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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导购小姐尖叫一声,随即,眼前一黑,谢小诗忽然被紧紧抱进了一个怀里,世界瞬间安静下来了,尖叫怒骂声停止在这一刻,她缓缓地抬头,欧文满身的红色液体顺着脑袋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他狼狈地松开谢小诗,镇定地扭头看向叶苗苗。
手里的桶重重落在地上,叶苗苗一脸痛苦地盯着他,“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告诉我,是不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你!”
欧文平静地回答:“苗苗,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她浑身一震,猛然后退了几步,尖利的指甲深深抠进手心里,努力想要疼痛让自己清醒起来。
她与欧文是怎么认识的?一场酒局上,她为了一个官司作陪律师界的某大佬,而他则坐在一个富态的老女人身边,姿态慵懒闲适。
那阔太太一直用讨好的姿态对待他,一双干皮褶皱的手不时地蹭着他的大腿,他眼中的厌恶令她感同身受,于是,在律师界大佬充满酒气的嘴巴试图堵住她的唇时,她抬手将一杯饮料淋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愕然,继而眼中闪现出一抹笑意,在阔太太嘶声喊着保镖时,同样地伸手拿过饮料,淋在了阔太的脑袋上。
随后的事情变得混乱起来,他以一敌十,将那群人打得落花流水,然后牵着她的手跑了出去。
在路灯的照耀下,叶苗苗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长得酷似单亦宸,俊美到令她无法不去心动。
她主动贴上他,情意绵绵,“做我的男朋友吧。”
他耸耸肩,“可惜我不可能对一个人从一而终。”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当有一天你想走的时候,我不会挽留你。”
商场四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他像一头猎豹守护着自己的食物,一双眸子紧迫地盯着叶苗苗,冰冷而又决断。
叶苗苗垂下头,她想要的幸福,再一次地,从指间溜走了。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从今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恨恨地转身拨开人群离去。
一场风波,令谢小诗的脸色微微发白,她恍惚地看向满身油漆的欧文,仰起脸轻声问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一直到回到家里,她仍旧在想这个问题,懊恼地用枕头狠狠砸了自己一下,她恨自己心志不坚,怎么能够喝完酒之后就跟人家上床了呢?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忽然停止,她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迅速逃到了客厅里坐着,如今这种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谢小诗心神不宁地等候着,直到欧文洗完澡走了出来,她才勉力装作一脸镇定的样子看向他,“其实,那只是一次突发事故,那晚我们都喝醉了,你不必为了这件事跟叶苗苗分手的。”
她不是跟人上了床就需要男人负责的那种女人,在她看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不必为了一点小事影响整个生活。
而欧文并不是她考虑在内可以交往的人选,她承认此刻面对他的穷追不舍,她束手无策。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并没有反驳,只是斜倚在墙旁边,一双深邃的眸子始终幽深莫测地凝视着她,她不自在地挪了挪,别过脸避开他的眼神。
真是奇怪,只不过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男人,而已,可为什么她却从他的身上嗅到一种令人畏惧的气息?难道是因为心虚而产生的错觉?
欧文安静地走到她身边,缓慢地蹲下,对上她躲闪的眸子,沉声道:“那晚,你喝醉了,可我没有。”他很清楚地知道,他分明对她心动了。
谢小诗不安地低下头,“可是我们并不合适。”
伸手覆住她胡乱揪着衣角的手,他轻声笑了,“不管合不合适,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走进你的生活,好吗?”
他这样小心翼翼地凝视着她,小心翼翼地呵护她的感受,久违的温柔,真诚的告白,这些不都是她所向往的吗?
恍惚间,她的脑海里闪过关耀宇的影子,垂下眸子低低一笑,如果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他,那该有多好。
谢小诗内心已经有了决断,她将手缓缓抽了出来,在他深沉的眸色里轻声道:“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答案,我……”
“叮铃……”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谢小诗的话,她匆匆站起身,“不好意思,我先去开门。”
无视他眼中的失落,她头也不回地奔到门口,拉开门的一刹那,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怔怔盯着他,“你怎么会来?”
分别足足有半个月之久,他依旧是那副世家公子的风流微笑,他凝视着她期盼的眼神,心中百转千回,差点就要将在她家门口徘徊了有半个小时,迫于思念想要再见她一次的真相说出来,然而,目光触及到她身后披着浴巾的男人,他的笑容陡然僵住。
“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他平淡地看向谢小诗,心中一簇火焰噼里啪啦烧得正旺。
谢小诗低头浅笑,“是啊,偏巧赶上我男朋友在家,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就恕不接待了。”害怕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她转身迅速合上了门。
谢小诗缓缓滑落跌坐在地上,悄悄捂住嘴,泪水扑簌簌落下。
过分,实在是太过分了,既然决定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又何必在她心绪逐渐平静的时候重新来招惹她?难道她就只配在他思念的缝隙中存活?
门外,关耀宇想要叩门的手在空中举了半天,终于缓缓放下。
他的思念,与她何干?
直到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她才逐渐放声大哭,泪眼朦胧中,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纳了她,欧文轻轻抬手,擦干她的眼泪,无声地陪伴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红肿着眼睛,带着浓重的鼻音看向他,“我们交往吧。”
第八十四章 谁是卧底(1万)
咖啡馆里,一个穿着宽松的亚麻长裙,长发慵懒地绑成麻花的年轻女子伸出食指推了推鼻子上的黑色平框眼镜,一边飞快地在键盘上穿梭,一边抬起目光略带同情地盯着桌子对面的讲述者,见对面的年轻女孩儿手中的餐巾纸即将用完,立即殷勤地递上身边的纸巾,安慰道:“谢小姐,你别哭,慢慢说。”
谢小诗抽噎着擤了鼻涕,将餐巾纸揉成一团扔到旁边堆成山的桌子上,正要继续讲述与关耀宇,欧文之间的三角虐恋,抬起头忽然瞥见对面那女人十指如飞地敲击键盘,顿时怒了,“倪筱尔,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这个死女人,本来找她来是为了诉说心事,谁知道她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到了这里都不忘继续办公。
伸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倪筱尔懒懒靠在沙发上,轻轻叹了口气,“小诗,你真的喜欢欧文吗?如果只是为了和耀宇赌气,我劝你和欧文分开。”
谢小诗摇摇头,“筱尔,我累了,我想要有一个能够依靠的怀抱。”她深吸了一口气,笑靥如花,“从今以后,我谢小诗发誓,绝不会为任何一个男人流半分眼泪!”
倪筱尔心中微微升起一股怜惜,连始终充满能量的谢小诗也觉得累了,或许她该支持这个选择,她倾过身子,握住她的手,莞尔一笑,“无论你做任何决定,我都支持你。”
谢小诗感动地眼泛泪光,“筱尔你最好了。”
下午茶的时间就在两人的喁喁细语中度过,眼看天色不早了,倪筱尔站起身回家,谢小诗不放心地看着她,“我送你回去吧。”
倪筱尔摇摇头笑道:“不用啦,我想散散步。”告别了姐妹淘,她独自走在林荫小道上,纤纤玉手抬起来不自觉地抚摸了一下肚子,眼中露出幸福的笑意。
白天的时候,她悄悄去检查过,医生说快两个月了,想来她也糊涂,月事一直没来,竟也没有察觉,她悄声道:“我的小宝贝,等你爹地回来了,妈咪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好不好?”
身后,依旧是一辆宾利不远不近地跟在她的身后,车里的男人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看着她平安走到家门口,他总算放下心来。
电话忽然响起,他接通以后,薄唇微抿,“知道了。马上回去。”
扭头看向消失在花园中的身影,他轻轻一笑,终于要收网了。
阿全匆匆赶回去,小胡子已经等他许久了,他斜睨着阿全,从怀里递给他一枚钥匙,“你小子真是有本事,居然爬得比我还快。”
不动声色地接过钥匙,阿全故作茫然,“这是……”
小胡子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地笑骂道:“关押犯人的监牢钥匙。这个任务以后交给你了,你小子真是走运,我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资格轮到这个差事。”
阿全揽住小胡子,一脸感激,“晚上请你喝酒。”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小胡子举着酒瓶跟一个穿着暴露的辣妹贴身跳着舞蹈,他笑着摇摇头,坐在吧台旁遥遥举杯,示意小胡子继续玩得开心。
低头瞥了一眼腕表的时间,阿全站起身,环顾四周,终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找到一个形单影只的女人,那女人有着一头风情万种的波浪长发,侧着脸,红唇妖冶,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惊艳。
他娴熟地坐到她身边,微微挑眉,“一个人?”
女人笑着歪头看向他,“你是谁?”
他浅笑,“我叫阿全。”
犹豫片刻,她微微一笑,“简舒。”
简舒似乎有心事,满脸的闷闷不乐,阿全并没有询问,而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见他双眸清亮,长相清秀,她撑着脸忽然心中一动,忍不住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软软地发出邀请,“去我家吧。”
他醉醺醺地站起来,浅浅一笑,“好啊。”
简舒的家住在一栋别墅里,她扶着跌跌撞撞的阿全走到卧房,将他安置在床上,自己则进了浴室洗漱。
眼看浴室的门合上,阿全紧闭的眼睛忽然睁开,目光如电地扫了一眼房间,最终定在窗户上。
他戴上黑色皮手套,顺便压低了鸭舌帽,纵身从窗户跃下,顺着弹簧钢丝的庇护一路速降到地面,就地一滚抓住一辆卡车的底座,悄无声息地滑行了几千米之后,翻身滚出来,朝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别墅奔去。
像只壁虎一般攀行到十几米,他敏捷地翻身进去,在黑暗中站定。
飘荡着薄纱的落地窗前,一个男人背对着他,清朗的声音带了几分笑意,“这么快就洗好澡了?”
他转身,满眼笑意,却在看清眼前的黑衣人时怔住,“你……”
喉咙已经被快如鬼魅的男人扼住,来人淡淡笑道:“三哥,好久不见。”
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清了眼前男人的脸,顿时愕然,“是你,阿全……不对,你不是阿全,你究竟是谁?”
男人低沉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说完之后,他伸手抓住“三哥”的络腮胡子狠狠一扯,一声痛呼之后,“三哥”的假胡子应声而落。
男人挑眉,“真正的老三在哪里?”他曾在甲板上与真正的老三遥遥对视过一眼,一个人一旦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就会产生亦敌亦友的兴奋感。
而他在这个人身上,根本没有找到这种感觉。
他也将悄悄安装在浴室里的监控给过玉老大辨认,他十分肯定地说这人虽然也是络腮胡,但分明不是当年在海岛上与他们一起居住的男人。
赝品老三在人前周旋,真正的老三则在幕后运筹帷幄,真是演的一手好戏。
被拆穿了伪装之后,假老三反倒镇定了下来,他双眸微眯,冷哼道:“就算是杀了我,你们也别想抓到三哥,别白日做梦了。”
阿全并没有想要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他轻轻松开手,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缓缓抬起枪口,脑海中闪过公海上那一场死伤无数的灾难,他闭上眼睛,扣动扳机。
假老三缓缓倒在地上,眉心正中一颗蜿蜒流血的弹痕。
就在黑色身影悄然消失在窗外后不久,一个窈窕的身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女人边擦拭着湿淋淋的头发边娇滴滴道:“亲爱的,你睡了吗?怎么连灯也不开?”
奇怪地按下灯,女人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的男人,顿时脸色煞白,后退了好几步。
深夜,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简舒从浴室里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呼呼大睡的男人,她坐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的脸,忍不住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不过才解了两颗扣子,就有人激烈地敲着门。
简舒眉头微蹙,拢了拢衣服,打开了门,只见小胡子满脸着急,“简舒姐,出事了!”附耳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话之后,简舒的脸色顿时变了。
小胡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悄声道:“现在三哥正在查呢,据说咱们这里混入了卧底,不少人都在怀疑阿全……”
“不可能,他一直都在我这里,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简舒断然否认,一脸嘲讽,“还是说,你们觉得我也是卧底?”
小胡子哪里敢得罪简舒?此刻他探过头扫了一眼醉的不省人事的阿全,悄声道:“其实我也不相信,但是没办法,人死了,总得有个交代吧。”
简舒微微蹙眉,“这件事等回去再说,你先别声张。”
小胡子犹豫了片刻,忍不住又小声说道:“简舒姐,我听说,三哥回来了,你要不要去见他?”
简舒冷哼一声,“没看见我房间里有男人在等着吗?他回来就回来吧,跟我有什么关系?”话虽这么说,可是简舒的脸上却带着赌气的神情。
小胡子是知道简舒喜欢三哥,而三哥视若无睹这件事的,顿时也噤了声,悄悄地离开。
简舒重新回到房间呆呆坐下,却怎么都无法平静下心绪来,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抱着枕头蜷缩在了沙发上。
次日清晨,简书从睡梦中醒来时,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阿全留了字条在桌面上,寥寥几字,“昨晚谢谢招待。”
她忍不住怅然一笑,原来他也是个通透人。
阿全是第一次踏入宋家,他垂头站在一群下属之间,普通的外表并不显眼,小胡子站在他身边,一边拢着双手拘谨地等待,一边小声警告,“不是我说你,你既然是下属,就该有下属的自知之明,简舒姐的床你也敢爬?你就不怕一不小心惹得她不高兴,一枪崩了你?”
他活像个话唠一样,吭吭哧哧说了老半天,终于换来他不咸不淡的一眼,“我跟她没有上床。”
小胡子愣了半天,终于缓过劲来,幸灾乐祸道:“简舒姐当然看不上你了,她心里就装着老大,你看她现在这副期待的模样……”
阿全淡淡朝简舒瞥去,她本就长得十分妍丽,今天更是特意化了精致的妆容,看起来美得令人心惊,看似平静,但不时飘向门口的目光出卖了她的心思。
等候了片刻之后,只见一个男人在众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容貌俊秀,而那男人的身后,赫然跟着另一个褐色瞳眸的男人。
从那褐色瞳眸的男人进来开始,阿全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了一起,目光如鹰地盯着他。
重央隐约觉得背后传来一道灼人的视线,令他有些不安起来,他回望人群里,入眼处都是一些面目平凡的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宋允见重央所有所思的模样,顿时有些不满。
虽然三哥把内宅的事情逐渐交给自己来打理,但重央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处处透露出对他的不屑一顾。
宋允心里早就不痛快起来,却听到重央低声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冷哼一声,“能有什么不对劲?宋家把守严密,机关遍布,更何况来的都是心腹,你疑神疑鬼,什么时候能够成大事?”
宋允将重央一顿数落之后,抬眸看向众人,微微笑道:“三哥今天有事,就不出现了。今天请大家过来,是想告诉大家,咱们的人里出了卧底。”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面面相觑,纷纷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诧异。
宋允握拳清咳一声,莞尔一笑,“为了能够尽快排查出卧底,所以今天请大家过来,是为了不走露风声,等抓到内奸,大家自然就能够回去了。”
“你怎么确认内奸在我们当中?”有人忍不住大声抗议。
宋允也不争辩,只是微笑,“就算你们不相信我,也总要相信三哥吧。三哥的主意我相信没人会反对。”
到底是三哥有权威,此话一出,众人纷纷闭嘴不做声了。
佣人们纷纷低头进来,将所有人领到各自的房间住下,小胡子与阿全一间房,简舒住在隔壁,长长的通道里,人们各自警惕提防,不知道与自己接触的人当中,哪一个恰好就是那倒霉的卧底。
小胡子悻悻然地从浴室里出来,一脸恼怒,“也不知道这房子里装了多少监视器,万一拍到老子沐浴更衣岂不是麻烦?”
阿全漫步经心地走到窗外,只见外面一株参天大树,翠绿欲滴的叶子中间,隐约有一抹柠檬黄出现,那柠檬黄扭动着身躯在树上来回攀爬,弄得树叶悉悉索索响动。
他不动声色地抛出一枚石块,刚好打在柠檬黄的腿上,那人大叫一声,从树上重重跌落。
“谁?谁刚刚用石头砸我?”柠檬黄愤怒地抬起头看去,阿全的身影从窗口一闪即逝。
她拍了拍屁股,恼怒地锁定位置之后,大步朝屋子走去,门口早已有人拦住了她,恭敬地说:“小姐,允少爷吩咐过,这栋楼内住的全都是客人,其他人不许随意进出。”
宋月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满身泥泞,怒道:“谁说我随意进出了?我刚刚被人用石头砸了!难道你要我忍下这口气?你给我闪开!”宋月一把推开他,怒气冲冲地闯了进去。
她“噔噔瞪”直接奔到目的地,一脚踹开房门,一眼就瞥见了全身光溜溜从浴室里出来的小胡子,她大叫一声捂住眼睛,跺脚急道:“滚出去!”
小胡子吓得一哆嗦,慌忙扯了浴巾裹着一溜烟地逃了出去。
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了花瓶砸在地上,宋月的气愤怒骂声,小胡子是听说过宋月的威名的,知道因为年纪小,宋家不少人都让着她,就连三哥也对她宠溺有加。
生怕阿全吃亏,他一溜烟地奔到楼下搬救兵。
每过多久,宋允带着几个人快步奔到房间里,眼前的一切令他目瞪口呆。
整个房间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地震,满地的花瓶碎片,空气中飘散着被扯开的毛绒,地毯上沾着不知道是咖啡还是什么的褐色液体,落地玻璃被砸了个大窟窿,几枚发黄的树叶顺着风悠悠地从外面飘了进来,一派凄凉。
脑海中似乎有千万头草泥马咆哮着奔腾而过,宋允一脸震惊地看向宋月,只见她一只脚踏在茶几上,一只手拽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