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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就脸红了!反应别那么大啊。”
蓝青暧昧地笑,“说不定她想换换口味呢?毕竟你长得也不差嘛——高大帅气!还聪明、谨慎、好学。看看,这进豪华别墅还不到一个月,这举手投足之见,气质就被**、熏陶出来了,和刚来这博海市时的‘土老帽’样相比,就像换了个人!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美女总裁虽然年近三十了,可看上去却像二十四五岁,又长得那么妖孽,你若真做了她的情人也不亏哦。何况她总要给你一些钱吧?那样你读完大学的钱都不用愁了!”
“你胡说什么呢?”蓝飞扬恼怒地向蓝青挥拳,“我才不稀罕那种钱!”
“哪种钱啦?嘻嘻……”蓝青边逃边回过头来诡秘的笑,“别忘了,现在可是笑贫不笑女昌的年代!”
“你还说……”蓝飞扬毕竟人高腿长,一会就追上了蓝青,挥拳就打。
“什么狗屁哥哥。有你这么教弟弟的吗?不教好反教坏!”
“别打了,别打了,开个玩笑嘛!”蓝青举起双手护住头,扭躲着蓝飞扬雨点般的拳,“再打我翻脸了哦!”说着就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反击。
半真半假地追打得累了,表兄弟两个喘着气仰躺在有些枯黄的草地上。
望着翻飞的黄叶,悠闲高远的白云,蓝青翘着二郎腿,叼了一根草在嘴巴里说:“飞扬,我确实听别人是那么说的,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万一那美女总裁真对你有意思,你也有个心里准备。不过说实话,换我是你,我肯定干!这种极品美女,这样的际遇,那可是梦寐以求的!”
“切!你都想些什么啊?内心那么肮脏、恶心!”蓝飞扬不满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美女总裁那么年轻漂亮,打死他他也不相信,会没有年轻优秀的男孩追她,她至于找他这种地位低微毛头小子做情人吗?他觉得表哥这么说这不仅是对他人格的不尊重,也是对她的耻辱。
“我肮脏恶心?”蓝青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代?女孩子还在上大学呢,就削尖脑袋去傍大款,做人家的小三小四,一心想过清闲舒服的日子。凭什么我们男孩子就要辛辛苦苦的奋斗、拼搏、受穷?到了,连一个像样的女朋友都找不到?”
“是不是看上谁了,人家又不理你,在这大发牢骚呢?”蓝飞扬乜视着表哥。
不过,想想自己给美女总裁的那次按摩倒是挺暧昧、挺香艳的。一般男人,估计谁也抵抗不住这种致命的诱惑、会沦陷吧?
好在他心中有阿姨,当时只把她当阿姨,心无旁顾,这才没出什么丑态。
“没有。”蓝青闷闷的说。
“不可能!你这样子蒙谁呢?”
蓝青吐出叼在嘴里的枯草长叹:“还不是我大学时那个女同学,我对她可算是掏心掏肺了。可她……头几天竟然挽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来我们酒店开房间!”
“我说呢。”蓝飞扬抓狭地笑,“受刺激了吧?”
“哎,懒得理你。”蓝青转过身去,甩给蓝飞扬一个虾子般的背影。
“表哥。”蓝飞扬扳了扳蓝青的肩膀,“对不起啦。”
见他抱着头不理自己,蓝飞扬又陪着小心扳了扳:“老哥,真不理我啦?”
“飞扬,你喜欢过女孩子嘛?”蓝青忽然低沉地问。
蓝飞扬一愣,然后摇摇头:“没有。”
“高中时,就没有一个合意的?”蓝青放开了抱头的手。
蓝飞扬一撇嘴:“嗨,我有做不完的事、看不完的书、答不完的题,哪还有心事精力想这个啊!”
“也没有女孩子喜欢你?”蓝青转过身来。
“不知道。”蓝飞扬又摇摇头。
“你长得高大帅气,成绩又好,肯定有的!”
“没注意。”
“不会吧?那么纯洁!”
蓝飞扬讪讪地低下了头。其实,蓝飞扬也不是那么纯洁,他心里一直有个美丽的倩影——那个在他儿时,唯一对他又亲又抱的温柔亲切的郭阿姨。
郭阿姨不仅资助他读书,逢年过节还会寄来城里孩子穿的很漂亮的新鞋子、新衣服,让他在同学们中倍感骄傲、得意,收获一片又一片羡慕的目光。
而且阿姨又那么漂亮!尤其那皮肤白皙水嫩,柔滑细腻。他感到自己对阿姨有对母亲般的渴望与眷恋。
后来阿姨问她愿不愿意跟她去城里读书?他当然愿意!
可是叔叔不愿意。说阿姨一定是想把他骗走!所以就举家搬迁躲开阿姨。
每当在烈日下收割稻子或寒风中砍柴累了,歇口气时,他就会想:如果不是叔叔阻拦,他那年真的跟阿姨去了那个城市,那将会是怎么一种生活?
正是由于这种思想的延续,所以高考时,他毅然选择了这博海市的大学。
他还是希望能在这个城市再次见到阿姨。阿姨给他那么多关心、那么多*,他起码要跟她说声谢谢的!
他觉得,就是将来找女朋友,也要找阿姨那样又漂亮又心地善良的。因此,对那些青涩平凡的女同学他根本懒得搭理。
有时他真的觉得郭总长得有点像他的郭阿姨。可惜阿姨去美国前和他唯一的合影,被狠心的婶婶撕烂了,仅凭少年时有些模糊的印象,他不敢确定。
何况现在女性的衣着、发式、打扮和七八年前根本不能同日而语。再说,名字也不一样啊!
还有,阿姨怎么会一晃就变成了万人瞩目的女总裁呢?所以他最终又否定了。
☆、第十五章、 坏表哥(下)
听蓝飞扬要借《大学英语》去看,蓝青说他目前正在死尅英语。
“你还啃英语干嘛?”蓝飞扬不解地问,“想去考研究生?”
“不是。我才不考什么研!”蓝青轻叹,“老板又要在另一个城市开一家顶尖的五星级酒店了,那里各方面的待遇都要好的多。但如果想到新酒店做贴身管家,英语必须过六级。”
“过六级?”蓝飞扬还不太懂英语级数的概念,只听说大学本科毕业英语好像要过四级。
“是啊,酒店想要提高档次、与国际接轨,工作人员和服务人员的素质都必须提高啊。”
蓝飞扬很不爽的一撇嘴:“干嘛老要我们学英语啊,他们外国人难道就不会学汉语吗?”
“这个想法不错。”蓝青坏坏地一笑,突然来了兴致,“等咱中国足够强大了,叫老外都来考中文四六级!白话文太简单,要用文言文;而且全用毛笔答题。这还是便宜他们。惹急了一人一把刀一个龟壳,刻甲骨文!”
“论文题目就叫:论三个代表!到了考听力的时候,全用周杰伦的歌;《双截棍》听两遍,《菊花台》只能听一遍。告诉他们这是中国人说话最正常的语速!阅读理解全是政府工作报告,口试要求唱京剧,实验就考包粽子。考死他们!”
蓝飞扬瞠目结舌地听着,到最后,忍不住手指着他笑喷了。
“哈哈……表哥,你真是太……太有才了!这哪是考靠级?这分明就是刁难吗!还……还刻甲骨文、唱京剧、包……包粽子呢。请问蓝青同志,你……你会吗?”
“不会。但就是要这么考老外!”蓝青一脸桀骜地叉着腰。
“你没事吧?还牛B哄哄的。”俩人笑着、打闹着滚做一团……
下午,蓝飞扬在蓝青的陪同下终于找到了郭阿姨以前的工作地点——美国XX公司在博海的分公司。
可是这里却已经易主了。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因为受从去年起开始的全球金融危机影响,这家公司上半年就遣散职员关闭了。
这下,有关阿姨的唯一线索也断了,蓝飞扬只得失望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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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飞外地谈生意的郭安妮仍没有回来。蓝飞扬看书看得疲乏了,便如往常一样来到花园中散步;在草地中间腾跳闪挪地打那套他无比熟练的拳脚。
他这套拳脚是在老家乡镇中学上初中时,那个年长的民办体育老师教的。
那老师自己戏称祖辈传下来的庄稼把式,就教给了他喜欢的几个体育成绩好的男同学。
跑步成绩数一数二,又不甘心被人欺负的蓝飞扬自然学的格外认真。后来一般学校小混混根本不敢再惹他,因为他一个对付三四个同学根本不在话下。
除了这套拳之外,蓝飞扬又练了几招很怪异的拳法。
这几招却是他在梦中学的。亦如程咬金的三斧头半一样,这几招拳法,他开始只学了三招就醒了。没想到前些天——也就是初次给郭安妮按摩的那晚,他又模模糊糊的入了那个练功的怪梦,而且又多学了三招。
他觉得真的很怪,这几招每一招的发力和招式都有些匪夷所思;而且越练这几招拳脚越感到自己力量增大、弹跳和柔韧度都增强。
他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一套什么拳脚?为什么每次都只让自己学三招呢?还一隔就是三四年!
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套拳脚学全啊?
淡淡的月光下,花园中影影绰绰。各色菊花和月季竞相灿然着,鸡冠花也傲然矗立着,四季青则成行成竖依旧苍翠着……
所有这些都丝毫不比公园中的逊色!
这样豪华的别墅、这样美丽的深秋花园,练完功后走在斑驳细碎的树影中,蓝飞扬有仿佛如梦的感觉,似乎一点都不真实!
当擦着汗穿过幽暗的紫藤架下时,蓝飞扬看到院门口踯躅着一个高大的男人身影,而且好一会都没走开。
也不知道院门口值班的保安跑哪里去了,都不管一下,所以蓝飞扬便警觉地上去盘问。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挺帅气的男孩,长得星目剑眉,鼻子高挺,脸如刀削般,却漾满了忧郁。
男孩说他不找谁,只是来这看看。
“你在这工作过?”见他身材和自己差不多,蓝飞扬下意识地问。
“是吧?”男孩凄凄一笑,隔着大门栏杆打量了他一眼,“应该是你的前任?”
“哦。”蓝飞扬点点头,“那你为什么离开,是有了更好的工作吗?”
男孩惊愕地看了他一眼:“刘姨没跟你说,在这幢别墅中工作: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问的别问吗?”
“哦,说了。”蓝飞扬点点头,“可你现在不是这别墅里的人了啊。”
“是啊。”男孩苦笑,“我不是了。我当时很任性,我真的很想回来,可回不来了。”
“你是想见郭总吗?”蓝飞扬不太懂他的话,“可她去外地谈生意去了,不在家。”
“哦。”男孩一咬唇,“谢谢!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男孩远去的寥落身影,咀嚼着他临走的话,蓝飞扬还是不明白。只好摇摇头回别墅去。关上房门的一霎,突然有个念头跃出脑海:“难道他*上了郭总?”
☆、第十六章、 前任管家(上)
郭安妮是第三天上午回来的,回来就直接去了公司,忙得午饭过后才回别墅。
趁她抱着女儿亲热的空当,蓝飞扬赶紧去帮着刘姨把热好的饭菜端过来。可郭安妮饭还没扒两口又说胃不舒服,不吃了。
蓝飞扬又赶紧去帮她找胃药来。
接过药和水,郭安妮让蓝飞扬去放洗澡水,她想洗个热水澡休息会。
郭安妮沐浴出来后,在蓝飞扬逐渐娴熟的按摩揉捏中沉沉睡去。
也许真的太疲倦了,她一觉睡到天将黑。起床吃过晚饭后,又抱着女儿到花园里去散步。在如水的月光下教女儿说话,辨认花草树木。
好一幅温馨的母女天伦图!
蓝飞扬怕夜寒,拿了一件针织衫为郭安妮披上。
突然,他眼角余光瞥见昨天那个男孩的身影又在院门外一闪。他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美女总裁。最后决定还是装作没看到。
其实,郭安妮也看到了,但她仍不动声色。好马不吃回头草,已经离开的人,她是不会再收回的。
“宝贝,不早了,该睡觉了。”郭安妮抱着女儿往别墅走去,“今天妈妈陪宝贝睡觉好不好?”
“好!”白嫩可*的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挥着胖嘟嘟的小手应道。
蓝飞扬也跟着她们身后走进了客厅。他想,一个月前,本来自己这个角色是门外那个星目剑眉、鼻梁高挺、脸如刀削般的帅男孩的。
可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难道和有些人传闻的那样,他成了郭总的情人?后来闹别扭了负气而走,现在想想又后悔了?
“我不管别人怎么样。我还是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等明年九月一号就走人。”蓝飞扬握着拳头这样对自己说。
日子又平静地滑过去几天。这天深夜,蓝飞扬睡梦中好像被什么声音惊醒。
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又将去梦中追猎那只山野豪猪,可好像听到有隐隐约约的争执声。这别墅里深更半夜会有人争吵?
他清醒过来,不禁好奇地起来寻找声音的来源。出了门,他发现声音来自郭安妮的卧室,便悄悄来到她门前。
凝神一听,好像是郭安妮在赶什么人出去,那人却不走。
谁这个时候敢潜进郭总的卧室?郭总还不敢大声叫喊!
“啊……”正想着,郭安妮却突然惊叫了一声。
蓝飞扬一愣,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冲进去。刘姨和保姆都在楼下呢,她们又都是女人,如果真有什么企图不轨的坏人,自己不冲进去保护她,还指望谁?
看门的保安、种花的工人都住在旁边小楼房里,一下子根本来不了。
想着,蓝飞扬便伸手用力敲门:“郭总、郭总,怎么啦?”
里面一阵慌乱,紧接着门被打开。穿着粉红碎花睡衣的郭安妮出现在门后。
她神色有些慌张的一理海藻般披散的长发,眼角余光斜瞥了一眼阳台上晃荡的窗帘:“没事,我刚做了个噩梦。”
“哦……”蓝飞扬惊愕的张着嘴,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谎。
“这个……蓝青,你进来陪我坐会好吗?我心有余悸,一时半会也睡不着。”
蓝飞扬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到刘姨在楼梯口探了一下头:“安妮,没事吧?”
“哦,没事没事,刚做了一个噩梦。”郭安妮走出房门来答道。
“哦,没事就好。那我下去了。”刘姨说着就要转身。
“好的刘姨,你明天还要早起做早点、买菜呢,去睡吧。”
见刘姨和身后的小保姆一起下楼了,郭安妮扯了扯蓝飞扬的衣袖,让他进卧室去。
虽然事情有点诡异,气氛又有点暧昧,但蓝飞扬怕坏人还没走,只好壮壮胆进去。一眼看到通向阳台的门没关好,而且阳台上的落地窗帘还在轻轻飘动着。
“郭总,您睡觉前又开了窗户吗?”蓝飞扬走向阳台,准备去查看下。
“是啊,感到有点闷就开了。”郭安妮随口答道。
“现在秋凉了,晚上睡觉最好关上窗户。不然容易着凉。”蓝飞扬刚要把玻璃窗拉上,却发现防盗网上的晾晒窗口居然也开着。
难怪会有人潜进来了!
他只好先锁上防盗网,再把推拉窗关上扣死。看到花园中有人打着电筒在照射着某处,不知是不是保安或园丁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东西。
“好,我记住了。”郭安妮点点头,此刻和公司里威严、犀利、精明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你帮我再四处检查下,看看是不是都关好了。连浴室和洗手间也查一下。”
蓝飞扬只有照办,甚至连可能藏人的壁橱、柜子等地方都打开查看了一下。确信窗户都关好了,房间里也没别人了才告辞退出。
看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啊。蓝飞扬不解地想着:难道是前任管家?那家伙既然胆大妄为地深夜翻墙进来,还爬上楼来?
“那个……”走出卧室,顺手关门之际,蓝飞扬听到郭安妮似乎又在叫他。
他只得回过头来:“郭总,还有事吗?”
看着蓝飞扬疑惑地纯净目光,郭安妮摇摇头:“也没什么事。哦,我这房间防盗网上晾晒窗口的锁好像坏了,你明天让刘姨叫人帮我换了。”
“好的。”蓝飞扬点点头。是坏了吗?既然能进来人,不坏也坏了!
“那你去吧。”
“是。”
见蓝飞扬关好门走了,郭安妮不由捧头喟叹。
其实她本来想要他多待会的,她怕刚才那个人去而复返。可又怕蓝飞扬误会她的意思。
现在想接近她,得到她的男人太多了,她实在不想再莫名其妙的添一个进来。
☆、第十七章、 前任管家(下)
刚才匆忙从房里窜窗而出的确实是前任管家叶凡。
叶凡自小喜欢练武,曾得过全省少年武术比赛的亚军。但学习成绩却不理想,最后上了某所不入流的大学。
毕业后先后应聘过几个公司,可是混得都不好,后来成了郭安妮已故丈夫白海生的私人助理——其实就是保镖。可没多久,白海生就飞机失事死了。
郭安妮接管公司后,为了节俭开支,本来想解聘他的。可叶凡却求她留下他,做什么都可以。
郭安妮想想他身手毕竟不错,加上自己的豪华别墅有点偏远,自己现在老公又死了,怕坏人觊觎。便让叶凡在别墅挂名做个管家,协助丈夫以前的司机兼保镖张勇负责别墅的安全。
叶凡做管家可是不用做饭不用帮她看女儿的——他也不会。他除了负责别墅安全之外,只顺带做点清洁、泡茶冲咖啡之类的事。
郭安妮刚接公司时压力很大,因为受美国引发的金融危机影响,全球经济尚未复苏。想要理顺公司和站稳市场,就得花双倍甚至几倍的心事和精力。
加上那时她女儿才几个月,真让她心力交瘁。好在与白海生结婚前,她毕竟曾是美国XX公司在博海分公司的首席执行,业务方面的事也难不倒她。
那时的叶凡经常半夜为仍在做方案做策划的她送咖啡、送夜宵,为她揉捏肩背消除疲乏。
郭安妮觉得他不仅长得帅还挺殷勤、挺会关心人的,而叶凡眼中也流露出了对她的*慕。于是,一个恍惚,他们便拥在一起滚到了床上……
郭安妮知道自己对叶凡没有*的因素,只是一种需求。毕竟目前压力太大,又太寂寞空虚了。夜深人静时,有双男性有力的臂膀拥着自己,有个结实的胸膛可以暂时依靠也感到踏实点。
而叶凡也同意只做秘密情人。
开始叶凡倒也谨守自己的角色,可随着时间的增长,他变得越来越不满足。
郭安妮忙得深更半夜回来,他埋怨;郭安妮出去应酬,他怀疑;郭安妮去外地谈生意跑合同,他无理取闹的要跟着去……
在一起久了,多少有点感情。郭安妮只得把司机兼保镖张勇换了下来,自己亲自开车,让他跟进跟出的兼任贴身保镖。
可他又莫名其妙的吃醋,觉得郭安妮不应该跟男秘书马涛走的那么近。
于是他们有了争吵。越吵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