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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痛楚,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将浑身颤抖的叶苗苗扶了起来,见她背对着自己一副羞赧的模样,单亦宸脱下了外套搭在她身上,“恩晴还小不懂事,叶小姐不要责怪她。”
紧紧拽住衣领,叶苗苗低头柔弱地答应了一声,双腿忽然一软,就势倒在了单亦宸怀中,她嘤咛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单亦宸俊美的容颜,心中泛着一股火热的欲望。
“单军长,谢谢你这么照顾我……”叶苗苗咬住红唇,双手缓缓拂过他的胸膛,恨不得化为一滩水,与他融合在一起。
单亦宸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耐,他不动声色地将她扶起来,淡淡道:“叶小姐的伤势既然好得差不多了,我也该放心了,阿力,你找张司机送叶小姐回家。”
叶苗苗心中一急,正要急急解释,忽然见到一个身材高大结实的军官匆匆赶来,附在单亦宸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她隔得近,只依稀听到“找到……重央踪迹……”几个字。
单亦宸立刻浑身一震,甩开忧心忡忡的小莫,大踏步离开。
一间隐蔽的室内,一个满脸古铜色肌肤的中年男人坐在小莫对面,痛心疾首地说道:“千不该万不该,我玉老大一时看走了眼,不该引狼入室救了他们,当初要不是重央跟那个女人上了海岛,素雯那孩子也不会死……”
“重央是何时上岛的?还有你说的那位倪小姐,她后来又怎么样了?”小莫急切地问道。
玉老大一五一十将海岛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小莫,连声叹气,“我总以为一个瘸了腿的女人可怜又可悲,却没想到她居然会连同老三把素雯给杀了,真是作孽……”
小莫脸色一变,“你说什么?瘸腿?”
就在他身后,隔着一扇屏风,一个明显加重的呼吸令整个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玉老大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不寻常的气息,他紧张地搓着手,结巴道:“没……没错,那位叫倪筱尔的女人一上岛的时候左腿就断了,后来治疗不当,就瘸了……”
小莫挥手阻断他的话,他不敢再问下去,害怕隐藏在背后的男人会因此而受不了。
凝滞的空气中,凭风忽然缓缓推开,玉老大瞪大了眼睛,这才发现重央的身后坐了一个脸色极端难看的男人,他转过脸,苍白的俊颜上带了几分恍惚,“你刚刚说,她的腿断了?”
这个男人,明明身上有一股优雅清贵的气息,疏离淡漠而又不失礼节,可是玉老大仍旧害怕地退后了两步。
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明明一副翩翩贵公子的形象,可是眼中深重的戾气却带着无形的杀气,冷到令人发颤。
“是……岛上没什么医生,只有重央照顾她……”他语无伦次地解释完,心中后悔莫及,原本想着跟随海员回到内陆,希望能够抓到倪筱尔和老三为邱素雯报仇,谁知道却被带到这个鬼地方连续盘问。
面前这个面如金纸的年轻男人怔了片刻,又轻声问道:“重央又是何时离开的?”
“就在你们到达的前一天,他就莫名消失了。”
说不清心中的那股逐渐蔓延的痛楚究竟有多么令人窒息,单亦宸轻轻挥了挥手,小莫低头,将玉老大带了下去。
那个女人还活着,他该高兴她还活着,只是,她究竟吃了多少苦?而现在的她,又在哪里?
一想到她忍受断腿之苦,一个人孤独地住在那荒无人烟的海岛上,那时候的她,该有多么迷茫,多么痛苦?
他恨不能让时间倒流,代替她遭受那些痛苦的日子。
小莫悄悄走了进来,见自家军长又开始低低地咳嗽了起来,顿时鼻子一酸,他深深地垂下了头,咬牙重重发誓:“首长,我一定亲自找到重央那狗崽子,将他拖到您面前跪下认罪!”
单亦宸掏出手绢捂住嘴,轻轻咳嗽了半晌,目光触及到洁白帕子的一抹殷红,眉头微蹙,将手绢紧紧握成一团。
“小莫,将我这个月所有的公务全部推掉,我要出去一趟。”
冥冥之中,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倪筱尔似乎就在这个城市,与他隔得很近很近,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风涌了进来,桌上的一张白纸打着旋儿地飘到了地上。
那是一张目光锐利,满脸络腮胡的男人画像,来自玉老大对老三的描述。
“一个小时以后,把老三的资料传给我。”单亦宸闭上眼睛,淡淡说道。
透过照射进来的阳光,单亦宸的背影仿佛一柄出鞘的刀锋,闪耀着清冷嗜血的寒光,小莫知道,这一回,单亦宸要亲自出马了。
犹豫了片刻,他忍不住问道:“这次行动,需要我跟去吗?”
“不需要。”
“明白,首长!”小莫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退了出去。
而此时,红薇结束了一天的训练,疲累地走回房间休息,她推开门,拔出腰间的枪,仔细擦拭着,直到枪管变得乌黑发亮,才满意地露出一丝微笑,举起手枪直直对准门背后,冷冷笑道:“再不出来,我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门背后,一个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红薇的枪口下,他缓缓摘下帽子,露出了自己的容貌。
红薇震惊地看着他,“你……”
第七十七章 疑窦丛生(1。3万)
喧闹的地下赌场内,穿着暴露的荷官半边浑圆的屁股坐在牌桌上,丰满的胸部呼之欲出,她半弯着腰,刻意俯身,面向着桌子尽头的年轻男人妖娆一笑,“先生,恭喜你,这局你又赢了。餮翕众”
男人一袭黑色西装,简单的衬衣懒懒开着几颗扣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女人妖媚的脸,冲她勾了勾手,女人心中一喜,摆着杨柳小腰走到男人身边,一屁股坐在他的膝盖上,娇声道:“先生,你运气这么好,看来这桌没人是你的对手了。”
“区区地下黄金赌城,看来也不过如此。”不屑地露出一丝痞笑,他漫不经心把玩着女人的发丝,“这些筹码赏了你了。”
女人谄媚地笑了起来,殷红的唇凑近他的耳边,“你出手可真大方,我在这里当了这么久的荷官,还是第一次看见赢这么多的客人。”
“要赢,很难吗?”他薄唇微扬,眼中却半点笑意也无。
女人盈盈一笑,“你遇见的都是些小角色,我们尚爷今晚正好要来,要是有兴趣,你不妨与他一较高下。”
大手搂住她的蜂腰,年轻男人风流一笑,“既然他要晚上才来,不如现在你陪陪我?”
女人半推半就地倒入他怀里,心里喜不自胜,地下赌场男人虽多,却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长得如此好看又多金,她跟在尚武身边这么久,早就厌烦了他肥胖的身躯和野蛮的举止,要是能够跟着这个男人一起离开,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意识到周围有不少女人投过来艳羡的目光,女人更加得意了,胸前两颗大球紧紧压在男人胸前,恨不得钻进男人的骨血里与他来一场鱼水之欢。
男人避开她蛇一般的磨蹭,低头无意中瞥见了衣领上一抹殷红的口红印,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厌恶,随手往外一送,膝盖上的女人瞬间踉跄着扑到了牌桌上,狼狈地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她气急败坏地看向年轻男人,却见他双手插兜,悠悠道:“我看我要去换件衣服了,尚武来了记得通知我。”
女人气得硕大的胸部微微发颤,正要命打手阻住他的去路,忽然听到一个阴沉的声音,“是谁在我的地盘这么放肆?”
一个微微发胖的男人在一群属下的簇拥下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下,中等身材,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眼中闪着内敛的精光,看起来温和憨厚,实则狡黠如狐。
“我听说来了个踢场子的,不会是你吧?”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年轻男人,微微有些惊诧。
原本以为能够连赌十几场却不输的男人一定有大来头,此刻细细一打量不过是个贵公子模样做派的年轻人,想来要么是因为运气好,要么是因为荷官见他长得俊美,发牌中暗自放水。
心中暗自定了定神,尚武已经皮笑肉不笑地坐了下来,那女人一见尚武丝毫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顿时急了,上前依偎在他怀里,娇嗔道:“尚爷,刚刚你也看到了,他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你,这种人还留着干什么?”
尚武一双眸子看向年轻男人,却见他也不辩解,只是怀抱着双手懒洋洋坐在一旁,一副漠然看好戏的模样。
他暗中朝打手们示意了一下,片刻的功夫,一群隐藏在黑暗中的壮汉们将年轻男人包围了起来,人人手中一把闪着寒光的砍刀,面色不善地盯着男人。
尚武低头叹息了一声,“我这个人吧,有个特别的爱好,就是自己的东西不喜欢被别人碰,这万一被碰了,我就会不舒服,一不舒服呢,就想挖人眼睛,看在你是初犯的面子上,留下一双手走人。”
年轻男人瞥了尚武一眼,似乎觉得十分好笑,因为在这样危险的境遇下,他竟然唇角微弯,“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打手们彼此面面相觑,纷纷以为这人吓破了胆,脑子出了问题。
却见到他一双长腿搁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双黑色皮手套,优美修长的双手边伸进去边淡淡道:“刚好我这人也有个特别的爱好,就是不喜欢被人招惹,一旦被招惹上了,我就会不舒服,一不舒服呢,我就想……杀人……”
最后两个字从喉咙里轻轻溢出来之后,整个赌场的灯忽然熄了。
打手们仓皇之下乱了手脚,骂骂咧咧地彼此推搡,想要在黑暗中辨清敌我,尚武察觉到情形不对,知道今天碰上人物了,顿时后退了几步,甩掉身边哭哭啼啼的女人,拔腿朝出口逃去。
他身子虽然微胖,却逃得比谁都快,然而黑暗中,他却始终觉得背后阴风阵阵,似乎有人如影随形一般跟着自己。
尚武顿时毛骨悚然起来,忍不住掏出匕首胡乱朝四周砍去,恶狠狠问道:“谁?谁在后面?”
死一般地寂静中,只听到打手们此起彼伏地发出凄惨地叫声,接着是一阵乱糟糟彼此打杀的声音,而那些嘈杂的声音却在此刻仿佛逐渐远去,尚武根本就听不到其他的吵嚷。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属于自己的呼吸。
那年轻男人,分明就在自己身旁,只是他却像只鬼魅一般,在黑暗中冷冷注视自己的无助与焦躁,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等着自己首先投降。
然而尚武毕竟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尝到一点血腥之后,脑海中的恐惧逐渐褪去,人也清醒了许多,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尚武一边摸索着台阶一边往上爬,三十级台阶,只要顺利地爬出去从暗门离开,他就能活下来了。
一点一点地蹭上了十来级台阶之后,尚武忽然摸到了一点黏糊糊的液体,他怔了一下,继续矮着身子往上摸去,一个圆滚滚带着毛发的东西滚进了自己怀里,尚武随手一触,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饶是他再穷凶极恶,也从没经历过如此可怖的事情。
滚进他怀里的,居然是一个人首!
疯了一般将手里的东西扔掉,尚武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端,他歇斯底里地转着圈子,怒道:“魔鬼!你出来,你究竟躲在哪里?”
一双嘲弄的眸子带着寒意冷冰冰地盯着他的背影,悄无声息地伸出手,轻巧地扼住了尚武的脖子,尚武疯狂地想要从这双冰冷的手中解脱,匕首胡乱朝对方身上刺去,然而那人鬼魅一般地半途截断他的匕首,不只是连防身武器,就连他自己的小命也被紧紧握在对方的手中。
尚武颤抖着放弃了抵抗,他艰难地转动着肥大的头颅,“你想要什么?”
那双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在他脖子上滑过,男人低沉的笑声令他不寒而栗,“告诉我倪筱尔的下落。”他查访到尚武一直跟随在老三身边,势必见过倪筱尔的行踪。
尚武心中一惊,明知道说出来一定是死,还不如抵死不认,顿时拼命摇着头,“我不知道她是谁……啊……”他脸色涨得通红,脖子被掐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却仍是咬着牙回答:“我是真的不认识她……求你放过我……”
“很好。”男人轻轻松开手,尚武跌坐到了地上,握住自己的喉咙大口大口地喘气,却听得男人冷冷笑了起来,“既然骨头这么硬,那就尝点别的花样?”
尚武恐惧地抬起头看向黑暗中那个模糊的面容,“你……你要做什么?”
年轻男人轻轻拍了三下,地下赌场的灯瞬间亮如白昼,只见那群打手们因为在黑暗中彼此攻讦早已死的死,伤的伤,满地血污中,一个伤势严重的打手缓缓朝着年轻男人的方向爬去,在地上拖了一条长长的血污。
男人走到那幸存者的身前,俯身盯着他,淡淡问道:“你想活着?”
地上那人拼命点头,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男人微微笑了,俊美的容颜魅惑得如同盛开在地狱之门前的彼岸花,妖艳,危险,却又蛊惑人心,他轻轻捡起地上的刀,递给地上那人,柔声道:“你走过去,割下那人的耳朵,记得,要快,不能见血,要是做得漂亮,我就考虑放你一马,如何?”
那人毫不犹豫地接过刀,蹒跚着站起来,眼中闪现出一片狰狞与杀气,即便尚武曾是他的主人,然而这种时候,为了活命,他不得不选择自保。餮翕众更何况,他们全部都看走了眼,误以为这男人温和无害,中了他的计,死伤无数,他不能窝囊地死在这底下赌城里。
尚武指着那目露凶光的男人,颤抖着往后退去,“阿……阿翔,你别忘了,我……我是你的老大……”
一旁的年轻男人仿佛看好戏一般地托着下巴,微微发笑,“事到如今,还不肯说吗?”
眼看对方的刀已经挥了起来,尚武忽然双膝一跪,嘶吼一声,“说!我说!那位倪小姐被三哥逼着跳海了!”
男人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仿佛一个久远的镜头般,唇角的笑纹一丝一丝地收敛,他侧过脸,俊美的容颜上带了一丝茫然,“你说什么?”
尚武哆哆嗦嗦地将一切责任全部推到了老三身上,“那……那日邮轮着火,三哥将一个小姑娘扔下了海,倪小姐为了救那孩子,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我发誓,倪小姐的死跟我真的没有关系,都是三哥……”他说着说着就开始痛哭流涕起来,一扫之前的嚣张跋扈。
尚武的话仿佛一块烙铁在他心中烧起了一把火,他疼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她跳海了?
原来,她当时就站在那艘邮轮上,只不过与自己相隔数百米的距离而已,可是,他却去迟了,没有赶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赶到。
是他的错,他不该那么大意地放过那群该死的海盗!
他缓缓睁开双眸,冷冷瞥了一眼涕泪横流的尚武和犹疑不定的阿翔,缓缓走出了地下赌城。
回头瞥了一眼在夜色中黯然失色的黄金赌城,门口或躺或坐着一群衣衫褴褛的人,穷困潦倒地伸着手乞讨,长街的尽头,一个少妇拉着她的丈夫尖声哭泣,“家里早已穷得揭不开锅了,看在孩子还没满月的份上,我求求你,不要再去地下赌城了!”
早已赌红了眼的赌鬼丈夫不耐烦地推开妻子,怒道:“你懂什么?老子今晚就会翻本赢回那些钱!你要是再他妈啰里吧嗦,老子就一巴掌扇死你!”
身后的妻子哭得声嘶力竭,几度快要晕厥过去,而那赌鬼丈夫一边数着从家里拿出的最后几张钞票,一边犹自骂骂咧咧,“妈的,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不识相的女人!”
男人眼神微冷,混淆着痛意与恨意的眼神在夜色中闪耀着鬼魅的光芒,他微微低头,点上一根火柴,看着手上那簇迎风胆怯的蓝色火苗,轻轻一抛,瞬间,一丛火光漫天升起,在漆黑的夜色中仿佛一道灿烂的烟花。
“着火啦!地下赌城着火啦!”有人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没过多久,一群人纷纷聚集在一起围观着这冲天火焰,熊熊火光照亮了人们的面容,火舌吞噬着整座建筑,却没有人愿意前去报警灭火,人人的脸上都带着希冀与庆幸。
没有人知道是否会有第二个地下赌城的崛起,然而此时此刻,这场大火却让有些人感受到了重新开始的希望。
漫天火光中,俊美如神祇一般的男人紧抿嘴唇,缓缓闭上双眸。
倪筱尔,无论你是生是死,这场大火,当是我送给你回家的礼物。
你生,走遍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你死,我化身为魔鬼也要阻断你通往地狱之路。
凌家——
一辆迈巴赫开进了庭院里,凌宇轩从车里跳了下来,环顾了四周一圈,眼神中闪过几分失望。
管家无比精明,早已看透了自家少爷的心思,顿时嘿嘿笑道:“少爷,倪小姐跟夫人正在大厅里读书呢。”
凌宇轩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瞪了管家一眼,“多事!”
管家咧嘴笑了起来,想不到一向乖戾阴沉的少爷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温暖的阳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射进来,毛茸茸的地毯上,盘腿着一个随意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女孩儿,穿着一袭亚麻色的针织衫,捧着一本书绘声绘色地讲着故事,而坐在沙发上的凌夫人优雅美丽的脸上不时地露出或是紧张或是微笑的表情。
从小到大,他没有见过比这一幕更美的场景了。
凌宇轩安静地站在大厅里,眼中闪耀着璀璨的温柔,他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动着。
原来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客厅里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打断了静谧温馨的一幕。
凌宇轩有些恼怒地睁开眼睛,往日没有觉得,今天才发现,这钟声还真是碍事。
倪筱尔收起书本,仰起头冲凌夫人甜甜一笑,“夫人,今天的故事到此为止,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凌夫人意犹未尽地从故事中脱身出来,回头瞥见儿子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倪筱尔,顿时笑着站了起来,“也罢,午休时间到了,阿桂,来扶我去休息吧。”
阿桂答应了一声,笑眯眯地奔过来。
原本凌家所有的佣人都害怕与凌夫人接触的,毕竟谁都害怕夫人病发会连累到自己,但万幸的是,自从倪筱尔来到凌家之后,凌夫人就再也没有病发过,并且还有逐渐恢复身体的趋势。
夫人的病一好,凌宇轩的心情就好起来,少爷心情好起来了,顿时所有人都能够松一口气开心地生活了。
凌家已经好久没有如此和睦了,不止是凌宇轩,凌家的每一个佣人都对倪筱尔抱着无比感激的心思,阿桂一边扶着凌夫人,一边递给倪筱尔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