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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就快要结束了,颜汐领着表弟和表妹,买了些营养品去了南谣的母亲家。她想要跟南校长打好招呼,开学把这两个孩子直接转到十七班。尽管颜妈妈跟南校长也是老友,但是这件事还是颜汐出面比较好,
南校长再婚后,男方也带来了一个女儿,小名叫豆豆,刚读大学,现在正放假在家。颜汐和南谣关系好,两家的孩子也认识,南校长让豆豆带着林睿杉和林玥桐去玩,她和颜汐聊天。
“我听谣谣说你也领证了,就是那次和小宋一起来学校的那个医生?好像姓何是吧?”南校长示意颜汐吃水果,然后问道。
颜汐拿了一个香蕉,一边剥皮,一边回答,“是的,就是他。”
南校长笑眯眯的,已没有了工作时的严肃,“好好好,你和谣谣都结婚了,我跟你妈妈这心里可算有了着落。”
颜汐腼腆地笑笑,南校长有些感慨,“你这孩子脸皮还是薄,谣谣就不像你,大大咧咧的成何体统?”
“谣谣那样的性格才好,在社会上吃得开。”颜汐说完,咬了一口香蕉。
“嗯,我倒是相信她肯定不知亏,魔星似的,亏得人家小宋脾气好,要不然两人还不得打翻天了!”南校长笑着摇头,“好了,不说她了。我倒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颜汐立刻放下香蕉,用纸巾抹了抹嘴,“阿姨你说。”
南校长却没有开门见山,而是侧面打听,“你跟小何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呢?”
“呃,我们原本打算现在就要的,可是这个月没怀上。”颜汐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和长辈谈论这些。
南校长点点头,“那也好,我希望你这一年还是先别要孩子,十七班的同学刚好升高三,这么关键的一年,你可不能离开。”
颜汐错愕,“您的意思是、让我带高三了?”
南校长笑着看她,“嗯,以前考虑到你是年轻老师,没有什么经验,就一直让你带高一和高二,这一届孩子的成绩很好很稳定,你也教了他们两年,我看他们和你的感情很好,如果骤然换老师,就怕他们也不适应,正好你也够资格了,可以带高三了。”
这倒是一个惊喜,意味着校长肯定了她的工作,颜汐内心的欣喜溢于言表,“谢谢校长!”
原本她以为自己不会再作为班主任跟进十七班了,这才打算回家生孩子的。这下她不得不放弃原计划了,虽然晚一年再要孩子,但是能够陪着十七班的孩子度过最关键的一年,还是让她很开心的,毕竟这一届才是她真正意义上带得学生。
“行了,公事谈完了,咱们继续聊些家常。”南校长喝了一口水,问道,“你那婚礼是几月份的?”
颜汐也拿起刚刚的香蕉继续吃,幸福地笑笑,“在十月,国庆节假期里,到时候给您发请柬啊!”
“那肯定的嘛!我说什么也要去的。”南校长笑呵呵的,转念又想到自家女儿,不由气道,“南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死活不肯办婚礼,别说这个了,就是连宋家的长辈都不让我见,就拿了本结婚证唬弄我!我都怀疑这死丫头是不是骗我的……”
最后一句是她自己嘟哝的,听在颜汐耳朵里却让她心中“咯噔”一下,忙扯出笑意安慰南校长,“结婚还能骗人么?阿姨你就是太紧张了,谣谣有她自己的考量,您就放心吧!”
时间也不早了,颜汐带着表弟表妹准备回家,南校长留她吃饭,被她婉拒了,“我妈在家都买好菜了,就等我们回去了。”
南校长便笑道:“那好,改天再来玩!”
何远峤上夜班,颜汐就回到父母家。姑姑的新家虽然已经搬进去住人了,但两家离得近,还是会时不时上门蹭饭,颜妈妈和颜爸爸也乐得家里热闹。
饭桌上,颜汐告诉大家自己即将带高三的消息,颜姑姑是最开心的,虽然她原本是想让颜汐和校长提一下换个严厉的班主任来管着她儿子,但是现在自家两个孩子在侄女的班级里,多少也会照应一二。
不过她还是嘱咐一句,“要是杉杉淘气,你该训斥就要训斥,最好当着大家的面,让他有些羞耻心,不然不长记性。”她知道儿子自恋又好面子,这一招绝对管用。
“妈妈——”林睿杉小朋友不乐意了,皱着鼻子看她。
颜汐笑笑,“杉杉你要小心咯!”
“姐姐——”他又对着颜汐哀嚎。
颜姑姑瞪他,他撇了撇嘴。林玥桐从饭桌上抬头,淡淡说了句:“哥哥你好好吃饭。”
“哦。”他这才重新拿起碗筷,默默吃饭。
林睿杉这个小混球也就听他妹妹的话,颜汐在心里笑笑,吃了几口菜,又对爸爸说道:“阿峤说明天的饭店已经订好了,我们下午五点多去就行了。”
颜爸爸连连点头,又对妹妹笑道:“看我这女婿不错吧?”
颜姑姑十分捧场地应着,“我们颜颜就孝顺,给你找的女婿肯定也差不了啊!”一句话夸了两个孩子,颜爸爸心里很是熨帖。
“阿峤说他爸妈听说您过生日,明天也会来呢。”
“这可真是的,又不是过寿,多麻烦人家啊!”颜爸爸过意不去。
“没什么的,都是一家人,热闹热闹嘛!”颜汐说着看了两个吃饭的孩子,笑道,“正好让他们和周妍认识一下,桐桐来这边也该多认识新朋友才好。”
林睿杉嘴里塞着一大口饭,连忙点头,林玥桐却仍是淡淡的,抬头说了声“好。”
颜汐推迟一年要孩子,就属何远峤最高兴,终于盼到了来之不易的二人世界。
当天两人从颜爸爸的生日家宴上回家去,路过超市的时候,何远峤将车开进停车场,拉着颜汐下了车。
“家里好像没有牛奶了,去买一些。”
颜汐笑他,“你居然还知道这个?我以为你都不在意的。”
何远峤捏了捏她秀挺的鼻子,“你以为我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吧?家里缺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
但当两人进了超市,颜汐就发现何远峤带她走去生活用品区。
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阿峤,你又走错啦!牛奶不在那边卖。”
何远峤揽过她的腰,对她眨眨眼,“我知道,家里还缺一样东西。”
“嗯?还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颜汐疑惑地随着他走,直到看到了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盒子,脸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这个臭流氓!
☆、62|【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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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以后,颜汐就忙起来了,每天早上七点就要到学校,晚上九点半下班。何远峤在家的时候就会风雨无阻地接送颜汐,但在他值夜班的时候,只能像之前出差那样,在朋友的出租车公司里雇那个可靠的女司机。
如今已经开始上班了,颜汐晚上就不能去父母那边住了,路程太远,实在不方便,何远峤便每次值晚班的时候都嘱咐颜汐一遍。
“记得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去开门。”已经很晚了,医院里面静悄悄的,何远峤不能去走廊里打电话,会影响病人的休息,他便坐在办公室里,旁若无人地和颜汐通话。
“我知道了,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呢何医生……”颜汐无奈扶额,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正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擦护肤品。
何远峤低低笑道:“这就嫌我烦了?等我明天回去的。”
颜汐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声地笑了,故意捏着嗓子,声音清甜,“可是人家希望你今晚就回来呢。”
何远峤被她勾得心痒,放低了声音,“你看你这个人,猴急猴急的。”
“噗——”颜汐正在涂眼霜,听到他这话,没忍住便笑了起来,“何远峤,你说这话不脸红么?”
“我脸红什么?明明是你说了……”何远峤突然想到办公室里还有人,连忙打住,“咳,那样的话,怎么还来怪我呢?真是不讲道理。”
颜汐说不过他,索性也不和他说了,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
“阿峤,我困了呢。”颜汐打了一个呵欠。
“那好,快睡觉吧,别怕。”何远峤弯了弯唇线,不自觉地放柔了声线。
颜汐已经钻进被窝里了,满足地喟叹一声,“嗯,老公晚安。”
何远峤说完“晚安”,等颜汐挂掉了电话之后,才将手机放回桌上,唇角残余的笑意明晃晃地惹人垂涎。
“何医生跟妻子的感情真好……”夹杂着羡慕与酸气的话一下子在屋里炸开,何远峤敛起笑容,微微偏头,目光犀利。
罗佳萌紧张地抿了抿唇,大眼睛滴溜溜地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她本来是在心里想着这些的,没想到一个不留神就说了出来。
她也不是故意要留在屋里听何远峤打电话的,本想着回避,可是一听到何医生的声线不同寻常地温和低柔,那是她所向往的,便鬼使神差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看书,实则竖着耳朵在听,一面沉迷于何远峤的温柔中,一面又给自己找虐。
“对、对不起,何医生……我不是故意的……”
何远峤面无表情地起身,拿好病历本,“我去查房了,请你不要跟着我。”
罗佳萌讷讷地站在他身后,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开门出去,心又一次体会到了被撕裂的疼痛。
她原本想着表白不成功也能做到相安无事,可何医生终还是对她如避蚊蝇,看来已经很讨厌了。
康润医生不止一次地劝她死心,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坚持还有什么意思……
忽然办公室里的座机响了,罗佳萌从自己的世界里惊醒,连忙去接。
“何医生去查房了,我这就去找他!嗯,好,我负责联系他们!”她挂了电话就急匆匆地赶去病室。
“何医生!”她推开病房门,小声而又急切地叫他。
何远峤回身看她,仍是吝惜自己的表情。
罗佳萌没有时间去为自己惋伤,连忙说道:“急诊室来电话,有一个人车祸,情况不是很好,需要你去看一下。”
“我知道了。”何远峤面色凝重地回答,回身对患者点了下头,便随罗佳萌出去了。
罗佳萌小步快走,跟上了何远峤,“他们说那人左臂和左腿已经血肉模糊,一动也不敢动,疑似骨折,需要手术,我这就去联系康医生和东医生。”
何远峤脚下生风般疾行,只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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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卓逸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倒霉过,半夜出去跟朋友喝酒本是兴高采烈的事,没想到被一个闯红灯的卡车撞了,他一个激灵将方向盘往右打,可还是没有避过那大车的撞击,他的爱车报废了不说,连他的胳膊和腿都受伤了。
之后肇事司机逃逸,他瞄了一眼,人家的车牌是用布遮着的,连报警都不知道要怎么说。虽然有交警骑着摩托车去追了,但也不知道结果如何。
他被送来了医院,先是急诊室的人告诉他骨科的医生查房去了,让他稍等。他是能稍等了,他的胳膊和大腿可等不了啊,他直觉是骨折,简直钻心得疼。
最倒霉的事情是他正疼得哇哇直叫,就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门而入,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岳卓逸虽疼得咧嘴,却要争上一回风度,即使脸上挂着彩也要冷笑一声,“何医生,好巧。”
何远峤觉得他这挑衅十分无聊且可笑,既没有回应,也没有蔑视,面色淡淡地问向旁边的人,“伤口都处理好了么?”
“全部搞定,但是我怀疑他是骨折。”那人回道。
“嗯,看样子也像。”何远峤在他微垂的左臂上扫了一眼,“先去拍个片子看看。”
说着,何远峤一个人先出门了,岳卓逸则是被人推着出了急诊室。他面色不善地盯着前面的白色背影,有种挫败感。
检查的结果出来了,左臂裂缝骨折,左腿股骨干粉碎性骨折。
“粉碎性骨折是什么意思?我的腿已经粉碎了?!”岳卓逸一惊,顿时感觉腿再也不能动了。
何远峤不想说话,倒是罗佳萌在一旁道:“粉碎性骨折是指骨折处皮肤或粘膜破裂,骨折端与外界相通。”
专业术语听得岳卓逸云里雾里的,只好悻悻地用受伤不严重的右手抓了抓头发,“那现在就要去手术了么?”
罗佳萌微笑着回答:“是的,等其他医生和护士到了,然后经过您家属的签字,就可以手术了。”
“哦,我姐姐应该马上就来了。”岳卓逸点点头,将身子靠在后面,疼得吸气。
罗佳萌又想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对何远峤道,“刚刚康医生说他在外地,赶不回来,让你、让你一个人担着……”
何远峤就像没有听到一般,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只要是他何远峤主刀,康润就不会配合的,他也不想探究康润究竟有没有说谎,反正他对康润这个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罗佳萌见他冷着脸没有回应,还以为他生气了,连忙道:“不过东医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很快就能到。”
“我知道了,我先去写方案,家属来了通知我一声。”何远峤说完,径自离开。
罗佳萌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红唇微张,眼中含情。
岳卓逸用右手摸了摸下巴,看好戏似的盯着她,这个小护士明显喜欢何远峤啊,也不知道他能否为了颜汐一直守身如玉啊!
他激动地动了一下,立刻扯到了左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禁不住扶额。
他还想这些做什么?真是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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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汐中午回家的时候,何远峤还在睡觉,她轻手轻脚地绕到他身边去,心疼地看着他的睡颜。
何远峤似有所感,睫毛微微翕动,慢慢睁开眼睛,许是刚刚睡醒的缘故,眼皮双得厉害,莫名可爱。
颜汐侧身坐在床沿,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柔声道:“怎么睡这么久?是昨晚太累了么?”
“嗯……”何远峤还有些迷糊,脸颊被她的手摸着,十分舒服地闭上眼点点头,连声音都带了三分慵懒。
颜汐更心疼了,用手背摩挲着他的脸,“看样子是做手术了,我老公辛苦啦!你再休息一会儿吧。”说着就要起身去换衣服。
何远峤连忙按住她将要拿走的手,不舍地用唇蹭了蹭,目光澄澈而眷恋,最后在她手背落下一吻。
男人像个孩子一样依赖她,颜汐母爱爆棚,好看的唇弯了弯,俯身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亲,对上他的眼睛,“峤宝宝是想姐姐在这儿陪着你?”
她目光带笑,何远峤才发觉这小妮子又在他面前自称“姐姐”,不由好笑地看着她,“我发现你好像很喜欢这个设定?要不今晚就这样试试?”
颜汐嗔了他一眼,“你这人,满脑子都是这些!”说完,她用力抽丨出自己被他握着的手。
“哎?姐姐别走啊!我还需要姐姐亲亲呢!”何远峤躺在床上看她落荒而逃,饶有兴味地翘起嘴角,居然还流里流气地吹了一声口哨。
颜汐飞快地从衣柜里拿出居家服,回身啐了他一声:“不要脸!”
最后她抱着衣服去卫生间里换了,因为她可不敢保证在卧室里换衣服会不会被某人吃干抹净。
☆、63|【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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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九月份,虽然早早就已经过了处暑,可A市的气温仍然走高。在这儿似乎没有〃秋老虎〃这一说,只能说是夏日的风光并未收尾,恐怕还要持续一个月。
天空澄澈蔚蓝,悬着浮云丝丝,略微显得寡淡。烈日当空,连风都是温热的,水汽升腾,在空气中弥散,蒸笼一样闷热。
颜汐去阳台晾个衣服都晒得皮肤发烫,又连忙将那几盆花草浇上水,便再也不想出现在太阳底下。
高三的学生只有周日才放假,颜汐也只有这一天空闲时间,正巧今天何远峤又去上班了,她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什么事情,把自己学生时代做的读书笔记拿出来翻看。
中午她正吃着饭,就接到了何远峤打来的电话。
“今天是怎么了?”颜汐漱了漱口才接通,笑着问道。
何远峤的声音有些不悦,“没什么,就是觉得食堂今天的饭菜格外难吃。”
颜汐摸了摸自己上扬的嘴角,“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你自己在家里吃好吃的,你男人在医院里没饭吃,你说这不是大事么?”何远峤深深地皱着眉,伸手揉了揉饥饿的胃部。
颜汐看着桌上的菜,“那你没吃呢吧?我做了糖醋排骨、油淋茄子和……”
“好了别说了,就你自己还做这么多!”何远峤的胃已经开始“咕咕”叫了,倚在食堂外的墙上,握这手机微微偏着头。
“哈哈……”颜汐忍不住笑了,“好了,骗你的,我只做了一个菜,我现在就再做一个,给你送去,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何远峤也微微勾唇,“不用了,外面那么热,我一会儿叫外卖。”他只是想抱怨一下,让小妻子心疼,却没想让她跑腿儿。
“少吃些外卖,那些油也不太好,反正我没什么事,就去给你送嘛!”颜汐可舍不得何远峤饿到,不等他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何远峤哭笑不得地看着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诶?老何你吃完了?”冯贺生刚在食堂里吃完,一出来就看见何远峤将手机放进口袋。
何远峤看着他摇摇头,“太难吃,不想吃了。”
冯贺生“切”了一声,“看你那矫情样儿!浪费可耻有没有?看我,就算难吃,也全部消灭了。”说到最后还得意地扬了扬眉梢。
何远峤点点头,“我只买了一个包子,已经吃完了。”
“你就吃个包子就断定饭菜不好吃了?!”冯贺生一脸“是在下输了”的表情,“厨师大叔肯定要哭了。”
何远峤“呵……”地笑了出来,目光里也漾起细微的笑意。
“啧啧啧,看你这荡漾劲儿!一会儿媳妇儿来送饭吧?”冯贺生虽是打趣,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羡慕嫉妒,感慨道,“结了婚的男人就是好啊!”
何远峤难得不嫌弃他,认真道:“脱单的好处多到说不完,你也该考虑考虑了。”说完他就一个人转身先走了。
冯贺生在他身后点点头,转而“诶?”了一声,“不对啊,又虐狗!这家伙是赤果果地炫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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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汐在厨房系好围裙,将家里的食材搜罗一遍,又做了两个菜,用保温饭盒将饭菜装好,提着出门了。
正午的阳光垂直照射,颜汐穿着平底的凉拖,仿佛都能感受到板油路上灼烫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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