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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撬ヒ噱酚肽唧愣≡旱南⑼绷顺鋈ィ珹市的记者扛着摄像机非要闯进医院来拍照,要不是医院的保安设施好,估计记者早就踏破大门径直冲进病房里了。
倪筱尔一边摸着肚子里的小三一边买了份报纸坐在长椅上欣赏最近的头条新闻,越看越乐不可支,看到最后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脑袋忽然一痛,不用抬头也知道一定是单亦宸出现了,倪筱尔笑得脸颊绯红,“原来记者们都这么能编纂,你快看看今天的头条!”
单亦宸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顿时脸色黑成一块炭,斗大的红色标题赫然写着“单氏夫妇肉搏48小时体力不支被送医院”,下面的文字还绘声绘色地讲述着他们夫妇二人的一些绯闻艳事,说的好像这个记者就躲在他们家床底下一样。
单亦宸收起报纸,将倪筱尔两边的脸颊揪成一个包子脸,咬牙切齿道:“倪筱尔,你要是再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报纸教坏肚子里的孩子,我回头一定收拾你!”
哼!谁怕谁啊,现在的自己可是母凭子贵!倪筱尔傲娇地挺了挺肚子,以示不屑一顾。
单亦宸正打算亲亲她可恶的小脸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围墙上跌落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他顿时警觉地站起来,朝着那人走去。
刚从围墙上跳下来的男人拍了拍满屁股的灰尘,懊恼地抓了抓脑袋,医院这么大,该从哪里找起呢?他左顾右盼,一转身刚好对上了单亦宸笑意盎然的眸子。
“记者?”单亦宸温和地问道。
卓伟嘿嘿笑着直起了身子,他隐约觉得眼前这个穿着病号服,脸上洋溢着春风般微笑的男人看起来很眼熟,至于到底在哪里见过,还真是没什么印象。
单亦宸又将目光转向他肩膀上背着的专业摄影器材,一脸好奇地问道:“这套装备应该要花不少钱吧?”
卓伟挺直了胸膛,骄傲道:“那当然!我可是娱乐八卦周刊里拍照技术最好的记者!为了能够拍到高清照片,这些摄影器材足足花了我半年的积蓄呢。”
突然想到了什么,卓伟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慷慨地塞给单亦宸,“喏,兄弟,你就当没见过我,咱们各自开心就好了。”
单亦宸不动声色地接过钱,塞进兜里,忽然又问道:“你今天是来拍谁的?”
卓伟神秘兮兮地四处扫了一眼,见没有人,这才小声道:“这你都不知道?超级守门员陈邵阳因为旧伤复发住院了,据说他的旧情人也住在这家医院呢,嘿嘿嘿,真是一场好戏啊。”低头调整了一下镜头,卓伟笑嘻嘻地从花园里掠过。
一旁坐着翻报纸的倪筱尔无意中一抬头,顿时愣住了,下一秒慌忙用报纸遮住自己的脸,卓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曾经设计令卓伟出过丑,虽说对方至今都不知道那场恶作剧是出自她之手,但当初她和陈邵阳之间的种种绯闻可都是被他挖掘出来的。
这个人,真是跟屁虫一般的存在,甩不掉又晦气。
倪筱尔正暗自咬牙,眼前忽然一暗,单亦宸正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干嘛?”她傻乎乎问道。
沉吟片刻,他淡笑,“回家,我想念家里的大床了。”
倪筱尔傻乎乎一笑,“好啊。”
单亦宸走了几步,忽然回头一本正经地盯着倪筱尔,“我看起来形象怎么样?”
哈?倪筱尔愣愣地看着他,好半天才明白他说什么,她撑着下巴打量了一下单亦宸穿着蓝白色病号服的模样,郑重其事地竖着大拇指给出了评价,“帅!”
单亦宸满意地摸摸她的小脸,“不愧是我老婆,有眼光。”
呆呆地看着这男人像一阵风似地从自己面前飘过,倪筱尔只觉得满脸黑线,难道说单亦宸住院连脑子也烧坏了?
病房里小莫接到通知,早已收拾好了一切行李,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单亦宸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病房的门口。
而今天的医院也似乎跟往常不一样,弥漫着压抑的喧嚣,表面上平静如初,仔细一听却能感受到细细的吵闹和兴奋。
人人眼中光芒大盛,似乎下一秒就那股被压抑在喉间的尖叫就要破喉而出,而这股不寻常的气氛再加上卓伟的出现,令倪筱尔心里渐渐有了几分疑窦。
“咱们医院不会是来了大人物吧?”倪筱尔忍不住询问单亦宸。
他冷哼一声,似乎极为不满,“除了我,还有谁能被称为大人物?”
好了,就知道他会这样,倪筱尔噗嗤一笑,“我去洗手间。”脚步蹒跚地挪到洗手间门口,倪筱尔本想欢快愉悦地嘘嘘完就走,然而眼下,眼前盛大的一幕叫她呆住了。
只见洗手间门口人山人海,似乎整所医院都能看到的人统统挤在了一个小地方,人人手中高举着本子和笔,满脸荡漾着欢乐和振奋。
隐约间听到有人呼叫,“出来了出来了!”
只见左边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他似乎也没想到只片刻的功夫,门口就聚集了这么多人,顿时呆住了。
隔着人群,倪筱尔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气氛会这么不同寻常,原来是他!
想起那张被自己压在书中的支票,她淡淡笑了一声,再见故人,怎么会觉得心情如此恬静?
正想默默带着肚子里的球挪到一旁,整个人群却因为陈邵阳的忽然出现乱了套,众人振奋地推搡着企图拿到他的第一份亲笔签名。
“陈邵阳看到我!我在这儿!快给我签名!”
“超级守门员我爱你!”
“邵阳哥哥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头号球员!”众人声嘶力竭地呐喊着,唯恐陈邵阳听不见。
陈邵阳清俊的脸上涌出温暖的笑意,他正要给其中一人签名,随意瞥过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外围默默挪过的一个鸵鸟状的女人,顿时怔了怔。
漆黑的眼眸中忽然闪现出无边的璀璨,他伸手推开人群,在她小心翼翼踏出第三步的时候从身后拎住了她的衣服领子。
她慌慌张张地捂住肚子,“别伤害我孩子!”
“是我。”熟悉的声音沉沉响起,在喧嚣的人声中硬生生令她的脑子直接放空。
她慢吞吞地扭过头,在一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看向他熟悉的面庞,那句老套的“好久不见”或许真的可以用在他与她的身上,陈奕迅的歌词里说“不再说从前只是寒暄,对你说一句只是一句,好久不见。”这句话,多么适合他与她之间。
倪筱尔率先露出一个坦荡荡的笑脸,“早就听说医院里住进了个大明星,原来是你。”
他沉静的目光从她隆起的肚子上扫过,心里猛地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一下,疼得发竦,然而却竭力装作无所谓地迎接她灿烂的笑脸,“你过得还好吗?”
一别数月,他将自己彻底沉浸在整个赛季的球场上,总是打完这场比赛回去就直接休养,再结束完一场比赛继续休养,至于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并不关心。
却没想到,她竟然怀了那人的孩子,在悄无声息的岁月中,已经完全地,彻底地,成了那个人名副其实的妻子。
他还在幻想什么呢?难道会以为倪筱尔与他可以重新开始?
苦笑了一声,陈邵阳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倪筱尔,都不会再有回去的那一天了。
低低地看向不远处逐渐赶来的医院保安驱散拥挤的人群,他唯恐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环住她的腰正要将她带入怀里,一股大力忽然出现,将她与从他怀里扯离。
倪筱尔的鼻子磕在对方坚硬的胸膛上疼得要命,她忍不住娇嗔地抬起头,怒视他,“小心一点,小三还在肚子里呢。”
人前威风不可言的单亦宸立即化身为二十四孝老公,俯下身抚摸着单小三,一脸小心翼翼,然而意识到一旁陈邵阳正盯着自己,立刻又直起了腰,云淡风轻地微笑,“陈先生,别来无恙?”
他承认,虽然成功地娶到了倪筱尔,但这一刻他还是有些小吃醋的,毕竟在倪筱尔少女的那段青葱岁月里,陪伴着她整个人生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陈邵阳微微一笑,伸出手与他握手,“久仰,单军长。”
两只有力的手彼此相握,男人们的视线在空中交错,彼此闪过一道寒芒。
单亦宸浅浅一笑,“有机会来我家做客,尝尝筱尔做的鸡汤。”简直可以称为是黑暗料理之最,喝了保管让你再也不想惦记倪筱尔,他心里有些恶作剧地暗自想着。
陈邵阳微微展眉,“筱尔做的鸡汤一定别具风味吧,记得很小时候,她就喜欢逼着大家尝试她做的饭菜。”言辞之间并不以为然,缘由在于他早是倪筱尔黑暗料理试吃的先驱者。
单亦宸薄唇微扬,眸色如水,“看来在她的厨艺这件事上,你我还真是意见一致。”
喂喂喂,刚刚不是还剑拔弩张吗?怎么一瞬间就结为盟友共同攻击她的厨艺了呢?倪筱尔一脸嗔怪地盯着单亦宸与陈邵阳,心里却欢喜的很。
两个都是她喜欢的男人,一个是她深爱的丈夫,一个是她敬重的哥哥,她希望两个人能像朋友一般相处。
如果真能这样的话,那应该是倪筱尔最大的幸事了吧。
“陈先生,我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儿。”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三人寒暄的气氛。
扎着马尾辫,穿着一条牛仔长裙的李萱儿像一阵清风般地出现在陈邵阳面前,她瞥见另外两个人,顿时脸色一变,讷讷道:“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从看向李萱儿的第一眼起,倪筱尔的目光就开始变得贼亮贼亮起来,没想到啊,几个月不见,李萱儿出落得越发漂亮起来,有这么一个美女陪伴在身边,陈邵阳居然毫不心动?
他怎么舍得让一心仰慕他的女人这么暗自神伤?
见李萱儿似乎要走,倪筱尔慌忙捂住肚子,“萱儿,你先别走,扶我进洗手间一下好吗?”
李萱儿急忙奔过来,“倪姐姐,小心一点,我陪你进去!”
倪筱尔从哗啦啦的水龙头里缩回手,一边擦拭着一边笑着看向她,“你跟在邵阳哥哥也有半年了吧,怎么至今为止还喊他陈先生呢?”
李萱儿脸一红,嗫嚅道:“不喊陈先生的话,我觉得不自在。”
真是个天真的好姑娘,倪筱尔狡黠地笑着摸摸她的头,“可是老是喊他陈先生的话,不自在的就会是他了呀,萱儿,一看就知道你暗恋邵阳哥,我跟你说,要想走进他心里,首先你就必须要把称呼改掉……”
倪筱尔侃侃而谈,兴致勃勃眼放贼光,哪里还像个首长夫人的样子?
李萱儿痴痴盯着她眉飞色舞,眸光灵动的模样,忽然瞬间明白了陈邵阳为什么会喜欢倪筱尔,她的身上,总是有一股别人没有的活力与纯净,一颦一笑自有她的风情,眉目如画间顾盼生辉,唇红齿白中妙语如珠,说她是令男人着迷的甜姐儿,应该没人能否认吧。
黯然神伤地垂下头,李萱儿心里百感交集,像她这么普通平凡的姑娘,要什么时候才能引起陈邵阳的注意?
仿佛想起了什么,她忽然问道:“倪姐姐,我一直都很好奇,当初你为什么没有选择陈先生?他那么优秀,很多女孩儿都喜欢他啊。”
倪筱尔莞尔一笑,许久之前,她也是那群爱慕陈邵阳的女孩儿中的一个,可是当时的她,并不清楚那份爱慕里夹杂了许多的其他,譬如,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情,譬如,她对他的仰慕与敬重,而对单亦宸,她的爱情就只是爱情,容不下一粒沙子,纯粹到令她如同飞蛾扑火,决绝而又果断。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爱和喜欢是不一样的。”她轻轻笑道。
而此时,洗手间外面长身玉立的两个男人,同样在进行一场严肃的对话。
“单军长,一定要让筱尔幸福,她是个令人想要捧在手里的女人。”陈邵阳极目远眺,淡淡看着远处的风景。
男人之间的对话,永远是围绕着承诺和誓言展开的,单亦宸瞥了一眼从洗手间笑眯眯走出来的倪筱尔,沉声回答:“留在我身边,她一定会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迎向倪筱尔美丽的笑脸,他心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或许,通往幸福的道路上并没有那么顺利,可是有他在,一定会清除所有的障碍,所有的。
从医院回到家,远离了消毒水和药物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倪筱尔抱着玩偶坐在沙发上昏睡,午后的风轻轻吹动着窗台上的纱帘,一盆开得正好的扶桑花散发着淡淡的幽香,不知名的小虫子藏在草坪中细声细气地叫唤着,仿佛一曲轻微的安眠曲,带着倪筱尔在睡神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放下手里的书,单亦宸给她盖了条薄毯,示意站在门口的小莫先出去。
掩上门,他看向小莫,“有消息了?”
小莫忠诚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过,“是重央的养母。”
话音一落,单亦宸的脸上同样掠过一丝意外。
他早就命人去打探过一直跟踪倪筱尔的中年妇人与放蛇咬倪筱尔的是同一个人,只是没想到会是重央的养母!
重央的父亲是冯家的司机,母亲早早去世以后,他的父亲为了能够照顾他,就将他托付给当时冯家佣人,刘桂兰抚养。
这么说,是刘桂兰为了重央鸣不平才与倪筱尔作对?
“去见见她。”换上衣服,单亦宸淡漠地回答。
小莫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说道:“军长,她昨晚已经死了。”等到他找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去世了,据邻居介绍,说是肝癌最后晚期。
或许她自觉自己生命无多,亲手养大的义子又锒铛入狱,所以才做出过分的事情。
单亦宸伫立了很久很久,从小莫这个角度看过去,只依稀能够看到他淡漠的眉眼,这个时候,他在想什么呢?是重央,还是倪筱尔?
重央进监狱以后,小莫亲自去看过他,比起小莫的黯然,重央似乎显得更为淡定,全程他都面无表情,除了在提到单亦宸和倪筱尔时他眼中有闪过一丝淡淡的怀念。
一个是他曾忠心追随最后背叛的,一个是他曾真心爱过最后伤害的,或许对他而言,忘记才是最好的办法。
单亦宸终究念在过往的日子,没有对重央下死手,庭审那天,他并没有派出最精干的律师与倪筱尔对抗,整个过程口若悬河的倪筱尔与明显有些招架不住的对方律师全程悬殊极大,等到判决的时候,法官判了重央三年徒刑。
三年,对于一个人来说,可短可长,对于重央来说,或许是他一生之中最漫长的一次面壁,是单亦宸能给予他的最后一场宽恕。
重央被法警带离的时候,他深深看了一眼为他辩护的倪筱尔,她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忧伤,似乎是在为他的结局感到遗憾,然而他满足了。
目光轻轻掠过这个女人最后一眼,重央走入了沉沉的昏暗当中,背后传来陆恩晴痛苦的声音,“重央,我会等你!”
他闭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泪缓缓坠落。
真好,到了此时,还有人愿意等他。
倪筱尔从律师席上走下来,她想要安慰陆恩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可是陆恩晴满眼的怨恨却叫她无法靠近,只能怔怔地看着她掩面哭着跑出去。
“她还是个孩子,或许总有一天,她会理解你。”身后,传来单亦宸低沉的声音。
倪筱尔嫣然一笑,“我没事,只是觉得你好像比我还紧张,刚刚看你神情一直不对。”
单亦宸微微一笑,不再作声,对重央,他已经做了所有能够做的事情,只希望一切能够如预期般发展。
重央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将会在所有人的故事中短暂地退场三年,这花开花落的三年,谁又能预期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倪筱尔的临产期越来越近,单亦宸也越来越紧张,每天都陪伴在她身边,甚至连她上洗手间也一并跟着去。
倪筱尔有些赧然,“不用这样啦,你快点出去。”尽管都是夫妻了,但她憋不住要嘘嘘,他在面前,自己怎么好意思?
单亦宸随手拿了本杂志遮住脸,平静回答:“我不看就是了,你继续。”
倪筱尔狂汗,大哥,就算不看也能听到声音啊,她艰难地解开裤子,半晌都找不到感觉,只能用商量的语气跟他讨论,“不然,你先出去一下,让我先安静地酝酿一会儿?”
单亦宸斜睨了她一眼,眼见她像头可怜的小白兔央求自己,顿时心中一软,往外走了两步,倪筱尔眼见他靠近了门槛,立即像个皮球一样弹起来将他一把推了出去。
“咔哒”一声,门被上锁了。
单亦宸气得转身怒吼,“倪筱尔,你敢推我!”
倪筱尔一脸舒畅地坐在马桶上,总算找到感觉了,痛快地解决完个人问题之后,倪筱尔穿戴整齐,这才慢悠悠地开了门。
黑脸包公一般的丈夫正咬牙切齿等着自己呢,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抱住肚子,痛苦地呻吟,“好疼……”
单亦宸紧张地抱住她,“哪里疼?我送你去医院!”
倪筱尔扑哧一笑,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自从她怀孕之后,就很少化妆,素颜下肤色白皙,眸色闪耀,出水芙蓉一般令人舍不得移开目光,眼见她的柔唇到了眼前,单亦宸不客气地攫夺住她,反客为主,彻底侵占她的领地。
他渐渐动了情欲,正想伸手探入她的衣服内,却听到她嘻嘻一笑,忽然闪躲开他密集的吻,她一脸狡黠,“孩子正看着呢。”
他欲求不满,顿时蹙起眉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让他看。”
她哀嚎一声,以后单小三生出来,不会跟他父亲一样是个小色鬼吧……
悠闲的午后,满园的芬芳令人心旷神怡,她浑身放松地躺在沙发椅上喝着下午茶,正随手翻着婴儿杂志,忽然手机响了。
一旁的兰姨接听完电话,满脸喜悦道:“少夫人,是倪先生的电话。”
父亲?倪筱尔顿时心情激动地接过电话,“老爸!”
电话里,倪震的声音有些疲倦,“筱尔,这段时间你母亲的身体不太好,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望我们啊?”
倪筱尔心中一惊,顿时歉疚道:“爸,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下午就赶回去好吗?”
放下电话,她匆匆起身,“兰姨,帮我准备一下礼物,我要回倪家。”
兰姨一惊,“可是少爷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少夫人哪里都不许去。”
倪筱尔露齿一笑,“兰姨,放心吧,只是回家看一看生病的母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始终对父母是有亏欠的,自从嫁入单家之后,风风雨雨诸多风波,始终没能够呆在倪震与杨万丽身边好好生活,这一次,一定要亲自将他们接过来住一段日子。依旧是熟悉的倪家小院门口,熟悉的藤蔓植物爬满了整面墙壁,正是黄昏的夕阳里,蓝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