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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向出轨-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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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非雨着急地跺脚,脸色发白,心里安慰着,没事儿,说不定朱总油腻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清汤寡水的心,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色胚,没准儿田七一会儿就被赶了出来。

正午滚圆的太阳在头顶烤炙,一栋栋高楼大厦将它们巨硕的黑影踩到脚下,近处的快餐店简餐店热闹起来,双手提满餐盒的外卖员从拐角的必胜客匆忙走出,近处的咖啡馆迎客铃叮叮当当闹个不停。

罗非雨满头大汗盯紧了开开合合的玻璃大门,西装笔挺的男人,妆容精致的女人从对面的大楼里结伴而出,迟迟不见田七出来,好不容易瞥见一个黄头发的,她刚要惊喜,却是个正经的外国人。

她脑门上的汗淌到眼角,看上去像是快要哭出来,手上紧捏着的手机沾满了汗渍,她终于拨通傅令的号码,心里喊着,是我错了,田七,你千万别有事。

五星级酒店里,田七局促不安地面对着肥头大耳的朱总,进了酒店,她就怂了,只恨热裤太短,不停地往下扯。

朱总一派安然眯着眼睛把她全身上下又扫射一遍,“现在的小姑娘,办事情就是雷厉风行,总能找到捷径。”

田七疑惑又戒备地瞟他一眼,朱总哈哈笑起来,好几层下巴共振,说话像卡了一口痰在嗓子里,声音很愉悦:“别紧张,我不是那样古板的人,最欣赏你们这样新式的女孩子,好啊,年轻,有活力,还放得开。”

田七心跳得厉害,努力撇撇嘴无所谓地敷衍一笑。她使劲儿一闭眼睛,心想,田七,十五万睡一觉,闭闭眼就过去了,又不是第一次,没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去他妈的苗秀芬,去他妈的臭男人,没他们你一样有钱救田心,庆幸还来不及,没什么好怕的。不管她怎样有力地自我激励,当下止不住想到傅令,强忍住胸口莫名的酸疼,她鼓足一口气赴死一般大声说:“朱总,要干什么,赶紧的!”说完便放弃地将身体摔进弹性十足的床垫。

“嘿,”朱总一愣,稀松的眉毛挑至额头,喜滋滋地乐道:“爽快人!”说罢,衣服也不解便猴急地扑到田七身上。

田七快要喘不过气,一只胖手伸进她的衣服乱摸乱掐,眼看满是赘肉的油脸越来越近就要贴到她的脸上,心尖像被一只手揪住,疼得直泛恶心。肥厚的大手开始扒她的热裤,她双腿挣扎起来,双手挡开就要碰到她唇上的嘴,尖叫道:“放开!我不干了!啊!我不干了!”

二百多斤的男人□熏心,哪里容得她反悔,脸上被田七重重地挠了一道,朱总恼怒地一巴掌掀到她脸上,刷地一下扯掉她的上衣,滑嫩瓷白的肌肤豁然摊在眼前,他眼睛发直急吼吼地啃上她的脖颈。

田七被结实的一巴掌打蒙了,反应过来,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她一口咬到朱总的肩膀,哭喊尖叫,费力挣扎,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却未能撼动分毫。

朱总嘴里骂着下流话,田七渐渐放弃挣扎,哭声却越来越大,突然传来猛烈的拍门声,和着肖自明急切的呼喊:“田七!你在不在里面!”

风暴

田七以往听傅令说过肖自明出手狠,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动手打人。

又是一脚踹在朱总的肋部,不等朱总嚎叫,肖自明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朱总如蒙大赦,□着上身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出去。

从肖自明破门而入,朱总落荒而逃,一切发生得太快,田七只觉得刚刚脱离朱总的压迫,还没来得及反应,房间里就安静下来,只剩她和肖自明。肖自明站在床侧背光处,眼神晦暗不明,田七躺着,衣衫不整。

肖自明蹂了揉刚才用力过猛微红的指关节,转眼看到田七瘫软在凌乱的大床,头发散乱,内衣歪向一边,细小的内裤已经被扯至跨下,她一只手还紧紧地拽着内裤的一边,脸上遍布泪痕,正眼神无助地看着他。他眼里霎那间风暴肆虐,刚才痛揍朱总时的冷静消失殆尽,现在控制不住怒火中烧,意料之外地一巴掌挥到田七脸上。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田七顿时嘴角发麻,思绪空白一片,吓得眼泪都停住了。

肖自明双手拽成拳,极力克制着说:“田七,你怎么就不自爱。”

“轰!”像一颗惊雷炸开,她脑海里散乱一片,心脏绞紧,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才收住的泪水又开始泛滥。不自爱,肖自明说她不自爱,对一个女人而言,还能有比这三个字更锋利的评语吗?

胡乱抹两把眼泪,她强忍着心上的钝痛,躲避肖自明灼灼的目光,哽咽着解释道:“我妈病了,我需要钱……”声音渐小。这样的解释微软无力,连她自己都反感。

肖自明骤然倾身,双手撑在田七身体两侧,彻寒的双目直直看进她眼里,双颊刀削似的轮廓绷得死紧,说:“他给你多少?”

他的脸距她只有半寸,迫近的压力逼得她话都有些不连贯:“一等奖……十五万……”

“十五万,”他讥笑,“给你五十万,你陪我怎么样?”

掷地有声的“不自爱”三个字化作一把尖锐的利刀在她心上越捅越深,密密麻麻的钝痛刺得她无法呼吸,有些事情,一旦开头就无法挽回,她索性破罐破摔,故作无所谓地说:“好啊,只要有钱,谁都无所谓。”

肖自明全力卡住她的双手,猛地含住她的双唇,狠狠地啃咬着她水嫩的唇瓣,没有□,惩罚似的发泄。唇被咬破,新鲜的血气弥散,带着狂肆的气息,田七吃痛,无声地承受着,一声不哼。

唇齿间捕捉到咸涩的水珠,不是鲜血的腥甜,像突然注入的清醒剂,骤然拉回他的理智,抬眼撞上她倔强的泪眼,他心生怜惜,叹一口气,松开她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擦掉她双颊温热的泪水,无奈道:“我真想掐死你。”说完,不等田七反应,温柔地吻掉她眼角的泪珠,疼惜的、放纵的、无奈的吻,一个个落在她的眼睑,鼻尖,脸颊,最后回到她的唇上。

这样冰火两重天,田七彻底懵了,吃惊地,手足无措地应对着,莫名其妙的暧昧在他们之间流转,一股甜丝丝的暖流淌过她心间,被捧在手心上的不可自信的愉悦。

肖自明放开她,和她拉开距离,深刻狭长的双眸里闪烁着怜爱,瞬也不瞬地看着她说:“对不起,田七。”语气中的得偿所愿多于歉疚。

眼下的肌肤烧了起来,田七别过头不敢看他,浅浅的羞涩,深深的惊讶,她竟读懂他双目中的爱意。这样毫无力度的回避,落在他眼里,全都化作小女儿的娇羞情态。

肖自明将将从床上下来,空间里流窜的迷乱被急切的脚步声搅散。一时间,两人都将目光聚集于一处。

屋里的两人生生刹住傅令焦急的步伐。随后而来的还有罗非雨。

接到罗非雨又是哭又是道歉的电话时,傅令和夏光辉同云南武辖这根线的云烟头子谢老二讨价还价,谢老二有意把武辖的市场交给姜晔云,只是利润分割、货运风险上还存有异议。

罗非雨电话里一直在道歉,零零碎碎说清事情的经过,一时间,惊、忧、怒切割着他,三言两语讲事情交代给夏光辉,他便立刻赶飞机从云南回到武辖,一路上不停拨打田七的号码,都是关机,一下飞机马不停蹄地和罗非雨碰头。罗非雨见他一言不发,告诉他肖自明已经找到田七,让他不用担心。他除了着急外,还有茫然,罗非雨匆匆的叙说并没能让他理清头绪。

短暂的僵持,傅令一步步朝田七走来,情绪莫辩地只看着她,却说:“大哥,你回去吧,田七交给我。”是他敏感,或者多心了,他强烈排斥肖自明的存在。

一句话将肖自明打回谷底,方才燃烧的激情与喜悦统统被浇熄。他苦笑着转头,这一转身,所有以为可以拽住的东西无情地从指尖流失,他不放心地说:“你……不要太责怪她。”说完快步离开。

肖自明留下的这句话,殊不知在傅令心火上加了一把柴,他微眯着双眼,显而易见的情绪波动着,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非雨,你也走。”

罗非雨本想借机向田七道歉,却被傅令声音里的寒气冻到,张了几次嘴,最终还是自保地溜走。

傅令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直挺挺地立于床尾,田七却知道他在生气,准确地可以称作发怒,她不安地将被子裹在身上挡住□的肌肤。

“榨菜……”她可怜兮兮地轻哼,现在她的脑子清醒,明白知道自己闯祸了,傅令向来让着她,习惯性得地出撒娇的姿态,心里却没谱得很。

“闭嘴,现在不要跟我说话!”气势汹汹地怒吼,她瑟缩一下。

傅令转身,背对着她,宽阔的双肩起伏,显然平复着情绪。她大气都不敢出,分毫不落地观察着他,心头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他会不会不要她了,光是闪电般划过的可能,都足以让她心乱如麻,寂静的空气啃噬着她,她慌张整理内衣,爬到床尾,从后面一把抱住傅令的腰,紧紧圈住,没头没脑地哭求:“榨菜,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他没有动,感受到身后的人微凉的体温,暴躁的发丝挠在他的脊背上。透过薄薄的T恤感受到温润的湿意,她哭了?心下松动酸软,她的泪总是让他毫无办法,从来都是。这次是不同的,他敢到羞愧耻辱,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是他男人的尊严,不怪她,他怪自己不够强大,不够富有,是他的无能为力逼着她干傻事。这种尊严受伤的痛远远炽烈于背叛的痛,像身处黑屋苦苦挣扎,却发现没有对手,最终败死在自己手上。

田七这时不知道,不顾尊严的爱,没有未来。

“榨菜,你说话,我和朱总什么也没有发生,是我糊涂,我还是你的田七。”田七急切地辩白着。

身前的人还是没有动静,半晌才听他平静地质问:“那么你和大哥呢?你还是我的田七吗?”

鬼使神差的一句话,惊痛两个人,田七,还有他自己。田七交握在他胸腹间的双手猛地颤抖。

心影

田七犹疑的颤抖有如当头一棒狠狠厥痛傅令,钝痛中蔓延突如其来的惊怕,不等田七回答,他拽起胸前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像抓住易逝的珍宝。

熟悉的温度,纵容的,安全的,自双手传来,平复她撩起烟波的慌乱,她一边脸颊依赖地仔细摩挲他的后背,虔诚无比地发誓,向他发誓,自己跟自己赌咒:“榨菜,我只有你。”只有他,不会有肖自明,一定不会。

我只有你,信赖,依托,比晨光中闪烁的露水美丽,比任何情话都要动人心魄,水滴石穿,细水长流的爱,没有“我爱你”轰轰烈烈,却奢求着无可附加的独一无二,只有你我,只能唯一。谦卑的,霸道的,跌掉尊严,丢掉自我,只要一个你,只有一个你。

年轻的他们啊,情感的余热叫嚣着“我爱你”,渴望着“我爱你”,他不懂她话语背后的小心翼翼,她却只当“我只有你”是最安全的逃避语,激情薄发的他们,甚至不懂自己,最亲密的爱人,又如何能懂。

“田七,你这样作践自己,你想过我没有,你怎么就不肯信我呢,你是我老婆!”责备的语气克制不住,字句中泄露他的不冷静。

“榨菜,你妈她……我没有办法,我……”田七不知道从何解释。

傅令用力甩开她的手,田七踉跄退后两步,抬眼即对上傅令灼灼的双眼。

“你怎么还不明白,你嫁给我,我妈也是你妈,就算为了我,你就不能忍一忍吗?你是和她赌气,还是在报复我!”

犹还朦胧的泪眼闪烁浅浅光华,求证一般,她说:“你妈到医院大哭大闹,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提到苗秀芬,田七像被揪住尾巴的猫儿,暴躁地跳起来。

“所以随便一个男人给你钱你就和他上床!你就这么贱!”田七不知悔改的态度激得傅令口不择言,自己的老婆心甘情愿上别的男人的床,他无法冷静。

瞬间脸颊刷白,眼泪固执地徘徊在眼角,声音虚弱如风过沙沙轻响的树叶,她不可置信地说:“你说什么?你说我‘贱’!”

伤人的话只有亲密的人嘴里说出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因为在乎那个人,所以那个人的只言片语都会好好收藏,精心揣度,简单的甜言,来回咀嚼,口齿溢满香甜的爱意,相反,哪怕一句失语,也同样反复计较,回馈一身的伤。相爱的人,肆无忌惮地挥霍他们的亲密,因为爱,所以轻易原谅,等亲密被透支,爱无存,只有债。

“你说我‘贱’?啊!”她小巧的锁骨狰狞地突出,双手抠紧床头柜支撑颤抖的身体,心口上破了一个大洞,呼啦灌着凉风。

浑身只有小小的内衣,浓厚的长发凌乱地叠于肩头,她看上去更加单薄。

傅令心慌了,出口的话收不回,他的田七不管在别人眼里怎样,在他心里永远是最纯净的,任何侮辱的词语都不是他真心,解释么?却无从开口,他只满脸痛色地看着她,没有一如既往地抱住她,说上一堆好话,先道歉,先低头。

他不言不语的态度,无异于默认,几分钟的僵持,她一颗心急速下沉,是了,田七,你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贱货!往日的蜜语甜言,软语迁就都化作悲风,卷走无数倾心依偎的日子,只剩空旷凋零的枯萎,还有如同烙在心上的“贱”。

“你不是榨菜,榨菜他不会这样说我,你不是!”她悲嚎出来,跌跌撞撞冲到门边。

“你要干什么,你穿成这样还想干什么!”傅令心颤,慌忙揪住她,扛起来放到床上,“七,你怎么就长不大,你这样做,是打我的脸,拿着刀捅我的心,你要出了什么事,吃了亏,你让我怎么活!你怎么就不懂事!”他捏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被迫抽打在他胸膛,骨肉相撞,震痛两个人。

“对不起,榨菜,对不起!”她嚎啕大哭,带着体温的泪水落到他的颈窝。

“七,别干傻事,所有都交给我,你只管相信我,别干傻事。”三分命令,七分恳求。

她哽咽着用力点头,“怎么样都行,只是你别那样说我,我受不了。”她再说不出口那个字,只是想起,心还是抽搐。

“对不起,七,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吻着她的手,他低柔承诺。

躁动的空气也舍不得打破两人相依的气氛,任凭分秒流逝。

“榨菜,原谅我了吗?”她说着,他半跪着,两人契合地搂在一起,干掉的泪迹绷在脸上十分不适,她忍不住打破温存,趁热打铁求个心安。

“还生我气,打我一顿消消气?”得不到傅令肯定答案,她忍不住耍起赖皮的小心眼,他才舍不得动她一个指头。话音未落,她像一只灵巧的蚂蚱,还是一只半原生态光溜溜的蚂蚱,转眼间跳下床,“你是打还是不打啊?”

傅令脸色终于不再冰冷,如果说人有七寸,田七就是他的七寸,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马上柔情拥抱她,她白皙如雪的肌肤还是刺激他的双目,不是那些年轻探索的夜晚激情的膜拜,他仍然残存旋风的瞳仁里此时只有强压的不满和浓浓的占有欲,把田七推倒床边,命令到:“把衣服穿好。”便远离大床一大步。

田七疑惑地看一眼衣服散乱的床铺,似懂非懂,顺从地快速套上衣服裤子。她隐隐猜到的,却是傅令别扭的,眼见她穿上别的男人强扒下的衣服,他没有这么大方。

“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死是活,给个痛快,没你这样折磨人的。”田七正了正衣服,硬着头皮追问,尽最大努力,嘴角扯出耍无赖似的笑容,一如以往每一次撒娇,活脱脱一个小痞子,只是她现在心却是重的,没法轻松,只有得到他口头切切实实的原谅,她没法安心,即便他口是心非,他说给她的,从不失信。

“你十万个为什么只会用在我身上?”她的小把戏,他没有不知道的。

“原谅我了?亲我一下!”

“别得寸进尺!”

“我亲你总行了吧。”她“噗”地一下一口贴在他唇上。

“轻轻的一个吻,就能打动我的心,”田七重重的一个吻,也同样松动傅令的心,却只有一瞬,他浓重的双目顿时深沉如黑洞,怀疑猜忌悄悄酝酿。

她嫣红的嘴唇上,一个小小的齿痕在他眼里无限扩大,如一只猩红的血虫一口一口噬心啮骨。

“走吧,回去。”他率先快步离开,甩开田七两三步远。

田七摸摸下唇,尖细的痛感顺着神经传递,她刹那恍然大悟,煞白了小脸。眼看着傅令和她拉开距离,她却失去靠近的勇气。

刚才两人贴心依偎,如梦般不真实。

谎言

过了一个星期开学,到学校才见到秦青青,罗非雨的铺位空荡荡的只剩床板。

“罗非鱼呢?”田七大力拍拍光秃秃的木板,木屑簌簌往下落。

“贵州支教去了。”秦青青啃一大口苹果,含含糊糊地说,坐在桌上吊着两腿晃晃荡荡,没有一点萝莉范儿,倒活像一个女流氓。

“哦。”田七瘪瘪嘴。

“她这事儿干得也是欠考虑,现在弄得大家尴尬,索性躲起来痛快。”朱总的事儿,按照田七的脾气,肯定是退出比赛的,罗非雨也只是不想田七参加比赛,没想到误打误撞,惹出后面的是非。

“自作多情,我又没有怪她,你能别晃了么?我眼晕!”田七踢一脚秦青青。

“真没看出来,你丫居然也有惹人嫉妒的资本,是我们罗妹妹见识太浅薄了,居然拿你当对手!”秦青青脚侧到一边,尖叫一声:“嘿,吃枪药了你!我晃荡晃荡怎么了,又没当你面放荡!靠!夫妻性/生活不和谐别拿我开涮啊!”

“罗非鱼真不仗义,走也不跟我说一声,道个别什么的好让我摆摆姿态,装一回心胸宽广啊!”

“按我说,老罗就该去大地方多走动走动,要不到木森林见习几天也够她长见识,这事儿要搁我身上,你丫就算是条咸鱼,我也让你翻不了身!还是她太单纯了,没阅历,不够心狠手辣,事到临头,反悔这么没品的事儿也真干得出来,活生生断送了你的性/福和钱途!”秦青青无限惋惜,只差没有把罗非雨捉回来耳提面命了。

“别臭贫行不,我烦着呢!”

“烦什么?不会真让我说着了,不和谐?行了行了,别瞪着你那双白眼儿,说吧,你妈的医药费有眉目了?”

“傅令说他想办法。”提到田心,田七心里更乱,早上去了趟医院,情况不乐观。

“告诉你,别怪我多说,男人的话,可别当真,吃了亏可没地儿吐苦水!街上吐口痰还罚款五块!”秦青青阅男无数,经验十足。

“那是你没遇见好男人!”田七最见不得秦青青说傅令不是,立马跳起来斗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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