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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找一个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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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苏陌微微颔首,双手交叉放在玻璃桌上,眼睛一直盯着手指前方某一点,眼神没有焦点。
  “四年前的事对她打击不小,”苏陌的手微微一动,见状钟晶抿了抿唇,垂着眼睛不看苏陌,继续说,“当时她还在办签证,我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我并不知道你要结婚的事,她也没说,我只当你们是分手了,她平时话就不多,所以看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我以为她已经放下了也就没多问什么。至于为什么想出国,她说反正在哪里都是一个人,不如出去走走。”
  “这几年她不只在奥克兰,也到了很多地方,听说还跑了一趟巴西,说是工作需要。”
  苏陌抬眼,问道:“工作?”
  “她说在新西兰开了画廊,具体在哪个城市开我也不知道,或许在奥克兰,她在那里待得最久。”
  开画廊,夏知点倒是有这种能力
  “她过得很好,但我觉得她还放不下。”钟晶坐在苏陌对面,淡然地说;“四年她只回来过一次,我有她在新西兰的号码,本来是想告诉她我要搬出去了,没想到她刚好在国内。其实我觉得知点她是有意抹掉自己的信息,她说过不想受到什么干扰,有次我提到以前的同学,说是有聚会,问她去不去,她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但我感觉她好像很抗拒见到熟人。”
  苏陌盯着瓷杯,上面的玉兰花纹渐渐扭曲,像是要融化掉。没错,她是这样一个人,偏执得可怕,不想面对的事情就下意识地选择逃避。他定了定神,问:
  “她的号码能不能给我?”
  钟晶了然。“当然。”
  方瑾请了假为苏陌送行。此刻苏陌正有一口没一口吃着饭,方瑾把一切看在眼里,鼻子忽然泛酸。自从查出那个号码的归属地之后苏陌就心不在焉了,一颗心恨不得马上飞到奥克兰,似乎夏知点正在那里微笑着张开双臂迎接他。
  苏陌这个样子,让她连后悔把消息告诉他的勇气都没有。
  后悔吗?如果他找到夏知点,你就一点肖想的权利都没有了,以后他不会出现在你家里,不会毫无顾忌地跟你斗嘴,不会一边嫌弃一边大口吃你做的饭菜。从此以后,你的生活会回归平静。
  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她把这些都瞒着,她会被自己折磨死。
  过客,边缘等种种词汇,所表达的意思,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当初她无意在某本书上翻到这句话,如今终于出现在她身上了。
  “上天是有眼睛的是吧?”方瑾问。
  苏陌用筷子在白米饭上戳了两下,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没食欲再吃了,瞥一眼桌上没怎么动的菜,睫毛扇了两下,放下筷子。
  “为什么这么问?”他拿餐巾擦嘴。
  “一开始听你说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她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你知道吗?疯子。”
  她抬眼看着苏陌,他抿着唇,垂眸不知想什么。
  “你连她在哪个国家都不知道,跟谁交好也不知道,你甚至根本没有一个着落点,在我看来你是疯了,像个疯子一样瞎转悠。可是看你很认真地在联系以前的同学,我居然觉得你一定会找到她,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觉得你太执着了,她要是不回来可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看,现在你从毫无希望走到这一步,我是相信老天是有眼的了。”
  苏陌平静听着,忽然自嘲笑笑。老天有眼?希望如此。
  “把她带回来。”不然白费的不止是你的努力,还有很多,比如她的放弃。
  “呵,走了。”苏陌朝她挥手,潇洒转身。
  “喂,”方瑾叫住他,“不管怎么样,给我消息。”
  苏陌没有停下,跟她比了个“OK”的手势。
作者有话要说:  

  ☆、记忆的邮轮

  他走出餐厅,抬头望了一眼,晴空万里无云。眯了眯眼,回头看了眼还在餐厅里坐着但并不在看他的女人,往机场方向走去。
  夏知点捧着咖啡坐在公园长椅上;盯着一道黄色背影出神。
  迪安跑去孙晗的学校旁听,她一个人在画室里待了一个早上,有点闷,便出来散散心。她在公园附近买了杯咖啡,缓缓走在小路上,远远就看见那女子穿着一件长长的亮黄色羽绒服,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在逗一只狗。
  女子模样有六分像王唯佳,刚刚看到她时夏知点就慌了一下,确认不是之后才安定下来。
  可是那张脸却像一柄锥子,在记忆的匣子上锥出一个缺口,记忆倾泻出来,一下子呛得她脑袋发蒙。
  王唯佳喜欢跟着苏陌,无论到哪里。她爱笑,笑容也很灿烂,跟沉默寡言的苏陌站在一起会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从不在乎别人看她的眼光,我行我素,做事很随性,不喜欢计较后果。
  忽然女子朝她走过来,冲她笑笑,然后在旁边坐下。
  “今天天气很好。”她对夏知点说道,“虽然入冬有一段时间了,但这几年天气有些奇怪,到现在都还不是特别冷。”
  “是啊。”夏知点草草应付,其实她一直在南方,这几年又不在国内,对这里的天气肯定不了解。倒是有听段伯文提醒过,这里的冬天不比南方。
  “今天不用上班吗,我看你坐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哦,是啊,放假。”
  女子笑笑:“人要懂得忙里偷闲呢。”
  夏知点也是笑笑,有点心虚,为刚刚的谎言。两人一下子都停止了说话,夏知点微微偏头看她,而她则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狗,笑得温暖。
  或许哪一天她就真的会就这么遇上王唯佳,看到她牵着一个小孩,冲她温和地笑。然后她会说:真巧,夏知点。再然后她会教小孩管她叫阿姨,稚生稚气地告诉她我叫苏某某。
  心里忽然滞得慌,紧跟着头也开始胀起来,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抿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
  女子转过头来发现她的举动,关切地问:“不舒服吗?”
  她摇头。
  “可能昨晚没睡好的缘故。”
  “你眼底都有些泛青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即使年轻也需要好睡眠,身体是本钱啊。”
  又过了一会儿,女子再次开口:“你不是北京人?”
  “呵,我以为我的普通话已经很标准了。”
  “你的普通话无可挑剔,但是北京腔不是很明显,还是可以听得出来的。”
  夏知点微笑,指腹在纸杯上轻轻摩擦。这个动作苏陌经常做,她觉得很帅,于是也跟着学,渐渐就习惯了。她记得当时还被他很不客气地嘲笑了一番。
  “你就那么爱我,连我的动作都要学?”
  “切,我那是看得起你,请得意。”
  “让我猜猜,你是——江苏人?”女子自顾说着,脸上难得的带些调皮。见夏知点很配合的点头,正高兴自己猜对了,结果又听到夏知点说:“恭喜,你猜错了。”
  “我是广州人。”
  女子不可思议。
  “广州人的普通话达到你这水平的可真稀罕,那向来是不被待见的,不过广东话着实好听,特别有味道。我经常看一些港剧,可惜总学不了几句。”
  夏知点忍不住想;其实广东话跟香港的还是有点差别的,我个人就觉得广州话比较好听些。当然她没有说出来;对于一个地道的北方人来说要她去分辨两者之间的差距还是有些为难的。
  “妈妈——”
  小女孩牵着狗跑过来,扑到自家母亲怀里,小小的鼻子冻得通红,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盯着夏知点看。
  “叫姐姐。”女子捏捏她的鼻子。
  “姐姐好。”稚生稚气,软软的,听着很舒服。
  “你好,”夏知点拍拍她的脸颊,忍不住又捏了捏,“你叫什么名字,嗯?”
  “我叫苏馨,温馨的馨。”
  夏知点不由一愣,两秒后回神。姓苏啊。
  “真好听,谁给你取的名字?”
  “爸爸。”
  “呵,真乖。”
  夏知点抬头对小孩的妈妈说:“你女儿很乖巧,你很幸福。”
  “谢谢。”
  “大姐姐你好漂亮。”小女孩又开口道,夏知点愣了一下,捏捏她的脸,笑道:
  “你也很漂亮。”
  一双皮鞋出现在眼前,夏知点抬头前就听到女子说:“你来啦。”
  男人“嗯”了一声,回头抱起苏馨,“今天乖不乖?嗯?”
  苏馨伸出小手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地亲了一口,答道:“乖。”
  男人这才看向夏知点,微微颔首。女人向她介绍道:“我老公,苏航。”
  “你好。”
  “你好。”
  苏航说完转头问:“回去了吧?起风了。”
  “嗯。”
  一家三口跟夏知点道别,缓缓离去。
  夏知点倚靠在长椅上,仰头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她出门的时候天气还很好,这会儿说变就变了。原来这也是个随性的家伙。
  远处还能看到那一家三口的身影,苏馨像一座小小的桥,将两个大人紧紧牵系在一起。人与人之间若非带亲那原本就陌路,总得有点什么东西才能让他们产生联系,或许是亲情,或许是友情,或许是……
  “呵。”
  她伸手又按了下太阳穴,最近果然是熬夜太多,整个人都太敏感了。食指在椅背上敲了几下,然后起身离开,冷掉的咖啡被扔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三天后北京下了一场大雪,夏知点在前一天就看到天气预报说即将有大雪,她以为要到白天才下,结果早上一拉开窗帘就发现外面已经积了一层不薄的雪。屋里暖气很足,她考了面包后就抱了薄被坐在窗边看一本小说,不时抬眼看看外面还在飘扬的雪。
  真美,她轻轻叹道。
  这样的生活跟新西兰固然是不同的,那里地广人稀,风光当然是美不胜收,但总是让她觉得少点什么。
  谁说有得必有失呢,这话真心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
  小说看到一半,她将书本合上,又把薄被往身上拉了拉,转过去看外面的雪景。她的公寓在二楼,下面花圃被覆上一层白雪,在她这个视角看起来很美。心里忽然一动,跑到画室搬了画具出来,一点一点将那场景勾勒出来。
  大致勾完准备上色时惊觉自己画出的东西很像苏陌以前做过的一艘轮船的模型。
  “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拥有这样一艘轮船的模型,”苏陌一边做一边头也不抬地对坐在旁边旁观绝不动手的夏知点说,“当时院里有个伙伴被一对夫妻领养了,过年的时候他和那对夫妻来看我们,怀里就抱着一具模型,当时我们所有小孩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夏知点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他,知道他又回忆起那些不好的过去了,也不说什么,只静静当个优秀的倾听者。
  “从那以后每年生日院长夫人叫我许愿的时候我都许的同一个愿望,直到十四岁时苏启昌把我接回去。他问我喜欢什么,我没说,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就给我买了一艘轮船的模型,可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想要这东西了。”
  当时夏知点心里想的是,人总是在得到一些东西之后就开始不珍惜了,因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得到之后会发现其实也就那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苏陌接着又说:“搬家到广州时;那个模型我没有带;我妈为此骂了我一顿;说我是白眼狼;不识好歹。”
  苏陌的母亲夏知点有听他零零碎碎说过一些,大致就是自生下苏陌就跑了,一直把他当成障碍一般的存在,因为苏启昌。没错,苏陌不是苏启昌的孩子,而是她母亲跟一个囚犯生的,那个男人是她的初恋,却杀了她父亲。
  那是上一辈的事了,作为晚辈的他们知道的并不是很完全,只是上一辈的恩怨却让苏陌受到了太多的牵连。出生就被抛弃,十四岁被苏启昌接回去,还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当成耻辱的证明。以苏陌的性格,叫她一声妈大概也是最极限的忍耐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迪安从房间里面出来,便见夏知点握着画笔对着刚刚勾出个大概的画出神,一副全然忘我地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的模样。
  “wow,下雪了。”
  夏知点听到声音回神,微笑:“嗯,下雪了。”
  迪安已经站到她身后,指着她的画,又指指外面。“你在画那个?”
  “你不觉得它更像一艘游轮?”
  迪安夸张的凑近,看了半天,诚实地摇头:“没看出来。难道艺术家的眼睛比普通人的多了什么东西?有3D效果?”
  “……”夏知点自己又看了一会儿,发现真的不像。那刚刚,其实她只是找了个理由而已吗?
  迪安看她画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便踱进了厨房,叼着几块面包出来,笑嘻嘻地问她:“想不想吃意大利面?”
  夏知点看了他两秒,笑道:“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唯心主义者

  然后迪安再次进入厨房忙起来。夏知点听着里面传来的切东西的声音,想起孙晗说的话。
  “知点,迪安是不是喜欢你?”
  她怔了一下,好笑地摇头:“不是,怎么会这样想?他才二十岁。”
  二十岁,在她来看完全与弟弟无异。
  “可是你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会觉得有点……不太方便吗他再小也成年了。”
  “如果是姐姐跟弟弟共处一室就没问题了吧?”见孙晗疑惑地看着她,夏知点慢悠悠解释道,“四年前我到新西兰的时候迪安才16岁,还是高中生,正处在叛逆期。他是房东的儿子,没有兄弟姐妹,一开始我跟他并不熟络,后来他父母出了一些事情,”夏知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被光线投下一抹黑影,整个人看起来很……忧伤。“在那以后他有两个月没说话,后来我告诉他其实我跟他的经历差不多,大概觉得同病相怜吧,慢慢的他就亲近我了,像家人一样。所以,在他心里我是他的姐姐,你的担心没必要。”
  “他父母……”
  “车祸,在一次旅游回来的路上。”
  孙晗垂眸,久久不语。
  迪安做意大利面非常拿手,不到半个小时成品就上来了,夏知点搁下手上的工作,坐在餐桌旁等他忙完出来一起吃。
  他比她刚见到他那会儿要高出许多,这两年课余时间跟着西蒙在餐厅里面做事,整个人也干练了不少。外表看起来孩子心性,但心里藏了什么事谁又知道。
  夏知点对心理这方面比较敏感,所以她时常关注迪安的情绪状态,没想到迪安也是个心细的人,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举动。对此他非常无奈,苦笑着对夏知点说:“迪亚,其实我是半个唯心主义者。”
  “所以?”
  “我比你容易快乐。”
  夏知点语塞。那感觉就像一个老者在用他的经验教育一个小孩,却被小孩子反将一军。
  “今天你要去店里吗?”迪安忽然问。
  “可能晚些会去看一下,怎么了?”
  “没有,想约你去看电影。”
  当天下午夏知点坐在电影院里看着那部相当血腥的美国大片有点头疼,鉴于有些画面实在不忍入目,中间她找了个借口就从座位上离开了,想到外面温度太低,她只能靠在洗手间外面的墙上玩手机。
  一个男人走过来,问她能不能接下手机,她看着那个人风度翩翩,不像是什么不良分子,没多想就借给他了。几分钟后男人将手机递还给她,说了声谢谢,夏知点淡笑复之。
  电影刚刚结束段伯文就打了电话过来。
  “我在你对面的餐厅里,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夏知点看了看对面餐厅,又看看站在他身边的迪安,问了句:“能携带家眷吗?”
  电话里头轻笑一声,道:“非常欢迎。”
  于是两个人非常淡定地进了餐厅。
  迪安没怎么跟段伯文接触过,见他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又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样,心里有几分敬意。
  两个一直聊着咖啡厅的事情,迪安闲得无趣,只安安静静地切牛排,半晌夏知点上了趟洗手间,他自来熟的劲儿一下又窜上来了,“笃笃”敲着桌面问对面一言不发喝着果汁的男人。
  “你喜欢迪亚?”
  “咳——”,段伯文被呛了一下,抬头看着迪安,眼神有些闪烁。
  “男人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会变得健谈,还会两眼放光。”迪安继续说,饶有深意地打量着对面反应过激又迅速恢复平静的男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迪安等待回答的意图很明显。段伯文无奈的想,自己表现真的那么明显?那夏知点怎么没有察觉?
  迪安又提示性地敲了下桌面,段伯文只得打起太极来。
  “她很优秀,你不喜欢?”
  迪安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不由顿了一下,沉吟道:“我对她的喜欢当然不是那种喜欢。”
  “那是哪种喜欢?”
  “她像我的姐姐。”
  “那她也把你当弟弟吗?”段伯文继续追问。
  “当然,她比我大好几年。”迪安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回答也变得毫无逻辑可言。
  “这种事情年龄不是问题。”
  “……”
  夏知点回来远远就看到他们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走进不由笑起来,问:“在聊什么?”
  段伯文不答,似笑非笑地看看迪安。
  “谈……额,商业发展。”
  看着段伯文笑意更深的脸,迪安咬咬牙,自己居然就这样被他牵着绕圈走都没发现,看来他的段数真的是太低了。眼前这个男人,成熟稳重,心机还挺重。他不由得担忧地看了夏知点一眼,末了想起段伯文看她的眼神,又觉得或许他可以是她的良人。唉。
  夏知点收到迪安莫名其妙的眼神,又见段伯文那深不可测的样子,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最后非常明智地选择低头喝饮料。
  “店面装修得怎么样了?”
  “哦,”夏知点拢拢长发,抬头道,“已经进入后期了,下个礼拜差不多完成了。”
  “呵,找个时间去看下成果。”
  “我待会儿就要过去,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一起?”
  段伯文点头,迪安在旁边不着声色地打量着两人,最后叹气。拍拍夏知点的肩膀,用一种严肃的口吻说:“早点回来。”然后给了段伯文一个警告的眼神,段伯文神色平静地接下。
  夏知点低头喝着果汁,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眼神战争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只觉得周围气压很低很低。她抬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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