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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苏陌当了甩手掌柜,这是怎么回事?”
段伯文头也不抬,直直盯着茶几的边缘,沉声道:“为了找一个女人。”
关翔一哂:“这倒是新奇,他那种性子也会做出那么荒唐的事?”
“荒唐吗?”段伯文看一眼夏知点刚刚走进去的那道门,淡淡说,“也许吧。”也许以前他觉得荒唐,现在,他也不知道了。
关翔若有所思地看着陷入沉思的段伯文,眼眸一垂,忽然低头对秦秦说:“儿子,爸爸先走了,等会儿要赶飞机,你记得乖乖听知点阿姨的话,过几天爸爸就来接你好不好?”
秦秦倒也不黏糊,乖巧地点头:“那你要早点回来。”
关翔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点点头,起身跟段伯文打了招呼,开门出去了。段伯文朝秦秦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待秦秦走过去,他一把把他抱到腿上,摸摸他的小脑袋,问道:“喜欢阿姨这里吗?”
“喜欢。”秦秦想了想,歪着头问,“段叔叔喜欢阿姨吗?”
段伯文一怔,讶然问:“谁跟你说的?”
“爸爸说的。”
段伯文咬牙,这个混蛋。
晚上段伯文留在了夏知点公寓里吃饭,当然,是他下的厨。彼时夏知点正和秦秦窝在大厅里堆积木,小萨摩耶已经不怕生,安安静静趴在秦秦腿边看着。夏知点某日梳头发时突发奇想将前面的头发稍稍剪短了一些,后果就是绑起来的时候剪过的那部分绑不起来,尽管她时不时伸手拢一下,还是一直垂在脸上。
段伯文从厨房出来时就看到正在拢头发的她,那一绺头发没隔几秒又顽皮地垂了下来,衬托出她白皙的脸。他站在厨房门口端着菜,看得有些愣神,直到夏知点看向他才不紧不慢将菜端了出来。
夏知点将秦秦拉去起来,带到厨房洗手,段伯文走进去解开腰上的围裙,贪恋着她的气息。此刻他多么希望这里是他和夏知点的家,而秦秦就是他们的小孩。
可惜不是,事实永远是最冷静最清醒的存在。但是他的心却越发坚定,他一定要努力让夏知点成为他孩子的母亲。
夏知点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这突然事件不免使她有些紧张。好在秦秦是个非常让人省心的孩子,一天下来安安静静的,有什么要求也会直接跟夏知点说,这让她少了不少麻烦。
饭后夏知点在厨房洗着碗,听到段伯文和秦秦在客厅里玩闹的声音,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还好,还好有他们,不然现在的她估计又是躺在床上发怔了。从来没有这么害怕一个人,比四年多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她自嘲地笑了笑,真是越长越胆小了。
段伯文是在秦秦睡着后才走的,因为秦秦习惯了关翔给他将睡前故事,换成是夏知点他一直不能习惯,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就是没睡过去,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段伯文才说:“让我试试吧,可能他听习惯了爸爸给他讲故事。”
夏知点无奈地接受了提议,没想都二十来分钟后秦秦真的沉沉睡过去了,她惊讶地看着段伯文,眼睛瞪得老大。
“原来你还会讲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以揍你吗
段伯文笑笑:“我说过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怎么,需要我给你也讲一个睡前故事吗?”
“呵,又得意了吧。很晚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段伯文道别离开,夏知点站在自己房间的窗旁,熄了灯,看着远去的车子,眼眸半垂,长长的睫毛映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她披了件外套到酒柜里拿了瓶葡萄酒,坐在大厅的毯子上。酒是瓦妮达寄过来的,为此她专门准备了酒柜,展在客厅里相当养眼。她本来酒量就不错,这些年跟瓦妮达她们在一起酒量是更上一层楼了,她已经忘记上一次喝醉是什么时候了。
她变成了名符其实的酒鬼,她明白。
有趣的是她在人前喝得并不多,她的酒往往是在深夜的时候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消失。似乎独酌酒才会更能彰显出它的功用来。醉人,不是吗?
一瓶见底之后她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需要照顾,自然就不敢让自己太放肆了。眼神清明地收拾好以后坐在地毯上给关翔拨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声音显得有些疲倦。
“那么晚还不睡,是秦秦太调皮了?”
“他已经睡了,你是个好父亲。”
那边口气变得饶有兴趣:“怎么说?”
“我给他讲故事他一直睡不着,段伯文一讲他就睡了,这不是说明你给他养成了这习惯?”
“你不觉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段伯文毫无保留地表现出了另一面吗?你应该往关键的方向想。”
夏知点眸子一垂,发现桌子上残留了一滴酒,嫌恶地皱了下眉,语气也变得淡淡。
“你把秦秦送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关翔笑了一下:“我觉得你是明白的。”
“我想确认一下。”
那边笑意更深,长长叹了一口气,想是伸了舒服的懒腰。夏知点仿佛可以看到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带笑的情景。
关翔扣了扣桌面,夏知点隐约听到声音。
“还真是固执啊。好吧,其实你送迪安走的那天我刚好也在机场,离你不算远,可以看清你脸上的任何表情。”
夏知点没作声,关翔等了几秒又说:“有天我去咖啡厅,你不在,但是我见到了迪安,于是就跟他聊了一下,他说你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一个人的时候思想容易陷入极端。”
“你还知道什么?”夏知点忽然有种危机感,关翔的话让她有些不安,像是一直生活在黑暗里的生物突然被放置在阳光下暴晒,所有隐秘的事物一寸寸龟裂,她发慌,想补救,但所有努力无济于事。
“迪安跟我说的不多,大抵也就这些了,但是知点,作为旁观者,看到的东西往往会比你想象的要多,剖析得也会比你想象的要透彻,因为我有足够的时间和材料,而且无论如何我不用担心自己会有任何损失,这就是作为旁观者最大的优点。”
“所以你剖析出了一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我想是的。”
夏知点沉默。她,被看穿了什么吗?这种感觉,真是够陌生的,她一直以为能懂她的人几乎没有,除了那个人以外,现在看来,已经出现了第二个。
她知道关翔把秦秦送来并不只是秦秦喜欢她那么简单,但是关翔的这些话让她震惊,原来在他面前有些伪装居然已经变成了笑话。这个发现,还真是让她心酸。
握住手机的手力道重了几分,还想说什么那边又开口了:“我不知道你对人生的看法是什么,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把人生看成一场赌博,那么毫无疑问你会活得很累,因为你既输不起,同时你对自己的筹码及运气也并不是那么有信心。你赢,你笑,你输,你就什么都完了。”
“可是如果你把人生看成一场游戏,你就会轻松很多,毕竟听别人的故事跟自己亲身经历还是很大差别的。”
夏知点黯然,她懂,但是说得轻巧,哪里那么容易做得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说法是没错,但问题是从一开始她就没从自我束缚的圈子里成功逃离过。这不是她所愿,却是她所选。
“所以你是把秦秦当做一味药来让我从中寻根问底找出病因是吧。”
关翔笑出声来,紧接着又叹气道:“知点,相信我,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太聪明的女人往往很难把握住已经来到眼前的幸福,因为一切都看得太清明了。”
“你这是褒还是贬?”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
夏知点轻笑,沉默几秒才又说:“关翔,谢谢。”
“不客气。”
苏陌抱着铃铛在难得的阳光下散着步,路上是不是有人将视线投向他,以及他怀里雪白的猫。他低头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成功换来一声让人听得心里发软的猫叫声。
之所以会给白猫取那么个名字是因为有天它跑出去整整两天没回来,他焦虑地找了两天,已经接近要放弃的程度忽然方瑾抱着它回来了,原来它被关在车里了,这两天他没用车,方瑾跟他借来用一下,才发现已经饿得懒得叫出来的小家伙。
后来在方瑾的建议下在它脖子上寄了个铃铛,它的名字也由此得来。
“铃铛,最近又肥了呢。”
他揉了揉铃铛圆溜溜的身子,把它放在地上,自己在一条石凳上坐下来。石凳被晒得暖暖的,一点都不会觉得凉。铃铛在地上走了几步,绕过来“噌”跳上石凳的一端,踱过来走到他腿上,仰起头看着他长长“喵”了一声然后爬下去,尾巴在他的大衣上扫来扫去。
他眯眯眼,抬头看着湖边的枯柳,觉得今天的阳光真是灿烂得不可思议,感觉那些枯枝马上就要发芽了一般。
的确,春天确实是快来了,虽然还没来。
最近新西兰那边断断续续传来一些消息,但不是恶作剧就是骗人的假消息,他原本炙热的等待也慢慢转凉了。看来在那边的网站上留下寻人的消息,并不见得会给他带来惊喜,尽管刚刚这样做时他觉得希望很大,毕竟几乎每个人都会上网,所以几乎每个人都会看到那则消息,也许夏知点也会看到,然后隔着海洋给他打个他期待已久的电话,让他听到连做梦都想听到的声音。
可是没有,那则消息像是石沉大海般,除了最开始在水面激起的一点点波纹,就没有什么了。
那么,他现在就真的是纯粹是在等了,就守在这里,等她出现。如果可以,他愿意花掉一辈子的运气,来换取这一个结果。
顾凯脚步沉沉走到他跟前,拉出的身影斜斜将他大半身子笼罩,寒意又慢慢渗回来。他仰起头冷冷盯着他正深沉看着他的顾凯,凉凉掀了下嘴唇:“别挡着我晒太阳。”
顾凯的深沉终于绷不住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在他旁边坐下来,还假装不经意地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顾凯在出差,由于工作提前两天完成就用剩余的时间跑来看他,顺便转达一下苏启昌的“怒其不争”,充当苏启昌的说客。当然,其中也不乏个人恩怨。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咬牙出声,结果某人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连看他都懒得看。
“你一辞职本来你的工作大半都压在了我身上,喂,我只是副的,凭什么要我把总经理的责任都担完?我还想多活几年,你还是赶紧回去上班吧。”
苏陌沉默了一下,才鄙夷道:“你领薪水的时候不是很快活?你这什么表情,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搞得我跟你多熟似的。”
顾凯不顾自己的精英形象翻了他一个白眼,恨恨道:“你大爷!我为你加班熬夜忙得黑白颠倒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跟你不熟?你倒是悠闲自在,让我们在那边累死累活的 ,连句好话都不说还整得跟头白眼狼一样。”
苏陌平静道:“你想听什么好话,今天我满足你。”
“……”
两腿伸直在前面摊开,顾凯很没形象地两手撑在两侧,身体后仰,仰头看着上方。苏陌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被顾凯踹了一脚。他随手拂两下被踢的地方,抱着铃铛又鄙夷地看了顾凯一眼。
“粗俗!”
顾凯:“……我可以揍你吗”
凉凉一眼瞟过去,轻蔑开口:“白痴!”
这回顾凯直接动手了。
苏陌轻轻揉着腹部,心里腓腹这王八蛋下手还真重,然后成功复仇的顾某人忽然十分感性地说道:“真怀念啊,以前咱们整天打打闹闹的日子。”
苏陌睨他一眼,是啊,真怀念揍他的日子,以前揍他太多,今天就让他一回不还手算了。
顾凯这副模样,苏陌知道他是有话要说的,在他开口以前他也就安静等待。
初三转学后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顾凯,当时个子比他矮半个头的顾凯背着个斜挎包,衣服理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那种三好学生的样子。初来乍到的苏陌不认识什么人,又不想整天跟王唯佳黏在一起,所以一有时间就爬上顶楼独自待着。
顶楼的环境有点差,经常会有小情侣为了躲避老师目光跑上来幽会,自从他经常在这里出现之后那些人就少来了。他就这么度过了最开始的一个月,直到班主任莫名其妙地把他的座位调到顾凯旁边。
苏陌看到顾凯的时候会莫名地想到那个据说从小到大都乖巧优秀的女孩,所以对顾凯的态度算不上友好,但也绝对不算恶劣。于是作为离他最近的顾凯就成了唯一敢跟他说话的人,再后来就和王唯佳三个经常一起出现在校园里。
作者有话要说:
☆、游手好闲
后来上高中苏陌这个所谓的差生跟顾凯考上了同一所高中,而且成绩远在顾凯之上,从那以后顾凯就彻底跟他成了死党。
打打闹闹过完三年,两人又如约定那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日子过得相当惬意,只是大一某次节日放假苏陌去了一趟广州旅游,收假的时候他没有回来,再后来他终于回来了,但是不久就办理好转学手续去了云南,念一所名不见经传的二流大学。
顾凯不知道在那个短短的假期里苏陌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离开之后,王唯佳一直以一种歇斯底里的姿态继续着她的学业。她没办法转学,因为她没有勇气再去忤逆当时已经愤怒到极致的苏启昌。
后来在王唯佳那里零零碎碎知道一些关于苏陌和夏知点的事,顾凯对此不置微词,和王唯佳的往来由于苏陌的缺席也少了许多,再后来他大学毕业,在苏启昌的公司里上班,有一天苏陌回来了,因为王唯佳在自己的公寓里割腕自杀。
那段时间苏陌像是死过一次,整个人早已不见初遇他时那桀骜不驯的神情,除了恍惚就是酩酊大醉。他伊苏启昌要求为苏陌做进入公司上班的准备工作,然后某天他就被仿佛从鬼门关里闯出来的苏陌找到,请求他帮一个忙。于是他就见到了传说中令苏陌神魂颠倒的夏知点。
约见夏知点那天是个阴天,他坐在餐厅里,看到夏知点款款而来。坐在他面前的夏知点神色平静,就是在谈论到苏陌时也不见得有多大波动的情绪。当时的他心里想,这个看起来文静美丽的女子要么就是极擅长伪装,要么就是心理素质绝对上乘。
夏知点语气自始至终都是淡淡的,跟刚刚认识的苏陌有几分相似。她平静问着苏陌的近况,知道苏陌已经准备到公司上班时似乎微微笑了一下,但是非常短促,就那么一瞬间,他看得恍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的感觉是,在这个女子脸上看得笑容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
他有些犹豫地按着苏陌给的剧本在夏知点面前演戏,没有告诉她王唯佳自杀以及苏陌那段时间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状态,强压着负罪感跟夏知点说了苏陌与王唯佳婚期在即的事,他原本以为夏知点会流眼泪,当然如果她对苏陌真的有感情的话。或者至少她也得情绪激动那么一下下,把脸上的平静放一放。可是他错了,夏知点没有。
夏知点平静听完后只低头沉默了一会儿,那一段时间顾凯紧张看着沉默不语的夏知点,仿佛在看一件易碎的昂贵瓷器在经受子弹袭击,破碎是顺理成章的事。他不安地等着她重新抬起头的那一刻,期待着她即将出口的决定。跟他一起去参加苏陌那不存在的婚礼,还是如苏陌所预料的那样,抽身离开?
忐忑不安地坐了几分钟,他觉得自己似乎出了一身细汗,那几分钟就像一场世纪之战那么漫长。
一直沉默的夏知点终于有所动静,伸手进包里拿出什么东西,然后白皙的手掌摊开,柔若无骨的掌心里躺着一枚钥匙。
她抬眸看着他,他始终看不清她的情绪。夏知点淡淡道:“那么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他,我就不去他的婚礼了,但是劳烦你帮忙转告他,无论如何,我祝福他。”
他怔忡了很久才伸手接过,金属的钥匙上有她的温度。不知怎的,他心口有些堵,或许是夏知点的表现太出乎他意料,让他一时理不清头绪。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忽然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苏陌的身边,将这烫手的小玩意交给他,在这东西还有温度以前。
顾凯将钥匙紧紧握在手心里,抬头讪讪道:“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我想,苏陌他也是希望你幸福的。”
夏知点也毫不矫情,淡然点头,说:“我知道。”
跟夏知点分别后顾凯一刻不停地赶往苏陌住处,想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他,可是苏陌不在。他站在门前给他打电话,他告诉他他还在外面。顾凯忽然有种想法,会不会他跟夏知点见面时,其实苏陌就在附近某个他们接触不到的地方看着?
事实告诉他他是对的,一个多小时后苏陌失魂落魄地回来,看到他,半天无语。直到顾凯拿了他手里的钥匙开了门进去,苏陌才猛然惊醒般挡在他跟前,沉声问:“她给你的东西是什么?”
顾凯不语,伸手进口袋里掏出钥匙,递到他手上,还没来得及转达夏知点的话,就看到苏陌失神地盯着手里的东西,喃喃道:“葬在那里了吗?”
顾凯一言不发看着他,待他终于从恍惚中透出一丝清醒时才说:“她让我转告你,她祝福你。剩下的,你应该都看到了。”
见苏陌精神不是很好,顾凯沉吟一下,说:“那我先走了。”
苏陌还是没有任何反应,顾凯只得叹了口气,静静走出来,把苏陌把门带上时他在徐徐变小的缝隙里看了苏陌一眼,愕然看见他眼角滑下的晶莹的液体。
门合上后顾凯震惊地站在门前,怔怔看着那道泛光的木门,有点不可思议。苏陌哭了?
这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苏陌吗?
不知道,或许在苏陌离开学校去旅游的时候起就不是了,或许,更久以前。他不知道,因为苏陌从来没有给别人机会去看见他。
他只知道,苏陌是真的受伤了。在这三个人的爱情游戏里,游戏结束,但是没有赢家,他们几个,全都是牺牲者。
顾凯不明白,既然谁都没有赢,那既定的胜利到底去了哪里?
他心情无比沉重的离开。
在那以后苏陌销声匿迹了一个多月,苏启昌胃出血入院,顾凯才又看到已经恢复精神的苏陌,他站在苏启昌的病房门外淡淡说:我明天去公司上班。
那一刻顾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