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呀,茉晴你终于回来了。”一个看上去看上去保养十分得当,看不出年岁的女人起身,脸上染起带着疼爱的真实笑容,一把就抓住了童思千的手。
童思千仿佛感受到揽着自己腰的手紧了紧,连忙脸上堆笑应答:“对不起妈,让您担心了,下次出去玩一定先知会您和爸一声。”
“坐吧。”
开口的是位中年男子,人穿着深蓝色的居家服,脸上却绷着一种疏离的表情。这看得童思千一颤,知道这就是“正主”父亲,不急不缓的喊了声“爸”。
“嗯。”男人应了一声,这才将手中的报纸折好放在玻璃矮几上,站起身走到童思千和江慕炎面前,看着自家女儿似乎晒黑了几分,那近乡情更怯的模样倒是比以前更加灵动了几分,心不禁有些软,抬手揉了揉她的发,“平安回来就好。”
“爸,让您担心了。”江慕炎不咸不淡的开口,发现两人都没有对童思千产生怀疑,这才提起,“因为怕爸妈你们担心,所以先带茉晴过来看看你们,来得急也没有的带什么。”
“都是自家人还带什么。”傅母冲自己女婿笑道,拉着两人的手,“来来,坐会儿。”
到底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坐在傅母身侧的童思千有些心虚,看了眼坐在自己身边一脸好整以暇的男人,不禁笑着打破了傅母的絮絮叨叨,“妈,我刚下飞机呢,先去休息了,过两天再和阿炎来看你,反正奶奶的八十岁大寿近在眼前。”
“你们俩要走?”傅母显然很诧异,看了眼江慕炎这才拉过自己的女儿,附耳道,“茉晴,肚子有动静了没有?”
童思千被她说的脸有些红,羞赧道:“哪有这么快。”
“哈哈,妈妈是谁啊,这事有什么好害羞的。”傅母看自己小女儿一脸娇羞,想着以前她搂着江慕炎说要为丈夫生多少多少个孩子那个落落大方的模样,以为是结了婚之后才有的娇羞,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么晚了还回去干嘛,直接住下好了,阿炎,让茉晴带你去她卧室。”傅母笑,又拿胳膊肘捅了捅边上又摊开报纸看的丈夫,“到底在看个什么劲儿,女儿不在家就成天念念叨叨,现在女儿在眼前了又变成闷葫芦。”
在外傅院长是出了名的冷脸生人勿近,在家却是个妻管严,于是只得从那十分吸引他的报刊内容里抬头附和自己妻子:“是啊,天晚了就住下吧。”
童思千却干巴巴的笑了,天呐,根本不知道“她”住的房间是哪一间好么!?好不容易才松口气,难道这会儿就要穿帮了吗?
☆、015 我不喜欢睡沙发
这样想着,她将求救的目光放在身侧老僧坐定的男人身上。
江慕炎这才轻笑一声,抬手亲昵的捏捏她的脸蛋:“看我做什么,就陪你住娘家一晚咯。”
他的动作自然极了,竟然让从来没有遭受过这般///宠///爱的童思千讷讷的红了眼眶,她无意识的依偎到一脸///宠///溺的男人怀里。
直到一双有力的臂膀搂住自己的腰肢,她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失态了,连忙娇嗔的道:“人家好累,阿炎你抱我上去,反正我不想自己走。”
许是因为那软软的声音带着女人的暖气呵在了他的脖颈,让他感受到了异样的敏感,江慕炎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却随之笑着轻和了声,然后冲着沙发上的傅家二老道:“真是胡闹,爸妈见笑了。”
“去吧去吧。”傅母一脸的喜不自禁,显然看着两人婚姻和睦,想到自己不久之后就可以抱外孙了,滋滋笑开。
而傅柏信则将手中的报纸翻了个面,低低应了一声。直到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旋转楼梯拐角,这才抬头,神色略沉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哎呀,小两口的感情真好!”傅母显然还对以前从来端庄大方的女儿自从嫁人之后撒娇讨巧的模样喜欢不已,又倚到自己丈夫身侧,双臂搂上,语气似娇似嗔,“女儿回来你怎么就一点不开心呢。”
“哪有不开心。”傅柏信将自己心里的怪异感驱走,望着妻子那娇模样,突然笑了,“我发现茉晴真是越来越像你了,一结婚,俏模样儿一变,真是折磨人。”
傅母笑,脸上却带了一层薄红,毕竟也是四十多的人了,哪里吃得消朝夕相对却沉默寡言的丈夫难得的夸奖。
江慕炎轻车熟路的抱着小女人进了房间。
听到门被轻轻撞上,搂着江慕炎脖子的双手连忙收回,童思千挣扎着从他怀中下来,涨红着一张脸,不等江慕炎说话,连忙将门反锁上。
江慕炎看着她的行为倒没有说什么只是掏出兜里的手帕,细细的擦拭了手指扔掉手帕,然后脱掉了外套,走到房间东侧,为自己倒了杯红酒。
童思千的脚有些软,她从来没有和一个异性靠那么近,也从来没有跟一个男人撒娇,就算是沈其宣,她都没有用那样怪异的语气说话。
害她现在脸蛋还红得仿佛烧焦半天恢复不过来,故意走到离得男人远远的床上坐下,她指指对面的沙发,声音有些僵硬:“今天晚上我睡床,你睡沙发。”
“我不喜欢睡沙发。”江慕炎的声音有些冷漠,也不似之前在楼下那般///宠///溺无间,节骨分明的手指捏着高脚杯杯茎,浅白色的柔和灯光让那指尖和指尖擒着的酒红色的液体十分魅惑人心。
☆、016 天呐,太享受了
也顾不得男人之前应允自己前后相悖的话语,童思千连忙收回目光,磕磕巴巴:“那、那我睡沙发。”
反正在沈家,和沈其宣结婚之后,沈其宣几乎很少在家,也许是因为忙和累,自从沈其宣洞房花烛被灌得烂醉如泥之后,也没有提及同床这件事。
两人相敬如宾,若是说两人是夫妻,还不如兄妹来得更贴切。
知道爸妈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照顾沈其宣,毕竟,她是沈家收养的孩子领养期限一到,也只有这样也能更加名正言顺的留在沈家,这才会提议让她一满十八岁拥有自主权时嫁为沈家媳。
所以说,长这么大,除了沈其宣还没有和哪个男人同房而居,更何况是同塌而眠。
江慕炎轻飘飘看她一眼,不予置否。
童思千却有些气,怎么说男人也应该有些绅士风度嘛!她说那样的话只是为了客气一下,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江慕炎当然不会看不出来,对于他来说,不远处那个小女人简单到所有的情绪都写在了那双圆碌碌仿佛是黑葡萄的水眸中,之所以没有拒绝,是因为他确实是不习惯睡沙发,更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
“浴室在哪里,我要洗澡!”童思千哼哼唧唧,一边腹诽这男人的不贴心,一边走到浴室翻箱倒柜找出一套睡衣。
“穿过小客厅,右拐。”江慕炎惜字如金。
童思千在男人看不到的角落吐吐舌头无声着重复他的话,随即看也不看他,走到小客厅边上,推开磨砂玻璃门。
拉上门栓,见睡衣放好,这才发现在浴室里可以清晰无比的看到卧室里的景象……不对,是可以将整个卧室一览无余,想想江慕炎应该看不到她,设计只有这样才合理嘛!
又想到江慕炎带她来这里简直熟悉到仿佛回自己家,他和那个什么茉晴两人幽会也不知道多少次,也许这是两人的情。趣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突然心口有一点点的闷,她咳了一声没有再想。
而江慕炎则是在听到花洒中淋水声音时才微愣,转身看了眼浴室方向。一个人影在脱着衣服,纤细的腰肢凹凸有致的胴/体透过磨砂玻璃若隐若现,比直接呈现在眼前相比更多了几份隐秘的诱人意味。
他转过身,没有再看,却下意识抿了抿手中红酒,竟然有些口渴,奇怪。
浴室里烟雾缭绕,童思千发誓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畅快的洗澡了,而且她都无法相信,浴室里的浴缸竟然是全透明的玻璃浴缸!天哪,简直不要太害羞……捂脸。
先是淋浴,又不可避免的想要享受一下这浴缸的滋味。赤着脚踩进放好的温热水里,童思千情不自禁的喟叹了声,太惬意了……
而且在这里还能看到男人坐在窗边,深邃的轮廓带着拒人千里的漠然,薄唇微抿出一道疏离的直线。这是什么样的男人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生人勿近的角色,却能够为了妹妹牺牲自己的婚姻。
☆、017 你不要脸!
那样骄傲的一个男人,虽然是以治疗妹妹为出发点,其实还是很爱他的妻子吧。不然……也不会在傅家二老面前表现的那么亲昵,两人的感情一定很好。
这样一想,带着郁闷心情童思千竟然滑倒浴缸里呛了两口水。
江慕炎是听到连连咳嗽才起身的,走到浴室门外,屈指敲了敲:“女人,你已经洗了三十七分钟四十三秒。”
“……”对于他的话,童思千有些无语,一边压抑着咳嗽声,看着那近在眼前的修长身影到底还是不习惯,“我知道了,马上就好,你回去喝酒。”
“怎么,还怕我看?”江慕炎突然轻笑一声。
童思千被一噎,心想你又看不到逞什么口舌之快。
谁知男人紧接着说了句:“你这样的,就算裸着站我面前,我兄弟都没法……站起来。”
童思千脸蛋瞬间爆红,她的发被兔耳朵浴帽束起,此时光洁线条优美的脖颈以及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殷红:“你、你、你不要脸!”
江慕炎的回应只是更加揶揄的笑。
童思千的脸更加红,脑子里却电光石火的闪过了什么,突然拍拍自己的脸冷静下来,逞强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知道嘛,你是肾虚,哪怕是个大波妹在你面前你也硬不起来~”
突然气氛僵了僵。
随之,听到了外面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童思千突然有一种胜利的感觉。但是等到穿上睡衣走出浴室,才不由打了个冷颤。看了看不远处坐在窗边面无表情的男人,心想,这确时是大夏天么,室内空调温度也太低了吧!
“我好了……”童思千咽咽口水,看着那一动不动的修长身影,突然心里升起一抹悔意,她真是好胜,那样的事情有什么好争的,现在弄得自己金主不开心了,到时候拿不到钱怎么办?
想到钱,童思千的脸色微微白了几分,冲男人走去的脚步也快了些:“那个……”她想道歉,顺便自贬一番。
谁知道没有那个机会,“咯噔”高脚杯轻轻被修长的手指放下,与红木桌子放出轻微的触碰声音,然后男人站起身,宛若太阳神所有优秀词汇都无法囊括的俊美容颜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他几步来到她面前。
只觉一股强大的荷尔蒙扑面而来,童思千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揽住了腰肢阻止了退路,不由又打了个颤,她结巴道:“那、那个……”
“唔,对大波妹有没有反应不是你该关心的,不过,我兄弟硬起来的反应,你恐怕是看不到了。”言下之意,对她的身材是真的没有兴趣。
童思千的脸色发烫,那灼热的和手完全不同的气息喷涂在耳根处,惹得她根本没法思考,似乎脑袋都被那磁性而低哑的声音给搅成了浆糊。
☆、018 真是个自恋的人
江慕炎眼底划过一丝冷意:“我说过,我们之间就是一场交易,你别想太多。”
这疏离而孤傲的话让仿佛被按了暂停键的童思千猛然回神,她一把推开男人的胸膛,指尖还有那结实而精瘦肌肉的触感,她背过身去,手指微微蜷曲:“你、你提醒我这个做什么!你不要那么自恋好不好,我是有丈夫的人,怎么可能移情别恋,还喜欢一个自恋的大冰块!”
“那就好。”江慕炎收回手,看到她的发尖有些湿,收回视线,“头发擦干,我去洗澡。”
听着那毫无温度起伏的话语,童思千闷闷的应了一声,拿着浴巾将头发胡乱的擦了擦,这是一次性无损伤卷发,可以维持三天,她还不能洗掉。
童思千郁闷的蜷缩在沙发上,听到浴室传来的声音,又瘪瘪唇愤愤不平:“真是个无比自恋的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妹控!”
因为没有男式的睡衣,江慕炎裹了件大浴巾围住精瘦的腰肢,遮挡重点部分,一手倦懒的擦着短发走到卧室,就看到沙发上女人窝成蚕蛹的模样。
一双白皙的小脚在朱红色的沙发上格外显眼,宽大的睡衣,背对他的睡姿让她露出一大块洁白光滑的背脊,线条柔美的腰肢也近在眼前。
江慕炎擦头发的手一顿,竟然不可遏制的回忆了一下之前搂着她的感觉。似乎……也是软软的,手感还不错。
将空调调高了几度,看着那掉落在地上的浴巾,他弯腰捡起,站着的高大身躯将小女人侧睡的身姿一览无余。
安静的睡颜熟悉而陌生,他这才想起,自己和茉晴结婚以来,还没同房她就失踪了。
眼前这小女人的睡姿却不如茉晴的安分,她像是极其缺乏安全感一样。
将她上扬衣摆拉好,又将床上的空调被拿起盖在她身上,做完这些江慕炎的脸色微冷,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被裹起来的女人背影。
******************
童思千觉得热,翻了个个儿,天旋地转之后,就听到闷闷的“咚”一声。睁开惺忪的眼,屋内的灯光并不刺眼,显然已经关掉了主灯只留下几盏昏暗的壁灯,但这也不妨碍她在三秒之内意识到自己是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笨女人。”
她半坐起身,就看到一个修长的影子盖在自己身上,随之一个冷冰冰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落入耳朵里。童思千这才看到江慕炎竟然还一手擦着发,一边笑话她。
“喂,你就眼睁睁看我要摔下来,都不会来扶一把吗!”童思千有些气,一部分是因为出了丑,另一部分……可能是因为想到两人的关系恐怕只是合作,而他都没有一个男人应该有的绅士风度。
最起码,也不应该笑话她。
☆、019 我是有名字的好不好?
“你不是说我肾虚么,我怕被你那健硕的身子压坏了。”江慕炎说着轻笑,竟然是那种愉悦的带着温度的笑容,他弯下腰,嘴角带着上扬的弧度,“而且,你现在应该感谢我,给你盖了条被子,而不至于让你的脑袋摔得更笨。”
童思千简直要被他的理所当然气哭,当即送了双卫生球甩给他,“不损我会死吗?”
“唔,不会死。”江慕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瘪嘴,显然心情十分好,“但是憋着很难受。”不知道多久,他的生命中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笨的女人,连睡个觉都能摔下来。
要知道,那沙发虽然没有床宽敞,但至少够她翻了个滚儿,谁知道她一连翻两个,睡相差到没朋友。
江慕炎自然不会知道正是因为他的“好心”才会让童思千热的想要挣脱裹着自己的空调被。
“还有,你能别一句一个‘女人’吗?我是有名字的好不好?”童思千觉着自己干这份工作简直是个侮辱,现在名字都变成了代号。
江慕炎的薄唇抿了抿,而后淡然摇头,“不可以。叫习惯了,会喊错。”
童思千没有再理他,而是将被子理了理,卧室木质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意大利地毯,倒是十分舒适。她将被子摆好,整个人直接躺了上去。这应该是打地铺了吧?索性感觉不是很糟糕。
而江慕炎则看到她那旁若无人的动作,以及那短短的睡衣再次裸露出的背,眼神深了几分:“你睡床/上来。”
童思千没有猜到他会心软,此时听到他略微沙哑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你刚刚有说什么吗?”
“没听到就算。”短发已干,江慕炎的脸色也恢复了冷漠,想起刚刚鬼使神差的话,心里有些微恼直接体现在了没有起伏的话语中。
童思千却笑嘻嘻的爬起身子,十分利索的爬上了床,到底还是这柔软的水床舒服!她抬腿想要踹踹大床上另一边的男人,毕竟她可没有和别人同睡的经历。
但是想到,他能让步让自己睡床已经是很大退让了,如果得寸进尺恐怕到最后又得打地铺。这样想着,她抱起地摊上的空调被卷成一条隔在两人中间。
也许是因为心理上的疲惫,很快童思千再次进ru睡眠。
而江慕炎却睁开了眼,屋里还有一站昏黑的壁灯,他微微转了个身子,就看到小女人不知何时放弃平躺的姿势又蜷缩着面向自己。
江慕炎的视力很好,几乎能看到那仿佛跟着主人一起沉睡的浓密睫毛,她的唇亮盈盈的,他抬手轻轻碰了碰,感受到女人柔软的唇下意识抿了抿,几乎将他手指吃进去,心口猛地一跳,不动声色的抽了回来。
因为从来没有和谁同塌而眠,江慕炎想了想,将空调被为女人盖上,然后自己去了沙发睡觉。
☆、020 我要回家!回沈家一趟
童思千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被子,她警醒的坐起身看身侧,却没有身影。随之才迟钝的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哦,是了,那个男人早上也要洗澡的……
抓抓头发,童思千叹口气:为何才过了一天啊,她总感觉自己已经经历了一场世界大战一样疲惫?
童思千穿戴好衣服等待江慕炎出来,却看到他裹着浴巾,一脸嫌弃的看着他自己昨晚穿来的衣服,然后打电话叫人送来一身衣服。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衣服是昨天下午出门前,他才换上的吧?别人又没有碰过……
看着江慕炎面无表情的换上衣服,童思千这才对傅家殷切的二老俩连保证会照顾好自己也不给江家添麻烦,抽空就回来看望他们。被放出傅家的童思千松了口气,懒懒的靠在后座,身侧是没有亲自开车的江慕炎。
她看都懒得看他,只是望着车窗外匀速倒退的风景,心思已经飞回了沈家。自从出了车祸,她就没有回家了,给沈其宣也只是打了个电话,却被匆匆挂断。
连续两晚彻夜未归,也不知道沈其宣会不会担心,而且,沈家外债巨资迫在眉睫,她不想看到爸妈心血就此溃败,不想看到沈其宣走投无路,那么骄傲的男人,不应该是为担心这些事情而皱眉的。
想起沈其宣,童思千的心情其实有些复杂。他虽然不是她第一个认识的男人,却是第一个深知的男人。
童思千没有父母,是沈其宣的奶奶童玲收养的她,她也跟着童玲一个姓。
童思千知道沈其宣不喜欢自己,他是迫于奶奶的遗命。而奶奶去世没多久,沈家就出事了。
跟着,她和沈其宣的“夫妻关系”也随之陷入了僵局。
童思千不愿意看到沈其宣愁眉苦脸,想到只要好好表现半个月就能将这窘迫的现状缓解一些,她勾勾唇:权当是给他的一个惊喜吧,到时候沈其宣肯定会很开心的。
童思千突然转过头,有些雀跃的冲江慕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