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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觉-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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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女孩儿轮番地过来向靳恒远敬酒,可却都颇感意外地被聂瑶给挡住了。

聂瑶可是时时刻刻都没忘自己是来干嘛的,替靳恒远挡起酒来,那真是毫不含糊,靳恒远几次试图制止都没得到空。

几番下来,桌上所有的人都被震了,这么一个青涩的小姑娘,如此海量,真是不多见,那三个男人止不住地夸赞聂瑶好酒量。

聂瑶对这样的赞美很受用,只要是被别人认可,不管是哪一方面,都让她感到极其满足。

那三个女孩儿可是有点不高兴了,一直被个傻里傻气的丫头截胡,都没能靠到靳恒远的边儿,她们突然被叫来,自然认为是来应酬老板的。来了一看需要应酬的是这么个年轻英俊的主儿,婷婷和丽丽的眼睛就一直黏在靳恒远身上没有移开过。

她们可没把这么个土丫头放在眼里,以她们灵敏的女人直觉,一眼就看得出靳先生和这丫头没那层关系,现在看来就是个挡酒的,真是个多余的。

婷婷和丽丽索性不依不饶起来,倒要看看这土丫头是有多能喝?

看着聂瑶豪气地仰脖儿一杯杯将酒喝下去,靳恒远可是有点沉稳不了了。

当聂瑶再次准备拿起酒杯时,靳恒远适时地按住了她的手,音量恰到好处地说:“好了,可以了。”

靳恒远拿过聂瑶那杯酒,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然后一饮而尽。

那三个女孩儿立刻兴奋地拍手叫好,而那三个原本看热闹的男人可坐不住了,他们看出了靳先生神情里的一丝不悦,赶紧叫回了自己的女伴,用眼神示意她们不准造次了。

接下来,靳恒远没再让聂瑶喝一口酒,他自己的酒量还是可以的,几杯喝下去,依然可以谈笑如常,思路清晰。

聂瑶的状态还很好,并且因为喝了酒,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拘谨,她安静地坐在靳恒远身旁,面含笑意,留心听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而其他三个女孩就都有点讪讪的,为不能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而感到无趣。

靳恒远时不时偏头观察下聂瑶的神色,担心她会有什么不适。

聂瑶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浮起一层淡淡的胭红,每当靳恒远看向她时,她都会以微笑来回应,她纯净的笑颜在酒精的作用下,生出了几分生动的妩媚。

靳恒远看在眼里,心头不由得微微一软。

☆、第六章

聂瑶一直留心听着几个男人间的谈话,中国的“酒桌”文化闻名中外,聂瑶很想从中学到些什么,无论是什么都好。

明明是在推杯换盏,明里暗里说的却全都是商业上的事。

靳恒远话不多,他对日化企业的了解是从最近半年才开始,他需要一段时间来深谙其道,需要稳定企业目前的格局,更需要在哥哥突然离世的情况下稳定人心。

靳恒远拿捏着眼前三个老油条的心思,最后选取了一个彼此面上心上都过得去的结果,顺利地结束了这场饭局。

从饭店出来时,靳恒远的司机已经按照事前的安排等在了门口。

靳恒远提出送聂瑶回去,聂瑶整个人的状态依旧不错,一再强调自己可以回家。

她不敢麻烦自己的老板。

“上车,”靳恒远语气平和,但却带着命令的意味,“今天必须得送你回去。”

聂瑶不敢执意拒绝,和靳恒远一起坐到了车后排,她小心地靠坐到车门边,唯恐自己离人太近会讨人嫌。

靳恒远从她谨小慎微的举动里看出她真的没醉。

“想不到你酒量这么惊人。”靳恒远说。

“是啊,有一次我自己一个人喝了两斤二锅头,五十六度的。”聂瑶的沾沾自喜显示出她还是和平时不一样了。

“二锅头?”靳恒远感到意外,“你的酒量不是在酒吧练的吗?”

聂瑶哪好意思说自己住地下室住成了千杯不醉,她摆摆手,仍旧说:“我天生的。”

“你怎么天生有那么多特异功能?”靳恒远也因喝了酒,而比平时风趣健谈些,“天赋异禀吗?”

聂瑶觉得靳先生是在打趣她,于是有些不好意思般憨憨地笑。

她的笑容纯净朴实,是靳恒远未曾见过的一种美。

一路上,靳恒远都在主动和聂瑶聊着,问她的家乡在哪里?问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他很有分寸地做成随意性的闲聊,其实即使不问,他也能猜出个大概,一点都不难猜出聂瑶不是独生女,也不是出生于什么幸福的家庭。

聂瑶被送到家门口,她笑着冲靳恒远挥手道别,人看上去状态状态正常。

看着聂瑶走进一栋低矮破旧的小公寓,靳恒远心里生出个念头,想在经济上帮帮这小姑娘的念头。

聂瑶回到家,时间已近午夜,她去厨房煮了碗面,还没煮好就听到周灵回来的开门声。

周灵是个只有十九岁的女孩子,和聂瑶合租在一起。

准确地说,聂瑶是周灵的二房东。

半年前,聂瑶下决心从地下室搬出来,租了这个小套一,她把不大的小厅里放了张折叠床,将房子改成两室,将一个卧室转租了出去。

周灵找来时,聂瑶听出她的口音是本地人,本想婉拒她的合租请求。

因为在这个城市生活的三年里,聂瑶早已领教过本地人的排外思想,自知与她们相处不来。

可周灵似乎和一般的本地女孩不同,她没问聂瑶任何关于籍贯的问题,而且她样貌可人,梳着齐刘海的娃娃头,说话轻声轻语,给人温和善良,蛮好相处的感觉。

周灵当时看了眼房间,问聂瑶:“还会有别人再住进来吗?”

聂瑶肯定地答:“不会。”

周灵便当即放下背包,掏出一沓钱递给聂瑶。

聂瑶当时迟疑着没接,周灵举着钱低声说:“我没地方可去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当时竟让聂瑶心里难受起来。

加上与之前几个各种挑剔的求租者相比,聂瑶根本没法拒绝眼前的这个小女生。

就这样,两个女孩住在了一起。

因为都不是难相处的人,所以两个人很快熟络起来,聂瑶对周灵也慢慢有了些了解。

周灵原本是个私生女,说原本,是因为后来她那个有妇之夫的爸和原配离了婚,娶了她妈,她妈作为小三成功上位时,她已经八岁多了。

周灵对于她爸为了他妈离婚的事极感动,觉得她爸妈之间的爱情很美好,这些基本都是受她妈的灌输和影响。

周灵十六岁那年,她爸妈去云南旅游时遇上了意外,大巴翻车掉进了山涧,车毁人亡,周灵当时读的是寄宿学校,成为孤儿后也不过是继续读寄宿制学校罢了。

父母两边的亲戚没人愿意管她,甚至看她的眼神都是嫌弃和厌恶的,亲戚们对于她父母的死也没什么表示,好像他们死得理所应当。

她父母都是普通的打工族,死后除了一套房子没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周灵早些年找代理公司把那房子卖了几十万,因为没有经济上的困难,所以她一个人的日子照样过的衣食无忧。

周灵向聂瑶讲述这些的时候,神情是极平静的。

聂瑶听得却有点不平静,她没去猜想过周灵的身世,完全没料到她居然是个孤儿,同情怜悯多少是有的,但更多的是羡慕,她觉得周灵无责一身轻,一个人活的无拘无束,很好很让人羡慕。

因为都需要独自面对生活,因为都缺少父母的关爱,所以她们之间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惺惺相惜之情,周灵甚至曾提出想叫聂瑶为姐姐,可聂瑶在家时做够了姐姐,并厌恶做姐姐的感觉,所以拒绝了周灵的提议。但是两个人的感情终归是比跟旁人要好得多。

周灵现在一家商场的化妆品专柜做导购员,两班倒,上晚班的时候都是十一点多才能到家。

“吃饭了吗?”聂瑶端着面碗出来问。

“吃过了。”周灵小声答,眼神有些游离,飘似的进了洗手间。

聂瑶觉得周灵一直有心事,而且这个心事越来越重,她很想知道是什么。

聂瑶吃完就摔倒在床上,立刻进入了黑香甜。

夜里周灵出来上厕所,瞧见聂瑶睡得无遮无拦,过来替她盖了盖被子,心里奇怪,第一次见聂瑶睡成这样。

早上,聂瑶如常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晃晃头,脑袋尚算清醒,并无异样。

喝了那么多的白酒,不晕不吐不代表一切都正常,聂瑶也同样有身体上的不适,那就是手抖,一整天手都做不了精细的动作,比如拿笔根本就没办法握住,只能让手部呈放松的状态,稍一使力就颤抖的厉害。

幸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做太多别的事情,聂瑶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然后靠着床头看书。

周灵过来也靠坐到她床头,和她肩挨着肩,她们时常会在周末这样待在一起。

其实她们的性格很不同。

聂瑶性情比较寡淡,看书也多半看的都是些财经类的书籍;

周灵则浑身上下都充满少女的浪漫情怀,她会在粉红色的日记本上写日记,会买各式各样的少女发带和造型卡通的小发夹,最让聂瑶无法理解的,是她每天都会叠一只纸鹤放进一个大玻璃罐里。

尽管聂瑶觉得周灵太幼稚,整天做些浪费时间的事,但是她也羡慕周灵可以这样自娱自乐地生活。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话题是什么不重要,只要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就好。

周灵问:“你最近每天都下班好晚,是加班吗?”

“我去做了份兼职。”聂瑶头也不抬地随口答,“在一家酒吧卖酒。”

“酒吧?”周灵突然语气激动,“你在酒吧做兼职?”她的声音因激动而比平时大了很多,“怎么没听你说过?”

“怎么了?”聂瑶察觉到她的反常,抬眼问她,“酒吧怎么了?那是家清型酒吧,格调很高,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周灵则立刻从自己随身的口袋里掏出张卡片,当宝贝似的双手递到聂遥面前,亟不可待地问:“那你见没见过这个?”

聂瑶接过卡片仔细瞧,不过是个普通的酒杯垫,一面是某啤酒的广告,一面用圆珠笔写着些看不明白的字和数。

“这种东西到处都有,你这个哪来的?”聂瑶好奇了,“你这个有什么特别的来历吗?”

周灵因她的话而神情黯淡下去,肩膀也垮了垮,毫不掩饰内心的失望。

聂瑶坐直身子,撞了撞周灵肩膀,追问:“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

周灵慢慢地翻着自己手里的粉红色日记本,像是里面有着难以言说的秘密,聂瑶瞟了眼,看到里面每一页都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聂瑶心里慨叹:这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居然还写日记?

聂瑶可从没写过这种东西。

周灵迟疑着,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陷入了回忆。

片刻后,她终于慢慢讲出了一段往事,那是一个爱情的开端。

☆、第七章

父母遗体被运回来的那天,周灵接到警局电话后从宿舍跑出来,之后在警局里哭得近乎虚脱。

从警局出来后,她孤身走在街上,那是个深秋的夜晚,她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衫,两只脚上的拖鞋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一只。

她一瘸一拐地走着,样子狼狈憔悴,最后她实在是走不动了,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她就躲到了街角的一个小巷口,打算就这样在街上过一晚,就算是死在街上,她当时也觉得是无所谓的。

她抱着膝,蹲坐在地上,身体都是麻木没有知觉的。

不远处的街道上有行人匆匆而过,偶尔会有人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寻梭,脚步却并没有慢下分毫。

周灵不在乎这些异样的目光,因为她知道,不管看见她的人心里有过怎样的想法,也只不过是个转头即忘的想法而已。

没有人会为别人的事多花心思,这世界就是这样,就像她的那些亲戚们一样。

“你怎么了?”有人在她头上方问话,语气急切柔和,“需要报警吗?”

话音未落,便有一件米色风衣披在她身上。

周灵抬头,看到了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那是一个男人的面容。

“需要报警吗?你有家人吗?”男人语气里已有些焦急,“听得到我的话吗?”

周灵木讷地摇摇头,哑着嗓子说:“我没事,我刚从警局出来。”

由于当时神情的恍惚,很多细节周灵已经记不清,她记得那个男人在得到她确定无疑的“没事”答案后,又去就近的超市买了双冬季的毛绒拖鞋给她,之后才离开。

周灵被这个陌生男人的善举深深地打动了,那张年轻俊俏的脸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那个男人仿若天神,带着温暖的光束而来,给她的生活注入了无限的希望和勇气。

周灵在那件风衣外套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个酒杯垫,这被她当成了寻找那男人的线索。

周灵在之后的日子里,无数次的去过那个小巷口,每天放学她都要特意到那里去等上一会儿,希望能再见到那男人一次,她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对人家说过谢谢,还有,她想知道他的名字,以及,关于他的一切。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她没有再遇到那个男人。

但她对那个男人的思念却在与日俱增,自从高考落榜,她进入社会工作之后,她不再甘心只是一味地去那个小巷口等,而是主动去寻找。

她认真研究着那个杯垫,猜测着它可能出现的地方。

最近半年她下班就到处找,酒店、咖啡店、夜店,所有可能出现酒杯垫的地方她都要去找。

聂瑶吃惊地听着周灵的故事,内心唏嘘不已,她不想让周灵继续找下去,觉得这么做没什么意义。

聂瑶语气轻缓地问周灵:“你找到他之后要做什么呢?就只为说声谢谢吗?或许人家早就不记得有这么件事了,你又何必去打扰人家呢?”

周灵听了她连续几个疑问,显出一脸的茫然,显然她没有想过找到那个男人之后要做什么,又因为听到“打扰”这个词而情绪激动起来,她不停地摇头:“不会是打扰的,怎么会是打扰呢?我会对他好,说不定他也一直在找我,他也想见到我。”

聂瑶不以为意地说:“好了,该忘就忘了吧。不就一件衣服一双拖鞋吗?难不成还要以身相许为报?都什么年代了,别傻了。”

周灵闻言沉默了,像在思考聂瑶的话,又像是有了新的想法。

聂瑶见周灵不说话,以为自己说的话起了效果,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肩膀。

周灵小心地翻着手里的粉红色日记本,显然刚刚她讲述的那些,都在那本子上记录着。

之后两个人没再提这件事,像以往的每个周末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去菜场买菜,一起去超市买打折的日用品。

聂瑶时常会在周末下厨做些好吃的菜品,做法从网上得来,聂瑶天资聪慧,做什么都能做得像模像样,周灵总是夸赞她做的菜品味道好极了,聂瑶听了高兴,做得更起劲,享受着与人分享美食的快乐与幸福。

她们的心灵都孤单了太久,得一点温暖便觉天堂。

夜十时许,酒吧里。

已经一连几周没来了,家里今天来电话又说了用钱的事,聂瑶只好硬着头皮又来了。

聂瑶不喜欢这份工作,因为她不喜欢这种灯红酒绿的环境,更不喜欢常常被人搭讪。

脚不沾地忙了几圈,聂瑶站在吧台后休息,身旁有人很熟络地拍她肩膀,吓得她猛地转过身。

“乖乖,干嘛动作这么猛?淑女点,淑女点,”领班拍着胸口,一幅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我的甜心,你怎么又躲在这儿?让我好找,”领班用他特有的娘腔娘调说,“给你个好活儿,二楼包厢的Lily今天没来,上面忙得人手告急,他们的头儿过来求援,我勉为其难将你借去顶一顶,”领班一副开天恩的表情,“Lily那间包厢今晚开瓶费的分成都归你。”

二楼包厢的服务员必须是固定员工,上面的客人大多有陪酒小姐服务,喝的酒量大且都是洋酒,一晚上的开瓶费是个很可观的数字。

聂瑶接过领班手里的二楼工作服,很感激地答应了下来。

快步走回员工更衣室,聂瑶打开衣柜准备换衣服,她习惯性地去挎包里摸手机,可是摸了好一会儿却没摸到,她紧张地将包里的东西全都倒出来,震惊地发现手机和钱包都不见了!她慌乱地将包的每个角落都搜了一遍。

的确丢了!而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丢的!

破财的糟糕心情顿时使聂瑶整个人都蔫了。

二楼包厢区,相对一楼大厅要安静稍许。

聂瑶拿了瓶洋酒往指定的包厢走,刚走上二楼的拐角,就迎面与人撞了个满怀。

聂瑶惊呼了声,赶紧护住托盘里的酒。

“怎么回事?不看路啊!”一个语气不善,毫不掩饰怒气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聂瑶抬头,看到眼前是个瘦高的年轻男人。

男人衣服上有白色的污渍,脸上,头发上也粘着一些,此刻脸上带着烦躁和嫌弃,怒气冲冲地盯着聂瑶,好像随时会发威。

聂瑶立刻连声说抱歉的话,男人这才“哼”了声绕过她走了。

聂瑶低头呼口气,重新托着盘子走向指定的包厢。

包厢里的吵闹声使敲门毫无意义,聂瑶推门进去,只见里面一群年轻男女正疯做一团,桌上一份生日蛋糕被丢的四处都是。

一男客见酒来了,兴奋地高喊起来:“再来!再来!这回输了不只要罚喝酒,还要脱一脱。”

其他几个男客听了随声附和着,听声音年纪都不大,约摸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被那男客拉住的女生豪不扭捏,从沙发上蹦下来,豪爽地说:“脱就脱,谁怕谁。”

另一男客已经兴奋地开始摇色子,几个女生制止道:“等会儿,寿星公没回来不准开,人人都得参与。”

男人们笑起来,嚷道:“你们是只想脱给唐逸看?还是要唐逸脱给你们看啊?”

顷刻间,笑闹声又起,包厢里打闹得乱糟糟一片。

聂瑶视若无睹般把酒放好,转身出了包厢,把门关严。

聂瑶站在门口候着,固定员工有固定的麻烦,就是不能随时来随时走,今晚聂瑶就必须得等到这个包厢里的客人都走完了才能下班。

不多时,唐逸走回来,他瞥眼瞧见包厢门口站着的女服务生身材还挺标致,仔细一看,正是刚刚撞到自己的那个,他停下脚步打量,随后脸上莫名地浮现出诡异的笑。

聂瑶见他站在自己负责的包厢门口,便上前习惯性地问:“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冷不防地,唐逸突然抬手在聂瑶胸前摸了一把,吓得聂瑶惊叫着后退了一大步。

聂瑶的惊吓状极大地愉悦了唐逸,他笑着把手指放进嘴里,轻浮地挑眉道:“真香甜。”

☆、第八章

聂瑶低头看自己胸前,这才发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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