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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愕的瞪大了双眼,看着男人返身,童思千连忙上前以身相护:“你是干嘛啊,扔掉是浪费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人没有东西吃!”
而且、而且这是你亲自下厨做给我吃的,怎么可以说扔就扔掉嘛。
“脏了。”江慕炎淡淡瞥了一眼不远处那新鲜的“腰果”,嫌弃再次划过眸间,他抬手去掰女人。
童思千却死死抱住,眼眶红红,“你吃别的好了,我知道你嫌弃我,拐着弯骂我。”吸吸鼻子,她分外可怜的用抖音说道:“别拿我的吃的,除非你想饿死我。”
沉默良久,江慕炎将空盘子扔桌上一放:“随你。”
抬眼看了走到另一边坐下的男人,童思千这才松口气,抬手抹一把没有丝毫湿润的眼眶,用餐巾纸盖在那污物上,又找来扫帚扫去。
又不是很恶心,就是一堆碎腰果嘛,还好两天没有进食。童思千暗暗的庆幸,然后偷偷看那个阴沉着脸的男人一眼,夹起一大块糖醋里脊往嘴里放,含糊的招呼道:“江慕炎,你要不要过来吃。”
江慕炎给出的回应是嫌弃的一眼。
童思千没有再理他,端起盛着米饭的小碗,筷子几乎不停的将菜肴夹起往自己嘴里送,时不时感叹一声“真好吃”。
这不是她第一次吃江慕炎的手艺,但却是他第一下厨为她做。
而且,虽然气氛还是很僵,童思千却觉得这一次比上次好太多,起码,她的心情莫名其妙也不可遏制的好呀~
看着女人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江慕炎的神色缓了几分,但随即又黑了下来——
蠢女人,你就不会多叫几声吗?只喊一次算什么回事!别忘了你嘴里吃的都是我做的,看、看什么看,看了不会招呼我一起吃吗!
江慕炎的眼神好可怕……童思千怯怯的收回目光,将已经在舌尖徘徊几次招呼他一起过来吃饭的话吞回肚子里,反正他不喜欢和自己同桌,更觉得她脏,那还自取其辱干嘛。
于是,童思千同学更加心安理得的将桌子上某人整晚上的心血一扫而光。
☆、079 江慕炎我热,不要穿
最后瘫在沙发上,满足又有点痛苦的轻叹一声,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啊~~好饱。”
与此同时,江慕炎发现肚子里响起了一阵动静。
所幸,童思千没有机会看到江慕炎晚上的暴风雨,因为管家大人带着一群佣人鱼贯而入,在江慕炎面前铺好桌子,放上一盘盘精美的菜肴。
江慕炎挥手示意人可以下去,然后开动。
食不言寝不语是出生豪门的江慕炎养成的习惯,面前忽而一黑,一个影子挡住了光。江慕炎斜斜抬眉睨了她一眼,用眼神询问:贱婢有事启奏?
童思千嘻嘻讨好的笑,然后伸手抓了一块金灿灿发着光的拔丝苹果,“啊啊,烫烫烫……”只见,顷刻间,说烫的女人将拔丝苹果往嘴里扔,紧接着——
“嘶,嘶溜……哇,好烫,好吃……嘶,嘶溜……”
手指……江慕炎嘴角抽了抽。
好不容易下肚,童思千心满意足的大声吮。吸一下手指,又捏了块去骨酥鸡往嘴里送。
口水……江慕炎太阳穴突了突。
“唔,咸了。”童思千不大满意,然后拿起他面前的红色液体喝了口,这才点头,“这个好喝,香香甜甜。”
看着理所当然,前一刻还说着好撑此时却毫不讲究的来抢吃的童思千,江慕炎卒。复而又活,一把拎起重了不少的女人,凤眸微眯。
童思千迟钝的眨眨眼,抬手摸摸肚子,然后一张脸笑成花儿般灿烂,“你吃呀,你看我干嘛,嗝……我好看,嗝……吗……”
江慕炎决定大人大量不要和她计较,不然一定会气死自己!
将人扔到边上,江慕炎继续吃。
童思千知道应该是自己刚刚和他抢吃的惹得他不开心了,于是不屑的哼了两声:“嘁,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没我刚刚的好吃。”
江慕炎的绷着的脸稍微舒缓了一些。
“你看看,你左手边的那盘红烧豆腐,像不像臭臭拉稀了?”童思千眨眨眼,说完后突然很兴奋的又抬手指了指他面前的脆皮鸭,“呐呐,那鸭皮上都是疙瘩,是不是死的很痛苦?”
“童思千!”江慕炎搁筷子怒喝。
童思千茫然的抬头,看着男人在灯光下摇来晃去,傻笑着叫道:“江慕炎,你叫我干嘛呀……”
江慕炎深呼吸深呼吸,将人拎到二楼卧室里的浴室里,捏着她的下颔,“你最好给我乖一点!”
童思千打了个冷颤,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水好冷。”
“刚好让你冷静下。”江慕炎从那嫣红妩媚的脸上收回目光,松开手下楼。
再次提筷,看着片皮鸭和红烧豆腐,他眼皮跳了跳,握着筷子的手一转,落在不远处的杭式酥鱼上。心里不免划过一丝庆幸,还好他明智直接将人暂时处理了,不然他今晚就别想用餐。
童思千很快就找到了按钮,她将手指戳进了浴缸底下的出水口,放了水之后,傻呵呵的笑着给自己重新放了舒适而惬意的温水。
吃的差不多,江慕炎端起高酒杯,突然一愣——刚刚那个女人是不是喝了红酒?想起那傻兮兮的笑,他揉揉自己的额角……
怎么办,头好像更加痛了。
站在浴室门外,听里面嘻嘻哈哈的笑声,江慕炎心情复杂不愿意开门。但谁知里面的女人却突然拍门,“我知道你在外面,江慕炎你进来,你进来。”
总是要面对的,江慕炎转身,抬手打开门的动作却僵住了。磨砂玻璃隐约着透出女人小巧而妙曼的身材,他摁住门,无奈又头疼的低低道:“你怎么把衣服脱了……”
“难受呀,泡澡有衣服难受呀。”因为浴室里排风扇没开,里面热气朦胧,熏得童思千浑身都热,身子更是贴在玻璃门上不愿意离开。
江慕炎不禁喉间有些干,看着那越发明显的那双小巧,咳了咳别过脸,“我给你拿衣服,你乖乖待里面别动。”
“我热。”一双眸子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委屈,又或者是那一小口酒的后劲儿微微泛红,童思千的右手指尖扣着玻璃门,可怜兮兮的看着那个身影离开,“我热呀,我热江慕炎。”
江慕炎很快就回来了,打开门,直接伸进一只手,“衣服拿去,穿起来。”
“我热……”童思千惨兮兮的看了一眼衣服,嘤嘤着拉起那只手,“我热呀,江慕炎你进来。”
江慕炎无奈,只能顺着她力道进了浴室,磨砂玻璃门大开着。江慕炎打开了排风扇,也不看她,直接摸着睡衣凭着本能给她
☆、080 什么热也要抱,冷也要抱?
江慕炎一把摁住她不安分的脑袋,重重的呼吸着,半天才深呼口气,翻身而下。
“江慕炎……”童思千随即坐起身,开合着粉嫩的樱唇,一双水眸无辜期盼又娇媚的看着远离的男人。
江慕炎没有走远,“滴滴滴滴滴滴滴”连续着不知道多少声,空调原本的二十四度,数字眨眼间已变成了十二。他打了个寒颤,又低低舒了口气,这才走到床边磐。
童思千可怜兮兮的搂着自己,因为左侧就有空调出风口,此时更是缩成一团,见人来了伸出双臂惨兮兮的唤:“阿炎,冷。”
江慕炎英眉皱起,看着床上不着一物的胴/体,一抹无奈衍生了出来:为什么热也要抱,冷也要抱啮?
“人家冷……”牙关都打颤,童思千见人不过来,红着那双漾着媚意的眼儿,跪着冲江慕炎爬去。
江慕炎后退两步,就看到童思千直接下床然后——再一次投怀送抱。
“我忍不住了。”江慕炎双手低低的垂着,却已经捏成拳头,手背青筋突起,出口的声音低低沉沉又有不寻常的沙哑。
“抱一下我,好冷……”童思千惨兮兮的抬头,垫着脚尖送上自己的唇。
*****
“阿嚏,阿嚏。”鼻子好痒……童思千戳戳鼻头,紧接着又连打了好几个阿嚏,睁开眼,周围是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童思千没有太大压抑,但是冷的还是下意识搂住了被子。
她不会变成了睡美人,一下子从夏天睡到了冬天吧?
巡视一周,才看到不远处的毛毯,连忙下床裹住赤。裸的自己。对于自己不穿衣服,她也习惯了,之前有一次醒来也是这样。
哆嗦着一边打喷嚏,一边裹紧自己,一抬头,才看到空调竟然只有“八度”!!
“江慕炎!”童思千咆哮,随即又是猛烈的“阿嚏。”
咳得眼睛鼻子通红,伸出手调好温度,她缩在沙发上,大半晌才听到门被打开。一开始不知道还好,发现温度那么低之后,童思千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被冻坏了,根本不能做一些转头啊抬头啊的动作。
江慕炎听着那一阵阵咳嗽和喷嚏,凤眸却是坦荡荡,手里拿着一袋子感冒药。药显然是刚从外面买回来的,因为还有医院标印的塑料袋。
童思千看都不看他。
江慕炎只得又倒来开水,将药剥开递到她面前。
在如此冷的室内温度下,男人的手指显得有些温热,童思千哆嗦的开口,带着报复意味僵硬的一口咬了下去。
可惜有点迟钝,手指的主人已经全身而退,反倒是她自己,咬得一口牙仿佛碎了般。一下子就委屈的红了眼眶。
江慕炎将热水递上去,却发现女人不肯开口,紧接着手背上就砸下了两颗液体。
江慕炎一愣:“你……”
“江慕炎……”硬生生咽下药丸,童思千抽噎着叫男人的名字。
江慕炎半晌才应了一声:“嗯。”
“你混蛋!”童思千破口大骂,一把推开眼前的温水,将人也推到,紧接着不管不顾的骑上他的腰,粉拳一下下雨点般落在他身上。
江慕炎看着那梨花带雨的脸蛋,也没有做抵抗,虽然这一顿打来的确实有一点冤枉,但还算好。因为他相信,如果她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不是感冒而是失/身的话,现在落在他身上的就不是拳头,肯定就是菜刀了……
“打够了?”看着女人一边擦鼻涕,一边打他,江慕炎嘴角抽了抽,却努力忍住不反抗。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付我,你讨厌我就把我扔出去啊……”天知道她看到那个八度的时候,心都僵硬了,脑子一片懵。哪怕她和他不对付,两人只是合作关系,他也不应该这样戏弄他。
打可以挨,锅不能背。
江慕炎咳了声:“你能先站起来么?”你这个神经大条的蠢女人,你就没发现因为这样一动,你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吗!你个笨蛋知道调温度为什么不知道找件衣服先穿起来!
童思千哼了一声,然后利索的离开他的身子,扯过毛毯帮自己裹起来,转身就要走。
“你要去哪。”江慕炎眉角跳了跳。
“我回家了,你另外找人把,那合作老娘
tang不干了!”童思千也是有骨气的人,你平时损损我就算了,做这样的事还是个男人吗!?
“昨晚是你自己喝醉了,然后抱着我这样那样,没办法,泡澡都没把你泡冷静。”江慕炎摸摸鼻子,反而澡一泡更加热情似火了。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虽然不是什么千杯不倒,但随随便便啤的白的,灌个几回合都不会醉,何况昨晚我又没喝什么!”童思千虽然这样说,却没有继续离开转身走到他边上站着。她虽然在气头上,也没有忘记江慕炎承诺过的一大笔钱。
“你忘了吗?昨晚……你喝了我的红酒。”江慕炎耸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然后拉过女人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吃药吧,不然感冒加剧就麻烦了。”
“哦。”童思千呐呐点头,然后微侧脑袋,“难道把温度调低是解救的一种方法吗?”
江慕炎没有说她昨晚到底做了哪些事,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喂她吃下其他药。心里却庆幸这家伙确实好哄,主要是缺根筋。
童思千咳了几声,然后换上了男人给她准备的一身短袖运动服。下楼,就看到了管家大人的笑脸相迎,童思千脑子里电光石火的闪过什么,突然一拍扶手:“啊!我知道了!”
江慕炎被她的一惊一乍弄得皱起了眉。
童思千却趿着拖鞋往楼下跑,谁知道在眼看着下楼的两级阶梯外,右脚被左脚一绊,直直趴在了大厅毛毯上。
江慕炎脑子一空,大脑未动,四肢先反应的疾步下楼。却看到那个小女人仿佛没事人一样爬起,然后跑向等候在沙发边上的管家。
童思千一把拉起念过半百的男人的手高高举起,冲站在楼梯口的男人道:“就是他,就是他做的手脚!他是叛徒是内奸是傅家的眼线!”
管家柳咏吓得脸色都白了,连忙冲江慕炎解释:“大少奶奶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江慕炎也凤眸一敛,徐徐下楼:“怎么这么说。”
“你想啊,那个酒是他拿来的是不是?”童思千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开了一个头,就更加确认的自己的想法。侧头看去,果然那个管家脸色更白了,神色都开始慌张!
“柳咏,怎么回事。”江慕炎冷下声音,他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他的变化。下楼走到两人面前,一把拿过举着管家手的小手,将女人拉到自己身边。
柳咏只觉得一束凌冽的目光审视着自己,脚都要站不稳了,抬手擦擦额:“对、对不起大少爷。我也是为您和大少奶奶,以及小姐着想啊。”
“你说。”江慕炎牵着童思千走到客厅边的沙发坐下。
柳咏冲两人弯着腰,时不时抹一把汗:“傅家催得紧,如果大少奶奶肚子没动静,小姐的病就一天没找落。”
“所以你下药!”没等江慕炎应声,童思千急匆匆的站起身,满脸的怒气,抬手直指管家,“好你个一点都不光明磊落的老头!”
柳咏低着头,没有说话,半晌没听到自家大少爷开口,这才沉声道:“随大少爷处置。”
“罢了。”江慕炎叹口气,抬手揉揉眉心。他昨晚被身边这小女人那模样弄得心魂大乱,竟然没有揣测到这么简单的一点。
“罢……了?”童思千双目圆瞪一拍xiong口,谁知紧接着的咳嗽和喷嚏就将她整个人占据。
江慕炎眼神示意柳咏退下,然后将女人圈在怀里,“怎么,你想怎么处罚他?”
“至少应该把他开除,然后签下协议,警告他以后做人要诚信光明,绝对不能使,阿嚏,使小动作小手段!”童思千握拳,说完任由男人帮自己擦脸,目光如炬的看着他,“你说是不是?”
“然后让大家都知道,柳咏为了促成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之间的好事,被罚离职?”江慕炎耐心的将她嘴角也轻轻擦了下,“那你说傅家的人会怎么想?到时候慕锦怎么办?”
“可是……”童思千又有些委屈,她这样都是因为那个人……
“好了,我会用最合理并且程度最深的处罚他,帮你泄愤,行不行?”
童思千看了一眼他,狐疑:“你会?”
江慕炎失笑:“蠢女人,我有必要骗你吗?”
“蠢个头,你才蠢!”童思千哼哼,“如果不是我,你八成还会怀疑我的酒量,开玩笑老娘是千杯不倒!”
“是是是。”江慕炎附和。
童思千见他表情诚恳,这才摸摸鼻子,慢悠悠的又打了喷嚏。
江慕炎惯性使然的抬手帮她擦去,两人竟然就这样在大厅坐了一上午。
哄好了童思千,江慕炎就吩咐人着手去调查那场被媒体所掩盖了的车祸真相。
“请问一下,一个叫做晋柔的失明女孩儿住在哪件病房?”用过午餐,童思千就离开了江慕炎家别墅。来到医院却没有直接去找秦莫深,因为想起昨天晋云央说的,晋柔下午做手术。
不知道为什么,她很想知道那个女孩的近况。
“哦,在六楼6023号病房。”
听到她还在没有离开,童思千心舒一口气,却也不敢太过怠慢。急急忙忙的跑到楼梯口,这才想起自己不是去二楼找秦莫深,转而去搭乘电梯。
“小柔!”童思千敲门而入,谁知看到一个不应该出现在病房里的男人,“秦莫深,你怎么也在?”
“姐姐,是姐姐吗?”晋柔听到声音很开心,原本躺着却坚持要坐起身。
童思千看到秦莫深小心的扶起晋柔,眼底划过一丝诧异,难道,两个人原本就认识?还是说,晋柔的手术是秦莫深操刀?可他不是江慕炎的专属医师么……
秦莫深摸摸鼻子,在童思千“热烈”注视下轻咳了两声:“那你们聊,我先走了。”
“秦大哥再见~”晋柔扬起甜甜的笑告别。
看着那小家伙有了童思千就把自己抛一边,秦莫深有点吃味。又忽而诧异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吃童思千的醋,不对,吃醋?吃醋!?开玩笑……
温润的笑容挂不住了,也顾不上和童思千打招呼,秦莫深逃似得离开。
童思千一脸茫然无辜的看着那个男人脸色白白红红,然后无视了自己跑出去,耸耸肩,来到病床边上坐下。
晋柔的手术已经做好,此时因为双眼还不能见光,缠着厚厚的纱布,而那几乎将她大半张小脸儿给裹起来。苍白的唇弯着上扬的弧度,看上去很让人心疼。
“童姐姐,你也认识秦大哥吗?”晋柔侧头,因为双目失明,她的听力很好,静谧的空间内,她的呼吸倾耳可听。
“嗯。”童思千应声,握住那纤细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她心不可遏制的软了下来,“小柔也认识秦大哥啊。”
“嗯,秦大哥人很好,而且小柔的手术是他做的呢。”说着,晋柔不等她开口,就急急问道,“姐姐生病了?”
“没,没啊。”童思千抬手搓搓鼻子,吃过药后还打了一上午的阿嚏,真是惨,但是现在还好,咳嗽也少了。
晋柔闻言手指收紧,回握住她的手,“可你听上去,声音哑哑的。”
在晋柔的印象中,会出现在医院里的应该是两类人,一是医生护士,而是病人和家属。而她两次都在休息区遇到童姐姐,所以她要么是护士要么是家人亲属。却没有想过,她可能是病人。
捏捏女孩的手,童思千想起昨晚,眼底划过狼狈,却又有些庆幸她看不到自己的神色,清了清嗓子安慰道,“昨晚着凉了,小事呢。姐姐是来看小柔的,我们小柔真勇敢,很快就能看见这个美丽的世界。”
“嗯。”晋柔到底还是个十八岁的姑娘,被人话题一转就咧嘴笑,肯定的点头后顿了顿,歪着脑袋,“姐姐,你有哥哥吗?”
哥哥?沈其宣算么?童思千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将沈其宣划入哥哥的身份内。但他又是谁呢,丈夫?好像两人没有夫妻间的那种亲密。
“姐姐?”没有听到声音,晋柔微讶。
“小柔为什么这样问?”因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童思千干脆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