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双向出轨-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七怪叫一声躲开“魔爪”,大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所嫁非人,所嫁非人啦!”

“小妞,这才是我的真面目,后悔,哈哈,来不及了!”

两人疯闹一阵,傅令拉田七坐下,“娘子请坐。”

田七也装相:“相公先请。”

傅令把两个银杯倒上酒,昨天刚在网吧外面摆地摊的那儿十块钱榨来的,没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场,“娘子请,ladyfirst。”

田七憋笑着坐下:“相公客气了。”

两人一人一杯酒,深情地注视对方,眼里放射的火花刺啦作响。

“娘子,交杯酒,请。”傅令伸出手。

两人,交叉右手,目光含情,规规矩矩饮下杯中酒。

刚吞下酒水,田七就忍不住狂笑出声:“哈哈,太装B了,榨菜你太有才了。”

“娘子过奖。”傅令也觉得这个点子B到极点,夏光辉给他支这个招时,几个哥们都笑爆了。

“哎呀,不该叫你相公的,叫官人就更B了,刚才怎么没想起来……哎哎,你干嘛,死榨菜,抓色狼啊……”

“哪有色狼!NND,爷的地盘也有采花的……”傅令刚啄到田七的嘴唇,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洞外响起,傅令恼恨地重重啃了一下田七的下唇便迅速放开她。

“哟哟,傅哥,我这搅了你好事儿吧,这不给你送粮食了吗,吃了继续,吃饱喝足才有体力,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酒足饭饱思……”进来的正是傅令的哥们榔头,榔头穿了一身红白制服,还是吊儿郎当的熊样儿,两个胳膊各拧了几个大餐盒,眼神贱贱地向傅令传递信息。

田七刚还像条脱水的咸鱼,闻到肉香味,顿时来了精神,暂时不计较和榔头小学时结下的梁子,亲切地喊道:“榔头哥,有没有肉?”

傅令把她歪了领口的上衣扯周正,唾弃道:“没出息。”

榔头嘎嘎怪笑两声,胳膊搭在傅令肩上,眼睛倒还看着田七,“小田七,跟哥走吧,顿顿有肉吃。”

傅令嫌恶地挥掉榔头的胳膊,就挨着田七坐下。田七动作快,已经拆开碗筷,把喜欢的拣到了自己面前。

“哥们仗义吧,咱这儿最好的大厨,哥们让他单独开的小灶……”榔头也拉了把椅子对着他们坐下。

傅令从田七筷子底下抢了一块回锅肉,打断榔头:“你要再仗义一点,现在就可以滚了。”

榔头也不在意,嬉皮笑脸地凑到傅令耳边小声说了两句,显然早有准备,话还没说完就跳开半米远,刚刚躲过傅令的拳头,“傅哥,咱可说好了啊,可不能叫哥们失望啊。”□间闪开傅令扔过去的鸡骨头,“哥们不在这儿讨人嫌,走勒!”

田七看一眼合上的红漆木门,咬着筷子头顺口问道:“死榔头跟你说什么了?”

“女人就是过河拆桥,刚还‘榔头哥’,饭还没吃完就改口了。”

田七也没想知道,又专心致志地啃鸭脖。傅令反而挤进一些,脑袋全压在田七肩上,声音哀怨又可怜,“榔头让我一会儿使劲儿欺负你,七,让为夫的欺负不?”

田七脸一歪,嘴上的油故意擦得傅令满脸都是,火速推开傅令,踢踏着人字拖蹦到门外,跑出几米没见傅令跟出来,又倒回去,刚到门边就被埋伏在门后的傅令抓住,又哇哇大叫起来。

“哎呀,痒痒,哈哈。”

……

“榨菜,你到底会不会啊。”

……

“你会会,会还不行么?疼……”

红烛熄灭,被浪翻滚,惨叫不绝。

2006年六月某日,多云转情,夜间到白天15到32摄氏度,益嫁娶。在某个漆黑荒凉阴风惨惨不见五指的山洞里,傅令和田七完成了洞房花烛。此后该森林山庄一度生意清淡,门庭萧瑟,全因该夜某洞里频频传出女子凄厉惨叫,疑有女鬼作祟,群众纷纷避之不及,山庄请来茅山道士无数才镇住女鬼,扇走妖气,生意才得以好转。

老大(小修)

田七和傅令结婚纯属心血来潮,双方家长根本没在他们考虑范围之内,其实,他们就什么也没有考虑。从恋爱到结婚磕磕绊绊也有七八年了,可双方父母一无所知,田七她妈是不管田七的,就连傅令的爹妈也还以为儿子至今单身一人独自浪荡。

他们没房,更没有车,结了婚,还是继续住学生宿舍,当然了,男生住男宿舍,女生住女宿舍,虽然大学结婚早早得到国家批准,然而学校的配套设施还不齐全,暂时没有夫妻公寓这样人性化的配置。学校不反对镇压大学生结婚,也绝不倡导鼓励,对于这项政策,学校也只是低调传达,付诸行动的学生也是少之又少,学校的底线是不好挑战的,教师的白眼也不是好看的,前前后后结了婚的也就那么几个,个个在校园论坛上都是榜上有名。田七本来就是学校里的大太妹,食堂烧锅炉的大爷都听过她的名号,可想她晋级已婚妇女的消息一经曝光会是怎番空前的“盛况”。

“我回来了!”田七一脚踹开宿舍门,光凭这一脚的力道和响动,就知道是田七,大门下面某个黑黢黢的不规则图形,光是那层层叠叠的痕迹便知它饱经沧桑,就是田大姐大的杰作,很明显,这块地方已经成为这扇风雨飘摇的木门最危险的薄弱点。

“姓田的,再敢踹门,我就踹你!”秦青青小心地瞄着眉毛,嘴里吐出恐吓之语,严重影响她翘着兰花指西子画眉的美感。田七就当耳旁风,这话她从大一听到大三,一天没个四五次也有个两三回,早就自动屏蔽了,秦青青也不嫌说腻了。

“哼哼,我有要事宣布,上铺那个睡觉的醒醒。”田七正儿八经地站在宿舍中间,真有一点楼管查卫生的架势,可是没人理她,上铺的罗非雨也只是翻了个身把夏毯蒙在头上。

“我只说一遍,竖起耳朵听仔细了。”还是没有动静。

“我结婚了。”田七言简意赅,她静待两秒,炸开锅的火爆场面没有出现。

“我真结婚了,你们听见没?罗非鱼!”田七提高语调,这种种淡定平静的气氛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哼,我还生孩子当妈了呢。”秦青青拿着一条罗兰紫色的连衣裙在镜子前面左摆一个pose又摆一个pose比划着,杨柳细腰摇出一弯风流的曲线。

“还是双胞胎。”被窝里的罗非雨拱出鸡窝一样脑袋,伸出两个指头。

田七自我反省,怪她平时烟雾弹放得太多了,群众都被迷晕了,难得实事求是一回,群众反而麻痹了。

张了几次嘴,她又找不出有力的话,憋了几秒终于想起自己是有证儿的人了,赶忙从裙子屁股兜里摸出结婚证,在秦青青眼前快速地扫了扫又在罗非雨面前晃了晃,“看见没,新鲜出炉的,这回相信了吧。”

“看不出来啊田七,你还挺逗的,前两天在厕所门背后抄下一个办证的电话号码,就是办这个?”秦青青不相信,罗非雨本来因吃惊而大张的嘴巴又合上,显然被秦青青这个合情又合理的说法说服。

“我靠,老子结个婚还成造假了,爱信不信!”田七火了,甩下红本本,风一样的消失在宿舍,已到残年的大门又一次风中凌乱。

罗非雨蹭蹭几下滚下上铺,秦青青也没有刚才的冷静自持,两人抓起田七桌上红本子,大小外壳都有点像他们的学生证,翻开一看,入目即是田七和傅令笑得张牙舞爪的双人照,秦青青和罗非雨惊恐对视。

田七很伤情,她以往淡扯得太多,结个婚好姐妹也没个祝福,狼来了啊狼来了……伤了一会儿情,田七又欢快起来,肖老大请她吃饭,白吃白喝还不比花言巧语来的实在,不由加大步子,没有轻快两步又焉了,小步小步地挪着,心里咒骂,色鬼榨菜!

肖老大大名肖自明,其实是傅令的大哥,傅令从高中起就跟着肖自明混,田七也顺理成章把肖自明当做自己的老大,久而久之肖自明的兄弟们也不把她当外人。

昨天是田七的生日,肖自明打了无数个电话给她,都是关机,今天早上才联系到,在鼎鼎世家定了桌子,给她补过,点的都是她喜欢的,田七口味很简单,有肉就行,吃了也不见长胖,还是瘦条条的一只。他自己更喜欢蔬菜,因田七不喜欢,所以点了一大桌子肉菜。

肖自明早就到了,田七迟了半个小时,已经算是相当准时的了,以前田七跟着他们打群架,人都殴完了,她才去。看见一大桌子飞禽走兽,她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但是客气还是要讲一讲的,“老大,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破费?没有别人吗?就我们?好浪费。”

肖自明看她眼睛都要掉到菜里了,轻笑一声:“坐下,先吃菜。”

她看着肖自明温柔的笑容,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田七大快朵颐,小的时候她妈在外面演出,她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吃饭的时候格外专心,极少讲话。肖自明吃得很少,很快就放下筷子,也不催田七,就坐着看她吃。

肖自明喜欢田七吃饭的样子,专注用心,她好像一直这样好胃口。

吃到八分饱,她有些不好意思,擦擦嘴,讨好道:“老大日理万机,今天怎么想到请我吃饭啊?”

肖自明盛了一碗白菜豆腐烫推给田七,田七皱眉,这样清汤寡水的她是不碰的,奈何吃人嘴软,她将就喝了两口。

肖自明一面招呼服务员买单,一面说:“今天给你补过生日,没买蛋糕,出去再给你买一个。”

田七嬉皮笑脸:“老大太体贴了,还记得我生日,太感动了,那个什么,我和榨菜昨天结婚了,以后再请老大喝喜酒……”

“你和谁结婚了?”肖自明变了脸色。

“榨菜啊,噢,就是傅令,老大不知道傅令还叫榨菜啊,傅令……”田七后面说了什么肖自明没有听清,回过神来,田七已经闭嘴有点不安地打量他。田七不忍心,肖自明顿时冻僵的笑容她不忍再看,只能自我安慰,老大魂不守舍,是这顿饭花销太大,所以心疼了。肖自明喜欢她,她早就知道,一直装傻,不然还能怎么样。肖自明有才有貌,经营酒店和网吧酒吧,还有半个区的商铺按季收租,在武辖市里也还小有名号,不算砖石王老五,也是个白金的,更别说他才二十六七,年龄上可比王老五们有优势多了。这样的男人喜欢自己,她那点虚荣心轻易满足,女人的魅力需要男人来肯定,当然了,现在民风开化了,也可以女人来肯定,可是蕾丝边毕竟是少数,主流上还是需要男人来成全女人的。日子久了,这样的虚荣心蜕变成心虚,肖自明对她越好,她就越不安,越愧疚。傅令也是知道,只是他们都不戳破,隔着一层玻璃纸,看得清清楚楚,自欺和欺人有时候也是相处之道。

“你……和傅令今后怎么打算?有地方住吗?还是住傅令家里?”他知道傅令田七青梅竹马,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情深意笃,他们还这么年轻,怎么也没有料到会这么早结婚。他惨淡一笑,尽是自嘲,即使他们现在没有结婚,即使今后诸多变数,他又能怎么样?她是他兄弟的女人,他不能喜欢的人。

“宿舍呗,傅令爸妈和我妈都还不知道,我们偷偷领的证。”田七狡黠一笑,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当然傅令比鸡金贵多了。

“唉,早晚都会知道,傅令他爸是他们大学的老师,瞒不住。”田七又开始担心,倒不是害怕傅令他爸妈,再难搞的人她田七没有见过,老头老太,要捧的,顺毛摸,什么都好办,她只是觉得很麻烦,老一辈清规戒律太多,这个讲究,那个注意,她觉得很烦。

“你怕他们不喜欢你?放心吧,不会的。”其实肖自明现在一点安慰人的心情也没有,看着田七垂头丧气,他随口回道。

“我才不在乎,榨菜喜欢就行。”田七眉眼弯弯,自信得意。

肖自明背仰靠着椅背,“你先回去吧,我再坐坐,傅令这几天不用去店里了,放他几天假,你们……你们出门玩玩吧。”

田七喜笑颜开,倒了杯茶,枯黄的茶叶飘在一次性杯子里,起起伏伏。她双手奉到肖自明面前,“老大,这杯我敬你,二十一世纪多元化多样化人性化的老大!”不等肖自明喝下,田七等不及了掏出手机拨给傅令:“榨菜,老大放你假……”边说边往外走,高高的马尾一步一晃。田七想,她是有夫之妇了,老大很快就会喜欢上别人,她总算轻松了。

海螺网吧里烟圈滚滚,人满为患。空气里尽是怪味儿,勉强能分辨出烟臭,酒臭,脚臭。除了混合臭,卤肉面,蛋炒饭,臭豆腐的味道热气腾腾地飘荡。好几个人油头满面头靠着座椅睡着了,呼噜声震天响。沙发雅间环境相对好一些,要敞亮得多。傅令坐在宽大的红沙发上,刚巡场子到这里,碰巧一个顾客找人破密码,傅令是这方面的老手,二话没说开工挣外快。他挂掉田七来的电话,夏光辉就说:“你和田七结婚没告诉老大?”夏光辉二郎腿一抖一抖的,嘴上叼着烟,手上噼里啪啦打游戏也不耽误他说话。

“现在知道了。唉,你他妈的把烟掐了,谋财害命啊!”傅令一脚踢在夏光辉小腿肚上,夏光辉咒骂两声,还是掐熄了烟。傅令从小极少生病,感冒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掰得过来,唯独患有轻微哮喘,闻不得烟味儿,更别提抽了,为此没少被兄弟们笑话。田七初中一直觉得傅令这个混子混得超凡脱俗,混江湖的谁还不砸吧上一口啊,傅令就偏偏不沾烟,后来才知道原因,指着他鼻子骂他装纯情欺骗无知少女。

傅令很烦躁,他和田七结婚是意料之外的,根本没来得及告诉肖自明。肖自明喜欢田七,他早就看出来,看出来了比什么都不知道烦心多了,他跟着肖自明六年,一直当他是大哥,大哥这几年身边没有女人,好不容易动回心却动到他的女人身上,傅令只想骂娘。困扰是有的,但是他一次也没有彷徨过,两条腿的女人多得是,大哥再找就好,钱可以让,利可以让,女人不行,他认准了田七,谁也不换!

夏光辉毕竟是和傅令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哥们儿,兄弟心里不舒坦,他也独乐乐不起来,没过两分钟就又摸出杆烟含在嘴里,也不点火,过过干瘾,眼睛还是盯着屏幕,说:“老大以后肯定特别感谢你,你娶了田七,那就是牺牲,就是奉献,谁他老人家怎么说来着,为人民服务,说的就是你。就田七,毛毛躁躁成事不足,败事……嘿,怎么说来着。女人不温柔,火辣一点也没关系,身材辣就行,田七呢,一干煸豆芽,看着就倒胃口……你他妈又动手,老子可是让着你,别逼我动手……错了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傅哥,傅爷!”傅令扔掉键盘,上来就把夏光辉一顿好揍,夏光辉蒙头盖脑嗷嗷求饶。

傅令手肘又拐了夏光辉胸前一记,才停手,说:“我媳妇儿,我有胃口就成,你他妈少罗嗦,老子看你就是嫉妒!”

夏光辉也不计较,挤眉弄眼地贴过来,声音春风荡漾,只差流哈喇子:“傅爷,春宵一刻,昨晚怎么样,凭我们傅爷,肯定很激烈,你家田七,骨头是多了点,该凸的地方还是很有货的,给兄弟说说,是不是很销魂,田七是不是被欺负得很惨?不对,你们俩都两雏儿,磨合起来很困难吧?”

“瞎扯,你他妈什么都知道?有一点你是说对了,老子的确神勇无比……”事实上,傅令昨天晚上刚尝到点甜头,田七就哇哇喊疼,根本没欺负上几回(傅老大,您还想几回才满意?),这他当然不会告诉夏光辉。

烟草(小修)

新婚第二夜,田七就在肖自明的场子里干了一架。干架,她是这样定义的。

田七喜欢画画,专业是油画。绘画上她有些天赋,平时不上课,期末作品交上也能及格,要不是平时成绩基本为零,说不定还能混上奖学金。临近期末,三幅作品,她一幅都没动,难得良心发现在画室里忙了一下午。傅令哪儿也没去,就在画室陪了她一下午。

田七忙作业,傅令说是陪着她,自己也没有闲着,站在走廊里时不时吹两声口哨逗姑娘,大一的妹妹们,真有几个被他偷偷回头红着脸喊“帅哥”的。还是有个和田七同级的认出了他,苦口婆心教导小花痴们:“长长眼睛,田七的男人,田七什么德行,她男人能是什么好货?”

傅令被呛,转头搅田七:“你在学校的名声可真是够臭的,严重影响我威武形象。嘿,不过,你们艺校漂亮妞就是多哈……”

日头西下,画室的光线暗淡下来,一尊尊半身石膏像显得有点狰狞可怖,阿诗玛被弃置角落,痛苦的拉奥孔后脑勺着地,坚毅的大卫侧头平视窗外的风景,优雅的莫里哀立于置物架最高阁目光高深地睹视一室狼籍。画室里的其他人陆陆续续出去吃饭,画架乱七八糟地支着不小心就会撞翻几个。几个画静物的大一学生勾肩搭背说着黄段子出去,台子上的坛坛罐罐瓜瓜果果还放在那里,也不收回后面的支架上。地上不知是谁打翻的油彩,黄色蓝紫色混合浓稠一大块,色彩竟像梵高的向日葵。涮笔的污水缸子横在路中间,人来人往都跨过去也不见有人顺到一边。一件围裙挂在窗户上凸出的图钉上,沾满新新旧旧的颜料,已经看不出原色了,风一吹,飘来荡去,像无骨的鬼魂。

田七还差一点就打完底稿,傅令去学校对面的馆子买叉烧饭。

夏光辉打电话来,田七正在洗笔。

“田七,傅哥和你在一起不?打他电话关机。”

“辉子,榨菜他手机没电了,有什么事?”夏光辉比田七大一岁,田七总“辉子”“辉子”地叫他,他一直抗议田七目无尊长无视江湖辈分。

夏光辉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快速地说了一遍,田七听得热血沸腾,她好几天没碰上事儿了,早就闲不住了,一听有麻烦,将画笔甩进水桶里,扯掉身上的围裙就往酒吧赶,傅令和叉烧饭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领海酒吧,肖自明的场子,山海路中段,最繁华的地方。

七点刚过,才开始营业,店里的服务生还在做准备工作,只有零星三两个喝闷酒的客人。

酒吧后门一盏不到六十瓦的灯泡照明,逼仄狭长的过道里还横了一个半人高装得半满的潲水桶,酸臭气漫得整个过道都是。过道两头通向主干道,只不过要拐上几拐,酒吧酒店餐馆从后门出来都要经过这条道。

此时七八个纸壳大箱横在过道中间,箱子上面尽是潲水,黄黑的污水满地都是,臭气熏天,也不知道箱子里面放了什么。

田七到酒吧后门,果然如夏光辉说的,两拨人已经杠上,手上都操起了家伙,怒气汹汹。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几根木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