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样的亲密,眼神交缠在一起,看得他心里陡然一紧,一颗心像是被人拧起来挂在半空中一样。
徐佳双眼望着窗外,双手交叠在一起,当时只是交谈的太动容了,一时忘了一些小细节,因此……但看齐磊气煞不已的模样,只怕越解释越添乱,便缄口不言。
谁知,她不解释,齐磊反而更气,一脚踩下油门轰的一声飞了出去,即使系上了安全带,徐佳仍然觉得一阵头晕,不由怒而瞪向齐磊。齐磊却不看她,一阵风似的带着她回家。
车子停下,徐佳喘着气,齐磊已经下车走至她边上开了车门,低头看着她声线冰凉地催促:“下车。”
徐佳讨厌他开快车,手捂着胸口,盈盈目光瞪着,齐磊面无表情,“到了,下车。”
徐佳一动不动,仰着头看他,忽然指控地说:“你开快车,吓我,我双腿发软。”
齐磊抿着立体好看的唇角,看起来反倒是徐佳做错了事,徐佳心一横,皱着秀秀气气的眉目,清脆袅袅的回击,“有本事把我送回帝豪,瞧瞧你的衬衫,跟那些流里流气的男人有什么不一样,再瞧瞧你袒。露的肌肉,这到底是要给谁看,诱。惑谁呀?你这么大方,不看白不看,你送我回去,你再去跳。”
齐磊气极反笑,刺啦一声,动手直接扯掉了紧扣的两个纽扣,像个山大王似的把衬衫往腰侧两边一甩,挺了挺胸,小区朦胧的灯光下,映出结实流畅的阳刚线条,紧绷瓷实,无一丝赘肉。
“你要看在这里也可以,随便什么时候只要你想看,都可以,有必要去帝豪那种人蛇混杂的地方吗?我看你根本就是去与宋长笙幽会的,这几天我不在你身边,你心心念念想着的那个人是他,不是我,是不是?”
否则,怎么会连个电话也不打给他,一点找他的意思都没有,要不是她没一星半点儿动静,他也不至于郁闷的去那种地方运动解闷。
徐佳被齐磊说的气起来,这几天她一直在等他回家,一直在盼着他出现,她都与宋长笙离婚了,他还说这种话。
“我不想和你吵了,好累,让开,我要回家了。”徐佳低了头,双手撑着车,双脚沾地,一条腿用不上力,一时没防备,重心不稳直直朝齐磊怀里栽去,齐磊见她就要摔倒心里一跳,没想到恰好投怀送抱,唇角动了动,很是顺畅的说:“既然你都投怀送抱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抱你上楼吧。”
徐佳欲拒绝,齐磊才不管,一把打横抱起她,定定看着她,说:“就当是我开快车的惩罚,惩罚抱你上楼。”
徐佳说不出话。
齐磊抱徐佳上楼,开门,关门,开灯,把徐佳安置到小沙发上,放开徐佳之时发现她的脸异样的潮红,不明所以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徐佳闪开,他顿时又不悦。
“好好的,你脸怎么红了?”齐磊紧靠着徐佳坐着,刚刚的傲娇没了,一脸的关心。
徐佳偷偷握拳,别过脸不看齐磊,他刚刚抱她之时,她就挨着他光溜溜的胸膛,因为之前热舞出了汗,些许汗味混杂着他身上的阳刚味道,男性的荷尔蒙气味一波一波往她脖子里钻,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身体发软的效力。而夏天的衣衫极薄,透过一层布料,是滚热的温度烘焙。
不知不觉,就脸红了。
“我没事,你走开。”徐佳挥手打了一下齐磊一直试探着伸到她脸上的手。
谁知,齐磊忽然就耍赖了。
伸长胳膊突然抱住徐佳,把头埋在她的后颈瓮声瓮气地说:“暖暖,我错了,算我错了还不好吗?我不该摔了那个MP4之后和你赌气不回家,更不该因为你三夜四天不理我去跳舞让你吃醋,也不该因为我吃宋长笙的醋开快车吓你,都是我的错,看在我这么受伤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
说话之时,热热的呼吸吹拂在徐佳的后颈,徐佳本就脸红,如此一来,脸更红了,慢吞吞地转过身,把齐磊推开,“你怎么受伤了?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
她看到的是他在宋家兄妹面前趾高气扬的模样,除了冷漠,哪有个受伤的样子?
“这里,你摸摸看,水晶球碎了,一片一片的。”齐磊握住徐佳的手,搁在自己的心窝子上,徐佳手一哆嗦,禁不住展开手掌,感受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你的心是玻璃做的吗?这么易碎。”
不知道气氛怎么就变了,徐佳的声音都跟着变了,有些微漾,温柔似水。
这声音奇异的带了安抚的力道,齐磊躁动的心情得以平复,“在你面前是玻璃做的,在其他人面前就是石头做的,可想而知你对我的杀伤力有多大。”
“噗嗤——”徐佳一个没忍住就笑了,手指一点,点到了齐磊的眉心,“从来不知道你会这么说情话。”
齐磊笑了一下,抓住徐佳的手,蓦然拉她起来,在徐佳不明所以的惊讶中,他把她抱到了卫浴间,打开了盥洗台下的水龙头,握住她的双手取了洗手液放到水龙头下亲自搓洗,徐佳眨巴眨巴眼,这是嫌她手脏?
忽地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这根本不是嫌她手脏,而是嫌她的手刚刚碰过了宋长笙。
好,从现在开始,她不但知道齐磊会说情话,在她面前有一颗玻璃心,更有着无与伦比的占。有。欲,且有洁癖。
洗干净,擦干水,齐磊再把徐佳抱到沙发上坐好,这才笑眯眯地把她的手举到他的眉心上,咧着嘴,“现在你来点我。”
徐佳一阵无语,想要使劲抽回手,齐磊却不肯,他用眼神看她,里面分明写着‘不公平’三个字,徐佳顿时一头黑线,她抱抱他的脑袋与宋长笙相比,就叫公平了?
拗不过某人的固执,她一鼓作气地上前一抱,动作有点粗鲁,弄疼了齐磊,齐磊哼了声,不过什么也没说,只反手紧紧回抱住徐佳,在她耳畔轻声呢喃:“三日不见如隔三秋。”
徐佳心里一软,软乎乎的像是婴儿的小胖手,说不出的甜蜜滋味儿。
“你骗人呢,每天送菜拿垃圾的是谁,你躲在暗处,不让我看见,不知道存的什么坏心思。”
徐佳嘟囔,整个小客厅里都是她温温软软的话。
“能存的什么心思,不过是想让你跟我先道歉,可是恋爱中吵架,谁高傲的起来呢,高傲的起来那个人,比如你,一定是不爱的那个,这样,真是令爱的那个伤心。”
齐磊说的可怜,徐佳忍不住偷偷地笑了,经过了宋长笙,于她而言爱情变得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能不离不弃地守住婚姻,守住彼此。
“我也不是有意瞒你的,知道你的个性,所以不敢让你知道,你大概猜到了,他们说的胡蕾儿一定是我姐姐泠泠,我只有这么一个姐姐,我想为她犯下的错弥补一点。”
“你太傻了,隔了这么多年,她在富人家享福,以她自私自利的个性早把你忘了,就你傻还想着她。”齐磊不以为然,不过徐佳能就这件事向他解释,心里也算得了安慰,以后这件事就不提了,不过却暗暗提醒自己以后要对宋氏兄妹多加防范,以免被他们钻了空子抢走了暖暖。
哼,有他在,休想。
这一晚,两人低声软语,说了好长时间,齐磊终于发现了徐佳脸红的真相,因为每当她不经意间看到他露着的胸口时,目光就会偷偷地闪啊闪,小鹿受惊似的躲开,偷偷地脸红。
如此一来,他心里便痒痒的,难受的很。
晚上睡觉的时候,徐佳关门不及,他厚着脸皮不顾疼痛地把脚伸进房门里,笑嘻嘻地望着徐佳卧室里的大床,意图非常之明显,简直不忍直视。
徐佳言辞拒绝,他才不管,关门,刚下了死劲听到他嗯嗯哎哎地喊疼,心里发疼也下不去手,如此一来,齐磊乘机推开门,拿着枕头进了她的房。
睡觉之前,徐佳信誓旦旦地要与齐磊约法三章,齐磊做严肃状地注视着一本正经的徐佳,认真地点了点头,极有耐心地听徐佳竖着手指头听她的一二三四五,逐条睡前睡中睡后规矩。
齐磊的眼睛从徐佳小巧红润的嘴上,再到细长白皙的颈子,再到藏在宽松睡衣里的胸,再到纤细的小蛮腰,再到小腿……总之,他半点心思都没放在‘约法三章’上,压根没听清徐佳说的什么,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很不明白徐佳的话怎么这么多,似乎说不完似的,小嘴喋喋不休。
徐佳看出齐磊的心不在焉,气的伸手拧了一把他腿上的肉,齐磊吃痛,夸张地哎哟一声,听到徐佳问他到底有没有在听,忙点头,徐佳撇嘴,这个人,压根就没听。
“我咨询过张医生了,说,嗯,只要孕妇健康,满三个半月,胎盘长好稳定了,就没问题了。”
徐佳一怔,傻傻的问:“什么没问题了?”
只见齐磊一脸促狭,还意味深长地冲她挑眉,倏地反应过来,不由一下子涨红了脸,拿起枕头朝他头上砸去,“你不要脸,不要脸。”
齐磊闷声一笑,滚到一边一把抱住徐佳,胡乱去亲她说个不停的小嘴,渐渐的,他们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彼此。
齐磊满足地叹了一声,“和好真好。”
徐佳白了他一眼,双臂交叠放在他的前胸,眯着眼,惬意的像是一只小猫咪,齐磊的手摩挲着她瘦削的后背,静了片刻,忽然说:“我们明天先去登记结婚吧。”
徐佳怔愣住。
齐磊的手轻轻摸向了她的小腹,“你看这里在一天天变大,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孩子是个私生子,你大概不知道我自己就是个私生子,对此深恶痛绝,所以,你答应吗?”
他说的虔诚,徐佳想起小时候他只和他妈妈一起独居在弃婴岛,直到九岁才被接回去,心里泛起同病相怜的疼痛,便点了点头。
这没有什么好难的,本来就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的,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是必须的。
得到同意的齐磊,高兴坏了,埋头就欲行不轨之事,徐佳不肯,以还没满三个月为由,且他们身份不正,齐磊当真认真地想了想,强行忍住了。
反倒在一旁的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歪着头,乌黑的眼神里燃烧着火苗,亮闪闪的,也只有徐佳有定力拒绝他。
整夜无梦,因为想要梦到的那个人就在身边。
齐磊决定了第二天就去注册登记,急吼吼的想要取得某种能身体力行的权利,徐佳也没意见,两人吃了早饭,齐磊打电话给顾默,叫顾默去晴风苑拿他的证件,再带上徐佳的证件,两人直奔民政局。
江城四季分明,夏天偶有几天最高温会达到四十度,而他们去注册结婚的这一天似乎就是,头顶明晃晃的大太阳晃得人眼花,齐磊春风得意,一颦一笑,英俊的令人看一眼就能铭记一生。
徐佳抿着笑,安稳地坐在车上,看着江城熟悉的街景,往后倒退,遇到红灯时,忽地就说:“不行,这么大的事我居然忘了去问我爸妈了,都怪你,把我弄得晕头转向的,还这么仓促。”
自打在江城与徐佳重逢,齐磊就在等这一天,在他心里一点儿也不觉得仓促,他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成竹在胸地看着徐佳悠悠道出:“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我早就跟他们解释过了,离婚的事他们也知道了,并且支持我们在一起,你要是不信,现在就打电话回家问问。”
徐佳还真打了电话回家去问,徐爸徐妈轮流接了电话,两人都骂了一顿宋长笙,又夸齐磊如何如何体贴稳重,是个可托付终身的。
听着养父母的话,徐佳忽而有一丝恍惚,在前不久,徐爸住院时,徐妈还一口咬定齐磊年轻靠不住呢,这眨眼就变了。
087 这小鬼到底是他儿子还是弟弟?(加更,求支持哈)
齐磊瞥一眼恍惚的徐佳,想到她那对养父母以及他们对那个小女儿的宠爱,这些年,徐佳的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充其量不过是个外人。
徐佳正兀自出神,突然感到手上一紧,偏首一看,齐磊满目心疼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清明坚定,没有一句言语,然而,那种无声的会疼她爱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瑚。
弯了弯唇,徐佳笑了起来,齐磊这才展颜,两人满腹期待地前往民政局。
到达民政局时,还差一刻钟人家才上班,齐磊停好车,领着徐佳走到门口,昨晚上江简就把拐杖送到了他们住的地方,今天出门之时齐磊不让徐佳带着,言辞凿凿他今天一整天都要做她的拐杖,脸上明媚耀眼的神采不令人动心都难铄。
于是乎,徐佳现在是在齐磊的搀扶之下一步一崴地走向民政局的,看在路人眼中,很像一对不怎么匹配的男女,因为男人太过令人惊艳,而女人,姿容普通还是个坡脚。
偏偏他们还是直直走向民政局的。
廊檐下,他们停住,等待工作人员上班。
徐佳看着行人那将信将疑的古怪目光,不知怎么了就生了忐忑之心,抬起头看着一旁沉静雅贵的齐磊,吞吞吐吐地问:“我一直想问你来着,我要什么没什么,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偏偏要回来找我,又为我做了这么多事,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齐磊眉心一蹙,微微显出一道褶皱,这个问题,他想了整整十八年,曾经用过各种办法想要忘记她,他发现做不到,于是,他知道他非要找到她跟她在一起不可,他觉得这就是爱情。
很简单,没什么玄乎的。
他就是忘不了那个在弃婴岛瘦瘦巴巴的小女孩,忘不了她受他欺负时委屈地瞪着眼低着头却不哭,忘不了她在电闪雷鸣的夜里怯怯地叫他哥哥紧紧抱住他,忘不了他生病之时她善意的不离不弃……或许是儿童时期的陪伴给了他磨灭不掉的记忆,也或许是其他原因,总之,他就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喜欢你啊,说了你肯定不信。”齐磊坏笑着卖关子,在徐佳气鼓鼓的瞪视中悠悠然继续:“是你叫我说的哦,我说真话你可别怪我。”
徐佳瞪眼,有点不耐烦了。
齐磊笑了一声,大手去摸徐佳柔软乌黑的发丝,声音温柔:“喜欢你猪一样的脑回路,简单,容易相处。”
徐佳呆了一下,随即气愤地去打齐磊的手,齐磊双臂展开,轻轻抱住她,在她耳畔含笑低语:“我说了实话你又不高兴,真是丈夫难做。”
徐佳鼓着腮帮子,被齐磊温柔攻陷,心里纵有不满也渺小的微不足道了,更何况深思一下,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与黎雪儿宋妍他们相比,她终究是最简单的那一个,因为她从来没有害人之心,只想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平静幸福地活一辈子。
两人正眉目含情地说着彼此开心的话儿,一辆黑色的不起眼的奥迪车缓缓在他们正对面停下,起初他们谁也没有多注意,还以为是哪个民政局的小开呢,可当那辆车车窗降下,露出副驾驶座上的人脸,齐磊整个人震了三震。
他们的双手正交握在一起,徐佳明显感觉到了,便好奇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谁知齐磊忽然转身,结结实实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只能看到他穿着黑衬衫的胸口。
“干嘛?那是谁呀?”徐佳讶异的问。
在徐佳看不到的头顶,齐磊的脸色一变再变,最后,归于平静,他安抚地拍了拍徐佳的肩,“没谁,时间快到了,我们排队,要做今天第一个结婚的新郎新娘。”
不知道是不是徐佳的错觉,齐磊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紧张,有几不可察的颤抖在内。
“嗯。”徐佳没有多问,顺从地应了一声。
齐磊闭了闭眼,他决定对那个人视而不见,决定一定要和暖暖结婚,现在,请老天保佑民政局快快开门,让他们能顺利地拿到结婚证,证明彼此牢不可破的关系。
可是,无论是清醒地睁开眼睛,还是自我催眠地闭着眼睛,都能清晰地感到后背有一道隐而锐利的目光清浅又尖锐地盯着他,明明是很平淡的视线,却充满分明的威严。
呵~这果然是他的风格,只是,坐在他身边的女人,不知道站在哪一边?
“爸爸。”突然,一道童稚的声音划破了紧绷的气氛,齐磊身形明显一僵,他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回头,而那个出声的小鬼却已经跑到了他的身边,伸着胖乎乎的小手拉着他的裤子,仰着头可怜兮兮地问他:“爸爸,你不要小宇了吗?”
徐佳错愕地瞪着脚边机灵卖乖的小鬼,这不就是她上次在超市遇见的那个小鬼吗?这个小鬼一连说她完了完了的,没想到居然又见面了,且叫齐磊爸爸?
有没有搞错?齐磊居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了?
这就是说,他二十岁的时候这个小鬼就出生了?
那她现在算什么?后妈?
锐利谴责的目光看向齐磊,齐磊一脸憋屈发黑地冲她摇头,明显的不承认。
小鬼委屈地看着齐磊,白白胖胖的小手使劲拉了拉,一张漂亮的脸蛋儿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怯怯地小心翼翼地问齐磊:“爸爸,你真的不要小宇了吗?她,比小宇好吗?”
自称小宇的小鬼我见犹怜地指着徐佳,满腹委屈的模样。
徐佳看着,听着,脸都变绿了,这叫什么事?
“齐磊——”恶狠狠的质问,面向齐磊。
齐磊咬牙切齿,低头,看着小鬼恶狠狠地说:“齐宇,你不要再装了,小心我揍你屁股。”
“哇,哥哥好凶。”小宇大叫一声,转头看了看那辆黑色奥迪,似乎是要寻求支援的意思。
徐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一会儿爸爸,一会儿哥哥?相比较哥哥而言,徐佳倒觉得齐磊做爸爸比做哥哥真实一点,因为怎么说齐磊也高领27岁了,有这么个7岁左右的弟弟,似乎有些出人意料。
询问的眼神落在齐磊脸上,齐磊紧张地一把握住徐佳的手,认真地解释:“不要想太多,他是我弟弟,我妈做高龄产妇生下的亲弟弟。”
徐佳看看齐磊,再看看齐宇,两人长得其实蛮像的,这,她到底应该相信哪一个版本?
正在她犹豫之时,齐宇双手叉腰像个小将军似的瞪着徐佳,冲徐佳大声说:“我爸爸妈妈来了,就在车里,他们不同意你和我哥哥结婚,你赶紧走吧。”
徐佳一怔,不由自主看向齐宇指的那辆车,齐磊试图挡住她,可被她推开了,徐佳目光探过去,看到半降的车窗里露着一张男人的脸,深刻立体的五官,眉目深邃,目光看似浅淡实则深不可测且充满压迫感,年龄应该好大了,可外貌看起来只像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此时,目光若有似无地看着他们。
记忆倒流到十八年前,就是这个男人带走了齐磊和他的母亲,十八年过去了,除了更添沉稳气魄之外,几乎看不到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
他,就是齐磊传说中的父亲。
像个帝王一般,静静地审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