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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锐临笑得可欢了,胸膛都震动起来。他合衣躺下,睁眼望着天花板,宋妃妃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就这么隔着几厘米沉默地躺着。
半晌,金锐临冷得抖了抖身子,可怜兮兮地扭过头看着宋妃妃的后脑勺:“能体谅体谅我吗?大冬天的,没被子盖,我可冷了。”
宋妃妃哼了一声,声音从棉被里传出来,闷闷的:“这不你家么?就没有其他棉被?”
金锐临默默地滴了颗汗:“呃,知道你要来,就把其他被子塞王大福那房去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他早打算和她睡同床,盖一条被子了。
阴险!狡诈!色鬼!
宋妃妃将棉被裹得更紧,跟粽子似的,还小心翼翼地朝床边移了移,一个被角都没打算给他。
金锐临嘿嘿笑,伸长了手臂,用理所应当的口气说道:“啊,那没办法了,太冷了,我就抱着你睡吧!”说完,长臂一揽,两腿一伸,跟八爪鱼似的,黏在粽子宋妃妃身上。
宋妃妃嗷嗷叫了一声,跟毛毛虫似的扭了扭身子,怎么也甩不掉身上这一大坨,急了,猛地一扭脸,金锐临刚好凑了过来,只见他的脸在她眼前越放越大,笑嘻嘻的,然后那薄唇就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蜻蜓点水的一碰,即碰即走。
宋妃妃却僵僵的,斗鸡眼地看了看自己的鼻尖,又抬眸望了望笑得贼兮兮的金锐临,懵了。
金锐临就趁势解开粽子宋妃妃的粽子皮,身子骨碌骨碌地一滚,把自己也藏进了那一床棉被里。那里头有宋妃妃的体温和香气,他的身体就这么被包裹住,一下子就暖和极了。他舒适地叹口气,跟老头子似的眯眯眼,对宋妃妃道:“我发誓,咱们就盖着棉被纯睡觉,我绝不会对你做那啥的!”
宋妃妃反应过来,扯了扯被子,那一头被金锐临垫在身下,压得死死的,怎么也抢不回来。她缩了缩脖子,只好妥协:“我就相信你的人品一回。”
于是,两个人塞在一床棉被里,齐齐枕着枕头看天花板,暖融融的,还时不时舒服地叹息,就跟老夫老妻似的。
宋妃妃嫌闷,就叽叽喳喳地聊八卦,金锐临就听着,时不时嗯一声。这画面太和谐,以至于金锐临有了一种他俩真是老夫老妻的错觉,于是,他那手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黑夜里,被窝中,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慢悠悠地探到宋妃妃那边去,他本来是预计着降落在宋妃妃的肚皮上的,哪知宋妃妃又朝被窝里钻了钻,身子一下去,降落地点就被迫成为那两座隆起的山丘了。
宋妃妃的声音戛然而止,默了默,她呵呵冷笑一声:“我果然还是太天真,竟然相信你的人品。”
说着,一抬脚,猛地使劲,就把金锐临踹出了棉被,他在床边来了个托马斯360度全旋,跟艺术体操似的,然后,啪地一声,落在了地板上,动静大得很,就跟凿墙似的。
金锐临捂着屁股从地板上钻出个脑袋,皱着眉低吼:“你要谋杀亲夫啊!”
宋妃妃已将棉被重新裹好,又跟枚粽子似的。她在床上扭了扭,从床边扭到了床中央,哼了一声对金锐临说道:“这天太冷,没被子真不行。要不,你还是去王大福房间挤挤?反正他那儿被子多。”
金锐临是绝壁不会去王大福房间挤挤的,那就跟被小媳妇儿赶出门似的,丢脸。
他抬脚小心翼翼爬回床上,缩着个身子坐在床上,牙齿咯咯咯地直打哆嗦,身子还跟不倒翁似的前后左右不停晃悠,那床被他晃地直响,就跟要晃到外婆桥去似的。
宋妃妃忍无可忍,一屁股坐起来,金锐临还扭脸,一本正经地道:“我在产热。”
宋妃妃一翻白眼,吼:“你在产蛋吧!咯咯咯的。”她一伸手,将被子空出个洞来,努了努嘴,咬牙切齿:“再给你次机会。进来!”
进去以后的金锐临果然老实了不少,不过宋妃妃已经懒得和他讲话了,蒙着被子就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宋妃妃吃了早餐才走,走之前就觉得怪怪的,一回头,果然又看见王大福弯着眼睛坏坏地笑,眉毛一耸一耸的,一张胖脸还上下点了点,伸出个大拇指给金锐临看。
金锐临一笑:“赶紧走赶紧走,咱妃妃下午还有活动。”
王大福驾车把宋妃妃送回家,临走还不忘贼笑着补上一句:“那啥,这事儿我也经历过,我懂的,其实你就应该呆老大那儿休息一两天,我老大我清楚,那力大如牛的,昨晚上动静还这么大。”
他顿了顿,视线下滑,落在宋妃妃的大长腿上,嘀咕了一句:“这腿还合得拢,还能走嘛。”
宋妃妃刚要一掌拍过去,就听头顶传来声嘶力竭的吼叫。
小赵的声音。喊她的名字。听起来火气挺大的。
宋妃妃三步并作两步滚回了家,一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两座大佛,小赵和周乾坤。这俩人脸色都不太好,特别是小赵,黑眼圈特别深。
他气得双手叉腰,一见宋妃妃就大骂:“你跑哪儿去了?!知道我们多担心吗!一整晚的不见人,电话还关机!你怎么回事儿啊?!”
宋妃妃耸耸肩,立马认错:“我的错,对不起。”
小赵缓了缓怒气,再开口时,语气已缓和不少,他到底还是担心宋妃妃,见宋妃妃没事儿,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你昨晚去哪儿了?”
宋妃妃眨眨眼,撒谎:“一朋友家。”然后转移话题:“小赵,下午还有星光大典是吧?怎么办,我还没准备礼服呢。”
小赵一听,立马拍拍手:“那什么,我都帮你准备好了,就知道你麻烦事儿多!你等着啊,我去拿来给你看看。”说着,蹬蹬蹬跑到卧室里拿礼服去了。
宋妃妃就笑,眼光一瞥,就见周乾坤还直挺挺站在那儿,她收了笑,双手合十,歉疚地道:“对不起,我错了!”
周乾坤的目光落在宋妃妃脸上,久久不移开。最终,他扯着唇浅浅一笑,可那眸光却冷冰冰的:“你没事就好。”
*
晚上的星光大典,是小赵陪着宋妃妃去的。
这种上流社会的晚宴,没有邀请函是进不了大门的。小赵就被拦在门外。宋妃妃没有搭档,是一个人前来的,在整个晚宴场子里逛来逛去,吃吃这个喝喝那个,没过一会儿就觉得无聊。
她捧着香槟,逛荡逛荡,走到场子二楼,路过一虚掩的房门时,被里头突然传来的闷响惊在了原地,她停下脚步,探头探脑地朝里头望去。
☆、第67章 ⑧
夜色如水,透过窗口冰凉地铺在地毯上,明亮了一块矩形方格。
姜雅蹬着高跟鞋;踩在那块夜光方格上停下脚步,她面朝窗外;双手环胸,裸/露的肩头微微发抖,沉默不语。
季光则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笔直地站着。自然下垂的手握成拳头,久久没有松开。
半晌;他终于上前几步,伸手握住姜雅的肩膀;还未说话;就被姜雅气呼呼地甩开。他一皱眉;语气就不太好了:“你别胡闹。”
姜雅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来看着他:“我胡闹?流传出那样的照片的人是你;现在你反倒说我胡闹?”
“那是意外。”季光则脸色发青;心情差到极点。
“季光则;我当你的地下党女朋友已经很多年了;我一句怨言都没有。”姜雅吸了口气;声音略微颤抖,“现在,我不明不白地成了小三,你觉得我不该生气吗?”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季光则冷着脸,“你已经是娱乐圈的老人了,那些捕风捉影的照片,你也相信?”
姜雅深呼吸,道:“好,那我要你的承诺。”
季光则松了松拳:“什么承诺?”
“我要你,立马澄清不清不白的绯闻,并且公开我们的关系。”
姜雅跟了季光则那么些年,同进同出了那样久,狗仔不可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可是这些年他们一直清清白白的,就连猜测他们关系过密的小道消息都没有。
这一定不是巧合。有人封锁了消息。愿花心思,敢这么做的人,大概只有季光则了。
她想正大光明地和他牵手相爱,不想躲躲藏藏的,她想要名分,想要世人的祝福。
她不明白季光则为什么总是将他们的关系隐藏地那么深,他并不是不爱她,她看得出来,他很爱她,就像她爱他一样。
可是每当她提出要公开彼此的关系,他就不高兴,冷着一张扑克脸,抿着唇不说话。久而久之,她就很少再提这个话题,现在,她鼓着勇气说出这句话,根本就是下定了决心。
季光则皱着眉头,唇紧紧抿着,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说到底,你还是不信我。”
姜雅气得笑了出来:“季光则,别拿我不信你当借口,我看,是你有了新欢,就忘了我这个旧爱吧?”她想起那照片就要失去理智,说出口的话也阴阳怪气的。
季光则又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别说这种话,你住嘴。”
姜雅不给面子地一甩手,就将季光则甩开,季光则的手在半空中一晃,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琉璃台上的东西。啪的一声,那东西砸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那响声正好引得路过的宋妃妃的注意,她捧着香槟杯在外头偷瞄了一眼,就猜到屋内的人大概是吵架了。
宋妃妃举着香槟杯,小小抿了一口,嘴角上扬,得意地想:姜雅这次可倒霉了,明天她们就有一场秀,见现在这情况,姜雅的状态肯定不好。哼哼,上次她还被姜雅嘲笑,现在可好,角色反转,到时候,她可要卯足了劲儿冷嘲热讽一番。
这样想着,宋妃妃的心情就飞扬起来,这好心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
小赵刚跟宋妃妃嘱咐了几句,就察觉出什么来,他顿了顿,弯弯唇角道:“怎么?有什么好事?心情不错呀。”
宋妃妃一想起刚才在化妆间,看见姜雅的化妆师用厚厚的粉去遮盖她红红的眼圈就想笑。风水轮流转,这回姜雅的小辫子可要被她逮着了。
她大爷似的挑挑手指,小赵立马会意,端着咖啡递到宋妃妃手里,宋妃妃优雅地抿了口,笑着道:“你瞧瞧吧,一会儿准有好戏。”
等着看好戏的宋妃妃坐在伸展台下,笑眯眯地看着台上的姜雅。只见姜雅气势凛然地走过来,悠悠转身,又完美地走了回去。场下一片掌声。
宋妃妃咬了咬牙齿,小声嘀咕:“怎么就一点儿不受影响?跟我那回不一样啊。”
小赵看着台上,也跟着鼓掌,还连连点头,赞赏地道:“走得不错,姜雅也算老模了,真是越来越有国际范。”他拍拍宋妃妃的手臂,继续说:“诶,你看,姜雅这台步走的,真是霸气。是不是越来越有你的味道了?”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宋妃妃回答,小赵一扭脸,就见宋妃妃凶巴巴地瞪着他看,心一紧,立马改口:“那、那什么,其实在我看来,你俩还差远了呢。”
他呵呵干笑,继续说:“姜雅那胯扭的,太离谱了,哪像你,那叫一个优美。”
话音刚落,就见姜雅和她的经纪人一同走了过来,小赵立时住嘴。姜雅的目光淡淡地一瞟,对小赵道:“我走得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评判。我,对伸展台有多热爱,你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世上的任何事,都绝不会影响我的t台表演。这是我的职业素养。”
说完,还瞄了宋妃妃一眼。宋妃妃笑了声,不卑不亢地道:“嗯,的确是。今天走得不错,恭喜。”
姜雅抿抿唇,移开视线,一边走一边挥手告别:“谢谢。”
小赵可傻了眼了,扭脸看宋妃妃,就听她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小赵啊,做人就得诚实,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可千万不能因为那是你对手,就故意说些酸溜溜的话。”
小赵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
宋妃妃说完笑了笑,掏出手机一看,有新短信。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我想你了。
不用猜就知道这是谁,宋妃妃甜蜜一笑,刚想傲娇地回复“我才不想你呢”,又一条短信进来:据说你今天走秀,王大福挺担心你的,他要我转告你一句——腿还好吗?
宋妃妃不明所以,正思考着呢,又是一条短信:你今天会不会来看我呀?
这短信发送的速度,嗯,宋妃妃相当满意。一条紧接着一条的,看来是真想她了。她偏不回复,急死他。
宋妃妃收起手机,就见小赵用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她整了整表情,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道:“小赵,我想请假几天。我觉得你上次说的很对,就应该出门旅游散散心。”
小赵挑眉,长长地哦了一声:“是吗?可我看你现在心情好着呢。”
“那我也得出去!”宋妃妃耍赖。
“那你想去哪儿?我给你订机票。”
“别,你有空订机票还是多相几个妹子吧。”宋妃妃朝他摆摆手,扭着屁股边走边说,“这回我自己准备,你就别管了。回来的时候会打你电话的。”
小赵在原地愣愣的,宋妃妃什么时候这么独立自主了?怎么看,怎么像要急着摆脱他似的。
宋妃妃自然是不会出门旅游的,那只不过是个借口。省得她到时候夜不归宿的,被小赵逮住个现行。
一天时间,宋妃妃就把行李整理妥当,王大福的车子空间大,宋妃妃东西多也没关系,一车刚刚好,全部运走。
金锐临一见那些行李,就搂着宋妃妃直笑:“你这么搬过来,还真跟嫁过来似的,你看这些嫁妆,啧啧啧。”
王大福把最后一袋行李扛进来,拍着肚皮就喊饿:“何清呢?叫她炒个小菜给我垫垫胃。”
“何清出去了。”说话的是个四眼仔,瘦瘦的,穿着背带裤,跟超级玛丽似的。
金锐临指着四眼仔对宋妃妃道:“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的技术小哥,互联网高手,杨龙。”
宋妃妃笑着打了声招呼,杨龙也笑了笑,叹了口气,嘀咕道:“何清这丫头也真是的,这根本没法儿比,铁定输了呗。”
何清一上午没个人影儿,到了饭点,才背着包回来了。他们这组合分工明确,只有何清一个女人,煮饭的活,自然落在她的肩上。虽然一早上她就气呼呼地走出去了,可一到午餐的点儿,还是认命地回来。
一回来,就听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好不热闹。何清走进去一看,就见自家老大挽着袖子亲自下厨,宋妃妃就在一边帮倒忙。这画面,还挺其乐融融的。
何清一愣,心中更不高兴,一句话没说,拎着包就把自己关房间里。
杨龙就去安慰她,道:“何清呐,你也别生闷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得不是?”
何清沉默。杨龙找了个地儿坐下,语重心长地开导:“其实你的心思我们都明白,你信不,就连老大,也是知道的,你表现得太明显了。你看看你和宋妃妃,这根本不好比吧?你看人家那身材,那脸蛋,你再看看你——”
何清眼一瞪,杨龙就识相地闭嘴了。何清撇撇嘴,伤心地说:“你这是开导我嘛,真伤感情。”
杨龙一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唉,我也是第一次见大明星,真别说,长得跟普通人还真不少一个档次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过,你也别太失落了。虽然你硬件条件不如人家,但你还是有优势。比如,咱们一个团,关系这么铁的,老大到死都不会抛弃我们,宋妃妃就不一定了,小情侣是会闹别扭分手的。”
何清当时还对这话不以为然,可没想到,老大和宋妃妃,同居了几天果真闹了别扭。
宋妃妃有赖床的毛病,金锐临宠着她,不仅不纠正这个坏习惯,有几次还陪着她赖,一大早起来俩人就腻腻歪歪的,甜蜜得很。
那天是个早晨。宋妃妃正赖着床呢,手一探,就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一骨碌爬起来,发现整个房间冷清清的,金锐临早不见了踪影。
这么懒着床就没什么意思了,宋妃妃利落地起身穿衣,把自己拾掇妥当了,才开门去找人,可找了半天,也没见金锐临的身影。不仅是金锐临,其他人也不见了,包括那只爱抓鸟的肥喵。
她又从客厅走回来,自己卧室的那扇门开着,其他门是关着的。那些房间是王大福等人的卧室,她也没打算进去,可整个房子都找遍了,就差这几间房没找。
她摸了摸脖子,犹豫地走到一扇门前,凑近了就能听见里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就像是在讨论什么机密似的。宋妃妃抬手,敲了敲门,里头的声音就消失了。
片刻后,门被何清从内打开,她一见是宋妃妃,松了口气,然后又紧蹙着一双秀眉,没好气地说:“早饭在锅里为你留着。”
宋妃妃默了一下,抬眼朝屋子里瞟了一圈,只见这屋子摆满了计算机,还有很多她叫不上名的仪器,电线就跟蛛网似的,交错复杂,密布其中。
屋子靠墙的位置有张木桌,此时,那消失的几人正围着那桌子坐在一块儿,还有那只肥喵,蜷缩成一团毛球,安静地趴在王大福的脚边。
这感觉,就跟在讨论什么重大事宜似的。一伙人躲在一房里,窃窃私语的,而宋妃妃就跟一外人似的,被排挤了出去。一时之间,她有点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只是单纯觉得不太舒服,可能是她玻璃心了。
金锐临走过来,示意何清先坐回去,然后对宋妃妃道:“刷牙洗脸了吗?”见宋妃妃点点头,他又说道:“那你先去把早饭吃了。”
宋妃妃又点头,正想走,又转回身,还是按捺不住地问了一句:“你们在干嘛?”
金锐临还没回答什么,身后的何清就冷哼着道:“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你呀,还是做你的国民女神,别管咱们平民百姓的事儿了。”
宋妃妃皱皱眉,这语气叫她很不舒服。她抬眉,望着金锐临,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在干嘛?”
金锐临先是一笑,轻柔地说道:“你先去吃早饭,好吗?”
宋妃妃深深望他一眼,扭头就走。
等金锐临那边结束了“密谈”,宋妃妃已经生了好久的闷气了。
金锐临笑嘻嘻地从身后贴上来,挨着她的后背,抱住她轻轻摇晃:“昨晚睡得好吗?”
宋妃妃哼了一声:都快吃午饭了,他来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她扭了扭身子,甩掉了金锐临,正色看他:“你一早上就不在,是和他们躲在房间里说话?”
金锐临刮了刮宋妃妃的鼻子:“生气了?”
宋妃妃点头,瞥了他一眼:“我想知道你们在干嘛。”
金锐临笑了,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我们做什么?”
宋妃妃没立刻答话。其实,她并不是那么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开心,在这儿住了几天,除了何清对她有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