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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得罪了,这都是首长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办法……”警卫员们一脸惶恐地解释完,就将倪筱尔扔回了房间,随后就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
她呆了片刻,忽然冲到窗台旁看去,不知何时,一层红外线笼罩了整个窗外,倪筱尔伸手触碰了一下,就听到铃声大作,一群黑衣警卫迅速冲了出来。
她这才知道,原来她一直生活的单家,是单亦宸一手设计出来的牢笼,只要他喜欢,任何时候这里都将变成一座活生生的监狱。
倪筱尔咬牙看着人群中陡然出现的单亦宸,冷冷将窗帘拉上,他想要以此逼她屈服,想要将她囚禁在他的世界里,不可能!
想起凌宇轩交给自己关于寰宇的案子,她翻身坐了起来,对了,明天是庭审第一天,她不能不去!
左思右想,倪筱尔脑海里浮过一个人的面容,顿时眼睛一亮,或许他能够救自己!
她安心地抱着枕头等候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只要单亦宸离开,她就有机会离开去上庭,寰宇这件案子事关重大,涉及到她未来的职业生涯与能否在锦风待下去,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好在没过多久,倪筱尔就听到庭院里传来单亦宸的车子离开的声音,她翻身坐起,隔着门板敲了敲,“喂,我要见肖楠。”
门外的警卫员惊讶了一下,肖楠是跟随单亦宸多年的警卫员了,一向很得单亦宸的信任,倪筱尔要见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于是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将肖楠放了进去。
肖楠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倪筱尔,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单家的警卫员何其之多,他记得自己当初只跟她提过一次自己的名字,没想到倪筱尔居然记到现在,心里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肖楠,你知道你们首长很爱我吧?”她假惺惺微笑,心里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单亦宸爱不爱她,现在脸她自己都不确定了。
肖楠老老实实地点头,“知道。”整个军区谁不知道首长爱妻如命啊,当年为了她千里火场相救的故事早已悄悄传遍了整个部队。
倪筱尔笑嘻嘻地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首长现在正跟我生气呢,我想亲自跟他道歉,可是他却不肯见我,你是他的警卫员,只要你支开门外那些人,放我出去,我肯定能让他消气。”
肖楠怔了怔,想起首长那张冷冰冰的脸,立马双手摆动,“不行,首长说了,谁也不能私自放夫人离开。”
倪筱尔早就知道单亦宸身边的人没那么好忽悠,此刻见他半信半疑的模样,顿时计上心头,捂住自己的肚子,伤感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要亲口告诉他一件事情。”
肖楠瞪大了眼睛瞅着倪筱尔平坦的腹部,试想,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一脸慈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央求要亲口告诉一个男人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还能是什么?
当然是怀孕!
少夫人怀了首长的孩子,首长现在却还在跟少夫人置气,万一伤了少夫人肚子里的首长公子该怎么办?
这样一想,顿时一切都豁然开朗起来,所有的犹豫一扫而光。
肖楠拍着胸脯保证,“少夫人,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和首长和好的!”
他单纯的脸上扬起了激动的笑容,倪筱尔看在眼中,顿时歉疚起来,然而想起明天的开庭案件,她狠下心来,继续欺骗眼前这个可爱的小警卫员,“对了,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亦宸,你要替我保守秘密。”
肖楠跟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少夫人放心,我懂的!”首长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高兴得不得了,没准一高兴就升了自己的职,到时候自己也有机会去跟许怡告白了。
这头肖楠心里正美滋滋地幻想自己平步青云的美好日子,那头倪筱尔已经将要带的行李全部悄悄收拾完毕,只等一入夜,就离开。
入夜,单宅安静地陷入了沉睡中,一轮清冷的月光悬挂在天边,倪筱尔的大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一眨,等候肖楠的信号。
门外忽然响起了不急不缓的敲门声,连续三下之后,倪筱尔迅速起身,拿着行李跨出了大门,门外果然一个警卫也没有,看来肖楠已经将他们全部引开了。
她松了口气,快步奔了出去,一辆车早已停在单家门外,车窗降下,露出了谢小诗激动的面孔,“好像拍谍战片哦,筱尔,你要是再不出来,我都打算翻墙进去救你了!”
“就你那小身板?”倪筱尔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利落上车,“快开车!”
谢小诗嘿嘿一笑,握着方向盘将车子开上了公路,她瞅了一眼后视镜,忽然脸色凝重起来,“筱尔,有人跟踪我们。”
倪筱尔心一紧,难道肖楠发现自己的谎言,已经追了上来?
只见一辆黑色的车子死死咬在身后,无论如何也甩不脱,谢小诗渐渐失去了耐性,将车子停靠在一旁,转头对倪筱尔道:“天快亮了,离开庭还有几个小时,你开车先走,我断后。”
倪筱尔思索了片刻,想来单亦宸也不会对谢小诗怎么样,于是笑着抱住她,“小诗,等我打完官司回来请你吃饭。”
“行了,别肉麻了,回头被单亦宸看到你对我这么亲热,还不一枪毙了我?”谢小诗一边贫嘴,一边走了出去。
倪筱尔抓紧时间立刻将车子开走,安静的公路上顿时只剩下了谢小诗一人。
她走到马路中间,伸手笑嘻嘻地挡住前行的跟踪车辆,顺便还嚣张地吹了一声口哨。
车子果然停了下来,谢小诗双手叉腰,微微笑道:“喂,我听说单家的警卫员身手都很不错,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挑衅意味十足。
一群人从车里走了下来,壮硕的阴影覆盖了整个地面。
谢小诗得意嚣张的脸上忽然多出了几分恐惧,“你们……”
“啪”的一声,一根粗大的棒子掉在了地上,女人软软倒在了地上。
“带回去。”男人冷笑了一声。
清晨,一辆跑车停在锦风大楼下,倪筱尔匆匆从里面走出来,朝着楼上飞快地奔去,保安大叔忍不住追了上去,“倪小姐,有人寄给你一个包裹!”
一个包扎得十分严密的黑色盒子被递了过来,倪筱尔好奇地翻看了一遍,实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想来是自己之前网购的小玩意吧,倪筱尔不在意地将它放在一旁,开始匆匆准备上庭资料。
“筱尔,我来跟你对一下细节问题。”叶苗苗拿着上庭卷宗出现,指着里面被英文注解的一段话,一脸严肃,“等会儿上庭时记得加上这句话。”
倪筱尔一脸讶异,“但是我的这份证词中没有它的记载。”
“相信我,我昨晚分析了一晚上,加上这段证词绝对对我们有利。”叶苗苗胸有成竹地微笑。
心中虽有几分疑惑,眼看上庭时间已近,叶苗苗又一脸有把握的模样,倪筱尔点点头,“OK,我知道了。”
她穿上黑色律师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打气,“加油,倪筱尔,你行的!”忽然瞥到镜子里出现了另一个男人的脸,顿时怔住。
转过身,凌宇轩正双手插兜站在门口微笑,“倪筱尔,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
她没好气地翻翻白眼,“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输。”
“该走了,筱尔。”叶苗苗敲了敲门,示意她时间到了。
凌宇轩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摇着头淡淡笑了笑。
寰宇是A城最大的地产公司,因为一桩强拆案件被告上法庭,本来是一件用钱就能私了的小事情,无奈被强拆的业主小舅子是军区的高官,政商之间种益纠缠,顿时导致案件变得棘手起来。
寰宇老总承诺过,这次只要寰宇能够胜诉,将会注资百分之二十五的资金到锦风律所当中来,这对于锦风所有人来说,无异于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事。
倪筱尔不敢轻视,全力以赴争取打赢官司,叶苗苗作为助理辩护律师,显然也辛苦了好几日,脸色看起来十分憔悴。
眼看双方人员到齐,法官正要开庭,叶苗苗忽然捂住嘴干呕了好几声,脸色惨白。
“苗苗,你怎么了?”倪筱尔扶住她,猛地想起她曾经说过,肚子里怀了蓝少波的孩子,该不是这个时候,有妊娠反应了吧?
叶苗苗摆摆手,勉强一笑,“没关系,我能撑住。”
开庭不过十分钟,对方律师来势咄咄逼人,列出的证据清晰有力,言语间几度设下陷阱想要令倪筱尔中招,幸亏倪筱尔心思机敏,数度避开锋芒,稳守不攻。
场面一度陷入僵持状态,叶苗苗忍不住低声道:“再这样下去,我们有可能输。”她将卷宗展开,推到倪筱尔面前,示意她念出上面被英文标注的新证据。
倪筱尔犹豫片刻,眼看法官就要举起锤子宣布休庭,情急之下只能赌一把,“法官阁下,我要求再给我五分钟时间。”
在法官的注视下,她咬咬牙,将所谓的新证据念了出来。
只听到对方律师忽然“噗嗤”一笑,嘲讽道:“倪大状上庭前应该好好做一下功课,你方所陈述的新论点在二十年前早已被驳斥为不可行。”
倪筱尔心一沉,抬头看向法官,果然他一脸不认同地摇摇头。
首次出战宣告失败,倪筱尔心情沉重地走了出来,身后,叶苗苗一脸歉意,“要不是我一时犯糊涂,你也不会输给他,筱尔,都是我的错。”
倪筱尔摇摇头,莞尔一笑,“算了,也不能怪你,怀有身孕的人最重要是心情好,你也别太难过。”
叶苗苗捂住腹部,盈盈笑道:“我现在才知道,肚子里有个可爱的小生命有多么喜悦,筱尔,你和单军长感情那么好,什么时候也打算生一个?”
被她一提醒,倪筱尔猛地想起自己偷溜出来的事情,也不知道东窗事发没有,她心里挂念着小诗,匆匆跟叶苗苗告别,朝家中赶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叶苗苗收敛了满脸笑容,妖娆地走到洗手间,身后忽然出现一个男人,将她一把抱住,她惊呼一声,回头瞧见是原告律师,顿时冷着脸,狠狠推开他,“你也不怕被人瞧见!”
来人嘿嘿笑了,不怀好意地摸了一把她的脸蛋,意味深长道:“你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可怕的?”
叶苗苗伸出涂着艳红丹蔻的指甲,轻轻滑过他的小腹,半挑逗半警告道:“我冒着被吊销律师执照的危险跟你联合,你可别辜负了我的期望,一定要让倪筱尔输得一败涂地,否则,我只能认为你无能了。”
男人亲了她一口,低声笑道:“我无不无能,你还不知道?昨晚在我家难道玩得不开心?”
两人低声笑闹了一阵子,男人整理好衣冠,悄悄溜了出去,叶苗苗往唇上涂了一层口红,正漫不经心地收拾着包里的东西,忽然被突然出现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她指着男人,一脸惊恐,“你怎么会在女洗手间?”
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提着工具箱,肤色黝黑,长得十分憨厚,笑起来露出一口健康的白牙,“小姐,我是维修工,接到维修电话过来干活,还以为这里没人呢,没想到撞上你了。”
叶苗苗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见他确实一副工人的架势,顿时不屑地撇撇嘴,一个工人罢了,看他刚刚的样子,应该是没听见自己与那男人的对话。
维修工的蓝色工装上不知道在哪里沾上了一点白色的油漆,叶苗苗担心自己的阿曼尼套装会被弄脏,忍不住踮起脚,侧着身子从他旁边走过。
谁知道地面有一层水渍,叶苗苗的高跟鞋又足足有七厘米高,一不小心顿时崴了一下脚,整个人姿势难堪地朝前摔了一跤。
维修工见她膝盖都被摔肿了,顿时急忙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小姐你没事儿吧?”
叶苗苗勉强站了起来,眼见维修工的手就要触碰到自己了,顿时嫌弃地推开他,“离我远一点!怎么这么晦气!”
她一边不耐烦地拍着身上的尘土,一边健步如飞地朝外走去,生怕再被他身上的晦气给连累到。
维修工忍不住嘀咕了两句,“跟男律师在厕所里偷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摔死那也是活该!”
正卖力打扫着,忽然被地上一个小东西给吸引了注意力,他捡了起来,很精致的一条钻石项链,看样子好像价值不菲。
想起刚才叶苗苗摔跤的事情,他顿时追了出去,谁知道压根就没见到人影。
法院外,叶苗苗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脖子,脖子上的空洞忽然令她惊讶起来,项链丢了!
她立马往回奔去,老远就看见那抹蓝色的身影坐在一边垂头打瞌睡,叶苗苗怒气冲冲,大步走过去。
“喂,把我的项链还给我!”她拍打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男人迷糊地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原本打算物归原主的心情顿时没了,他摇摇头,一脸无辜,“什么项链,我不知道。”
叶苗苗气急,然而也的确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拿的,原地团团转了几圈之后,她一脸怒火道:“我勒令你十秒钟之内将东西拿出来,不然我就告你!”
谁知对方也一脸怒气地站了起来,“你别以为我一个大老粗容易被欺负,我告诉你,你告我的话,我就去律师协会揭发你,说你跟同一个案件的男律师偷情!”
他听见所有的对话了?
叶苗苗脸色一白,环顾了四周一眼,幸好此时四周没什么人,饶是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也只能压低了气焰,陪着笑脸道:“算了,就当是我冤枉你了,先生,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你也别太生气。”
男人黝黑的脸涨得通红,从兜里掏出项链递给她,“我阿力不是个龌龊的小人,项链的确是我捡到的,不过小姐,你说话也太没有礼貌了吧。”
叶苗苗欣喜地接过项链戴上,脑海里则飞快地思索着要如何堵住这个阿力的嘴,万一他以后在法院里胡说八道被其他人知道了该怎么办。
她挡住准备走的阿力,拿出纸笔开出了一张支票递给他,“这是你帮我找回项链的酬劳。”
阿力冷哼了几声,伸手将支票撕了个粉碎,而后扬长而去。
叶苗苗呆若木鸡地看着他高风亮节的背影,倒是没想到一个维修工还能这么有气节,愣了好久才想起办正事,于是匆匆朝大门口走去,左右环顾一圈之后,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发现了来接自己的车辆。
车上的男人正是之前那位律师,他没好气地问道,“怎么会来得这么晚?”
叶苗苗抱怨道:“被一个该死的维修工给耽误了时间,对了,下一场官司你准备怎么打?”
男人耸耸肩,看向叶苗苗,“那要看你要透露些什么资料给我了。”
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叶苗苗眼里闪过一丝快意,“你想要知道的都在里面,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做了。”
只要第二场官司输掉,寰宇的这件案子将会终结在倪筱尔的手中,到时候,别说是锦风了,整个律师界都将不会有她的立足之地。
想到这里,叶苗苗无声地笑了起来。
此时,看似平静的单家大宅里面,众人还不知道倪筱尔的“越狱”,而唯一知情的肖楠正满心激动地等候着单亦宸的归来。
少夫人出去都一天一夜了,想必首长也该知道少夫人怀孕这件喜事了吧?
正坐立不安中,忽然听到楼下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肖楠急忙冲了出去,只见重央正在与兰姨交代着什么。
肖楠顿时兴奋了,朝重央招手,“重央哥,你快上来!”
重央微微颔首,一脸严肃走上来,敲了敲他的脑门,“不好好照顾少夫人,在这里偷懒吗?”
肖楠捂住脑袋,心中微微乐了,少夫人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居然连重央也不知道,他悄悄打量了四周一眼,冲重央挤眉弄眼道:“重央哥,你可别小瞧我,说不定我很快就要升职了呢!”
重央微微一笑,“升职?你还是将少夫人先照顾好了再说吧。”心中挂念着倪筱尔,他绕开肖楠就要走去倪筱尔的房间。
肖楠生怕东窗事发,坏了少夫人的好事,急忙挡在了重央的面前,“重央哥,首长说了,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许靠近那间屋子。”
重央淡淡扫了他一眼,继续绕开他,谁知道肖楠就是不让步,始终挡在他面前不肯挪动。
他蹙眉,“肖楠,闪开。”
肖楠支支吾吾目光躲闪,身子若有似无地挡住重央的目光,就是不挪开。
重央何等机敏,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一个箭步甩开肖楠,大步朝倪筱尔的房间走去,一脚踹开大门,床上被褥整齐,房间里空荡荡,根本不见倪筱尔的影子。
重央厉声道:“少夫人去哪儿了?”
肖楠见瞒不住,只好笑眯眯地自首,“少夫人去找首长了,重央哥,你就别责怪我了,我也是为了首长未来的幸福着想……”
“放屁!首长身边一直有我和小莫陪着,少夫人根本就没出现过!”重央狠狠拉住他的衣襟,脸色阴沉,“肖楠,万一少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别说是首长,就是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原本还沾沾自喜的重央立刻呆了,少夫人没有去找首长,那她……难道欺骗了自己?
重央一巴掌将肖楠扇倒,怒不可遏地冲出去找倪筱尔。
而此时,倪筱尔也在前往单宅的路上,被堵成一条长河的马路始终没有半分解冻分毫的意思,正等得心急的间隙,冗长的车流中忽然多了一个卖饮料的中年男人,穿过各种车子前面推销自己的汽水和小吃,只见前面一个车主拒绝他之后,中年男人主动走到了倪筱尔面前,殷勤地敲了敲车窗,“小姐,要喝饮料吗?这里还要堵很久呢!”
倪筱尔本想拒绝,只是看到他手里拿着皱巴巴的零票子,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生活操劳的辛酸与无助,于是摇下车窗,微微笑道:“一罐咖啡,谢谢。”
中年男人喜滋滋地从箱子里拿出咖啡递给倪筱尔,谁知道手一滑,咖啡顿时滚进了她的车子底下,他顿时脸一红,束手无策地瞅了倪筱尔一眼。
“没关系,我自己下车来拿。”她推开车门,跨下去正要拿咖啡,忽然瞥到男人脚上穿的鞋子,一双镂空皮鞋,一双依照他的职业绝对不可能买得起的名牌镂空皮鞋。
她心中疑虑顿生,抬起眸子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穷酸中年商贩,他不自然地冲她微笑,手已经扶上了车顶,微微弓下身子,似乎要替倪筱尔捡起咖啡。
脑海中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倪筱尔已经伸脚狠狠将中年男人踹开,随即关上车门,无奈他比自己更快一步,早已伸手格住了车门,尽管胳膊被夹得脸色发紫,他仍旧咬牙低低威胁道:“怎么?你不想看到谢小诗活着回来了吗?”
“小诗在你们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