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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到了一个地方后男人离开了,女的则坐在马路上看着对面,我和清清蹲在她后面一棵被雪压得很低的松树下。
☆、墙3
过一会男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面包,把一只递给了女孩,自己拿着另一只蹲到女孩旁边开始吃,吃完后随手抓了一把雪放进嘴里,然后用手抓着喉咙来适应那样的温度,咽下去的时候样子有点猥琐,接着又与女孩嘀咕了一阵,绕过耸在路旁的广告牌离开。
女孩看着他的背影吃完最后一口面包,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然后把外套脱下来,塞进她背的那只残旧破烂的麻布袋里,脱下外套后她就只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破烂的薄衬衫,她不禁冷得打哆嗦;她环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的时候她把包藏到雪地里,动作快得让人吃惊,之后干脆利落地离开,我和清清跟在她的背后,看着雪一点一点的把它露在外面的包带覆盖,然后跟上了女孩。
我们与女孩保持着一段距离缓慢地走着,清清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是的,我们都知道我离小颖的世界越来越近了,我看着不远处的天桥感觉像在做梦,脚步僵硬得无法移动,就要面对了呀,我准备好了吗?宋黎明都说要把她光明正大带回去是不大可能的,我这样过去会不会打草惊蛇呀,我怎么啦,那是小颖的生命,我却如此草率,顿时巨大的罪恶感重重的压在心口。我蹲下来,抱着自己的头,想静静地想一下该怎么办好。
十五分钟后清清推醒我,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两个人一起呆在那里了,那是小颖,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拽着从我们前面走过,小颖的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眼神空洞得让人心疼,那被她当成宝贝的头发现在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结成块状贴在她的脑袋上,衣服也是残破不堪的,她一边挣扎着想甩开男人的手,一边用我们的家乡话骂着那个男的,男的听不懂,便伸手去抓她的头发问她在说啥。
“清清,别出去。”我拉住想要冲出去的清清,她拼命的甩着我的手,眼泪一点点占据她的脸孔,她说:“南,你一点也不疼吗?那是我们的小颖呀,你怎么不动于衷呀,我们去救她呀。”
“冷静一点,现在不是时候。”
“什么不是时候呀,她就在我们面前,我们拉着她走就行了呀。”
“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清清,你不要那么任性好吗?我们想想办法好吗?”
“不,我不要听你的,是呀,我就是任性,但是我心疼小颖呀,可你呢?口口声声说你有多爱我们,可是你给过我们什么,南,你还是以前的南吗,是我们心里不可或缺的南南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终于,我松开了手,因为我记得阿至说过他不该拉着去救阳兵的安蓝心,而看着冲出去的清清,我的心突然感觉无比的空洞,雪中她的身影那么飘渺,那么遥远。我一点都不疼吗?是的,我口口声声说要守护她们,可是我为她们做过什么。于是我也跟着跑了出去,算了吧,就算是一条不归路,也让南南和你们一起去走。
☆、墙4
“回去吧,我和南南来接你回家了。”我赶到的时候看到清清拉着小颖在说,用我们的家乡话。
“你是谁呀。你和我说什么话,我都不会听,你怎么哭呀,奇怪,放开我的手呀,我很疼。”小颖依然眼神定定地看着清清,一脸茫然,用普通话说。
“小颖,是我呀,清清呀,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呀。”清清拼命地摇着小颖的肩膀,不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好奇怪也,我很可怜的,你要给我钱吗?我已经七天没有吃东西了,我来北京找我表哥的,可是我一下火车就被人打劫了,我一分钱也没有,又没有地方留宿,所以才在街上行乞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给我顿饭吃。”她突然越过清清看着我说,那眼神是那么深邃而无助。
“小颖,小颖,你看着我,你怎么这样了,不要怕好吗?谁欺负你,我们帮你打他。”清清仍不肯放弃,抓着小颖的肩膀说。
“救命呀!”小颖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她向四处张望着,神色慌张,“救命呀,救命呀……”她那么用力地喊着,却喊出了眼泪,我看着她的样子很心疼,便拉清清要她离开。
“放开我,方南南,你干嘛?”清清瞪着我,用充满仇恨的眼光。
“你们干嘛呢?有钱就给她,没钱就走开呀。”一把男声在耳边响起,我看到那个和小颖一起走过来的男人,他狠狠地甩开清清的手。说:“苏,我们回去。”他拉着小颖离开了那里。
他们的脚步很匆忙,就这样生硬地杀出了一条雪路,朦胧间我看到小颖回头看我的眼神,哀怨而绝望的眼神,我突然惊醒过来,其实小颖不是认不出我们,她只是不能认我们,形势所逼,她必须保护我们,她那眼神是在向我求救。
我跑过去追上正在追着他们跑的清清,我拉着她,很紧很紧的,我们很清楚我不能再让她追过去了,否则一切将不堪设想,是错的话,也让我错过这一次吧。
“不要去了,你这样不是救她,你会害死她的你知道吗?”我看着她不断挣扎的手慢慢爬上我的手痕,红肿红肿的,心疼得要死,但是看着那两个背影我只能咬着牙撑住。
对不起,小颖,对不起,清清,就让南南为她的大意买单吧。
清清最后累了,她脆弱的身子经不起太多折磨,她跪在雪地里哭着,说:“方南南,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和小颖的羞耻。”飞扬的雪在她的周围拼命地钻着,她的身子看起来很瘦小。
“咱们回家吧,回家好吗?”我把她拉到我背上,眼泪开始涌了出来,我怎么办,我怎么做才能让她们不那么难过。
我背着清清走在雪地上,突然感觉我的脚步很沉重,第一次我那么无助,那么无助,周围很空,雪却一直在飘落,试图填满整个世界吗?
那晚,无助的我抱着手机对着宋黎明哭了一夜。
我不是故意要打电话给他的,但是我翻完电话本都找不出一个号码是我那一刻可以打的,而刚好我握着电话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发信息来了,问我事情怎样了,还好吗?
于是我只好拨了他的号码,又为这么久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上来,所以失控的哭了起来。〖Zei8。Com电子书下载:。 〗
有那么一瞬间我很讨厌南南。我觉得她太好了。什么都以朋友为先。这种人只会出现在小说当中。
可是是我塑造出来了南南。也是我塑造出来了宋黎明。以至于安蓝心和那个什么阿至。
自始至终,我喜欢的都是宋黎明。
黎明。多么美好的两个字。黎明一过,太阳便出来了。
喜滋滋的开了校园文,头一部根本不是我的风格,写得极不顺手,草草完结。
第二部南南这部,才用了心血。写得很累。真的。一旦写小说投入自己的感情就会特别的累。
感谢所有看南南故事的孩子。也感谢我们曾经一起走过的青春。
宋黎明,我想,有一天,我会爱上你。
☆、他的到来1
清清刚康复的身体因为这次的打击很快又病倒了,但由于钱不够,张叔和张姨商量着让我买回针水给她在旅馆里打,张姨以前学过一点点护士方面的知识,所以就叫她来帮着换针水,谁知道她说干脆让她来照顾清清就行了,好意难却我只好接受了她的建议,况且这样我也正好有机会可以去找小颖。
不知不觉三天又过去了,但是三天下来不管我在天桥边怎样的把那块土地踩成泡沫几乎可以一一吹掉了,都还是没有看到小颖的身影。每天我自己一个人傻傻的来回晃悠在那里,感觉特别孤单。
“小颖,你们是不是换地方了呢?怕我们找到你吗?”我用脚轻轻搅动地上的雪,下面的那些已经结成冰块了,硬邦邦的,但上面的依然疏松得像面粉,我突然想起家乡的沙滩,想念它们被阳光晒过后滚烫的感觉。可是我还能回去吗?找不到小颖,我们怎么回去,想到这里我的心就不停地抽搐着,痛得爬不不起来的感觉。我坐到雪地上,那一刻,我是那么的想念阿至,想念他的怀抱,想念那短暂的温暖与安稳。
‘小颖,你在哪里?’我在雪地上写下这几个字的时候看到一双耐克站在我面前,站在我写的那个哪字上面。我抬头就看到宋黎明冻得红肿的鼻子,跟红萝卜似的,眼睛也红红的,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你是猪吗,一个人傻乎乎的坐在这里?”
“宋黎明,怎么是你呀?真的是你。”我一下子跳起来由于太兴奋也不顾一切就冲入他的怀抱里,同时眼泪更是忍不住涌了出来,一边呜咽着说:“我找不到小颖,她不肯出来。”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定累坏了吧,别怕,我在身边。”宋黎明拍着我的背,我听见他的叹息,沉重的心疼的叹息,我熟悉的那种感觉,是无数个等安蓝心回家的夜里从阿至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我一下子想到了芝欣,离开了他的怀抱。
“你怎么跑来这里,芝欣呢?她不会也和你来了吧。”
“没有,她在赶着学习英语呢,听说考过了英语口语可以保送大学哦。”他说,不咸不淡的语气,“本来我是打算等阿至他们回来再一起来的,可是前天他打电话回来说要我先来,你看他还是很关心你的吧。”他笑了,可是我却看到他眼底的不自然和酸楚。
“清清生病了,在旅馆里打点滴呢,我们的钱也用完了,你再不来的话,我们就要上街行乞了。”我避开他的话题,笑得很努力,不过我估计我那样的笑比哭还难看。因为宋黎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心疼地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穿一样。
“活该,谁让你都不告诉我呀,打个电话会死吗?你就是这样。”他推推我的头说,很大力的,推得我的头有点晕晕的了。
“我不是不找你,我是想你应该很忙,而且你那么远,
☆、他的到来2
也帮不上忙呀。”我两只手抱住脑袋摇了摇,让自己回复正常。
“你……”
“嘘,跟我来。”我突然想起那天看到那个女孩埋下的麻布袋,它会不会还在那里呢?然后拉着宋黎明走到那天的那个地方,并且凭记忆找出那天的那棵树。
我和宋黎明在那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出了一个麻布袋,我兴奋得直笑,抓着袋子急着要打开,但是红得发紫的手却怎么也不听使唤,弄了大半天也打不开,倒是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
“谁呀,怎么那么熟悉的感觉呀?”宋黎明捡起掉到地上的一张纸片说。
我抢过来一看,一下子泪如雨下,那是我,清清,小颖和芝欣小学毕业时的照片,还记得那天我穿着人生中的第一条牛仔裤兴奋得说不出来,把那条老旧的红领巾戴得歪歪斜斜,芝欣则抱着那本同学录笑得阳光灿烂,清清和小颖抱得很紧,瘦瘦的小手紧握着,似乎用尽的全部的力气。我们曾经那样的在一起,可是如今呢?
“也不知道她怎么藏的,应该很辛苦才放到现在吧,可能是在衣兜里吧。”宋黎明打开袋子,拿出一件破烂的外套,说“我听说被弄进传销里的每个人,在刚进去的时候都要上缴所有的财物的,否则被发现的话……南南,你怎么啦,谁的照片呀?”宋黎明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哭泣的我不知如何是好,真郁闷,为什么男生们看见女孩子哭泣的时候总是这个表情。
“没事,我胃痛。我们把东西放回去吧,不要让他们发现了,走,我们去吃兰州拉面吧,这里的兰州拉面很正宗的。”我把照片塞进那件外套的口袋里,在它滑下去的时候我看到了背后的字:我们还能回去吗?你们在想我吗?
我拉着宋黎明以最快的速度逃离那里……
在回旅店的路上宋黎明告诉我他去看过几遍石头了,说她在那里住的挺好的,来这里之前,他还特意跑去帮她把冰箱又填满了,说这回一定可以撑到我们回去了。
他说完还调侃着说,石头对他是感激涕淋,说想不到在八楼顶那个冲动的男生原来还这样细心,问他是不是真的是我的男朋友,如果不是的话问他愿不愿意接受她做他的女朋友。一边还摆出姿势臭美的说:“嗱,南南同学,你看,不是我要花心的呵,实在是太多女孩想对我投怀送抱了,我才迫不得已……”
“靠,还不是因为你自己整天送上门去,怎么你就老爱把自己往人家家里送呢,我在家的时候你是这样,现在换石头了你也是这样,你真的很贱也。”我马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其实我心里知道他知道我在担心着石头,所以帮我把她安顿好,让我在这边可以安心找人。
但是对于他的好意,我却不知道怎么言谢,我们两个的关系,似乎越来越暧昧了,这是女孩子敏感的心事吗?还是确实存在的事实呢?我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介于他和芝欣之间,有些东西一旦被捅开,我将会面对怎样的尴尬,我又怎么能不防呢?
☆、他的到来3
无可否认有了宋黎明的日子确实变得容易多了,很多我解决不了的事情都不用再操心了,比如,我无法很早起床,赶到集市为清清打粥当早餐,但他赶在我起床之前就打回来了;比如我无法从一楼提一桶水上五楼给清清洗澡,但他每次总是赶在我们吃完晚饭前就送上来了,比如他能在我说很久没喝珍珠奶茶的时候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一瓶塞到我手里,比如他能在我走了几天下来袜子都烂掉了的时候给我拿来好几双新袜子,他甚至能为我找出和家乡的海边一样滚烫的沙子,让我兴奋的踩了一个下午……
有时候真的觉得宋黎明是个传奇人物,有着未卜先知的异能,因为他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手里握着我最渴望得到或者见到东西。
在我们苦守了一个星期后,终于又在天桥下看到小颖了。
那天没有下雪,所以我见到的小颖特别清晰,她依旧披头散发一身褴褛,面无表情的地看着过往的行人,重复着:可怜可怜我吧。
我立即飞奔过去,站在她的面前说:“颖,别怕,我一直在身边,我知道那个人在看着你,这是我们的地址,如果逃得出来就逃出来,要是不行,你明天把你的地址写好,我叫宋黎明来拿,我们再去找你,宋黎明,就是芝欣的男朋友,你应该记得呀。”我补充了一下,怕她不认识。
“我知道,清清呢?她还好吗?那天,对不起,你知道我不可以。”小颖说,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嘘,我都知道,这个以后再慢慢说,我给你钱吧,以免被怀疑。”我故意摸完全身,很夸张地拿出钱来数,其实那也不过几十块而已,但是为了掩人耳目我必须那样做。
“谢谢,谢谢。”小颖接过我的钱不停地鞠躬,我看着她点头哈腰的样子特别难受,每天她要为一点点的钱对着多少人这样。
“小颖,没事的,加油。”我说完赶快转身离开,其实我是怕她抬起头的时候会看见我眼里的泪。
回来后我一直忐忑不安,想着如果小颖想逃出来的话又逃不掉怎么样,听说这样被抓回去会被活活打死的,我怎能那样大意呀,小颖她现在那么瘦了,怎么跑得过别人呢。我在房间里不停地徘徊着,时而到窗边看看,时而咚咚的跑下楼到门口等等,宋黎明一个下午都静静地看着坐立不安的我,他担心,就说:“你就休息一下吧,你那样也没有用的呀。”可我一直压根儿就没当他存在,依然梦游般的在他面前飘来飘去。
清清一直在打点滴,有时候醒来,我去看她,她却转过脸不理我,自从那天她醒来问我什么时候去找小颖,我说等她身体好了就去,她看了看我说:“方南南,我真的想不到你竟然变得那么懦弱。”之后这几天就再也没有和我说过话了,只是很配合张姨每次把饭都吃得干干净净,希望能快点好起来,好去找小颖,这孩子,小颖的事情真的吓着她了。
☆、他的到来4
其实清清的身体已经好了,只是为了避免她跟过去又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和张姨合起来骗她。为了得到张姨的帮助我把事情和她说了,那晚我们聊了很多,我和她说了我们的事情,甚至我和安守至的爱情,她则说起了她的过去,原来她是我们那边的人,还在那边生下了她和张叔唯一的孩子,但是刚好她怀孕的那年张叔父亲得了病要张叔回家,她家里又反对他们的婚事不让她跟着张叔走,张叔走后不久她把儿子生下来了,这件事情让她家人颜面尽失,她父母一起之下把她扫荡出门了,无奈中她只好把儿子放到孤儿院里自己去找张叔,经过很多波折后终于和张叔团聚了,但是他们回到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很久之前就已经走失了。所以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找不到儿子。
我看着眼泪无声无息的爬满她的脸孔,在那一道道微凹的皱纹里分岔再汇聚,汇聚再分岔,悲伤弥漫,我于是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的,张姨,他都有缘成为你的儿子了,那么很快你们也有缘相见的,那时候你们一家再团聚就行了,不要伤心。”
她听完擦擦眼泪说:“南南,你真是个好孩子呀,可是在这里要小心,有什么事要和张姨说知道吗?”她还告诉我,在这附近有个黑帮,老大叫黑猛,我们所说的传销可能与他们有关,他那帮派在这一带活动很久了,派出所及政府什么的都对他们没辙。怪不地那天我和宋黎明去□□局的时候,那个胖□□嬉皮笑脸的说:“你们找回你们的人就好了,他们这事我们也管不了,因为形式上他们也没有违反到法律,进去的人都是自愿的,这是一种他们的经营方式罢了。”当时宋黎明还差点和他们打起来了,现在想想,也许不应该怪罪他的,谁愿意没事找茬。
那天小颖没有跑出来,我飘到夜里三点多的时候终于靠在宋黎明的□□睡着了,顺便说一下,为了骗清清,也方便找小颖,我在宋黎明到来的第二天就搬出了清清的房间,住在宋黎明的隔壁,而这几天因为常常要和他商量对策,我们差不多都是在一起的,有时候在我房间,有时候在他房间。
其时旅馆里除了我们只住着一对人,没见过他们的面,只听过他们说话,口音听起来像是本地人,那天经过他们的时候宋黎明打趣说:“他们会不会是出来偷情的呢,你说要是我们也开一间双人房的话多省钱呢,这样也不用跑来跑去的呀。”结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