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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关上房门后,就向床上的她走来。双腿仍被绑着的小红莲下意识地往墙角挪着。可是她本来就很靠近墙角了,所以没挪两下就顶着墙了。
男人走到床边就脱鞋上了床,并吹熄了油灯。看着男人向自己靠过来,小红莲吓得不由惊叫起来。
☆、第一百零三章、 被拐岁月(二)
“别怕。”男人看着她尽量挤出了一个笑容,用很蹩脚的他自以为是的普通话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说什么?”小红莲惊惶不定瞪大了眼睛。她听不太清男人说的是什么,但明白男人暂时没有要向她施暴用强的意思。
“你、把我当、哥哥、好不好?”男人用手指指她又指指自己,很缓慢的说。小红莲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
“我把你、像妹妹一样、痛*,不会、不会鲁莽的。”男人边说着边伸过手来,小红莲见他的手碰到自己了,不由又惊叫。
“别怕,别怕。”男人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不要怕,我只是、抱住你,其他、不会乱动了。”
这一句,小红莲倒是基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见他真的只是抱着自己,没有进步一步的举动了才安静下来。
“睡吧,睡吧。”男人拍了拍她的背,“你一定、担惊受怕、好几天了。”
“你不会等我睡着了再动手吧?”小红莲狐疑地问。
“不会,不会。”男人又拍拍她,“放心,你还小,我会等你、长大一点的。”
小红莲将信将疑。开始她还提防着——毕竟一个男人抱着自己也是很不习惯的。可很快困得不行了,不觉间沉沉睡去。
清晨,她被林间小鸟的清脆叫声唤醒,一时间不知道身处何处。突然,她一惊:被绑的腿怎么自由的松开了?再一看,自己的衣服还是原封不动的。而昨晚那个抱着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看样子,他还真的只是抱着自己,没有再乱动了。
这一天,她都被关在房里。只吃了两顿饭:一顿土豆煮稀饭,一顿煮红薯。深山没电,晚上都睡得早。那男人又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仍然抱着她静静地睡着了。
见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小红莲不由奇怪了:难道他真的会把我当妹妹般,老老实实地等我长大?
虽然他每晚都解开绑着她的手脚,经常睡着了也会放开她转过去背着她睡,但小红莲从没想过趁机逃跑。
她怕黑、怕这陌生的未知山林。再说,就是逃出去也要为生活奔波。不如在这里先呆两三年,等长大点再说。那时进厂做事,苦点累点也受得了了吧?
这天上午,独眼婆母进房来领她出去,说是去见大嫂。小红莲不觉奇怪:自己来了几天,怎么就从来没见过什么大嫂?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被关在房里?
正想着,独眼婆母果然把她领进大厅对面的房间。一进门,她就感到这房里味道不太好。可怎么不好也说不清,好像有点腥又有点臭还有一点臊等等杂味。
抬头就见床上半坐半靠着一个很憔悴的、几乎瘦成皮包骨的女子,床边有一只婴儿用的老式木桶,木桶中正安睡着一个大约两三个月的小婴儿。这大概就是这几天日夜经常听到哭声的婴儿了。
婆母先开口,似乎在为她们彼此介绍。小红莲看着这消瘦憔悴得不成样的女子,心里无由其涌起一股怜悯与悲哀。
“请问,你是姓郭吗?”在小红莲注视女子时,那消瘦憔悴的女子也在打量她。
小红莲闻言一惊。因为那憔瘦女子说的是她的家乡话啊。她不由一阵激动:“是啊。你认识我?”
“嗯。”憔瘦女子表情很奇怪,“你爸爸是郭庆华吗?”
“对啊。”小红莲连忙点头,不由几步走到她床前,“你认识我爸爸?你也是清水人吗?”
憔瘦女子摇摇头:“我不是清水人,但我妈是。而且我妈和你爸爸还是老同学。”
“哦。”小红莲不禁坐到女子身边握住她一只苍白的手,这就是传说中的他乡遇故知啊!“你也是被人贩子拐来卖到这里的?”
“对。”憔瘦女子突然泪如雨下,“是我自己不好,因为我妈打了我,我就离家出走,所以才……我是自作自受,活该啊!”
小红莲不觉内心一疼,和她抱头痛哭。那独眼婆母看她们叽里呱啦说着家乡话,半句都不懂,便关上门去院中做事去了。
好半饷之后,憔瘦女子问小红莲是怎么被拐的。小红莲如实说了一遍。
“你是说,你爸爸去年就过世了?”憔瘦女子愣住了。
“嗯。”小红莲伤痛地点点头。憔瘦女子失神了很久:“他也是我爸爸,但我却无法悲伤。”
“什么?你——”小红莲惊愕住了。
憔瘦女子点点头:“我叫吴冰冰。我妈和你爸不仅是同学,还是初恋情人。我妈是被迫嫁给我爸的,估计她心里只有你爸。而你爸结婚又晚,所以他们后来还有来往,因此才有了我。你也不用怨你爸,我比你大两岁半,是你爸跟你妈结婚前的产物。”
小红莲没有怨,只是觉得太意外了。何况她也知道爸爸当年因为家庭成分不好,到三十出头“文化大革命”将结束,才娶了拖个两三岁女儿的女人——即她妈妈。而且,爸爸那个女同学,她也认识,因为她有几次送钱送物给他们家。
“所以,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吴冰冰不知道自己怎么到这会反而理解了母亲和初恋情人的关系,“以后,你就叫我姐姐吧。”
“好的,姐姐。”小红莲的泪水不禁脱眶而出。
她仔细审视着这个从天而降的姐姐,那依稀有点熟的眉目,使她突然想起自己去年夏天看她在自家院门外站着的情景,那时的她多么青春靓丽啊。
“可是,可是你怎么憔悴消瘦成这样了?”
“哎!”吴冰冰长叹,“我是从小娇生惯养,怎么过得惯这深山荒野的穷苦日子?何况,这个男人太混蛋、太野蛮了,一点都不知道怜惜我。我估计我活不了多久了,以后我这个孩子就要靠你了。”
说着吴冰冰温柔地看向身边木桶中熟睡的小小婴儿。“希望你能看在骨肉至亲的份上好好待他。有机会就带出山去……”
“不,不会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小红莲说着低声道,“到时,我们俩一起带着这孩子逃出去。”
☆、第一百零四章、 被拐岁月(三)
因为家里已经有一个长期卧床的病人了,所以,这家人对小红莲看管的相对比较松,他们不想她也弄成那样。
白天,小红莲有时帮着姐姐吴冰冰抱孩子,有时帮着做点杂活。偶尔独眼婆母和小叔子猫头也会陪着她出去走走。
原来猫头有甲亢——俗称大脖子病,双手老发抖,不能干重活。所以只是做些轻活,有空就义务监视小红莲。
猫头说:他并不想监视她,他也知道这种买卖婚姻是不对的,但买她花了他们家全部的家当,她不能就这么跑了。
小红莲了解到山村对买来的媳妇都这样。若是有外人来打探还要掩藏起来,万一被警察解救出去就完了,几千块钱算是打了水漂。但若女人生了小孩就会放松些——也许是因为许多女人生了孩子就会认命死心吧。起码放不下孩子了。
有时她也问猫头一些轻松的问题。例如:上了几年学,为什么不读了?这里到底属于哪个省哪个县?你知道山外的世界吗?……
和小叔子猫头在一起的时光还好些,和独眼婆子在一起,就只能闷闷的了。因为那婆子别说讲普通话,连听都听不懂。
开始小红莲还是怕晚上的来临,怕老二海林什么时候突然发难鲁莽的强行占有她。可时间久了,见海林就算有冲动也一直忍着,除了抱抱她、偶尔亲亲她之外并没有过分举动,她也就渐渐放心了。
不过,她听吴冰冰说,以前她那个男人天天晚上折腾她,有时一晚上两三次,她疼得的要命,苦不堪言。总想着找机会跑走或自杀,可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相比之下,小红莲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善良淳朴的好男人。所以,她也没有急着想办法逃跑出去。
小红莲见过村上跑走被抓回来的女人。不仅打得遍体鳞伤,还天天像牲口一样用绳子铁链栓着,就算出门都迈步艰难。
何况山这么深,万一落到别的更穷更野蛮的家里做女人可就惨了。因此,小红莲虽然感到很不适应这里的生活、想家想妈想的厉害也不敢随意乱跑。
她很想怂恿猫头和自己一块出山去沿海打工,可刚一试探就知道此路不通。他还在吃草药治病呢。
猫头听了小红莲描绘的外面缤纷的世界,倒是想病好了出去打工,以后靠自己的能力娶个媳妇。
一次多日阴雨,引起山洪爆发。当雨过天晴之后,小红莲去山涧里洗衣服,不小心肥皂失手掉入山涧了。在一边陪同的猫头就挽起裤脚下水去帮她摸找。左摸右摸,肥皂没找着倒模上来一块像白玉一样的圆环。
小红莲让他拿过来给自己,洗去淤泥之后,觉得这有点像古时候的玉佩之类的东西。说拿根红毛线穿起来戴在胸前蛮好看的。
猫头觉得这只是一块好看的光滑的石头而已,便笑着说:“那就给你戴好了。”说完继续去摸肥皂。
洗好衣服回去,小红莲刚晾了两件衣服,就见婆母神色慌张地叫猫头进房去,背吴冰冰去看郎中。
姐姐怎么啦?小红莲也赶紧跑进去。却见吴冰冰脸色苍白,嘴唇发乌,人都昏迷了。当猫头背起她时,床上竟然有一大片血。
婆母连忙拿起夹被裹在吴冰冰身上,和猫头一起匆匆出门。并交代小红莲:“你看好宝宝啊。还有灶上煮着中饭呢,当心别烧了。”
“嗯嗯。”小红莲连忙点头。
她怎么也没想到,吴冰冰就这么血崩死在了半路,连尸体都停在村外不许抬回家来。
第二天便被放进一口匆匆钉好的薄板棺材,草草下葬了。她抱着才四个月大的孩子在吴冰冰坟头上泪流满面的说:“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宝宝好好带大的!”
时间就这么单调、忙碌的过去,转眼爆竹声声中春节到了。
从大年初二起,蓝家三兄弟就开始走亲戚拜年。无论舅舅、姨娘、姑姑,还是姐妹家,都一家一家早出晚归,徒步翻山越岭走去。
初六这天是拜年的最后一天了,没想到那天去山镇旁边姐妹家的三兄弟到天黑还没回来。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小红莲和他们的爹娘都急得坐立不安。
那对老夫妻先还到村口去张望,可一轮弯月落下后,也只好疲惫的回来。等到半夜,只见猫头一个人惊魂失魄,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
他同时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回来的路上,他们在一个山崖口因为没有为迎面而来的另一伙人让路,海林被人打下山崖,摔死了!
这一下,一家人哭成一片,乱成一团。而小红莲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寡妇,她感到简直就像梦一样。
既然是买来的媳妇,家里又还有两个光棍儿子,蓝家是不可能让她真的守寡的。
婆母看她和小儿子关系不错,年龄也相当,想把她转给小儿子山林。可是大林却不肯,甚至半夜潜入小红莲房中想先下手为强,让生米煮成熟饭。
多亏小红莲正好梦见海林满头是血的回来,而惊叫出声的被吓醒,并引来全家人才躲过一劫。
为此,公公大骂大林禽兽不如,弟弟还尸骨未寒就想占他的媳妇。并让婆母此后就陪小红莲睡,不管是给谁做媳妇,都要等海林满“七七”之后再说。
因为宝宝年后一直拉肚子,老不见好。第二天,婆子陪小红莲抱着宝宝到山坳中那个大村子去看郎中。
从郎中家出来,小红莲意外地看到了那个最后和自己一同被卖来的姓姚的女孩。
女孩头发蓬乱,脸色惨白,穿着一件大大的破旧棉袄,肚子微凸,似乎怀孕了。她手上还竟然栓着一根粗绳子,另一头在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手中拽着。若不是她先开口叫,小红莲几乎都认不出她了。
女孩也是来看病的,她边说话边流泪,并咳嗽的厉害。
女孩说牵着她的男人就是买她的男人。这男人都可以做她父亲了!她不想活了,几次自杀,所以被绑住了。女孩还想说什么,却被那男人粗暴的拉进了郎中家。
小红莲看着这凄惨的女孩,想着自己姐姐吴冰冰和她的不幸,禁不住泪如雨下:“苍天啦!你到底有没有长眼啊?为什么让我们这些可怜的女孩惨遭如此的不幸!”
☆、第一百零五章、 直面蓝山林
也许苍天突然睁开了眼吧,几天之后的深夜一只打拐队悄悄进了这个山村,突击营救在被拐路上、向善良人留下家庭信息的某女。
因为先误入了他们家,所以顺便把也是被拐卖来的小红莲救了出来。
虽然已是半夜,可彪悍的村民一听到喊打怪队来了,要带走买来的女人。都纷纷操起锄头、洋镐、扁担、柴刀、猎枪等等追了出来。
虽然打拐队是执法队伍,手里也有枪,但毕竟法不责众,这里的村民一致对外的团结,也令他们很头痛。他们只能带着小红莲和其父。亲自跟来营救的某女拼命往前跑。
愤怒的村民越聚越多,一直追了打拐队几里地,才愤愤不平的回去了。真是惊险万分。
救出来后,安徽某妇联主任问小红莲是哪里人,要通知她家里人来接。小红莲一听、忍不住泪水簌簌直下。
听了她可怜的身世,不少人潸然感叹。小红莲要求妇联的阿姨给她找份临工,哪怕给人家做小保姆也行。可她还未满十五岁啊,那怎么行呢?国家法律规定最低工作年龄也要十六岁啊!
最后,那妇联主任想起她娘家的邻居——博海市一对退休的姓李的夫妇一直想领养一个女儿,就帮她联系。
那对夫妻竟然没嫌她年龄偏大,愿意领养她,供她读书。于是,桃红柳绿的三月,小红莲来到了位于江南的博海市。
刚进李家时,李妈妈不巧摔断了腿。小红莲便乖巧的悉心照顾她,擦澡、接便盆、看点滴、推她出去晒太阳等等,做得像亲闺女一样细致贴心。因而赢得李氏夫妇的好感,真心喜欢她了。
几个月后,李妈妈基本上完全康复了。便帮她去迁户口、联系学校。终于,九月一号这天,小红莲又重返了阔别一年的校园。
小红莲一下从水深火热中掉入了蜜罐里,心里别提多高兴,连身高都一下上窜了许多。
有时想起在山村的那半年,感觉就像是一场噩梦。如果不是有吴冰冰那个孩子,她真想把过去的半年一笔抹去。
她想着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份好工作以报答养父养母。因此才有了后来上名牌大学、读硕士研究生的郭红莲。
对于姐姐留下的那个孩子,郭安妮成年之后就一直放不下;因此才会再回到那个山村去找他,才想在自己有能力之后把他带到身边来。可谁知道经历了种种波折之后,他却以这样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第二天早上,蓝飞扬随郭安妮一起到了公司。然后,郭安妮让徐秘书送蓝飞扬去P大办理相关手续,并安排了住处。
没有让他挤学生宿舍,而是给他在学校附近的小旅店包租了一间房。
蓝飞扬算了一下,房租并不比他每天来回打出租车便宜多少,只是可以节省大把时间用来练功而已。
想着近来贪恋情*,疏于练功,精气几乎没有增长,如果血老师傅从圆环里出来看到他这样,一定会骂他吧?
何况他也必须尽快把精气修炼到一定阶段啊,不然怎么引导郭安妮也练精气,从而留住青春?
郭安妮让赵娜把年前因张勇被公安局羁留而帮她招聘的保镖,从保安位置上掉过来。另外重新发一则招聘贴身管家的广告,注明女士优先。
这天傍晚,郭安妮去一附院看了下蓝飞扬即将出院的小堂妹,并把满脸刻着岁月痕迹的蓝山林叫到僻静处承认了自己就是当年的小莲。
她叫着蓝山林的小名:“猫头,以前整个家里就你对我最好,可你现在怎么就像防贼似的防我呢?你就这么怕我把飞扬抢过来吗?我是外人吗?我舍得让他受苦遭罪吗?!我就是把他接过来,一时也不会告诉他真相。就算告诉了,我也不会不让他认你这个叔叔啊!”
想起年少时的情谊,想起自己当时对她那种朦胧的好感,蓝山林一时百感交集。
他懊恼地说,都怪他一时糊涂。他以前一直以为她是大嫂的妹妹之类,生怕她把孩子接过来后就该跟她姓,让他们蓝家后继无人。
再说,他们家含辛茹苦把狗蛋养这么大也不能白白便宜她。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孩子会自己来找她啊。
“我会以阿姨的身份收养他,但他永远是你们蓝家的子孙。我只是他的阿姨。你听明白了吗?”郭安妮很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哦,哦。”惊讶的蓝山林点了点头,“明白了。”
“我是小莲这件事还有谁知道?你老婆知道吗?”郭安妮浑身无力的问。
一想到自己既是蓝飞扬的阿姨又是他的二婶,她就头痛。这身份真够乱的!这若被别人知道了真相,她还不得被唾沫淹死啊。
蓝山林摇摇头:“她不清楚,我没有告诉她。只是说你可能跟狗蛋的亲生母亲有关系。可能是从小莲那里得到了消息才来接近狗蛋和我们一家的。”
郭安妮双眸突然明亮了起来:“很好,那这事就不要再告诉任何人了。除了你我,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你能答应我吗?”
想想她这种身份的人一定很顾面子,生怕人家知道这种不太光彩的往事,所以蓝山林立即点头:“行,我发誓不会给任何人说。”
郭安妮闻言又松了一口气:“谢谢!其实我跟了你二哥几个月,一直没有事实婚姻。一来他怜惜我小,二来他比较憨厚,可能不太懂那回事。所以我一直都是完好的,我也挺感激他。因此,我虽然算不上是你二嫂,但我还是会把你当亲戚看的。“
”现在,让我来培养飞扬吧。我要让他脱胎换骨,像我这样成为商业精英,甚至超过我。”
“另外,我给你点钱。你看看是不是回老家山镇或者在县城里做点什么生意。你也三十六七岁了吧?又只是初中毕业,在外面估计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还是回家去吧。”
“行。”蓝山林点点头,“可是,我不能再要你的钱。你帮我把狗蛋培养得有出息就好了。我也算对我大哥我父母有个交代。”
☆、第一百零六章、 我们感情很深吗
蓝飞扬突然来P大上课,可把刘燕差点乐疯了。下课后缠着他问这问那,还召集一帮学长学姐老乡介绍给蓝飞扬认识。