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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足-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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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毁德国的重水研制工厂,当时英国对这支特种部队一直保密,信息不对称,造成德国防守上的疏忽,也就直接造成了德国的败局。重水工厂被毁,德国也就不得不放慢了研制原子弹的速度。假如当时英国的特种部队是公开的,那德国想必会做好相应的准备,英方这边很可能就不会成功,如果德军当时研制出了原子弹,二战的结局如何恐怕还真不好说。”

反正是非正式的讨论,郝靓就挖空心思地回忆自己脑海里那点可怜的战争知识,天可怜见,她是和平爱好者,就算被迫做了警察,可警徽上印的是什么?是盾牌是长城是松枝,肩膀上扛的是橄榄枝,不是你们这鹰那剑的,咱们不是一回事好吗?所以,别再问了吧!

没想到郝靓自认为很学院很正经的回答,竟然惹得帅哥老师哈哈大笑,最后还下了一句评论:“有意思的小姑娘。”

她的话有意思吗?郝靓在脑海里过了一下,最后认定自己的判断:其实没意思透了!

三十六

下课之后,张英子拉着郝靓回到宿舍,关上门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认识李白?”

郝靓眨眨眼:“你说的是青莲居士?”

张英子高呼:“你也知道?!”

郝靓囧了,心道我就算学历没你高,也不是文盲啊,而且你一工科生,论文学论国学你还不一定比我强呢,当下不卑不亢地答道:“久闻其名,未能谋面。”她三岁就会背《将进酒》了,怎么会不知道李白?当然也未能谋面,她又没穿越。

想不到张英子一瞪眼睛,怒道:“废什么话!刚才不还恋奸情热的吗?”

郝靓又囧了,立刻反应过来:“老师叫李白?还叫青莲居士?”

张英子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他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说这里除了朱海峰你一个都不认识?”

郝靓觉得自从来了A大队,她的人生观就混乱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向杀气腾腾的张英子表决心:“我真的不认识他,你看,我连他名字都是听你说的。”怪道这老师讲课之前都不报名儿的,原来是这样,真不知这爹妈怎么想的,生怕生个儿子不被别人从小嘲笑到大是吗?

张英子仍然满脸的怀疑,问道:“那你们说什么呢,他还哈哈大笑。”

“他随堂提问来着,我大概答错了。”郝靓想了想,只能这么回答。表情实在诚恳又无辜,张英子看了她半天,没发现什么心虚躲闪的痕迹,终于肯放她一马,点点头道:“李白,行动一队队长,中校军衔,外号青莲居士,江湖人称阿莲,或者小白,括弧,敢当面叫的人除了大队长,基本都死无葬身之地了,再括弧,他现年32岁,是姐来这里之前树立的一号目标,乖娃儿,别跟姐抢,啊?他配你太老了!”

郝靓自动忽略了最后几句,觉得那是对自己的侮辱,她郝靓几时沦落到要和一个老姑娘抢老男人的地步了?只是有些诧异:“行动队的队长,给咱们讲规章制度?”

张英子右拳砸进左掌,眉毛眼睛皱成一团,摇着头叹息:“我也没想到啊!要不然怎么会措手不及,这下他可能都没注意到我,就算注意了,印象也不好啊,真是失策失策。”

郝靓想到当时她身边的两位猛男护法,忍不住想笑,咧开了嘴又怕张英子发觉后打击报复,赶紧顺势道:“没关系,我看那人懒得很,根本没往后看,说不定没见到你,下次好好设计个惊艳的出场,一出手就灭了他!”

张英子大喜,抬高双臂砸在郝靓的肩上,深情仰视:“姐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好姑娘,姐的终身就靠你了!”双目含泪,殷殷期盼。

郝靓也配合地入戏:“为姐姐的幸福,小妹两肋插刀在所不辞!”两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片刻后,前嫌尽释,张英子还自掏腰包去食堂点了小炒请郝靓吃南方菜,还别说,大师傅的手艺也有几分家乡的味道。

只是郝靓后来才知道,张英子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她没能领会其精髓含义,以至于捶胸顿足追悔莫及,如果知道,她不介意把刚吃下去的家乡菜全数吐出来,搭送胆汁也在所不惜。

当时不识人心险恶的郝靓姑娘,所做的还只是挖空心思想着怎么设计张英子闪亮登场。因此当一夜风吹遍地春,小范围内她和李白的绯闻开始传播时,郝靓惊慌失措了,她第一时间找到张英子解释:“英,英子姐,我不知道谁在瞎传,但我真的没有,上完那节课我就再没见过那个人!”

张英子左右张望无人,才异常镇定地看着郝靓点点头:“我知道啊。”语气竟然还很欣慰。

郝靓觉得不是她错乱了,就是自己错乱了,用怀疑的语气问她:“转战二号目标了?”

“啊呸!你姐是那么没用的人吗!”看着郝靓因为刚才的急迫而显得红扑扑的小脸,张英子一边感慨着年轻真好,一边悉心教导年轻人:“流言是我传出去的,”看到郝靓脸上变色不等她问就自行解释:“姐这是用了兵法中的声东击西和围魏救赵,姐跟你说,A大队男人虽然很多,有型有款的精品却不多。”还颇为语重心长。

郝靓点点头,想起来昨天见到的那些人,确实大部分面目模糊,她压着怒火耐心地等着听张英子掰扯。

张英子一挥手画了个半圆,做伟人指点江山状:“姐这段时间已经探明情况,却说这A大队未婚女性一分为二,半属李白,半属死小子单尔信。喜欢单尔信的多是医务室那些小护士,年轻嘛,肤浅一点也可以理解。可喜欢李白的就大不相同了,从医务室皮科的主治大夫,到后勤保障科的副科长,再到你们那个工作狂林爽,个个都麻烦得很,姐姐我虽然勇猛,以一敌十还是有些吃力的。”

郝靓听个开头便已经察觉到不妙,张英子说着,她的心便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听到林爽的名字后更是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哭丧着脸道:“姐,咱换一种帮法行吗?要不,您换一个人,其实单尔信也不错,女大三抱金砖,就算大了三岁,多、多一些月份,凑合凑合也差不多了……”

张英子眼风扫过,寸草不生:“晚了,谁让你前几天揭我的短?这个黑锅你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说定了,这场配合战你掩护我,迷惑敌人视线,我负责出马攻占目的地!”

这场被动的攻坚战让郝靓欲哭无泪,上完课回到组里工作时,做贼心虚的她感觉林爽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可她既无法解释,也不敢忽视,只得硬着头皮凑上去,很谄媚很狗腿地冲林爽笑:“组长,最近有什么要干的活儿吗?我规章制度学完了,保密协议也签了,有什么可以给大家分忧的,千万别客气。”伸手不打笑脸人,郝靓决定用自己纯真无敌的笑容战胜张英子用心险恶的流言。

可惜她在心急之下忘了什么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也忘了什么叫过犹不及,更是对A大队的现状不大了解,这导致郝靓在不久的以后便十分后悔自己现在的热情。

当然,暂时郝靓还是没感受到的。

只见林爽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当郝靓自己被她看的有些发毛时,林爽终于开了口:“我知道你英语、法语和德语都比较熟悉,那么爱沙尼亚、意大利、挪威、丹麦、瑞典、瑞士、芬兰几国的语言,你会哪些?”

郝靓闻言大喜,本着急切表决心和献青春献热血的心态,她精神饱满斗志昂扬地回答:“瑞士人讲德语,这个没问题。我曾经专修过意大利语、芬兰语和丹麦语,挪威语与瑞典语和丹麦语很相似,同属印欧语系的日耳曼语族北支,就算有差异,我恶补一下应该也不成问题,爱沙尼亚语和芬兰语类似,不过我只会他们的北部塔林地区方言,但这个现在差不多已经算是他们官方语言,所以,这几种语言,我,大概,可能都……”

一开始郝靓满腔热血,加上自顾自掰着手指头算计,并没有注意到林爽的表情,等她抽空去看的时候,发现对方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而且随着她的话越来越不好看。可惜郝靓在刚开始说的时候没能刹住车,等到想挽回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就在郝靓进行头脑风暴决定是忽然改口说自己这几种语言学得都不怎样,还是阐明自己绝对没有篡权夺位野心的时候,林爽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你很优秀。”只是她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一个上级在衷心夸奖自己优秀的下属。

郝靓十分忐忑不安,嘿嘿干笑:“其实我这几种语言都是通过各种资料自己瞎学的,说说还行,真到正规场合翻译肯定不行,就拿法语和德语来说吧,翻译的准确度以及用词比起您就差远了,翻译这行,经验还是很重要的……”

可惜,林爽在听了她的自谦之后脸色不仅没有阴转晴,反而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失落,仿佛还很疲惫,看得郝靓小心肝乱颤,内心狂喊:祖宗啊,我到底该怎么说啊?!您有啥疑问就问嘛,不要总拿工作做借口整人啊,不知道俺人小胆儿也小,很不经吓吗?我真的和李大诗人没有奸|情,再说我满一年就滚蛋了,跟您也没啥冲突不是?

林爽没有再和她多说,自然也没给她把心声喊出来的机会,最后只是淡淡地说道:“好的,我会把情况如实向上级反映的,你先回去休息,暂时没有什么工作,当然,如果有需要,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郝靓离开的时候仍然惴惴不安,很为自己今天失水准的发挥懊恼,一边想这都怪那个疯疯癫癫的张英子,让她从问心无愧变成内心有鬼,一边又怀疑自己会不会因此被雪藏,后来想到自己又不是明星,没有出场费可拿,工资都是固定的,被雪藏好像也不会吃亏,而A大队这么极品的地方恐怕不会干这种赔本买卖,才略微踏实了点,毕竟,无事可做的日子,其实也蛮可怕的。

尤其是在被张英子设计之后的日子,郝靓真恨不得就把自己关在一个屋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只做案头工作。

可潜愿望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不过刚躲了半天,第二天刚吃完早饭,郝靓便被朱海峰叫到了办公室里。

男上司单独召见女下属,忌讳还是有的,因此朱海峰的办公室房门大开,本来郝靓还觉得这大老粗忽然有了风度,正暗自庆幸,可片刻后,她就想哭了。

“郝警官最近的表现真是可圈可点啊,工作生活两不误,既然这样,咱们就实施方案二吧,你看,我回头让小白打个报告,啥时候把手续办一下?办了就转军籍,你这老一身警服地在这儿晃也不是个事儿啊!”

朱海峰的话,说的非常心无芥蒂,非常急人所难关心下属,如果不是刚刚反应过来“小白”指的就是李白,而那个什么手续也绝对不纯洁,郝靓都觉得自己会感动了,她此时只有欲哭无泪:“朱队长,我冤枉啊,我真没看上小白,哦不,是李队长。”

“那你看上谁了?”朱海峰兴致勃勃。

郝靓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也不是吃素的,一开始是措手不及,平静下来后对策也就随时出炉了。哼哼!张英子,你不仁我不义,虽然为了姐妹两肋插刀在所不惜,可为了自己,她不介意插姐妹两刀。

“您应该问是谁看上他了。”郝靓谆谆诱导“不是我,是有别人看上李队长了。”

“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想不到朱海峰竟然丝毫都不好奇,还一脸义愤,“就那俩祸害,自从来了这里就招的大姑娘小媳妇个个不安生,一点都不利于基地的和谐稳定。可偏偏一个冷着脸谁都不理,一个拈花惹草谁都惹,惹了以后还就没能成事儿的,老子看见他们就烦!说吧,单尔信和李白,你要哪个?要是政策允许,其实你两个都领回去我也不介意。”

三十七

没想到老朱如此彪悍,郝靓听得胆寒,刚积聚起来的镇静也不翼而飞,下意识地就赶紧回答:“我一个都不要!”难道副大队长的作用竟然是拉皮条做媒?他该不会是和梁青串通好的吧!不对啊,梁青可不希望她找个军人。

朱海峰皱眉:“那这可不好办了,除了我,论职务,论能力,论长相,放眼望去这基地里也没比他俩再强的了,怎么,难道……”老朱眼睛一亮,刚要语出惊人,郝靓赶紧大喊一声截住他:“张英子!英子姐出马,一定能把他们两个都搞定!”一个打跑一个抱走,算是搞定了吧?

老朱被她吼得一愣神,似乎在思考张英子是谁,还役等他开口,只听见外面一阵皮鞋敲地的声音,张英子以急行军的速度赶过来,人未到声先至:“谁,谁叫我呢?”

到了门口先看到郝靓,没办法,虽然朱梅峰体积要大将近一倍,但生理反应,人的眼睛总是会先追逐美的事物,尤其是张英子这种颜控御姐,她气还投喘匀就问郝靓:“谁欺负你了?报姐的名号没错,姐给你报仇!”没办法,用人之际,笼络为上。

郝靓虽然感动,倒也心安理得,心道我送你两个美男呢,够意思吧!

这边还没来得及表功,那边老朱的脸已经黑了半边:“你是哪个部门的!咋咋呼呼成什么样子,怎么乱闯不打报告!?”

张英子岂是随便吃亏的人,眼睛一翻刚要骂回去,翻上去的黑眼珠不小心就瞄到了朱海峰的肩章,再僵硬着脖子回头看门牌,立刻明白了这是谁的办公室,她变脸功以及狗腿功更胜郝靓,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刻精神饱满地敬了个军礼:“报告队长,信息支队张英子向您敬礼,随时听从指挥!”

原来她就是张英子啊,老朱看了看那酒瓶底似的眼镜儿,和瘦瘦小小的身材,再看了郝靓一眼,那表情明明白白在说:就凭她,搞定那两个,你有没有搞错啊?

郝靓擦了把汗,尴尬地呵呵笑:“我们讲究内在美,英子姐有才,特别有才!内在特别美!”

张英子何等智商,就算没弄清楚前因,蛛丝马迹之下也明白两人绝对不是在说她什么好话,脸上就有点挂不住,再看老朱那一脸掩饰不住的怀疑和不屑,立刻火了。

张英手的死穴有两个,一个是年龄,不能说她大,一个是魅力,不能说她小,敢点者,虽远必诛!

朱梅峰是吧,我记住你了!虽然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就不信你没有犯在我手上的一天!

发下泼天大愿,张英子一脸愤懑地将郝靓领了回去,郝靓自己在座位上还没把椅子捂热,内线电话响了。

“喂,哪位?”在这旮旯没有熟人,除了刚才见面的朱海峰,郝靓想不起来还有谁会用内线找她。

“是我,你没事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沙哑的嗓子提醒了郝靓,熟人还是有的,不过人家要装“不熟”,她就自动把他划归陌生人范畴了,他大爷这又玩的哪出?

A大队基地位于B城远郊的深山,占地颇广,大概是经费充足,也大概是地位崇高,所有人员待遇都要比普通的部队高上一级,单尔信作为副支队长也有独立的办公室。

不过这间办公室郝靓还是第一次进来,进门的时候她犹豫颇久要不要随身关上门,刚才的乌龙事件让她心有余悸,可四年前……算了,单尔信目前根本不像对她还有什么兴趣,为了避免引来什么不明物种,郝靓当机立断把门带上了。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麦色的皮肤干净而又紧致,形状美好轮廓清晰的嘴唇,整齐洁白的一副好牙口,随时可以拉去做牙膏广告,上天真是优待这对双胞胎,如果单勇年轻时有这般姿色,也难怪母亲为他着迷,确实比父亲郝敬英俊多了。

一想到父亲,郝靓就有些心酸,先前被张英子胡搅蛮缠而放松的心情忽然多了丝沉重,并且,此刻单尔信看着她的眼神,也着实让她轻松不起来。

“你……”

一个眼睛瞪了很久终于开口,一个觉得无法承受想要破冰,结果两人同时说出了一个字,却又同时闭上嘴,最后还是单尔信咬了咬牙,再次打破僵局:“为什么这样,单尔雅哪点比不上李白?”

郝靓僵了僵,流言都传到他这里了吗?再一次在心里骂了张英子,郝靓试图解释:“你误会了,我和李白第一次见面,也就见了那一次。”

这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你?!单尔信内心在咆哮,心情没有因为她的解释有一丝丝的好转,只能继续冷着脸指责:“尔雅专门为你回了国,你为什么答应来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饶是郝靓脾气好,也被他皱着眉头苦大仇深咄咄逼人的样子激出了三分火气,她淡淡看了他一眼:“这是我自己的事,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说过我们要装不认识的吧?”

单尔信似是没能想到郝靓会有如此冷淡的反应和犀利的回答,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便浮现了怒意,却不得不强行压着怒火道:“我问问不行吗?单尔雅是我哥,你要和他在一起,却今天冒出来个朱海峰,明天又扯上李白,你……”他本来想说什么?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不!看着郝靓莲花花瓣般纯净的面容,他说不出口,他也不认为她是那样的人,可为什么心里发堵,这么难受?似乎非要打破些什么伤害些什么才能发泄出来,意识还未回归,单尔信已经听到“嘭!”的一声响,往声源看去,发现桌子上破了一个洞,而自己的拳头在那个洞里。

这算什么,武力威胁吗?郝靓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性格,从来不曾屈服于任何软的硬的冷的热的各种暴力,当下冷笑一声赞他:“单队长好大的力气!”环视了一圈周围各式复杂的仪器设备,一挑眉继续道:“我说错了,单队长何止是力气大,您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即便是在天桥摆个摊儿,表演个手劈方砖胸口碎大石之类的,也定能获得叫彩声无数,真是我中华民族顶顶棒的好男儿!只是才能浪费在这里不大好吧?一来小女子胆子小见识少未必能欣赏,二来这桌子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也要后勤部门花钱买,我们一针一线一草一木都靠纳税人供养,身为人民子弟兵,浪费总是可耻的,损坏公物也不可取,单队长此举,是不是不太妥当呢?”

被她伶牙俐齿地冷嘲热讽一通,单尔信脸色通红,感觉鼻子都要喷出火来,胸口闷的真像刚表演了胸口碎大石。可饶是如此,他仍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郝靓,这么多年,他们相处的机会并不多,每次见面,不管是喜笑颜开还是带着恶作剧的神情嘲笑别人,郝靓给人的感觉,基调仍是安宁的,平和的,即便是四年前那最后一面,她的表情仍是慌乱居多,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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