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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已经收购了中国香港、中国台湾和日本的一些公司了吗?公司发展要有全球化的视角固然不错,但我们还是要立足根本。我们永远不可能把总部也搬到亚洲去,这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雷石东固执的说道。
“我并没有说要放弃在美国的基业,只是未来公司的重心肯定会有一个偏移。当然我这次去并不是为了考察,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萧逸臣摇摇头说。
“能说得具体一些吗?”雷石东很直接的问。
“我有一个朋友,名叫托马斯·库勒,不知道您是否还有印象?”
“我记得他一开始是你的经纪人,而且还帮你打点过Dream基金的日常事务,不过我听说你们后来发生了一点矛盾,最后他离开了Dream,然后成为了索罗斯在量子基金的得力助手,不过我最近听到消息,他好像在索罗斯那里失宠了!”在萧逸臣的提醒下,雷石东很快想起了有关托马斯·库勒的一些信息。
“的确是这样,但我认为这并不是库勒本人的能力出了问题!”在这个时候萧逸臣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的朋友说几句话。尽管量子基金在美国是和萧逸臣的Dream基金齐名的两大投资公司,但自2000年4月索罗斯退居二线后,SFM的再造之路其实颇不平坦。
索罗斯本想借此让长子罗伯特·索罗斯从此接下江山,但是后者对此缺乏足够的兴趣。无奈,2000年10月,索罗斯通过猎头公司请来曾在“德盛投资”掌管600亿美元的比尔·斯戴克作CEO。2001年初,他又请来曾在“老虎基金”和“Maverick Capital”任主管的毕晓普任SFM的首席投资主管。
等待两人的却是不济时运——在2001年前两个季度,“量子基金”亏蚀了1。7%。由于在管理理念上发生了冲突,在量子基金担任首席投资顾问的库勒愤然辞职,此后就没有了消息。
“根据我手里可靠的消息,库勒最近出现在香港,我想去劝劝他!”萧逸臣简单明了的说道。
“你们两人之间的投资理念不是相悖的吗,你一直是价值投资的坚定支持者,而据我所知,托马斯·库勒最擅长的应该是那种投机性很强的投资。”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无论是我还是他,都已经不再固执的坚持具体的投资形势,我们的合作伙伴巴菲特先生之前就向我提到过这个问题,Dream基金现在缺少一个擅长于这方面的管理者,我觉得库勒正好合适!”
“你是不是又有了什么新的计划?”雷石东突然来了兴致,他知道萧逸臣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去找库勒,即便是要安慰自己曾经的好友,也用不着大老远跑到香港去和托马斯·库勒见面。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萧逸臣那个商业嗅觉敏锐的鼻子,肯定又发现了什么。
雷石东是Dream基金的大股东,所以萧逸臣也不打算瞒着他。“你觉得现在的国际原油市场怎么样?”
“石油?”雷石东没想到萧逸臣会把目光投向资源期货,但根据他的判断,如果国际形式不发生大的变化,国际原油市场目前平稳的价格趋势应该是不会出现太大的波动。
“那如果是发生一场战争呢?”萧逸臣提出了这样一个看起来有些荒谬的设想。
“当然我说的只是如果!”看到雷石东一脸的惊愕,萧逸臣连忙补充了一句。
“可目前发生战争的可能性似乎不是很大!”雷石东这次是很直接的摇头否定。
“目前美国和中东地区几个伊斯兰国家的关系很紧张,我总是有一种预感,这种简单的民族矛盾背后很可能会酝酿出一场围绕能源争夺的局部战争!”萧逸臣不知道由于自己假卡梅隆之手,将“911事件”提前在银幕上预演,是不是能够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但最近一直很留意国际形势变化的他敏锐的意识到,即便没有“911事件”,恐怕美国也会对阿富汗动手。
美国政府现在需要一个战争的借口,而拉登同志就给美国人送来这个借口。一旦战争打响,国际原油价格必将会大幅上涨。说来很有意思,萧逸臣在期货市场上第一桶金,就是因为美国打响的海湾战争致使原油期货价格上涨,当时的总统是老布什,而现在美国总统是老布什的儿子小布什,而几乎是不可避免的阿富汗战争,将会成为萧逸臣再次出手的契机。
第三百零五章 库勒的决定
“你确定美国会在这个时候挑起一场海外的战争?”萧逸臣对于战争的预期虽然不无道理,但听起来确实有些骇人听闻。雷石东虽然也注意到了近期美国和中东某些国家之间的矛盾在升级,但是毕竟在一超多强的世界政治格局之下,爆发大范围战争的可能性已经不是很大了。
雷石东认为美国现在最主要的问题,还是要如何去处理好国内的经济问题。受累于网络科技股泡沫的破灭,美国进行在良好运行了10年之后,再一次面临着经济衰退的威胁。
“你认为一场海湾战争就已经彻底解决了有关中东的所有问题了吗?”萧逸臣摇摇头,只要石油作为重要战略资源的地位不改变,在中东和石油有关的利益纷争就永远不会结束。
“所以你认为还会爆发下一场海湾战争,那么战争的由头是什么?”雷石东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一场战争迫在眉睫!”有关“911”,萧逸臣并不想泄露太多的“天机”,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能做都已经做了,能不能避免那场灾难,并不是他能左右的。“现任美国总统的父亲当年就是这么做的,那么我们亲爱的小布什总统,在这方面可以有家族的遗传前科啊!”
“你不认为仅凭着你个人对战争的预期,就在石油期货市场上投入巨资,这样做可是要冒很大风险的!而且这种短期的投机性投资,也有悖于你一直坚持的价值投资理念,这让我感到很不解。”
“当然不是,我看好石油期货,可不仅仅是因为未来一场可能会发生的战争。石油作为一种有限的资源,按照人类科技的发展速度,至少在20年之内是无法找到完美的可替代品。而世界各国尤其是正在经济崛起的发展中国家,对石油这类资源的需求将会大幅度的增加。这种供求的失衡肯定会促成油价的上扬,也就是说目前的石油价格是被低估了的,投资石油并不违背价值投资的原则!”萧逸臣解释说。
“反正Dream基金的控股权在你手里,而这方面的投资也一直是由你来负责。只要能够为股东们带来利益,相信没有人会反对你的计划。”雷石东发现每次自己和萧逸臣的意见相左,最后被说服的总是他,当然这次也不例外。“这次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我今天就是来向你辞行的!”萧逸臣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其中包括他能够说服雷石东。
“三个月的时间怎么说都有些太长了,我的婚礼定在10月初,无论如何你必须在婚礼前赶回来!”雷石东蛮横的将萧逸臣的日程安排就这样定了下来,“原本我是想让你担任婚礼的主持人,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其实你可以让我做你们未来的孩子的教父!”在“无奈”的接受了雷石东的安排之后,萧逸臣打趣的说。
“遗憾的是你不信教,而且我和葆拉也不准备要孩子,不然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你的建议!”雷石东摇摇头,他现在对自己的两个子女可谓是失望至极。和另一个传媒大亨的默多克一样,78岁高龄的雷石东一开始也希望自己一手打造的媒体帝国维亚康姆能够由他的子女来继承。但在几年前,为了了结一场尴尬的家族官司,雷石东买下了长子布伦特的所有股份,父子俩就此一刀两断。不料现在又轮到女儿和他恶语相向了。
就在几个月前,《福布斯》杂志公开了一封雷石东的亲笔信,在信中他发泄了对女儿莎丽的不满,并暗示要取消她的接班人资格:“当我女儿在夸夸其谈如何管理公司时,她恰恰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管理问题:维亚康姆和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的未来掌门人,即我的继承人,将由两家公司的董事会决定。很显然现在的维亚康姆需要一个强力的领导者,董事会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至于我女儿莎丽,如果她愿意,我将以一个合理的价格购回属于她的所有公司股份。”
这已经是雷石东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发泄自己对子女的不满,与子女关系的恶化也是他放手培养萧逸臣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他现在已经对自己的下一代彻底的失望,哪怕是与新婚妻子,他也不准备再要孩子。
“正好你现在和Chiling都还是单身,我准备邀请你们担任我和葆拉婚礼的伴郎和伴娘!”在送萧逸臣离开的时候,雷石东大声的宣布了这个消息。
萧逸臣觉得雷石东的这个决定不怎么聪明,作为新娘新郎,当然想婚宴当晚成为全场焦点,故此会避免选择太漂亮的女/男性朋友作伴郎伴娘,以免锋头被盖过。但是雷石东不知是自信还是一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弄得萧逸臣又不好当面开口拒绝,只能事后再想办法。
在把派拉蒙的日常事务交给总裁布拉德·格雷后,萧逸臣就消失在了美国公众的视线内。作为好莱坞的电影圈里的风云人物,萧逸臣的神秘行踪自然引起各大媒体的关注,各方猜测莫衷一是,有的观点认为萧逸臣在秘密炮制新的大片拍摄计划;也有的观点认为萧逸臣只不过是去国外度假。
但媒体的热切关注并没有引出派拉蒙高层的任何反应,反倒是派拉蒙在海外的开始大动作的整合一些院线,并大胆的签约一些海外的电影人,这一大胆的举动成功的转移了美国媒体的视线。
萧逸臣在和雷石东交谈之后的第二天傍晚就抵达了香港,萧天云夫妇亲自到机场来接机,小半年没有见面,父母并没有太多的变化。眼见着萧逸臣已经是快要奔三十的人了,最让刘素芸着急的自然还是儿子的“终身大事”,在机场,她就忍不住“唠叨”了起来。
“阿臣,你和智玲最近发展得怎么样了?”自打自己未来的“准儿媳”成了大明星之后,翻看香港市面上各种各样的娱乐报刊成为了一向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的刘素芸每天的“必备功课”,她尤其关注的是有关自己儿子和林智玲的消息,但自从影片《山海经》的纽约首映礼之后,报纸上几乎不见有关两个的新闻。
“我们都很好啊!”萧逸臣很随意的答了一句,经过8个多消失的飞行,尽管坐的是头等舱,但旅途疲惫的他真的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应付母亲的“好奇”,所以只好敷衍了事。
“我问的是你们两个到底想好了没有,究竟什么时候结婚?”见儿子又在敷衍自己,刘素芸索性把话挑明了说:“眼看着我和你爸也都一把年纪了,要是再过几年,估计帮你们带孩子的精力都没有了!”
“妈,这事我急也没用,我也很想现在就把智玲娶进门,而且我之前也和她提过这事,可问题是她现在还没有想好,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我想彼此都留足考虑的时间,并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刘素芸问到了这个份上,萧逸臣也只好“老实”的交代。
“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解决,但不管怎么样,在三十岁之前你必须结婚!”刘素芸几乎是用一种命令的口气在和萧逸臣说话。“你们两个天南地北的,又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要是再不抓点紧,中间万一出点什么意外,以你的性子,要重新找一个,还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妈,这事我自己会抓紧的,您就不用为我多操心了,我们不谈这个了好吗?”感到很头大的萧逸臣连忙打住了母亲的“喋喋不休”,而且趁机还转移了话题,“香港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新闻啊?”
“这个倒没有!”看刘素芸还准备继续教育儿子,正在专心开车的萧天云终于忍不住站出来为萧逸臣解围,“不过阿臣你这次回来,应该还有其他的正事吧?”
“是啊!”萧逸臣忙不迭的接过父亲的话头,“我有个朋友最近遇到了点麻烦,刚好这段时间他人在香港,所以我想找他好好聊一聊!”
“什么朋友,竟让你大老远的从美国亲自跑一趟,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吗?”刘素芸不满丈夫就这么轻易的打断自己,她白了萧天云一眼,然后很好奇的问。
“您还记得托马斯·库勒吗,就是我大学的室友,后来做了我经纪人的那个犹太人?”
“好像有点印象,后来你们不是因为意见不和,终止合作了吗?”上了年纪之后,刘素芸虽然变得有些唠叨,但记忆却是顶好,在她们夫妇还没有离开美国之前,曾经见过几次库勒,所以她还有些印象。
“他后来去干了什么?在他离开之后,好像就再没有听你提起过他。”
“他之后去了一家投资基金,前几年接连做了几笔大的投资,也算是哪家公司一个重要的人物,不过最近他刚刚辞职离开了哪家公司,我这边正好却一个这方面的帮手,所以我想把他重新请回来!”
“你们既然一开始就是好朋友,即便是在一些理念上发生了分歧,但是事情也过去了那么多年,他现在遇到了困难,能帮则帮吧。”涉及到了工作上的问题,发言权自然又重新回到了萧天云手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就是不知道他还愿不愿意再回来!”萧逸臣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车窗香港璀璨的夜景,街头上摩肩接踵的行人脚步都很匆忙。在这座不夜的城市里,只有在很晚的时候,街上才会出现悠闲散步的人,标准的夜生活,那个时候才刚刚开始。
由于刚下飞机,晚饭桌上萧逸臣的食欲并不是很好,他草草的吃了几口,然后就放下碗筷,回房倒时差。等到第二天早上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回到香港的第一天,他并没有给自己安排任何的活动,嘉禾公司和TVB的高管尽管知道他人已经到了香港的消息,但也没有接到通知,也不好冒昧的登门打扰。
这一天萧逸臣过得十分的悠闲,吃吃饭,然后在家看看报纸,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晚饭过后,他确定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的状态,然后他打了一个电话。老穆一直在帮他打理的那个“地下王国”势力遍布全球,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萧逸臣很快就获知了托马斯·库勒的近况,其中就包括他现在所处的位置。
半个小时之后,在几位保镖或明或暗的陪同下,萧逸臣根据对方提供信息,很快的找到库勒所在那家酒吧。根据那边传来的消息,这几天库勒几乎天天都泡在这里。萧逸臣知道库勒这家伙生活一向不怎么检点,泡在这种地方当然只会是堕落,所以走到酒吧门口的时候,萧逸臣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酒吧里,萧逸臣看到的是一些在闪烁的灯光迷离的音乐里狂乱的人群中舞动的人,一些悠然地坐在吧台前看bar tender玩弄酒瓶的人,一些聒噪的落寞的兴奋的低沉的强势的无助的人。那酒瓶在他们的左手与右手之间,乖顺地游动着,上下弹跳,温驯而矫情。萧逸臣并不是那种经常出入夜店的人,像他这样的人不喜欢泡吧,自然也不喜欢酒吧里喧闹的环境。
萧逸臣站在酒吧的入口处,却没有要融入这种环境的意思,他的目光在搜寻着酒吧或明或暗的角落,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库勒醉眼迷离的趴在吧台的最末端,看着舞池中摇摆的人们,有些嗤之以鼻,有些艳羡,有些淡然,也有些激动。
萧逸臣走了过去,尽管他身上从头到脚都透露出与酒吧气氛格格不入的感觉,但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诸多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感受到他们墨镜后凌厉的目光,很多人很自觉的就打消了要上前生事的想法。
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萧逸臣很顺利的就走到了库勒的身边,尽管坐在吧台旁边一个位置上的人很自觉的给萧逸臣让出了一个位置,但萧逸臣却没有要坐下来的意思。他看着喝得醉醺醺的库勒,多年未见,这家伙依旧还是老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萧逸臣心里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但是他的脸上却洋溢起了和煦的笑容。“库勒,我们又见面了!”
“Xylon,出入酒吧可不是你的风格!”托马斯·库勒打了个酒嗝,他今天确实喝了不少的酒,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已经醉了。从萧逸臣出现在酒吧门口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他觉得来人有些眼熟,但没有立即猜到会是萧逸臣。他之所以从美国跑到香港,就是为了避开一些之前的熟人。但是在萧逸臣朝他走来的时候,他还是很快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尽管有些惊讶,但他并没有试着让在振作起来。在萧逸臣面前,他没有必要去掩饰什么。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萧逸臣淡淡的回答说。
“来陪我喝酒?”库勒明明没有醉,却开始在萧逸臣面前装醉。
“我从不过度饮酒,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萧逸臣面无表情的说。
“你知道吗,我当年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近乎自虐的自律!”库勒满不在乎的说。
“我知道!”萧逸臣脸上终于又重新露出了笑容,他坐了下来,然后让调酒师给自己来了杯啤酒。
“看那边!”库勒对于萧逸臣的举动感到很满意,顺着他的目光,萧逸臣看到了吧台对面,一中年女人与一青年男子正耳鬓厮磨,男子轻搂女人柔细的腰间。“当时间剥夺了众多女人的青春容颜和多姿身形时,竟额外开恩地赐予她依旧曼妙的神力。来这个酒吧消费的人据说都是些比较有档次的。所谓的档次,也就是卡一大堆,钱一大堆,情人也一大堆的那种。我曾经是这种人,但现在已经不是了!”
库勒用有如梦呓般呢喃的语调费力的说道:“这个酒吧的夜景诡谲得让人眼神迷离,这几天我就一直在想,待到我再老个十岁,会不会迷恋上这种感觉。那种细细地,浅浅地,滴落在盛着五光十色液体的酒杯中,慢慢的,沉下去的感觉。”
“有钱就是为了堕落,难道这就是当年那个立志成为有钱人的托马斯·库勒实现心中目标的唯一动力?”萧逸臣冷笑着问。
“你现在很成功,你拥有了你想要的一切,数不清的财富、受人尊敬的名声地位,还有就是漂亮的女人所以现在你有资格这么说我!”库勒并不介意萧逸臣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而我现在是个失败者,败在了我自以为是的坚持,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