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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瑶迟疑地去扯安全扣,她没想到靳恒远会把车子开走。
“怎么突然想换手机号了?”靳恒远转着方向盘问。
“没什么,”聂瑶烦恼地答,“最近总是接到一些骚扰的电话。”
“知道是什么人吗?”
聂瑶缓慢地摇了下头,不想节外生枝。
“你头怎么了?”靳恒远看着车前方问,刚刚在办公室时他就想问了。
聂瑶下意识地抬手揉揉额头上的包,脑子里想着几天前惊魂的一幕,寥寥地说:“赚外快出车祸,撞的。”
说完自己也小诧异了下,要是换成别人,她是不会这么毫不顾忌地实话实说的,因为她觉得那样赚钱的方式有些不入流,会不好意思讲出来,但是对于眼前的这个人,聂瑶觉得不用顾忌那么多,她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本来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自己任何赚钱的方式在对方眼里都算不上什么了不起。
当一个人觉得自己的社会地位和另一个人相差很多时,要么远离不来往,要么任其自流不在意,要么就是去讨好攀附。
聂瑶选择了不在意,她觉得在靳恒远面前说什么做什么都没什么,她看出靳恒远是蛮有绅士风度,蛮好脾气的人,只要不惹到他,不让他炒自己鱿鱼,其他都无所谓。[汶Zei8。电子书小说网//。 ]
靳恒远听了她的话,侧过头看着她。
聂瑶揉着头上的包,微拧着眉头看上去似乎有些小困窘的样子。
靳恒远清了清嗓子,转过头认真开车。
“靳先生,你是有事要吩咐我做吗?”聂瑶忍不住问。
靳恒远像是被问住了,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上次你过目不忘的那个计划书,他们下周末好像有个商务酒会,你知道吗?”
“我知道,”聂瑶像汇报工作一样,认真地答,“凌亚影业将在下个周六,举办关联公司合作答谢会,地点在南山度假村,那是他们自己的产业,我们作为合作方也收到了邀请函,”聂瑶调整了下身子,面向着靳恒远,问:“靳先生,您会去吗?”
靳恒远停了一会儿才答:“去吧,下周末我正好有空。你也去吧,跟他们的合作项目你那么熟。”
聂瑶心里先是吃惊,后是兴奋,她还从未参加过酒会之类的大型社交活动,不用人提醒她也知道,准能长见识。
“就当去玩好了,”靳恒远见她迟疑未答,补充说,“山上空气好。”
聂瑶怎么能让自己错过这样长见识的好机会,马上开心地点头答应。
聂瑶回到家,一开门周灵就欢快地迎上来,好像是一直在等她进门。
“吃饭了吗?”周灵笑颜如花地问。
“吃过了。”聂瑶好奇地看着她,“你今天不用去那个酒吧上班吗?”
“我今天轮休,”周灵语调愉悦,“我今天买了只烧鹅,我们当夜宵吃吧。”
聂瑶打量着周灵,她第一次看到周灵脸上有如此明媚的笑容。
感叹爱情魔力的同时,聂瑶心中已有了几分明了。
聂瑶换了拖鞋走过去,直截了当地问:“已经和那个‘酒杯垫’相识了?”
☆、第十三章
周灵快乐地点头,又娇声怪她:“人家有名字的,你不要再叫他‘酒杯垫’了,好难听。”
“那他叫什么?”聂瑶随口问。
“他叫叶晨,”周灵答得声音甜极了,“树叶的叶,早晨的晨。”
聂瑶看着周灵这副仿若已经沉入爱河的模样,追问道:“不单只是和他相识了吧?”
周灵稍有腼腆地答:“我还知道他没有女朋友,更没有结婚。”
聂瑶听了心里也大舒一口气。
聂瑶揣测,以周灵喜欢那人的这股子劲,估计人家要是结婚或是有女朋友了,想必周灵得跟林黛玉似的整天以泪洗面,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比如做个第三者,插个足之类,这都保不准。
聂瑶在心里叹息:周灵这丫头,脑子一根筋,太难劝。
周灵催促:“快吃呀!这是徽记的烧鹅,我排队排了好久才买到的。”
聂瑶倚在桌边,用手支着头看她,颇感奇怪地问:“准备谈恋爱为什么买烧鹅,而不是去买漂亮的衣服?”
周灵抿着嘴笑:“他说我太瘦了,应该多吃东西。”
聂瑶听得一愣,这话靳先生刚刚也对她说过,好像和靳先生吃的几次饭里,听到过好几次类似的话。
聂瑶不屑地哼了声,分析道:“估计现在的男人就喜欢讲这类的话,见到女生就随口说,人家说什么你信什么?又不是唐朝,你还想以胖为美?”
周灵不以为意,给聂瑶的碗里夹了块鹅肉,说:“你也太瘦,我们一起增肥吧。”
聂瑶哪有那份心思在吃上,她冷静地告诫道:“周灵,就算他是单身你也不能太主动,女孩子在感情上要矜持,否则会被男人轻视,”聂瑶仿若过来人般说教,“你可以让他意识到你喜欢他,但是表白的话一定要等他说出来才行。”
周灵虽然年纪小,人单纯,但她也有自己的主见,反驳道:“你说的这些我知道,是有一定道理,但是对叶晨不一样,”周灵又是那副让聂瑶心焦的执拗样,语气肯定地说,“叶晨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样。”
聂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气道:“是不是不管什么道理,只要遇到叶晨就都不一样了?”
周灵笃定地点头:“他真的是万里无一的好男人。”
“哪里好?”聂瑶紧跟着问,“就因为可怜过一个像乞丐一样的少女,就千好万好了?”
聂瑶话音刚落便察觉自己过激了,这种激动是不该她有的,因为她算不上周灵什么人,话说太重了真的不应该。
周灵看着她,小声说:“你没爱上一个人,你不会懂我的感受。”
聂瑶想说:我哪有你那份闲心,工作,赚钱,这些远比爱情重要得多。
可话到嘴边聂瑶又止住了,因为周灵和她不一样,周灵一个人生活没负担,不像她要供弟弟读书,要考虑父母的生活。
这些年,聂父买了辆二手三轮车帮人拉货赚钱,聂母帮人带孩子赚钱,收入都不稳定,日子只能勉强维持。聂弟今年高考,现在大学的学费越来越高,家里来电话每次都会说这个事,担心弟弟考上大学时交不起学费。
周灵见她突然沉默,以为自己的话惹她不高兴了。
周灵心里十分感激聂瑶的这种担心和关心。于是又讨好地夹了块肉到聂瑶碗里。
聂瑶回神,语气平和地做最后的引导:“生活里有很多事情比爱情重要,爱情就像,”她努力地想合适的比喻,“就像西餐里的饭后甜点,有了会多些甜蜜,没有也不会觉得饿。”
周灵不说话,显然不同意她的观点,在周灵的小世界里,叶晨就是爱情,爱情就是全部。
聂瑶想了下,突然说:“我下周末要参加一个商务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吧。”
威明山度假村,凌亚影业酒会。
威明山地处城郊,山上植被丰富,空气清新,景色怡人。威明山度假村坐落在半山腰处,放眼望去,在茫茫绿意中,半山腰处皆是一幢幢别致的豪华建筑,如同童话里漂亮的城堡。
凌亚影业是家刚成立不久的影视公司,幕后老板资金实力雄厚。
聂瑶拉着周灵往院子里走,庭院里有园丁在修剪植物,有稀稀落落的客人走来走去,加上艳阳高照的天气,满眼都是热闹祥和。
周灵仰头望着修建的像座中世纪欧式古城堡的度假山庄主楼,惊叹道:“这要是黑色的话,就像有狼人的黑暗城堡一样。”
聂瑶没这么奇幻的联想,但逗她说:“那你一会儿要跟紧我,小心被狼人抓去吃了。”
凌亚影业的酒会在二楼的宴会厅,聂瑶把周灵报进自己公司的参会名单里,顺利地带着周灵进了会场。
宴会厅是奢华的欧式装修风格,看上去豪华气派,此刻里面已经来了不少的人。
来之前,周灵很忐忑,问聂瑶自己穿成什么样能不被人注意。
聂瑶思量着说:“必须得穿高跟鞋和漂亮的连衣裙,那样的场合穿得普通才会引人注意。”
到了会场才发现,酒会里的男男女女着装并不隆重,而是很随意。
这种度假式的鸡尾酒会不限衣着,不排次序,自由交际,甚至不必准时。
好在聂瑶和周灵的裙子都不是华丽型,在别人看来也是挺随意的装扮。
周灵是来增肥的,注意力自然转到了餐台上。
聂瑶当然与周灵不同,她四下里观察周围人的言行举止,发现大家都是用左手拿杯子,后来才明白这是为了方便右手随时与人握手,聂瑶细心学着社交场合的礼仪,目光流转间,不经意地看到了两个认识的人。
一个是靳恒远,一个是陈瑞。
靳恒远刚走进会场,身上穿着水蓝色的衬衫,湛蓝色的裤子,是一贯的休闲风格。
有侍者托着盘子从他面前走过,他随手取了杯鸡尾酒,然后站在门口看向会场里,他的目光在看到会场中央的聂瑶时停了下来,两人相视一笑。
靳恒远在走向聂瑶的时候,不时有周围的人和他打招呼,他不停含笑与人回应,却在瞥眼间看到了左侧红色沙发里的唐咏菲。
唐咏菲此刻正在与两个女伴说笑着。
靳恒远顿住了脚步,他看着唐咏菲,心里有些尴尬,踌躇着要怎样与她说话,那天表白过后,他们就没有见过面,其实靳恒远心里并不甘心。
唐咏菲近乎在同一时间也看到了他,她站起身,大方地走过来与他说着寒暄的话。
这让靳恒远有种错觉,仿佛那天晚上的表白,都是他的臆想。
靳恒远宁可唐咏菲躲着他,芥蒂他,都好过现在这样从容到无所谓的表情。
“你们也和凌亚有合作?”靳恒远问。
“是呀。”唐咏菲穿着V领小黑裙,肩上披着质地精良的白色丝巾,优雅得体,“我们做的是时尚杂志,需要和这类影视公司合作,用他们的明星做个封面和专访之类的嘛。”
靳恒远希望看到唐咏菲眼里有波澜,至少不该像现在这样像看普通朋友一样看着他。
可结果让他失望,让他觉得原来自己一厢情愿的如此彻底。
唐咏菲很快就去同别的人打招呼了,靳恒远都没听清唐咏菲后来又说了什么客气疏离的话。
聂瑶本想主动过去同靳先生打招呼,可当她认出靳先生身旁的女人是唐咏菲时,脑子里瞬间回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在靳先生办公室门口偷窥的事,这使她立刻识趣地止住了步。
再去看陈瑞,陈瑞正一个人坐在大厅侧面的沙发上。
聂瑶在看到他的一刻,脑子里立刻想到了那天车祸的场景,那个女人的笑容,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叫人脊背发凉,他们明显是认识的,那她居然开车撞他,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人。
分析到这里,聂瑶再一次意识到酒吧的那份兼职不能再做了。
大厅里的灯光突然变暗,有光束照在前方的舞台中央,凌亚影业主席程伟豪上台简要地致了欢迎辞,谈了几句凌亚影业未来的发展计划。
程伟豪,男,年龄目测在三十五至四十岁之间,相貌堂堂,形象气质不输身后的几个当红男星。
聂瑶偏头对一旁的周灵说:“看到了吗?这世上的男人有很多很多,你不要眼里只有一个‘酒杯垫’。”
☆、第十四章
周灵正在小口地吃着手里的奶油蛋糕,听到聂瑶的话立刻抗议:“不要再叫他‘酒杯垫’啦!好难听!”
“你不是来看明星的吗?”聂瑶看了眼周灵手里的盘子,问:“为什么只顾着吃?”
周灵瞧都不瞧舞台上的人,答道:“我只看韩剧,只喜欢韩星,国内哪有什么像样的偶像剧可看呐?”
聂瑶想要驳斥周灵崇洋媚外的观点,却语塞地发现,自己已经多年没看过什么电视剧了,知道的明星更是少之又少,印象里最红的偶像剧好像是个港台剧,叫什么流星,那电视剧她也没看过,只知道里面的几个男演员当时红透了半边天,现在什么明星红?聂瑶根本不知道。
会场灯光重新亮起,聂瑶再次看向靳恒远,发现他一个人刚坐到窗前的沙发上。
聂瑶偏头对周灵说:“我必须得去和我老板打声招呼,你不要乱走,我一会儿就回来。”
周灵点点头,目光一直追随着聂瑶,直到聂瑶在靳恒远面前停下,她才安下心地又低头继续吃东西。
“靳先生……”聂瑶走过去,轻声问候。
靳恒远抬眼看她,然后指了下自己身旁的位置:“坐。”
聂瑶本想打声招呼就走,可她发现靳恒远沉着脸,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只好听话地坐下。
靳恒远不说话,只是坐着。
聂瑶也不敢随便开口,便坐直身子看向周灵,会场里就这么一个她在意的人。
聂瑶看到有个男人走到了周灵面前,是凌亚的主席程伟豪,他递了张纸巾给周灵,周灵起初有点茫然,随后在对方的提示下看到自己裙摆上沾了果酱,周灵伸伸舌头,很不好意思地讪笑,不知程伟豪又说了什么,逗得周灵笑起来,俏皮可爱的样子。
而程伟豪身后几步开外,有一小撮艳丽的女人,她们的目光一直定在程伟豪身上,像是刚刚程伟豪正在与她们聊天时突然走掉了,以至于她们眼里盛满失落和嫉妒。
“出去走走好不好?”靳恒远突然开口说。
“嗯?”聂瑶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老板。
靳恒远发现聂瑶在走神,心里感到更烦闷,他把手里的酒杯放到聂瑶的手上,起身走了。
聂瑶反应过来,想说“好的”,可靳恒远已经走出几米远了。
聂瑶看向窗外,日头已经偏西,酒会定于七点钟结束,不过这会儿已经有人跑去外面玩了,城堡上面有客房,后面有温泉和游泳池。
程伟豪与周灵说话时,抬眼不经意间看到了陈瑞。
他立刻对周灵说了句抱歉便走向陈瑞,眼中带着少许惊讶。
程伟豪和陈瑞都是孤儿,幼年时被泰国黑道大哥万九爷收养,万九爷自己有三个女儿,没有儿子,于是收养了众多的义子,程伟豪和陈瑞是其中较为出色的两个,并且两人从小感情就好。
“阿瑞,”程伟豪走到陈瑞跟前,“真没想到你会来。”
陈瑞面含笑意:“你做的这么低调,我来看看有何妨。”
程伟豪在陈瑞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说:“我以为你跟了宋宇诚,现在已经完全不管这面的事了。”
陈瑞问:“这个影视公司,干爹让你亲自管吗?”
程伟豪虚点下头。
陈瑞看着手里的酒杯,隐晦地说:“这里这几年那方面的监管越来越严,你要小心些。”
程伟豪笑答:“你跟姓宋的做正经生意,做的胆子越来越小了?”
陈瑞本想继续说什么,恰在这时看到有个红色的妖娆身影正向他走过来,于是适时地止了口。
万展婷毫不客气地一屁股挤进陈瑞所坐的单人沙发里,一脸不高兴地说:“坐这装死人?看不见我是不是?”
陈瑞半条腿被万展婷压着,他向一旁让了让,问程伟豪:“她来监视你的?”
万展婷自己接话:“程伟豪他有什么好可监视的,别人的事我才懒得管。”
万展婷的语气和动作,在陈瑞面前都不自觉地显出些许的骄嗔和亲昵。
陈瑞依旧看着程伟豪,问:“她一直都这么叫你的名字?”
程伟豪全不在意地答:“不然你以为呢?”
陈瑞被万展婷坐得有些不舒服,却也没做声,只垂眼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万展婷抬手点着陈瑞的胸口,狠狠地说:“从小到大你对我都是这副爱理不理的死样,你等我哪天来了兴致,挑了你手筋脚筋,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在我面前爬。”
万展婷说完愤愤地站起身,还没迈出一步便被陈瑞扣住手腕拉了回来。
陈瑞语气里有些无奈的意味:“人这么多,别闹了。”
万展婷被拉的再次坐下,陈瑞哄着她,说:“我们去后面泡温泉,好不好?”
万展婷露出一点笑意又马上收住,指着会场里的聂瑶,问陈瑞:“那个,看着有点眼熟,是那天你车里的那个?对不对?”
陈瑞往她所指的方向瞟了眼,摇头说:“不记得了。”
万展婷挑眉:“哦?你不记得了?那我去问问她还记不记得?”
万展婷作势再次起身,陈瑞拉住她的手不放,说:“不要把精力放在这些没用的人身上,那样会降低你的身份。”陈瑞把唇贴近万展婷的耳垂,轻声说:“我们去泡温泉,好不好?”
万展婷甩手起身,用骄傲的口吻说:“在着等着吧,看我心情。”
目送万展婷出了宴会厅,陈瑞依旧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说:“做万家的义子或是女婿,”他停下,抬眼看着程伟豪,“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程伟豪低低地回:“我早知道。”然后问他,“你有什么打算?三小姐的恶趣味你是知道的,她身边的男人,不管是不是她喜欢的,只要让她知道谁身边有了女人,她肯定要搞些事出来,她那么在意你,你这辈子除了她,沾那个女人就是害那个女人。”
陈瑞没有接这话茬,仰头将杯子里的酒喝尽,然后站起身冲程伟豪摆了下手,也走出了宴会厅。
在聂瑶与靳恒远坐在一起时,唐咏菲和两个女伴正站在不远处。
其中一个女伴对唐咏菲说:“那女的谁啊?跟你小叔子坐在一起那么久?”
另一个女伴接话:“菲,把你小叔子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嘛,别便宜了外人。”
唐咏菲笑了笑:“想认识你们就自己去啊,那么个小女孩哪能是你俩的对手。”
女伴瞧着聂瑶“哼”了声,伸手拦住了走过来的一个侍应生,递上了几张钞票……
聂瑶走回到周灵身旁,刚想问她程伟豪和她说什么了,周灵却一脸新奇地抢着先开口:“你那个老板好帅啊,你喜欢他吗?”
聂瑶耸耸肩:“对老板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尊敬就够了。”
“那是他喜欢你?”
聂瑶皱眉,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别瞎说,想害我丢掉工作吗?”
周灵一脸惋惜:“你们俩看着挺般配的。”
聂瑶听得气恼:“般配什么?两个世界的人有什么般配的?”她点了下周灵的额头,“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能不能想点别的?”
周灵委屈地揉揉自己的额角,小声嘟囔:“你和所有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
“刚刚那个人和你说了什么?”聂瑶又想起来问,同时看向程伟豪,“他说了什么让你那么高兴?”
周灵又笑起来:“那个程先生很风趣,他是马来西亚人,他会用泰国语调讲国语笑话。”
“挺好,没白带你来,”聂瑶笑说,“现在知道有人比你的‘酒杯垫’强了吧?”
“你再叫他‘酒杯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