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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的确有相当明显的气味……
正当宋妃妃犹豫着要不要灰溜溜地走掉时,一名店员走了过来。
他手中捏着一张白纸,递给哈伦道:“先生,这就是您要的东西。”
店员欠了欠身,微笑着道:“那位诗人先生常来店里吃米线,上一次离开前,落下了这张纸,上面还记着他的一首诗。”
哈伦嗯了一声,放下筷子就要阅读那首诗,却被宋妃妃一把夺走。
她正要逃跑,就被身后的哈伦一把捞了回来。
他人长,手臂也长,箍在她的腰上,就让她动弹不得,另一手探过来,摸索那张写了诗的白纸。
为了保护白纸,宋妃妃将其用双手按在肚皮上,还弓起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哈伦压在她背部,双臂揽住她,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贴了几秒,宋妃妃就觉得这姿势略微妙……
忽然想起,狗狗/交/配的时候,貌似就是这个姿势来着……
宋妃妃一囧,彻底豁出去了。
她直起身,拼命摇头,一头长发被她摇得迎风飘荡。
哈伦反应不及,吃了一嘴头发,只好皱着眉往后退。
宋妃妃抓住这机会,轻轻跳了一下,彻底挣脱了哈伦的束缚,高举起那张白纸,仰头大口呼吸,一扭身,就又要逃跑。
哈伦眼疾手快地拽住她,将她拖了回来。她脚下一个趔趄,就歪向了餐桌。
她的身体重重砸在那碗米线上,油花花的汤汁溅到了她的鼻孔里。
那张白纸也浸泡进去,那首诗是用铅笔涂写的,经那米线汤一晕染,字迹模糊不清了。
哈伦赶紧从宋妃妃手里拯救出那张白纸,贴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了又擦,可那汤早已浸透了纸张,就算把表面的汤汁擦干净了,也已于事无补。
宋妃妃从米线里爬起来,凑过去看那张纸,责怪地喊:“你看吧!叫你拉我!现在谁都别想看!”
恶人先告状!不过,哈伦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过激的情绪,仍旧笑嘻嘻的。
他盯着黏在宋妃妃脸颊上的一小根米线和葱花,调侃道:“再来点番茄酱就更好了。”
说完,他似乎被自己的主意逗乐了,哈哈笑了起来。
宋妃妃趁势抽过那张白纸,只见上面那首诗是这样的:
“恭闻国□英雄将
□去□曹李判官
□□女婿□□怜
楚峡神□□雨晴”
□是被汤汁浸染,怎么也辨认不出的字。
节目组不是第一次给出“诗”这个线索,那首藏了“基本演绎法”五个字的藏头诗就是前车之鉴。
难道这也是一首颇有奥妙的藏头诗?
不过,这句首的四个字,有一半是看不清的,剩下恭、楚二字,实在叫人猜不透。
“别琢磨了,这条线索废了。”哈伦意味深长地瞥了宋妃妃一眼,转身朝大门走去,“船到桥头自然直。”
宋妃妃拎着那纸又看了几眼,反复确认,确定是看不出什么名堂了,索性将其捏成团,丢进了垃圾桶。
*
哈伦双手枕在脑后,在大街上惬意地漫步。
宋妃妃沉默地跟在离他三米开外的位置。
从地下书房到云南米线店的距离并不远,只是他们走得格外悠闲,来回的时间刚好一个小时。
地下书房的大门紧闭着,门外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仿佛两尊大佛。
稍远一些的地方摆放着一张圆桌,一群扛着摄像机的摄像师围坐在圆桌边嗑瓜子。
阳光明媚,微风袭人。
宋妃妃眼前似乎展开了一幅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图画,紧张郁闷的心情也稍微缓解了些。
不过,这份明媚的平静并未维持多久。
在下一个瞬间,那扇紧闭的大门就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然后,她听见了姜雅的叫声。
“为什么淘汰他?!”
姜雅最先从那扇门内跳出来,她展开双臂,拦在门口,气势汹汹地大喊。
接着探出的是季光则的头,他的眉紧蹙着,肩膀处的西装皱皱的。
然后才是高大的黑衣男子,他像扣押犯人似的,将季光则的手臂朝后擒住。
这动作惹得季光则十分不满,他面无表情地甩开那只按压在他肩头的大手:“谁允许你碰我的?”
黑衣男子并未因此放开他,语气不卑不亢:“抱歉,这是游戏规则。”
“什么规则?我怎么不知道?”姜雅皱眉,盯着黑衣男子说道。
“抱歉,请你回去。”黑衣男子对姜雅道,“至于规则,等你回去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姜雅疑惑地站在原地,宋妃妃耸了耸肩,超越哈伦,路过姜雅的时候拍了拍她的后背:“你不是最尊重‘规则’的人吗?还杵在这儿干嘛?”
待姜雅和哈伦也进入地下书房后,那门再次砰地关闭。
广播声滋滋滋作响。
一道冷冰冰的男声忽然突兀地响起。
☆、第47章 ⑤
地下书房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唯一的光源只剩下那盏昏暗的小灯。
墙壁上投射出室内五人的影子,灰暗而巨大的影子高至房顶;包裹住整个空间。
墙上的那台广播滋滋作响,像是某种虫族的鸣叫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滋滋声停歇后;是一道漠然的男声,音量并不大,却依旧响亮地回荡在五人的耳畔。
“季光则已死;请指示。季光则已死,请指示。”
广播里的男声一字一顿缓慢地重复同一句话,听得在场的人蓦地一怔。
季光则已死?
什么意思?
是淘汰的意思吗?
很快;他们纷乱的思绪就被打断,那些盘旋在脑海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广播里出现的依旧是男声,与之前的不同,这一道声音明显带了人情味儿,应该不是毫无温度的机械声。
男声先是咳嗽了一声;接着;他缓缓说道:“在场的五位侦探游戏参与者;你们好;我是幕后推手的发言人。”
听闻至此,在场的人明显一僵。
那几个短句组成的长句里,“幕后推手”四个字,让人一时摸不清头脑。
就像猜测到他们的疑惑似的,广播男继续说道:“相信你们都在困惑,季光则为什么会被带走吧?”
他稍作停顿,才说道:“已经过去一天了,可你们却毫无头绪,案件也毫无进展,是吗?”
“有人要我转告你们,他很失望,这场游戏,他观看得一点也不过瘾。于是,他决定‘杀’掉你们其中一人,至于‘杀’谁呢,全凭他的喜好而定。”
“哦——这个‘他’指的就是本案的幕后推手,所谓幕后推手,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凶手。”
在场之人闻言一滞,凶手二字一出口,广播男又顿了一顿,像是要给他们一些反应的时间似的。
他们被节目组带到这里进行侦探游戏,目的是让他们解开本案之谜,完成任务即可免受观众票数减半的惩罚。
面对昏暗、湿冷,空气中甚至弥散着腥臭的地下书房,他们艰难地熬过一夜,案件虽未明朗,可或多或少有些眉目。
现如今,突然告诉他们,有人被淘汰,且有权淘汰他们的这个人,竟然是此案件的“凶手”?
用节目组的话说,是“幕后推手”。
也就是说,为了完成任务逃离这个鬼地方,他们要解密案件的同时,还得和这位“幕后推手”斗智斗勇?
经历这短短一天,给人的感觉就是——这简直就是真真正正的凶杀案件啊!
抛开节目组特意设置的现场和布置的线索不说,光是凭空冒出“凶手”这一点,就足够令人毛骨悚然。
更重要的是,这位“凶手”手握重权。
就好像所有人都是他的瓮中之鳖,游戏的起始与结束,全凭他一人决定。
谁都不愿意不明不白地被淘汰,思考到问题的严重性,所有人都深呼吸一口气。
广播男继续说道:“他不会平白无故地‘杀’掉你们,‘杀人’是有时间限制的。”
也就是说,每“杀”一个人,这个“凶手”都有一段冻结时间,即不允许连续“杀人”,冻结时间结束,“凶手”的刀刃才能再次品尝鲜血。
可是,这个冻结时间,到底是多久呢?
所有人屏气凝神,竖耳倾听。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最后,祝你们好运!”
广播被关闭,那恼人的滋滋声彻底消失。
室内重新恢复寂静,落地能闻针的可怕寂静。
在场人面面相觑,俱都沉默良久,还未找回自己的声音。
最终姜雅迈开脚步,朝人群中央靠近一些,她一一扫过在场人的面庞,轻声却肯定地说道:“我们陷入了危机,并且,这是可怕的、未知的危机。”
其余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与他们做了简单的眼神对视后,继续说:“为了解除或者是最小化这个危机,我建议,所有人联手,一起将本案破解。”
话音刚落,站在角落的哈伦就轻嗤一声。
姜雅立刻将头转向那个方向:“你有什么意见吗?”
哈伦的面容隐藏在灯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的声音自角落传出:“馊主意。”
姜雅眉头一皱,不悦地说:“你有什么好办法,不妨说出来?”
哈伦仍是轻嗤,却一言不发。
宋妃妃的目光自角落移动到姜雅身上,她正抿唇思考着。
所有人联手,意味着大家要把找到的线索摆到台面上,也就是信息交互,消息公开,使所有线索透明化。
对各组的分别胜利不利,但目前三组,每组两人,姜雅却只有一人,她提出的这个方案,对她是有利的。
不过,正如姜雅所说,他们此刻正陷入巨大的危机,一不留神就会全军覆灭。
宋妃妃沉吟片刻,第一个开口附议:“我同意!”
姜雅惊讶地瞥了宋妃妃一眼,她万万没想到,她提出的方法,第一个举手赞同的竟然是死对头宋妃妃。
宋妃妃朝姜雅弯唇一笑,又转头看了看金锐临:“愣着干嘛?快表态啊!”
金锐临从善如流:“我也同意。”
姜雅朝金锐临点了点头,将目光移到小a身上。
小a捏着衣角,犹豫地扯了扯哈伦的衣袖:“如果我们不同意,他们三人联合,在人数上我们就输了。”
姜雅看着哈伦,道:“你想要怎么做?”
哈伦望了金锐临一眼,勾唇一笑,接着将目光停留在宋妃妃身上,最后,才对姜雅说道:“我无所谓。”
“就当你同意。”姜雅迅速帮他做了决定。
很快,小a也表示同意。
姜雅一拍掌,对所有人说道:“好,既然如此,我们就此联手。首先,我们每个人都汇报一下这一天观察到的不寻常之处,将自己知道的线索公开。”
见大家再次沉默,姜雅深吸一口气,说道:“好,那我先来。”
“首先声明,这并不是我的个人观点,其中根据线索推理的部分,是季光则的想法。”
姜雅走到那张长桌前,拾起躺在上面的方格稿纸:“根据这份稿纸,桌上的,以及书架上的写作参考书,可推断受害人是一名作家,就算不是作家,起码也是一名写作爱好者。”
她从长桌下踢出一双皮鞋、一双凉拖、一双棉鞋,继续道:“41码,男鞋,受害人是男性,当然,也不排除女性的可能,不过,这是建立在此人有变装癖的基础上的。”
“工作写稿的椅子下,凌乱地摆着三种不同场合可穿的鞋,结合屋内混乱的物件摆放和搭配,可断定此人必定不爱整理,并且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书桌前。”
“刚才我去了卧室。”姜雅指了指旋转楼梯下的卧室,“从衣柜里发现一件被撑得松掉的棉毛衫。”
“做模特这行的眼睛都毒,可以这样说——我从衣服看人的基本指数,还是较为准确的。”她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宋妃妃,“这个人,的确是男性,因为那是一件男式棉毛衫,根据衣长,以及衣服被撑开的程度,可以推断此人的体重在60kg以上,身高在170到175之间,没错,他是个矮胖子。”
“总结以上推断,受害人的基本信息是——体重60kg,身高170-175之间,男性,作家,生活习惯较差,不爱打理。”
“我知道的已全盘托出,其他的,”姜雅轻轻舒了一口气,望着墙壁和地面上的血迹,“诸如‘凶手’的基本信息,犯罪手法和过程,各位是否有自己的见解?”
沉默了片刻,金锐临开口说道:“你所说的‘凶手’信息,犯罪手法之类,都得从凶杀的起始位置出发着手分析推理。”
语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面洒满鲜血的墙上。
金锐临走过去,望着那些像礼花一般绽放的规则血迹说:“没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最起码,在‘凶手’下手的那一刻,受害人还没有发现‘凶手’的存在。”
“没错,”姜雅接着分析,“根据血迹的形态,可推断这大量的血液源自于受害人动脉破裂。”
她走近那血迹,沉思后说道:“‘凶手’下手之时,受害人不知情,所以没有挣扎的痕迹,动脉破裂,血液喷溅,最后受害人竟然奇迹般地逃走了……很难想象,当时到底是怎样的情形……”
姜雅正皱眉思考,就感觉到眼前有一片阴影划过。
抬眸一看,是哈伦。
不知何时,他竟不声不响地走至血迹边,还朝她——确切地说,是朝她身后的人伸出了手。
姜雅矮身躲过那伸直的手臂,只见哈伦长臂一勾,将原本在她身后的宋妃妃勾了一个踉跄。
哈伦忽然笑了一声:“想知道犯罪过程?我们不如来个情景再现?”
他笑得眼睛都弯弯的,眼角的那颗小黑痣在灯光下格外打眼。
他快速地将宋妃妃转了个身,当她贴在他身前时,是背对着他的。
他一手拽住宋妃妃自然下垂的手臂,另一只胳膊紧箍在宋妃妃的脖子上,好似枷锁一般,再猛地使劲——
宋妃妃在那瞬间窒息,她的瞳孔蓦地放大,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脸颊一下子就憋红了,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好用没被拽住的那只手拼命拍打哈伦紧压住她脖子的手。
她的表情痛苦而绝望,像是离开水源、濒死的鱼。
姜雅和小a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住了,她们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难以置信的一幕。
而金锐临几乎是在哈伦使劲的同时冲上前,大掌握住哈伦箍在宋妃妃脖子上的那只手,猛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再往外一扭,哈伦立马松开了宋妃妃。
金锐临甩开哈伦的手,转而紧拽他的衣领,将他猛推至墙角。
啪的一声,哈伦的背用力地摔到了墙上,可他竟未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笑到胸腔都开始抖动,惹得金锐临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
“我和你说过什么你忘了?”金锐临几乎将额头贴到哈伦的额头上,双目朝外散着火光,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地斥道,“别碰她!”
☆、第48章 ⑥
“我和你说过什么你忘了?别碰她!”
这句话的每个字,几乎都是从金锐临的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是真的觉得愤怒;大手紧拽着哈伦的衣领,指关节都用力地发白。
比起金锐临的情绪激动;哈伦的模样倒像是在看好戏。
明明被人逼到了墙角;他却依旧笑眯眯的,仿佛这一幕正是他所期待。
哈伦愉悦地哼笑,眼角的小黑痣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我和你说过什么;你也忘了?”他压低声音,道,“我对她没有一丁点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他伸了伸脖子,凑到金锐临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金,你怎么开始做梦了?明知绝无可能;却依旧深情投入?”
他瞄了一眼依旧惊魂甫定的宋妃妃;唇角的笑愈渐放大:“ding?呵;白日做梦!”
被这话戳痛了心窝;金锐临恨得直咬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他捏紧衣领的拳紧了又松,也探到哈伦的耳边去:“你不过是周的一条猎狗。”
哈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得越发欢快,他缩回头,仰靠在墙面上,抬起下巴,垂着眼紧盯金锐临:“猎狗也好,猎人也罢,只要能捕捉到猎物,我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他的笑声阴恻恻的,都是从鼻子里发出的气声,最后转变为喉咙里发出的干哑的声音。
他直勾勾盯着金锐临,舔了舔下嘴唇,轻叹道:“真是迫不及待了,那一天什么时候才会到来?只要想到能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鲜血,我浑身上下都在躁动!”
“你可真是个宝物!”他幸福地喟叹一声,将手指搭在金锐临的手臂上,像是在抚摸一条昂贵的兽皮,“啊,你都快要把我掰弯了。”
被哈伦冰凉的指抚过,金锐临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皱着眉,触电似的急急后退,撞上了身后的人。
回头一看,只见宋妃妃摸着自己的脖颈走上前来。
“还疼吗?”金锐临望着宋妃妃的脖子,焦虑、纠结和担忧混杂在一起,充斥了他的心脏。
宋妃妃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大概还是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可怕的经历中缓过神来。
她的手轻轻颤抖,搭在金锐临的手臂上,脸却是朝着哈伦的。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却很肯定:“你会死得非常惨烈。”
哈伦毫不在意地挠了挠下巴,轻飘飘地道:“哦?是吗?”
而金锐临则是闻言一惊,他从未听过宋妃妃用这样认真的语气恐吓一个人……
抬头一看,只见宋妃妃缓慢地抬起了右手,举在胸前,忽然顿住,然后又不甘心地缓缓放下。
“你等着。”
哈伦抬眸瞥了宋妃妃一眼,不以为意地吹了声口哨。
宋妃妃勾唇浅浅一笑,嘲讽地说道:“你不看新闻的吧?好歹现在我也是大师级别的人物。”
金锐临挑了挑眉,就看见宋妃妃自然下垂的手忽然向上一捞……
这动作,彪悍+熟悉。
金锐临似乎想起了什么,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眼神遗憾+怜悯地盯着哈伦的下半身看了看,默默为他点了根蜡。
说起偷桃,宋妃妃的确是家喻户晓的大师级人物。
拿这一招恐吓敌人,至少金锐临是菊花一紧,虎躯一震,实打实被吓到了。
宋妃妃转身走向姜雅,微微侧脸,垂目,望着大片没有挣扎痕迹的血迹,说道:“不难想象——只要受害人和凶手互相认识,让其进屋,让其近身,都变得轻而易举。”
她继续走,绕到长桌边,打开第一只抽屉:“不妨联系看看?”
姜雅的目光落在宋妃妃从抽屉里翻出的东西上,那是一本黑色硬皮的电话薄。
打开电话薄,里面用蓝色圆珠笔记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和号码。
整本电话本大概有30张,一张两页,每页记着10个人的名字,一共600个联系号码,假设每个号码用时3分钟,那么要从这些联系人中找出“凶手”,起码需要拨打599个号码,总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