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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然不觉-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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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子启动的当口,那两个“警察”追了出来。

靳恒远脚踩油门,将他们很快甩得不见了踪影。

聂瑶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吓得一张小脸惨白。

靳恒远出声安抚她:“不用怕了,现在没事了。”

聂瑶像被点化一身冰霜似的激灵了一下,看着靳恒远好一会儿才说:“我们应该去报警,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敲诈了。”

靳恒远似笑非笑地说:“居然还冤枉我们是不正当交易。”

“就是啊!”聂瑶尖叫,“他们居然说我是妓…女,说你是嫖…客,简直是太气人了。”

靳恒远忍俊不禁地看了她一眼。

聂瑶这时突然笑起来,靳恒远也跟着一起笑了。

两个人同时有了一种冒险后的释然快…感,有种共患难了的感觉。

车子开出几十公里后,来到了青州镇中心。

和中国千千万万个类似的小镇一样,这里处处显示着落后和贫困,民居的院墙或房体上,大多用彩漆写着社会性标语或是各类符合民情的广告。

聂瑶不明白靳恒远为什么要把母亲的骨灰葬到这么偏僻落后的地方,但她也无心细问。

两人在镇上简单吃了些东西,聂瑶原本一直追问靳恒远什么时候去报警,后来见靳恒远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也就不再提了。

她想靳恒远应该是一心想着先安葬好母亲,所以就不再多话,只安静地陪着他。

路边有个阿婆见到他们俩个是外来人,便拉着聂瑶兜售自己背篓里的竹笋。

聂瑶听不懂她的当地语言,也不想和她多废话,掏出二十元钱给那阿婆,想买了她的那些竹笋了事。阿婆却不停地摆手,聂瑶好一会儿才明白阿婆的意思是没有钱找给她。

最后聂瑶拿了几个笋子,表示不用找钱后逃似的跑开了。

整个过程靳恒远一直坐在不远处的车里看着,聂瑶坐进车里,看到那阿婆在后面赶了上来,便催促靳恒远快开车。

靳恒远笑着说:“那老婆婆想和你聊聊天,你怕什么?”

聂瑶说:“没耐性和不讲普通话的人聊天。”

“说普通话的你都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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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聂瑶说。

下午,墓园。

走进青山绿水间的墓园,聂瑶感觉身心都格外的舒畅,死后能长眠在这样的地方真是不错。

靳恒远联系了墓园的工作人员,将母亲的骨灰下葬,没有特别的仪式,看上去简单朴素。

聂瑶站在一旁看,吃惊地发现靳家在此并排着五个墓碑,分别是靳恒远的祖父母,父母和哥哥。

聂瑶站在靳恒远的身后方,看着他的背影,想不到他还不及三十岁的年纪,就送走了在这世上的所有亲人。

靳恒远此刻的神情异乎寻常的平静,看不出过多的情绪,可能最悲伤的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了。

聂瑶缓步走到靳恒志的墓碑前,慢慢的蹲下,看着墓碑上那张清俊男子的相片。

“这是我哥哥。”靳恒远在她身边介绍说。

聂瑶转过头看他,在他脸上找寻他们兄弟相貌的相似处。

“我哥对我很好,小时候都是我哥一直在照顾我。”靳恒远声音很轻地说。

“你们会喜欢一样的东西吗?”聂瑶脑子里瞬间想到自己在办公室门口偷窥到的事,情不自禁地问了句很后悔的话,“是不是你哥哥喜欢的,你也都会喜欢。”

靳恒远看着她,仿佛是探究的凝视。

聂瑶很快就心虚到不自在,小声为自己开脱,解释道:“我弟就喜欢抢我的东西。”

这话说完,更觉懊悔。

靳恒远果真收回了目光,什么也没有回答她。

聂瑶讪讪地说:“我先去那面走走。”

靳恒远点点头。

聂瑶来到墓园里的商店,这个墓园很具规模,里面的商店也不算小,卖的都是拜祭用的祭品,大大小小种类繁多,不胜枚举。

聂瑶最后咬咬牙,拿六百多元买了三束菊花,心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没有表示,这钱不能省。

她走回来把三束花分别摆在三座墓碑前。

靳恒远久久地看着哥哥的相片,最后牵过聂瑶的手,说:“我们走吧。”

墓园附近是一处全国有名的景区。

从墓园出来后,靳恒远对聂瑶说:“我们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返回去,早上可以去景区的山上转转,然后再去机场。”

聂瑶自然是毫无疑义。

于是靳恒远开车带聂瑶进了景区,住进了景区唯一的一处五星级酒店。

一晚六千八的价格真是让聂瑶咋舌,对于金钱,聂瑶总是本能的想去节省,不管是谁的钱,她差点冲动地提出和靳恒远住一间房就行,反正也不是没住过。

等进到房间以后,她才庆幸自己没那么说,因为这房间是只有一张大床的设置,不过在聂瑶看来,就算在这种房间的地毯上打地铺,都是享受。

酒店的设计理念是以景区的道家思想为理念,在远离城市喧嚣的同时,品味宁静致远,天人合一的超然境界。

聂瑶站在房间的阳台里,整个景区的景色都尽收眼底,这种站在高处俯瞰世界的感觉,既让人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又让人觉得自己渺小如尘埃。

就在聂瑶为一天之间,从有老鼠的街边黑店,到五星级酒店的巨大落差而感慨不已时,靳恒远叫她下楼去吃饭。

景区的湖里出产几种特有的鱼类,所以景区的招牌菜都与鱼有关。

聂瑶看着面前的全鱼宴,仿若醍醐灌顶般突然意识到,和什么样人在一起过什么样的日子,这话真是没错。

靳恒远这样的男人,可以带你入地,也可以带你上天。

穷日子是现成的,人人做得到,可是奢侈的生活,却难以垂手可得。

聂瑶不用人让,自己就毫不客气地吃起来,这样好吃好住的机会难得,浪费就是暴殄天物。

连聂瑶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在靳恒远面前她能毫无顾忌地完全做自己,其实是因为潜意识里认为这个男人和自己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对于这种会随时消失的人,在乎个什么劲呢?

翌日,景区里。

吃过早餐,靳恒远提出一起去爬山,并煞有介事地介绍了这山上有的几景几怪几特别。

这座山是有名的道教名山,山上古木参天,幽静秀美。

聂瑶和他一起来到山脚下,站着不动,对他说:“我没坐过缆车,我想做缆车上去。”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敢向靳先生提要求了,甚至还敢和他耍耍小性子,他若是不同意,她便真的敢站在原地不走。

但靳恒远是不会不同意的,他总是绅士礼貌到让人觉得自惭形秽。

聂瑶坐在缆车里,不好意思地揉揉自己的胃,对靳恒远笑说:“大酒店的早餐太丰盛了,吃得我好饱,真的爬不动这么高的山。”

聂瑶鬓角戴着朵百合花造型的小发卡,松松的就要掉落,靳恒远不由自主地抬手替她戴好,动作里带着宠爱,像是父亲在照顾心爱的女儿一般。

聂瑶笑着摸摸那个小发夹,问:“好看吗?周灵送我的,她很喜欢这种小女孩的玩意。”

靳恒远勾着嘴角答:“好看,你戴着很好看。”

“呀……”聂瑶因缆车滑起的晃动而叫起来,兴奋地眺望着,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化掉了两人间暧昧的微妙气氛。

她脸上洋溢着少女的清纯灵动笑颜,他被她的笑容感染着,心里微微地波动着。

傍晚,下飞机。

靳恒远带聂瑶吃了晚饭,才送她回家。

到聂瑶住处楼下时,靳恒远很郑重地走到聂瑶面前,对她说谢谢,感谢她陪他走这一趟。

聂瑶有着北方女孩的豪爽仗义,虽然这几年过于自我保护,使她不想和任何人走得太近,懒理别人的事,但是人敬她一尺,她必敬人一丈。

就像此刻,她觉得靳恒远言重了,忙说:“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呢,和你出去了一回,好吃好住好玩的,我很开心,我要谢谢你。”

靳恒远看着她,没有接话。

聂瑶想到了靳恒远在这世上已没有亲人,喜欢的女人又不喜欢他,对他突然就有了点同情的心思。

聂瑶很仗义地拍拍胸脯,说:“以后靳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愿意随时效劳。”

靳恒远仍只是看着她,眼里有异样的光彩在闪烁。

聂瑶怕尴尬地补充道:“我时间多得……”

话还未完,靳恒远突然低头吻了下来,微暖的唇,贴上了她的唇角。

☆、第三十二章

他不想这么唐突的;他想问询她,想要征得她的同意,可他突然觉得这个吻已经等了太久;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聂瑶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当他的唇离开时;聂瑶第一反应是看四周。

周围偶有人经过;不知有没有仔细瞧这对在车旁亲热的年轻男女。

聂瑶像突然被雷击了一下,心跳有点乱;但脑子里却是清醒的,她想:这一定是从西方带回来的坏毛病,普通人之间道个别也吻脸吻嘴的,叫人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这种亲吻和握手是一个意思。

靳恒远原本还有话要说的,可他还未开口;就见聂瑶突然抬头冲他咧嘴一笑;然后像没事人似的,同他说晚安再见。

看着聂瑶匆匆上楼的身影,靳恒远低低地笑出了声,心情大好。

一进家门,聂瑶就感觉浑身疲惫得酸软无力。

本想躺在床上不动,可想到走时没带手机充电器,这些天索性一直关了手机,便起来摸出手机开机查看。

有好几条信息提示都是周灵的未接来电,时间是前天。

聂瑶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时间又很晚了,就没有给周灵回过去。

半夜,聂瑶被疼醒,左眼的泪腺疼,疼得无法再入睡。

她起来找眼药水来滴,她会在家里备上各类常规药,一个人生活最怕的就是生病,有点不舒服就得赶紧自救,小病变大病不只是身体上遭罪,还有个更大的麻烦就是要花上不少的钱来治,随便输次液就要上个几百块。

点上几滴眼药水,疼痛却意料之外地加剧了。

聂瑶立刻又吃了消炎药,可疼痛最终还是折磨得她一夜未睡。

她痛神经敏感,这种疼痛是她根本承受不了的。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药店买药,家里的消炎药显然威力不够,去和药店的店员一讲,人家建议她使用头孢这种抗生素,可是头孢是不能随便吃的,得皮试。

聂瑶只得来到距家最近的社区医院,医生却不肯收她,说社区医院只有全科,没有眼科,全科不包括眼科,要她去区医院。

到了区医院,排队、挂号、等诊,到了下午才轮到她坐到医生面前。

医院问了她几句,便要她去做鼻镜检查。

聂瑶最怕的就是这样,一到了大医院,先就是没完没了的做各种仪器检查,烧钱一样的速度,可这会儿又无计可施。

这世上最听话的组合,恐怕就是病人对医生了。

花了一百二做了鼻镜,钱倒是没花冤枉,鼻腔内果真充血红肿,医生解释,鼻子是眼睛的下水道,下水道堵了,眼睛就会出现疾病,所以让她去做雾化治疗鼻腔,同时建议她输液,上下午各一次,打三天,聂瑶觉得这可不行,区医院距家远,而且后天就得上班。

最后,聂瑶做了鼻腔的雾化消炎,拿了眼睛的和全身的消炎药,就回了家。

明明是去治疗眼睛的,结果却鬼使神差地治了鼻子。

这下算是把病彻底耽误了。

聂瑶完全没想到病情发展如此之快,原本只是眼下肿,到了晚上就是全眼肿。

昨夜就整夜没睡,这一晚又是疼得在床上翻滚,拿毛巾热敷起初还算有效,后来完全没作用,就是干疼,疼的就像左眼被挖出来了一样,整个眼窟窿疼得一跳一跳的。

终于熬到天亮。聂瑶再次来到社区医院,把昨天在区医院的结果给社区的医生看,告诉医生,别的不用管,给她输液消炎就行。

医生同意了,结果皮试结果显示聂瑶对头孢二号过敏,而社区医院药的品种少,除了这个没有更适合的。

聂瑶不得不又来到区医院,那医生一听说她对头孢过敏,立刻表示区医院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去省医院或是华民这种国际大医院,他们药品多,方法多。

聂瑶都被这麻烦弄傻了。

医生好心劝:“赶紧去,你的炎症已经扩散了,要是进了脑子,会变脑膜炎的。”

聂瑶到家已是中午。

人已经开始发烧,浑身无力,眼睛的疼痛盖过了人体本身的其他所有感受,已经感觉不到困和饿了。

她躺在床上不想再动。

就在她不断的在心里鼓励催促自己,必须得起来去医院的痛苦时刻,包里的手机响了。

摸出来一看,是靳先生。

这种时候老板居然还来催命,挂断!毫不犹豫的挂断!

间隔不过几秒,又打来。

这时聂瑶也意识到靳先生不能完全是老板,虽然也算不上朋友,但总归是个不错的人,让他来接自己去医院,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接起,毫无生气的声音传过去。

靳恒远敏感的发现她声音里的异样,追问。

半小时后,聂瑶家楼下。

靳恒远开车赶到,看到聂瑶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左眼还贴着块白纱布。

“让我看看。”靳恒远担心地想揭开她眼睛上的纱布。

聂瑶摆手制止,有气无力地说:“很疼,肿得睁不开眼。”

靳恒远边辅助她上车边说:“发炎了最好不要包裹着。”

聂瑶没有力气和他多说话,靠在座位里看着他发动车子一路飞驰到医院。

华民医院有一栋专门的急诊楼,先见医生后挂号,眼科室里清清凉凉的,没人。

对于这种不用挂号,不用排队的就医环境,简直让聂瑶的精神头都提了提。

年轻的男医生又是格外的耐心,文雅,与小医院的医生不同,这医生没有立刻给她做治疗,而是在分析她炎症的病灶在哪里。

聂瑶疼得快尖叫了,只想快些用上抗生素,把疼痛先压下去,其他的都是后话。

医生却以不能滥用抗生素为由,想给她用左氧氟沙星或是克林霉素这种药性较弱的消炎药。

聂瑶不同意,靳恒远听到聂瑶说了痛的程度后,也坚持要求用头孢这种最有效的抗生素。

最后靳恒远只得打电话联系了一个在这家医院里工作的朋友,才使聂瑶重新做了另一批号头孢的皮试,最终用上了头孢。

输液到下午五点钟才结束,在三个多小时的输液过程中,靳恒远一直陪着她,照顾她盖毯子在身上,为她买食物要她吃下去,告诉她输液不能空腹。

靳恒远的细心和周到,让聂瑶感动到不知如何是好,觉得单说谢谢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从医院出来后,靳恒远带聂瑶去吃东西。

聂瑶立刻提出这顿一定要她请,靳恒远笑着同意了。

吃饭时聂瑶才想起问他:“你下午打电话给我,是有事吗?”

靳恒远说:“在小旅馆敲诈我们的人,今天抓到了。”

聂瑶略喜,问:“警察怎么说?他们会被判刑吗?”

“判刑是肯定的,只是刑期长短的问题。”

聂瑶左眼还是肿的厉害,她用纱布包裹着,用一只眼睛看东西,感觉有点不适应。

她忽想起问:“你什么时候报警的?我没见你在青州时报警啊?”

“昨天晚上报警的。”靳恒远漫不经心地答。

聂瑶惊讶:“想不到现在警察做事效率这么高。”

靳恒远不温不火地笑说:“因为我那张卡里有几百万,我设置了每日最高取现额度为五万,他们自然会贪心的每天都去取钱,所以抓他们,一点都不难。”

聂瑶扔掉手里的调羹,难掩诧异地说:“这都几天了?你怎么昨天才报警?他们取走的那些钱都能追回来吗?”

靳恒远斯文优雅地放下餐具,饶有趣味地说:“刑法对于量刑是看犯罪金额的,不让他们多取走点,怎么加刑?”

“怎么量刑的?”聂瑶不假思索地马上问。

靳恒远答:“抢劫金额在一万元以上的,每增加五万元,刑期增加一年。对于他们这种累计犯罪的,刑期起点就是十年。”

聂瑶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她第一次觉得,靳恒远并不单单是那种扶贫济困的烂好人。居然设下这样的圈套,让那几个歹徒小半辈子都得待在监狱里。

从饭店出来,进到车里。

靳恒远似乎犹豫了几秒,似乎又没有,对聂瑶说:“你今晚住我家,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

这样的提议在他们之间,说奇怪,是有些奇怪;说不奇怪,也不奇怪。

聂瑶想到靳恒远那个富丽堂皇的家,发憷般地摇摇头:“我自己可以。”为了让靳恒远放心,她撒谎说:“我和周灵住在一起,没事的。”

回到家。

聂瑶躺倒在床上,她觉得自己的病况并没有因为输液而有丝毫的好转,甚至越来越严重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先前和靳恒远在一起的时候了,现在她觉得自己很虚弱。

左半边脸全都在痛,包括牙齿,耳膜和咽喉,眼睛更是痛得难以形容。

聂瑶平躺着,心里默念着:我要安乐死,我要安乐死……

她突然意识到人的生命原来可以这么脆弱,而自己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贪恋生命。

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中,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后半夜,脸上的疼痛已经全面缓解。

原来药物和细菌对抗了近十个小时,才最终取得战况的扭转。

聂瑶迷迷糊糊地想:一定要知道抗生素的发明者是谁,并把他的名字当救命恩人一样地记住。

第二天一早,聂瑶打电话去公司请了半天假,不敢懈怠地坐公车去医院输第二针。

靳恒远打电话来说要接她去医院时,她已经坐在医院的输液室里了。

尽管如此,靳恒远还是来了,陪着聂瑶一直到输液结束。

下午,聂瑶正常去公司里上班,靳恒远劝说了几句未果,就随她了,只是中间又打过一次电话给她,问她的情况。

眼睛上的红肿在第三天开始迅速消退,确定自己没有大碍了,聂瑶就没再去医院输液。

时隔几天才想起未回周灵电话的事,聂瑶打过去,那面未接,她未在意,就再没打过。

周末,靳恒远打电话叫聂瑶去家里。

聂瑶自然不会拒绝,她下了公车要走一段路才能到靳家别墅,就边走边想着今天给靳先生做点什么吃的是好。

靳恒远的口味她已经通过多次一起吃饭了解了大概了,她发现靳恒远口味偏清淡,不喜欢加了作料的事物,喜欢食材本身的自然味道。

这时,隐约间,路边传来小动物的呜咽声,听上去凄凄惨惨的。

聂瑶寻着声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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