦地和身后的金锐临唠嗑:“真是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昨晚你睡得好吗?”
尽管身上套着一件浅灰宽松毛衣,金锐临还是觉得凉飕飕的,果然睡眠不足会导致免疫力下降啊。回想起昨晚的血泪辛酸史,他简直不敢再回想。
他真没想到,原来宋妃妃的真实睡相是那样的……
之前在帐篷里合住过两晚,总体感觉上,她就像一只小兔子,还是挺乖顺的。哪里知道,才过了几天,再次合住,小兔子竟然变成疯兔子了……
昨夜10点,金锐临和宋妃妃打好商量:既然打算暂住一间房,就要遵守合住公约,比如,大床均分两半,越三八线的家伙剁手,再比如,第二天早晨,先醒的一方一定要以“温和”的方式叫醒另一方,以免迟到。
一直到夜里10点30,金锐临和宋妃妃皆相安无事。其实那时候他就应该敏锐地察觉到,这种神奇的相安无事实际上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11点的时候,金锐临正迷迷糊糊要进入梦乡,忽然感觉右手臂有一阵被挤压的疼,朦胧睁眼间,先入目的是一团乌黑的东西,然后那团东西往后仰,露出一张白净的脸。
哦,原来是宋妃妃……
诶?宋妃妃?
金锐临微微垂下眼,就发现宋妃妃的大半个身子已然越过三八线,只剩一只撅起的小屁股还留在另一边。此刻,她正蜷缩着身体,将自己团成一个毛线球一般,双手死命地掐住他的右手臂,嘴角挂着神秘的笑……
太惊悚了!
金锐临抽了抽嘴角,默默地滴了两滴冷汗。
为了保证睡眠质量,金锐临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将那两只掐进他肉里的爪子拎起来,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将它们轻轻地叠到宋妃妃的脸上……
免得再受到惊吓……
然后,他伸出双手,将团成一团的宋妃妃推了一下,令其以球的方式圆润地滚到了三八线的另一边。
做完这些,金锐临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再次迷迷糊糊地要进入梦乡……
再然后,右手臂上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感……
再再然后,滚回去……
再再再然后,熟悉的痛感……
再再再再然后,滚回去……
以此规律,两个一循环,无限重复了一小时……
夜里12点时,当那阵熟悉的痛感再次传来,金锐临已然淡定,他心平气和地转身,与睡得死沉的宋妃妃面对面,协商道:“我怕了你了,求你了国民女神,能不能回到你自己的窝里去?”
静默……
然后,宋妃妃竟然神奇地放开了死扣的爪子,金锐临差点喜极而泣……
幸好没有喜极而泣,因为就在下一秒,宋妃妃居然张大嘴咬上来了……还附赠一句爱称:“兔斯基……”
兔斯基?难道指的是她那只兔斯基抱枕吗?所以,她把他当做抱枕使用了?
=_=这受宠若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金锐临决定,将此时此刻万般复杂的心情先沉淀一下……
沉淀着沉淀着,右手臂的痛感竟然神奇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整个身体的压迫感——宋妃妃居然爬到他身上来了,估计人肉席梦思的感觉相当爽,以至于宋妃妃平躺在他的身上n久都没有动弹。
女神的睡姿果然是霸气侧漏啊……这么有纪念意义的睡姿,怎么能不拍照留念呢?然后,金锐临拾起从节目组借来的手机,咔擦数声……他觉得,他浮躁又郁闷的心情,在闪光灯中安定了……
再然后,在极早的清晨,他就被宋妃妃以温和的方式叫醒了……
金锐临在早晨的寒风中打了一个寒颤,冷冰冰地盯着宋妃妃,琢磨着到时候找个时间把女神的睡姿po上网。
宋妃妃回头望了一眼精神萎靡的金锐临,顿时喜上眉梢,扯着他宽大的毛衣袖子,指着那些障碍物道:“精神不好没关系,多运动运动就好了。那是跨栏用的吧?趁大伙还没到,不如你我先锻炼锻炼?”
金锐临挑眉望了一眼那些障碍物,嘴角勾笑,将宋妃妃推过去:“我看你挺兴致勃勃的,不如你先来?”
打算先来的宋妃妃往后退,留出一大段助跑的距离,摆了一个风/骚的助跑姿势,然后在金锐临大音量的“驾”声中疾跑而去……
驾?
=_=||什么东西?
跨过一个栏的宋妃妃迟疑地停顿下来,转身,只见金锐临正缓缓走到自己面前,然后充满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笑说:“嗯,真是一匹好妃妃。”
=_=匹……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在黄沙漫漫中,远处那个高大而威猛的影子越靠越近,最后出现在他们面前——一人一马,那匹马在清凉的微风中朝宋妃妃喷了一口气……
“你们来得可真早。”骑在马上的中年大叔笑得很和蔼,他的鼻翼边有一颗巨大的痣,“今天的任务是赛马哦,就在这个障碍场。”
赛马……障碍场……
宋妃妃愤然扭头望了一眼金锐临,这货正吹着口哨望着天空:“真是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啊!”
=_=||
*
上午8点,所有人都聚集在马厩。
这个马厩空间很大,大约有近20匹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马粪的味道。”金锐临双手插袋,悠闲地倚靠在门边,他的身边就是一匹纯黑色的马,但是很容易与其他马匹区分开来,因为这匹黑马的两眼之间有一块菱形的白斑。
宋妃妃掐着鼻子,憋声憋气地道:“不会是让我们选一匹马出去溜达吧?”
“bingo!”欢快的声音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响指响起,宋妃妃回头望过去,正是清晨见过的中年大叔,据说马场的人都亲切地喊他——痣叔,“不过在遛马之前,要先选一匹马,还要给它喂食哦!”
宋妃妃向后望了一眼,是一匹枣红色的母马,此时正呼呼地喷着气,它身上的鬓毛也跟着摆动起来,好像漂亮的红流苏一般。
这匹红马似乎有灵性似的,感觉到宋妃妃的注视,慢悠悠地扭过马头……朝宋妃妃喷了一口气,又慢悠悠地扭回去了……
=_=好一匹高贵冷艳的母马!
宋妃妃抬手默默擦掉被喷了一脸的马鼻水,当机立断地决定选这匹母马。
痣叔踱步过来,哈哈大笑了三声,指着那匹枣红色的母马道:“小姑娘,你确定吗?虽然它个头看起来不怎么高大,可却是匹烈马!一般人不要轻易尝试哦!”
这话说得好像她宋妃妃是一般人似的,当下,她立刻拍板,扬言就要定这匹马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选马的时候她就已经立好flag了……
半小时后,宋妃妃推着装满了马饲料的小推车,艰难地走进马厩。
真的好臭!
宋妃妃皱眉,捏着鼻子在马厩里四处张望,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餐巾纸,叠成两层三角的形状,然后将其中两角分别塞进左右耳,制成一张简易面具。
宋妃妃取出木质圆形小镜子,望着里面的倒影真心地称赞:“你可真美!”
=_=
这时母马重重喷了一口气,宋妃妃放下小镜子,微笑着对它说:“你也觉得我美吧?”
=_=
进入枣红马的小隔间,宋妃妃将小推车靠在小隔间的小木门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和枣红马四目相视……枣红马努力地探了探头,发现自己和马饲料还是有那么一丁点距离的,于是,它睁着黑溜溜圆滚滚的大眼睛,深情地望着她……
宋妃妃觉得,自己似乎看懂了那个渴望的眼神……
“走近了看,是不是觉得我更美?”
=_=人家其实只是想吃饭而已。
*
“不会要我用手舀吧?”宋妃妃双手叉腰,望着高高的马槽和低低的小推车。
“就是要用手舀。”隔壁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宋妃妃看过去,只见披着橡胶围裙的金锐临正用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一把一把地将小推车里的马饲料转移到马槽里去,被他选中的大黑马兴奋地蹬了蹬强劲的马蹄儿,一头钻进马槽里狂吃起来……
“慢点吃,小黑。”金锐临一边抚摸大黑马的头一边说道。
小黑!这么……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名字!
=_=||
宋妃妃扭头,望了望自家显然比小黑矮了许多的枣红母马,摸着下巴道:“不如……就叫你小桃红吧!”
叫小明太普通,叫小红太俗气,叫小枣红太体现不出起名人深思熟虑、反复斟酌后灵感乍现的智商,于是,响当当的小桃红就这么诞生了。
小桃红明显不同意,因为它极其烦躁地喷了一口气,还抗议地踢了踢小巧的马蹄。
不过宋妃妃完全没注意,因为她此时正在琢磨着如何不亲手把马饲料移到马槽里去。
“穿上这个。”隔壁的男人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装备——暗红色的橡胶围裙和橡胶鞋以及脏兮兮的橡胶手套。
可想而知宋妃妃是绝对不为所动的。
金锐临见宋妃妃无动于衷,好整以暇地笑着看她:“不穿会后悔,真的,不骗你。”
呵呵哒,穿了才会后悔。她好歹是走在时尚前沿的女人吧,穿这种东西?搞siao!
当务之急是把小桃红喂饱,一会儿还要牵出去溜达呢。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宋妃妃一边思考着,一边在小桃红的小隔间里转悠……终于,饥/渴/难/耐的小桃红怒了,气呼呼地抬了抬它的小马蹄……
毫不知情的宋妃妃就被踹了小屁屁,然后以失意体前屈orz的姿势趴在了小桃红的便便上……
好后悔没有穿围裙啊……
(t_t)
☆、第13章 ⑦
把马喂饱后,就要进行赛马的比赛了。
此时已值正午,一轮烈日正当红,滚滚的热浪在黄土地赛场上翻涌着。
障碍场人头攒动,要参加赛马的嘉宾都已经穿好节目组发的装备,马也上了鞍,随时可以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赛马竞赛。经过短期指导和训练,每个人都摩拳擦掌。
其实赛马是一件极富风险的事,因为要控制赛跑中的马很难,经过短期训练能够上阵的也是少之又少,好在这些马并不是很难驯服,其中的大部分性子都格外温顺。节目组也是在亲身试验后才确认此任务是的确可行的。
痣叔说,要想跑得好,得高分,就要人马合一,你爱惜它,它也会爱护你,你相信它,它也会保护你。骑在马上,就能猜想到马儿的心思,就好像互通心意一样。只有这样才能在赛场中控制住奔跑的马。
为了完成这一项“人马合一”的任务,痣叔特别留出一段时间来给赛马人和马匹进行情感上的交流和沟通。
当时宋妃妃就腹诽:和一匹坐骑进行交流和沟通?搞siao吧?这不是阿凡达该做的事吗!
不过当所有人都心满意足地牵着爱马完成人马合一后,宋妃妃就不淡定了。于是和自家小桃红进行了多番交涉,傲气的小桃红偏偏不领情,甚至还朝她放了一个屁。
果然是高贵又冷艳啊……
宋妃妃表示很气愤,刚才喂马时扑倒在马便便上时,黏在身上的屎坨坨还没有擦干净,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股骚/骚的臭味,可现在,小桃花竟然还给她脸色看?!
痣叔走过来的时候宋妃妃正在唉声叹气,他颇豪迈地哈哈大笑:“小姑娘,我早就说过吧,这匹母马性子烈着呢!其实,它本来不是这里用来竞赛的马。”
宋妃妃抬眉,示意痣叔继续说。
“其实,它是家属。”痣叔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面若桃花(?)地回忆起了旧历史,“那年春天引进了许多新马,大多都身材高大,体格健硕,我当时高兴的啊,结果一瞄就瞄到这一匹了。浑身枣红,颜色特别漂亮,可就是不够威武,后来才知道,这是其中一匹的‘家属’。”
痣叔指了指不远处的小黑,又指了指小桃红,说:“喏,他俩是公婆。”
宋妃妃在巨大的震惊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
离开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