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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他说。
我看了他一眼,再看那束花一眼,干脆利索地说:“谢谢。”然后把花捧过来。
这次的花是新鲜的,还带着露水的那种新鲜,虽然露水一般是花店的人故意喷上去的,我不知道黎华送花是什么意思,展现绅士风度么?
闻了闻,然后把鲜花递到蓝恬面前,“送你啦。”
黎华和蓝恬并肩站着,脸色都微微一窘,蓝恬并不打算接,我只好改了口,“先帮我拿着。”
这个时间,KTV通常爆满,即便我已经提前订了房间,也还是需要等。把我们这边的人都等齐了,也还是没等到我们的房间,前台会默认先给有VIP的人开房间。
李拜天知道我今天要到这边来过生日,决定来这边的时候,我是咨询过他的。我去催房间的时候,感觉前台的小姑娘对我态度不大好,想到自己也算有后台的人,于是打算把李拜天拿出来压一压她。
李拜天是这家娱乐城老板的合伙人,这两句话应该还说得上。
我给李拜天打电话,李拜天现在其实就在楼下捅台球,我就直接下楼去找李拜天了。然后李拜天也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也是一束花,不过不是鲜花,是好多只布偶小熊扎成一束花的模样。
哎呀,这个我喜欢,这个可以摆在宿舍里当摆设。鲜花不行,放两天就得扔了。
我抱着这一大束小熊和李拜天回到三楼,冲那边黎华等人打个笑脸,然后和李拜天去了前台。
天哥的面子谁敢不给,不要说房间了,今天的帐,也就是李拜天签个字的事儿。
又节省一笔开销,好开心。
画完账李拜天就走了,对着那边坐在黎华旁边,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的蓝恬吹了下口哨,一副小痞子样。
当然,李拜天是认识蓝恬的,吹这声口哨不过算是打个招呼而已。
其实当时我挺怕黎华有什么不好的反应的,不要觉得李拜天在调戏蓝恬就好了。蓝恬尴尬地对李拜天笑笑,然后转眼去看黎华,黎华似乎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往包厢走的路上,我一直抱着李拜天那束小熊不撒手,这和黎华带来的那束鲜花形成鲜明的对比。显然,他的心意被李拜天比下去了,我为什么有种折磨他的快感。
并且,虽然李拜天刚才就出现了一下下,但我还有种很有面子的感觉。
这马上又是一年暑假了,大家也没时间出来聚,借着我这次生日,就算个不小的临别聚会。我们约好了的,要敞开肚子喝,不醉不归,谁不喝到吐谁是孙子。
都是帮说大话的,最后除了我,他们都认了孙子。
进门以后,先是把会发光的东西都关掉,然后点蛋糕上的蜡烛。蛋糕很漂亮,一看就高档,我们学校附近的蛋糕店,那手艺跟这根本没法比。
足以见得,让黎华买蛋糕,绝对是个明智之举。
然后我坚决地插了十八根蜡烛,不准任何人在今晚说出二十一这个数字,说了的罚酒。我没许愿,我不相信许愿,我更相信因果循环,事在人为。
分完蛋糕我就唱歌去了,跟一个姑娘合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我就会失去他,我深爱的他深爱我的他,怎么会……爱上别个她……”
酒喝开了以后,话也就说开了,大家都开始讲平常小心翼翼不舍得讲出口的实话。比如一个姑娘告诉我,“优优你就是踩狗屎运上了,我他妈真嫉妒你。”
还一个拉着我的手装过来人,“演艺圈儿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潜规则,潜规则懂不懂?”
我也喝开了,以寿星的姿态说,“我今天真高兴,谢谢你们陪我,有好几件事要庆祝,第一”我拍拍胸脯,美滋滋地说:“我拍戏了,我是演员了,还有,今天是我二十一周岁生日,还有……我操!我怎么又说二十一了!”
大家起哄罚酒,我一杯接一杯往喉咙里灌,仰头灌酒的时候,多情地望了一直很安静的黎华一眼。
还有……我失恋了。
然后喝完酒,我就去唱了一首《一直很安静》,“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你突然不爱我这件事情。”
唱的都是心声,都是眼泪啊……
后来点歌的时候,手机蹦进来一条短信,陌生号码,“你和那个人到底什么关系?”
我第一反应就是黎华,他的新号码我是没保存的。我瞟了一眼,看到他在玩手机。
我回:“谁啊?”
“你老板。”
我知道发信息的就是黎华,他这个人似乎很爱发信息,喜欢用文字来谈心。我又不想跟他谈,我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他说:“我就是怕你被人骗了。”
我低着头,在手机上一键一键输入,“骗子,你就是最大的骗子”,但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了,不行,这么说太酸不溜秋了。
然后说了句更酸的,“现在我的事轮不到你管,好好管你的蓝恬吧,我看她今天晚上好像不开心。别回了。”
我喝酒一般不吐,今天也没撑到要吐的地步,但我就是想吐,想折腾自己,想痛痛快快的难受,想发泄发泄。
喝到一半,我就跑到外面厕所去吐,把手指伸到嘴巴里,一直恶心到胃往上翻。
哗啦啦。
吐开了就一发不可收拾,吐的眼眶都往外冒水儿了。外面笙歌缭绕,我忽然在厕所里不想出去了,很享受此时此刻的安静。
然后听到外面,“优优?优优?”
是蓝恬的声音。
我按下冲水键,回应她一声,“在呢。”
然后蓝恬走近,我以为她要上厕所,就把厕所门打开了。我吐得有点身体发虚,半边身体倚在墙壁上,打算从侧面走出去,蓝恬走上来一步,关切地问:“优优你没事吧。”
我想若无其事地说没事,但肚子不争气,胃里一涌,扭头又吐开了。
蓝恬就在后面拍我的背,她照顾起人来真的特别在行,以前我还很享受被她照顾的感觉。可是越拍越想吐,能吐的都吐干净了怎么办。
我听见她在抽鼻子,扭过头来看她,“你又哭什么呀?”
她挺难过的样子,对我诚恳道歉:“优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看你这么难受。”
那瞬间我眼眶潮红了,看眼前的蓝恬看得并不清晰,蓝恬有多爱哭我知道。我抽了张手纸去抹她的眼泪,她还是哭得很伤心,不停在跟我道歉。
姑娘,你再这么哭下去,我再不说点原谅你的话,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
我于是轻轻抱了抱她,拍拍她的背,“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我是高兴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别哭了,嗯。”
蓝恬每次哭,我安慰她的时候,都容易产生一种,我是一爷们儿的错觉。
我和蓝恬拉着手回包厢,黎华还是坐在那边岿然不动,今天来的这帮人他都不认识,也真亏得他坐得住。看样子本姑娘面子还是挺大的。
我把蓝恬拉倒他身边坐下,对黎华说:“你女朋友刚才在外面迷路了,要不是我找到她,被人拐跑了都不一定,自己看好了。”
☆、075 你的传家宝呢?
黎华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我,主要他的那个目光,我看不懂。微微皱眉,他好像在琢磨我到底在表达什么。就是看不懂,他看不懂我,我看不懂他。
我大方一笑,也没有故意躲着他们跑开,我就坐在蓝恬旁边,唉我就在这儿碍你眼了,既然我还打算跟蓝恬做朋友,我就必须学会面对黎华,这个我闺蜜的男朋友。
然后KTV方面的人敲门进来,要给我们赠送快照。就是大家一起合和影,拍立得。合影的时候,我当然在最中间,蓝恬依偎在我旁边,诸如黎华这种家属级别的,统统被挤去角落。
合影之后,拍照的人说,“男朋友呢,来跟男朋友合一个。”
我囧,他妈在座四个雄性动物,没一个是老娘的男人。拍照的服务员对我表示同情,于是进入闺蜜合影阶段。
宿舍的姐妹儿挨个过来跟我照,最后轮到蓝恬,把黎华也给硬凑上了。这个位置吧,它站起来有点尴尬。我过生日吧,蓝恬和黎华站中间都不好看,于是他俩一边一个坐我旁边,我故意往蓝恬身边靠了靠,微笑的时候也朝蓝恬这边偏了下头。
黎华还真是一本正经地在拍照啊,委实不像他的作风。一只胳膊搭在后面的沙发上,算是直接把我和蓝恬两个都搂着了,虽然他谁也没碰着。另一直胳膊随意搭在腿上,我瞟了一眼,似乎发现少了点什么。
我们学表演的,拍照都是有专业技巧的,除非有意恶搞,一般拍不丑。但这张照片,是我今天拍的最难看的,愣是笑出了一张苦瓜脸。
送了个小相册,照片拿到以后,挨张插进相册里,就算完事儿了。
之后,蓝恬觉得哭了搅了我的生日场子有点抱歉,加上有人起哄让她唱歌,还起哄她和黎华唱个情歌,可是黎华不干,蓝恬就自己点歌唱去了。
我好像还真的从来没听过黎华唱歌,他往KTV一坐,不是喝酒就是玩儿手机,有时候干脆睡觉的。
其实我挺希望他唱的,一般KTV里人唱歌我都不听,如果他唱,我会认真听。
蓝恬去唱歌了,我和黎华之间剩下的距离就只是空气了,黎华坐在那儿,眼睛看着电视屏幕,像是在听歌,但更像是在发呆。
我实在有点不明白,打从他今天坐在这里,就纯粹是个小透明。酒不喝歌不唱,还没有认识的人,多无聊啊,且还无聊得这么有耐心。
我就坐这儿琢磨他,然后我的目光终于被黎华发现了,他偏头和我目光相对,眼神让我感觉亲切。我微微一笑,看了眼他的手腕,“你的传家宝呢?”
刚才我就发现了,黎华平常总戴在手腕上的,那个穿了金豆子的手绳不在了。也不在蓝恬手腕上,丢了?
黎华牵了下嘴角,好像我在明知故问什么,说:“不想戴了。”
我蓦地想起那天在宿舍,蓝恬脱衣服的时候掉的东西,当时没看清,现在越琢磨越像黎华手腕上那玩意儿。嘁,给蓝恬就给蓝恬了呗,都这样了还跟我扯什么。
当初我问他要的时候,看他宝贝的,给蓝恬倒是给得挺痛快,看来人家两人暗通连理不是一天两天了。
妈蛋,这个大骗子。不过好在,他现在只骗蓝恬一个,比两个一起骗好的多,而我作为炮灰,要有觉悟。
蓝恬唱歌很好听,不是那种声音甜甜的嗲嗲的,她的嗓音唱起歌来很有味道,抒情的味道。她的外貌和嗓音,以及表演方面的专业素养,都足以被包装成个丢得上舞台的艺人,以前我经常说,等她红了,我就给她当跑腿儿的,但是绝对不能亏待我,不然我爆她的老料。
很久没听她唱歌,我也就专心听了两句,然后黎华用手背把面前的果盘往我面前推了一点点。
我低头,他微笑,“吃点儿水果。”
他知道我不爱吃,但总是在有水果的情况下,鼓励我吃。
我吃水果的时候,他就看着我。要吐西瓜子嘛,我稍稍弯腰,可惜上身这件背心太宽松,虽然我里面穿了黑色的打底吊带,还是有点春光乍泄的意思。
黎华皱了下眉,说:“你能不能少穿这样的衣服?”
我把衣服紧了紧,瞪他,满口鄙夷,“谁让你看了。”
他抿嘴笑,端起酒杯来抿了一口,我还在瞪他,我喜欢看KTV里这种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的样子。轮廓柔和但又阴影分明,像漫画。
“你今天多大了?”他忽然问。
“二十一。”我觉得他是不是傻,都说了多少遍了,今天不准问年龄,不准爆这个数字。
黎华又笑,看了眼我面前的酒杯,“喝酒。”
我擦,他偷袭,玩儿我?
他虽然一直在扮演小透明,但好像,今天晚上我们所有的活动,他都是看在眼睛里的。从知道黎华报警举报他叔嫖娼开始,我就该记得他骨子里还住着个阴险小人。
按照今晚的规矩,爆数字罚三倍,我愿赌服输。刚拿起酒杯来,半杯没有喝到,黎华伸手过来,他的手掌就扣在我的小手上,按着我把杯子放下,说:“别喝了,喝多又该闹了。”
我酸不溜秋地回一句,“我闹了你再打我呀。”
似乎想起什么,他笑了一下。
我想我还是能够面对黎华的,只要他肯配合,只要他这么平平淡淡地对我,只要没人刺激我,一切都好说。
暑假要来临了,到时候黎华薛家正等人也该收拾东西滚蛋了,然后大概就是有缘再见了。这之前,我们有件共同的大事要完成。
蓝恬要去选秀。
这是春夏选秀的最后一批,蓝恬早报了网络海选,已经入围了,接下来是要去比赛城市复赛。
我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以后找出路,蓝恬也不例外。我没跟大部队去选秀,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我怕输。
蓝恬跟我一般年纪,对这行来说,实在也算不上非常年轻的岁数,所以每一次机会都要认真对待。唱歌方面,我对她有信心,只是为了多一手准备,我们要给她突击下肢体动作,简单说,就是跳舞。
舞蹈方面,黎华哥几个在行。
邵思伟凭借关系,要来学校大舞蹈室的钥匙,我们就在这里呆了两天。我好久没看黎华跳舞,而且从来没看过他跳这种劲爆的适合现代舞台的舞蹈,一边在下面看,一边拿黎华的手机给他录下来。
但是不得不承认,黎华对于舞蹈,秉持一种十分认真的态度,不管是在教别人,还是在向别人请教。哪怕是一段不适合男人跳的,十分娘炮的舞蹈,他也能扭出自己的味道。
这就叫专业。
薛家正看着觉得不对劲,对蓝恬和黎华说,“还不够意思,再多一点。”
黎华能听懂,蓝恬不大听得懂。薛家正咬了咬牙,说出了那个字,“就是,再骚点儿?明白不?”
我嗤笑,拿着黎华的手机起哄,“对对,就是家正说的那个意思。”
黎华不干了,薛家正一挥手,“邵邵你去,你在行。”
邵思伟什么人物,人家是外面舞蹈班的舞蹈老师,专教大姑娘跳钢管舞的。
其实跳舞这些东西,等到蓝恬真的复赛突围成功,到了专业舞台上,制作方都会教的。不过早学一步,技多不压身嘛。
然后薛家正以及黎华,在休息凳上坐着喝牛奶,看邵思伟教蓝恬怎么跳“艳舞”,我在旁边无聊地折纸星星。
黎华问我:“送谁的?”
我愣都没愣,特自然地回答,“给喜欢的人啊。”
蓝恬走了,带着我们所有人的祝福,走了。
黎华不是特恶心演艺圈儿么,我也完全没感觉到他对蓝恬选秀这事儿的反感,人家这才是真爱啊!
蓝恬刚走这天晚上,燕小嫦就给我打了电话。在这边,邵思伟是她的眼线,有什么新闻都第一时间通知她。
燕小嫦说:“蓝恬走了,你是不是该行动行动?”
“行动什么呀?”我呆。
燕小嫦骂我蠢,她说:“我操,蓝恬那贱货都能在华子出去演出的时候趁人之危,你也趁人之危一下怎么了。”
我说:“姐姐,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燕小嫦说:“我就是看那个骚货不爽,平常看着不温不火的,抢起别人男人来那一个有主意。你到底问不问!”
“问什么?”
“问问他到底看上蓝恬什么,问问他还喜不喜欢你。”
我说:“还问那干嘛呀,我都不喜欢他了。”
“你放屁!你不问我问。”
“哎哟姐,行行,我问行了吧?”
我才不问呢,我要是想问,肯定早就问了。我就不是那么能憋得住事儿的人。
宿舍里很安静,我随手翻开那天生日时候的相册,翻到和蓝恬黎华一起照的那张,这是我仅有的一张黎华的照片。
照片上,蓝恬微笑时两粒酒窝,黎华牵唇浅笑恰到好处,他们两个,把夹在中间的我,衬托得好僵硬。
看了半分钟,我把照片取出来,翻过面重新放进去。我不想随随便便看到它。
☆、076 蓝恬的住所
蓝恬走后没两天,我们也要放暑假了,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之前,蓝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外面的住所帮她收拾点东西寄到参赛城市。
我觉得这事儿她不该找我,有男朋友了,还麻烦闺蜜做什么。不过之前,蓝恬就把住所的钥匙交给了我,还给我画了张很具体的地图,就是以防个万一。
没多说什么,我还是去了。我是支持蓝恬比赛的,虽然现在在电视上还不能看到她,但听起来她的状态应该不错。其实如果有一天,蓝恬真的成了明星,谁也不敢保证我们还是不是从前那样要好的关系。
但此时此刻的祝福和加油打气,都是真心的。
我去蓝恬的住所,这地方比我想象的简陋很多。我们学校在郊区,外面没有大楼,都是些民房。有些民房也不住人了,专门分成一小间一小间给学生住,当然还有游走在附近的社会人士。
用钥匙开了门,一进去我就有点傻眼了,第一印象就是乱。蓝恬是个很爱收拾的人,她不应该把自己住的地方搞这么乱。
当时已经天黑了,我看了眼半开的窗户,插销非常破旧,应该是从外面被人撬开了,蓝恬这地方遭过贼了。
住在学校外面,就是这点最不安全。
我开始有点害怕,因为现在学生大部分都搬走了,这家院子里似乎没有活人。我想帮蓝恬收拾收拾,先去找她让我帮忙寄的东西,证件和衣服什么的都还在。大概这个贼,也没从蓝恬这儿翻到什么好东西。
收拾完该收拾的,我的好奇心开始严重作祟,我感觉这地方,一点都不像是有男人生活过的痕迹。再说就算黎华要跟蓝恬在外面同居,哪怕只是偶尔来看看,他也不该允许自己的女朋友住这么简陋的地方。
我就又把蓝恬的住所也翻了一遍,一无所获,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想发现点什么。
可那团疑问,关于蓝恬和黎华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的疑问,堵在我心里很难受。以前我是刻意不去关心,现在细想起来,他们这场恋爱似乎也确实谈得不温不火。
我咬牙给黎华去了条短信,我说:“蓝恬住的地方有小偷。”
不久黎华给我打电话,有点担心的意思。他可能是误会成,现在小偷就在这地方,而我也在这地方,是不是有危险。
他说他正在往学校这边赶,我于是跟他解释,把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讲了一遍。黎华微微踟蹰,“那我还过去么?”
我想了想,说:“来吧,过来趟把恬恬的东西搬走,这地方是不能再住了。”
黎华表示同意。
黎华没有钥匙,我在这边等他,时间越来越晚,在这边住的人相继回来,干什么的都有,学生,或者地痞流氓。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